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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晚清军队私人化的肇始、发展及影响

2017-03-10唐梓翔

黑龙江史志 2017年1期
关键词:私人化晚清军队

[摘 要]鸟瞰晚清以来的中国近代史,军事上的异变着实牵扯了一代政局,尤其是自湘军而始的军队私人化问题,给以后的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造成了极其严重的障碍。清政府在军事变革的大背景下先后采取了裁湘留淮、编练新军等举措,但在中体西用的思想主导下,清政府不仅没有收回中央的军政大权,反而使淮軍和新军的军队私人化问题向更深程度发展。晚清军队私人化问题导致国家权力的地方化、碎片化和洋奴化,使中央政府丧失了整合政治资源、推动改革进程的能力,最终走向灭亡,并直接导致了近代军阀割据的政治形态。

[关键词]晚清;军队;私人化

兵者,国之重器。军事力量体系和军事力量的现代化是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指标和题中之义,晚清军队偏离了中央政府的统一管控使军政关系失衡,是导致国家现代化转型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如学者亨廷顿所说,在专制主义国家中,“军队是最现代和最有内聚力的典型,君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去加强军队,到头来往往变成这支军队的牺牲品”(1)。可见,晚清军队私人化问题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军事问题,而是与晚清政治兴衰密切相关的核心变量,对其深入挖掘和完满解答,关系到今天中国军队现代化举什么旗、走什么路的问题,也关系到军队现代化在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中的性质、地位的定位,具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价值。

一、晚清军队私人化问题的肇因

秦统一六国后至晚清,中国始终是一个单一制的中央集权制国家,军政、军令、军制始终处于皇权专制与中央集权的控制之中,并且从总体趋向来看,中央的政治军事权力一直朝着集权的方向行进。但到了晚清,这种军政权力格局发生了根本变化。1840年,洋枪大炮、鸦片贸易和不平等条约打开了“天朝上国”的大门,不同于中世纪的现代生产方式把单个国家的历史活动纳入“世界历史性的共同活动”,“正如小心保存在密闭棺木里的木乃伊——一接触新鲜空气必然要解体一样”(2),中国传统的社会结构和生产生活方式受到破坏,专制主义国家末世所积累的各种阶级矛盾,以太平天国战争的形式得到了总爆发。而面对内外夹击的局面,清政府却无兵可用、无官可使、无钱可花,陷入了左右两难的境地:要么死守权力,自取灭亡;要么授予个人和地方更多实权编练武装力量。后者成为清政府最终的选择,也正是因为这一军政制度的变化,有组织、成建制的湘军作为中国第一支私人武装登上历史舞台。我们要特别注意湘军出世和发展,它改变了以往历朝历代延续的军政关系,并对以后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中国历史产生重大影响。

湘军由地方势力培植和抚养,必先忠于地方领袖,然后谈得上忠于国家,有浓厚的私人化、地方化、碎片化性质,本质上是私有公用,它是由以下因素决定的:

(一)国库紧张、自筹兵饷

清朝建政两百多年以来,户部总管国家财政一直是中央集权国家大一统局面的重要象征,直到嘉庆初年,各地的团练费用仍然从国库支出。然而到了晚清咸丰年间,由于经济已经大幅衰退、财政极度拮据,中央军队尚且难以为继,更无力顾及团练,只能汲取民间资本为国所用,团练经费便由地方士绅自筹自管,于是“包括征收新税、截留原有税收的更大份额以及维持秩序的权力,下放给了各省和地方官员”(3)。1853以后,高级汉绅(4)更深入地介入税收过程,新增一项贸易税,即厘金。各省军队设卡抽厘、就地筹饷、专为军用,在全国范围组成了一套细密的厘金税收网,而它们都在中央政府的控制之外。当军队由国库供饷时,士兵自然会感激皇恩和国恩,当士兵的粮饷经费出自将帅私恩时,他们卖命的对象就只能是直接领导和统兵将帅了。因此,湘军财政上的独立注定了它“以国家之名,行个人之私”的性质。

(二)清廷腐败、地方掌权

由于国家军队八旗和绿营的不堪一击,清政府只得依赖地方督抚和统兵将帅度过难关。最开始,清政府本是交由各省地方官的满人举办团练,任命团练大臣做以辅助,但督抚不习兵事、没有威信,常常败亡,曾国藩也因未得督抚之位而处境艰难。但迫于太平天国的压力,咸丰帝只好准许曾国藩独自带兵,后又陆续授予其两江总督、钦差大臣的大权,咸丰在上谕中强调:“江浙等处军务,朕唯曾国藩是赖。”(5)这预示着清政府开始重用汉臣、放权于地方。

