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元打造“蜀道中心城市”的构想与策略
2025-02-20赵临龙
2023年7月25日,习近平总书记四川之行,首站来到四川广元市剑阁县考察了翠云廊蜀道保护与利用情况,推动广元市的绿色经济发展。本文从地理位置、交通条件、水陆古道、资源禀赋、文化内涵、政治要素等方面,构想将广元市打造成“蜀道中心城市”,并且提出相应的策略建议。组织机构方面,将广元市作为全国蜀道协调机构相关组织的常设机构所在地,并成为“中国蜀道国际论坛”会址的永久地;文化品牌方面,创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建设中国蜀道古柏文化公园、打造中国蜀道森林步道、修建蜀道国家一级博物馆、推动中国蜀道世界申遗、通过国际论坛扩大影响力;人力资源方面,广元市的三所全日制专科学校升本,将推动广元市未来持久的发展。
2023年7月25日至27日,习近平总书记于世界大运会之际赴四川进行实地调研。25日下午,习近平总书记首先来到广元市剑阁县考察了翠云廊,在听取古蜀道发展历程,步行察看千年古柏长势,详细询问历史上植柏护柏情况。然后指出,翠云廊“这片全世界最大的人工古柏林。要把古树名木保护好,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好”。26日下午,习近平总书记来到三星堆博物馆新馆参观展览馆展陈,了解三星堆遗址发掘历程和古蜀文明成果。随后指出,“三星堆遗址考古成果在世界上是叫得响的,展现了四千多年前的文明成果,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古蜀文明与中原文明相互影响等提供了更为有力的考古实证。”27日上午,习近平总书记听取了四川省委和省政府工作汇报后,强调,“四川要进一步从全国大局把握自身的战略地位和战略使命,立足本地实际,锻长板、补短板,努力在提高科技创新能力、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推进乡村振兴、加强生态环境治理等方面实现新突破,奋力谱写中国式现代化四川新篇章”。[1]
蜀道发展的基本脉络
习近平总书记的四川之行,从对翠云廊景区的重任,“要把古树名木保护好,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好”,到对三星堆遗址考古成果作用揭示,“三星堆遗址考古成果在世界上是叫得响的,为古蜀文明与中原文明相互影响提供了更为有力的考古实证”,再到“四川要进一步从全国大局把握自身的战略地位和战略使命,努力在提高科技创新能力、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推进乡村振兴、加强生态环境治理等方面实现新突破,奋力谱写中国式现代化四川新篇章”,突出生态文明建设的时代要求。由此,对蜀道发展形成以下脉络的基本观点:
(一)蜀道的“保护与利用”是对立统一的协调发展
保护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发展,而发展又是以保护为前提,当然保护不是为了“保护而保护”,而是“发展中必须保护”,即“保护与利用”是对立统一的协调发展。蜀道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内容,在保护蜀道(古柏)文物的前提下,传承好蜀道中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扩大蜀道包含的中华文化影响力。
(二)蜀道的“国际性”品牌是秦巴地区共享的协同发展
品牌的影响力对于地方发展影响极大,品牌的竞争力是形成区域发展的优势所在。从习近平总书记“(翠云廊)这片全世界最大的人工古柏林”,到“(三星堆遗址)考古成果在世界上是叫得响的,展现了四千多年前的文明成果”,表明蜀道文物遗迹是“世界性”的文化品牌。蜀道是连接秦岭南北文明的历史古道,是“秦岭古蜀道”的简称,是一个“大蜀道”的整体。
