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服务外包产业发展的低碳经济效应研究

王 爽

(山东社会科学院，山东 济南 250002)

随着“环保时代”的到来，环境与发展成为当今世界普遍关注的问题，发展低碳经济作为实现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途径得到了广泛的认同。目前，国际服务业转移成为新一轮全球产业结构调整和布局的新趋势，服务外包迅速发展为现代服务业日渐兴盛的新业态，对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调整产业结构的助推作用明显增强，成为许多国家和地区参与国际分工与协作，发展低碳经济和实现节能减排的重要战略选择，是经济发展的“绿色引擎”。改革开放30多年来，山东制造业取得迅猛发展，但是面对能源、资源、环境、人口等巨大压力，山东必须改变经济发展方式，走绿色经济之路，服务外包产业将成为实现山东经济转型的重要途径和发展低碳经济新的增长极。

一、服务外包产业的低碳经济效应

在货物贸易传统的资本与人力分工模式下，发展中国家为了发挥自身的人力资源优势和增加就业，往往在吸引外资的过程中付出了牺牲环境的代价。而服务外包产业是低碳经济的代表，对自然资源的消耗极少，可以实现低物质资源消耗、低污染排放的绿色增长，具有其他产业所不能同时获得的低碳经济效应，并通过产业结构、技术外溢、人力资本等渠道发挥对资源环境的影响，从而实现“服务外包─高端产业优势—低碳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绿色经济发展道路。

(一)节能减排效应

2010年，中国超过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能源消费国，能源消费量占全球的20.3%，能源利用率仅为33%，每创造1美元国民生产总值，消耗的煤、电等能源是世界平均消耗的3－4倍。中国能源利用率过低，因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造成的经济损失达GDP的10%以上，而由海外转移来的大量低附加值、高消耗、劳动密集型产业进一步造成中国的能源浪费，环境进一步遭到破坏，在人均自然资源占有率偏低和粗放型增长的交互作用下，能源、资源和环境压力日益显现，粗放型经济增长方式不仅造成了能源和资源压力，而且带来严重的环境问题。服务外包是凝聚知识和技术的活动，在控制环境污染和资源依赖等方面明显优于制造业，有数据显示，服务外包对经济的贡献约是传统加工制造业的20倍，而能耗却只有制造业的20%。可见，“绿色服务”是“绿色经济”的重要载体，积极发展服务外包，可以减少经济增长对自然资源的依赖和对生态环境的破坏，有助于“绿色GDP”和“低碳经济”的实现，是节能增效、减轻环境负荷，实现经济、环境和社会协调发展的必然选择，为加快经济增长方式转变提供了内在动力。

(二)贸易结构效应

随着我国经济实力的不断提升，出口的主要产品已经由传统的农产品和初级产品转向工业品制成品，出口商品结构已由第一产业转向第二产业。而发展服务外包，将出口重心转向服务贸易，实际上是促进出口商品结构由第二产业向第三产业延伸，实现从依赖实物产品出口向注重服务出口转变，并增加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附加值高的服务的出口份额，突破我国外贸发展的资源瓶颈，实现出口结构优化，发展绿色贸易，同时为减轻经济高速增长对能源消耗与环境破坏的压力找到新的出路，提升我国绿色低碳经济发展的能力。此外，服务外包作为一种智力劳务，还可以有效地规避反倾销、特别保障措施、技术壁垒等非关税壁垒，提高出口竞争力和经济效益，对我国对外贸易和低碳经济发展实现互利双赢具有重要意义。

(三)产业结构效应

按照传统产业结构理论，在没有市场失灵和政策失灵时，经济发展水平越高，贸易自由化程度越高越能使经济结构向污染降低的方向转化，并加速从轻工业品最终向服务业转移。而服务外包无论从总量上还是从质量上，都会有效提高服务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承接服务外包，可以增大服务业占GDP的比重，提升产业结构，节省能源消耗，减少环境污染。从服务外包发展的过程看，无论是班加罗尔，还是大连、武汉等国内的一些服务外包业发达的城市，都通过服务外包产业的发展带动了整个城市的经济发展和环境治理，对促进产业的绿色低碳升级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同时，节约能源消耗、保护环境的服务外包产业，对于制造业发展也具有重要作用，发展服务外包可以加速先进制造业的发展，提升制造业发展水平，例如钢铁、纺织等行业都可以通过服务外包，减少工业流程，提高产品核心竞争力。此外，服务外包还有助于传统耗能企业的节能改造，通过服务外包的第三方服务机构即节能服务公司来完成企业的节能改造，整合绿色产业链，帮助能耗企业实现更有效率的节能减排，助力传统制造业向绿色低碳经济转型。

