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豆子表型性状多样性分析及综合评价

王瑗　郁万文　周凯　汪贵斌　曹福亮

摘要：  该研究以自然分布的内蒙、宁夏、甘肃、新疆、陕西等23个不同地理来源（种源）的野生苦豆子种子及其播种于内蒙古鄂托克前旗同质园内的当年生植株为材料，采用方差分析、主成分分析、聚类分析等方法对种子长、宽、千粒重以及植株的叶长、叶宽、叶面积、叶形指数、苗高、地径及生物量等10个表型性状的多样性进行了研究。结果表明：各个表型性状种源间均呈极显著差异，其中种子表型性状的变异系数为5.24%，植株表型性状的变异系数为18.34%，表明种子性状的稳定性高于植株性状。同时，10个性状的表型分化系数均高于70%，说明苦豆子表型多样性主要来源于种源间的表型变异;各种源苦豆子种子性状的表型分化系数均值高达97.55%，且种长、千粒重分别与采集地经度、纬度和海拔等环境因子呈极显著相关性，说明种子表型性状受环境因素的影响较大;相关性分析显示，苦豆子植株性状叶长（LL）、叶面积（LA）分别与种子性状千粒重（TW）、种长（SL）和种宽（SW）有显著相关性，暗示表型性状中的可遗传变异影响;利用主成分和聚类分析对23个种源苦豆子进行综合评价，筛选出生物量较大、苗高较高、千粒重较重、叶面积较大等综合表现较好的6個种源，共分为两类，分别是DK、JY、WY、WH、ETK和YN，这为苦豆子种质资源定向开发以及选育和栽培提供了一定的理论支撑和基础材料。

关键词： 苦豆子， 表型多样性， 变异系数， 植株， 种子

中图分类号：  Q945文献标识码：  A文章编号：  1000-3142（2019）09-1147-12

Abstract：  Seeds of 23 wild Sophora alopecuroides populations were collected from Inner Mongolia， Ningxia， Gansu， Xinjiang and Shaanxi Province， which were finally planted in Etuokeqianqi in Inner Mongolia. ANOVA， 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and cluster analysis were used to analyze phenotypic traits such as seed length， seed width， 1 000-seed weight and leaf length， leaf width， leaf area， leaf shape index， seedling height， ground diameter and biomass， which came from seeds and plants among these different S. alopecuroides source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re we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among 23 geographical sources of S. alopecuroides in every phenotypic trait. The average coefficient of variation（CV） of the seed phenotypic traits was 5.24% and the CV of plant phenotypic traits was 18.34%， which indicates that seeds had higher stabi-lity than plants. At the same time， the phenotypic differentiation coefficient of each phenotypic trait was higher than 70%， which indicates that the phenotypic diversity of S. alopecuroides is mainly derived from phenotypic variation between diffe-rent sources. The mean phenotypic differentiation coefficient of seed phenotypic trait was as high as 97.55% and the seed length and 1 000-seed weight were significantly correlated with the environmental factors such as longitude and altitude， which indicates that the seed phenotypic traits are greatly affected by environmental factors. Correlation analysis showed that the plant traits leaf length （LL） and leaf area （LA） were significantly correlated with seed traits thousand seed weight （TW）， seed length （SL） and seed width （SW）， which implicated the influence of heritable variation in phenotypic traits. In the end， six sources of S. alopecuroides with larger biomass， higher height， heavier 1 000-seed weight and larger leaf area were picked out through the main components and cluster analysis， which were divided into two categories， and they were DK， JY， WY， WH， ETK and YN. This result will provide certain theoretical support and basic materials for the targeted development， breeding and cultivation of S. alopecuroides germplasm resources.

Key words：  Sophora alopecuroides， phenotypic diversity， coefficient of variation， plant， seeds

苦豆子（Sophora alopecuroides），又名草本槐或苦豆根，為豆科槐属（Sophora）多年生草本植物，广泛分布于亚洲大陆干旱、半干旱地区，在我国主要分布于西北荒漠与半荒漠地区，是优良的固沙、耐盐碱植物（杨阳和刘秉儒，2013），同时也是优良的绿肥及蜜源植物（Zhao et al.， 2010）。研究发现其富含生物碱类化合物（Lee et al.， 2013），有抗炎症、抗病毒和抗肿瘤的作用，是优良的天然中草药及民族药材（周福生和穆青，2006）。此外，苦豆子内蕴含丰富的内生菌资源（高媛等，2016），使其具有很大的农业药用开发潜力（Lin et al.， 2013 ;Zhao et al.， 2013）。作为一种全株可入药、兼具医药、生态等多价值的西域特色植物，苦豆子具有较大的开发利用潜力（高亮等，2017），但到目前为止，该植物仍处于野外采集利用阶段，没有进行规模化的栽培利用，而对其种质资源及遗传多样性等基础性的研究也非常少。

