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发展研究——基于2012—2018 年面板数据的实证

陈晓菲，韩 平

(哈尔滨商业大学 经济学院，哈尔滨 150028)

引 言

产业之间协调发展是市场供给侧改革和消费需求不断升级的发展趋势，是实现产业转型升级和提质增效的重要途径和战略选择。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有着密切关系，两大产业协调发展是一个相互促进、优势互补的过程。为加快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国家先后出台了《关于促进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发展的指导意见》《文化产业促进法意见》和《关于进一步加快旅游业发展意见》等文件，明确提出了加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协调发展，深入推进文化体制改革，促进旅游产业全面转型升级。

基于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和“一带一路”倡议的大背景，我国经济发展中心开始转移，目的是缩小东北地区与沿海发达地区之间的差距，不断培养区域经济发展的新增长点。东北地区(本文指辽宁、吉林和黑龙江三省)蕴含丰富的历史文化资源，东北二人转、大秧歌处处呈现生机和活力，沈阳故宫、长春伪满皇宫、哈尔滨索菲亚大教堂等历史文化遗迹扬名海内外。东北地区的旅游资源极其丰富，辽宁的鸭绿江、吉林的长白山、黑龙江的亚布力等景区让人流连忘返。2018年辽宁省共接待国内外游客56 499万人次，旅游收入5 369亿元，同比增长13.37%；吉林省共接待国内外游客22 156万人次，旅游收入4 210亿元，同比增长20.07%；黑龙江省共接待国内外游客18 209万人次，旅游收入2 244亿元，同比增长17.62%[1]。从以上数据可以看出，东北地区旅游产业发展速度较慢，各省发展不平衡，发展水平层次不齐，这与东北三省旅游强省的发展定位完全不符。针对东北地区旅游产业的发展现状，各省在“十三五”规划中也强调进一步加快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构建一个通过文化产业提升旅游产业发展内涵和通过旅游产业促进文化产业繁荣发展的良好局面。

东北地区各省拥有丰富的历史文化资源和极具地方特色的旅游资源，但在产业发展中，文化与旅游两大产业的协调水平较低，其中协作效应缺失是造成两大产业发展内在动力不足的主要原因。因此，通过理论分析和实证研究东北地区各省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问题，提出促进两大产业协调发展的政策建议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一、文献综述

学者从不同角度对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进行了研究。张丽梅(2013)在探讨冰雪旅游与文化融合研究中提出，冰雪旅游需要深入挖掘冰雪文化内涵，将历史文化特色融入到冰雪旅游项目中，形成适合游客需求的差异化冰雪产品，打造一条完整的冰雪文化旅游产业链，根据冰雪旅游主题的不同打造不同类型的冰雪文化产业园[2]。卢红梅(2015)认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是区域经济发展的新增长点，通过2004—2013年我国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相关数据进行实证研究，并将文化产业进行细分，通过细分行业与旅游产业发展情况进行对比分析，研究发现在相关产业中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相关性最强，融合程度最高[3]。范红艳、薛宝琪(2016)按照旅游产业与文化产业耦合协调发展原理，从产业发展水平、产业发展规模、产业覆盖人群、产业经济指数等方面构建了旅游产业与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标体系，对两大产业的耦合协调发展水平进行研究，研究发现旅游产业和文化产业整体呈现不断上升态势，但文化产业变化幅度较大，旅游产业较为平稳，两大产业的耦合协调水平较低，而且具有较为显著的波动性特征和阶段性特征[4]。杨柳(2017)在对我国乡村旅游如何与文化创意产业融合研究中指出，乡村旅游越来越受到城市工薪阶层的欢迎，成为假期旅游的目的地之一，但我国乡村旅游目前存在结构单一、旅游项目缺乏文化元素等问题，而文化创意产业作为新兴产业，具有极大融合性和市场开发前景，文化创意产业与乡村旅游产业融合发展将成为未来乡村旅游经济的新增长点[5]。方忠、张荣华(2018)采集福建省2010—2015年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综合面板数据，在分析两大产业内在耦合机理基础上，对福建省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发展水平进行实证研究，研究发现福建省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发展效应逐渐显现，发展态势趋好，但两大产业的耦合协调水平仍然较低，二者的耦合协调发展水平还有很大提升空间[6]。

关于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的研究逐渐由定性分析向定量分析过渡，研究内容主要集中在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内在关系和协调发展路径领域，研究对象主要侧重于全国和省域两个层面，针对区域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的研究相对较少。本文以辽宁、吉林和黑龙江三省作为研究对象，根据2012—2018年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相关综合面板数据，构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评价指标体系，通过耦合协调度函数模型对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状况进行实证研究。

