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中国共产党自身建设的自觉自信

2018-02-06雷厚礼

中国井冈山干部学院学报 2018年2期

□雷　蕾　雷厚礼

(1.贵州理工学院纪委，贵州贵阳 550002；2.贵州省社会科学院，贵州贵阳 550002)

十九大在党的发展史上的重要贡献，集中体现在“新时代”的定位、“新矛盾”的揭示、“新思想”的确立。“新时代”给共产党人立题，“新思想”指导共产党人破题，“新矛盾”迫使共产党人解题。“三个新”预示着：无论是中国的社会革命，还是共产党的自我革命，都将开创历史的新纪元。在这场历史新纪元的开创中，起决定性作用的，是党能否“提高政治站位、树立历史眼光、强化理论思维、增强大局观念、丰富知识素养、坚持问题导向，从历史和现实相贯通、国际和国内相关联、理论和实际相结合的宽广视角，对一些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进行思考和把握”[1]，以极大的政治勇气在强党的道路上自我革命，进而做到“三个一以贯之”*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要一以贯之，推进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要一以贯之，增强忧患意识、防范风险挑战要一以贯之。。十九大报告提出新时代党的建设要把“政治建设摆在首位”，以“政治建设为统领”和“根本性建设”[2]，魂灵在“政治”，要害在“政治”。以“政治建设为统领”，既是对新时代建党之源的理性回归、治党之本的对标定位；又是对新时代兴党之策的时代审视、强党之路的自我革命。

一、新时代建党之源的理性回归

本文既不在“工具理性”的意义上、也不在“价值理性”前提下谈新时代党的建设的理性回归。而是借用“理性”一词，力图说明任何政党在立和建上，都既有自己政党的特殊性，又必须遵循政党的共同性。从理论之“源”看，任何政党的立或建，都要遵循自己的理论核心。从实践之“源”看，任何政党的立或建，又要借鉴早前或同代政党的共同性。理论之“源”的遵循，实践之“源”的借鉴，都必须要有“理性”。这种“理性”，必须贯穿于政党建设的始终。中国共产党也不例外。

中国共产党的立和建的理论之源是马克思主义的政党理论。“在近代以后中国社会的剧烈运动中，在中国人民反抗封建统治和外来侵略的激烈斗争中”[2]诞生的中国共产党，是一个为着拯救国家和民族，使中华民族和亿万人民站起来的政治组织。政治目的极强，政治特征鲜明。它在革命时期的政治性，集中表现为鲜明的阶级性。政党鲜明的阶级性是政党政治性的集中体现。由此，它在遵循马克思主义政党理论之“源”时，最主要的是遵循了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阶级性之“源”。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恩对自己主张建立的政党的性质作过这样的表述：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最先进部分”，共产党人“没有任何同整个无产阶级的利益不同的利益”[3]P44。他们一再强调，共产党与别的党派的区别不在于“让工人的工资多一点，生活有保障一点”，而在于“不断革命，直到把一切大大小小的有产阶级的统治全部消灭，直到无产阶级夺得国家政权，直到无产阶级的联合不仅在一个国家内，而且在世界一切举足轻重的国家内都发展到使这些国家的无产者之间的竞争停止，至少是发展到使那些有决定意义的生产力都集中到了无产者手中。”[3]P192为此，必须建立一个“自觉的”、“特殊的”无产阶级政党——共产党。[4]P321在马恩看来，共产党人必须使工人懂得，“无产阶级没有什么自己的东西必须加以保护，他们必须摧毁至今保护和保障私有财产的一切”[3]P427。马恩的这些话语，从三个方面说明了政党的阶级性：是一定阶级的政治组织；目标是建立一定阶级的政权；代表一定阶级、阶层的利益。在无产阶级争得国家政权之前，阶级性是马克思主义政党政治性最集中的体现。丧失或抛弃了无产阶级(执政后的工人阶级)的阶级性，共产党就不成其为共产党，也不配马克思主义政党这个称号。

对此，列宁有更加明白的说法。他认为，马克思主义政党在革命运动中的任务，就是“参加到工人运动中去，阐明这个运动”[5]P85，“指出政治任务，保护它在政治上思想上的独立性。”[6]P329而不是凭空捏造一些帮助工人的时髦手段，反映群众的一般情绪。十月革命取得胜利、苏共从革命党变成执政党后，列宁又指出，“党组织的作用……在于通过本阶级一切肯动脑筋的分子……迅速而正确地解决各种复杂的政治问题。”[6]P236如果不是走在群众的前面而是落在最落后的那部分人的后面，代表他们的情绪，而且毫无气节地改变自己的口号，这种人既一文不值，而且是工人运动的累赘和负担。这种“徒有其名的党员，就是白给，我们也不要。”[6]P215

