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航空体育·航空体育运动

杨鸣亮



体育·航空体育·航空体育运动

杨鸣亮

在已有研究的基础上，通过对体育概念研究的回顾和梳理，考察航空体育和航空体育运动的缘起、演进与区别。研究认为，航空体育是教育的组成部分，是对飞行人员进行的特殊的身体教育，其本质属于学校教育；而蹩脚的航空体育运动其正确称谓应该是航空运动，是指在利用飞行器在空中进行的一系列运动项目群的总称。研究指出，我国学界应尽快成立相关机构或进行专门性研究，规范体育科学术语的标准表述与使用。

体育；航空体育；航空运动；身体活动；体育术语

作为术语，“航空体育”与“航空体育运动”仅两字之差，字面较为接近，看上去也极其相似，很多人认为它们的概念是彼此相容的交叉关系，可等同互换使用，甚至部分业内专家也苟同两者内涵及外延大部分是重叠的。但事实上，“航空体育”与“航空体育运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二者无论在目标、形式、基本内容，或是社会效用上都有着相当大的差别。囿于与航空相关的行业特点，学界已有的研究不多，也很少有人去严格界定，因而大多数人在使用时都带有一定的模糊性，造成其混用、滥用的频率极高。

改革开放以来，伴随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的进步，我国的体育事业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辉煌成就。“航空体育”与“航空体育运动”在各自领域的项目设置、科学研究、社会功能等方面也得到了迅猛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并改变着人们的生活方式，若再不分彼此的将二者混淆滥用，不仅有悖学术研究的严谨，也会引起相关部门制定方针政策的混乱，进而制约这两项事业的发展。因此，对这两个概念进行必要的学术区分，正确定义并还原出二者的本质属性，在当下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需要指出的是，“航空体育”和“航空体育运动”在大的属性上，都是人类特有的文化现象，都是与体育有关的行为方式，要对二者下定义进行概括，就有必要对体育的概念及本质属性有个比较清晰的了解和认识。

1 体育：概念研究回顾与进展

我国的“体育”一词是引进日本翻译的结果。19世纪80年代，日本人首先将身体的“体”字与教育的“育”字联在一起，用“体育”代表“Physical Education”，于是造出了“体育”一词[1]。虽然传入我国有100多年的时间，但有趣的是，直到今天“体育”也没有一个公认的标准定义，甚至在各种版本的教科书中关于体育的释义也不尽相同，使得学界内外对体育概念的认识越发混乱和困惑[2]。

概念是反映事物本质属性的思维方式，是构成人类思维的“逻辑细胞”。如果概念不明确，就容易把一些相邻界的事物或现象混淆起来，以至无法掌握科学的实质，无法运用科学的规律去指导实践[3]。在20世纪70年代以后，伴随体育实践的发展，国内外学者围绕“体育”这一基本概念引发的系列论战从未间断过，他们或从教育学的角度，或从生物学视野，或从社会学的领域，对各自心中的体育概念做出不同的诠释，产生了一系列关于体育基本概念研究的经典之作。较具代表性的观点主要有：“体育是完善人类身体的教育”（林笑峰：真义体育思想的演进，1988）；“体育是一种复杂的社会文化现象。它以身体与智力活动为基本手段，概括人体生长发育、技能形成和机能提高规律，达到促进全面发育，提高身体素质与全面教育的水平，增强体质与提高运动能力，改善生活方式与提高生活质量的一种有意识、有目的、有组织的社会活动”（熊斗寅：什么是体育，1990）；“体育的本质就是人的自然化”（李力研：野蛮的文明，1998）；“体育是旨在强化体能的非生产性肢体活动”（张洪潭：体育的概念、术语、定义之解说立论，2006）；“我国的体育就是为更好地实现运动价值，而不断提高或展现运动水平的文化活动”（陆作生：我国体育概念的界定，2010）；“体育不是斯泡特，而是教育的组成部分”（韩丹：论“体育”，2011）；“体育本质是人类超越其他动物的竞争力的体现”（刘桂海：回答：体育本质是什么，2011）

