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四库本”《鲁班经》版本的特征分析及其演变

2019-04-28江牧冯律稳

创意设计源 2019年1期

江牧　冯律稳

摘要《鲁班经》中包含了大量关于我国古代建筑和家具设计的内容，对古代建筑和家具的设计、修复等都有着非常重要的参考价值。但是，因为它的成书和流传都在民间，不同版本的质量特别是在内容上多有出入，这给相关研究者带来了一定的困惑。因此，对现存《鲁班经》古籍版本进行整理，对其中存在的不同之处进行归纳，就显得很有必要。“续四库本”《鲁班经》很具有代表性，本文以它为底本，对与之有相似性的版本加以对比研究，探索它们之间的具体关系，以利于推进对古建筑和古家具的研究。

关键词鲁班经;续四库本;特征;流变

引用本文格式江牧，冯律稳.“续四库本”《鲁班经》版本特征分析及其演变[J].创意设计源，2019（1）：33-40.

Research on the Characters and Evolution of Lubanjing Published in the Continuation Books of Siku Quanshu

JIANG Mu，FENG Lyvwen

Abstract Lubanjing is a valuable book which contains a lot of information about ancient Chinese architecture and furniture design. While it is just a folk book， the quality of different versions especially in content is low. The arrangement of different versions is becoming necessary. Lubanjing published in the continuation books of Siku Quanshu is a representative one， in this paper we will take it as a standard to find a relationship among Lubanjing which have some similarities. The study will facilitate and promote the research of ancient architecture and furniture.

Key words Lubanjing; The continuation books of Siku Quanshu;Characters;Evolution

《鲁班经》作为一本古代木工匠人使用的具有指导性的书籍，自明代成书之后便在民间广为流传，直至民国时期依然有多种翻印的版本，这也成为现今仍有很多古籍版本留存世上的一个重要原因。在开展研究工作的前期活动中，江浙沪粤搜集到的可以“续四库本”《鲁班经》为底本进行研究的一共有12种古籍，分别是上图C本、南图A本、上图B本、浙图B本、浙图C本、上图D本、南图E本/南图F本、复旦本、中山A本、浙图F本/上图F本、浙图E本、中山B本。京津地区搜集到的可以“续四库本”为底本的有6本古籍，分别是国图C本、中科院B本、咸丰A本、咸丰B本、中科院C本、宣统本。这些古籍的特征与“续四库本”非常相似，即插图在全书正文之前，共24幅，正文之中不再有插图。但是，在详细对比之下，这些古籍又可以分为两类版本：一类是以“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为书名的《鲁班经》，本文一律简称为“工师本”;另一类则是以“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为书名的《鲁班经》，具体归类命名见表1。

一、“工师本”《鲁班经》之特征分析

在所有搜集到的版本中，以“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为书名的《鲁班经》（本文统称为“工师本”），有上图C本、南图C本、国图C本、中科院B本、咸丰A本、咸丰B本、中科院C本、上图D本8个版本。根据出版时间的不同，又可将这些版本分为三类：第一类为“清初工师本”，包括上图C本、南图C本、国图C本和中科院B本;第二类为“咸丰工师本”，包括咸丰A本和咸丰B本;第三类为“同治工师本”，包括中科院 C本和上图D本。这三个时期的工师本《鲁班经》随着时间流传并没有十分明显的变化，版本质量比较好。此处仅以“清初工师本”为例，对此类版本进行介绍，其他版本不再赘述。上图C本、南图A本、国图C本和中科院B本都是以“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为书名的《鲁班经》，各馆馆藏俱注为“清初刻本”，卷首有目录，且卷前插图的版心为“图”，根据这些明显特征将之归为一类，命名为“清初工师本”。清初工师本的版心为黑色单鱼尾，鱼尾之上为书名“鲁班经”、附录部分为“秘诀仙机”，鱼尾之下为篇名，分别是目录、图、卷之一、卷之二、卷之三，距版心底部大约1/4处标记页码。正文每行20字，每半页9行，行与行之间有黑色栏线。此书分为三卷，后有附录一卷，卷前目录清楚地标明了此书的内容，之后为“图”，第1页前半页为“卷首”，从后半页起每半页一幅图，至第13页前半页止，第13页后半页为空白，共13页，24幅图，图像比“续四库本”的线条要优美流畅。“卷之一”共30页，卷首为“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卷之一”，卷末为“鲁班木经卷一终”。“卷之二”共28页，卷首为“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卷之二”，卷末为“鲁班经卷二终”。“卷之三”共7頁，第1页前半页为“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卷之三相宅秘诀”两行内容，从第1页后半页开始至第7页前半页，上图下诗共71幅，第7页后半页空白。附录内容为“秘诀仙机”，具体内容为“灵驱解法洞明真言秘书”“工完禳解咒”“禳解类”“鲁班秘书”“主人禳解符咒”（有符咒一道），最后有“秘诀仙机终”5字[1-2]。

