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常态下的英语教学创新①

叶兴国

(上海对外经贸大学,上海,201620)



新常态下的英语教学创新①

叶兴国

(上海对外经贸大学,上海,201620)

摘要:本文主要围绕“八新”展开,通过阐述国家战略的新需求、新的国际格局、信息通讯技术的新进展、教育面临的新挑战、新的教育理念、新的教学质量标准、新的教学方法和英语教学面临的新常态,强调了英语教学必须与时俱进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关键词:新常态,英语教学,创新

[doi编码] 10.3969/j.issn.1674-8921.2015.12.003

著名实用主义哲学家、教育家和心理学家约翰·杜威(John Dewey)很久以前曾经说过,“If we teach today’s students as we did yesterday’s,we are robbing them of tomorrow”。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杜威说的“今天”早已成了“昨天”,甚至他所说的“明天”也已成了“昨天”,但是这句话所蕴含的教育要与时俱进的思想依然值得我们铭记。作为一名英语教师,我们必须对一切新的事物有足够的敏感。围绕“八新”,

即新需求、新格局、新技术、新挑战、新理念、新标准、新方法和新常态谈谈英语教学创新。

1.新需求

纵观我国英语教育发生和发展的历史,我国的英语教学从一开始就是需求驱动的,需求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需求主体的变化而变化,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自从汉语和英语交集以来,驱动英语教学的需求分别经历了贸易、培养对外交涉人才、师夷长技以制夷、传教、变法图强、建设富强隆盛国家和实现“四化”和“小康社会”的演变。

需求不仅驱动英语教学,也决定英语人才的规格。以需要外语人才支撑的国家对外经贸事业为例,60多年来外经贸事业经历了从单一到多元(从传统的货物贸易到包括服务贸易和知识产权贸易在内的大贸易概念),从简单到复杂,从一外到五外(即从外贸到外贸、吸引外资、对外投资、外经、外企),由少到多(1950年全国外贸进出口总额41.5亿美元,2013年为41600亿美元),人才规格由低到高(从50年代主要从事生活消费品的出口到21世纪的“致力于推动建立公正合理的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和“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和区域合作”)。

党的十八大报告提出的国家直接需要外语人才支撑的顶层战略目标包括但不仅限于以下九个方面:促进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参与地区和国际安全事务,吸收借鉴国外优秀文化成果,弘扬和传播中华文化的精粹,引进消化吸收科技创新成果,提高货物进出口贸易竞争优势,发展服务贸易,提高利用外资和对外投资的效益,加快中国企业走出去步伐,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和区域合作。

这些顶层国家战略都直接需要外语人才支撑。每一个顶层战略都蕴含了极为宏大极为丰富的内涵。在货物贸易方面,全国每年40000多亿美元的进出口贸易总额需要大量外语人才,在服务贸易方面,每年5000多亿美元的服务贸易总额也需要大量外语人才支撑,仅上海对外服务有限公司一家公司的服务雇员就多达139万人。在电子商务方面,随着阿里全球化战略进程加速,语言问题已经成为最基础的需求之一,因此由阿里巴巴国际站(Alibaba.com)为主导收购了以翻译译员管理体系为主的365翻译主要资产,同时,365翻译主要团队也将加入阿里巴巴负责翻译业务,特别是下一代人工翻译平台的建设,这将有助于促进阿里巴巴的全球跨境业务,同时推动翻译行业的互联网化、建立新的生态体系。据称,翻译准确的跨境购物网站购买转化率是3.5%,翻译不好的只有0.25%。在中国企业走出去方面,由于华为70%的收入来自于海外市场,2006年成立有500多名译员的华为翻译中心已经能够支持80多个语对的互译,每年翻译量以10%的速度增长,2014年翻译文字3.4亿字,累积的口译小时数超过外交部的口译时间。《2012年美国中央情报局世界实情书》认为,英语技能与人均出口产值呈正相关(以能源经济为支柱的国家,如沙特阿拉伯除外)。提升英语熟练程度,被视为出口强国的必要前提。以上仅仅是外语教学必须予以满足的几个方面,新需求数量之大,范围之广,水平之高,可见一斑。

