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关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党伦理的论述探究

□吴灿新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在治党治国的伟大社会实践中，把马克思主义与当代中国实际相结合，形成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其中，关于政党伦理的论述是亮点之一。

一、习近平关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党伦理的论述是时代的产物

政党伦理是政治伦理中一个十分重要的组成部分，从主体角度的划分上，甚至可以说，政党伦理是政治伦理中影响最大的一种政治伦理。所谓“政党伦理”，简明扼要地说，就是政党在政治活动中所追求、信奉和实践的伦理精神、伦理价值、伦理准则、伦理品格等伦理现象之总和。

自从人类社会发生资产阶级革命以来，政党政治逐渐走上了世界历史的政治舞台。在这个巨大的政治舞台上，政党成为了政治活动中一个至关重要的“主角”。而这个“主角”的历史命运，与其政党伦理的状况直接相关。换句话说，政党伦理是一个政党在现代政治生活中，其存在和发展的政治正当性基础。因为一个政党的政党伦理直接决定着它的道德形象，而一个政党的道德形象则直接决定着其政治命运。现代以来，在全世界范围内，许许多多的执政党或国家领导人，几乎无一例外地都因其政党伦理的败坏和道德形象的毁坏而下台。从当年苏联东欧的演变来看是如此，从日本韩国的几任首相总统走上审判台来看是如此，从西方发达国家的执政党更替来看是如此，从第三世界国家的一些国家领导人下台来看也是如此。而今，民主政治几乎席卷全球，选民们对于被候选人的投票意向，越来越重视其政治道德形象。因此，参加竞选的政党和候选人均千方百计地包装自己的道德形象。于是乎，政党伦理在全世界的政治舞台上越来越走上了前台。

改革开放40 多年来，我国经济建设一马当先，成就辉煌，经济社会取得了长足的发展与进步。然而，从客观上来讲，一方面由于市场经济的负面效应的影响，另一方面，由于西方反华势力的西化分化攻势；从主观上来讲，一方面由于我党在较长的一段时期内忽视党的思想道德建设，另一方面由于我党也在较长的一段时期里治党不严；从而造成了党内腐败和作风问题突出，政治道德形象下滑。为此，早在2009 年《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党的建设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就清楚地说到：“全党必须牢记，党的先进性和党的执政地位都不是一劳永逸、一成不变的，过去先进不等于现在先进，现在先进不等于永远先进；过去拥有不等于现在拥有，现在拥有不等于永远拥有。”因为“党面临的执政考验、改革开放考验、市场经济考验、外部环境考验是长期的、复杂的、严峻的”。[1]党的十八大报告进一步指出：“精神懈怠危险、能力不足危险、脱离群众危险、消极腐败危险更加尖锐地摆在全党面前。”[2]（P37）能否经得起这些严峻考验，破解这些危险，直接取决于我们党的建设的状况，其中在很大的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党思想道德建设的状况，取决于我们党的政党伦理建设的状况。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旗帜鲜明地号召全党全国各族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努力奋斗。为此，他先后提出了“四个全面”的战略布局，并强调指出，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既是推进“四个全面”的战略布局，做好党和国家各项工作的根本保证，也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根本保证。要协调推进“四个全面”，关键是全面从严治党，充分发挥党的领导核心作用。因此，习近平总书记在中纪委第六次全体会议上指出：“我们党肩负着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同时也面临着‘四大考验’‘四种危险’。完成历史使命，战胜风险挑战，必须管好党、治好党，确保党始终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3]为此，习近平总书记根据我国政治实践发展的要求，提出了一系列以“全面从严治党”为核心的政党伦理的论述，成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有机构成要素。

二、习近平关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党伦理论述的主要内容

（一）关于政党政治建设伦理的论述

习近平总书记站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政治高度上，非常清楚地看到，执政党的建设直接关系到党和国家的兴衰存亡。要把执政党建设好，关键是“党要管党，全面从严治党。”2012 年11 月15 日，刚刚当选为党的总书记的习近平，就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与中外记者见面时强调：“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的责任，就是同全党同志一道，坚持党要管党、从严治党，切实解决自身存在的突出问题，切实改进工作作风，密切联系群众，使我们党始终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4]（P4-5）仅仅两天后，习近平总书记又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指出：“治国必先治党，治党务必从严。”[5]（P14-15）2014 年，习近平在江苏考察时强调要“全面从严治党”，并进一步把全面从严治党纳入“四个全面”战略布局。从此，“全面从严治党”成为党建新常态。

