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给侧改革背景下我国幼儿足球发展的困境与路径

张 磊，王 政，阳 芳

（苏州大学 体育学院，江苏 苏州215008）

19 世纪初法国经济学家萨伊提出的 “萨伊定律”，即 “供给自动创造其自身的需求”，他提倡经济放任自由和政府不干预政策。 1929 年至 1933 年 “大萧条” 时期引发了凯恩斯经济学，即国家对经济实行干预和控制。 但20 世纪末出现了 “停滞” 现象，以拉弗为首的供给学派主张减税，并提出了拉弗曲线，后来里根总统采纳了供给学派的建议，支持市场自由竞争，减少政府对经济活动的过度干预。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各国经济经过缓慢复苏之后，正在从 “旧常态” 走向 “新常态”。 需求侧三驾马车 “消费、投资、出口” 已拉不动经济奔跑，供给侧五大要素 “劳动力、土地、资本、制度、创新” 开始逐步探索。 2014 年 12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把 “新常态” 上升为中国目前及未来经济发展的大战略，2015 年，习总书记则提出了 “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这个名词。 那么在经济新常态背景下，如何抓好三去一降一补五大任务？ 如何提高供给体系质量和效率呢？ 只能从经济结构调整中来，从 “加、减、乘、除” 四则运算法则中展开。

幼儿足球发展是校园足球供给侧改革的重要一个环节。1974 年1 月， 邓小平就指出：“足球不从娃娃搞起， 是上不去的。” 2015 年2 月，习近平总书记又提出：“足球从娃娃抓起，从基础抓起，从基层抓起”。 2018 年8 月，《全国青少年校园足球试点县（区）基本要求（试行）》根据世界足球强国普遍在儿童5岁左右就开始足球启蒙教育，进一步下移普及重心，积极将足球运动向幼儿园延伸，并组织各地的展示活动；2018 年10 月，《全国娃娃足球工程实施方案（2018-2020 年）》表示以幼儿园为载体， 以3 年为周期， 每年作为目标的一个节点， 预计到2020 年在全国范围内开办足球特色幼儿园达到1 万所。 2019年3 月，《关于开展足球特色幼儿园试点工作的通知》指出，全国校足办将尽快出台 “足球特色幼儿园足球活动指南”。 那么之后规范打样幼儿园足球教学、提供专业指导将势在必行。 但当前我国幼儿足球发展仍缺乏系统的理论研究及实践经验，幼儿足球师资队伍的供需不平衡极大地影响校园足球的普及程度，足球的启蒙教育有待进一步 “孵化”。 本研究基于供给侧改革理论，深入分析我国幼儿足球发展困境，寻求幼儿足球发展供给对策，旨在为我国校园足球的2.0 升级版改革提供理论依据。

1 我国幼儿足球发展困境

1.1 供给客体：师资数量供给不足，技能教学升级能力不高

2019 年3 月，教育部决定开展足球特色幼儿园试点工作，每省份推荐指标范围为50～200 个，这是继校园足球特色学校后向下延伸迈出的关键一步。2019 年7 月，为了增强幼儿足球师资力量， 全国校园足球办公室举行全国首届幼儿足球师资国家级专项示范培训，由英国足球总讲师授课，分别组织培训园长和教师各200 名。 2019 年8 月，计划遴选认定了3 570 所足球特色幼儿园。 但是，这样的培训数量远远满足不了足球特色幼儿园的师资队伍建设， 师资的技能教学升级能力有待进一步扩大提高，否则供给远远小于需求，幼儿足球发展的驱动力就会下降， 因此我国幼儿足球师资队伍的供给侧改革有待进一步扩大。