二、指标体系、数据来源及统计性描述

(一)评价指标体系构建

为了更加深入分析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发展情况及二者耦合协调发展关系，构建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标体系和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标体系，参考李力(2018)[7]、魏丽莉(2019)[8]等研究文献，根据指标选取的客观性、科学性和可度量性等原则，选取反映文化产业规模、文化产业效益等情况的文化产业国内收入、文化事业经费支出、艺术团体营业总收入、文化娱乐营业总收入等10个指标构建东北地区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标体系，选取反映旅游产业规模、旅游产业效益等情况的旅游产业国内收入、旅游产业外汇收入、国内旅游人次、旅行社年度营业总收入等10个指标构建东北地区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标体系，通过改进熵值法计算指标权重(见表1)。

表1 评价指标体系及权重

表2 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相关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二)数据来源

本文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2013—2019》《中国文化产业年鉴2013—2019》《中国旅游统计年鉴2013—2019》及东北三省统计年鉴等统计公报。其中，相关缺损数据采用线性拟合法进行补充和替换。

(三)样本数据的统计性描述

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标体系采用文化产业国内收入(dici)、文化事业经费支出(ecu)和文化产业收入所占当地GDP的比重(pcii)等 10个指标进行赋权所得，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标体系采用旅游产业国内收入(diti)、旅游产业外汇收入(feiti)和国内旅游人次(ndt) 等10个指标进行赋权所得(见表1)。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标的描述性统计均值、标准差、最大值及最小值的波动范围均在合理区间内，说明解释变量和控制变量符合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发展变化趋势(见上页表2)。

三、研究方法

(一)指标无量纲化处理及权重确立

对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两大系统的20个评价指标(其中文化产业综合评价系统10个指标，旅游产业综合综合评价系统10个指标)做标准化处理，通过改进熵值法计算指标权重值。

1.数据标准化处理

为了消除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评价指标之间的量纲关系，让评价指标值具有更好可比性，需要将采集的数据做标准化处理，函数模型为：

(1)

(2)

2.计算评价指标权重

信息熵在本文中表示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综合评价体系中指标的活跃程度，用于测度两大评价系统中各个指标之间的相互关系及影响程度。由于两大系统中评价指标的权重值与改进熵值法所表达的信息熵赋值形成了一对反函数，所以最终采用改进熵值法函数来评测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两大系统中各个指标的权重值。函数模型为：

(3)

(4)

gj=1-fj

(5)

(6)

公式(3)、(4)、(5)和(6)中，eij是指评价指标体系中第i年的j项指标赋值所占比例，fj是指评价指标体系中j项指标赋值经过处理后的信息熵，gj是指评价指标体系中j项指标的最大效用，hj是指评价指标体系中j项指标的最后作用权重值。

(二)综合评价模型

经过上述权重赋值函数的运算过程，可以得到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模型和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模型分别为：

(7)

(8)

公式(7)和公式(8)中，s表示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评价指标个数，hj是指两大评价指标体系中j项指标的权重值，m′ij和n′ij分别指两大评价指标体系中经过标准化处理后的赋值。

(三)耦合协调度模型

1.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度模型

根据耦合理论的相关假设，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两大系统之间的相互关系可以通过耦合度函数模型进行度量，函数模式表达方式为：

(9)

根据公式(9)可以得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耦合度函数F：

(10)

公式(9)和公式(10)中的S1和S2分别指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两大系统的综合序参数，为了体现耦合度的科学性和实用性，本文定义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耦合度F∈[0,1]。当F值为1时，表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耦合水平达到最高，表现为最佳耦合状态；当F值为0时，表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耦合水平达到最低，表现为两大系统之间的关系处于无序状态；当0

2.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度模型

上述耦合度模型的F值只能反映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两大系统之间的耦合强弱，无法表征二者在高水平耦合状态的相互促进关系和低水平耦合状态的相互约束关系，借鉴唐勇(2018)[9]、梁丽英(2019)[10]等人的研究结论，采用耦合协调度模型来度量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两大系统之间的协调关系和协调水平。

耦合协调度基本函数为：

(11)

V=αS1+βS2

(12)

公式(11)和公式(12)中，U表示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表征两大产业的协调发展水平；F指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耦合度，V指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协调发展参数。为了保障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度值的科学性和实效性(即U∈[0,1])，本文定义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协调发展参数V∈[0,1]，S1和S2分别表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序列参数值，α、β分别表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协调发展参数V的待估值。借鉴前人研究结论，本文在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中，将协调发展参数V的待估值α和β分别指定为0.4和0.6。