(三)蜀道的绿色经济发展是践行“两山理论”的典型示范地
“两山理论”作为新时代引领社会发展的理念,对于国家持续发展的引领作用巨大。从翠云廊古柏的绿色世界,反映蜀道生态资源优势,到习近平总书记在对四川发展要求中提到“加强生态环境治理等方面实现新突破,奋力谱写中国式现代化四川新篇章”,生态保护责任重大、意义深远。蜀道保护与利用不仅要生态保护,更要成为践行“两山理论”的典型示范地,将蜀道(文物)保护的亮点叫响世界,将蜀道(文物)利用的品牌唱响世界。
(四)蜀道在共同富裕的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做到“扬长避短”
蜀道穿越秦岭大巴山之中。历史上,川陕甘边缘的蜀道区域也是发展缓慢地段,为经济欠发达地区。习近平总书记在对四川谱写中国式现代化新篇章中指出,“要立足本地实际,锻长板、补短板”。因此,蜀道保护与利用,要厘清其文化内涵品质,发现其优势、找准劣势,扬长避短推进蜀道保护与利用,在互动共赢的双向活动中,协同打造蜀道共有的文化品牌,在共同富裕的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发挥重要作用。在“文旅融合”发展中,将蜀道文化创意融入旅游产业发展中,为建设“旅游名县”提供文化力量的精神动力,为打造“支柱产业”开拓旅游产业的新增长极。
广元打造“蜀道中心城市”的构想
(一)蜀道概念
古蜀道历史悠久,是历史文化遗产的富集地带,文化积淀深厚,为世界文化宝库的重要元素,具有世界影响力。古蜀道有广义与狭义之分。[2]一般意义的古蜀道,是指周秦汉唐时期,翻秦岭过巴山、连接古长安和古关中相关地与成都盆地的古道。秦岭北南有褒斜道、子午道、陈仓道、傥骆道和祁山道等,秦岭南经大巴山到成都有金牛道、米仓道、荔枝道和阴平道等。根据地理位置,古蜀道为“秦蜀古道”,后被人们简称为“蜀道”。
在蜀道世界文化品牌塑造中,蜀道作为“秦蜀古道”的简称。在世界性蜀道文化品牌打造中,可以用“中国蜀道”凸显古蜀道的国家地位,并且与“中国大运河”世界文化遗产相对应,体现中国古代运河交通,以及中国古代山道交通的独特优势。
(二)打造“蜀道中心城市”的思考
我们从地理位置、交通条件、水路古道、资源禀赋、文化内涵、政治要素等方面,提出将广元市打造成为“蜀道中心城市”。
1、地理位置
广元市古称“利州”,在夏代就为胤国治地。利州位于金牛道古蜀道的中间地段,距成都大约300公里。金牛道为大巴山南开发最早的古蜀道,从汉中向西南经过利州城再西南到成都大约600公里,在广元市内蜀道与其支道达270多公里。[3]今天,西成高铁和兰渝动车交汇于广元市,广元市构成西安、成都、兰州、重庆省会城市的几何中心,是蜀道上名副其实的“中心城市”。
2、交通条件
西成高铁和兰渝动车以“X”形线路形式交汇于广元市,将西安、汉中、广元、绵阳、德阳、成都。以及兰州、陇南、广元、南充、重庆连接起来。宝成铁路由广元市向北,宝鸡市转西、汉中市转东分别将蜀道沿线城市宝鸡市和天水市,以及安康市等串联起来;万广铁路向东将蜀道沿线城市巴中市、达州市连接起来,使广元市与蜀道地区所有城市直接通达。成绵广高速、广陕高速、广巴高速、广南高速、广甘高速四通八达,实现蜀道地区互相连通,使广元市真正成为蜀道的“中心城市”。
3、水陆古道
金牛道古蜀道作为五丁开凿的山道,传说着秦国消灭蜀国的离奇故事。嘉陵江古老运河也是历史上的蜀道。在古代,水道就是现代的高速公路。嘉陵江经甘陕流进四川北大门的咽喉重地广元市,流经市内朝天城区、利州城区、昭化古城、苍溪县城等地南下汇入重庆市,再逆长江到达成都。广元市是拥有水陆古蜀道的重要城市,是历史上的重要码头城市,也就是拥有周边地区“中心城市”集散地的功能。历史的延续,造就广元市现代蜀道的“中心城市”。当前,蜀道进入《世界遗产预备名录》,剑门蜀道风景名胜区进入《中国自然与文化遗产》(备选名单),蜀道:金牛道广元段入选国家文物局《大遗址保护利用“十四五”专项规划》“‘十四五’时期大遗址”名单。
4、资源禀赋