据统计我国幼儿园教师绝大数为女性， 她们很少关注足球，对足球的知识也不怎么了解，更别说怎么踢足球。 且每个幼儿园真正懂足球教学、训练的也只有一到两名骨干教师，甚至还没有。 因此，全国校足办开展了幼儿足球师资专项培训，但这些教师经过培训后，会表现出 “自身造血” 主动力不强，往往依赖固有的教学模式，不知足球青训教学如何可持续发展，课后也很少积极主动地去学习成熟的教学教法， 造血路径严重供给不足。 在课程教学中，基本上是照本宣科的进行游戏，足球技术、身体素质方面的教学几乎很少，幼儿身体动作能力没有得到充分的锻炼，从而限制了幼儿对于足球运动的理解，也阻碍了幼儿的全方面发展。

1.2 供给环境： 校园足球文化氛围不足， 功利化蔓延

十九大报告表明，“文化是一个国家、 一个民族的灵魂”。那么，体育文化是体育的灵魂，体育文化强则体育强。 在某种意义上， 体育强国是体育文化强国。 而校园足球文化氛围不足，一直是我国足球发展的短板，国家队成绩上不去，青训体系不健全，足球人口普及不广，因此，教育部开始校园足球改革，满地的中小学校园足球的遴选，再到各地特色足球幼儿园的试点，足球氛围一度飙升，但是口号化的急功近利足球开始逐步蔓延。

首先在思想上，因为受到世界上一些足球发达国家的 “从6 岁开始后备人才培养” 的惯用做法影响，我们混合了一个概念， 把国内的足球启蒙教育的开始培养时间理解为国外的足球开始培养时间，其实在国外许多足球发达国家，儿童的启蒙教育早在6 岁前就由幼儿园、 家长或者专门的训练机构实行了［1］。

其次在行为上，功利化、急躁化也开始弥漫在幼儿园里，园长为了拿出成绩，为了搞特色，教学化向小学化前进，立足打牢 “基础”，教师为了学校的荣誉或为了证明自己的训练水平，只考虑比赛的名次而不考虑少儿的长远成长，从而揠苗助长的风气开始兴起。

1.3 供给机制：激励、培训、准入机制不健全，存在低端供给

根据《辞海》介绍，“机制” 是指有机体的功能和构造以及相互关系， 泛指一个工作系统的组织或部分之间相互作用的过程和方式，如：市场机制、竞争机制、用人机制等。 “体制” 指的是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等的组织制度，如：学校体制、领导体制、政治体制等。 而足球特色幼儿园师资队伍的建设机制主要有激励机制、培训机制、准入机制等等，但这些建设机制远远落后于中小学校园足球和其他学科建设， 师资队伍建设机制的供给不足将极大制约特色学校数量与质量的快速发展。

首先，激励机制不健全，缺乏科学性。 目前我国足球特色幼儿园以 “撒胡椒面” 方式来确立，各个特色学校激励制度还未完善，基层教师的工资待遇比较薄弱，加上室外教学的艰苦和室内教学空间的狭小，教师教学的动力很难进一步提升。 无激励何来明确的教学目标导向，何来生动、形象的足球课堂，何来高质量的师资队伍。 因此，需求侧的激励需要进一步完善与扩大。

其次，培训机制不统一，缺乏协同性。 校内培训，骨干教师很少有示范带头作用，主要是专业度引领不了；校外培训，与培训机构没有产生合力培训，也不系统，自家教师自然也就没有继续发展培训动力。 国家、省、地方各级各自为政，没有统一的培训大纲和教程， 容易导致一个学校几次培训参加的都是同一人，见多了反而不认真学习，大量重复培训难以收到 “普惠” 的效果。 在培训中，一些专家讲课一般以个人的学术积累和自己的政策理解为主，而这些往往偏离教育部的总体规划，甚至误导校园足球的行驶方向。 在实训环节，骨干教师的培训大多数有走马观花式的参观和泛泛的经验介绍， 很少有实质性的教学特色能借鉴。 而在一些偏僻地区，由于幼儿园资源、信息的落后，更加难以得到机会培训。

