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不丹经济发展的成就与问题*

□李宁

(陕西师范大学西北民族研究中心，陕西 西安 710062)

一 不丹经济概况

不丹王国是一个小山区，内陆国家在南亚，位于喜马拉雅山东部，印度和中国接壤。不丹是一个人口约74万，大部分的人口居住在中部高原，2/3被列为农村居民。不丹面积约47，000平方公里，大小与瑞士差不多，其中森林覆盖率约70%的土地，地形多为山地，高山山峰在北部和一些亚热带南山麓。不丹矿产资源包括大理石、白云石、石墨、铅、铜、板岩、煤、滑石、石膏、绿柱石;主要农产品有水稻、玉米、土豆等粮食、乳制品;重要产业是食品工业、水泥、木材产品和加工的水果以及电力。目前不丹人均国民总收入为南亚最高之一，2000年为730美元，到2011年为2070美元。

在20世纪50年代，不丹还处于与世界其他地方相孤立的地位，主要是农村人口，靠农业为生。20世纪60年代后，不丹逐步走向开放并试图脱离印度的控制，尤其是在锡金被印度吞并之后，不丹的开放化进程加快，政府连续制定了多个的五年发展计划，使不丹走上了可持续的发展战略。近年来不丹经济发展迅速，成就显著。

二 不丹的国内生产总值数据

按不变价和以美元计算，不丹国内生产总值2006年是681．03百万美元，2007年是880．02百万美元，2008年是875．59百万美元，2009 年是839．72百万美元，2010年是992．73百万美元，2011年是1055．48百万美元。

不丹王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2008年是81539．5 Nu①或 1874．47 美元;2009 年是 89639．1Nu或1851．66美元;2010 年是 104134．5Nu 或 2277．76 美元;2011年是120831．3Nu或2590．03美元。

不丹年度国内生产总值，从1994年8495．0百万Nu到72477．6百万Nu增长了63982．6百万Nu，增长了7．5倍。2008年是54713．0百万Nu，2009年是61223．5 百万 Nu，2010 年是 72477．6 百万 Nu，2011年是85580．60百万Nu。

其中第一产业包括农业和采矿业两个主要部门，第一产业产值2008年是11330．20百万 Nu，对GDP贡献率是20．71%;2009年是12550．70百万Nu，对 GDP 贡献率是 20．50%;2010 年是 13794．72百万 Nu，对 GDP贡献率是 19．03;2011年是15401．10百万 Nu，对 GDP贡献率是18．08%。2011年产值15401百万Nu，相比前一年的13794．70百万Nu增长了11．60%，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8．08%。然而，第一产业的占整体GDP份额同比下降近1%，主要原因是由于对其他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发展强劲，特别是第三产业。

第二产业包括制造、水电和建筑等部门，第二产业产值2008年是22365．30百万Nu，对GDP贡献率是40．88%;2009年是24303．30百万 Nu，对 GDP贡献率是 39．70%;2010年是 29396．61百万 Nu，对GDP贡献率是40．56%;2011年是 32873．00百万Nu，对 GDP贡献率是 38．41%。2011年产值为32873．00百万 Nu产值，同比增加11．80%。但是2011年第二产业对国内生产总值贡献率38．41%，相比2010的40．55%略有下降。

第三产业包括除了第一和第二产业的剩余所有其他行业，如酒店、运输、贸易、金融界和个人服务，第三产业产值2008年是21017．40百万Nu，对GDP贡献率是38．41%;2009年是24369．50百万 Nu，对GDP贡献率是39．80%;2010年是29286．28百万Nu，对 GDP 贡献率是 40．41%;2011 年是 37306．50百万Nu，对GDP贡献率是43．59%。2011年不丹第三产业发展迅速，比前一年增长 27．30%，达到37306．50百万Nu，占国内生产总值的份额也上升到43．59%，超过的其他两个产业对国内生产总值的贡献。

以实际增长率计算，不丹第三产业的增长高达15．67%，而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分别温和增长4．00%和3．23%。这表明不丹的经济结构在逐步转向或改变，即从单一农业到多元化制造业和服务业。

三 部分经济部门发展状况

(一)农业

1、种植业。

农业是种植业包括农作物和其他谷物种植，2011年产值达 7488．40百万 Nu，同比 2010年的6530．14百万 Nu，增幅为 14．67%。2011年农业产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为8．75%。2011年种植业产值的增加，主要由于水稻、玉米、桔子和土豆产量增加，但是芥末和豆类产量下降。按实际增长率计算，2011年种植业产值同比增率只有0．47%，2010 年为1．17%。

不丹王国主要农产品价值(按当时市价计算)(百万Nu)

