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化异化策略下的“三孔”景点旅游公示语翻译研究

史雅丽， 段佳慈， 范先明

（1.西华大学 外国语学院，四川 成都 610039；2.乐山师范学院 外国语学院，四川 乐山 614000）

归化异化策略下的“三孔”景点旅游公示语翻译研究

史雅丽1， 段佳慈2， 范先明2

（1.西华大学 外国语学院，四川 成都 610039；2.乐山师范学院 外国语学院，四川 乐山 614000）

位于曲阜的“三孔”旅游景区，是古代先哲孔子的故里，亦是儒家文化的发源地，每年吸引成千上万的海内外游客。在世界联系愈加密切的今天，景区的公示语翻译变得尤为重要，关系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对外传播。归化与异化这一对翻译策略，因着重于解决翻译过程中文化差异的问题，为译界在旅游翻译中广泛应用。文章在该策略的指导下对“三孔”景区的公示语翻译展开研究，以期对该景点公示语的翻译工作有所帮助，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对外传播做出些许贡献。

归化策略；异化策略；“三孔”景点；公示语翻译

春秋时期，孔子曾在故里曲阜开坛讲学，也在此创立儒家学派，在中国源远流长的文化历史中深深地打上了儒学烙印。此地的孔府、孔庙、孔林，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三孔”，是后人拜谒孔子、推崇儒学的地方。这里拥有静美而古朴的环境，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文化底蕴。加之孔子学院在全球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设立，孔子先哲的形象变得更加国际化。每年，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学者、领导人到此游览，缅怀先贤，使得景区内的公示语翻译变得尤为重要，其翻译的质量好坏直接决定了国外游客对“三孔”景区的认知。这不仅关系到曲阜作为文化旅游胜地的形象，更关系着以儒家文化为代表的我国传统文化的对外传播[1]97。

经在CNKI及万方数据库检索发现，现有对“三孔”景点公示语翻译的研究较少。这与其重要的国际地位极不相称，也不利于儒家文化的广泛传播。景点所在地为作者史雅丽的故乡，通过近年来多次走访，发现前人对“三孔”景点旅游翻译研究所用材料大多比较老旧，且景区管委会对其提到的错误与不当之处早已进行改正。据最近实地考证发现，如今景区内公示语的翻译质量明显提高，但依然存在很多问题。

归化与异化翻译策略，自被引入国际翻译论坛以来，一直就是当今翻译理论的热门话题。比起直译与意译，它们更加侧重翻译中蕴含的文化因素，强调跨文化交际问题，被广泛应用于旅游文化翻译中。而此策略指导下的“三孔”景点研究甚少，因此以“三孔”实地拍摄的景点公示牌语为实例，对“三孔”景点的公示语翻译展开研究，并对其不当之处加以分析，提出修改建议。以期在该策略的指导下，对“三孔”景点公示语翻译做出贡献与努力，便于目的语读者的接受和理解，继而有助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对外传播。

一、归化与异化策略概述

归化(domestication)与异化(foreignization)之争，一般被认为是直译与意译之争的延续，由来已久。在中国，归化与异化的争论可追溯到古代佛经翻译的“文质之争”。在西方，可追溯到古罗马时期学者提出的“word-for-word translation”和“sense-for-sense translation”。译界又普遍认为，归化与异化直接来源于德国语言学家和翻译理论家施莱尔马赫(Friedrich Schleiermacher)。他提出翻译方法应分别以读者和作者为中心，这一观点对后来的学者影响较深。而在当代国际翻译论坛，将这一对概念引入你死我活的角斗场的则是美籍意大利裔学者韦努蒂（Lawrence Venuti）[2]24。韦努蒂批判地继承了施莱尔马赫的思想，他在思想意识上反对殖民主义和英美民族中心主义，他的异化与归化、透明的通顺策略、翻译中的删改或歪曲、抵抗式翻译等观点在世界翻译界引起了巨大反响[3]34。

从具体含义上看，归化翻译以目的语为归宿，采用目的语文化读者所认可的表达方式和语言规范，使译文更加流畅、通顺。异化翻译以源语文化为归宿，即努力做到尽可能地保持原作的风味，使源语文化的异国情调得以存续，使目的语读者能够领略到作品中的“原汁原味”[4]5。

在旅游翻译中，翻译的目的首先是引起游客的兴趣，进而得以了解该景点的历史、文化内涵等，而归化异化策略所应对的就是在翻译过程中文化差异的问题。归化，采用读者所认可和接受的表达方式，使读者理解并产生认同感。异化，保留原有文化的风味特色，使原文化精髓得以发扬光大。正如范先明指出，“在具体翻译实践中，不仅归化中有异化，异化中也有归化，同时在通常情况下，异化的思想需要用归化的语言来表达”[5]53。在实际翻译中，由于文体与语境的复杂性，我们不能将具体的翻译策略割裂开来，而应根据情境不同加以整合，博采众长而达其所意。