从术语学的角度来看，体育归属社会科学类的概念，必然随着社会的发展、实践的发展而发生变化[4]。同时，它与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军事、卫生等发生多方面新的联系，在不同领域又有不同的认识。笔者曾撰文指出：“体育是人类历史发展到一定时期产生的一种重要社会现象，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进步，体育的内涵与外延还将不断丰富创新，体育的概念也绝非是一成不变的。”[5]因此，体育的概念应该是发展的、动态的，但这种动态是有根系的，即无论体育的概念怎样被延伸或拓展，其源于教育的本质属性是不能改变的。

我国“体育”的语义混乱，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对“体育”和“运动”这两个基本概念的混淆。关于“体育”和“运动”，历史上最早都是用有关身体活动的词来表述他们，导致了人们在理解和认识上的同一化，“体育运动”就是在分不清“体育”和“运动”这两个概念的情况下产生的，这种联结使用，让两者的概念差别变得更加模糊不清。事实上，早在80年代体育整体观就曾经指出：“体育运动可以视为约定俗成的名词，但并不能作为一个科学术语。”[6]

时至今日，我们还无法对体育的概念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定义，但明确了教育是体育的上位概念，便能对“体育”与“运动”进行基本的学术区分：体育的实质是一种教育过程，是教育学的一个概念；而运动则是身体活动的一种表现形式，通常具有竞争性，它最邻近的属概念应该是身体活动。

需要强调的是，体育与运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们既要看到两者之间的密切关系又要把两者严格区别开来。在我国，部分学者无视体育与运动的区别，将两个目的效用完全不同的术语等同起来，不分彼此的混用或是有意偷梁换柱的盗用，造成了概念间的错位。事实上，通过借用体育造就的一些“专业名词”，稍加分析便能拆穿其真伪：如“体育产业”其实是与运动相关的产业，大可称为“运动产业”；“体育频道”报道的也是各种运动赛事与健身活动，称为“运动频道”倒更加贴切；“体育管理”其实质也是运动赛事和人员的管理……种种以往被借用的“休闲体育”、“体育健儿”等等皆应称之为“休闲运动”、“运动健儿”。韩丹先生说的有道理：弃自己的真名而硬借人家的体育，不是什么光彩事，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2 航空体育：溯源、嬗变与现状

2.1 航空体育的缘起与演进

我国的航空体育肇始于北洋政府时期。据可考的文献记载，1913年在北京南苑成立了中国最早的飞行航校，设置有学科和术科两门专业。“学科以航空学、机器学、气象学为主，陆海军战术战史、外国语和体格锻炼为副；术科以练习飞行为主，拆卸发动机、帮助修理飞机为副。”[8]其中，“体格锻炼”即为与航空飞行相关的身体素质训练，只是其项目仅限于跑步、爬桅、哑铃和单杠等简单的基本练习，在形式和内容上与现在的航空体育有着较大差别，尚处于发轫的萌芽阶段。

1930年，国民政府在原中央军校航空班的基础上，择址杭州笕桥，扩建为中央航空学校。笕桥航校设施齐全、设备先进，是中国近代规模最大、组织健全完善，管理最严格的航空专业人才培训基地。学校聘请美国人裘育德为总顾问，按照美国飞行员培养的内容进行教学，学习内容有飞机构造学、航行学、飞行学、空军战术、无线电通讯、军事体育训练及英语等。值得一提的是，笕桥航校把军事体育训练作为核心课程的组成部分，训练项目除了长跑、短跑、跳远、单杠、双杠等，还增加了提高平衡能力的浪木、抗眩晕能力的秋千等内容。虽然练习器械较为简易单调，动作技能模仿也极具盲目性，但无论其教学方法、教学内容，还是其课时安排、授课形式都体现出了近代航空体育课程的某些特征，可以说，航空体育在这一阶段已渐具雏形。