选取旅游资源禀赋品质指标:世界文化自然遗产、世界/中国文化自然遗产(备选名单)、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国家优秀旅游城市、国家5A级旅游景区、国家4A级旅游景区、国家自然保护区、国家森林公园、国家级水利风景区、国家级湿地公园、国家/世界地质公园、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国家历史文化名镇村、国家一级博物馆等,按照文献[4]的旅游资源评价标准的方法计算,广元市得分列6市第一(见表1),其联合申报世界遗产预备名录“蜀道”和中国自然与文化遗产(备选名单)“剑门蜀道风景名胜区”2项和蜀道上国家5A级旅游景区“剑门蜀道剑门关”1项都并列6市第一,国家级风景名胜区3项列6市第一。广元市旅游资源禀赋量大品质高,而且高品质旅游资源都位居6市前列,形成蜀道“中心城市”的核心竞争力。
5、蜀道品牌
蜀道最著名的特质资源剑门关、翠云廊基本都在广元市内,极大提升了广元市在蜀道中的地位。
剑门关是自然天成的天下第一关隘,将蜀道分隔为南北两地,是入蜀咽喉、军事重镇,历史上兵家必争之地。三国时期,蜀军大将姜维领3万兵马防守剑门关,抵挡魏军将领钟会10万大军于剑门关外。[5]1935年4月2日,红四方面军血战剑门关,打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神话。[6]1949年12月17日,解放军再次攻克剑门关,取得解放战争的胜利。[7]目前,剑门关获得旅游标志性品牌:剑门蜀道为第一批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剑门蜀道剑门关国家5A级旅游景区、剑门关国家森林公园、剑门关景区“国家自然与文化双遗产”、剑门蜀道遗址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红军血战剑门关遗址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和100个红色旅游景点景区之一。
翠云廊是剑门蜀道遗址的核心组成部分,以广元市剑阁为中心,西至梓潼,北到昭化,南下阆中的三条路,总长150余公里。其中西至梓潼大庙山总里程约40公里,现存古柏5747株、向北至昭化古城总里程约40公里,现存古柏2178株、向东南至阆中古城总里程约75公里,现存古柏4150株。[8]300里翠云廊上共有古柏树1.2万余株,剑阁境内现存古柏7778株,古柏平均树龄1050年。[9]
翠云廊被誉为“世界第一古道”“陆上交通活化石”,被称为“蜀道奇观”和“森林活化石”。翠云廊景区是国家首批重点风景名胜区、国家5A级旅游景区、国家森林公园、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蜀道品牌支持广元市核心地(中心点)打造世界一旅游目的地。
6、文化内涵
历史上,许多文化名人通过古蜀道走向全国。从汉代的司马相如、扬雄等人,到唐宋时期的陈子昂、李白、“三苏”等一大批文化名人。尤其唐代诗人李白,在天宝元年(742),感叹古蜀道难的名篇《蜀道难》“蜀道难,难于上青天”,[10]使古蜀道名扬天下。
李白对雄壮的剑门关,还写下诗句“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唐代诗人杜甫也对天险剑门关,留下诗句“也唯天有设险,剑门天下壮。……一夫怒临关,百万未可傍。”[11]等等,极大提升剑门关的影响力。
天宝十五年(公元756年),安禄山叛乱,玄宗奔蜀。在长安收复后回京的途中,写下《幸蜀西至剑门》“剑阁横云峻,銮舆出狩回。翠屏千仞合,丹嶂五丁开。”将剑门关、翠云廊、蜀道美景一壶收,而且将“五丁开道”典故也用在诗中,真是妙不可言。[11]
清康熙三年(1664),剑州知州乔钵作《翠云廊》一诗:“剑门路,崎岖凹凸石头路。两行古柏植何人?三百里程十万树。翠云廊,苍烟护,苔花荫雨湿衣裳,回柯垂叶凉风度。”从此,浪漫诗情的“翠云廊”便成了蜀道上的一个雅号。[12]广元市蜀道核心地的文化是厚重而灿烂。
