昆明市暗娼保健服务需求与利用调查

平妮娜，尚 莉，何越峰，姚树祥，赵志花

(昆明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云南 昆明 650500)

昆明市暗娼保健服务需求与利用调查

平妮娜，尚 莉，何越峰，姚树祥，赵志花

(昆明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云南 昆明 650500)

[目的]了解昆明市娱乐场所暗娼健康状况、保健服务需求及利用现状，以及她们的心理健康状况。[方法]2013年2-3月采用匿名调查表对昆明市不同工作场所的239名暗娼进行问卷调查和访谈。[结果]239名暗娼妇科病患病率为57.7%，多为阴道炎。不同文化程度的分组中，各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不同年龄分组中，以≥51岁组患病率最高，其次为31～40岁组，结果显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97%的人出现过异常生理情况，多为月经周期异常；保健服务的需求中，对艾滋病检测的需求率最高，其次为阴道镜检查和白带检查；利用率最高的临床检查项目为白带检查，为73.2%；心理健康状况较差，多存在无价值感和无望感，有心理问题也多无倾诉的渠道；对妇科病知识及避孕知识的知晓率较低。[结论]与其他城市的暗娼相比，昆明市暗娼的妇科病情况较为相似，她们对保健服务的需求较高，但利用率相对较低，自我健康的保护意识较差，心理健康状况有待改善。

暗娼；妇科病患病率；保健服务；需求率；心理健康

暗娼的健康问题值得关注，她们对健康保健具有一定的需求，了解她们的健康现状、保健服务需求及利用状况和心理健康状况，并提出解决问题的策略和措施，是值得探索的课题。开展暗娼保健需求与利用调查，对改进和提高暗娼保健工作质量有着十分积极的作用[1-3]。本课题以昆明市不同工作场所的暗娼为研究对象，了解暗娼健康问题以及保健服务的需求和利用状况，以便日后有针对性的开展健康教育和保健服务工作，不断提高对暗娼的保健服务水平。

1 对象和方法

1.1 对象

采用分层抽样的方法，将暗娼的工作场所分为三个层次：高层次包括酒店、宾馆、夜总会，共调查73人；中层次包括发廊、按摩室，共调查66人；低层次包括舞厅等，共调查100人。调查对象是暗娼，采用滚雪球的方法，在昆明市外展点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找到3～5 名暗娼，随后在她们的帮助下进一步找到其他的暗娼，逐步增加样本量。最后由经过统一培训的调查员，利用纸质版自填问卷对250名暗娼展开匿名调查。

1.2 研究方法

1.2.1 问卷调查

调查员在进入不同层次的调查场所前，首先与主管人员联络，取得其认可和支持，再经被调查者知情同意后，对场所内愿意接受调查的暗娼进行一对一的匿名问卷调查。问卷为自行设计的纸质版自填问卷，该问卷为南非运用过的一调查问卷，通过专家咨询并进行过预调查。调查采用现场发卷、独立匿名填写、调查员现场统一收卷方式进行，总共调查了250名暗娼，最终收回有效问卷239份，问卷有效率为：95.6%。问卷调查的内容包括：①一般情况，包括年龄、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出生地、工作场所、收入等。②健康状况，包括询问暗娼过去一月是否生病，平时生病如何处理，从事这份工作后有无得过性病，平时有没有进行妇科检查等。③避孕方式的知晓及目前使用情况，包括避孕套、口服避孕药、放避孕环、安全期避孕、流产等。④对现有医疗卫生服务的满意程度及希望获得保健知识途径的调查。

1.2.2 深入访谈

在外展中心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经被调查者知情同意后，对百合妇女活动中心的12名暗娼进行深入访谈，访谈内容主要是深入了解她们的一些个人状况、生活遭遇，以及从事这一工作的原因、现状和心理方面的问题。

1.3 数据处理与统计分析

首先对回收的问卷进行检查、复核，剔除废卷，对有效问卷统一编号后，调查结果采用Epidata 3.1 进行数据录入，用SPSS 17.0进行统计分析。

2 结果与分析

2.1 一般情况

239名调查对象年龄最小者为15岁，最大者为51岁，平均年龄为26.1岁，分布表现为低龄化，其中21～30岁的占55%。文化程度也偏低，初中及以下的占69.5%。婚姻状况多为未婚，占52.3%。出生地多为农村，占70.7%。把昆明市暗娼按不同的基本情况进行分组比较她们的妇科病患病情况，结果为不同文化程度的暗娼的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Z=-5.279，P<0.05)。不同年龄分组中，以≥51岁组患病率最高，其次为31～40岁组，结果显示不同年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χ2=10.403，P<0.05)，具体情况见表1。