(三)权力相用、文化相认

曾国藩以“兵必自招、将必亲选”的募兵制代替了“兵权掌于兵部、掌于皇帝”的世兵制,即实行“统领由大帅挑选,营官由统领挑选,哨弁由营官挑选,什长由哨弁挑选,士兵由什长挑选”(6)。各将帅皆通过血缘、地缘、姻亲、邻里乃至师生关系等为组织纽带招募士兵,士兵也只听命于招募、供养或选拔过自己的首长,使得湘军内部派系林立、互相牵制,逐步形成了楚勇、左湘军、曾湘军、胡湘军等几个派系,“这几支湘军不仅相互之间各不统属,即曾国藩亦不能对任何一支直接指挥。”(7)同时,曾国藩大力推行援儒入兵制度,他通过选拔儒生作为军队骨干,将礼学之精髓灌注到具体的营规、家规、训讲、歌谣和诫勉中去,如《水师得胜歌》《劝戒浅语十六条》《营规二十二条》等,用伦理纲常、等级尊卑教育官兵,将儒学上升到军队意识形态的高度,培养出具有“忠义血性”的将士,同时将其打造成一支完全忠诚于首领、彻底为地主阶级卖命的私家军队,这一做法“是近代反动军队建军制度的核心,也是近代军队演变为军阀的首要条件”(8)。

曾国藩凭借军事实力发展出包括幕僚、文职官员、军事将领在内的一整套人马,湘军鼎盛时期数名军政要员鼓动曾国藩起兵造反、自立为王,尽管为曾国藩所回绝,但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湘系集团已经形成为一股力量。所谓集团,就是指某些具有共同利益或为了共同利益而集合起来的一个群体,并尊奉一个或数个实力人物作为群体领袖的现象。以曾国藩为首的湘系集团,和后来以李鸿章为首的淮系集团、以袁世凯为首的北洋集团并称为晚清三大私人化性质的军政集团,集团政治的发生体现了专制主义政体由传统向近代社会的过渡性特征。

二、晚清军事变革与军队私人化问题的发展

自19世纪60年代起,清政府在对西方军事文明重新审视后,发起了“自强”“求富”的军事变革运动。但是清政府没有认识到“政治制度决定军事制度”这一作用机制,军队私人化问题不仅没有随着新武器、新思想的引入而改变,反而因军政领袖所具有的“朝廷命官”身份和“国军”的合法地位而得到进一步加强(9)。军队私人化问题的进一步扩大,解构了原本高度集中统一的国家权力,使其呈现出地方化、碎片化和洋奴化特征,是导致清政府走向灭亡的重要原因。

(一)裁湘留淮:湘军兵制为体,西洋武器为用

盘踞在国家正规建制之外的湘军既是依靠也是威胁,因此当其“剿匪”任务接近完成时,清政府便要求将湘军悉数裁撤,只保留淮军一系(10)。淮军体制是李鸿章在全盘承袭湘军体制的基础上创办起来的,在一些制度设计上其私人化特征更加明显。第一,淮系集团的士兵主要从社会中下层阶级征募,不再对士兵籍贯、出身、学识等有任何限制,官兵成分更加庞杂。军人出身的贫贱使得他们对上层统治阶级缺乏效忠意识,而对士兵的思想教育则进一步加强了军人对政治的偏好。第二,淮系集团的提拔将领不再注重文人出身,而多为团练、行伍出身。相对于文人领导,军事领导人更加信奉英雄主义,也抱有更加激进的政治观点,形成了新的军队文化和风气。第三,李鸿章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长达二十五年之久,其他将领的权力和声望根本无法与之比肩,而淮军中64%的將领都是安徽省籍的缘故,使通过乡谊情结提拔的高官和李鸿章默契呼应,形成一股能够左右朝局的政治力量。以上三点,使淮军彻底成为李鸿章一人全全调度的军事集团。

可见,淮军在未改变宗法式人身依附关系的前提下更新武器装备的做法,使其军政关系的现代性成长极其有限。19世纪80年代北洋水师开始承担抵抗外国侵略的任务,表明晚清的私人化军队已经正式代替了国家经制军。从曾国藩到李鸿章,军队建设与发展的主要矛盾始终是国家集中统一领导与私人支配之间的矛盾,这一矛盾没有得到很好地解决是导致甲午之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二)编练新军:儒家思想为体,西洋兵制为用

