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柏坡时期中国共产党纪律建设历史探索

谢 燕 红

(西柏坡纪念馆 研究部,河北 石家庄　050411)



西柏坡时期中国共产党纪律建设历史探索

谢 燕 红

(西柏坡纪念馆 研究部,河北 石家庄050411)

摘要：西柏坡时期，中国共产党高度重视自身纪律建设，并根据战略任务、形势的实际发展需要和存在的突出问题，着重在军队建设、组织系统和宣传工作中加强了纪律教育。通过请示报告制度、代表大会制度及党委会制度，提高了军队的凝聚力和战斗力，在组织系统中完善了党的制度建设，纠正了宣传工作中的政策导向偏差，保障了中国共产党在领导中国革命事业上的稳定有序。

关键词：西柏坡；中国共产党；纪律建设

党的纪律是党员的行为规范和行动准则，也是党的凝聚力、战斗力的重要体现和可靠保证。西柏坡时期，中共中央和毛泽东把全党全军的规矩意识建设推进到民主革命史时期的最高点。本文拟从这一时期军队建设、组织系统建设及宣传工作三个方面来探索党的纪律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具体呈现背景及实现途径。

一、纪律整顿，提高军队凝聚力、战斗力

1947年7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始由战略防御转入战略进攻，中国革命进入夺取全国胜利的重要阶段。战争形势迅速发展，部队成分急剧变化，新情况、新问题不断涌现，这就要求在中国革命的关键时期，必须加强革命军队的纪律性，为革命的不断前进提供政治保障。这一时期，以毛泽东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集体在革命关键期的军队纪律建设，主要通过重行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和进一步在全军内部进行旨在提高觉悟的新式整军运动来实现。

(一)强化纪律教育

1.重行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1947年10月1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在公开提出“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的口号后，于当天重行颁布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训令。并重新统一规定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具体内容，要求各地各军“望即以此为准，深入教育，严格执行”[1]1241。

重行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显然和当时军队中存在着的破坏群众纪律现象有直接的关系。彭德怀在1947年4月1日发给西北野战军和中央军委的电报中提出：“最近，有些部队利用群众逃跑及坚壁清野，将鸡鸭猪羊杀光，翻箱倒柜，挖窖，牵牛赶驴，打人骂人，乱拉向导，吃粮用草不打条子，吃菜烧柴不开钱等现象异常严重。”[2]2281947年6月，朱德在冀中军区干部会议上明确指出:“服从命令听指挥，旅长可以指挥直属的团长，别的团长就不听，各自为政的小团体主义相当严重。红四军第九次代表会议规定了不损害老百姓的东西，打土豪归公，也就是现在打城市的胜利品要归公，但发洋财抓一把的事情还经常发生。”“如此强调提出这个问题，就是因为它十分严重，还未引起大家的认真注意。”[3]361正因为部队中存在这些严重的破坏群众纪律现象，中央在1947年9月1日，发给西北野战军前委关于在蒋管区作战几个问题决定的批示中特别指出：“这次进到蒋区作战，须特别注意部队群众纪律问题，望在出去前利用休息时间，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在部队中进行一次普遍的教育。”[4]520考虑到其他各地军区中也会存在相同的破坏群众纪律的情况，在部队坚持以民为本，密切联系群众的重要原则下，中央重行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并规定具体内容，统一强调遵守群众纪律的重要性。

重行颁布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除了“一切行动听指挥”和“不虐待俘虏”外，主要强调了群众纪律，并且结合当时形势(1947年11月解放石家庄，1948年3月开始大量地解放各类城市)，本次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后，重点强调部队对进入新解放城市后群众纪律、经济纪律等的遵守，可以统称为“入城纪律”。