新中国成立后，解放军空军得到迅猛发展，先后组建了15所航空学校。各空军院校参照前苏联飞行员培养的模式和方法，设置专门的军事体育训练课程，内容包括格斗、航空体育、射击、航空生理卫生等，并统一配发了《体育教范》作为指导教学的大纲性教程。在这一时期（大致为20世纪50年代初），航空体育作为专用名词开始出现，属于军事体育课程的一部分，内容也增加了旋梯、固定滚轮、活动滚轮等专门器械。虽然在教学的组织和管理上极具军事化色彩，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国空军航空院校按照当时世界各国组织飞行训练的方法，把一些与飞行相关的专门性器械与田径、体操等组合成综合教材，体现了航空体育课程教育内容的特色和亮点，对以后航空体育课程的丰富与完善，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20世纪80年代初，空军各类航校相继撤并、升级，部分航空院校划归地方转为民用，其学校体育课程称作军事体育已不合时宜，于是航空体育跃然纸上，用来专门指称空勤人员的体育课程，并按照大学教育的要求和飞行员培养的特点，重新编写了专门教材，修订了教学计划和教学大纲，对航空体育的课程性质、课程定位、体系建构等内容有了统一规范的要求和说明。时至今日，经过近一个世纪的积淀和演变，航空体育在形式和内容上既有对过去部队院校传统教学的扬弃，又在不断实践探索中进行着创新和发展，已然成为一门行业独有、个性鲜明的特色课程。

2.2 航空体育的内涵与现状

关于航空体育的定义，学界已有的专门性研究不多，影响较大且被人们普遍接受的一种说法，是学者向渝、李威生（航空体育理论与实践，2004）对其作出的概括：“航空体育，是指有志从事航空、航天飞行人员的一种专项体育运动，它是以身体练习为基本手段，并结合航空体育专门器械所进行的一项综合性的体育运动。”[9]现在看来，这段描述并没有指出航空体育的本质属性（或特有属性），是较为笼统和模糊的。

事物的本质属性是共有本质属性和特有本质属性的统一，邻近属概念反映了事物的共有本质属性，种差反映了事物的特有本质属性[10]。逻辑学研究认为，对一个概念作出科学定义的过程，就是揭示其邻近的属和种差的过程[11]。那么，按照概念科学定义的原则用属加种差方法下定义时，首先应找出被定义项邻近的属概念，即确定它属于哪一个类，然后把被定义项所反映的对象同该属概念下的其他并列种概念进行比较，找出被定义项所反映的对象不同于其他种概念所反映的对象的特有属性，即种差；最后把属和种差有机地结合起来，它的公式是：被定义项=种差+邻近的属。

按照定义的方法，考察航空体育的缘起、演进和嬗变过程，我们不难发现：（1）航空体育是局限于学校领域的一种教育活动，也就是说，航空体育的上位概念或最邻近的属概念是教育，不是身体活动、体育运动、社会现象等；（2）航空体育的对象是今后工作环境在飞行器中的人（区别于其他工作环境的人），目的是提高与飞行相关的身体素质（灵敏及协调反应迅速能力、前庭耐力、飞行耐力、航空环境适应能力和抗过重负荷能力），不同于一般的学校体育，即“提高飞行身体素质”是航空体育特有的本质属性，亦是其区别于其他学科的种差。基于这种认识，我们可以将航空体育的概念作出如下表述：

航空体育（Aviation Physical Education），是以提高与飞行相关的身体素质为目的，结合专门器械，有计划有组织的以身体练习为基本手段，传授空勤人员锻炼身体的知识、技能，培养良好的道德和意志品质的教育过程。这个概念的表述具有四层含义：

（1）是以提高与飞行相关的身体素质为目的；

（2）是以身体练习为基本手段；

（3）是以空勤人员为对象的；

（4）是教育的组成部分，其本质属于学校教育。

需要指出的是，在现代航空飞行不断信息化和自动化发展的背景下，航空体育的内涵也将不断丰富创新，它既不是一般体育所指的概念，更不是简单提高体能的过程[12]。随着社会的发展，今后的航空体育将是为空勤人员在各种航空器的驾驶舱或客舱等特殊环境条件下，完成各种长时间、大强度、高标准的飞行任务所必须进行的综合了生物学、运动训练学、生理学、运动生物力学等多学科的素质教育过程。