(四)技术外溢效应

享受技术外溢好处是当今开放条件下众多后进国家实现经济发展与克服资源能源瓶颈的必由之路，而服务外包的发展，通过外包培训、人才流动、产业关联等渠道产生知识和技术外溢效应，并对经济增长与技术进步产生积极的促进作用，同时对环境污染的程度产生一定的遏制作用。一方面，服务外包带来的技术外溢，将直接提高研发部门新的中间产品生产方案或设计方案的产出增长率，从生产的源头上保证技术进步的稳态增长率与降低环境污染程度;另一方面，随着服务外包技术外溢程度的不断加大，人力资本中将有更大的份额投入到研发部门，从而提高技术进步的程度，并不断提高清洁技术的产出增长率，从而直接降低了环境污染程度，最终实现技术水平渐进地提高，促进经济发展与环境问题改善①张望:《国际服务外包、承接国技术进步与环境污染》，《首都经贸大学学报》，2010年第5期。。

(五)人力资本效应

进入21世纪以来，以廉价劳动力为优势的制造业进入了微利时代，加上能源因素，中国经济发展遭遇了严重威胁。服务外包可以有效解决当前的困境，提高智力密集型劳动力的比重，带来技术性和非技术性劳动就业的增加和工资的增长，增加经济效益。另外，承接服务外包可以整合政府部门、高等院校、承接企业三方资源，推动外包服务人才培育机制的形成和有效运行，通过竞争效应和示范效应促进整个服务行业就业质量和人力资源禀赋的提高②华德亚，董有德:《承接跨国公司服务外包对我国服务业发展的影响》，《商业研究》，2008年第1期。，并反过来激励更多的人力资本投身于服务外包行业，为经济的进一步发展提供了人力资本保障与智力支持，同时有效遏制了经济发展在规模扩大后粗放型增长趋势，避免了经济增长与环境污染一同“增长”的局面。人力资本存量的增加和质量的提高，也将有助于服务外包技术外溢的吸收，并促进经济增长与环境保护实现“双赢”。大量的研究表明，服务外包能否达到提高技术水平与促进经济增长的目标，必须满足一定的先决条件，而在这些先决条件中，人力资本的多少与分布状况则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中国长期以来的经济发展过于依赖加工制造业，人力资本过多地集中于生产部门，使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后劲乏力，需要通过服务外包这样的新型产业模式加以矫正，以保证经济增长与环境保护目标的同步实现。

(六)环境逆效应

服务外包，尤其是离岸服务外包，作为一种由发达国家跨国公司主导的发展模式和商业安排，对处于经济相对不发达的承接国以及企业来说，必然会带来一些消极影响和问题，对区域内的资源环境和可持续发展产生不利影响。服务外包并非都是“无碳行业”，不同类型的服务外包碳排放量不同，通常来说，ITO环节上的碳排量最大，BPO次之，KPO处于价值链的高端，碳排放强度最小①刘静暖，黄林，卢婧:《服务外包低碳化升级的障碍与对策》，《福建论坛》，2011年第12期。。服务外包尤其是ITO需要借助大量的IT设备运行和强大的数据中心作支持才得以实现，然而数据中心的电力、冷却、占地空间、环境与信息技术发展之间存在着“绿色鸿沟”。以软件外包为例，软件外包企业的数据中心、PC、外设等大量的IT基础设施已经给软件外包行业带来了极大的能耗负担和资源浪费，根据Gartner的统计，全球信息技术设备排放的二氧化碳量占全球二氧化碳排放总量的2%左右，与航空运输产生的二氧化碳量基本相当，原本代表新技术新生产力的IT业已经受到节能环保的多重拷问。目前，国内大部分数据中心的PUE②即数据中心消耗的所有能源与IT负载使用的能源之比。值偏高，在2.5—3之间，而国外高水平的绿色数据中心的PUE值往往在2以下，充分说明我国IT设备电能消耗和基础设施电能消耗之高。可以说，在服务外包的整个供应链环节上都遍布碳足迹，促进服务外包的发展，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降低服务外包的环境逆效应，避免产生环境污染和能源依赖的叠加效应，使服务外包在发展中实现生态环境与经济效益的双赢，促进经济、社会和环境的协调可持续发展。