“清初工师本”与“续四库本”有很多相似之处：其一，分卷方式一样，依次是插图、卷之一、卷之二、卷之三、秘诀仙机。其二，卷前插图数量、内容、顺序一致，卷之一中二者相同页码的条目内容可以一一对应;卷之二第1页至第15页（即“折棹式”条目之前的内容，相同页码的可完全对应），从第16页（即“案棹式”条目）起，“续四库本”内容较之“清初工师本”复刻了7字，导致相应内容向后移动一行，但条目内容还是一致的;卷之三中“图诗”的数量、内容顺序也是一致的[3]。

“清初工师本”与“续四库本”之间除了书名上的区别之外，也还存在明显的区别。首先，在“插图”部分之前“清初工师本”有目录，而“续四库本”没有。其二，在“插图”部分，“清初工师本”的版心标记为“图”，共13页，而“续四库本”的版心为“像”，且第5页为“卷之”，共12页。其三，有21个字的行数仅卷之二“马槽样式”条目正文第1行1处，但“续四库本”除了这一条外，还有卷之一“造作门楼”条目“诗曰”正文第1行和卷之二“看炉式”条目正文第1行2处。其四，相比较而言，“续四库本”卷之一“修门杂忌”条目“论黄泉门路”（“续四库本”卷之一第23页）正文少一“步”字;在卷之二“折棹式”条目，“续四库本”将“要二笋斗豹脚上”7字（图1），多刻了一遍，这导致了本来“清初工师本”和“续四库本”同页码的同一行内容正好相对应的形式，在“折棹式”条目后变为相差一行。其五，在卷之三，“清初工师本”开始的半页为“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卷之三相宅秘诀”两行文字，整卷共7页，而“续四库本”无此文字，整卷共6页。其六，“清初工师本”内容更加清晰工整，插图线条流畅美观，使用的字体（繁体）更规范，简体字更少。根据“清初工师本”与“续四库本”既有区别又有相同之处的情况，则可以推测“清初工师本”对于“续四库本”是有着间接的影响的，二者关系如图2。

除了清初工师本外，目前发现的与之相近的还有时间较晚的咸丰工师本和同治工师本，其在内容和版式特征上与“清初工师本”高度相似，可能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出版时间[4-5]。可见，不同年代的工师本随着时间的变化形成了一条纵向发展的脉络，情况如图3所示。

二、以“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为书名的《鲁班经》之特征分析

以“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为书名的《鲁班经》共有上图B本、浙图B本、浙图C本、南图E本、南图F本、复旦本、中山A本、浙图F本、上图F本、浙图E本、中山B本、宣统本等12部古籍（其中南图E本与南图F本、浙图F本与上图F本完全一致，各归为一部古籍），可分为清代乾隆本、清代道光本、清代丙字本（清代晚期）和石印本四个类型。

（一）“清代乾隆本”之特征

经过仔细比对，上图B本、浙图B本与“续四库本”应是由同一刻版印刷的版本，特征完全一样，“续四库本”是依据乾隆年间的《鲁班经》影印的版本，所以将三者归类为“清代乾隆本”。“清代乾隆本”全书分为三卷，卷前为“像”，每半页一幅，共12页，24幅，“卷之一”共30页，卷首为“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卷之一，卷末为“鲁班木经卷一终”，“卷之二”共28页，卷首为“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卷之二”，卷末为“鲁班经卷二终”，“卷之三”共6页，上图下诗共71幅。正文每半页9行，每行20字，且行与行之间有栏线。版心为黑色单鱼尾，鱼尾之上为书名“鲁班经”，鱼尾之下为篇名，分别是像（此处第5页为“卷之”）、卷之一、卷之二、卷之三，距版心底部大约1/4处标记页码。[6]“清代乾隆本”内容清晰，文字排列整齐，插图清晰但缺乏美感，且书中有很多具有代表性的特征，其中一些很可能是刻板时的无心之过，具体情况详见表2。虽为同版印刷，但是因后期保存环境不同，现存内容多有残缺，将三者现存内容进行对比，可以使这一刻版的内容得到更加完整地还原。浙图B本是三者中内容最为全面的，在卷之三后附有“秘诀仙机”，这就证明“续四库本”和上图B本应该也是附有“秘诀仙机”的，但是在流传过程中丢失了。