中国共产党在28年革命斗争中，始终坚持马克思主义政党政治性——阶级性的学说。即使在被学界公认的毛泽东强调思想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的开篇——《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一文中，毛泽东一再强调的实际是党的政治建设。如他在批判单纯军事观点时，说有的人“认为军事政治二者是对立的，不承认军事只是完成政治任务的工具之一”[7]P79；在查找这一观点的根源时指出：是“政治水平低。因此不认识军队中政治领导的重要”[7]P80；在纠正方法中，要求“加紧官兵的政治训练”，“提高党内的政治水平”[7]P80。在谈到党内批评问题时指出：有些同志“不明白批评的主要任务，是指出政治上的和组织上的错误”；纠正的方法主要“使党员的思想和党内生活都政治化、科学化”[7]P84。谈到入党条件时，提出第一位的是“政治观念没有错误(包括阶级觉悟)”[7]P90。谈到怎样使党员对会议有兴趣时，认为首要的方法是“会议要政治化实际化。”[7]P92该文中类似的论断还有很多。

共产党建党之“源”，既在于对马克思主义政党阶级性的遵循，也在于对早前或同代各种政党“样子”的借鉴。不论是马恩时代的共产主义者同盟，还是列宁时期的俄国布尔什维克以及后来的中国共产党，与老牌的资产阶级政党相比，立党建党都要晚、甚至晚得多。如与辉格党(1679)和托利党(1679年)相比，共产主义者同盟(1847年)要晚160多年，布尔什维克党(1903年)要晚220多年，中国共产党(1921年)要晚240年左右。这些党在成立之初的酝酿阶段，无疑都会以它党作为自己的参照系。毛泽东曾说，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主义，中国革命才为之一新。共产党的“样子”，也是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的。无需讳言，中国共产党是在共产国际的帮助下按苏联共产党的“样子”建起来的。按苏联共产党的“样子”建起来，首先就是按苏联共产党政治上高度集中统一的样子，也就是把政党的政治属性放在首位的样子建起来。政治性是政党首要的属性，也是政党共有的属性。是政党就必讲政治，区别只在于政治的内容和要求不同。

以往的党建理论研究，较多的关注了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思想性、组织性、制度性等，却忽略了马克思主义政党首位的是政治性。十八大后，习近平重塑政党“政治”的形象，重立政党“政治”的权威，一再强调“政治建设”在党的建设中的重要地位，一再强调党的建设必须“讲政治”，必须把政治建设摆在首位。据统计，2012年11月15日到2018年1月底，习近平在讲话中曾72次要求遵守“政治纪律”，46次要求树立“政治意识”，44次要求守好“政治规矩”，24次要求必须“讲政治”，20次要求站稳“政治立场”，19次要求把握“政治方向”，17次要求坚持“政治原则”，8次要求走好“政治道路”，7次要求提高“政治站位”。在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总结大会上讲话时，明确指出党内政治生活和组织生活都要讲政治，“不允许搞团团伙伙、帮帮派派，不允许搞利益集团、进行利益交换”[8]P96-97。在十八届四中全会上讲话时又指出，讲政治是我们党“突出的特点和优势。没有强有力的政治保证，党的团结统一就是一句空话”。还针对党内一些人因为党在历史上曾经的错误不敢或害怕“讲政治”而指出，“我国曾经有过政治挂帅、搞‘阶级斗争为纲’的时期，那是错误的。但是，我们也不能说政治就不讲了、少讲了，共产党不讲政治还叫共产党吗？”他认为，政治上出问题的危害不亚于腐败，有的甚至比腐败更严重。“在政治问题上，任何人同样不能越过红线，越过了就要严肃追究其政治责任。有些事情在政治上是绝不能做的，做了就要付出代价。”[9]P802016初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培训班上讲话时更加明确地指出：“我们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必须旗帜鲜明讲政治”，“讲政治，是我们党补钙壮骨、强身健体的根本保证，是我们党培养自我革命勇气、增强自我净化能力、提高排毒杀菌政治免疫力的根本途径。”[10]还对高级干部提出了提高政治能力的“四个定力”、“三个不”和加强党性修养，永葆共产党人政治本色的重要要求。时隔不久他再次强调：“政治问题，任何时候都是根本性的大问题。全面从严治党，必须注重政治上的要求”[11]P19。在十八届六中全会上，他对2012年11月15日到2016年10月讲过的关于党的建设要“讲政治”的论述作了详细的回顾，并指出：“我们党正处在一个关键的历史节点上，党的队伍发生的重大变化和党群干群关系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迫切需要我们首先从政治上把全面从严治党抓紧抓好。”[12]从政治上把全面从严治党抓紧抓好，就是全面从严治党首先必须讲政治。只有从政治上全面从严治党，全面从严治党才抓得紧抓得好。全面从严治党本身就是当下中国的一大政治。政治的问题只有用政治的手段才能解决。