二、制约山东服务外包产业低碳经济效应发挥的主要因素

继“外资”、“外贸”之后，“外包”成为山东开放型经济发展的重要一极。经过多年的积累，凭借地理区位优越、交通便利快捷、信息等基础设施完备等优势，山东服务外包产业得到了快速发展，并呈现出“发展提速、规模扩大、质量提升、市场拓展”的良好发展态势，但从总体情况看仍处于起步阶段，在产业规模、业务构成、人才结构及发展环境等方面仍存在着制约服务外包低碳经济效应发挥的瓶颈。

(一)产业规模效应不足

近几年来，山东服务外包虽已取得长足进展，并呈现良好的发展态势，但服务外包规模总量不大，服务外包产业力量分散，接单能力较弱，从总体情况看仍处于起步阶段。一方面，服务外包总体规模偏小。根据商务部服务外包统计系统数据，截止2010年底，山东共登记服务外包企业667家，约占全国已登记的服务外包企业总数的6.67%;在岸服务外包收入为1.37亿美元，约为我国在岸服务外包收入的0.37%;离岸服务外包收入为5.10亿美元，约为我国离岸服务外包收入的3.5%，无论在岸还是离岸服务外包的总体规模都偏小，承接大型高端外包项目的能力不足。另一方面，山东服务外包企业规模也偏小，整体水平不高，竞争力较弱，尚没有过万人、业务总额超五千万美元的外包企业，进入全国外包百强的企业数量较少。而且，从企业营销、品牌打造方面来看，山东外包企业在服务外包市场上尚未形成有影响力的品牌，没有形成“齐鲁服务”的品牌优势，市场开拓能力不够，各个企业之间分工协作较少，尚未形成较有规模的产业集聚。山东服务外包的产业和企业规模效应不足，致使其业务能力偏低、竞争力不强，很难承接大型服务外包项目和吸引一流的国际客户，企业从事的大多属服务外包领域的“加工环节”，相对于高端服务外包业务会产生更高的能耗，对于资源环境会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低碳经济的发展和绿色GDP的实现。

(二)产品涉及领域狭窄

服务外包的发展大都经过从ITO到BPO再到KPO的历程，这一过程是产业能级逐步提升的过程，同时也是能耗不断降低、污染不断减少的过程。现在山东服务外包的发展定位仍然停留在产业竞争初级阶段，一直围绕低端化、高碳化徘徊，形成了以ITO为主的服务外包结构，BPO尤其是KPO所占的份额较小。在2010年山东服务外包细分市场中，就合同执行金额来看，ITO业务合同执行金额2.9亿美元，占服务外包执行总额的57.8%，而处于价值链高端的BPO和KPO合同执行金额为2.2亿美元，二者合计仅占服务外包执行总额的42.2%。目前全球市场上信息技术外包对业务流程外包平均比率约为1.7，在我国这一比率约为2.3③埃森哲:《2009年中国服务外包市场研究报告》2009。，而在山东这一比率超过3.2。山东服务外包业，形成了依靠成本优势或廉价劳动力堆积的低端化发展模式，相应的在承接服务外包业务中碳排放量处于U形曲线的上升通道中，弱化了服务外包在促进经济发展向低碳经济转型中的积极作用。