表1 昆明市不同分组的暗娼妇科病患病情况比较

2.2 妇科病的知晓及患病状况

2.2.1 对妇科病的知晓情况

知晓率最高的三种妇科病分别为阴道炎(96.2%)、盆腔炎(79.9%)、宫颈糜烂(75.7%)，而对乳腺纤维腺瘤、乳腺囊性增生、乳腺炎的知晓率很低，尤其是乳腺纤维腺瘤，239个人中只有18人知道这一妇科病。

2.2.2 妇科病患病情况

239名暗娼中得过妇科病的有138人，占57.7%。妇科病中以阴道炎最多，其次为盆腔炎和附件炎。有一部分人同时患有两种或以上的妇科病。妇科病患病情况见表2。

最近1 年，有232人均出现过异常的女性生理情况(多数人出现2 种及2种以上的情况)：其中月经周期异常(月经推迟或提前)的有136人(58.6%)，白带增多的有113人(48.7%)，痛经的有110人(47.4%)，月经量异常(多/少)的有108人(46.6%)，具体见表3。

表2 138名暗娼妇科病患病情况(n=138)

表3 昆明市暗娼异常生理情况(n=239)

通过对暗娼妇科病知晓及患病情况的调查可以看出，暗娼妇科病问题突出，妇科病患病情况以及出现异常生理情况较为突出，健康防病知识知晓率不高且意识较低。而现在，暗娼成为了性病、艾滋病传播的主要渠道，所以，通过健康教育和行为改变以减少她们的高危行为成为当前的重点[4-5]。

2.3 避孕方式的知晓及目前使用情况

2.3.1 对避孕方式的知晓情况

知晓率最高的三种避孕方式分别为：使用避孕套(99.2%)、口服避孕药(87.0%)、放避孕环(78.7%)，而对于流产、皮埋、体外射精等方式知晓情况相对较低，分别为：流产(0%)、皮埋(19.2%)、体外射精(42.3%)，并且三个不同工作场所的暗娼对避孕方式的知晓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2.3.2 目前所使用避孕方式的情况

239名暗娼中78.2%的人选择使用避孕套，13.4%的人放避孕环，9人口服避孕药，7人选择安全期避孕/体外射精，1人皮埋，1人流产，2人从来不避孕。在过去的半年，239人中，有129人发生过没使用安全套的性行为，大多数人发生次数为2次及以上。只有110人没有发生过不使用安全套的性行为。

2.4 保健服务的需求及利用情况

2.4.1 保健服务的需求情况

对239名暗娼进行了保健服务的需求情况调查，即调查她们对妇科检查项目的需要程度，检查项目主要包括：艾滋病检测、阴道镜检查、血压测量、乳房红外线检查、肝功能检测、性病检测、白带检查、宫颈细胞涂片检查。通过让她们自己对检查项目的需要程度进行排序，最终得到她们对保健服务的需求情况为：需求最高的为艾滋病检测，239人中有93人将其排在第一位；其次为阴道镜检查，有54人将其排在第一位；再次为白带检查，有34人将其排在第一位，55人将其排在第二位。在对这几种检查的需求中，需求较少的为性病检查、血压测量、乳房红外线检查。同时，调查了暗娼过去一个月是否生过病，以及生了病有没有去医疗机构看过，以此了解她们的保健服务需求和利用情况。结果显示：239人中，有72人在过去的一个月生过病，这72人中有48人曾到医疗机构进行过检查。而进一步了解她们有保健服务方面的需求，但没有去利用的原因，即调查了她们自从事这份工作到现在，她们需要看病但没有看成的原因，并让其将诸多原因进行排序，最终得到的结果为：当她们出现身体问题时，大多都选择自己买药，239人中有99人将其排在了第一位；其次是因为她们认为病情不重，没必要去医院看医生，59人将其排在了第一位；再次是因为没时间，嫌麻烦。而因为害怕泄露隐私、嫌路途遥远、医院服务不方便而不去看病的人相对较少，与其他研究中的暗娼相比，她们对保健服务的需求更高[4]。

2.4.2 对保健服务的利用情况

调查她们对保健服务的利用，即对她们做过哪些检查项目进行调查，结果为：239人中做过检查最多的项目是白带检查，有175人做过；其次为血压测量，137人测量过；艾滋病检测有118人进行过检测。乳房红外线检查、宫颈细胞涂片检查和肝功能检测做的人数比较少，其中21人做过乳房红外线检查，41人做过宫颈细胞涂片检查，80人做过肝功能检测。有4人没做过任何检查，不同工作场所的暗娼在利用保健服务上无统计学差异，P>0.05，与其他研究中的利用情况相比，她们的利用保健服务的比率较低[6，7]。