二、新时代治党之本的对标定位

纪律是执行政治路线的保证。任何政党的政治路线都要靠极严格的政治纪律去维护、作保障。中国共产党的近百年史证明，只有从纪律上治党，党才治得好。纪律是治党的治本之策。“党要管党、从严治党，靠什么管，凭什么治？就要靠严明纪律”[13]P93，即用铁的纪律保证全党服从中央，“把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作为最高政治原则和根本政治规矩来执行”[14]，使各级党组织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始终在政治立场、政治方向、政治原则、政治道路上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对党中央作出的决策部署不折不扣贯彻落实，“对党忠诚老实、与党中央同心同德，听党指挥、为党尽责”[15]；各级领导干部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始终旗帜鲜明地把维护习近平总书记核心地位和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作为最高政治原则，把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作为讲政治的第一要求，把贯彻中央大政方针和决策部署作为讲政治的第一标准。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决不借任何名义标新立异、另搞一套，决不以任何借口各行其是、各自为政。这是中国共产党对新时代政党政治性的根本要求，也是对新时代治党之本的对标定位

中国共产党对新时代治党之本的对标定位，是对马克思主义政党纪律要求的忠实传承。早在160年前，马恩就指出，我们“必须绝对保持党的纪律，否则一切都会陷入污泥中”[16]P453“将一事无成”[17]P413，针对当时一些人以民主反对纪律的种种言词还指出，民主只是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一种形式，而且“和一切政治形式一样，只是一种手段”[16]P412。对于政党必须要有纪律，用纪律来维护中央的权威，保证全党的集中统一，列宁有更明确的要求，他指出：“无产阶级无条件的集中和极严格的纪律，是战胜资产阶级的基本条件之一”，[18]P181“谁要是把无产阶级政党的铁的纪律哪怕是稍微削弱一点(特别是无产阶级专政时期)，那他事实上就是帮助资产阶级来反对无产阶级。”[18]P201在他看来，否认党的纪律，等于完全解除无产阶级的武装。事隔三个月，他又指出：“共产党必须按照高度集中的方式组织起来，在党内实行像军事纪律那样的铁的纪律，党的中央机关必须拥有广泛的权力，得到全体党员普遍的信任，成为一个有权威的机构。”[18]P312这些论断足以说明，无论马克思主义政党的创始人，还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理论的传承人，都非常重视党的纪律在党的团结统一、党的使命任务的完成、党和人民事业成功以及坚持政党政治性中的重要作用。在执政党的治党之本上，列宁不但强调纪律的重要，而且要求高度警惕党内派别活动的产生。他说：“任何派别活动都是有害的，都是不能容许的……派别活动事实上……使混进执政党内来的敌人不断加紧活动加深党的分裂，并利用这种分裂来达到反革命的目的。”[18]P478

中国共产党是一个按照列宁高度集中统一的原则建立起来的党，一开始就高度重视纪律的建设和执行。在组织上，党的五大设立了中央监察委员会，六大改为“审查委员会”，并选举刘少奇担任中央审查委员会书记。在制度上，从二大党章开始即有“纪律”一章，对纪律和违反纪律的处置都有明确规定。党的创始人毛泽东，是一个高度重视纪律和执行纪律的人。1938年，他在扩大的六中全会上的报告中指出：“纪律是执行路线的保证，没有纪律，党就无法率领群众与军队进行胜利的斗争。”[19]也是在这次报告中，明确提出了党的最高纪律——“四个服从”。在七大上，“四个服从”写进了党章。“四个服从”的关键是“服从”。共产党人必须学会服从。是否“服从”是共产党人党性高低的重要表现。共产党“讲政治”的一个根本要求就是讲“服从”，即全党服从中央，服从党中央的集中统一领导。学会“服从”，是共产党人的一大美德。如果一个政党的成员都不“服从”，人人都想当“山大王”，这个政党就只会是一盘散沙，什么事情也干不了，更干不成。讲“服从”没有什么理亏的地方，上级要求下级服从也不要不好意识。