2.新格局

国家对多元化高水平外语人才的巨大需求与国际大格局直接相关。1949年我国有53所高校举办英语专业教育,由于西方的制裁和封锁,我国外交往苏联一边倒,对英语专业人才的需求萎缩,1953年全国仅有9所高校举办英语专业教育。此后,举办院校逐渐增加,国内需求和国际格局把举办英语专业教育的院校数推高到了1000多所。那么,如今我们面临什么样的国际新格局呢？

关于当前的国际新格局,中共中央有非常精到的判断。在2014年年底召开的中央外事工作会议上,习近平同志提出了“五个充分估计”和“五个不会改变”的判断:即“要充分估计国际格局发展演变的复杂性,更要看到世界多极化向前推进的态势不会改变;要充分估计世界经济调整的曲折性,更要看到经济全球化进程不会改变;要充分估计国际矛盾和斗争的尖锐性,更要看到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不会改变;要充分估计国际秩序之争的长期性,更要看到国际体系变革方向不会改变;要充分估计我国周边环境中的不确定性,更要看到亚太地区总体繁荣稳定的态势不会改变”。国际格局的“五个充分估计”和“五个不会改变”是党的18大提出的外交、安全、文化、科技、经贸、金融、投资、区域合作和全球治理等方面国家战略的国际大背景。

事实证明,习近平同志提出了“五个充分估计”和“五个不会改变”的判断对多元化高水平的外语人才提出了新的要求。2014年我国40000亿美元的进出口总额来之不易,是30多年前每年200多亿美元的进出口总额的将近200倍。但是,2014年4.3万亿美元的进出口总额仅占全球货物进出口总额38万亿美元的11.3%左右,相比于美国以4.46%的人口做出了10.5%的总额,德国以1.14%的人口做出了7%的总额,日本以1.75%的人口做出了3%的总额,对于一个人口约占全球总人口18.84%的大国来说,做出了10.5%的总额显然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

尽管我国离贸易强国的目标还很遥远,但遏制我国贸易势头的国际围堵已经开始。美国正在构建其主导的TPP(《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和TTIP(《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协定》)。这两个具有“经济北约”之称的协定一旦实施,必定会对我国外经贸事业的顺利发展产生负面影响。

为了应对严峻的国际博弈和挑战,我国政府积极应对,在联合国、世界银行、世界贸易组织、世界货币基金组织等国际组织发挥日益重要的作用。在多边层面,积极推进《亚太自由贸易协定》;在双边层面,已经签署了《中韩自由贸易协定》、《中新自由贸易协定》和《中澳自由贸易协定》等双边协定,并正在推动其他双边自贸协定的谈判和签署。对我国现代化建设和世界领导地位具有深远的战略意义的“一带一路”战略和亚投行举措也正在有力推进中。有学者统计,“一带一路”沿线总人口约44亿,经济总量约21万亿美元,涉及语种60多个,其中列入我国《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的只有28种。

3.新技术

每一位英语教师都应该关注信息通讯技术、互联网基础设施和大数据技术的发展态势。研究高等教育的著名学者马丁·特罗在上世纪90年代末曾说,当我们对未来的大学和学院进行展望时,就像凝视一个变幻莫测的水晶球。之所以莫测,是因为我们不能准确地预测新的信息和通讯技术将如何发展。只有一件事可以确信,那就是无论它如何发展都将对我们的大学和学院产生巨大和深远的影响。

在过去的10几年时间里,网络基础设施发生了巨大变化:我国国际出口带宽从1997年的25.4Mbps发展到2014年的4118663Mbps;1997年我国网民数量为62万,2014年超过8亿;1997年联网电脑29.9万台,2014年我国手机网民数量达到了6.27亿,已经超过了台式电脑网民数量;1997年全国域名总数5500个,2014年达2060万个。

信息储存技术实现了跨越式发展。上世纪90年代流行的1MB磁盘早就被GB级的优盘替代,TB级的移动硬盘和个人电脑也已经上市。1TB等于1024个GB,等于104万个MB。信息储存技术就是以这种速度在发展,人们在90年代使用3.5英寸软盘时,不可能想到15年后储存介质的容量可以扩大100万倍。