政党本质上是特定阶级利益的集中代表者，是有着共同政治纲领、政治路线、政治目标的政治组织。政治属性是政党的首要属性，政治建设是政党建设的首要建设。故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全面从严治党，必须“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因为“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决定党的建设方向和效果。”[6]（P61）高度重视党的政治建设与政治工作，是我党的一大优良传统。早在1929 年12月，毛泽东在为红四军党的代表大会写的《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一文中，专门点明：红军和白军根本不同，就在于红军把党的政治工作放在极端重要的位置。1944 年4 月，毛泽东在修改谭政起草《关于军队政治工作问题的报告》时，进一步明确提出“政治工作是革命军队的生命线”这一著名论断。改革开放中，邓小平也告诫全党说，“到什么时候都得讲政治。”习近平弘扬了我党这一优良传统。2014 年11 月1 日，全军政治工作会议在古田召开，习近平在会上重申：“革命的政治工作是革命军队的生命线。实行革命的政治工作，保证了我军始终是党绝对领导下的革命军队，为我军战胜强大敌人和艰难险阻提供了不竭力量，使我军始终保持了人民军队的本色和作风。”[7]2018年7月12日，习近平对中央和国家机关推进党的政治建设作出重要指示强调：“中央和国家机关首先是政治机关，必须旗帜鲜明讲政治，坚定不移加强党的全面领导，坚持不懈推进党的政治建设。”[8]

习近平总书记认为，加强党的政治建设，首先是坚持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没有这样一个政治局面，我党是不可能实现全面从严治党的，更不可能率领全国各族人民去实现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中国梦。所以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明确指出：“保证全党服从中央，坚持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是党的政治建设的首要任务。”[6]（P61）为此，全党要牢固确立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看齐意识，坚定马克思主义立场，坚定党性立场和人民立场。每一个党员在任何时候都要与党同心同德，努力践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要严守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严肃党内政治生活，特别要重视营造风清气正的良好政治生态。为此，必须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只有通过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优化政治生态环境，才能带来全党乃至全社会的风清气正。习近平总书记警醒全党说：“政治生态和自然生态一样，稍不注意，就很容易受到污染，一旦出现问题，再想恢复就要付出很大代价。”[9]而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的关键，就在于要大力弘扬党的正确政治价值观。故习近平又说：“要注重加强党内政治文化建设，倡导和弘扬忠诚老实、光明坦荡、公道正派、实事求是、艰苦奋斗、清正廉洁等价值观，旗帜鲜明抵制和反对关系学、厚黑学、官场术、‘潜规则’等庸俗腐朽的政治文化。”[9]

（二）关于政党伦理理念建设的论述

政党伦理理念建设是一个政党的“灵魂”塑造工程。因此，“全面从严治党”必须加强政党伦理理念建设。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政党是否有或有多少“正当性”，取决于其政党伦理是否有或有多少“善性”；而其政党伦理是否有或有多少“善性”，则取决于其政党的理论基础是否有或有多少的“真理性”，取决于其政党的理想信念是否有或有多少的“崇高性”。中国共产党作为一个最具先进性的政党，以马克思主义作为自己的行动指南，其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这正是中国共产党在政治伦理上的正当性、先进性之所在，也正是中国共产党

人具有巨大的精神力量之所在。然而，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在不断进步发展的同时，由于主客观方面的各种原因，有不少党员、干部理想信念动摇，因此，经不起“四大考验”。习近平总书记对此一针见血地指出：“现实生活中，一些党员、干部出这样那样的问题，说到底是信仰迷茫、精神迷失。”[5]（P15-16）为此，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就提出，要保持我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必须要加强党的思想道德建设，特别要加强马克思主义的学习和政治理想信念建设。他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又强调说：“理想信念动摇是最危险的动摇，理想信念滑坡是最危险的滑坡。一个政党的衰落，往往从理想信念的丧失或缺失开始。我们党是否坚强有力，既要看全党在理想信念上是否坚定不移，更要看每一位党员在理想信念上是否坚定不移。”[5]（P15）说到底，政党思想道德建设是一个政党的基础性建设。这个基础打不好，一个政党在政治舞台上就难以立足，更不可能演出推动社会进步的波澜壮阔的历史宏剧。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历来高度重视这一基础性建设工程。马克思、恩格斯十分重视革命理论的指导作用，强调党员要接受无产阶级世界观。列宁在创建俄国新型无产阶级政党的过程中，强调用马克思主义武装工人阶级的重要性，强调只有以先进理论为指南的党，才能实现先进战士的作用。毛泽东同志在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与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都始终把思想建设放在党的建设的首位。他曾深刻指出：“思想工作和政治工作，是完成经济工作和技术工作的保证，它们是为经济基础服务的。思想和政治又是统帅，是灵魂。只要我们的思想工作和政治工作稍微一放松，经济工作和技术工作就一定会走到邪路上去。”[10]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习近平进一步强调指出：“思想建设是党的基础性建设。革命理想高于天。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是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支柱和政治灵魂，也是保持党的团结统一的思想基础。”[6]（P62）