2.入城教育

内战爆发之初，中共中央就开始注意到“入城纪律”的遵守，1946年，中央就命令部队，在每一次行动前，必须进行一次公开的全体的纪律教育，由于很多部队没有进行，或者没有严肃进行，或者仅对少数人进行，“以致在进入城市时发生破坏纪律之事，实属不好”[4]243。重行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后，中央更是多次强调要遵守“入城纪律”，部队要遵守城市政策和工商业政策等。1948年初，毛泽东在报告中就军队进入高家堡后违反政策和破坏纪律行为的批语中写到：“我军到任何地方，原则上不许没收任何商店及向任何商人捐款。官僚资本，在该地方成为根据地时，亦只许由民主政府接收经营，不许部队没收或破坏。军队给养应取给于敌人仓库，地主阶级，土地税及政府向商人征收之正当的营业税及关税。”[5]71948年4月8日，解放军再次攻克洛阳后，毛泽东亲自起草电报，发给洛阳前线指挥部和其他前线的领导同志，强调对于一切新解放的城市，部队进入时应执行的“城市政策”。随后，朱德也在部队中强调：“打进一个城市，一定要先把工厂、商店等好好保护起来，真正做到 ‘仁义之师，秋毫无犯’。”“要使部队能正确执行政策，就要严格部队的纪律，要靠纪律来保证政策的执行。”“我们既要会打仗，又要能执行政策，遵守纪律。只有这样，才能团结全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只有全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拥护我们，我们才能胜利。”[3]397-3981948年6月4日，中央军委考虑到东北野战军颁发的八条具体化“入城守则”，“比较扼要，对内对外注意事项都包括在内”，要求各地参考，并“望指挥员、政治工作人员、后勤工作人员、战斗员及所有入城工作的人员，一体遵行”[5]200。

(二)新式整军运动

进行以诉苦为前提，以查阶级、查思想、查斗志为手段的新式整军运动，从本质上说是一次军队内部严查成分不纯、思想不纯、作风不纯的群众性、民主性运动。

军队内部日显突出的成分、思想、作风不纯的问题，一方面源于紧张的战事，部队思想政治教育落后于战争的发展，更重要的是源源不断的部队人员补给所形成的复杂局面。仅1947年至1948年两年内，在部队补给方面我们“溶化了八十万左右从国民党军队来的俘虏兵……从解放区动员了大约一百六十万分得了土地的农民参加了人民解放军”[1]1344。这样，从来源上，部队内部基本存在解放战士(俘虏兵，枪口转向国民党)、解放区子弟兵和老战士三个组成部分。从阶级成分上来看，又可分为占绝大多数的贫雇农、中农、城市贫民、工人，以及部分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极少数的地主富农等。来源的不同，在政治上接受教育程度的不均衡，以及每个阶级自身的局限性、落后性等，尤其是小资产阶级分子带来的个人自由主义和地主富农所固有的封建剥削思想，都亟需部队给予其强有力的思想政治改造和纪律教育，以提高其政治觉悟，凝聚战斗力。为此，结合当时轰轰烈烈的土改运动，提高指战员的政治觉悟、整顿部队纪律的 “三查三整”活动开始在西北、东北等地区发展，并最终在全军内部进行。

1948年3月7日，毛泽东在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发言人起草的《评西北大捷兼论解放军的新式整军运动》中，将其称为“新式整军运动”，并给予高度评价。毛泽东于西北人民解放军一次大捷之后指出：“这次胜利，证明人民解放军用诉苦和三查方法进行的新式整军运动，将使自己无敌于天下。”[1]1291并具体指出，西北野战军宜川战役“此次胜利如此显著，原因甚多，……但是最值得注意的，是在冬季两个月中用诉苦和三查方法进行了新式的整军运动。……在这个基础上，部队的纯洁性提高了，纪律整顿了，群众的练兵运动开展了，完全有领导有秩序地在部队中进行了政治、经济、军事三方面的民主发扬了。……这样的军队，将是无敌于天下的”[1]1294。新式整军运动在全军主要集中在1947冬和1948年初完成，并且“是在作战的间隙中进行的，并不妨碍作战”[1]1291-1294。最早开始进行的主要是西北野战军，并且由于其非常注意经验的总结，在全军中也被称为典范，这种新式整军运动先后推广到各地。彭德怀总结道：“诉苦与三查运动是我军有史以来第一次伟大的群众运动。这一运动所获得成绩是：提高了积极觉悟，增强了部队团结，提高了群众纪律，更加密切了军民关系，提高了群众热情，发扬了群众创造性，提高了部队战斗力。”[2]259-267