最后，准入机制缺口大，缺乏补给性。 目前我国校园足球师资队伍普遍存在 “有缺口” 的问题，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招入和补入相当的足球教师。 但是当地现行的人事招聘制度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足球师资岗位的准入情况， 许多专业强、能做事的足球专业人才因为没有学历、户口等条件，从而没有机会进入校园足球工作岗位。 因此，改革校园足球师资队伍聘用机制，完善校园足球师资队伍补给机制，是当务之急的大事。

1.4 供给保障：资金保障不足，安全责任令人担忧

持续、 有效的资金供给对于足球特色幼儿园具有基础保障作用，当前，我国特色幼儿园的建设正处于起步阶段，需要足够的资金支持。 但相对于逐步扩大的足球特色幼儿园数量来说，资金的供给无法满足消费需求。 一方面，资金来源以国家专项拨款为主，地方财政作为补充，各地的财政支出虽有一定的投入、赞助和奖励作用，但也只能达到 “基本保障” 水平，2019 年3 月，教育部办公厅发布了《关于开展足球特色幼儿园试点工作的通知》， 表现出足球特色幼儿园政策环境积极、稳定，但各地方主管财政部门没有具体规划，且支持的积极性也不高，更不用说基础教师的待遇补助；足球特色幼儿园也未能合理利用政策导向，借助市场资源利好拓宽资金渠道，调动各方主体积极性，且面临着社会力量的参与不足，而导致学校集资渠道单一。

另一方面，校园足球扶持资金不到位，甚至有被挪用的现象，特色幼儿园无法获得直接的专项资金，且资金的监督、管理也不透明，责任不明，从而导致资金配置低。 而扶持资金链条供应的完整性与持续性并不能代表资金配置的高效率性，资金保障的关键在于落实［2］，从而保证足球特色幼儿园的扶持资金由幼儿园专项支配。

目前， 国内的大多数基层青少年足球教练员平均月薪在两千至六千元不等，他们要为自己的车、房、孩子教育、父母养老等问题而操心。 而在日本，青少年足球教练的税后年收入约为30 万元人民币，虽然不是很高，但却可以承担整个家庭的经济支出。 这使得日本职业教练员投身于校园足球成为普遍现象，而在中国像这样的职业教练则少之又少。

还有部分足球特色幼儿园安全保险制度还不够完善，从而加大了校长、家长对学生参与校园足球的顾虑。 足球是一项剧烈、有身体对抗的体育活动，在开展足球运动教学、比赛的同时，会伴随着伤病、食品、交通等意外伤害事故的发生。 幼儿对足球游戏的喜爱但缺乏合理有效的运动， 例如教师教学教法的不合理，学生的自我保护意识不强、协调性较弱，都会造成危险。 学校对于开展足球运动没有明确安全责任主体，谁对它进行保障，相关规章制度也很少有具体说明，这些不稳定的安全因素难以供给教师教学的质量。

2 我国幼儿足球发展路径

图1 我国幼儿足球供给侧改革发展路径

2.1 做足 “加法”，提高师资队伍质量，增加有效供给

“加法” 就是发展高端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努力改善产品和服务供给，增加有效供给。 对于足球特色幼儿园来说，它要从幼儿师资队伍的发展规模，向高质量转变，努力改善 “自身造血” 能力，增加有效供给。

首先要引进有足球专项的体育教师，降低招聘门槛，拓宽师资引进渠道， 提高福利待遇， 吸引有水平的人才来教育教学，例如外教、退役运动员、本专科体育专业毕业生、有足球专项的社会专职人员。 聘请他们参与足球教学与训练，甚至带队踢比赛、营造校园足球文化，也鼓励、发动有足球特长的家长加入到幼儿足球师资力量中，从而增加师资队伍活力。 足球特色幼儿园也可以与高校建立实习合作点， 成立校园足球志愿者团队，利用社会实践传播足球文化［3］，搭建起 “外派内连” 体系，增加有效师资数量供给，最终形成良性影响。