（三）关于政党组织伦理的论述

政党组织伦理主要指政党根据形势发展和党的政治任务的要求，遵循党的组织原则和组织路线，不断改进和加强党的组织建设，提高干部队伍素质和党员队伍素质的活动中的伦理现象之总和。关于政党组织伦理建设，习近平总书记特别强调民主集中制建设和党内民主建设的统一。他指出：“严肃党内生活，最根本的是认真执行党的民主集中制，着力解决发扬民主不够、正确集中不够、开展批评不够、严肃纪律不够等问题。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集中统一是党的力量保证，积极发展党内民主和坚持集中统一并行不悖。”[11]（P352）

在干部队伍建设上，习近平总书记重申必须坚持德才兼备。“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12]（P526）因此，我们党历来高度重视干部队伍的建设，并在干部的培养、选拔和任用上十分注重“德才兼备”。但是我们在改革开放的一段时期里，太过重能不太重贤，导致一些干部“带病提拔”，给党和国家事业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要解决这一问题，必须高度重视在干部队伍建设中注重德才兼备，选贤任能。习近平总书记认为：“好干部标准，大的方面说，就是德才兼备。”[5]（P57）而要保证能够选出好干部，“各级党委及组织部门要坚持党要管干部原则，坚持正确用人导向，坚持德才兼备、以德为先，努力做到选贤任能、用当其时，知人善任、人尽其才，把好干部及时发现出来、合理使用起来。”[5]（P64）

在党员队伍建设上，习近平总书记提出要特别注重先进性和纯洁性问题。党员队伍建设是党的组织建设的基础性内容。党员的先进性和纯洁性，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根本特征。纯洁性是先进性的前提和基础，先进性是纯洁性的体现和保证。然而，我党在过去的一段时期内，在发展党员问题上，往往只重数量而忽视质量，从而使一部分素质不高、动机不纯的人混进党内，严重影响到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从而也严重影响到党的道德形象。针对这种现实情况，早在2012 年，习近平同志在中央党校春季学期开学典礼上的讲话中就指出：“什么时候党的纯洁性保持得好，党就更加坚强有力，党的事业就能健康发展；什么时候党的纯洁性受到影响和削弱，党的战斗力就会下降，党的事业就会遭受损失。”[13]2016年7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 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又指出：“坚持不忘初心、继续前进，就要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着力提高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着力增强抵御风险和拒腐防变能力，不断把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推向前进。”[4]（P43）

（四）关于政党伦理作风建设的论述

从伦理的角度，党的作风问题就是政党伦理作风问题。政党伦理作风塑造着党的道德形象，直接关系到党的生死存亡。因此，中国共产党从成立那天起，就高度重视作风建设问题。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我们党就形成了“三大优良作风”。毛泽东同志在1945 年党的七大上说：“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思想武装之下的中国共产党，在中国人民中产生了新的工作作风，这主要地就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作风，和人民群众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作风与自我批评的作风。”[14]（P1093-1094）正是这些优良作风，使中国共产党得到了全国各族人民的衷心拥护和支持，从而取得了革命的胜利，建立了新中国。

新中国成立以来，由于长期和平的环境，外部险恶局势造成的强大压力逐渐降低；由于我国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实行改革开放，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许多方面的制度还不完善；再加上在较长的一个时期里，我党治党不严，思想政治建设和作风建设抓得不紧，管理和监督不力，造成一些党员干部放松世界观改造，理想信念动摇，革命意志衰退，经受不住权力、金钱、美色的考验。党风问题日趋严重：在一些地方、部门和领导干部中，教条主义、本本主义滋长，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盛行，弄虚作假、虚报浮夸严重，独断专行、软弱涣散问题突出，以权谋私、贪图享乐现象蔓延；从而使党的政治道德形象受到严重损害。