较为遗憾的是，尽管我国的航空体育教学在实践方面有着较为厚重的积淀，也取得了一些成绩，但在其基础理论研究上却相对滞后，因涉及相关交叉学科（特别是自然科学门类）知识的融合与运用，研究的方向和思路鲜有创新，研究难度故我、研究成果甚微，导致现有的基本理论研究存在着明显缺陷和不足，航空体育学仍旧未能真正建立起来。

3 航空体育运动：领域的定义与范畴

3.1 航空运动的定义

由于历史的原因，航空体育运动在我国被约定俗成为专用名词得以普及。但从科学术语的角度来讲，航空体育运动的称法是拖沓、累赘、可笑甚至荒唐的。所谓“航空体育运动”，其正确指称应为“航空运动”，如同冰雪运动、水上运动一样，是某一特定领域里集体项目群的概念。非要加上“体育”一词，不仅有画蛇添足的多余，还容易弄巧成拙的产生诸多歧义，让人望文生义，进而出现相关名词的混用、乱用现象。

早前有学者研究认为[13]，航空运动是利用航空器或其它器械在空中和地面进行的一系列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体育活动。其实这种说法混同了航空体育的概念，对航空运动所涉及的领域范围描述有些模糊不清。航空运动是在空中进行的各种飞行、跳伞以及航空模型等运动项目，其活动范围基本是在空中，其指向是运动项目，最终目的是战胜对手、争夺锦标，带有较强的竞技色彩；航空体育的对象则是空勤人员，是在地面利用航空器械进行的教学活动。两者无论活动对象、表现形式抑或是涉及领域、目的等方面都存在极大的差异。

航空运动是按照项目活动的特定范围划分的集合群，“航空”很清楚的指明了其活动的特定领域为地球大气层，即空中。事实上，没有形式上的航空运动，但存在实质的航空运动，其概念可以这样界定：所谓航空运动（Air Sports），就是利用飞行器或其他器械在空中进行的一系列运动项目群的总称。“利用飞行器或其他器械在空中进行”是航空运动特有的本质属性，即区别于冰雪运动、水上运动、户外运动等其他运动的种差；“运动项目群”则是航空运动同冰雪运动、水上运动等最近的属概念，即上位概念。

3.2 航空运动的范畴

航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自有人类以来的飞行幻想和各种飞行尝试。就航空发明和飞行尝试而言，中国称得上是人类探索飞行奥秘最早的国家，在古代，先人们仰望万里长空，魂系千载白云。“舜以斗笠作降落伞跳廪、列子御风而行、鲁班削竹木成飞鹊、莘七娘松脂灯传军令、梁武帝纸鸢寄诏书……”[14]；在出土的4 000年前仰韶时期新石器时代的文物中，就有了“石制陀螺”、有着1 000多年历史的孔明灯是世界公认最古老的“热气球”、东汉班固修著的《前汉书·王莽传》记述了有人尝试滑翔、宋以后出现了用于军事的火箭；还有流传至今利用燃气叶轮驱动制成的走马灯、利用空气动力原理的竹蜻蜓等等，甚至出现了一些航空器的雏形，都体现了中华民族美好的飞行愿望和聪明才智。但遗憾的是，这些发明都仅停留在娱乐玩具和一般兵器阶段，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为航空科学。

近代以来，中国航空举步维艰，在孙中山先生“航空救国”的号召下，早期有过一些发展。较具代表性的是冯如在1909年成功试飞了由他自行设计制造的飞机“冯如一号”，揭开了中国动力载人飞行史新篇章，开启了中国蓝天追梦的新起点，更唤起了一大批有志之士致力于中国民用航空、军用航空、航空工业、航空运动和航空教育的创建，但囿于彼时的旧中国国力孱弱、内忧外患，航空运动再无更大发展。

现代航空运动是伴随各类飞行器的发展而开展起来的，一般包括飞行、航空模型、跳伞、滑翔和气球等。开展航空运动，有助于普及航空知识，传授军事技能，培养国防后备力量，为生产劳动和国防建设服务。