保健服务利用方面，把做过检查项目多的人视为能较好的利用保健服务，然后对不同文化程度的暗娼进行分组，与她们做过保健服务的项目之间进行秩和检验，来检验不同文化程度分组的暗娼在保健服务利用方面有无差别。结果显示无统计学意义，说明不同文化程度分组的暗娼在保健服务利用方面无差别。通过对保健服务的需求和利用情况的比较，可以看出暗娼对保健服务有着一定的需求，而利用情况相对较低。艾滋病检测、阴道镜检查等项目的需求远远高于目前的利用情况。

2.5 暗娼心理现状

心理健康与社会环境因素、个体心理特征等有关，也受社会支持、被他人所容纳、自我接纳等因素的影响。社会支持、被他人所容纳是通过人际交往所获得，而通过深入访谈发现，暗娼无论是社会支持，还是被他人所容纳或自我接纳都比较低，人际交往圈子很小，同时她们不能很好的被尊重、被信任、被理解、被同情，以至于有很多心理问题[8-10]。对于暗娼的心理健康状况，据国内相关报道认为暗娼心理健康状况低于普通人群，已婚的暗娼存在严重的心理问题[9]。本研究对12名暗娼进行深入访谈，12名暗娼中6名离异、3名未婚，文化程度多为初中，9人户籍为农村，3人为城市户口，从事现在的工作之前，多数人卖服装、从事餐饮业、促销员等，劳动较辛苦，收入也比较低。而她们从事现在这份工作的原因，多是因为经济条件不好。不幸的婚姻也是促成她们成为暗娼的一个重要原因，部分人的丈夫经常喝酒、赌博，有时喝醉了还打人，导致离异，最终要自己养家糊口和供孩子读书，所以不得已从事这份相对清闲、收入也还算可观的工作[11-12]。此外，她们文化程度低，能从事的工作既辛苦收入又低，所以相比之下，她们觉得从事现在这份工作也挺不错的。然而，由于职业的特殊性，她们不敢跟家人或朋友坦白她们从业的真实情况。有时遇到一些心理或身体上的情况也不能跟家人朋友说，与同样是暗娼的朋友讲，有时也解决不了。所以她们大多都存在心理上的问题，但是没有去寻求有效的途径去加以解决。由于这个人群面临着来自社会各方面的精神心理压力，所处工作环境比较特殊，各自有着不同的生活遭遇，会对自己产生无价值感、无望感和空虚感等。而面对这些心理问题，通过此次深入访谈发现暗娼多以消极的方式应对，虽能缓解近期心理冲突，但长期如此对心理健康是有害的，久而久之，心理问题便会越来越严重。最终就会出现一定的心理障碍倾向，如抑郁、焦虑、人际关系敏感等心理问题，与国内相关研究结果的情况有相似之处[13-14]。

3 讨论与结论

调查的对象是暗娼，由于这个人群具有隐蔽性和敏感性，难以深入到她们之中进行调查，也较难获得她们的信任。本文采用滚雪球抽样的方法，可以相对容易地找到调查对象并达到所需的样本含量[5]。

3.1 妇科病情况

本次调查显示：239名暗娼的文化程度普遍不高，初中及以下文化水平的人占69.5%，然而知识的知晓率是行为改变的第一步，由于大部分暗娼文化程度较低，接受教育的机会相对少，对妇科疾病相关知识等方面的认识水平不全面，同时缺乏适当的性教育，导致她们对妇科病的认识情况、避孕方式的知晓率都比较低。同时调查显示，她们的自我保护意识不强，在过去的半年，有129人发生过没使用安全套的性行为，只有110人没有发生过不使用安全套的性行为。有57.7%的暗娼得过妇科病，几乎所有的暗娼(97%)出现过异常生理情况。由于自我保护、防病意识不高，平时没有较好的注意个人卫生，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时，出于条件限制和其他原因，很少使用安全套，加之性服务对象的个人卫生等问题，均是暗娼阴道炎患病率高的可能原因。同时，由于职业的特殊性，往往会造成内分泌紊乱，影响正常的生理期，然而她们对保健服务的利用较少，很少进行定期的身体检查，所以暗娼出现异常的生理情况较多，且妇科病患病率较高。

3.2 保健服务需求及利用情况

调查显示，在对保健服务的需求中，需求最高的为艾滋病检测，其次为阴道镜检查和白带检查。因为职业性质的特殊，她们会和不同的人发生性关系，因此是艾滋病高危险人群。由于担心自己会被传染上艾滋病，所以对其需求最高。同时，她们也希望能及时发现妇科方面的问题，因此对阴道镜检查和白带检查的需求也较高。而生病不去医院看病多数是因为认为病情不重，自己凭经验买点药也能治好，同时还省去了去医院看病还要排队求人的麻烦，所以大部分人生病会选择自己买药，而不去看医生。对健康保健服务的利用方面，利用率最高的是白带检查，其次为血压测量和艾滋病检测。白带检查和血压测量比较常规和方便，费用也较低，所以利用率高。因为担心会被传染艾滋病，有49.4%的人做过艾滋病检测，所以这个检查项目的利用率也较高。乳房红外线检查、宫颈细胞涂片检查、肝功能检查等项目的利用率较低，因为大多数暗娼平时对自身健康的关注不多，很少做定期的检查，只注意那些出现症状的身体问题，所以很少去做如乳房红外线检查、肝功能检查等项目。