革命时期，毛泽东针对党内和军队中某些人只要民主而不要纪律的现象时指出，“无论在军队或在地方，党内民主都应是为着巩固纪律和战斗力，而不是削弱这种纪律和战斗力。”[20]P495后来他还提出：“我们一定要建设一个集中统一的党，一切无原则的派别斗争，都要清除干净。要使我们的步调整齐一致，为一个共同目标而奋斗。”[21]P780在抗战最艰难的1941年，针对党员队伍迅速壮大，新党员思想复杂、党性薄弱，党在中国社会所处的地位和所面临的任务，以及党和军队中出现的个人主义、独立主义、分散主义等内忧外患的严峻形势，中共中央政治局专门作出了《中共中央关于增强党性的决定》，要求党内要“更加强调全党的统一性、集中性和服从中央领导的重要性……各个独立工作区域领导人员，特别注意在今天比任何时候更需要相信与服从中央的领导。”[22]P144“必须坚决地克服许多地方存在的某些无纪律状态或无政府状态，……将一切可能和必须集中的权力，集中于中央和中央代表机关。”[23]P1227进入新时期，邓小平针对十年内乱造成党和国家无组织、无纪律和无政府状态，要求“各级组织、每个党员都要按照党章的规定，一切行动服从上级组织的决定，尤其是必须同党中央保持政治上的一致……谁要是违反这一点，谁就要受到党的纪律的处分”[24]P366。

进入新时代，习近平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纪律是治党之本的理论。他指出：“全面从严治党，重在加强纪律建设”[9]P111，要“用制度治党、管权、治吏”[9]P110。我们这样一个大党又在这样一个发展中大国执政，“如果不严明党的纪律，党的凝聚力和战斗力就会大大削弱，党的领导能力和执政能力就会大大削弱。”[13]P131在纪律建设中，他特别重视政治纪律，认为“政治纪律是最重要、最根本、最关键的纪律，遵守党的政治纪律是遵守党的全部纪律的重要基础。政治纪律是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党员在政治方向、政治立场、政治言论、政治行为方面必须遵守的规矩，是维护党的团结统一的根本保证”[13]P132，是全党在政治上必须遵守的刚性约束。遵守政治纪律，最核心的是坚持党的领导，坚持党的“六个基本”*基本理论、基本路线、基本纲领、基本经验、基本要求、基本方略。，不断增强“四个意识”，做到坚守政治信仰、站稳政治立场、把准政治方向，在重大原则问题上自觉维护中央权威，自觉遵守“八个决不允许”*决不允许“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决不允许有令不行、有禁不止，决不允许在贯彻执行中央决策部署上打折扣、做选择、搞变通，决不允许散布违背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的意见，决不允许公开发表违背中央决定的言论，决不允许泄露党和国家秘密，决不允许参与各种非法组织和非法活动，决不允许制造、传播政治谣言及丑化党和国家形象的言论。，不搞例外、不搞特殊、不搞特权、不搞潜规则，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在各项工作中毫不动摇、百折不挠贯彻落实党中央决策部署，不打任何折扣，不耍任何小聪明，不搞任何小动作。”[25]