二、旅游景区公示语概述

据岳中生、于增环所指，“公示语是应用于公共场所、以公众为受众、具有一定交际功能和目的、以文字和图示为表现形式的特殊应用文体。”[6]3在我们的周边，也不乏有大量的公示语，它们一般有提示、指引、解释、警告等功能。随着现代旅游业的蓬勃发展，旅游翻译变得至关重要，其中包括公示语翻译、导游翻译、旅游管理与研究翻译等。

“牌示解说语言简洁不平庸，易懂不乏味，通俗不直白，摆事实为主，讲道理慎重。”[7]38在对旅游公示语进行翻译时，应当首要保证简洁易懂，使国外游客读后能迅速理解含义。其次应当遵从严复的“信、达、雅”三原则，在对原作的内容与风格忠实的前提下，最后再追求译文的流畅和美感。

旅游景点公示语可分为两类：指引性公示语和解释性公示语。[8]109顾名思义，指引性公示语就是对游客进行指示或引导，如地点指引，交通标识、警示标识。解释性公示语就是为游客提供解释和说明，如景点介绍、旅游宣传广告等。在“三孔”景点的公示语中，也可分为这两种类型加以分析。从当前旅游公示语翻译研究经验来看，译者在处理指引性公示语时较多建议使用异化策略，而解释性公示语较多建议使用归化策略。而经研究发现，指引性公示语还可细分为路标，文明标语等，解释性公示语还可细分为叙述性、说明性讲解，因此对于翻译策略与方法的运用不能一概而论，而应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对“三孔”景点的公示语按指引性与解释性加以分类，具体实例剖析如下。

三、异化策略与“三孔”景点公示语翻译实例剖析

经分析发现，异化策略在景点的指引性公示语，尤其是小景点的名称及路标翻译中运用居多。而解释性公示语中，对涉及到的地点、朝代、人名等翻译方法也由异化策略下的音译、音译加解释等方法而译。

（一）指引性公示语中的异化策略

指引性公示语，对于景点路标，译文起指示的作用。我们认为此时采用“异化”的翻译策略为宜，保留原文及中国传统的文化色彩，借以引发游客的兴趣，吸引他们进一步探寻景点背后的故事。在异化策略下，我们认为音译的方法值得提倡，它根据源语的读音来作为译文。音译一般可用在地名、人名、朝代等翻译中。在“三孔”景点，大量标识就运用了此翻译方法。我们认为诸如以下实例，采用音译的方法进行翻译，效果颇佳，具体实例分析如下：

例1：地名、建筑名

大成殿 Dacheng Palace

璧水桥 Bishui Bridge

承圣门 The Gate of Chengsheng

忠恕堂 Zhongshu Hall

例2：人名

清世宗 Emperor Shizong of Qing Dynasty

康熙 Emperor Kangxi

例3：朝代名

明洪武十年（1377年）

Hongwu of the Ming Dynasty(1377AD)

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十一月

Nov 1684，the 23rd year of Kangxi of the Qing Dynasty

在以上案例中，译文将中国固有的人名、地名及朝代名按照音译方法译出，虽然游客对此不甚了解，却能以此引发继续游览的兴趣，而此时若对其进行生译、硬译，不仅会使游客摸不着头脑，还会产生反感的情绪。

（二）解释性公示语中的异化策略

在解释性公示语中，对小景点的名称译法必须与指引性公示语中保持一致，因此，可以延续异化策略的运用。而后可以对音译的名字加以解释，这样就会使游客一目了然，印象深刻，进而对其背后所蕴含的风土人情、文化历史有所了解。

例如在“大成殿”的牌示公示语中，首先延用音译方法“Dacheng Palace”，后对其进行解释。用这种方式，既保留了此建筑的中国特色，又使得游客真正了解到其背后的内涵。

例4：“大成殿是孔庙的主体建筑，是祭祀孔子的正殿，东西宽45.78米，南北深24.89米，高24.8米。”

“Dacheng Palace is the major construction of the temple.It is the principal palace for offering sacrifices to Confucius.It measures 45.78 meters in east-west direction and 24.89 meters in south-north direction，it stands 24.8 meters tall.”