网络带宽和储存介质的跨越式发展催生了大数据技术。大数据是指那些超出传统意义上的尺度、一般软件工具难以捕捉、存储、管理和分析的数据,一般说来,TB级的数据就是大数据。具有全体性、混杂性和相关性三大特点的大数据技术正在引发全球范围内深刻的技术、商业和教育变革。在技术层面,大数据使从数据中提取信息的方式发生了变化,以往更多是依靠模型的方法,现在可以借用规模庞大的数据,用基于统计的方法,大数据技术有望使语音识别、计算机辅助翻译和机器翻译取得新的进展。在教学层面,大数据技术有助于我们更好地观察,人们怎样获得知识,可以观察到那些以前不可能观察到的学习层面,从而更好地理解人类的外语学习行为,提高外语学习效率和学习质量;同时,每一个学习者都有自己独特的个性、需求和学习上的倾向,大数据技术有助于发挥每一个个体的创造性。

十多年时间过去了,信息通讯技术和大数据技术已经成为推动整个教育体系发展的重要因素,它不仅改变了教育和学习的模式,更重要的是,它促使教育的目标、内容、方法、形式以及学校结构等方面都发生深层的变革。信息通讯技术与英语教学整合是当前英语教学改革的重要趋势。

4.新挑战

新的国家需求、新的国际格局和层出不穷的新技术对传统的教育构成了新的挑战。根据袁振国的研究,互联网对教育构成了四大挑战,即对教育功能、师生关系、课程体系和教育体制的挑战。

根据传统的教育观,教育的功能是系统地传授基本知识和基本技能,但信息通讯技术突破了学习的时间、空间、人数和内容的限制。就知识获得而言,互联网比传统课堂更加方便、及时、有效,互联网技术对学校传授知识的功能构成了挑战。

在传统意义上,教师是知识的拥有者,学生是知识的学习者,教师的功能是“传道、授业、解惑”,学生的职责是认真听课并完成教师布置的作业,但互联网动摇了传统的师生关系。在互联网时代,师生之间知识上的差距微乎其微。

在大数据和知识经济时代,信息以几何级数增长,各个学科不断地分化、交叉、重叠、综合,新的学科和知识不断涌现,新知识和知识向技术转化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对由课程标准、教学大纲、教材等构成地传统课程体系构成了挑战。

现代教育制度由课程和教材、教师和教学、专业和学科、考试和测量、学分和文凭、升级和留级、类型和等级等基本要素组成。以书本为中心、以教师为中心、以课堂为中心、以文凭为纽带,从小学到大学的层次等级依然是教育的基本制度和基本模式。而在互联网的新环境下,随着泛在学习(U-learning)的广泛实践,传统的招生制度、文凭制度、学籍管理制度、与社会其他领域的衔接制度等等面临挑战。

新需求、新格局和新技术还对传统的英语人才培养规格构成了挑战。千校一面的英语人才培养模式早已不能满足各行各业对多元化英语人才的需求,也没能很好地满足日益激烈的国际博弈对高水平复合型英语人才的需求。

5.新理念

在英语教育面临一系列严峻挑战的时候,英语教育界有些同仁对英语教育的历史、现状和发展趋势做了比较深入的分析和反思。在如何应对挑战的问题上,大致有三种态度:一种是回头看,觉得英语专业教育背离了传统,英语教育应该正本清源;一种态度是朝前看,认为英语教育应该与时俱进,更好地满足社会的各种需求;还有一种态度是感到困惑,知道存在问题,但不知如何应对,有的不顾各自办学基础和办学传统跟风求变,有的干脆以不变应万变。

回头看和朝前看无所谓对错,有些学校确实不应背离吴宓先生担任清华大学外文系主任时确立的人才培养理念和目标,即“培养学生成为博雅之士,了解西洋文明之精神,造就国内所需要之精通外国语文人才,创造今世之中国文学,汇通东西之精神思想而互为介绍传布”。今日看来,清华大学外文系20世纪30年代确立的人才培养理念和目标仍然具有现实意义。如背离了优良传统,回归也是顺理成章。

但是,对于绝大多数举办英语专业教育的院校来说,没必要也没有能力遵照上述培养理念和目标。毕竟环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需求变得更加多元,举办英语专业教育的院校也从过去的几十所发展到了如今的一千多所,高考的录取率从过去不到百分之五提高到了如今的百分之八十。