淮军和北洋海军在甲午战争中覆没,清政府得到了第二次收回中央军事权力的宝贵机会。清政府先后成立督办军务处、中央练兵处和中央财政处,决心由中央政府组建一支全面西化的新式军队取代各地汉绅自主招募的勇营,把国家武装力量纳入统一的规划管理体系之中。新军在武器装备、军队编制、战略战术等方面悉仿当时西方最先进的德日两国,建立了各类军事学堂,资助官兵出国进修,培养出很多新型军事人才。但由于财力、人力限制,以及宗法式忠君思想占有统治地位,新军在创建过程中仍然被大量私人化因素所浸染。恩格斯曾指出,“赢得战斗胜利的是人而不是枪”(11),“枪自己是不会动的,需要有勇敢的心和强有力的手来使用它们”(12),也就是说,只有具备了新思想、新观念的高素质军人才能充分发挥武器装备的全部特性。袁世凯力图将新军打造为一支听命于他个人的武装,新军的思想教育继续延续自湘军而始的“儒表法里、等级尊卑”作为根本规范,是一种“忠君”教育而非军人的“职业化”教育,导致士兵只知有将帅而不知有国家。原本被寄予“强国”厚望的北洋新军,逐渐逸出军人职业规范,异化为只知争权夺利、结党营私而无报国之志的军人团体。袁世凯也得以在练兵过程中培养和创建了一个以北洋新军为支柱,以宗法性私谊关系为纽带,以帝国主义列强为奥援,介入并影响国家的政治、军事及社会事务的北洋集团。北洋集团成为当时中国政权结构中的主要组成部分,也成为埋葬清王朝的主要力量。“故十年间,中央治兵之成绩,可一言以蔽之也,曰预备革命而已”(13)。

清政府先后两次试图对私人军队实行国有化政策,却均遭遇失败。此时,伴随着晚清军事大变革的展开,张之洞、李鸿章、刘坤一、袁世凯等高级绅士们在与帝国主义的经济互惠中找到了各自的后台,军队现代化也由此而变得五花八门——枪炮采购来源和标准不统一、军队训练方式各异、军纪军规花样百出,致使无法形成统一的联合作战系统。这一切都说明,军队私人化问题的实质是腐朽化和腐败化。恩格斯曾深刻地指出,落后民族要学习借鉴欧洲的先进军事制度,只有在改革本国社会政治制度的基础上才能收到实效(14)。淮军和新军的历史就证明,军队现代化转型和体制机制变革是一个系统而全面的过程,把军政关系的调整寄托于武器装备的现代化,或者仅仅寄希望于对军事训练、军事编制的改变,终究难以为继。

三、晚清军队私人化问题对国家权力的解构

军政关系的核心问题之一,就是武装力量对国家权力的影响。军队作为有组织的武装暴力,是维持阶级统治的重要工具,是国家机器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军事上的破产不可能不成为深刻的政治危机的开端”(15)。晚清以来军队私人化问题解构了原本高度集中统一的国家权力,使其呈现出地方化、碎片化和洋奴化的特征,改变了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央地关系,弱化了中央政府的政治整合能力,也使公共职能和公共权力遭到异化,如果把晚清中国社会的各个方面比作一排“多米诺骨牌”,那么军事就是首先倒下,并接连引发政治、经济、文化、阶层等社会结构发生异动的第一块骨牌。

(一)改变央地关系:国家权力的地方化

国家权力的地方化是指由于中央集权衰落和地方主义兴起而造成的行政职能和管理权限下移的现象,对晚清时期而言也可称作“督抚专政”。清朝原本是典型的中央集权制政体,即国家权力由中央政府来承担和体现,地方政府享有的国家权力来源于中央政府的授予和规定。但晚清内忧外患的现实困境,促使中央政府不得不向高级汉绅赋权以平定叛乱,如军事权、财政权、征税权甚至部分司法权、用人权,都递次掌控在汉族督抚手中,而督抚则“皆以保疆为词,言之有故,持之成理”(16)。在晚清军事变革大潮中,地方政府借改革与发展的契机继续拓展权力,甚至以地方需求倒逼中央决策,新军事变革非但没能重塑中央权威,反而使地方实力派的权力更加牢固。因此,军队私人化问题不仅削弱了中央军事权力,还直接改变了中央集权政治体制。1900年,当清政府正与八国联军激烈对战之时,山东的袁世凯、两江的刘坤一、两湖的张之洞、两广的李鸿章都竭力避免卷入战争,宣布东南互保、保持中立,是国家权力地方化的标志性事件。1911年武昌起义之后各省即相继宣告独立,乃至中华民国初年北洋军阀长期割据混战的乱局等,是国家权力地方化的直接后果,新的“中央—地方”二元权力格局继续延伸发展,直至王朝覆灭。

