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经济快速发展地区的城镇化发展综合机制研究

2015-12-24郑沃林袁嘉蔚郑荣宝

南方农村 2015年5期
关键词:综合发展因子分析城镇

郑沃林++袁嘉蔚++郑荣宝

摘 要:本文根据城镇综合发展水平的本质及构建指标的一般原则,建立以反映经济实力、教育及文化建设水平为目标的第一因子、以反映城镇人口、科技建设状况为目标的第二因子及以反映生态环境状况为目标的第三因子,利用因子分析法确定指标权重,对广东省21个城镇进行实证分析。结果表明:城镇化发展综合机制与行政区域分区的关联性不强;珠三角城镇的第一因子分值普遍比其他区域城镇的第一因子分值高;实证区域的21个城镇的城镇化发展综合机制普遍以某一个因子为重点发展对象。

关键词:因子分析;广东省;城镇;综合发展

中图分类号:F320.3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8-2697(2015)05-0034-05

一、问题的提出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城镇化主要的特征是以“土地城镇化”为主[1],而预计至2020年,我国的实际城镇化率将超过60%,过去以经济产值为第一目标的城镇化发展综合机制已经不能适应时代的需求。因此,构建合理、科学的城镇化发展综合机制是衡量各城镇发展现状的重要指标,也是全面推动我国城镇化进程的关键依据。城镇化发展综合机制是一个作用与反作用的因素集,包括社会、经济、生态、环境、人口、文化等多个方面的因素,不同的学者对其界定及认识均有所差异[2-5]。已有的观点认为人口城市化率是城市化水平的数理反映[6-7],并以此为基础,重点研究城镇化与经济产值[8]、农业现代化[9-10]、土地利用[11]等因素间的相互关系,或者以城镇化为背景,研究诸如“三农”[12]、生态环境[13]、农村低效用地[14]、土地制度[15]及保障性住房问题[16]等社会热点问题。但是,针对某一因素在城镇化发展综合机制的权重并进行研究往往不能全面反映城镇化的实质内容,也容易造成政府部门在制定城镇化战略时有所偏颇,导致城镇的整体发展失衡,不利于社会的协调发展。因此,本文尝试从以下方面进行拓展:一是以物质文明层面(人口、经济、环境生态)及精神文明层面(文化建设、教育成效、科学技术)两大主要方面进行构建评价机制;二是在评价机制的基础上,以经济快速发展地区的广东省各城镇为研究区域,采用因子分析法模拟各城镇主要因子的得分情况,并进行深入分析;三是根据上述研究,提出相关建议,以促进经济快速发展地区城镇化建设的进程。

二、研究区概况与研究方法

(一)研究区概况

作为经济快速发展的省份,广东省位于南岭之南,南海之滨,下辖21个地级市,划分为珠三角、粤东、粤西和粤北四个区域。珠三角包括:广州、深圳、佛山、东莞、肇庆、惠州、江门、中山、珠海;粤东包括:汕头、潮州、揭阳、汕尾、梅州、河源;粤西包括:湛江、茂名、阳江、云浮;粤北包括:韶关、清远。其中广州和深圳为副省级城市,深圳、珠海和汕头为经济特区,广州和湛江为中国首批沿海开放城市。

(二)研究方法

1.文献研究

分析现有文献和阅读相关文献中关于城镇化发展综合机制的资料,掌握国内外相关的研究成果及有益成分,为研究做好理论准备。

2.因子分析法

对于效度检验问题则通过对指标原始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并通过巴特利球度检验和KMO条件判断;计算相关系数矩阵的特征值,提取公共因子,分析题项与潜在变量之间关联性强弱。一般来说,提取主成分的累积贡献率达到80%以上比较满意;计算因子载荷矩阵和方差最大化旋转后的因子载荷矩阵;计算各公共因子的得分;计算综合得分值。

因子分析模型描述见下式:

其中,Xi是指标,Fj是公共因子,彼此两两正交,ei是特殊因子,只对相应的Xi起作用,aij为因子载荷,是第i变量与第j因子的相关系数,反映了第i变量在第j因子上的重要性。矩阵(aij)是因子负荷矩阵。

三、城镇综合发展驱动机制的构建与测算

(一)数据来源

以广东省21个城镇的指标数据作为观察样本进行分析,所用数据主要来源《中国统计年鉴》、《中国城市统计年鉴》、《广东统计年鉴》及各省(市、区)统计年鉴等。

(二)体系指标的选取及说明

借鉴已有的研究成果[17-18],遵循可持续发展的原则、本质突出性原则、普遍性原则、现实性原则、简明性原则、可比性原则等原则,以突出城镇化的实质为出发点,即一个地区的城镇化是否健康、可持续地发展,关键在于城镇内部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是否发展充分,拟通过物质文明及精神文明两大层面归纳以下六大方面(见表1)。