参照唐勇(2018)[9]、梁丽英(2019)[10]等人的研究成果，本文将反映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水平的耦合协调度划分不同类型和不同等级(见表3)。

表3 耦合协调度的协调类型和协调等级划分表

表4 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综合评价结果

四、实证结果与分析

本文采集 2012—2018 年东北地区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发展的综合面板数据并进行科学化处理，通过公式(7)和公式(8)的综合评价计算模型，得到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综合评价结果(见表4)。

(一)文化产业综合评价

基于上述计算方法和模型，获得 2012—2018年东北地区三省的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X1)，并根据综合评价指数绘制东北地区三省的文化产业发展趋势图(见图1)。

图1 2012—2018年东北地区文化产业综合发展水平趋势图

在发展水平方面，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的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标平均值分别为0.5340、0.2547、0.4073，辽宁省文化产业的平均发展水平明显高于其他两省，其 2018年的综合评价指数达到了0.6732，远高于综合评价指数的平均值，除了2012年和2014年以外，其他所有年份的综合评价指数均在0.5以上，这与辽宁省近几年经济发展形势明显好转息息相关；黑龙江省文化产业的发展水平在东北三省中处于中间水平，尤其是2014年黑龙江省实施文化振兴以来，把文化产业作为新的经济增长点进行重点培育，文化产业发展水平不断提升，其当年的综合评价指数达到了0.4653，甚至超过了辽宁省，当地政府的政策支持发挥了重要作用；吉林省文化产业在东北三省中处于低水平发展状态，除了2018年以外，其综合评价指数均在0.5以下，综合评价指数平均值仅为0.2547，相对于辽宁和黑龙江两省分别低0.2793和0.1526，这与吉林省近几年经济处于低水平发展有关。在发展趋势方面，东北地区三省文化产业发展呈现出上升态势，2018年辽宁、吉林和黑龙江三省的综合评级指数分别为0.6732、0.3172和0.5033，均达到各省历史最高水平；其中，辽宁省文化产业发展速度明显高于其他两省，吉林省文化产业发展速度明显滞后，一直未超越辽宁和黑龙江两省。

(二)旅游产业综合评价

同理，获得2012—2018年东北地区三省的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X2)，并根据综合评价指数绘制东北地区三省的旅游产业发展趋势图(见图2)。

图2 2012—2018年东北地区旅游产业综合发展水平趋势图

从图2可以看出，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的平均值分别为0.7349、0.4567、0.6024，东北地区旅游产业整体发展水平处于中等。其中，辽宁省旅游产业整体发展水平高于其他两省，其2018年综合评价指数达到0.8733，在东北三省旅游产业发展中达到历史最高水平。从产业发展趋势来看，东北地区旅游产业整体呈现稳步上升态势，其中，辽宁省旅游产业发展速度在东北三省中一直处于领先地位；黑龙江省在2013年由于受到经济下行压力的影响，其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明显低于其他年份；吉林省近几年经济发展速度缓慢，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变化幅度不大，其旅游产业长期处于较低发展水平。

(三)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分析

采集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综合面板数据，参考两大产业的综合评价结果，根据公式(11)，得到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表5)、协调等级(表6)及其发展趋势图(见图3)。

图3 2012—2018年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发展趋势图

根据表 5、表 6 和图 3 的结果，参考表 3 的协调等级划分情况，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呈现波动变化态势，但变化幅度不大。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的耦合协调度平均值分别为 0.4329、0.2306、0.3355，均在0.5以下，整体属于失调状态，没有达到协调目标。其中，辽宁省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最高，从 2012年的轻度失调状态发展到2018年的濒临失调状态，接近勉强协调等级；黑龙江省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处于中间水平，耦合协调度从2012年的0.2891提升到2018年的0.3913，增长幅度高达0.1103，在东北三省中属于提升水平最大的省份，耦合协调等级从最初的中度失调等级逐渐向勉强协调等级过渡；吉林省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变化不大，这与两大产业均处于低水平发展有关，二者耦合协调度一直处于失调状态。

表5 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

表6 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协调等级和协调发展类型

为了更好地衡量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情况，将二者的协调发展水平划分为三种类型：(1)文化产业超前性，即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大于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2)同步型，即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与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的产值绝对值小于 0.01；(3)文化产业滞后型，即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小于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