在一个竞争性的市场环境中,对处于微观经济层面的企业来讲,生产什么和生产多少是一个关系到企业存亡的问题;而怎么生产则是一个得失问题。微观经济学的这一基本理念并不是说怎么生产的问题不重要,对一个企业来说,和生产什么、生产多少一样,怎么生产也是一个事关存亡的问题。但是,在一个竞争性的市场环境中,生产什么和生产多少问题相对企业的存亡是一个快变量。如果生产什么和生产多少搞错了,怎么生产的问题解决得再好,产品销不出去,企业即刻倒闭;而怎么生产的问题相对企业的存亡是一个慢变量。如果生产什么和生产多少搞对了,就会有时间和条件去逐步解决怎么生产的问题。当然,如果怎么生产的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企业也会在市场竞争中失败,但对企业经营者的决策来讲,与解决生产什么和生产多少的问题有完全不同的含义。只要认真考察一下外语教育近年来的改革和发展环境,不难发现,外语院系主任所处的环境与企业领导所处的环境有相似之处。招多少学生,教什么内容,以及如何教这三个问题也同样事关外语院系的生存和发展。

有的学者提出了互联网时代的教育新理念,即要把传授知识的功能交给互联网,学校教育聚焦素质和能力的培养;教师要转变角色,从知识拥有者和教导者的角色转变为学习的伙伴,从知识的传播者转变为对话人,从监管者转变为激励者;在知识更新速度加快的时代,要探索教师和学生一起建设课程的新途径,共建课程目标、课程资源和评价标准,把促进学生的发展作为课程建设的目标;要充分利用互联网教育个性化和定制化服务能力,制定更灵活、更多样、更可选择的教学管理制度。

英语教育界的有识之士还提出了其他充满真知灼见的英语教育理念,并进行了一系列有益的尝试和改革。在英语专业教育面临挑战的情况下,国家教育主管部门把商务英语专业和翻译专业列入本科专业基本目录,由原来的英语专业拓展成包括商务英语专业和翻译专业在内的英语类专业。

6.新标准

新需求、新格局、新技术和新理念促进了英语类专业培养目标的创新,有的英语教师开始主动对英语专业人才培养目标作适应性调整。既然“五个不会改变”以及经济全球化趋势不可逆转,我们培养的人才就必须具有国际视野,知晓相关领域的国际知识,并具有从事国际事务的能力;既然“英语技能与人均出口产值呈正相关”,我们就必须夯实学生的英语基本功;既然国际竞争和博弈迫切需要高水平的外语人才,有条件的学校就应培养出高水平、复合型人才;既然外交、安全、科技、文化、经贸对英语人才培养提出了全方位需求,我们就应走多元化英语人才培养之路;既然在大数据时代和知识经济时代经验贬值和新知识产生的速度加快,我们就必须培养学生的思辨、自学和创新能力。

商务英语本科专业“旨在培养英语基本功扎实,具有国际视野和人文素养,掌握语言学、经济学、管理学、法学(国际商法)等相关基础理论与知识,熟悉国际商务的通行规则和惯例,具备英语应用能力、商务实践能力、跨文化交流能力、思辨与创新能力、自主学习能力,能从事国际商务工作的复合型、应用型人才”,这一宗旨就是基于以上思考形成的。在此基础上,还制定了由五种素质、五种知识、五种能力构成的人才培养规格。

7.新方法

新的标准要求英语教师广泛使用新的教学方法,新的技术在对英语教育构成新的挑战的同时也为我们广泛使用新的教学方法提供了种种可能。

教学方法和手段日新月异。连接互联网的电脑、投影仪、语言实验室、机辅翻译教学实验室、口译同传教学实验室、商务英语实验室、国际贸易仿真模拟实验室等正在成为高校英语课堂的标配。