2、畜牧业。

不丹牲畜包括本地牛和跨品种黄牛、水牛、牦牛。2011年不丹约有444997头，约70%为本地牛，约17%为改良品种，13%为牦牛和水牛。畜牧业产值2011年增长率为2．22%，2010年为1．04%。但是相比2010年的4．30%，2011年畜牧业占GDP的份额下降到3．81%。2011年家禽生产尤其是鸡蛋的大幅增加。

牲畜数量年度变化表 单位:头

3、林业。

不丹林业资源丰富，全国72%的土地面积被森林覆盖。由于政府严格的森林保护政策，不丹在保持高速经济增长的同时，并没有出现其他国家森林资源被滥用的现象，反而长期保持了森林的高覆盖率。2011年林业产值为 2729．0百万 Nu，同比7．56%，而在2010年则是负增长2．22%。2011年木材产量大约1．94百万立方英尺，同比增长7%，但是低于设定的2．00百万立方英尺的目标产量。在政府补贴之下，2011年度大约有2．14百万立方英尺木材供给农户以便支持不丹政府的农村建设计划。

近年来的薪材产量明显下降，这主要归因于由NRDC公司制造的木屑型燃料，取代薪材燃料。这有助于不丹减少对燃料用木材的消耗量。以实际增率计算，2011年林业经济增长2．93%，占国内生产总值份额为3．20%。

原木等林业产量年度变化表单位:立方英尺

(二)进出口贸易产业

由于地理和历史因素，长期以来，不丹的主要贸易伙伴是印度。根据交易记录，与2006年相比2007年进口和出口显著激增。不丹与印度的进口和出口贸易，分别同比增长16．13%和33．49%。不丹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进口增加了11．55%，而出口同比增长19．9%。2007年不丹进口总额为5．266亿美元，而出口额为5．733亿美元，主要进口汽车、原油及机器设备;主要出口，包括电力、软件、电缆和植物油。

2008年总出口额5．98亿美元，最大的合作伙伴依旧是印度和孟加拉国，而意大利比重有所上升。2008年总进口额为5．33亿美元，同比有显着的增长，主要进口伙伴是印度(63%)，日本(12．3%)和中国(5．1%)。

在2009年和2010年印度和不丹之间的贸易增长了15%，不丹从印度进口为2．66亿美元，而出口量分别为3．27亿美元，，主要贸易领域是电力、交通和卫生，还包括旅游、环境管理、园艺、汽车和农产品加工。2011年不丹王国经济的主要出口国家和地区分别是印度(约占不丹出口总额的75．82%)、中国香港 (16．20%)、孟 加 拉 国 (5．84%)、日 本(0．62%)、意大利(0．57%)、德国(0．39%)、尼泊尔(0．36%)、英国(0．12%)、新加坡(0．06%)和中国(0．03%)。

2011年不丹王国经济的主要进口国家和地区分别是印度(约占不丹总进口总额的76．41%)、韩国(6．33%，)、新加坡(4．00%)、日本(3．34%)、泰国(2．66%)、中国(1．91%)、意大利(1．39%)、德国(1．39%)、法属波利尼西亚 (1．31%)和瑞典(1．26%)。2011年不丹王国出口总额是663．3百万美元，同比增长22．2%;进口总额是1184．7百万美元，同比增长40．4%，出口是各类矿石、水泥为主，进口为工业设备、石油制品和汽车等。其中音像印刷出版业出口成绩显著。

(三)旅游业

不丹旅游资源丰富且极具特点。近年来，不丹旅游业发展迅速，2007年收入为29．85百万美元，对GDP贡献率是2．5%;2008年为38．83百万美元，对GDP贡献率是3．1%;2009年是31．88百万美元，对GDP贡献率是2．5%;2010年为35．98百万美元，对GDP贡献率是2．20%;2011年为47．68百万美元，对GDP贡献率是2．55%。到不丹游客主要目的是文化游览和佛教礼拜为主，分别约占来不丹总人数的60%和30%;而到不丹的游客数量从2007年21094名到2011年的37479名。

游客数量区域分布年度变化表 单位:个

(四)电力产业

不丹境的河流河床落差大，水势急，国内水利资源丰富，其中有50公里以上的河流20条，其中150公里以上的河流4条。据估水电总蕴藏量为3万兆瓦，其中阿莫楚河是2060兆瓦，旺楚河是2740兆瓦，普纳昌楚河是8099兆瓦，曼戈德楚河是3889兆瓦和德郎米楚河6692兆瓦。但是由于林业资源丰富和复杂地形环境制约电网布线等因素，不丹王国的主要能源依旧是木柴。

由于近年来柴油机发电和水电站发展迅速为不丹提供电力供应。1986楚卡水电站一号工程正式运营，1998年塔拉水电工程运营，这大幅增加不丹电力产量并大幅出口印度。以2006、2007财年为例，塔拉水电站出口电力使不丹商业贸易和货币账户出现了盈余，其电力出口占其出口总额的26．5%。2008年，水电在不丹国内市场销售和向印度出口已占到本国税收总额的45%。水电被认为已经成为不丹经济的支柱。