（二）“清代道光本”之特征

浙图C本带有封面，标明刊颁时间为清道光甲申年（1824）春，是一个在时间上非常有代表性的版本，所以将此类命名为“清代道光本”。南图B本与之相同，目前馆藏仅存上册，亦归入此类，不作另述。浙图C本与“续四库本”相比，两个版本前三卷内容一致，且相同页码的内容也一一对应，差别在于图片的精细程度、文字、页码、条目、栏线断纹等细微方面，另外浙图C本后面附有“秘诀仙机”，而“续四库本”没有此部分。浙图C本“秘诀仙机”内容包括“灵驱解法洞明真言秘书”“工完禳解咒”“禳解类”“鲁班秘书”“主人禳解符咒”（有符咒一道），最后有“秘诀仙机终”5字。[7]浙图C本出版于清道光甲申年（1824），是在时间上距“清代乾隆本”比较近的版本。根据其与“清代乾隆本”在相同页码上内容一一对应的特征，可知浙图C本与“续四库本”有着版本延续的关系。浙图C本的版本特征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其与“续四库本”有相同之处，原典应是附有“秘诀仙机”的。“清代道光本”与以“续四库本”为代表的“清代乾隆本”的版本流变关系如图4所示。

（三）“清代丙字本”之特征

南图 E 本/南图 F 本、复旦本和中山A本，这三个版本有一个特殊的共同点，在卷之一“小门式”条目中，“小门式”3字同列下方相隔一字处有一“丙”字（图 5），此字在卷中真实含义不详，或者没有任何意义。据此鲜明特点，将这三部古籍归类称之为“清代丙字本”。以南图E本为例对“清代丙字本”的特征加以说明。南图E本全名“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全三卷，每半页9行，每行20字，版心为黑色单鱼尾，最后附有“秘诀仙机”一卷，内容为“灵驱解法洞明真言秘书”“工完禳解咒”“禳解类”“鲁班秘书”“主人禳解符咒”（有符咒一道），卷末无“秘诀仙机终”5字。

南图E本前三卷内容与“续四库本”完全对应，相同的内容在相同页码中的位置相同。但是南图E本刻版质量很差，字体不匀称，图像粗糙，人物扭曲走形，文中栏线时有时无，且很不清晰。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很明显的不同之处：其一，南图E本中卷前版心為“像”的第5页版心由“卷之”变为了“卷之一”;其二，在卷之一“小门式”条目中，“小门式”3字同行下方相隔一字处有一“丙”字，“续四库本”皆无;其三，卷之二的末尾不再有“鲁班经二卷终”6个字，“续四库本”皆有。[8]复旦本和中山A本与南图E本的版本特征高度一致。所以，南图 E 本/南图 F 本、复旦本和中山A本这三部古籍应当是根据“续四库本”或与“续四库本”内容完全相同的版本翻刻而来的，这样才能突显“续四库本”的明显特征。而据上述三者共有的特征，可以推断其为流布、传印、翻刻过程中产生的讹误，故刊颁时间晚于清道光年间，应属于清晚期版本。在这三部古籍之间进行比较，中山A本除了有与另外两部古籍共有的特征之外，其将“正七架式”原本分开的两幅图连接为一副跨页的大图，卷之三的版心又改为“图”两个特征，中山A本应是在翻刻南图E本的基础上加以修改，所以中山A本的刊印时间在三者之中应该最晚。[9-10]

（四）“石印本”之特征

宣统本、浙图F本、上图F本、浙图E本和中山B本这五个版本都是用石印技术印刷成的，与传统印刷术效果有很大不同，根据这一明显特征，归类称之为“石印本”。“石印本”《鲁班经》经过重新排版、配图之后，文字清晰，不再是宋体，且带有书法美感，插图优美，刻画精细。宣统本出版时间为清宣统元年（1909），每半页18行40字，白口，四周双边单鱼尾，分四卷。可见在清末（最迟宣统元年），“石印本”《鲁班经》已经出现。

“石印本”在封面上命名《鲁班经》为“绘图鲁班经”，封面之后为目录，内容与“工师本”完全一样，当是参照了“工师本”。在目录之后为“图”，内容与“续四库本”相同，但由24幅变为23幅，其中，“正七架式”（图 6）是将“续四库本”中因版面限制而将一张图分印在两页的图又合并为一张图，其余二者在内容上还是一致的。由于使用了先进的印刷技术，经过改版，图片精细美观了很多，图中人物、物品形象与“续四库本”相比多有变化，但除了“大床式”（图 7）外，图意都能与“续四库本”相吻合。“大床式”本是关于床的内容，在此版本的确没有任何表现，仅是一个站在室外的人，当是漏绘床榻。在“图”之后共四卷，即“续四库本”中的三卷加上卷四（秘诀仙机）。其中卷三图诗内容与“续四库本”相同，共71幅，但在图诗顺序方面有了很大变化，不过可以看出该变化是有一定规律的，应当是依据“续四库本”之类的版本改变而来。“续四库本”的卷三中每半页的图诗本是自右至左，再由上到下的顺序，共两行三列，但是，“石印本”的制版工人改变了“续四库本”原有的阅读顺序，将自右至左，再由上到下的