新技术使英语教学的“六化”成为可能,即教学材料多媒化(文本、静图、声音、视频、动画、画面组合)、教学资源全球化(开放课程、精品视频课程……)、教学个性化(以个体差异为出发点、以学习者兴趣为中心、以学生能力与个性最大发展为目标)、学习自主化(不可替代性;学会——会学;信息化社会终身学习需要;知识传授者——学习指导者、学生主动建构意义的推动者;基于任务的自主学习和协作式学习)、任务合作化(社会建构主义的学习理论:知识是群体互动的过程中,学习者逐步认知和自我建构的)和学习环境虚拟化。有的教师已经开始利用学习系统记录的学生交互信息、个人数据和系统数据开展学习分析和教育数据挖掘。

2012年慕课(Massive Online Open Course,简称MOOC)问世。它的出现对传统的教学形态产生了巨大冲击。有人将慕课比喻成教育史上的“一场数字海啸”,慕课不仅“为大众打开了常青藤学校的大门”,使人人都可以享受到世界上最优质的教学资源,而且课程的作业形式、打分规则、评分机制、讨论方式、解疑释惑的途径都发生了革命性的变革。慕课问世不久就开始演变,2013年下半年进入了后慕课时代。其特征是学习方式由慕课的完全自主学习向混合学习、翻转课堂、协作学习和探究性学习转变。后慕课时代涌现出多种新型的教学模式,如SPOC(small,private online course,私博课);Mata-MOOC(超级慕课);DLMOOC(deep learning MOOC,深层学习慕课);MOOL(massive open online labs,大规模开放在线实验室);MobiMOOC(mobile MOOC,移动慕课);DOCC(distributed open collaborative course,分布式开放协作课);PMOOC(personalized MOOC,个性化慕课);MOOR(massive open online research,大型开放在线研究课)等。

信息通讯新技术使任何学习者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使用任何信息通讯工具进行学习的泛在学习成为可能。泛在学习将学习资源进行分割,形成比较小的学习元,让学习者可以自由使用,从而形成微课程,满足学习者的非正式学习需求。微课具有指向明确、交互性强和使用便捷等特点,正在成为重要的学习资源。

慕课和微课发展正在形成新的高等教育模式。未来学校的功能可能会从学生接受信息的空间转变成一个互相讨论和互相学习的所在。老师在学习过程中的功能也可能会发生相应改变,教师组织学生讨论的技能、从数据中获取学生学习信息的技能、以及根据数据对学生进行个别引导的技能会变得越来越重要。

不少教师开始尝试翻转课堂教学方法。翻转课堂翻转了教学程序、师生角色、课内与课下教学重点、教学过程、学习途径、教师的劳动属性和教学评价重点。

8.新常态

以上“七新”构成了英语教育的新常态。“新常态”一词最先使用在宏观经济领域,是指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经济的增速就会下降到一个相对较低的区间。在不同的领域,新常态一词具有不同的内涵。在金融领域,新常态是指“后危机”时代的金融体系不可能简单回归到危机之前,“新常态”的金融体系代表着更低的金融杠杆与更多政府干预的结合。在商业领域,新常态是指危机后消费群体和消费观念发生了变化,商业环境也已改变,全球企业界需要拨开经济不确定性带来的迷雾,思考企业的定位,以适应这种变化。

英语教学面临的新常态主要有以下五层含义:(1)英语教育已经为国家的经济增长、科技创新、文化繁荣和社会进步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但是多元化英语人才的培养滞后于新的需求;(2)不可逆转的经济全球化趋势和愈演愈烈的国际博弈对英语教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3)信息通讯技术和大数据技术的跨越式发展对英语教学构成挑战的同时也带来了教学方法创新的机遇;(4)相对于经济、社会、科技和文化交流的跨越式发展,许多英语教师的教学理念、教学内容和教学手段的创新相对滞后;(5)英语教师应该加快步伐更新教学观念,改革教学内容,充分利用ICT技术,在英语类专业本科教学质量国家标准的指导下,根据各校办学基础和办学特色,培养出特色更加鲜明水平更高的外语人才。

杜威先生说“如果我们像教昨天的学生那样教今天的学生,我们是在剥夺他们的明天”。在日新月异的环境里,英语教学如何与时俱进,是每一位英语教师必须认真思考的问题。

附注

① 本文系2015年11月8日在“2015中国英语教学研讨会”上的主题发言。本刊有删节。

(责任编辑林玉珍)

作者简介:见前文。

[中图分类号]H31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4-8921-(2015)12-00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