二、建章立制，加强党的自身建设

针对党政军整个组织系统中普遍存在无纪律无政府的状况，1948年，中共中央着重对党政军组织系统中进行了纪律规范，主要本着既要民主又要集中的组织纪律原则，建立健全了三项制度进行硬性规范。主要有请示报告制度、党的各级代表大会和代表会议制度及党委会制度。

(一)请示报告制度

为有效解决各个组织系统中存在的地方主义、经验主义，自治权过大，擅自修改政策、决定事项等无纪律无政府状态，从1948年初到1949年3月，中共中央进行了党内请示报告制度的建设。请示报告制度的建立经历了提出、补充、强调，最终形成完整决议和命令，且限期完成。

1948年1月7日，毛泽东在为中共中央起草的党内指示中，第一次提出从1948年起，要在党内建立报告制度。指出了建立事先或事后向中央作报告并请求指示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帮助各地不犯或少犯错误，争取革命战争更加伟大的胜利”[1]1264,明确规定请示报告须是各地首长负责制，同时具体规定了报告时间、报告写法、报告字数、报告内容等细节问题。1948年3月25日，中央又作了关于建立报告制度的补充指示，要求“对于下级发出一切有关政策及政策性质的指示及答复，……均须同时发给中央一份；下级向上级所作的政策和政策性的报告，其内容重要的，也须同时告知中央……每一个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都有单独向中央或中央主席随时反映情况及陈述意见的义务和权力”[6]215。

为了请示报告制度在各地的贯彻执行，中央专门抓典型并予以严厉批评。1948年4月，针对山东兵团对昌潍地区“罪大恶极之敌”宣布宽大政策，粗率地修改了党中央政策的作法，给予了严厉批评，要求一切受中央委托的领导机关负责同志，指导和领导所属中级和下级领导机关负责同志，遇上“自由地迫不及待地粗率地冒险地规定及执行明显地违背中央路线和政策的某些政策”及“地方主义和经验主义”“事前不请示事后不报告”“多报功绩少报错误缺点”“不愿精心研究中央文件”等问题，必须“立即明确地毫不含糊地予以指出并予以纠正”[7]86。最后，强调“革命形势要求我党缩小各地方各兵团的自治权，将全国一切可能和必须统一的权力统一于中央”[7]85-87。1948年5月和8月，中共中央针对东北局书记林彪自1月至3月应作报告指示下达后，迟迟未向中央作过报告一事进行了严厉批评。中央认为这是因为心中“存在着一种无纪律思想”[8]。8月19日，东北局就此向中央作出深刻检讨。22日，中央在回复东北局检讨时指出： “这一问题的性质是如此重要，即只有解决这一问题，才能由小规模的地方性的游击战争过渡到大规模的全国性的正规战争，由局部胜利过渡到全国胜利。这是许多环节在目前时期的一个中心环节，这个环节解决了，其他环节就可以胜利解决。”[7]125

1948年9月，在西柏坡召开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毛泽东在报告中专门谈到加强纪律性，克服无纪律和无政府状态的问题，并在会议上通过了《中央关于各中央局、分局、军区、军委分会及前委会向中央请示报告制度的决议》，具体规定了政治、军事、经济、文教宣传、党务等方面的中央权限。1949年1月，毛泽东为中央政治局会议起草的决议中，最后一次强调:“关于在全党全军各级领导机关内，开展反对某些严重地存在着的无纪律无政府状态的斗争，必须按中央规定于一九四九年三月底以前完成。军队团委以上地方县委以上，必须于四月份交到中央。有特殊原因的，最迟也要五月交来中央。”[7]234

(二)代表大会和代表会议制度及党委会制度

毛泽东在中共中央政治局“九月会议”中提出：“实现党内民主的办法，是实行代表大会和代表会议制度。”[6]420为此，中共中央在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专门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召开党的各级代表大会和代表会议的决议》。决议前言解释了扩大民主和规范民主生活的必要性：“在过去的时期内，在各个被敌人分割的解放区内，处于严重的战争环境，党和政府中的正规的民主生活，不能不有所限制。”“九月会议”就此制定了具体决议。第一条强调，必须定期召开党的各级代表大会及代表会议，重在规范民主生活常态化；第二条强调，必须保证代表“完全的发言权”和“完全的表决权”；第三条强调，上下党组织在形成的决议上的权限关系，同时明确规定决议内容“必须是切合实际，简明扼要，能够提出和解决当前工作中的最重要的问题”；第四条强调，在民主生活扩大之后，“必须将不同意见的争论，及时地，真实地向上级报告，以便上级和中央能够明了思想动态，给予指示，而不能隐瞒”；第五条强调，召开会议的有效性，就是“必须有充分的准备”，以获得“完满的结果”。[6]451-453