(二)弱化政治整合:国家权力的碎片化

国家权力的碎片化是指国家行政体系内部出现多个权力并立,并且相互制衡,致使国家各行政层级的政策、制度、措施不能统一、运作不畅的状态。湘军“兵由将招”的制度使得每一级的士兵只知道自己的直接上级,也只忠于自己的直接领导,“于是各有宗派,非其所统,即不能相袭”(17),湘军中就有楚勇、左湘军、曾湘军、胡湘军等众多派系。它们不仅营制、营规、训法、装备、兵饷标准各不相同,且组织上各自独立,“曾国藩亦不能对任何一支直接指挥”(18)。在洋务运动中,由于军队派系的继续沿革,加之中央顶层设计的缺失,军事变革实际上成为一场各自为政、各谋私利的运动,出现武器装备采购来源繁杂、花样百出,训练体制和军队编制标准不一、联合作战体系无法形成等乱象。延至清末的海塞防之争、南北两洋之争、南湘北淮域界等问题,乃至在清末新政中修筑铁路、开设厂矿、建立学堂等事宜,都受到各督抚出于各自利益的争夺,极大地弱化了清政府的政治整合能力。晚清灭亡以后,革命派、立宪派、旧官僚均掌控着不同的省份,北洋军阀中也贯穿着派系斗争,给北洋政府的政治整合带来困难,而国民党始终未能在实际上统一全国,未能克服内部的派系斗争,使得国家权力碎片化进一步扩大。正如恩格斯所说,“地方和各省的分裂割据状态必然产生地方狭隘性和省區狭隘性,导致人民不知如何统一行动,而被敌军各个击破”(19),国家权力碎片化成为近代中国对外战争接连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

(三)异化公共职能:国家权力的洋奴化

国家权力的洋奴化是指国家公职部门的服务对象由本国公民转移为外国列强,国家官僚由自主行使政治权力变为受外国集团控制和影响的现象。在晚清军事自强的过程中,军队私人化问题的产生和发展给帝国主义列强瓜分中国、瓦解中国,各个击破、步步为营提供了便利条件,各私人化军队也对帝国主义列强有着严重的依赖,例如雇佣外国军官训练军队,在洋人的帮助下制造武器弹药、依靠外国资本发展军事工业等,使工业技术、知识产权、资本乃至管理均受到帝国主义的影响和牵制。而面对内部起义与外国侵略的双重困境,政府和军队首先选择勾结帝国主义,枪口内转,利用国家暴力机器镇压人民起义,并且与列强委屈求和,表示要“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20)。这样,理应为公、为国、为民的国家官僚机器将服务的对象转变成了洋人和洋人背后的帝国主义,理应保卫国家、保卫人民的暴力机器却成为镇压本国人民的工具,造成了国家权力的洋奴化。北洋军阀时期皖系、奉系投靠日本,直系投靠英美,各军阀集团均以出卖国家利权换取帝国主义支持来建立反动统治,洋奴化的烙印更加深厚。正如斯大林所看到的那样,“中国反革命军阀的力量在哪里呢?在于他们背后站着各国帝国主义,站着中国所有一切铁路、租借、工厂、银行和洋行的老板”(21)。

军权问题直接关系国家的兴衰治乱。晚清军队私人化问题造成了国家权力的地方化、碎片化和洋奴化,这三者之间也互为因果、互相转化、相辅相成。地方政权的崛起本身就带有黩武主义和分离主义性质,每一个督抚所关心的一定是自己所盘踞地区的私利而不可能具有全国性眼光,这一点导致地方政权之间的斗争远大于合作,因此地方化和碎片化几乎相伴而生。政治系统的破碎给帝国主义势力的植入创造了有利条件,同样,与帝国主义媾和以后,地方政权拥有了更加独立的自治资源,也进一步加深了其图谋私利的性质。在国家权力地方化、碎片化和洋奴化问题的共同作用下,高度集中统一的国家权力被解构,清政府对社会的政治整合走向衰败,导致中国现代化转型的方案和行动一次比一次激进,最终埋葬了两千多年的君主专制统治。王朝覆灭之后,军队私人化以及它所带来的国家权力地方化、碎片化、洋奴化问题却得到了更肆意的发展空间,中国陷入到了亨廷顿所说的“普力夺社会”,即包括军人在内的各种社会势力竞相干预政治,这使得结构性的修补在20世纪初的中国已不能奏效。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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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美]塞缪尔·P·亨廷顿.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M].王冠华,刘为等译.上海:上海世纪出版社,2008.