面对上述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把加强党的作风建设，作为从严治党的突破口。2012年，习近平同志在十八届一中全会提出四点希望。第一，党员领导干部要自觉做弘扬优良作风的表率。同日，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记者见面时，他更明确指出：“新形势下，我们党面临着许多严峻挑战，党内存在着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尤其是一些党员干部中发生的贪污腐败、脱离群众、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等问题，必须下大气力解决。”[4]（P4）为此，为了加强政党伦理作风建设，习近平总书记首先强调党风建设的重大意义：“执政党的党风关系党的形象，关系人心向背，关系党的生死存亡。”[5]（P47）。可以说，“党内存在的其他问题都与‘四风’有关，或者说是这‘四风’衍生出来的。‘四风’问题解决好了，党内其他一些问题解决起来也就有了更好条件。”[5]（P47）第二，强调改进党风领导干部要率先垂范。2013年，在十八届中央纪委二次全会上，习近平说，“各级领导干部要以身作则、率先垂范，说到的就要做到，承诺的就要兑现。”[4]（P387）第三，指出党风建设的重点是集中解决“四风”问题。习近平明确指出：“因为这‘四风’是违背我们党的性质和宗旨的，是当前群众深恶痛绝、反映最强烈的问题，也是损害党群干群关系的重要根源。”[5]（P47）第四，认为抓作风建设，就要返璞归真、固本培元。[15]

（五）关于政党反腐倡廉的论述

执政党最大的挑战就是腐败的挑战。古今中外的历史表明，没有哪一个腐败透顶的统治集团不垮台的。我们党作为执政党必须坚定不移反腐败。习近平总书记为此明确指出：“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是党的建设的重大任务。为政清廉才能取信于民，秉公用权才能赢得人心。”[4]（P385）从党的十八大以来查处的中管干部违纪违法案件看，反腐败斗争形势依然是十分严峻的。因此，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是一项长期的、复杂的、艰巨的任务。反腐倡廉必须常抓不懈，拒腐防变必须警钟长鸣，关键就在‘常’、‘长’二字，一个是要经常抓，一个是要长期抓。我们要坚定决心，有腐必反、有贪必肃，不断铲除腐败现象滋生蔓延的土壤，以实际成效取信于民。”[4]（P386）要解决腐败问题，“要以顽强的意志品质，坚持零容忍的态度不变，做到有案必查、有腐必惩，让腐败分子在党内没有任何藏身之地！”[16]（P45）在习近平看来，对腐败坚持零容忍的态度，就不仅要打“大老虎”，也要打“苍蝇”。因为“微腐败”也可能成为“大祸害”。所以他指出：“相对于‘远在天边’的‘老虎’，群众对‘近在眼前’嗡嗡乱飞的‘蝇贪’感受更为真切。‘微腐败’也可能成为‘大祸害’，它损害的是老百姓切身利益，啃食的是群众获得感，挥霍的是基层群众对党的信任。对基层贪腐以及执法不公等问题，要认真纠正和严肃查处，维护群众切身利益，让群众更多感受到反腐倡廉的实际成果。”[5]（P368-369）

习近平总书记从解决作风腐败、生活腐化入手，进而解决经济腐败和政治腐败问题。2016 年1 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听取中央巡视工作领导小组汇报时指出：“巡视中对用人腐败和不正之风问题反映突出，违规用人问题十分普遍，干部制度形同虚设。有的地方拉票贿选、跑官要官、买官卖官问题严重，有的热衷于寻求政治靠山，搞小圈子，架设‘天线’。吏治腐败是最大的腐败，用人腐败必然导致用权腐败。花钱跑官买官，一定在当权后用权力把钱千方百计捞回来。从严治党，必先从严治吏，要抓住管权治吏的要害，严肃查处用人腐败。”[17]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腐败问题的根子在政治问题，解决腐败问题最关键的是要解决政治腐败问题。而解决党内政治生态问题是解决政治腐败问题的关键一环。“要解决党内存在的一些突出矛盾和问题，必须把党的思想政治建设摆在首位，营造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我说过：‘做好各方面工作，必须有一个良好政治生态。政治生态污浊，从政环境就恶劣；政治生态清明，从政环境就优良。政治生态和自然生态一样，稍不注意，就很容易受到污染，一旦出现问题，再想恢复就要付出很大代价。’”[18]