关于健全党委制，1948年9月20日，毛泽东指出：“党委制是保证集体领导，防止个人包办的党的重要制度。”[1]1340要健全党委制，就是为了解决“有些领导机关，个人包办和个人解决重要问题的习气甚为浓厚。重要问题的解决，不是由党委会议作决定，而是由个人作决定，党委委员形同虚设”[1]1340等问题。要求“今后从中央局至地委，从前委至旅委以及军区(军分会或领导小组)、政府党组、民众团体党组、通讯社和报社党组，都必须建立健全党委会议制度。”[1]1340注意“集体领导和个人负责，二者不可偏废”[1]1341。随后，在七届二中全会的结论中，毛泽东又指出健全党委制后，党委会科学领导与工作方法与艺术，共十二则，这十二则方法更是对健全党委制思想的具体化。毛泽东强调：“领导工作不仅要决定方针政策，还要制定正确的工作方法。有了正确的方针政策，如果在工作方法上疏忽了，还是要发生问题。”[1]1440党委会的工作方法实际上就是党委制具体工作的机制问题，这十二条将党委制细化、具体化，成为可操作的工作方法，从而避免党委制流于空泛。

三、强化在宣传工作中的纪律约束

西柏坡时期，毛泽东指出： “在报纸上正确地宣传党的方针政策，通过报纸加强党和群众的联系，这是党的工作中一项不可小看的，有重大原则意义的问题。”[1]1318-1319作为党对外传播路线、方针、政策的重要途径和工具，宣传工作必须有自己的纪律与原则。其中党性原则，是中国共产党新闻宣传工作的首要原则。1942年10月28日，毛泽东在给中央晋绥分局书记林枫的电报中再次指出：“整个通讯社及报社的新闻政策及社论方针，分局必须经常注意，加以掌握，使我们的宣传完全符合于党的政策。”[9]96-98以上材料可以得知，中共中央和毛泽东所强调的“党性原则”可以概括为：要求宣传工作必须在思想上、政治上与党中央保持一致，服从党的领导，遵守党的纪律，正确宣传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如果在思想上不能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和立场，不能正确运用唯物主义辩证法、阶级立场分析问题，在政治上不能严肃地、认真地、正确地理解和贯彻落实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在现实工作中就容易产生宣传偏差，整个宣传工作也就容易陷入无纪律无政府的混乱状态。

1948年1月，毛泽东在13日电讯中指出“尽管现在各解放区是农民占绝大多数，但是必须顾到工人及其他各阶层民众，在农民中则必须顾到中农”[9]139-140。1948年2月，毛泽东要求纠正土改工作中的“左”倾错误宣传：“在整党问题、土地改革问题、工商业和工人运动的方针政策上都存在着错误的宣传，……其特点就是过左。其中有些是完全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立场和完全脱离中央路线的。”[1]1280-1281与此同时，宣传也存在着大量的右倾偏向，“在我军执行城市政策、保护工商业、保护宗教自由与外侨安全、宽待国民党人员与俘虏等项问题的宣传上，各地新闻稿件，时常流露某些偏向。”“总之，在上述各项宣传或报道上，必须防止右倾机会主义的偏向，必须指出此种偏向在宣传工作人员中，在全党中，已经时常发现，必须注意纠正。”[10]1236

针对这些在实际宣传工作中，由于态度不认真、没有好好研究中央政策、脱离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立场，擅自宣传，不请示、不报告等严重脱离党性的无纪律无政府状态，中共中央和中宣部下发系列指示，采取多种措施加强纪律建设。