7、红色价值
1932年10月,红四方面军在徐向前等领导率领下,从鄂豫皖根据地冲破国民党军的围追堵截被迫进行红军“西征”,经鄂西-豫西-陕南达到川北(巴中、广元)等地,建立川陕革命根据地。[13]1935年3月,红四方面军又由川陕苏区出发,再次进行长征。
广元市既是红四方面军“西征”的归宿地,也是红四方面军新长征的出发地。这种革命历史的集散地,造就广元市成为蜀道地区进行红色教育的“中心城市”。
当前,广元市拥有“建党百年红色旅游百条精品线路”:“奇兵入川·铁血丹心”精品线路、“全国百个红色经典旅游景区”:广元市川陕革命根据地红色旅游系列景区。
8、政治要素
广元市皇泽寺是中国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的祀庙,皇泽寺始建于唐开元年间,原名“乌奴寺”(嘉陵江西岸、乌龙山东麓),又名“川主庙”,相传为了纪念李冰与二郎。天授元年(690),武则天称帝,随后为纪念自己的龙兴之地,始赐名“皇泽”,寓其“皇恩浩荡、泽及故里”之义,寺庙有1500余年的历史。[14]
皇泽寺博物馆是国家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第一批全国文化产业示范基地、国家4A级旅游景区。“广元女儿节”成为纪念武则天女皇的重大节庆活动。广元是中国唯一女皇帝武则天的故里,成为蜀道上具有极大吸引力的政治中心地。
广元着力打造“蜀道中心城市”的策略建议
构想的“蜀道中心城市”广元市,其内涵非常丰富,利于将蜀道打造成国内外重要的一流旅游目的地。广元市“蜀道中心城市”的创建,需要从组织机构、文化品牌、人力资源等方面着手推进。
(一)健全组织机制
蜀道为国家重要的文化宝库,具有世界影响力。这就需要组建国家层面的蜀道协调管理机构,统一指导和管理蜀道的保护与利用,尤其各地的发展与整个蜀道相协调,整体推动蜀道进入国家相关的发展规划之中,成为国家重要的文化标志。
广元市可以成为全国蜀道协调机构相关组织的常设机构的所在地,并且可以成为“中国蜀道国际论坛”会址的永久地,呈现“蜀道中心城市”广元市的服务职能。
(二)打造文化品牌
构想的“蜀道中心城市”广元市,必须具有蜀道最精彩的旅游文化品质,成为吸引旅客的砝码,提升“中心城市”的文化品位。
1、创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
广元市丰富的蜀道资源禀赋,剑门关、翠云廊作为蜀道精华核心点,是国家首批重点风景名胜区、国家5A级旅游景区、国家森林公园,剑门关还属于全国100个红色旅游景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皇泽寺博物馆,是中国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的祀庙,国家4A级旅游景区。广元市是中国唯一女皇帝武则天的故里,演绎的“广元女儿节”节庆活动,为广元市创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增添文化内涵。通过蜀道自然资源利用和文化底蕴挖掘,全面推动广元市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创建。
2、建设中国蜀道古柏文化公园
翠云廊为“蜀道奇观”“森林化石”,让这座活的古柏博物馆,成为人们欣赏大自然奇观和开展科学研究的殿堂。建设具有世界影响力的“中国蜀道古柏文化公园”,将世界唯一的中华“剑阁柏”其“国之珍宝”推向世界,塑造“中国最美古树”,展示翠云廊中国古柏文化之乡魅力。
3、打造中国蜀道森林步道
翠云廊被誉为“世界第一古道”“陆上交通活化石”。让翠云廊古柏行道树形成的具有“原始森林”品位的世界级“森林公园”,成为人们进行文化探索,游客漫步欣赏大自然美景。以金牛道为主体,打造“中国蜀道森林步道”,突出翠云廊在蜀道的地位和作用,使金牛道蜀道成为与“欧洲罗马大道”媲美的世界一流旅游目的地。