[7][美]西达·斯考切波.国家与社会革命——对法国、俄国和中国的比较分析[M].何俊志,王学东译.上海:上海世纪出版社.2013.

[8]曾国藩.曾国藩全集[M].长沙:岳麓书社.1987.

[9]罗尔纲.湘军兵志[M].北京:中华书局.1984.

[10]朱东安.曾国藩传.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014.

[11]罗检有.近代中国政治建军刍议[J].军事历史研究,19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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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蒋方震.中国五十年来军事变迁史.蒋百里全集:第4卷[M].台北:传记文学出版社,1971:202.

[14]包遵彭.中国近代史论丛[G].北京:中华书局,1977.

[15]罗尔纲.湘军兵志[M].北京:中华书局,1984.

[16]王运.湘军志[M].营制篇

[17]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G].北京:中华书局,1959.

注释:

(1)[美]塞缪尔·P·亨廷顿.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M].王冠华,刘为等译.上海:上海世纪出版社,2008:168.

(2)马克思.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M]//马克思恩格斯军事文集:第1卷.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81:213-214.

(3)[美]西达·斯考切波.国家与社会革命——对法国、俄国和中国的比较分析[M].何俊志,王学东译.上海:上海世纪出版社.2013:88.

(4)关于汉绅的分类学界莫衷一是,笔者将汉族绅士阶层分为两个部分——高级汉绅与低级汉绅。低级汉绅是只通过了基层考试或只捐纳了低级功名者,他们缺乏高级汉绅的社会特权和有力的社会关系,但仍然在地方上享有比较重要的名望和权力,发挥着重要作用;高级汉绅是指在科层制官僚体制中位居国家政治生活顶层,或其影响力和社会关系遍布各省区乃至全国的汉绅群体,包括在职官员、退职官员和候补官员。

(5)曾国藩:《曾国藩全集》,长沙:岳麓书社,1987年第1版,第4册,第2018页。

(6)罗尔纲.湘军兵志[M].北京:中华书局,1984:212.

(7)朱东安:《曾国藩传》,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014年1月第1版,第367页。

(8)罗检有.近代中国政治建军刍议[J].军事历史研究,1989(1):113.

(9)韩文琦.晚清军事变革与近代中国社会变迁[J].南京政治学院学报,2006(6):72.

(10)之所以淮军被保留下来,一方面是因为,高级汉绅此时已经掌控了军事力量,并且逐渐依赖军事力量获得经济收入和政治资源,因此不可能将军队完全放弃;而另一方面,各地人民起义仍然频频爆发,捻军已逐步取代太平军而成为威胁清政府统治的最大敌人,这决定了清政府不可能将湘军全部裁撤,不然则无兵可用。

(11)恩格斯.步枪史[M]//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63:232.

(12)恩格斯.德国战争短评[M]//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64:211.

(13)蒋方震.中国五十年来军事变迁史.蒋百里全集:第4卷[M].台北:传记文学出版社,1971:202.

(14)恩格斯.波斯和中国[M]//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62:230.

(15)列宁.旅顺口的陷落[M]//列宁全集:第9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7:139.

(16)康有为.裁行省议.转引自包遵彭.中国近代史论丛[G].北京:中华书局,1977:59.

(17)罗尔纲.湘军兵志[M].北京:中华书局,1984:212.晚清学者王运对此也有精辟的论述:“从湘军之制,则上下相维,将卒亲睦,各护其长,其将死,其军散,其将存,其军完。”(详见王运.湘军志[M].营制篇)运曾是曾国藩幕僚,除了亲身经历,他还翻阅了镇压太平天国十多年间各省往来的大量奏章案牍,走访各地调查,最终完成了资料详实、文笔雄健的著作《湘军志》,是有关湘军最早的研究。

(18)朱东安.曾国藩传[M].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014:369.

(19)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M]//馬克思恩格斯军事文集:第1卷.北京:战士出版社,1981:166.

(20)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G].北京:中华书局,1959:945-946.

(21)斯大林.论中国革命的前途[M]//斯大林全集:第8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4:324.

作者简介:唐梓翔(1991-),男,陕西汉中人,南京政治学院上海校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专业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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