四、归化策略与“三孔”景点公示语翻译实例剖析

经分析发现，“三孔”景点的解释性公示语中多为景点基本概况、历史背景介绍，游客行为准则说明等，因此归化策略及其对应的意译、增译、省译等翻译方法运用居多。而指引性公示语中有关呼吁文明游览，限制危险举动等牌示中，也有归化策略及方法的运用。

（一）指引性公示语中的归化策略

在倡议性、提示性、限制性、强制性等指引性公示语中，如环境保护标语、禁止行为等，其目的在于呼吁或对游客提出要求，这时应当采取归化策略，采用目的语文化群众所接纳的表达方式，遵从目的语的语言表达习惯，使游客得以充分理解。“三孔”景点中此类标识语翻译的具体实例如下：

例5：倡议性

世界文化遗产的保护需要您的支持

To protect the World Cultural Heritage needs your support

保护世界文化遗产，全人类的共同责任

It is our collective responsibility to protect the cultural heritage

例6：提示性

公共直饮水使用须知

Notice for Public Drinking Fountain

前进方向 Forward Direction

观光车换乘点

Sightseeing Car Transfer Point

例7：限制性

可回收 Recycled；不可回收 Not-Recycled

游客止步 Staff only

水深危险，请勿靠近

Keep away from the deep water

前方通道狭窄，请勿拥挤

Pay attention to safety，not being crowded please

例8：强制性

请勿吸烟 NO SMOKING

请勿携宠物 NO PETS ALLOWED

请勿触摸文物

PLEASE DO NOTTOUCH CULTURAL RELICS

在以上案例中，此类公示语以服务、呼吁、提醒或限制游客行为为首要目的，因此采用意译的方法来处理文本，而不拘泥于字面意思，是为游客所接纳的。如对“游客止步”的翻译，译者没有字面译为“tourists are forbidden”，而采取了较为地道的英文表达法“staff only”，语气委婉，读来使人舒服。

（二）解释性公示语中的归化策略

解释性公示语的作用是将景区中具体景物背后的地理、历史、文化、人文等知识介绍给游客，使游客深入了解景区。这时，应当采用归化策略，采用目的语文化读者所接纳的表达方式，消除游客的疑虑，而不必拘泥于原文的形式。景点内牌示对建筑的介绍类文本大多都采用了归化的策略。请看以下例子：

例9：“‘子贡手植楷’：传为孔子弟子子贡亲植。楷树，即黄连树。此树于康熙年间被雷击焚毁，仅存树干。古人为了保存这一遗迹，于康熙年间立碑建亭以示纪念。”其对应英文介绍为：

“‘The Chinese Pistache Planted by Zi Gong’:According to the legend the tree was planted by Zi Gong（Confucius’disciple）himself. It was destroyed by lightening in the early Qing Dynasty and only roots remained.In 1712，or the 51st year of the reign of Emperor Kangxi，a stone tablet was erected on the east of the remains with the shape of the original tree engraved on it and a memorial pavilion was also built there.”

省译，是把原文中需要而译文中不需要的单词、词组等在翻译过程中加以省略。[9]61我们可以看到，在译文中，译者正是运用省译的方法，省略了对“楷树，即黄连树”的翻译。原因是楷树（或黄连树），是中国特有的树木，外国游客不甚了解，因此此处忽略是合理的。而对“……于康熙年间……”的翻译，译者正是考虑到，如果单纯只说康熙年间，外国游客还是不能理解具体时间，因此译者运用增译的方法，补充道“In 1712，or the 51st year of the reign of Emperor Kangxi”。随心所欲而不逾矩乃是翻译至高境界，因为增译原文所无之辞格而丰姿凸现，这说明平淡干瘪的文字终不敌有血有肉的语言。[10]44在归化策略下运用这种省译、增译的方法，有助于消除游客的疑虑，使其充分了解景物的背景知识和文化底蕴。

五、“三孔”景点公示语翻译中的误译指瑕

经在景点实地拍照考证，虽然景区内英文翻译偏差率较低，但我们发现多处译文还存在诸多问题。下文中，我们对发现的问题逐一进行具体分析，并给出建议性修改意见。

（一）指引性公示语中的错误及不规范问题

如图1所示，在对警告性标识语进行翻译时，译者将“请勿攀爬”和“请勿刻划”分别译为“No Climbing”和“No Scribbling”，却将“请勿触摸”译为“Please don’t touch”，这就造成形式不统一，使读者未免感觉不够规范。因此此处建议三个标语形式统一，将“请勿触摸”改为“No Touching”。

如图2所示，在“请勿穿钉鞋”的译文“PLEASE HAVE NO NO SPIKED SHOES”中有两个“NO”，因此此处应改为“PLEASE HAVE NO SPIKED SHOES”。

如图3所示，“出门左转至孔府景区方向”的译文中，“Masion”一词拼写错误。短语“lie to”用法不当，其一般作“撒谎”用，且译文与汉语表达意思并不相符，此译文作路标用，不仅不能明确方向，还会使游客心生疑惑。此处建议改为“Turn left at the exit to Confucius Mansion”。

如图4所示，译者将“观光车”一词译为“Sightseeing Car”，这也有待商榷。据牛津高阶双解词典，“car”一词用指“小汽车，轿车；火车车厢”，而众所周知，景点的游览观光车多为巴士、公共汽车等。因此建议此处改为“Sightseeing Bus”。