表型可塑性是指生物的单个基因型可以在不同环境中产生不同的表型，其很大比例是遗传选择的结果（Nicotra et al.， 2010; Pfenning et al.， 2010）。表型多样性是遗传多样性及环境多样性的综合体现，主要研究种群在各自分布区环境下由表型可塑性产生的表型变异（胡盼等，2015）。近两年，研究通过调查分析不同种源或自然种群的大红袍花椒（Zanthoxylum bungeanum）（杨建雷等，2018）、珙桐（Davidia involucrata）（张腾驹等，2019）、核桃（Juglans regia）（刘昊等，2017）、长柄扁桃（Amygdalus pedunculata）（柳江群等，2017）、香椿（Toona sinensis）（吴军等，2018）、橡胶草（Taraxacum kok-saghyz）（李英霜等，2017）、鱼腥草（Houttuynia cordata）（李爱民等，2018）、掌叶木（Handeliodendron bodinieri）（郭松等，2018）和茶条槭（Acer ginnala）（武艳虹等，2018）等植物的株高、地径、叶片、果实以及种子等表型性状的多样性，揭示了不同植物的遗传多样性水平，从而为这些植物资源的开发利用及选择育种提供了科学依据和基础材料。杨翠等（2010）研究发现不同野生种群苦豆子种子的大小、千粒重等表型性状存在较大差异，表明苦豆子种质资源的生态类型较多，遗传背景较复杂（杨翠等，2010）。然而，由于天然种群生长环境的差异，使得环境效应和遗传效应对植物表型变异的影响不能很好地区分（Sultan et al.， 1995），因此保证生长环境一致能更好地反映群体遗传多样性（郝蕾等，2017;李爱民等，2018）。本研究采集了23个不同地区野生种群的苦豆子种子并对其表型性状（种子长、宽、千粒重）进行了遗传多样性分析，同时将其统一栽培于同质园，对其一年生植株的表型性状（株高、地径、生物量、叶长、叶宽、叶面积及叶形指数）进行了多样性分析，目的在于揭示苦豆子的遗传多样性构成及水平，为苦豆子种质资源定向开发，选育和栽培提供理论基础和材料。

1材料与方法

1.1 野生苦豆子种子采集

按照苦豆子在我国的主要分布区和实际挂果情况，于2014年10—11月采集了苦豆子主要分布5个省的23个地区的野生种子，并采用全球卫星定位系统（GPS）观测经度、纬度、海拔等地理因子（表1）。每个采样地作为一个野生种源处理，视林分生长情况，选取生境条件较为一致、生长健壮、结实量大、无严重病虫害的30个单株的成熟荚果进行采集，株间距离控制在50 m以上（避免母系遗传），然后带回实验室去皮，取种子测定其长、宽、千粒重等表型性状。

1.2 试验地概况及试验设计

本试验同质园设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前旗敖勒召其镇伊克乌素嘎查境内。属典型的温带干旱、半干旱大陆性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为7.7 ℃，年平均日照为2 700～2 900 h，年均降水量为227 mm，年蒸发量为2 515 mm。试验地土壤为沙壤土，土层较厚，肥力中等。

2015年4月进行播种育苗。播种前首先用65%H2SO4将种子处理20 min，然后用清水冲干净后置入30 ℃温水浸泡24 h，最后将其放在2 cm沙盘上，待发芽率在60%以上时将种子连沙一并播种入土，每种源播种面积100 m2，并定期进行田间管理。试验采用随机完全区组设计，3次重复，每重复每种源选取苦豆子10株，于2015年8月10日采集苦豆子苗高和地径数据;于2015年9月12日采集苦豆子植株顶端向下第三轮叶片（每株3片）进行扫描;于2015年9月15日每种源取7株苦豆子植株小心挖出根系用去离子水洗净后装入牛皮纸袋放入烘箱，先105 ℃烘干30 min，再60～70 ℃烘干至恒重后测定干重。