对于党的纪律，习近平既强调遵守的无条件性，更强调执行的不可规避性。他一再要求，必须使制度、纪律成为带电的“高压线”。从十八届中纪委三次全会上对党内存在的“七种现象”*有的个人主义、自由主义严重，目无组织纪律，跟组织讨价还价，不服从组织安排；有的党组织和领导干部在处理一些应该由中央和上级组织统一决定的重要问题时，事前不请示、事后不报告，搞先斩后奏、边斩边奏，甚至斩而不奏；有的变着法儿把一件完整的需要汇报的大事情分解成一件一件可以不汇报的小事项，让组织程序空转；有的领导班子既有民主不够、个人说了算问题，也有集中不够问题，班子里各自为政，把分管领域当成“私人领地”，互不买账，互不服气，内耗严重；有的只对领导个人负责而不对组织负责，把上下级关系搞成人身依附关系；有的办事不靠组织而靠熟人、靠关系，形形色色的关系网越织越密，方方面面的潜规则越用越灵；有的党组织对党员、干部疏于管理，缺乏严肃认真的组织生活。的批评，到河南兰考参加民主生活会时对“潜规则”*批你，上级对下级，哄着护着；下级对上级，捧着抬着；同级对同级，包着让着；在执行政策中，遇到黄灯跑过去，遇到红灯绕过去，不求百姓拍手，只求领导点头；在干部任用中，不跑不送、降职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在人际交往中，章子不如条子，条子不如面子，有关系走遍天下，没关系寸步难行。的批判，再到十八届三中全会对“七个有之”*搞任人唯亲、排斥异己的有之，搞团团伙伙、拉帮结派的有之，搞匿名诬告、制造谣言的有之，搞收买人心、拉动选票的有之，搞封官许愿、弹冠相庆的有之，搞自行其是、阳奉阴违的有之，搞尾大不掉、妄议中央的也有之。的痛斥，再到十八届中纪委六次全会对“四种表现”*搞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团团伙伙，一门心思钻营权力；明知换届中组织没有安排，仍派亲信到处游说拉票，搞非组织活动；扬言“活着要进中南海，死了要入八宝山”；在主政的地方建“独立王国”，搞小山头、拉小圈子，对党中央决策部署阳奉阴违，为实现个人政治野心而不择手段。以及有的党员、干部对违反政治纪律的错误言行搞“四不”*不在意、不报告、不抵制、不斗争。的鞭挞，无不体现着习近平对党的纪律、特别是政治纪律的坚守和维护。习近平多次提醒全党，党内出现的这些问题都是政治，用不着闪烁其词、讳莫如深，要除恶务尽，否则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死灰复燃、卷土重来，恶化政治生态，严重损害党心民心。他还一再讲，“组织纪律松弛已经成为党的一大忧患”。要求把组织的观念、程序、纪律严起来，否则会成为一盘散沙。“一个松松垮垮、稀稀拉拉的组织是不能干事、也干不成事的。如果党组织像个大车店、大卖场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还能有什么核心力量？还能把广大人民群众团结在党的周围吗？要好好抓一抓组织纪律，加强全党的组织纪律性。”在分析一些人出问题时指出，“遵守党的组织纪律，向组织报告，听组织意见，很多问题就不会发生。”[13]P766“一些干部出事就出在这个上面”，党员“破法”，无不始于“破纪”。因此，全党同志都要强化“两个意识”*党的意识，组织意识。党的意识，组织意识。，要有“两个观念”*组织观念、程序观念。。要牢记自己的第一身份、第一职责，时刻想到自己是党的人，是组织的一员。该请示报告的请示报告，决不能我行我素、遮遮掩掩甚至隐瞒不报，要做到“五必须五决不”*必须维护党中央权威，决不允许背离党中央要求另搞一套；必须维护党的团结，决不允许在党内培植私人势力；必须遵循组织程序，决不允许擅作主张、我行我素；必须服从组织决定，决不允许搞非组织活动；必须管好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决不允许他们擅权干政、谋取私利。，“各级党组织都负有执行纪律和规矩的主体责任，要强化监督问责，对责任落实不力的坚决追究责任，推动管党治党不断从‘宽松软’走向‘严实硬’。”[9]P117

可见，纪律不但是治党之本，而且是治党之器、治党之道。进入新时代，中国共产党强调纪律建设，特别是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的遵守，这是对治党之本的对标定位，也是对政党政治属性的强力维护，使广大党员在受监督和约束的环境中心有所戒、行有所止，使守住底线、不碰高压线逐渐成为习惯、化为境界。

三、新时代兴党之策的时代审视

进入新世纪，如何使政党再兴，成为世界政党发展中的共同追问。有资料显示，近年来，国外一些传统主流政党表现出民粹化、中间化趋向，开始接纳和效仿民粹主义的思想主张；一些政治人物借助民众对国家治理的不满，批判政治腐败和议会民主的低效无能，用反传统、反权威的言论去获取民众欢迎、博得民众支持。从实质上看，这些都是对自身存在和发展或正当性的焦虑，是苏东巨变、一些老党大党退出历史舞台后，政党在新政治环境下不得不对兴党之策的反思。政党发展史证明，政党存在和发展、乃至执政的最大的正当性，是人民的认同。人民是最大的政治、最高的政治。人民拥护、支持、认同，政党兴；人民反对、否定、抛弃，政党亡。这是政党政治的铁律。在新的世界政治格局下，不论政党性质如何，都不得不考虑自己存在和发展的正当性，不得不考虑自己执政的正当性，不得不考虑人民的意愿和诉求，不得不对兴党之策进行历史审视。

对于人民在政党政治中的地位和作用，马克思主义政党有十分清醒的认识。马恩在共产党人的“圣经”——《共产党宣言》中指出“无产阶级的运动是为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独立的运动。”[3]P42无产阶级的运动，就是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实践。这是一个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运动，是无产阶级自己为自己谋幸福的运动。“历史的活动是群众的事业，随着历史活动的深入，必将是群众队伍的扩大。”[26]P104“资产阶级的最光辉灿烂的成就都不是它自己争得的，而是平民大众，即工人和农民为它争得的。”[27]P325列宁则更加明确地指出：“具有优秀精神品质的是少数人，而决定历史结局的却是广大群众，如果这些少数人不适应群众，群众有时就会对他们不太客气。”[28]P333广大群众的“不太客气”就是革命，即用革命的手段推翻少数人的统治，打倒少数人。