四、结果与分析

为深入了解城镇化发展综合机制的指标层情况,运用SPSS20.0统计软件中的factor模块进行分析。其中,变量间的相关系数多数大于0.3,并且KMO值为0.683大于0.5,Bartlett的球形度检验中的Sig=0.000,可以考虑进行因素分析,也具有较高的相关性,适合采用因子分析法。随后,利用SPSS20.0分析,以信息量的80%为提取公共因子个数的标准,并通过因子载荷矩阵采用正交旋转(Varimax)方法进行方差最大化旋转。表2列出6个变量的特征值,前三个变量的方差累积贡献率已经到达82.608%,均对每个分析变量的解释达到70%以上,即已经满足研究对信息量的要求,足以作为原始数据的代表(见表1)。

从表2和表3结果看出,第一主因子F1在经济实力、教育建设和文化建设的载荷最大;第二主因子F2在城镇人口和科技建设的载荷最大;第三主因子F3在生态环境的载荷最大。由此可见,第一主因子F1主要反映城镇的经济、文化及教育实力的问题,属于城镇综合发展的现有实力和未来发展潜力的领域;第二因子F2主要体现的问题是城镇人口和科技建设,属于城镇综合发展的基础支柱;第三因子F3主要涵盖的问题是城市的生态环境,属于城市可持续发展的价值体现。这3个因子分别解释了城镇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个层面,并且它们的组合又能充分反映城市发展的整体状态,所以选用这3个公共因子是科学合理的。

从表4可以得出,深圳在21个城镇中的第一因子F1得分中排名最高,为2.31分。可见,深圳在21个城镇的经济实力、文化及教育建设的投入度和产出值都相对较高。广州在21个城镇中的第二因子F2得分中排名最高,为1.8分。第二因子F2主要反映城镇人口和科技建设。这和事实也符合,广州城镇人口占比例较大,城镇化水平相对较高。另外,广州在科技研究的人员和经费的投入上也比其他城镇大。茂名在21个城镇中的第三因子F3得分中排名最高,为3.13分。这可能源于茂名本身的生态环境较优,在城镇化进程中,重视对生态环境的合理保护或以生态环境为劲力推动城镇化的建设。

(一)为了探索城镇化发展综合机制与行政区域的关系,将广东省各城镇按照行政区域分区的3个因子上的得分如表5-8所示(结果已经作绝对值处理)。其中,珠三角城镇(深圳、东莞、中山)、粤东城镇(揭阳、汕尾)、粤西城镇(湛江、阳江)在第一主因子F1(经济实力、教育建设和文化建设)得分较高,即相对于第二因子F2(城镇人口和科技建设)和第三因子F3(生态环境),这7个城镇在经济、教育及文化建设上较为重视,政府在这两方面投入的力度相对较大。珠三角城镇(广州、佛山、肇庆、惠州、珠海)、粤东城镇(梅州、河源)、粤北城镇(清远)在第二主因子F2得分较高,即这八大城镇在城镇人口(城镇化建设)、科技建设上较为重视。珠三角城镇(江门)、粤东城镇(汕头、潮州、汕尾)、粤西城镇(湛江、茂名、云浮)在第三主因子F3得分较高,即这七大城镇在生态环境的建设上取得不错的成绩,这可能源于这些区域本身优质的生态环境。可见,城镇综合发展水平机制和行政区域分区并没有明显的关联趋势。

(二)通过比较表5-8,可以得出:珠三角城镇的第一因子F1(经济实力、教育建设及文化建设)得分明显比粤东、粤西及粤北城镇的第一因子F1得分高。这可能源于地域的差异在第一因子F1上的反映。珠三角城镇天然的区位优势(临近港澳台、濒临珠江出海口等)和相关历史原因(自古的对外贸易口岸、改革开放的政策倾斜、商业氛围及意识浓厚等),是珠三角城镇在经济建设上取得不错成绩的重要原因,这是其他地区的城镇无法媲美的优势。经济建设需要教育的支持,经济发展区域的教育投入往往比经济落后区域大,可以看出:广东省的高等院校群基本上集中于珠三角城镇,如广州大学城、广州第二大学城、佛山大学城、东莞高等院校集群等。文化建设也是经济建设作用的结果,根据马斯洛需求理论,文化属于一种精神的需求,是建立在满足生理和安全需求的基础上。换言之,城镇的经济实力上去了,城镇人们普遍有多余的钱和闲情去追求自己的文化需求。从而促进城镇的文化建设,诸如博物馆、展览馆、美术馆、图书馆的建设。

(三)通过比较下表,可以看出:珠海和惠州的三个因子(F1、F2及F3)得分相对接近,并没有出现某一因子得分特别突出的现象,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表明珠海和惠州的城镇化发展相对协调。相比之下,茂名三个因子得分差异较大,其中,第三因子F3得分远远高于第一因子F1和第二因子F2的分值。其他城镇都是以某一个因子占优势地位。各大城镇在城镇化建设初期,都不可避免地着重于某一个因子的发展,也会受限于各种客观条件导致发展偏离初期的目标。如韶关的第一因子F1得分为0分,茂名的第三因子得分是其他两大因子的三倍,揭阳的第一因子F1得分是其他两大因子的两倍等。必须肯定的是,城镇的三大因子有所侧重地发展,在城镇化的初期和中期确实能有效地推动各大城镇的城镇化建设,并成为其城镇化突出成就的体现。但是,从整个城镇化过程看,三个因子协调发展才是各大城镇综合发展的根本之策。因为在城镇化建设进程的后期,某一因子单独推动城镇发展不如三大因子协调推动城镇发展的劲力强大。同时,如果在城镇化建设后期,某一因子远远抛离其他因子,也会造成相应的社会问题。这是值得城镇决策者思考的关键问题之一。