4、建设蜀道国家一级博物馆
“一条古蜀道,半部华夏史。”蜀道作为中华文明的重要标识,对世界文明产生较大影响。建设“蜀道国家一级博物馆”,不仅具有蜀道文化传承、蜀道文化浏览、历史文化教育的功能,还要具有开展蜀道研究,进行世界文化交流的功能,使蜀道博物馆成为蜀道重要文化地标,彰显蜀道文化在中国乃至世界文化发展史中的独特魅力和重要地位。
5、推动中国蜀道申遗
蜀道协调机构全面协调负责蜀道统一的申遗工作,使整个秦岭相关的蜀道统一进入“蜀道”申遗之中,将世界遗产备选名单“蜀道”(金牛道、米仓道、荔枝道、阴平道)扩充到中国秦蜀古道(陈仓道、褒斜道、傥骆道、子午道、祁山道)和秦楚古道(义谷道、蓝武道等),以及包括嘉陵江、汉水、西汉水水运等古蜀道在内,用统一的“中国蜀道”协同进行世界文化遗产和自然遗产申遗,全面提升秦岭、大巴山蜀道地区的旅游品牌。
6、通过国际论坛扩大影响力
蜀道协调常设机构每年开展“中国蜀道国际论坛”,深度开展蜀道的历史脉络和现实意义研究,并且利用“陆路丝绸之路”“海上丝绸之路”,打造“一带一路”引领下的蜀道世界一流旅游目的地建设,谱写中华文明的新篇章。
(三)夯实人力资源
蜀道作为具有世界影响力的文化符号,文化挖掘和历史研究,成为蜀道的重要性工作。人力资源的需求,对广元市高校提出更高要求。目前,广元市的三所全日制专科学校升本,将推动广元市未来持久的发展。
在广元市本科学校创办中,广元市举全市之力,率先将四川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川北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分别升本,根据情况也可以联合两校共同升本,实现广元市本科院校零的突破,为蜀道研究提供强大的科研保障,开创蜀道中心城市广元市高质量发展崭新的篇章。
参考文献
[1]《习近平在四川考察时强调 推动新时代治蜀兴川再上新台阶 奋力谱写中国式现代化四川新篇章 返京途中在陕西汉中考察 蔡奇陪同考察》,《先锋》,2023(8):5-7页。
[2]孙华:《蜀道遗产初论——年代、路线和遗产类型》,《遗产与保护研究》,2017(2):1-9页。
[3]杨黎明:《写在第十届大蜀道文化旅游节开幕之际》,https://www.cngy.gov.cn/govop/show/20200928101300-40100-00-000.html。
[4]赵临龙:《旅游资源禀赋混合度评价模型的建立与应用——以我国中西部南北旅游大通道8省市自治区为例》,《甘肃科学学报》,2018(4):1-7+23页。
[5]王旭晖:《剑门关古镇保护与更新研究》,西南科技大学学位论文,2015。
[6]母元志:《剑门关镇:血战剑门关发生地》,《中国老区建设》,2020(6):2页。
[7]陈守凤:《成都战役:解放军与国民党军在大陆的最后决战》,《炎黄春秋》,2022(1):66-69页。
[8]李后强:《蜀道奇观“翠云廊”:古柏苍颜处处景》,《四川省情》,2022(12):50-51页。
[9]王永战:《翠云廊里古柏参天(古树的故事)》,《人民日报》,2023-11-15(14)。
[10]周雨阳:《唐诗中剑门地理意象内涵探析》,《齐齐哈尔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22(3):59-61页。
[11]李雨心:《延续到今天的蜀道 是中华文明的重要载体》,《华西都市报》,2023-10-31(A4)。
[12]庞旸:《蜀道明珠翠云廊》,《百科知识》,2013(16):60-62页。
[13]赵临龙:《鸡心岭红色旅游教育基地提质增效的探索》,《中南农业科技》,2023(4):180-185页。
[14]杨知人:《皇泽寺与武则天》,《中国老区建设》,2002(3):34页。
作者简介
赵临龙 安康学院教授,陕南乡村振兴研究中心产业发展研究所所长,研究方向为旅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