1.3 种子及叶片性状调查

利用游标卡尺，采用阳翠等（2010）的方法测定各种群苦豆子种子的大小及千粒重。

苦豆子叶片表型性状的测定主要包括叶片扫描图像阈值分割和形状参数计算两个步骤。首先，在Matlab语言环境中读入扫描的叶片图像，通过设定决策树分类阈值将叶片性状覆盖部分（白）和背景部分（黑）进行对照阈值的分割（图1），并使用bwareaopen函数去除误识别为叶片部分的背景杂质;然后，在得到准确叶片性状覆盖像素范围的基础上，使用regionprops函数中的boundingbox（最小包围盒）属性分别计算各张图片中叶片的长度（横向最大值）、宽度（纵向最大值）以及叶面积（独立白色区域面积）等指标值（张卫正等，2016）。图像处理的所有函数及步骤均使用Matlab语言编程实现。

1.4 数据统计分析

采用EXCEL2016和SPSS 23.0进行数据整理和统计分析。以单株测定值参与各性状单因素方差分析，多重比较采用Duncan法;用性状的变异系数（CV）表示表型性状多样性水平，以各群体平均值参与变异系数（CV）计算，CV=s/x，式中s为标准差，x为群体平均值。采用相对极差（R′）反映种群间的离散程度（苏应雄等，2017），R′=Ri/RO，式中Ri表示种群内极差，RO表示总极差。以表型分化系数表示群体间变异占遗传总变异的百分比，计算公式为（武艳虹等，2018）Vst=（δ2t/s）/（δ2t/s+δ2t），式中Vst为表型分化系数，δ2t/s为群体间方差分量δ2t为群体内方差分量。应用SPSS23.0进行有关的相关性分析、主成分分析及聚类分析。

2结果与分析

2.1 不同种源苦豆子种子及植株表型性状变异特征

2.1.1 种子表型性状单因素方差分析表明， 苦豆子种子的3个表型性状种源间差异极显著（P<0.01）（表2），种长、种宽、千粒重的变化范围分别为3.83～4.55 mm、2.81～3.31 cm、19.69～24.12 g，这3个表型性状均以GJC的最大，BT的最小，兩者之间分别相差1.19倍、1.18倍和1.22倍。将各种源种子性状与采集地的地理因子进行相关性分析后发现，苦豆子种子长和千粒重分别与其种源地经度、海拔呈极显著正相关性，而与纬度呈极显著负相关性（表3），表明苦豆子种子长和千粒重这两个性状具有明显的地理变异特征，也就是说受环境因素的影响较大。

2.1.2 植株表型性状方差分析显示，苦豆子植株的各个表型性状种源间均有极显著差异（P<0.01），其中苗高最大值为种源YN的66.67 cm，比苗高最小的种源XX高33.01 cm，近100%。地径和生物量则均以新疆LT种源最大，分别比地径最小的内蒙AZQ种源大38.01%，比生物量最小的甘肃GMQ种源大72.44%。苦豆子叶片性状中均以新疆种源BC的叶长（2.90 cm）、叶宽（1.18 cm）、叶面积（2.64 cm2）最大，陕西种源SM的叶长（2.08 cm）最小，叶宽、叶面积均以内蒙种源AQZ（0.88 cm，1.83 cm2）的最小;叶形指数以新疆AWT种源的指标值（2.94）最大，新疆种源XY的指标值（2.18）最小。

从总体来看，植株性状中苗高和生物量的种源间变幅较大，最大值比最小值大（在50%以上）。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个别植株表型性状的极值都出现于新疆的种源中，可能是地域间隔较远种源的遗传变异导致，也可能是种源对新的生长环境适应的结果（Pfenning et al.， 2010）。

2.2 苦豆子表型性状的变异及分化

变异系数和相对极差表示种源的离散程度，二者数值越大，表明该表型性状的变异程度越大（李英霜等，2017;苏应雄等，2017）。从表4可以看出，苦豆子10个表型的变异系数表现为B >H > LA > D > LSI > LL > LW > TW > SL > SW，相对极差的变化规律与变异系数基本一致。从总的来看，种子表型性状的变异系数和相对极差均值为4.18%和27.88%，分别比植株表型性状的变异系数和相对极差均值低了77.20%和71.34%，说明苦豆子种子性状相对于植株性状较为稳定，其中种宽（CV 4.18%，R′17.59%）、种长（CV 4.19%，R′ 18.23%）的变异程度相对较小，而生物量（CV 31.41%，R′123.36%）、苗高（CV 23.02%，R′ 155.12%）和叶面积（CV 20.81%，R′ 108.33%）的变异程度相对较大。

