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市场比较视域下我国大众线上零售家装部品研究

■沈君承，罗 鸿，陈赟冰

(1.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北京 100084；2.蒙纳士大学艺术设计与建筑学院，澳大利亚墨尔本 3145）

我国是世界家具制造和出口第一大国，出口市场以美国为主[1]。随着与中国相对应的美国制造业国际地位不断提升，且家居部品市场与我国特征禀赋趋同、目标市场也高度重合[2]，中国、美国在世界家具部品市场的竞争优势逐渐受到学者们的广泛关注。当前，美国住宅产业化实现了高度的全程机械化、现场科学管理化、装配程序先进化，及全程调查、装配实施、产品出厂、调研开发等成熟流程，可发现美国仍代表了住宅产业化及内装工业化的全球最高水平。相较之下，我国家装部品行业规模化发展虽取得了一定成绩，但仍存在诸多不足[3]。从2014年开始，中国家具产业的发展速度明显下降，2016年全年，中国家具业规模以上企业累计完成主营业务收入8559亿元，同比增长仅8.6%[4]。尤其面对线上零售的快速发展，中美两国针对所面临的问题采取了不同的应对策略。在此情况下，采用对比分析方法深入探究中美两国线上零售家装部品的具体特征，探索我国家具部品发展的新模式，从而有力推动中国家装产业可持续稳定发展。

1 中美两国住宅家装部品概念比较

■图1 装配式建筑产品体系中内装相关的部分构配件

我国住建部于2008年颁布《住宅部品术语》对住宅部品定义是：按照一定的边界条件和配套技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住宅单一产品或复合产品在现场组装而成，构成住宅某一部位中的一个功能单元，能满足该部位一项或者几项功能要求的产品[5]。而根据《标准体系表编制原则和要求》GB/T 13016，将建筑部品与构配件的产品体系按照4大系统（图1），即结构构件、外围护部品、内装部品、设备管线及各级分类，与内装产业相关的大概包括标颜色部分[6]。

国外发达国家的模式通常是提供“成品住宅”，因此部品一般统一涵盖于住宅部品体系中，并自成次级系统，目前国际上的住宅部品体系主要有三种：美国Sweet’s和Uniformat体系，欧洲的Bertelsmann体系、日本的BL优良部品体系，在这里主要介绍美国的两种体系。美国的Sweet’s体系始创于1906年，是一个不断成长扩大的目录体系，由The McGraw-Hill Construction Information Group编写，并由美国建筑标准化协会CSI承认，增长至目前已有16大类、数万种产品，包括住宅产品名称、制造商、购买方式等。除一般要求、现场施工、混凝土、防水保温、门窗、涂层、特殊部件、特殊建筑、输送识别、机械等之外，与内装相关的还有金属制品、木材及塑料制品、设备设施、内装设施。

美国的Uniformat体系创建于1972年，是美国服务管理者协会GSA和美国工业建筑师协会AIA根据1963年由美国建筑标准化协会CSI和加拿大建筑标准化协会CSA制定的Masterformat体系的第一层次中的三个方面：设备设施、部件及系统和建筑产品及应用，成为一项新的部品体系[7]。经过40年发展，形成8大部品系统，除建筑上的基础部品、外围护、水暖电、设备和设施、特殊建筑和拆除、建筑施工现场部品体系、概论之外，其中C部分为内部装饰部品体系，及下一级的模块和部品分类。Uniformat与Masterformat是互相补充的关系，为产业相关各方提供了准确、方便的平台。此外还有ACSTC体系（干式连接装配混凝土结构技术体系）、DBS体系（多层轻钢结构住宅体系）、Conxtech体系（钢框架技术体系）、Modularize体系（模块化体系）、BIM体系（即建筑信息模型集成体系）等[8]。

事实上，美国完善的法律法规和标准化管理制度等也起到了很强的保障作用。在各方综合促进作用下，美国建立了较为完善的商业化部品体系，实现了高度的机械化、科学管理化等，仍代表了住宅及内装工业化的全球最高水平。

2 中美两国线上部品市场分析

美国的住宅及内装在具体操作上有较大灵活性，得益于部品体系已由产品化完成了商品化，可通过产品目录在市场或网站上自由购买、通用可换，各类产品可组件化、并与施工工具同步配套发展，有效提高功效、优化造价、降低技术和安装难度，减少了人工成本和浪费，加强可控性，而针对豪宅也可进行定制。目前美国大概有3500家住宅构件、配件的生产商，发展至今还有大量特殊单元或构件的近600家生产商。

中国的大众建材家居市场最主流的品牌包括：红星美凯龙（1986年成立）、居然之家（1999年成立）、宜家IKEA（1998年进入中国）、百安居B&Q（1999年进入中国）、月星家居（1988年成立）、欧亚达（1992年成立）、金海马（1990年成立）、好百年Hoba（1998年成立）、集美家（1998年成立）等。以国内最大的家居装饰品牌为例，红星美凯龙遍布全国150多个城市200所经营地，但与同期美国的家装品牌，如有2200余家连锁店的Home Depot家得宝相比，大部分装修建材及部品发展较为分散且不够深入，在网络化和部品化率上仍存在较大差距。针对此，详细调研美国和中国的网上住宅家装建材与部品市场情况，通过美国市场线上住宅家装建材与部品（分类、数量、精细度、特点等情况）与中国对比的情况详细比对研究，反推我国家装部品发展情况与消费市场的社会化程度。