3.3 心理健康状况

通过本次调查发现，昆明市暗娼心理健康状况低于一般人群，多有心理障碍倾向，如抑郁、焦虑、人际关系敏感等心理问题。主要是因为该人群文化程度较低，获得法制、医疗保健知识及相关信息的渠道少，最终导致该人群法制观念淡薄，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和能力。其中由于各种原因被迫从事该行业者，其内心压抑、愤恨、无奈，而有一些人内心极度懊悔、烦闷，觉得做这种职业见不得人，内心常遭受谴责，且从事该行业非长久之计，感觉前途渺茫，内心冲突强烈。同时，不能向亲戚朋友倾诉自己的心理问题，找不到可以排解的方法，多采取比较消极的方式来应付，所以暗娼的心理健康也是不容忽视的一个问题。

4 建议

加强对暗娼关于健康的教育与干预，提高个人健康意识。对于暗娼的健康教育的形式应多样化、生动化。加强大众传媒对她们的生殖健康教育的宣传，通过电视、报刊杂志、宣传栏、同伴教育等途径正确引导暗娼对健康知识进行学习，促进该人群健康意识的增强。

有关部门应扎实开展行为干预活动，教会她们说服客人使用安全套的技巧，同时加强对嫖客和普通人群的艾滋病健康教育。规范娱乐场所管理，娱乐场所应长期张贴艾滋病宣传画，场所老板应为暗娼提供安全套服务，不断提高安全套使用率。

坚持开展暗娼的妇科病普查，做好普查后的普治和随访工作，加强妇科常见病防治和性病艾滋病相关知识的宣传教育。

暗娼的心理健康问题不容忽视，应呼吁社会各界高度重视对该人群的心理行为干预，通过心理支持服务，心理咨询等方法，帮助她们调节情绪和心理，重建身心健康。

总之，通过调查研究发现昆明市暗娼的妇科病状况不容忽视，对妇科病及防病知识应加强宣传教育；应根据她们的健康需求情况，进一步改进和完善对暗娼的健康促进规划，对她们开展健康教育、妇科病普查及艾滋病检测等。同时教育其进行定期身体检测，充分利用保健服务。相关部门应切实贯彻暗娼卫生保健的工作方针，针对其生殖、生理、心理的特征，做好相应的保健工作，不断提高暗娼保健的服务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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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编辑：谢碧钰)

Study on the demand and utilization of health services illicit prostitutes in Kunming

PING Ni-na, SHANG Li, HE Yue-feng, YAO Shu-xiang, ZHAO Zhi-hua

(PublicHealthSchoolofKunmingMedicalUniversity,KunmingYunnan650500,China)

Objective To understand the health status, utilization current situation, health service demand and mental health of illicit prostitutes in entertainment places in Kunming. Methods Questionnaire surveyed and interviewed to 239 illicit prostitutes from Feb. to Mar. in 2013 by anonymous questionnaire. Results The gynecological disease prevalence rate was 57.7%, most of them were kysthitis. Ther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in different education background. In different age groups, prevalence rate was highest in age ≥51 years old, the second was between 31-40 years old. The result showed ther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97% of them appeared abnormal physiological conditions, it was abnormal menstrual cycle. In health service demand, HIV testing demand rate was the highest, followed was colposcopy and leucorrhea examination. The highest utilization rate of clinical examination project was leucorrhea examination (73.2% ). Mental health status was poor, they had worthless and hopelessness sense, and had no way to talk. Their awareness rate of gynaecopathia and contraceptive knowledge was low. Conclusions Compare with other cities, gynaecopathia of illicit prostitutes in Kunming are more similar. They have higher demand for health services, but the utilization rate is relatively low, the protection consciousness of self health is poor, and the mental health status of them needs to be improved.

illicit prostitutes, gynecological disease prevalence rate, health care services, demand rate, mental health

2015-09-28

10.3969/j.issn.1003-2800.2016.02.009

福特基金会资助项目—昆明市女性性工作者保健服务需求研究(1040-1216-2)

平妮娜(1982-)，女，云南昆明人，硕士，助理实验师，主要从事女性健康方面的研究。

R197

A

1003-2800(2016)02-0093-05

•卫生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