五、建议

通过构建经济快速发展地区的城镇化发展综合机制,并以广东省21个城镇为实证研究,可知:三大因子协调地推动城镇化建设的情况并不普遍,各大城镇都根据自身的情况,以某一个因子作为城镇化建设的发展劲力。诚然,在城镇化建设的初期,以某一因子(往往第一因子和第二因子为首选的因子)作为发展劲力确实能够有效地推动城镇的发展,反映在统计数理上便是三大因子在因子分析结果上的得分差异。但是,城镇化建设是一个综合的系统工程,仅依靠某一因子的作用并不能持续地推动城镇的发展。因此,在某一因子(Fx)分值均超过其他因子(Fx+1和Fx+2)分值的数倍时,决策者应该结合自身城镇的实际情况冷静思考未来城镇的战略方向。情况一,城镇属于城镇化建设的初期阶段,Fx分值远超过Fx+1和Fx+2分值数倍,仍属于正常情况,也充分表明Fx在发挥推动城镇化建设的劲力作用,决策者可以继续在Fx因子上加大投入或调整城镇战略,将投入的重点偏向于Fx+1和Fx+2因子。情况二,城镇属于城镇化建设的中期阶段,Fx分值和Fx+1和Fx+2分值还是成倍数关系。这很可能表明城镇的Fx+1和Fx+2两大因子并没有发挥其在城镇化建设中应有的作用,也很有可能会对未来城镇化建设造成不平衡。决策者可以此作为有效的提示信号,从而合理地制定日后的城镇战略。

参考文献:

[1]新华社.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14-2020年)[EB/OL].http://

www.gov.cn/zhengce/2014-03/16/content_2640075.htm,

2014-03-16.

[2]Michael Biddulph,Bridget Franklin,Malcolm Tait.

From concept to completion:A critical analysis of

the urban Village[J].Town Planning Review,2003(2).

[3]胡际权.中国新型城镇化发展研究[D].重庆:西南农业大

学,2005.

[4]牛文元.中国新型城市化战略的设计要点[J].中国科学院

院刊,2009(2).

[5]赵永平,徐盈之.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综合测度与驱动机制

研究——基于我国省际2000-2011年的经验分析[J].中国

地质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14(1):116-124.

[6]曹桂英,任强.未来全国和不同区域人口城镇化水平预测[J].

人口与经济,2005(4):51-56,67.

[7]果臻,吴正,李树茁等.中国城镇化发展对生育水平的影响

研究[J].人口与经济,2013(4):53-62.

[8]陈甬军,陈爱贞.城镇化与产业区域转移[J].当代经济研

究,2004(12):52-57.

[9]杨爱君.工业化、城镇化与农业现代化的互动发展研究[J].

学术论坛,2012(6):110-114.

[10]陈志峰,刘荣章,郑百龙,等.工业化、城镇化和农业现代

化“三化同步”发展的内在机制和相互关系研究[J].农

业现代化研究,2012,33(2):155-160.

[11]李杰,张光宏.农村土地制度与城镇化进程:制度变迁下的

历史分析[J].农业技术经济,2013(2):104-111.

[12]王克文.基于城镇化视角的“三农”问题再思考[J].生产

力研究,2015(4):50-53,112.

[13]赵宁.中部地区生态型城镇化发展战略研究——基于城镇

化与生态环境的实证分析[J].理论月刊,2014(11):117-120.

[14]郑沃林,黎彦君.广州市农村低效用地二次开发策略研

究[J].城市,2014(2):55-60.

[15]赵崔莉,刘新卫.基于城镇化视角的中国农村土地制度改

革[J].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11,21(1):121-126.

[16]郑沃林.基于“共有产权”理念的“夹心层”群体保障性

住房机制探讨[J].城市,2014(6):58-60.

[17]徐建中,毕琳.基于因子分析的城市化发展水平评价[J].

哈尔滨工程大学学报,2006,27(2):313-318.

[18]谢福泉,胡锈腾,赵银银,等.长江三角洲地区城市化与房

地产业协调发展研究[J].地域研究与开发,2015(3):67-72.

(责任编辑:肖训生)

猜你喜欢

综合发展因子分析城镇
论新时期如何做好中学生物教学工作
如何激发大学生参加物理竞赛的兴趣
内网安全在广播电视行业中的应用
基于主导产业视角的战略性新兴产业识别以及实证研究
基于省会城市经济发展程度的实证分析
山东省县域经济发展评价研究
实证分析会计信息对股价的影响
重视高中化学情感教学 引导学生综合发展
城镇建设规划中存在的问题和探讨
在钟鼓楼上回望——宾川县州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