从方差分量来看，10个表型性状的种源间方差分量占总变异的比重较大，种源内方差分量占总变异的比重较小。各种源表型分化系数均高于70%，而种子各表型性状的分化系数均值高达97.55%，同时植株性状的表型分化系数均值也达到了84.78%，其中最小为D的表型分化系数也达到了70.06%，说明苦豆子种源间的表型多样性特别是种子表型多样性远高于同一种源内的表型多样性，各表型性状的多样性主要来源于不同种源间的表型变异。此外，种子性状的表型分化系数均值比植株性状的表型分化系数均值高15.07%，这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表型多样性构成中的环境异质性因素。

直接性药物利用，使用其生长高峰期的整个植株提取生物碱等有效成分的粗浅化工工艺也有少量报道（高晓原等，2009;于蕾等，2015）。随着苦豆子开发利用的进一步深入，对其种质资源的研究应随之拓宽。本文通过苦豆子种子、叶片及生长指标类表型性状对其进行了遗传多样性分析，研究发现苦豆子各表型性状变异丰富。同时，为综合评定各种源苦豆子表型性状的遗传多样性及其表现，对供试的23个种源进行主成分分析及综合评分。从结果可以看出，在种源采集的5个省份中，内蒙6个种源除了AZQ外，其余5个种源的第一、第二主成分及综合评分均靠前;在宁夏的6个种源中YN和SPT的第二主成分及综合排名靠前;甘肃和陕西的3个种源第一主成分及主成分综合评分较高，但体现其生物量等生长指标的第二主成分排名则靠后;新疆的3个种源LT、AWT和DQW的第二主成分排名靠前，但综合排名靠后。聚类分析显示，主成分分析综合评分前九的种源被分为了两类，结合可以体现苦豆子植株整体生长水平的第二主成分排名，得到了表现较优的内蒙DK、JY、WY、WH这4个分类为1的种源以及内蒙ETK和宁夏YN这2个分类为4的种源，为苦豆子种质资源定向开发及选育、栽培提供了一定的理论支持和基础材料。

此外，进一步研究这6个种源地及其表型性状后发现，种源ETK综合评分第一可能是由于栽培同质园就设立于该种源采集地，乡土种适应性强的结果;而其他的5个种源地宁夏银川永宁县、内蒙乌海市、内蒙磴口县、内蒙五原县、内蒙包头九原区则依次沿黄河流域沿岸分布，因此考虑这5个地区的苦豆子可能是同一种源沿黄河流域依次传播分布而至，此推测是否合理还有待于分子水平方面研究的深入探讨。

参考文献：

FAN JH， LIU M， WU QZ， et al.， 2016. Principal component and cluster analysis of leaf physiological traits of 52 Helianthus tuberosus germplasm resources in southern Xinjiang [J]. J Agric， 6（1）： 66-72.  [范君华， 刘明， 吴全忠， 等， 2016. 南疆引进的52份菊芋品种资源叶片生理性状主成分和聚类分析 [J]. 农学学报， 6（1）：66-72.]

GAO L， FU G， FU M， 2017. Comprehensive utilization on agriculture of Sophora alopecurides L. and its biological products [J]. Mod Agric Sci Technol， （24）：49-50.  [高亮， 伏国， 伏民， 2017. 苦豆子及其生物制品在农业上的综合应用 [J]. 现代农业科技， （24）：49-50.]

GAO XY， BEI ZL， LEI X， et al.， 2009. Sophora alopecuroides L. resources in Ningxia and its comprehensive utilization [J]. Chin Wild Plant Res， 28（2）： 17-20.  [高晓原， 贝盏临， 雷茜， 等， 2009. 宁夏苦豆子资源基本情况及综合开发现状 [J]. 中国野生植物资源， 28（2）：17-20.]

GAO Y， ZHOU XC， SUN MD， et al.， 2016. Diversity and ecolo-gical distribution of endophytic fungi of Sophora alopecuroides L. from Baijitan Nature Reserve of Ningxia [J]. Acta Agr Sin， 24（6）： 1309-1317.  [高媛， 周星辰， 孙牧笛， 等， 2016. 宁夏白芨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苦豆子内生真菌多样性及生态分布 [J]. 草地学报， 24（6）：1309-1317.]