其次要提供 “自身造血” 路径，增强有效供给培训，提供先进技术与理论指导。 要想快速提高师资队伍足球教学质量，可以外聘有资质的足球俱乐部、 当地足协或者满天星训练营的足球教练员，由他们每周派出教练到幼儿园进行培训1～2 次，不仅针对学生，对于该园的教师也有很大的指导作用。 还有构建师资荣誉体系，全国校园足球办公室可以每年在管理干部、园长、教师、教练员、学生运动员中开展校园足球工作先进个人和最佳运动员评比，并给予他们 “红地毯” 表彰，从而为师资队伍高质量发展促进血液活力。

2.2 做足 “减法”，解决低端文化氛围，减少无效供给

“减法”，就像企业在供给侧改革中淘汰落后产能一样，足球要与校园相结合，才能解决 “结构性产能过剩”。 校园足球普及和人口基数的扩展，需从幼儿开始，低龄上路启蒙引导。 所以，足球特色幼儿园试点工作是一项长期性、基础性工程，要有久久为功的精神境界。 打造足球文化、 足球符号切不可心急。

侯学华说过，校园足球文化是由物质文化、精神文化、行为文化和制度文化组成的文化统一体， 学生的价值取向是校园足球行为文化建设的核心［4］。 学生是校园足球的主体，没有学生的高度认识和积极参与， 那么校园足球就会变于一种形式化、口号化和锦标化。 应把以学生为本的发展理念作为校园足球文化的核心，使学生更好的全面成长。

对于幼儿的教学和训练，要吸取过去培养失败的教训，不能只图一时一事，要有责任感和时代感，要有前瞻性眼光，从大局出发，从实际出发。 幼儿足球发展要遵循幼儿身心发展规律，培养足球兴趣，让幼儿在运动中享受足球乐趣。 一是可以积极构建足球特色课程，开展足球课题研讨；二是设计精彩缤纷的主题活动，如爸爸助教活动；三是开展足球文化节活动，如嘉年华、绘画、足球宝贝等活动评比。 从而掀起 “爱足球、看足球、踢足球” 的热潮和氛围。

2.3 做足 “乘法”，组织领导带头示范，体制创新引领动力

“乘法”，就是要发挥创新在驱动发展中的引擎效应，在校园足球试点县（区）做好引领示范，在特色学校建设上改变旧有体制，打破发展瓶颈。 在领导组织上组建足球领导小组实体化，由园长任组长，明确职责分工，制定工作计划，保证领导活动的完整性、一致性、稳定性和连贯性。 实体化是一种结果也是一种进程，但人事、责权、规章要更明确［5］。 这个顶层设计不明晰，各个基层教师就无法明晰，最终形成应付式教学。

首先要创造多元化的激励机制， 激励是主观能动性发挥的诱因，也是阻止行为偏差的有效手段。 激励机制应根据各主体的需求与动机，制定与其相匹配的奖惩机制，促进各主体产生实际动力。 例如设置先进集体、个体、事迹等荣誉称号，并以一定的物质作为奖励；也可以根据教师授课的质量、数量和带队比赛工作量以及学生的评价等指标的高低配比提供额外薪酬奖励，防止固定薪酬的负效应［6］；在职称评定上，打破传统的“论资排辈”“先来先得” 僵化思维模式，优先考虑有成绩、有作为的教师。 从而在激励驱动的基础上，提高学校与教师的工作积极性。

其次，提高师资培训机制，多方协同培养。 学校内部与校外社会组织培训要形成良性对接， 不仅被教， 还要请教到会教，逐步形成常规、系统培训机制；全国校足办还要建立完整的师资培训体系，如全年、多年国家级骨干教师和管理干部师资专项培训计划，构建师资培训平台，在集中培训模式上增加远程、线上培训，在实践培训上，体验真实感与获得感。 从而普及特色幼儿园，积极参加幼儿足球师资的专项培训，学习先进的足球技术教学与理论指导。 对于供给培训方要合理设置培训大纲，不仅针对于该地区，对其他地区、后续培训也要由系统的培训计划，使之能够可持续发展，对需求被培训方要落实考核机制和反馈机制，使之能够高质量发展。