从表 6 可以看出，东北地区整体属于文化产业滞后型，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标的X1均值与X2均值之间差值分别为-0.2009、-0.2020、-0.1951，三省文化产业发展水平均滞后旅游发展水平。东北三省的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均值X1为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均值X2的2/3水平上下，反映出东北地区文化产业发展严重滞后成为旅游产业可持续发展的瓶颈；其中，辽宁省2017和2018年的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分别达到0.6549和0.6732，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分别0.8357和0.8733，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均出现了快速回升态势，这表明二者的耦合协调水平不断提升，需要加大对东北地区旅游产业文化属性的培育力度。

为了进一步探讨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度深层次线性关系逻辑，本文运用Pearson相关系数评测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X1)、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X2)与耦合协调度(K)之间的关联性，相关系数评测结果如图4所示。

图4 2012—2018年东北地区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X1)、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X2)

通过2012—2018年东北地区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与耦合协调度的相关系数可以看出，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X1)与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X2)具有高度正相关性，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X1)、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X2)与耦合协调度(K)均呈现中度正相关性。因此，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存在较为紧密的关联关系。对于东北地区而言，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起步较晚，发展速度较慢，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受到传统观念、市场布局和产业政策等多种因素影响，两大产业在发展中还是更多从自身角度出发，没有把文化和旅游两大产业形成一个整体加以布局，难以形成文化旅游的品牌集聚效应。在促进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过程中，可以把第三产业经济增长点放在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上，这也是文化和旅游两大产业发展的内在要求。将文化元素融入旅游，可以提高旅游产品的层次和内涵，不断满足游客对旅游文化的深层次需要；将旅游概念融入文化产业，可以提高文化产业的发展活力，开拓文化产业多元化发展空间。因此，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是东北地区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途径。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是产业内外因子共同作用下，以行业共同体作为产业发展基础，通过耦合协调效应，实现产业之间要素和资源的最优配置，促进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相互融合的新型产业组织再造的过程。

五、结论与建议

(一)研究结论

第一，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呈现波动上升态势，但变化幅度不大。其中，辽宁省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度最高，黑龙江省处于中间水平，吉林省最低。二者耦合协调还有很大提升空间，采取耦合效应实现两大产业的协调是东北地区经济可持续发展的有效途径。

第二，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水平整体状况不佳，三省均处于失调状态。辽宁省处于濒临失调状态，并逐渐向勉强协调状态过渡，其协调发展水平在东北地区处于领先地位；黑龙江省处于中度失调状态，并逐渐向过渡阶段转型；吉林省长期处于轻度失调状态，二者协调发展关系一直徘徊在较低水平。

第三，从协调发展类型看，东北三省均属于文化产业滞后型。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与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具有高度正相关性，文化产业综合评价指数、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数与耦合协调度均呈现中度正相关性。因此，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存在较为紧密的关联关系，东北地区可以把经济增长点放在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上，这也是文化和旅游两大产业发展的内在要求。

(二)政策建议

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是东北地区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途径。针对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现状，提出以下政策建议：

第一，发挥区域资源优势，促进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充分发挥东北地区各省的资源禀赋优势，最大限度地将资源优势转化为区域经济发展优势，促进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结构优化和转型升级，解决两大产业发展中出现的瓶颈问题，带动区域经济可持续发展。冰雪资源是东北地区的资源禀赋优势，东北三省应该重点开发冰雪旅游项目，将东北的文化元素融入到冰雪产品中，通过冰雪旅游产品来展现东北特有的文化特色，促进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协调发展。

第二，创新文化旅游产品，引领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东北地区的旅游景点大多是对古遗址和原始景观进行简单装饰，然后呈现在游客面前，具有东北文化内涵的旅游景点极少，具有参与性、互动性和体验性的旅游景点更少。为了更好满足现代游客的精神文化享受，利用高科技手段，不断创新更多文化旅游产品，为游客展现丰富多彩的旅游文化特色和新型文化旅游产品，为传统的静态旅游景点注入更多新鲜的文化元素，引领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

第三，以市场为导向，推动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纯粹的旅游项目已经难以吸引现代游客，一项融合地域文化特色的多重功能旅游项目，可以满足不同类型游客的差异化需求。要重视市场在产业发展中的主导作用和资源配置效能，在政府指导下，尊重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发展中的市场规律，不断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充分发挥东北地区资源优势，开发符合现代游客需求的文化旅游项目，推动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

政府应加强对东北地区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的扶持力度，通过激励政策支持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的技术创新，通过税收优惠和资金补贴解决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中的瓶颈问题，实现两大产业之间要素和资源的最优配置，让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发展真正成为东北地区经济可持续发展的新增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