1948年6月和8月，中央专门发出了《必须以严肃科学态度对待宣传工作》和《党报必须无条件地宣传中央的路线和政策》的指示，并制定了党的宣传工作请示与报告制度的规定。6月3日，针对华东局就一年来办报情形出现的问题，毛泽东在其报告后批示：“各地领导机关(包括中央局、区党委两级)对于报纸、通讯社等极端重要的宣传机关放弃领导责任，或者虽未放弃领导，但是抓得不紧，听任许多错误观点广泛流行，宣传工作极不严肃。此种状况，必须坚决改正。改正方法之一，是中央局(分局)及区党委(省委)对于自己的报纸，必须于每天出版之前，由一个完全懂得党的正确路线和正确政策的同志，将大样看一遍，改正错误观点，然后出版。各地领导同志，必须以严肃的科学的态度对待宣传工作。”[7]1016月5日，中共中央专门为宣传工作制定了请示与报告制度的规定：“为了严格统一党的宣传，在宣传部门中消灭或多或少存在着的无政府状态或者无纪律状态，特规定宣传工作中的请示与报告制度……”[6]288具体规定了负责人看大样制度，对于新闻的政治性和政策性的按语与对于读者政治性和政策性的问题的答复制度，宣传内容有不同于中央现行政策和指示者，均应事前将意见和理由报告中央批准制度，书籍杂志出版前要通过审查，等等。随后，毛泽东在1948年9月中央政治局会议上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各中央局、分局、军区、军委分会及前委会向中央请示报告制度的决议》中，特别指出：“各地党报，必须无条件地宣传中央的路线和政策，并不得在宣传中将中央和受中央委托执行中央的路线政策和任务的机关(即各中央局、分局、军委分会和前委会)处于平列的地位。相反的，必须公开向党内外声明：各受中央委托的机关，是执行中央的路线政策和任务的。”[7]127为贯彻落实中央精神和指示，中宣部也采取了具体措施。6月1日，按照毛泽东指示，中宣部宣布重印列宁的著作《左派幼稚病》第二章前言，并指出：“现在重印列宁这一章著作，同志们——特别是一切负责的同志们，必须认真阅读，并参看前述毛泽东同志的著作和党中央的文件，为消灭现在工作中的某些严重的无纪律状态或无政府状态而进行必要的与适当的斗争。”[10]1033-10349月30日，中宣部又就自4月中央到河北，中工委机关合并以来中宣部的工作给中央进行了第一次系统、全面的书面报告。

总之，西柏坡时期，在中国革命胜利的前夜，中国共产党高度重视纪律建设，既有其高度必要性，更有其深远影响性。铁打的纪律建设，进一步保障了其自身在领导中国革命事业上的稳定有序，直至一往无前。如今，中国共产党严明的党规、党纪建设更是秉承党内优良传统，成为党内纪律规矩建设不可或缺的部分。这更将成为中国共产党能够一如既往带领中国各族人民实现民族复兴、实现中国梦的内在支撑。

参考文献：

[1]毛泽东选集：第四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2]彭德怀军事文选[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88.

[3]朱德军事文选[M].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97.

[4]中央档案馆.中共中央文件选集:16[M].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2.

[5]中央档案馆.中共中央文件选集:17[M].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2.

[6]中央档案馆，西柏坡纪念馆.西柏坡档案：一[M].北京：中央档案出版社，2012.

[7]毛泽东文集：第五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8]孙晋康，李庆安.风范[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71-72.

[9]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新华通讯社.毛泽东新闻工作文选[M].北京：新华出版社，1983.

[10]中央档案馆，西柏坡纪念馆.西柏坡档案：三[M].北京：中央档案馆，2012.

责任编辑：张文革

A historical account of the CPC disciplinary construction in Xibaipo

XIE Yan-hong

(Department of Research,Xibaipo Memorial Hall, Shijiazhuang, Hebei 050411,China)

Abstract:In Xibaipo, the CPC attaches great importance to the construction of self-discipline and military power.The specific requests, reports, congress and commissions help improve the combat force of the army, while the self-correction and construction prevents from the differences of the leftist or rightist tendencies.Consequently, the CPC successfully leads the Chinese revolutionary cause in good order.

Key words:Xibaipo;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disciplinary construction

中图分类号：D231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9-4873(2016)01-0001-05

作者简介：谢燕红(1984-)，女，河北石家庄人，西柏坡纪念馆馆员，法学硕士，研究方向：中国共产党党史党建.

收稿日期：2015-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