最后，健全准入机制，增加补给性。 我国的大部分学校为事业单位，对教师准入、获编有着明确、严格的规定，使得退役运动员转岗、社会招聘等工作造成了一定阻碍，他们的生存利益无法得到保障。 学校、教育管理部门应积极与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沟通交流，向上级政府部门反馈，争取成立校园足球师资特别岗位，与当地教育行政部门合作，规范实行《学校体育美育兼职教师管理办法》，通过公开社招、政府购买、自主聘任兼职等方式，招收社会专职教练员、退役运动员、外籍教练员来补给师资力量。

2.4 做足 “除法”，规避经费保障不足，降低意外风险伤害

“除法”，主要是通过去杠杆化等手段来规避经济运行中的重大风险和隐患。 校园足球要补足经费保障短板、降低运动意外伤病风险。 经费保障对开展足球特色幼儿园有直接影响，因此，实现体育强国，大力发展娃娃足球事业，必须加强财政支持力度，加强对校园足球资金资源的开发与整合，设置校园足球专项发展资金，构建起充实而完善的资金资源体系，不断推动足球运动的普及与发展。 根据我国校园足球的发展特色来看， 资金的来源主要有政府财政拨款、 地方政府的资金投入、社会力量资金的吸纳以及学校的资金自筹等措施。 通过调查发现， 社会力量的吸纳以及学校的自筹是当前校园足球资金体系构建过程中的两大短板［7］。 因此，可以通过政策引导提高社会力量参与的可操作性，以政府购买服务、评估认证等方式提供社会力量参与服务供给的可能性途径， 促进校园足球资金资源的多元化发展，鼓励供需双方进行非正式互动，以提高校园足球服务供给效率。

其次，尝试将有限的足球专项经费设置在参与度高、发展基础相对较好的地区，发挥其典型示范作用，实现以点带面，成为辐射效应，筑牢足球发展之基［8］。 从而提高专项资金的利用效率，优化资源配置作用，拓宽校园足球发展供给渠道，实现资源集聚、靶向供给，进而实现校园足球群策共力发展。 因此，我国足球特色幼儿园要加强内部挖潜与外部引入，增加校园足球资金持有量，提升自身造血机能，改善学校自筹资金的短处。 从而构建起 “国家拨款+地方专项基金设置+社会资金吸纳+学校自筹” 四位一体的资金保障体系。

最后对于意外风险伤害， 可以完善政府购买运动伤害险办法，建立教育体育部门-学校-学生运动安全3 级联动系统，制定安全防范规章制度，加大运动安全教育宣传、检查和管理力度，建立涵盖体育运动的意外伤害学生综合保险机制。 常态化开展学生的体育运动安全常识普及和运动安全系列主题教育活动，保证学校、教练员、学生安全责任意识和防范能力全渗透，从而让家长、学校更放心地让孩子参与足球运动。

3 结语

供给侧改革提出以来，各地各部门不断强化认识，使校园足球改革正走在攻坚之年。校园足球2.0 升级版作为推进体育强国建设、 夯实足球人才根基和成就中国足球梦想的基础工程，我国幼儿足球高质量发展有待进一步 “孵化”。 因此提出新时代幼儿足球发展的 “四则运算” 法则：做足 “加法”，拓宽师资引进渠道，提高师资队伍质量，提供 “自身造血” 路径，增强有效供给培训，提供先进技术与理论指导；做足 “减法”，解决低端文化氛围，倡导低龄上路久久为功，减少无效供给；做足 “乘法”，组织领导带头示范，体制创新引领动力，创造多元化的激励机制，提高师资培训机制，健全准入机制；做足 “除法”，降低意外风险伤害，建立意外伤害学生综合保险机制，规避经费保障不足，优化资源配置，拓宽校园足球资金供给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