GUO S， LI ZL， XUE JH， et al.，2018. Diversity analysis and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on phenotypic traits of fruit and seed of Handeliodendron bodinieri from different provenances [J]. J Plant Resour Environ， 27（4）： 13-22.  [郭松， 李在留， 薛建辉， 等， 2018. 不同种源掌叶木果实和种子表型性状多样性分析及综合评价 [J]. 植物资源与环境学报， 27（4）：13-22.]

HAO L， ZHANG GS， MU XY， et al.， 2017. Phenotypic diversity of Salix psammophila populations in germplasm resources [J]. Acta Bot Boreal-Occident Sin， 37（5）： 1012-1021.  [郝蕾， 張国盛， 穆喜云， 等， 2017. 北沙柳种质资源居群表型多样性 [J]. 西北植物学报， 37（5）：1012-1021.]

HU P， ZHONG CL， ZHANG Y， et al.， 2015. Variation analysis on morphological traits of Casuarina equisetifolia at seedling stage from different regions [J]. Acta Bot Boreal-Occident Sin， 35（5）： 1013-1020.  [胡盼， 仲崇禄， 张勇， 等， 2015. 短枝木麻黄种群苗期表型多样性评价 [J]. 西北植物学报， 35（5）：1013-1020.]

LEE ST， COOK D， MOLYNEUX RJ， et al.， 2013. The alkaloid profiles of Sophora nuttalliana and Sophora stenophylla [J]. Biochem Syst Ecol， 48（2）： 58-64.

LI AM， L ML， ZHOU CM， 2018. Phenotypic diversity analysis of leaf traits in cultivated Houttuynia cordata Thunb. populations from Hunan Province [J]. Plant Sci J， 36（1）： 73-85.  [李爱民， 吕敏丽， 周春鸣， 2018. 同质园栽培下的湖南鱼腥草居群叶表型性状多样性分析 [J]. 植物科学学报， 36（1）：73-85.]

LI CY， HU YQ， 2009. Distribution of alkaloid different organ and changes of its contents in different growth phases of  Sophora alopecuroides L.  [J]. J Plant Physiol， 45（9）： 910-912.  [李春英， 胡永强， 2009. 苦豆子中生物碱的分布及其在生长期内的含量变化 [J]. 植物生理学报， 45（9）：910-912.]

LI J， QIAN B， ZHENG S， et al.， 1998. Genetic diversity at isozyme level in seed bank of Glycine soja — A preliminary study [J]. Chin J App Ecol， 9（2）： 145-149.  [李军， 钱波， 郑师， 等， 1998. 野生大豆种子库中同工酶水平上的遗传多样性的初步研究 [J]. 应用生态学报， 9（2）：145-149.]

LI YS， LU L， LU T， et al.，2017. Study on phenotypic diversity of Taraxacum kok-saghyz and its sympatric relative species [J]. Acta Bot Boreal-Occident Sin， 37（6）： 1205-1215.  [李英霜， 陆璐， 陆婷， 等， 2017. 橡胶草及其同域近缘种表型多样性研究 [J]. 西北植物学报， 37（6）：1205-1215.]

LIN TX， ZHAO LF， YANG YZ， et al.， 2013. Potential of endophytic bacteria isolated from Sophora alopecuroides nodule in biological control against Verticillium wilt disease [J]. Aust J Crop Sci， 7（1）： 139-146.

LIU H， MA QG， ZHANG JY， et al.，2019. Phenotypic diversities of nuts of walnut populations originated from seedlings in liangshan prefecture [J]. For Res， 30（5）： 771-778.  [刘昊， 马庆国， 张继勇， 等， 2017. 凉山州核桃坚果表型多样性研究 [J]. 林业科学研究， 30（5）：771-778.]

LIU JQ， YIN MY， ZUO SY， et al.， 2019. Phenotypic variations in natural populations of Amygdalus pedunculata [J]. Chin J Plant Ecol， 41（10）： 1091-1102.  [柳江群， 尹明宇， 左丝雨， 等， 2017. 长柄扁桃天然种群表型变异 [J]. 植物生态学报， 41（10）：1091-1102.]

NICOTRA AB， ATKIN OK， BONSER SP， et al.， 2010. Plant phenotypic plasticity in a changing climate [J]. Trends Plant Sci， 15（12）： 684-692.

PFENNING DW， WUND MA， SNELL-ROOD EC， et al.， 2010. Phenotypic plasticitys impacts on diversification and speciation [J]. Trends Ecol Evol， 25（8）： 459-467.