新中国成立后，我国现代航空运动得到了迅猛发展。1949 年11 月中央军委开始组建空降兵，进行跳伞训练。1952年成立了中央国防体育俱乐部，并在9月设立了海、陆、空3 个科，第一科（航空运动科）下设航模组、跳伞组、滑翔组；后经改制撤销各科，成立办公室，设秘书、跳伞、滑翔、水上运动、航模、摩托车、无线电等组。短短几年内，滑翔、航模、跳伞运动都逐步兴办起来，队伍逐渐扩大，运动水平不断提高，为进一步发展航空运动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1955年在河北张家口成立了“中国国防体育俱乐部滑翔学校”，1956年迁至河南安阳，1998年改名为“国家体育总局安阳航空运动学校”，承担飞机、直升机、跳伞、滑翔、热气球、动力伞项目的训练、比赛、表演及教练员等专业技术人员的培训[15]。1964年成立了中国航空运动协会（ASFC），下设飞行、气球、跳伞、航空模型、悬挂滑翔及滑翔伞、模拟飞行6个项目委员会。中国航协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全国性群众性体育组织，也是国际航联的成员国单位，现已经开展有轻型飞机、超轻型飞机、滑翔机、直升机、热气球、动力伞、滑翔伞、航空模型、航天模型、模拟飞行等12个航空运动项目。

值得一提的是，我国航空运动虽然总体水平较低，但飞机跳伞和航空模型的竞赛水平在国际上始终名列前茅，一直处于领先地位。自1979年后，中国跳伞队共参加世界级跳伞比赛37次，有21人19次获得7项世界冠军，有18人10次打破和创造7项世界纪录；航空模型项目共有58 人59 次打破31项世界纪录，获得25项世界冠军[16]。

2003年，我国颁布了《通用航空飞行管制条例》，改革了原有飞行管制和服务方式，大大方便了私人飞行器的上天飞行，揭开了我国航空运动新的一页。同时，低空领域的开放，也为我国的航空运动带来了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

4 结 语

长期以来，航空体育与航空体育运动（应为航空运动）被不分彼此的混用，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与作为逻辑出发点的体育术语（概念、基本范畴等）不规范有密切关系；而体育界对已有术语的混用则加剧了这种现象的泛滥，词不达意的表述让人费解、难解甚至产生误解，使得许多逻辑推理的探讨也很难取得成果。在此，简单区分和定义两个与体育有关的名词，权当抛砖引玉的铺垫，呼吁学界尽快成立相关机构或进行专门性研究，规范体育科学术语的标准表述与使用。

（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何无畏先生、李伟其先生接受了本研究的访谈，在此深表感谢！）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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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张 磊.困境与超越：我国体育概念研究之研究[J].武汉体育学院学报，201，46（1）：20．

[3] 韩铁稳.普通逻辑[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9：12.

[4] 孟凡强.体育概念在我国发展演变过程述评[J].天津体育学院学报，2008，23（3）：243~246.

[5] 杨鸣亮. Physical Education新论[J].沈阳体育学院学报，2013，33（5）：117~119，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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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罗亮生.大众航空[M].北京：航空工业出版社，2005：75.

Physical Education Aviation Physical Education Air Sports

YANG Ming-liang

Based on the former research，Through the retrospect on the study of sports concept, origin and evolution of aviation physical education and aviation sports. Research thinks aviation physical education is a part of education, it is a special physical education for pilot, its essence belongs to the school education; air sports means in a series of athletic events in the air on the use of aircraft. Research points out at the same time, I Ancient Chinese Literature Search field need as soon as possible to set up a special research or related institutions, the sports scientific terminology standards formulation and use.

Physical education; Aviation physical education; Air sports; Physical activity; Sport terminology

G875

A

2014-09-10

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人文社科“科研创新团队”资助项目（TS2012-02）。

中国民航飞行学院体育部，四川广汉，618307。

Civil Aviation Flight University of China, Sichuan Guanghan, 618307, China.

1007―6891（2015）01―0026―04

10.13932/j.cnki.sctykx.2015.0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