数据来源:不丹王国统计局

随着大型水电项目建设，不丹电力装机容量增加到1497．29兆瓦，电力产量也大幅增加。在2011，总发电量7066．53百万单位，国内消费量是2830．0百万单位。乡村电气化数量从2007年的1318个增加到2011年的3137个村。电力消费者数量从2007年的64300个到1116400个，电力覆盖面不断扩大。

电力生产总值2008年是11520．90百万Nu，其中楚卡电站产值是3795．86百万Nu，塔拉电站产值是7140．23百万Nu，库里楚电站产值是523．45百万Nu;2009年是11816．40百万Nu，其中楚卡电站产值是3748．60百万Nu;塔拉电站产值是6973．01百万Nu，库里楚电站产值是498．04百万Nu;2010年是12763．60百万Nu，其中楚卡电站产值是3748．6百万Nu，塔拉电站产值是6973．0百万Nu，库里楚电站产值是498．0百万 Nu;2011年是11911．61百万Nu，其中楚卡电站产值是3761．4百万Nu，塔拉电站产值是6651．4百万Nu，库里楚电站产值是501．3百万Nu。电力部门是不丹经济增长的主要驱动力。然而，2011年同比负增长6．68%。下降主要原因是由于发电企业产量的下降，平均下降了5．75%。按当时市场价格计算，2011年不丹电力产值为11911．61百万 Nu，2010 年为 12763．60 百万 Nu。按实际增长率计算，不丹电力产业2011年同比为负增长率5．51%，占国民生产总值的份额仅为13．92%，这是电力产业第二次负增长，上一次是在2009年负增长率2．38%。

四 不丹的经济问题

在过去的十年中，不丹已采取措施建设现代化的经济，取得了显著成就，减少了贫困。在国民幸福总值指数上，不丹被誉为全世界“幸福指数最高的国家”之一，是亚洲最幸福的国家，排名第一位。不丹政府推出的“国民幸福总值 (GNH)”发展理念，即在重视国内生产总值指数增长的同时高度重视人民的幸福指数的增加，注重物质和精神的平衡发展。不丹政府制定了度量幸福指数的9个方面内容和72项指标，把社会经济发展的目标定位为实现人民幸福，国内生产总值是国民幸福总值的基础。不丹王国国内生产总值连续增长20年，年度实际增长率1999年是7%，2000年是6%，2001年是8．6%，2002年是7．1%，2003 年是6．8%，2004 年是 6．8%，2005年是7．1%，2006年是 6．4%，2007年是 19．7%，2008年是 4．7%，2009年是 6．7%，2010年是11．8%，2011年是5．9%;2011年国内生产总值过10亿美元大关，达到10．5548亿美元。

不丹的经济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农业和其他传统行业。不丹的经济结构过于依赖于某些行业，如水电、政府服务和投资。不丹仍然是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之一，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人类发展指数为0．51行列的国家，位在中等人类发展类别。农业仍然占主导地位的部门，但在不丹第八个五年计划和第九个五年计划期间，采矿业、电力业、运输通信业和金融服务和建设已经成为盈利的部门。

总体而言，不丹经济成就显著且经济自由的基础较强，但经济结构不合理，经济环境运行价差也是现实，并存在政治腐败干预经济建设的恶劣现象。近年来不丹政府机构采取措施控制腐败，以确保更好的经济运行环境，实现经济多样化，尤其在公共部门，特别是水电，长期以来一直是经济增长的主要来源，同时不丹政府也认识到，基础性的广大私营部门对本国经济发展的至关重要性。同时为解决经济发展的政治和社会障碍，不丹反腐败委员会也已经确定将解决滥用职权、行贿受贿、官商勾结、裙带关系等问题。

(一)过渡依靠政府投资，私营企业环境差、发展慢

不丹政府投资仍然是经济发展的主要推动力，政府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2006年是17．51%，2007 年是 16．17%，2008 年是 20．36%，2009年是18．06%，2010年是16．53%，2011年是16．14%。不丹一直没有引起多少外国投资和跨国公司的投资。在2004－2005年，不丹只吸引了900万美元的衍生性金融商品，且有很大一部分的资金流入是外国政府的赠款和贷款。自1987年以来，国家采取多种措施发展私营部门，同时保持宏观经济的稳定。政府特别重视中小企业的发展。