SU YX， ZHANG X， WANG WL， et al.， 2017. Phenotypic diversity of Rhododendron rubiginosum populations at different altitudes [J]. Acta Bot Boreal-Occident Sin， 37（2）： 356-362.  [苏应雄， 张雪， 王文礼， 等， 2017. 红棕杜鹃不同海拔种群的表型多样性研究 [J]. 西北植物学报， 37（2）： 356-362.]

SULTAN SE， 1995. Phenotypic plasticity and plant adaptation [J]. Plant Biol， 44（4）： 363-383.

WU J， ZHONG ZZ， LOU J， et al.，2019. A study on phenotypic diversity of cone and seed in natural populations of Toona sinensis  [J]. Acta Agric Univ Jiangxi， 40（2）： 248-256.  [吴军， 钟志真， 楼君， 等， 2018. 香椿天然群体种实性状表型多样性研究 [J]. 江西农业大学学报， 40（2）：248-256.]

WU YH， FAN ZL， LI J， et al.， 2018. Phenotypic diversity of seeds and fruits in natural populations of Acer ginnala in China [J]. Guihaia， 38（6）： 795-803.  [武艳虹， 樊泽璐， 李佳， 等， 2018. 茶条槭自然种群种子和果实表型多样性研究 [J]. 广西植物， 38（6）：795-803.]

YANG C， YANG F， MA HW， et al.， 2010. Distribution and morphological variation of germplasm resource of  Sophora alopecuroides [J]. Chin J Chin Mat Med， 35（7）： 817.  [陽翠， 杨飞， 马宏玮， 等， 2010. 苦豆子种质资源调查及种子生物学特性研究 [J]. 中国中药杂志， 35（7）：817.]

YANG JL， REN M， CAO YH， et al.， 2018. Phenotypic varieties of several Dahongpao in Zanthoxylum bungeanum with different provenances [J]. Nonwood For Res， 36（3）： 32-37.  [杨建雷， 任苗， 曹永红， 等， 2018. 几个不同种源大红袍花椒表型多样性研究 [J]. 经济林研究， 36（3）：32-37.]

YANG Y， LIU BR， 2013. Research progress on plant characte-ristics and resource utilization of Sophora alopecuroides [J]. Guizhou Agric Sci， （12）： 4-9.  [杨阳， 刘秉儒， 2013. 苦豆子植物特性及资源化利用研究进展 [J]. 贵州农业科学， （12）：4-9.]

YU L， ZHAGN LF， DONG F， et al.， 2015. The advances in research of main alkaloids in Sophora alopecuraides L. and its pharmacological activity [J]. J Beijing Union Univ， 29（2）： 61-66.  [于蕾， 张连芳， 东方， 等， 2015. 苦豆子中主要生物碱药理作用的研究进展 [J]. 北京联合大学学报， 29（2）：61-66.]

ZHANG TJ， CHEN XH， KANG XK， et al.，2019. Phenotypic diversity of leaf morphologic traits of Davidia involucrata natural populations in Sichuan Province [J]. Chin J Ecol， 38（1）： 35-43.  [张腾驹， 陈小红， 康喜坤， 等， 2019. 四川省珙桐天然种群叶表型多样性 [J]. 生态学杂志， 38（1）：35-43.]

ZHANG WZ， DONG SY， QI XX， et al.， 2016. The identification and location of sugarcane internode based on image processing [J]. J Agric Mech Res， （4）： 217-221.  [张卫正， 董寿银， 齐晓祥， 等， 2016. 基于图像处理的甘蔗茎节识别与定位 [J]. 农机化研究， （4）：217-221.]

ZHAO LF， DENG ZS， YANG WQ， et al.， 2010. Diverse rhizobia associated with Sophora alopecuroides grown in different regions of Loess Plateau in China [J]. Syst Appl Microbiol， 33（8）： 468-477.

ZHAO LF， XU YJ， MA ZQ， et al.， 2013. Colonization and plant growth promoting characterization of endophytic Pseudomonas chlororaphis strain Zong1 isolated from Sophora alopecuroides root nodules [J]. Braz J Microbiol， 44（2）： 623-631.

ZHOU FS， MU Q， 2006. Chemical constituents and pharmacological activities of Sophora alopecuroides L. [J]. Chin Wild Plant Resour， 25（4）： 1-3.  [周福生， 穆青， 2006. 野生植物苦豆子的化學成分和主要药理作用 [J]. 中国野生植物资源， 25（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