图1 呼吁警告性公示语

图2 强制性公示语

图3 路标性公示语

图4 提示性公示语

图5 圣时门解释性介绍

图6 永乐碑亭解释性介绍

（二）解释性公示语的错误及不规范问题

如图5所示，在景点内“××门”大多被译为“××Gate”，而“圣时门”被译为“The Gate of Adaptation to Times”，此译文不仅与其他“门”翻译方法不统一，游客看到这个名称必定会一头雾水，何为“适应时间的门”？这本是一处解释性标识牌，经阅读牌示我们可知，“圣时门，取《孟子》中“孔子，圣之时者也”之语意，意为孔子是适应于任何时代的圣人。”并附带英文解释“The name was originated from Mencius，which means Confucius is a sage in any times.”经多方查证，“孔子，圣之时者”意为“孔子是圣人里面最识时务的”，并不像其所说适应于任何时代。因此此处建筑名称应延续采用异化策略下的音译方法，将“圣时门”译为“Shengshi Gate”，将解释性文本按照归化策略加以说明，改译为“The name was originated from Mencius，which means Confucius is one who can recognize the facts of a situation among sages.”

如图6所示，在下文解释性文本中，“This was originally built in 1417.Or the 15th year of Yongle of the Ming Dynasty.”“Or”在此处大写似乎并无道理，且不符合英语语法规范。下文中各时间表达混乱，不够清晰。在表达“民国年间”时，由于外国游客不甚了解，此处应遵循归化策略，将时间列出加以补充，消除游客疑虑。此处建议修改为：“This was originally built in 1417(the 15th year of Yongle of the Ming Dynasty).Destroyed by fire in 1499(the 12th year of Hongzhi)，it was rebuilt in 1503(the 16th year of Hongzhi of the Ming Dynasty).The present pavilion was reconstructed again during the Republic of China(1912-1949).”

此外，景点译者把“棂星门”译为“Ling Star Gate”，这也不恰当。阅读解释性材料我们可知，“棂星”一词原为“灵星”，古代帝王凡祭天先祭灵星，表示祭祀孔子的规格如同祭祀天一样，尊孔如尊天。后人因见门形为窗棂，遂改为“棂星门”。因此在英文中并无“棂星”的对应词，此处还应以音译法译为“Lingxing Gate”，至于其由来，可加以解释。

六、结语

综上所述，本文梳理了旅游翻译常用策略——归化异化的来源及应用，并在该策略的指导下，详述了“三孔”景点公示语翻译中所运用的具体策略与方法。我们认为，对公示语的翻译研究可从指引性公示语与解释性公示语出发，在通常情况下，指引性公示语较适合采用异化策略及对应的音译、音译加注释等方法，而解释性公示语多运用归化策略及对应的意译、省译、增译等方法，但两种策略从来都不是割裂存在的，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此外，本文还对“三孔”景点公示语翻译中所发现的问题给予了部分指正与建议。通过此研究，以期对“三孔”景点及我国旅游公示语的翻译研究有所帮助，从而更有助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对外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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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f Translating Public Signs of“Three Kong”Scenic Spot Guided by Domestication and Foreignization

SHI Yɑli1，DUAN Jiɑci2，FAN Xiɑnminɡ2

（1.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Xihua University，Chengdu Sichuan 610039; 2.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Leshan Normal University，Leshan Sichuan 614000，China)

As the birthplace of ancient Chinese sage Confucius and Confucianism，the scenic spot“Three Kong”attracts millions of Chinese and oversea tourists each year.The translation of public signs in the scenic spot becomes increasingly important among the internationalized background，which exerts great influence on disseminating traditional cultures of China.The conventional strategies of“domestication and foreignization”have been widely used in dealing with the cultural differences.Guided by these strategies，this paper studies the translations of public signs in“Three Kong”scenic spot to make some contribution to the translation of tourism public signs in“Three Kong”scenic spot and the dissemination of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s.

Domestication；Foreignization；“Three Kong”Scenic Spot；The Translation of Public Signs

H059

A

1009-8666(2017)03-0047-07

10.16069/j.cnki.51-1610/g4.2017.03.009

［责任编辑、校对：李书华］

2016-12-12

西华大学研究生创新基金项目“归化异化策略下的三孔景点旅游公示语翻译研究”（ycjj2016024）

史雅丽（1991—），女，山东泰安人。西华大学与乐山师范学院联合培养翻译专业2015级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英语翻译；段佳慈（1991—），女，天津蓟县人。西华大学与乐山师范学院联合培养翻译专业2015级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英语翻译。

范先明（1974—），男，四川德昌人。乐山师范学院教授，文学博士，研究方向：翻译与比较文化、计算机辅助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