中国共产党更懂得人民在政党政治中的重要。毛泽东指出：“共产党人决不将自己的观点束缚于一阶级与一时的利益上，而是十分热忱地关心全国全民族的利益”[7]P483，始终“站在最大数劳动人民的一面”[29]P245，以“合乎最广大的人民群众的最大利益，为最广大人民群众所拥护为最高标准。”[21]P1096邓小平更是告诫全党，“要永远站在人民一边，同人民在一起”[30]P173，“我们要想一想，我们给人民究竟做了多少事情”[24]P128，我们的各项工作“都要以是否有助于人民的富裕幸福，是否有助于国家的兴旺发达，作为衡量做得对或不对的标准。”[31]P23共产党人正是凭着对事业的自信和坚持、对人民的赤子之心和艰苦创业精神，在坚守政治信仰和价值目标追求时，不断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把为崇高理想奋斗的伟大实践、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把中国共产党推向前进。

在中国共产党成立95年之际，习近平要求全党“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其“初心”和“使命”，就是党的政治信仰、党的价值追求——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习近平主持中央工作后的第一次讲话就承诺：“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13]P70在事隔一月的十八届中纪委二次全会上讲话时，要求全党一定要下决心解决作风问题，否则不良作风“就会像一座无形的墙把我们党和人民群众隔开，我们党就会失去根基、失去血脉、失去力量”[9]P148。参加“两会”时，又要求人大代表“要随时随刻倾听人民呼声、回应人民期待……不断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使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在经济社会不断发展基础上，朝着共同富裕方向稳步前进”[13]P236。在全国组织工作会上又非常严肃地提醒全党：“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党内突出问题得不到解决，那我们党迟早会失去执政的资格，不可避免被历史淘汰。”[13]P3502016年后，习近平几乎逢会必讲“人民”。如在中财组第12次会议上要求“落实好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在新闻舆论工作座谈会上要求“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工作导向”；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要求“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研究导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指出“人民立场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政治立场”；在纪念刘华清诞辰100周年时要求全党“自觉站在党和人民立场上”；在十八届中纪委六次全会上告诫全党“民心是最大的政治，正义是最强的力量”；在中央深改组第23次会议上要求“通过改革给人民群众带来更多获得感”。在十九大报告中，“人民”二字更是出现200多次。如要求全党不忘“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的“初心”和“使命”；要“永远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作为奋斗目标”；要始终把“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把党的群众路线贯彻到治国理政全部活动之中”；把“坚持人民当家作主……落实到国家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之中”；把“坚持在发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让人民群众在共建共享发展中有更多获得感”；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要“让人民监督权力，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一个政党，一个政权，其前途命运取决于人心向背。人民群众反对什么、痛恨什么，我们就要坚决防范和纠正什么”；……

在中国共产党近百年的发展历程中，大写的“人民”二字是其力透纸背的政治宣言和施政理念，贯穿于党的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是“以人民为中心”的信念。在其成立之初，即把实现共产主义作为自己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把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作为自己义无反顾的历史使命。中国共产党“以人民为中心”的信念，既来自于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也来自于中华优良传统文化中的民本思想。“民惟邦本，本固邦宁”；“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国以民为本”“君为民所推”；“民力可恃”；“人民为政”等都是其民本思想的历史论断。

进入新时代，党的建设面对着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社会主要矛盾。不仅面对着人民对物质文化生活提出的更高要求，而且面对着人民对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安全、环境等方面要求的日益增长。国情的重大变化、社情的重大变化、民情的重大变化，迫切要求全党“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中提升政治站位、提高工作能力，在真心实意向人民学习中拓展工作视野、丰富工作经验、提高理论联系实际的水平，在倾听人民呼声、虚心接受人民监督中自觉进行自我反省、自我批评、自我教育，在服务人民中不断完善自己，持之以恒克服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久久为功祛除享乐主义和奢靡之风”[1]；“迫切要求提高党的建设质量、增强党组织的政治功能和组织功能”[15]；迫切要求新时代的兴党之策既要有时代性，更要有人民性，努力实现时代性与人民性的统一。唯有如此，党才能精准对接自身建设与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找准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对兴党之策的新要求，从而确保党始终同人民想在一起、干在一起，让人民群众有更多的获得感、幸福感、公平感。