（六）关于政党制度伦理的论述

无论是政党建设也好，还是政党伦理建设也好；无论是作风建设也好，还是反腐倡廉也好；无论是严肃党内生活也好，还是净化党内政治生态也好，都必须要有制度作为保障。因此，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制度建设。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关键要以权力制约权力。因此，要反腐倡廉，最重要的就是要用制度来制约权力，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为此，必须把党内法规制度建设作为事关党长期执政和国家长治久安的重大战略任务，扎紧制度的笼子。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第二十四次集体学习时明确说道：“反腐倡廉法规制度建设，关键是制约和监督权力。腐败的本质是权力出轨、越轨，许多腐败问题都与权力配置不科学、使用不规范、监督不到位有关。反腐倡廉法规制度建设要围绕授权、用权、制权等环节，合理确定权力归属，划清权力边界，厘清权力清单，明确什么权能用、什么权不能用，强化权力流程控制，压缩自由裁量空间，杜绝各种暗箱操作，把权力运行置于党组织和人民群众监督之下，最大限度减少权力寻租的空间。”[19]正是在这种思想指导下，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党制定和完善了许多制度法规，从而为我们党实行全面从严治党提供了有力的制度保障。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保证党的制度能够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必须严明党的纪律，把党的纪律挺在前面。这是我们党之所以有着强大的凝聚力、战斗力、领导力、执政力之所在。严明党的纪律，最重要的就是要严明政治纪律。毛泽东早就说过，路线是“王道”，纪律是“霸道”，这两者缺一不可。早在2013 年习近平就指出：“如果党的政治纪律成了摆设，就会形成‘破窗效应’，使党的章程、原则、制度、部署丧失严肃性和权威性，党就会沦为各取所需、自行其是的‘私人俱乐部’。”[5]（P23-24）严明党的纪律，还必须坚决抵制和反对“潜规则”。因为“这些潜规则看起来无影无踪，却又无处不在，听起来悖情悖理，却可畅通无阻，成为腐蚀党员和干部、败坏党的风气的沉疴毒瘤。如果任其大行其道，我们的党风、政风、社会风气又谈何好转？破除潜规则，根本之策是强化明规则，以正压邪，让潜规则在党内以及社会上失去土壤、失去通道、失去市场。全党上下，任何一级组织、任何一名党员和干部都要严格遵守党的组织制度和党的法规纪律，对党忠诚，光明磊落，公道正派。”[20]

习近平总书记认为，加强党内监督是全面从严治党的重要保障。无论是党的制度的实施，还是党的纪律的执行，虽说外部监督是必要的，但最关键的一环则是强化党内监督。故他说：“党内监督是永葆党的肌体健康的生命之源，要不断增强向体内病灶开刀的自觉性，使积极开展监督、主动接受监督成为全党的自觉行动。”[16]（P185-186）而要强化党内监督，第一，要完善监管制度，做好监督体系顶层设计。第二，强化巡视监督，发挥从严治党利器作用。第三，用好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武器。第四，抓住“关键少数”，破解一把手监督难题。领导干部责任越重大、岗位越重要，就越要加强监督。第五，纪委要在全面从严治党中找准职责定位，强化监督执纪问责，形成法规制度执行强大推动力。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坚持制度治党和思想建党紧密相结合。重视思想建党，是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第一代党中央的基本思想，坚持用马克思主义武装全党，从而有效地保证了中国共产党成为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然而，在新中国成立之后，随着极左思潮的严重干扰，不仅思想建党走上极端，而且还否定了制度建党。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日益重视制度建党，但又渐渐地忽视了思想建党，导致了党内政治生态的严重破坏，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也日趋严重。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总结历史的经验教训，重新提出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强调依规治党与以德治党紧密结合，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紧密结合。习近平总书记为此明确指出：“从严治党靠教育，也靠制度，二者一柔一刚，要同向发力、同时发力，坚持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紧密结合。”[21]思想是党的建设的灵魂。党的指导思想是党的精神旗帜，理想信念是党员精神上的“钙”。思想建党就必须把坚定理想信念作为开展党内政治生活的首要任务。而全面从严治党，必须有坚强的制度作保证。因此，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缺一不可，必须紧密结合。[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