横向阅读顺序，改成了先自上而下，再由右至左的阅读顺序。此外，还将“续四库本”每半页两行三列的版式改成了“三行两列”，即每一列变成了三组“图诗”（图 8）。不过，在对“续四库本”卷三的第3页前半页中图诗内容进行改版时略有变化，因为这半页起首为一张大图，占了两张小图的面积，所以这半页在图诗数量上比其它页少一组。在这样的情况下，改版者依然遵循了“先从上到下，再从右到左”的顺序原则，故在差别中仍然能找到其中的顺序规律。除了插图顺序的改变之外，插图的质量也大大提高且规整有序。全书的最后为卷四“秘诀仙机”，其内容与“工师本”相同，但卷末没有“秘诀仙机终”5个字。[11-14]

综上所述，以“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为书名的《鲁班经》，与“续四库本”相同页码的内容都是可以一一对应的，随着时代的推移，后期的版本在保留先前版本特征的基础之上，逐步具有了新的特征信息，有的是讹误，版本质量也随之下降。后期版本延续“清代乾隆本”的具体特征主要包括：其一，版心为“像”之页中第5页版心俱标记为“卷之”，应当是刻版工人在雕刻时无意犯的错误，因此在意识到后，“卷之”后的数量词“一、二“等就没有再刻。面对早期版本的这一错误，后期的版本却将错就错，并没有更正，到“清代丙字本”时变为“卷之一”，也不算是改正了错误。其二，有3行文字为21个字，分别是卷之一“造作门楼”条目中“诗曰”正文第1行、卷之二“马槽样式”条目正文第1行和卷之二“看炉式”条目正文第1行。其三，卷之二“折棹式”多刻了一遍“要二笋斗豹脚上”。其四，卷之二自“圆炉式”条目至“茶盘托盘样式”条目，每行正文都顶格，这些特征在后期的版本中都被延续。“清代道光本”较之“清代乾隆本”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刻本质量相似，图文都很清晰工整，到“清代丙字本”时，刻版质量明显下降，插图变得拙劣，字迹模糊，笔画不协调，在卷之一“小门式”3字下方多了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丙”字。其具体流变过程整理如图9。

三、以”续四库本”为底本的《鲁班经》之流变分析

以续四库本为底本的《鲁班经》分为两类，即分别以“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和“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为书名的《鲁班经》，这两类版本由清初到清末逐渐变化发展，版本质量多少有些下降，特别是到了清末，书中文字模糊，刻工的错误也较多[15]。清朝末年，书局采用石印技术对《鲁班经》进行重新校版排版，版本质量有很大进步。虽然“石印本”与以前版本有很大不同，但是也能看出一些以前版本的特征。其一，“石印本”的分卷形式与“续四库本”一样，加上附录的“秘诀仙机”，一共四卷。其二，目录形式与“工师本”相同。其三，插图版心的标记为“图”，此特征与“工师本”相同。其四，卷一和卷二卷首名为“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卷之X”，此与“续四库本”特征一致。从这些特征可以看出，“石印本”在成书时应该对以“续四库本”为底本的版本都有所参考。此外随着先进印刷技术的进步，我国传统出版业逐步被取代，以传统方式木刻雕版印刷《鲁班经》的活动也随之结束[16]。因此本文中以“续四库本”为底本的《鲁班经》，最终的流变都应归到“石印本”上，也就是说“石印本”是《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經匠家镜》和《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等《鲁班经》古籍流变的最终汇合之处，具体流变过程整理如图10。

参考文献

[1]午荣，章严.工师雕斵正式鲁班经匠家镜[Z].刻本.上海：上海图书馆藏，清初.

[2]午荣，章严.工师雕斵正式鲁班经匠家镜[Z].刻本.南京：南京图书馆藏，清初.

[3]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Z].续修四库全书第879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

[4]解静.《鲁班经》版本研究[D].苏州：苏州大学，2013.

[5]午荣，章严.工师雕斵正式鲁班经匠家镜[Z].刻本.上海：上海图书馆藏，清同治.

[6]午荣，章严.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Z].刻本.浙江省图书馆藏，清.

[7]午荣，章严.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Z].刻本.浙江省图书馆藏，1824（清道光四年）.

[8]午荣，章严.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Z].刻本.南京图书馆藏，清.

[9]午荣，章严.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Z].刻本.复旦大学图书馆藏，清.

[10]午荣，章严.新镌工师雕斵正式鲁班木经匠家镜[Z].刻本.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藏，清.

[11]午荣，章严.绘图鲁班经[Z].石印.北京：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清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