四、新时代强党之路的自我革命

自我革命，是中国共产党区别于其他政党的显著标志，是新时代中国共产党对强党之路的自警自省，更是中国共产党走向强大的政治行为。任何一个政党都希望自己越来越强大，但能不能强大，却不以政党的主观意志为转移。中国共产党对此一直有十分清醒的认识。党成立至今近百年，在实践上开展的整风整党、学习实践、以及反腐败斗争等多种多样的管党治党活动或运动，都是为了更加坚强有力并走向强大，自我革命目的在于把党建设得更加坚强有力。为了更加坚强有力并走向强大，党在理论上既有“党的先进性和党的执政地位都不是一劳永逸、一成不变的，过去先进不等于现在先进，现在先进不等于永远先进；过去拥有不等于现在拥有，现在拥有不等于永远拥有”[32]的一再提醒，又有“昨天的成功并不代表着今后能够永远成功，过去的辉煌并不意味着未来可以永远辉煌”；“决不能因为胜利而骄傲，决不能因为成就而懈怠，决不能因为困难而退缩”；“功成名就时做到居安思危、保持创业初期那种励精图治的精神状态不容易，执掌政权后做到节俭内敛、敬终如始不容易，承平时期严以治吏、防腐戒奢不容易，重大变革关头顺乎潮流、顺应民心不容易”；“要有知识不足、本领不足、能力不足的紧迫感，自觉加强学习、加强实践，永不自满，永不懈怠”；“要适应党和国家工作的新进展，努力增强各方面本领，包括学习本领、政治领导本领、改革创新本领、科学发展本领、依法执政本领、群众工作本领、狠抓落实本领、驾驭风险本领，都必须着力强化”；“要发挥彻底的自我革命精神”[33]等谆谆告诫。

自我革命，是中国共产党区别于其他政党的显著标志，也是新时代中国共产党对强党之路的自警自省。当今世界，政党6000有余，有的执政、有的在野；有的信仰明确，有的使命不清；有的不为一党之私，有的只为争权夺利；有的妄自尊大、骄傲自满。其结果往往是各领风骚三、五年，有的甚至刚刚建立，转眼解散。只有中国共产党，从建党之日起，就有明确的灵魂支柱，鲜明的目标追寻，独特的使命指向。执政后，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充满忧患。全国执政前夕，毛泽东即告诫全党，有些人可能经不起糖衣炮弹的攻击，会在糖衣炮弹面前打败仗，必须保持“两个务必”；改革开放近十年时，邓小平要求全党“还要夾着尾巴做人，要很谨慎”[34]P3；2018年初，习近平更是要求“面对波谲云诡的国际形势、复杂敏感的周边环境、艰巨繁重的改革发展稳定任务，我们既要有防范风险的先手，也要有应对和化解风险挑战的高招；既要打好防范和抵御风险的有准备之战，也要打好化险为夷、转危为机的战略主动战”[1]；谈到全面从严治党时，更要求全党绝不可以有喘喘气、歇歇脚的想法，要以“越是艰险越向前”的英雄气概和“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斗争精神，坚定不移抓下去。这些，既是对共产党人不断革命的重要要求，也是共产党人勇于自我革命的鲜明品格的重要体现。

世界政党史表明，“一个政党的强大不取决于在顺境中阔步前行，而取决于在逆境之中能否逆势前行，在绝境之中能否绝地重生，在错误之后能否拨乱反正，在挫折之后能否毅然奋起”[35]。即将成为百年大党的中国共产党，有高歌猛进的时候，也有跌落谷底的时光，甚至有生死攸关的时刻。但总能力挽狂澜、涉险过关，就在于始终有着自我革命的勇气；在于敢于刀刃向内、革自己的命，对自身存在的问题毫不留情的“动刀子”；在于敢于反躬自省，自己扬弃自己，自己超越自己。这是一种坚守初心的定力、革新自我的魄力，相信自己的自信、勇揭自短的自觉，敢“革自己命”的勇气和胆识。