(三)人才结构不合理

以人力资源为主要投入要素的服务外包产业，是一个基于专有技术、服务流程成熟度和行业经验的产业，可以实现低物质资源消耗、低污染排放的绿色增长。目前，山东服务外包从业人员数量短缺和结构不合理问题严重，持续的人才供应体系是制约山东服务外包低碳经济效应发挥的核心要素。由于投入不足等原因，山东计算机应用专家和系统分析员等高级软件人才十分短缺，具有初、中级程序开发技能的“软件蓝领”总量也不足，成为限制服务外包产业快速发展的最大瓶颈。现在山东的多数城市已经认识到人才对于服务外包产业发展的重要性，但是在相应的推动举措等方面仍然局限在中低端人才的培养，而在高端人才聚集及培养，尤其是创业型领军人才的引进方面力度不足。高素质人才的匮乏和人才结构的不合理，使人力资本与高端产业无法有效结合，严重制约了山东服务外包产业的提升与发展，不利于服务外包技术外溢效应的吸收，限制了处于价值链高端和能耗相对较低的BPO和KPO业务的发展，服务外包的低碳经济效应难以有效发挥。

(四)发展环境亟待完善

近年来，山东出台了一系列扶持服务外包发展的政策，如加大财政专项资金扶持、创新金融保险服务模式、简化外汇收支审核手续等，但与服务外包发展先进省市相比，投入仍然偏少，一些扶持政策过于笼统、扶持面较窄，特别是缺乏与之相配套的政策，致使一些扶持政策难以落实。同时，服务外包产业发展的配套服务体系尚不完善，基础设施、商务环境、生活配套服务不完善，难以满足服务外包发展的需求，人才创业和安居环境已成为服务外包产业发展的软肋，亟待进一步发展和完善。因此，山东要像承接制造业产业转移那样，把承接服务外包作为服务业开放的有效载体和战略支撑，在政策、资金、人才等方面加大扶持力度，推动山东服务外包业又好又快发展，为实现经济绿色转型和可持续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三、山东服务外包绿色低碳发展的对策建议

作为“绿色引擎”的服务外包产业已经成为我国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同时也正在成为山东实现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和经济发展方式转变的重要推动力。在低碳经济成为发展主流的今天，山东也必须顺应这一趋势，大力发展以现代服务外包业为重点的低碳产业，努力让服务外包成为低碳经济新的增长极，促进经济又好又快发展。

(一)深化服务外包绿色发展战略

低碳产业是低碳经济发展的载体，要让服务外包提供既低碳又高能效的产品和服务，成为真正的低碳产业，就必须从全局出发深化服务外包绿色发展战略。作为管理部门的政府需要在深化认识的基础上，以科学发展观为统领，将积极参与服务业全球化、大力承接国际服务外包作为新一轮对外开放的核心内容，并将其置于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构筑现代产业体系、提升经济现代化发展水平的战略高度予以重视，切实转变发展观念、创新发展路径。一方面，山东应制定促进服务外包低碳化发展的具体策略，无论是承接离岸外包还是在岸外包，都必须符合绿色低碳经济的发展要求。对发达国家转移的信息处理等碳排放量大的离岸业务要严格审查和评估，防范落入发达国家的低碳“陷阱”。另一方面，要选择差异化服务外包发展策略，对山东服务外包发展的差异要合理调度，根据各地特点和比较优势，确定重点发展领域和重点承接地区，实行梯次错位布局。支持有资源优势和碳排放量小的服务外包产业在菏泽、聊城等中西部地区的发展，立足当地实际，结合国际国内服务外包的发展情况，确定符合自身情况的服务外包发展战略和布局;鼓励济南、青岛、烟台等东部地区利用经济和产业优势大力发展能源消耗较少的BPO和KPO，吸引具有总部功能和高水平生产性服务业集聚，创建服务外包功能区，促进山东服务外包产业结构的低碳升级。

(二)优化服务外包结构

山东必须抓住当前低碳经济发展的契机，提升BPO和KPO在服务外包产业中的战略地位，推进服务外包产业向价值链的高端环节演进，促进山东服务外包结构合理协调发展。一是借助济南、青岛金融保险业的相对发达和相关人才较多、人力成本较低的优势，积极承接国际银行、保险、基金、经纪等金融保险业的财务管理、账户管理、客房服务和信息录入等数据处理业务;二是结合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积极与跨国公司合作开发网络游戏、数字动漫和影视传媒等产品，承接相关产品的设计、加工、汉化、制作等外包业务;三是结合山东在电子家电、汽车造船、交通通讯、海洋科技等产业优势和基础，大力承接国内外相关产品的研发、设计、测试和解决方案等外包业务。