尽管私营几个水电建设项目，不丹的私营工业部门一直未能起到应有的作用。正是由于私营企业发展缓慢，造成不丹本国不断高涨的青年失业率而部分行业和服务行业技术工人短缺，外来高技术和管理移民占据优越工作岗位等问题。在世界银行的“经商的排名调查2010”中，不丹的私营经济的商业环境排名177位，贸易环境和信贷环境差、法律不健全等因素阻碍了私营经济的增长。根据由亚洲开发银行(ADB)于2009年11月发表的一份报告，不丹政府需要超越水电项目和过渡依赖对外援助，改善私营部门的发展环境。2010年不丹政府出台措施鼓励外国企业和非不丹人居民到不丹投资新措施，这是不丹经济一个重大的经济转型的开始。尽管如此，但是不丹私营经济几乎没有取得进展，经济自由度差。约束私营部门的发展的因素包括低效的监管框架、高关税和普遍的非关税障碍。而不丹金融也规模仍然很小，且没有足够的监管或监督。融资渠道的缺乏是制约私企发展的关键因素。

(二)过渡依赖水电业，其他行业部门成就不突出

不丹拥有23760兆瓦的水利能源开发潜力而目前只有5%得以开发。在“十五”期间水电装机发电容量的目标是1488兆瓦，不丹政府计划到2020年增加10000兆瓦的产能。为此，不丹和印度已同意规划建设10个水电项目。不丹政府雄心勃勃的水电开发计划和未来预期收益率的增长和股息收入将拉动本国国内生产总值的持续增长。在过去十年，不丹的经济周期是水电项目建设投产周期相一致，新的重大水电投资和产出的贡献是不丹经济快速增长的直接动力。

2006年，水电项目占贡献12%的GDP，出口占全国出口总额的32．8%。依赖于水电的收入和外部援助，“十五”期间，不丹财政赤字平均不到5%，不丹政府设定的目标是到2020年实现至少每年9%的经济增长率，成为全球中等收入国家。不丹的水电工业曾占国家经济的32%，尽管近年来水电产业所占不丹经济总量比例有所下降，但是水电建设和投产所带动的其他产业作用不可低估。依赖于单一的部门是存在潜在危险因素的，寻找和扶持可替代的创收部门成为不丹政府近期工作的重点，发展多元经济，促进旅游业发展，尤其重点支持本国私营企业和中小规模企业经济发展，也可创造更多就业机会。

(三)过渡依赖印度，与其他第三国经济合作较弱

20世纪60年代以来，不丹的经济和国家财政预算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印度。在20世纪80年代初，印度的援助占不丹的国民生产总值的50%，目前这一数字下降为20%。近期南亚区域间经济合作，特别是涉及与孟加拉国和印度的贸易，有助于促进不丹经济增长，但是不丹经济与全球市场的联系是有限的，占主导地位依然是印度。在发展交通运输网络方面，由于此行业的属性投资高和建设难度大，不丹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印度的资金和劳动力。水电是“十五”期间及以后的不丹经济增长和公共财政收入的一大引擎。但是不丹国内电力需求有限，电量的多余、电力的出口，只有唯一的市场印度。而高关税和金融国家垄断的投资环境，也制约了不丹与第三国的经贸合作。高达17．8%的平均关税及许多非关税贸易壁垒增加了不丹交易成本。外商投资对于不丹一直是一个敏感的问题，主要是因为其文化和传统因素的制约，但也有因国内生产商不愿失去既得利益。在金融方面，不丹国有银行享有垄断地位抑制了外国合作伙伴的投资意向。

除了上诉因素之外，不丹的难民问题、民族问题和反政府组织活动等国内外非经济因素也会给不丹经济发展带来负面影响。

五 中不经济贸易状况

不丹是中国的邻国，与我国的西藏地区接壤，由于不丹与我国西藏的历史与文化的悠久联系，不丹的社会经济和政治局势的变化势必影响到中国，尤其是我国西藏地区的繁荣与稳定。正是因为不丹与中国是一衣带水的邻邦，加强中不的经贸、政治关系已经成为两国政府和人民的共识。尽管中不两国因多种原因尚未建立正式外交关系，且双方经贸合作潜力还未挖掘，但是对于中国来讲，不丹既是中国扩大出口的目标国，也是中国向南亚地区拓展经贸活动的重要市场，尤其是伴随青藏铁路部分线路的开通，中国西藏经济起飞，未来中不两国的经贸合作将大有所为。当下中不两国经贸可先易后难，通过技术合作、直接投资等形式尤其是在旅游业方面等加强合作。对于不丹一方面可以扩大出口;另一方面也可减少对印度的依赖程度，发展多元经济。

目前，中不两国都有加强经贸合作的良好愿望，尤其是在2012年6月21日，时任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巴西里约热内卢会见不丹首相吉格梅·廷里时表示，中国愿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基础上，同不方建立正式外交关系，早日划定两国边界，加强各领域交流，推动中不关系迈上新台阶。我们可以预见今后中不两国的经济技术合作和贸易、人员交流将会有更大的发展。

注释

①努尔特鲁姆是不丹的货币，简写为Nu。1美元约等于45．38不丹努尔特鲁姆(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