十八大后中国共产党勇破利益藩篱，大动某些人的“奶酪”，革体制之弊，除腐败毒瘤，这是中国共产党进入新时代后进行的一场伟大的自我革命。这场自我革命，严肃查处了周永康、薄熙来、郭伯雄、徐才厚、孙政才、令计划等严重违纪违法案件；先后立案审查省军级以上党员干部及其他中管干部达440人，其中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有43人，中央纪委委员有9人；纪律处分厅局级干部8900余人，处分县处级干部6.3万多人。[36]共处置问题线索236.2万件，立案141.8万件，处分140.9万人，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5.4万人；全国累计查处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问题18万多起，处理24万多人；共追回外逃人员2566人，追回赃款86.4亿元，目前已有45名“百名红通人员”落网；共处分乡科级及以下党员干部134.3万人，处分农村党员干部64.8万人。十九大闭幕后的第20天，中纪委网站通报又有五名省部级干部落马。国家统计局问卷调查结果显示，人民群众对反腐败工作成效表示很满意或比较满意的比例由2012年的75%增长至2016年的92.9%。[37]这场自我革命证明，在中国共产党这里，“没有免罪的‘丹书铁券’，也没有‘铁帽子王’。”这场自我革命，是全方位、全过程的革命，“更具积极谋划、自觉发动、自主掌控的特性，既包括一种追求、一种勇气，但归根结底是一种行动，一种突破陈规、开拓创新的实际行动”[35]。这样的自我革命，只有中国共产党才做得到。

恩格斯曾经指出：“无产阶级的运动必然要经过各种发展阶段；在每一阶段上都有一部分人停留下来，不再前进。”[38]P393为什么这些人会不再前进，因为他们本就没有信念或信仰，参加革命，为的是升官发财、封妻荫子、享受享乐；或者丧失了信念或放弃了信仰，忘记了初心和使命。面对充满诱惑的世界，精神支柱瘫塌，革命已成旧梦，更不用说自我革命。中国共产党人敢于自我革命，是因为初心和使命是为了国家、民族、人民的利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自己的特殊利益。任何时候，无私才能无畏，不谋私利才能真正谋公利。不谋私利的人是没有什么不能放弃的人，也是最高尚的人。真正的共产党人是不谋私利的人。人民高兴不高兴、满意不满意、答应不答应，永远是他们衡量自己言行的最高标准；信念过硬，政治过硬，责任过硬，能力过硬，作风过硬，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是他们勇于自我革命的基本要求；查处一切以权谋私的现象，防范和打击既得利益集团，打破利益藩篱，打通和开辟多种上升通道，防止利益固化，让人民共享改革发展成果，让人民拥有更多获得感，是他们进行自我革命的价值追求；直面问题、突出问题导向，什么问题突出就解决什么问题，整改问题开局起步、整改问题增添活力、整改问题赢得民心，是他们开展自我革命的基本方法。中国共产党以自我革命形成自我发展的内生机制，从自我革命中获得永速发展的强大动力。每一次自我革命，都是一次深刻的自我反省，也是一次自觉的自我矫正，一个奋勇向前的起点。

“生产力是最革命的因素。生产力发展了，总是要革命的。”[39]我国进入新时代是生产力发展的结果，新矛盾同样是生产力发展的结果。生产力发展了，为发展生产力服务的政党政治必然会发生变化，强党进路也必然发生变化。无论是十七大提出以“改革创新精神加强党的建设”，还是十八大提出提高“四自”能力加强党的建设，都是对生产力发展后强党进路的重要认识。这些认识，对推动党的建设都起到了重要作用。但与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并还在按每年6.5%以上的速度增长的要求比，我们原来的领导理念、领导体制、领导方式以及执政理念、执政政体制、执政方式都有不相适应的地方。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中国共产党必须以自我革命的形式，加快推进自身建设体制机制的创新，使自身建设的各个方面、自身机体的各个部分都适应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从而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坚强，并为生产力的发展提供更加科学、更加有力的保障。

中国共产党的自我革命论，既与马克思主义政党发展规律的内在逻辑相契合，又是对中国共产党执政逻辑的遵循，是时代语境中党的自身建设所面临诸多挑战问题的合逻辑的反映，更是中国共产党的历史性与时代性、继承性与创新性、包容性与开放性、阶级性与人民性的统一，是独树一帜的鲜明政治品格的彰显和建设世界强大政党进路的历史性宣言。

历史将见证，中国共产党的自身建设，一定会在“政治建设为统领”下的这场自我革命中，重视质量与精细，革故鼎新、守正出新，更加贴近人民、贴近实践需求，加大针锋相对和引领新风的力度。在理性回归、对标定位、时代审视和自我革命中变得更加坚强有力，并逐步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政党，走向世界政党舞台的中央。

[参考文献]

[1]习近平.在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研讨班开班式上讲话[N].人民日报，2018-01-06(1).

[2]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2017年10月18日)[N].人民日报，2017-10-28.

[3]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7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1.

[5]列宁全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5.

[6]列宁全集：第30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5.

[7]毛泽东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8]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Z].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

[9]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Z].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

[10]习近平.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上的讲话(2016年1月18日)[N].人民日报，2016-05-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