(三)强化服务外包人才培养

服务外包是知识和人才密集型的产业，发展服务外包，首要资源是人才。在承接服务外包转移的机遇下，山东应强化人才培育和引进，完善人才支撑体系，从低碳人才上加以保证。一是要提供条件和优惠政策积，加强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和人才培训，为山东服务外包产业提供高层次的国际化人才储备。二是要加强各类服务外包人才培养和实训工作，鼓励高等院校与服务外包企业、人才培训机构采取多种方式，扩大基础人才培养规模，努力打造中国服务外包人才培训高地和服务外包人才集聚洼地。三是建立新型服务外包人才培养和奖励机制，可以考虑由创投公司投资，政府补贴，服务外包学院委托培养相结合的人才培养方式，充实和稳定服务外包人才队伍，力促低碳经济的转型。

(四)加强服务外包品牌建设

服务外包的发包商，首先是选择国家或地区，然后才是选择企业。针对山东服务外包影响力品牌的问题，要着力打造山东服务外包整体品牌，提高山东在服务外包领域的整体形象，提升服务外包企业在国内外市场的竞争力。一方面，要加大宣传力度。各级政府应该加大对外宣传力度，组织开展服务外包招商和论坛等活动，搭建各类招商促进平台，有效开拓国内外市场，打造“齐鲁服务”省级服务外包产业品牌，形成山东服务外包整体品牌效应。另一方面，打造出一批有规模、有影响力的区域性国际服务外包龙头企业和服务外包品牌，从地区品牌逐步发展成为在国际市场中有影响力的中国服务外包品牌，带动山东服务外包企业在国内外市场上参与竞争。

(五)推进服务外包市场多元化

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内，全球服务外包的主要需求方仍然是美日欧等发达国家，其仍能通过需求控制服务外包行业。但是随着新兴国家的兴起，服务外包的产业格局也在不断地得到修正，正日益显现多极化的发展趋势。因此，未来山东服务外包的发展应加快推进市场多元化进程，在进一步巩固日韩市场的同时，积极开拓欧美及新兴经济国家市场，实现服务外包健康发展。一是深化日韩市场。继续立足与日韩的合作的地缘优势和产业优势，深化合作内容，拓宽合作领域，进一步扩大承接日本与韩国的发包业务，实现“日韩接单，山东交付”，积极成为日韩“服务业加工基地”，打造服务外包区域合作共同体。二是拓展欧美市场。抢抓欧美跨国公司高端服务转移加速，推动山东服务外包价值链向高端发展的机遇，积极承接欧美服务外包业务，加强与美国、爱尔兰和加拿大等国家和地区的合作，实施欧美市场穿透计划，全面提升服务外包竞争力。三是开拓新兴市场。积极抢占新兴服务外包市场的先机，鼓励有条件的服务外包企业积极设立海外机构，开展国际并购，承接新兴服务外包市场业务，提高组合全球资源的能力和水平。

(六)完善服务外包发展环境

实践证明，政府对支持服务外包产业发展发挥了十分积极的作用。今后山东应进一步加强服务外包发展的行政和法律环境建设，创造要素积聚条件，全力推动服务外包低碳化发展。一是完善外包服务支持体系，发挥政府科学有效的引导和支持作用。认真贯彻落实国家有关政策，结合省情制定促进山东服务外包的低碳化发展规划及实施措施，加大财政各类相关专项资金的扶持力度，给予外包服务的企业融资便利和优惠税收政策。政府可参考吸引外资的政策，结合山东的特点制定鼓励服务外包行业目录，引导服务外包的绿色低碳外资流向。二是完善知识产权保护法规的建设，加大知识产权保护力度。围绕服务外包发展的要求，在国家现有相关法律法规基础上，进一步制定和完善保护知识产权和信息安全的法规和规章，切实加强对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服务外包企业的支持，提升企业保护知识产权的意识，加大行政执法力度，做好服务外包知识产权的保护工作。三是建设良好的商务环境，提高政府的公共服务能力和管理水平。切实转变政府职能，强化优质服务、高效服务和科学服务，加强对服务外包产业发展的组织领导，完善各级服务外包联席会议制度和共建制度，以便捷的信息交通服务、廉洁高效的服务政府、较低的商务运行成本，吸引服务外包企业，形成有利于承接服务外包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