■图2 Home Depot家庭DIY顶板选配教程

美国方面的研究主要将地址和邮编定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市附近、纽约州纽约市附近等进行在线探索，选取代表性商家，并分为三类：一是综合类线上经销商，代表性商家包括亚马逊（Amazon）、塔吉特（Target）、沃尔玛（Walmart）；二是专业家具建材线上经销商，代表性商家包括家得宝（Home depot）、劳氏（Lowe’s）、美娜姿（Menards）；三是专业家具装修产品在线商店，代表性商家包括闱扉（Wayfair）、多货（Overstock）。相对应中国的大众家装在线建材与部品情况将地址和邮编主要定位中国北京市、上海市等附近在线搜索，同样分为三类：一是国内综合类线上经销商，如京东网、淘宝网；二是专业家居建材线上零售商，如宜家中国等；三是国内本土装修线上经销商，如土巴兔装修、齐家网等。

通过认真细致地研究各商家产品分类、具体产品等，特别是将其置于同类部品进行综合对比，发现美国亚马逊网站的住宅家装产品分类较为科学、严谨且经营理念较为综合，因此部品对比基于调研亚马逊网站的相关产品分类，并适当融合了其他各类家装购物网站的特点。总而言之，作者将具体产品对比分类确定为以下技术部品及体系：常用室内装修基础建材、墙面、顶面、地面、露台、工具、卫浴、五金、照明电扇、电相关、收纳、供排水及管线、电器、家具、厨房及餐饮、装饰枕头针织等软物、宠物专用部品、婴幼儿专用相关部品、其他附属品或饰品等。经研究对比发现两者不同类型的商家侧重点、经营理念和优势各不相同，主要分为三大类进行对比（表1）。

“方丈说我这个病是体内‘缘’份不足。这庙里过去香火旺盛，人缘也旺，所以我一到庙里，身子就好些。至于我这个病，要治起来也容易，就是药引子难找。”老贾点到即止，说到这里就把话头掐断了。

表1 美国与中国大众零售市场线上住宅家装部品与中国市场的商业化对比（简略表）

2.1 综合类线上经销商

在美国网上住宅装修市场中，由综合类经销商开设的家居页面产品目录可以发现，门类不仅十分齐全且各有特色，具有不少自有品牌及相关研发设计专利，并有专业针对家具、陈设、床等部品的3D及VR实时选配。美国的综合类线上经销商中，以亚马逊为代表的综合类线上经销商商品目录分类较科学、门类细致、产品齐全、理念相对较为综合；例如各类基础建材、基于墙面、地面、顶面、露台等装修材料应有尽有，尤其是施工工具、运输工具，大多与部品及施工方式相配套、联系密切、同步发展。作为美国第二大百货零售商的塔吉特，2021年家居类在线销售共计381.4亿美元，电子商务比例正在逐步增长[9]；其特征是在关注省钱的同时营造生活氛围，并相对关注室内陈设品，部品分类较为严格、十分标准；此外塔吉特强调顾客的购物体验感，细分各类场景的同时进行专业3D辅助、AR、VR等专业指引。沃尔玛公司则以商品关系目录套嵌关系严密、产品齐全，倾向实用性的特点连续7年在美国《财富》杂志世界500强企业中居首位；虽然常用家居部品品类庞大，但分类与标签审核仍较严格，仅水龙头分为五大类超过15000种，同产品几乎没有多次出现的情况。

而国内相关的综合性网站以京东网、淘宝网等为代表（表2）。经调研，一方面，部分平台有自营的室内装修部门和装修企业联盟，提供设计、乡建、全包、半包、局部装修、特殊功能服务等，通过网站可链接到装修联盟的各家装企业网店。另一方面，有很多相关商家单独入驻，并定期举办家装活动和优惠。其中京东兼有自营的内装部门和外部商家入驻，以提供和推荐装修企业的传统模式为主，同时具有独立的物流机制，在退换货、仓储、物流等方面具有一定优势。淘宝网为总部位于杭州的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主要针对大众市场2C客户；淘宝网家装方面，较依赖传统商家入驻，以提供装修企业为主，装修用材和部品类别较多，但在高级别的分类中较为冗杂，对细化的低级别分类较为缺乏。

表2 美国与中国家装部品综合类线上经销商对比

2.2 专业家居建材线上零售商

美国的住宅装修网络市场有很多大型的专业家居建材零售商，这些专业商家不仅在线下有大量加盟店，且在线销售装修材料和产品。美国第一大家装品牌家得宝，作为排名沃尔玛和家乐福之后的全球第三大零售集团，1978年成立于美国亚特兰大，2006年进入中国，不仅为企业或个人客户提供设计、安装、维修等一条龙服务，同时兼顾家庭DIY做足一站式设计、灵感指引、购物、算价、安装等全流程准备，主页有专门大类“DIY项目及想法”（图2）；此外，家得宝运营流程的订单和售后均由商家48小时内处理，并受到平台的监督[10]。

美国第二大家装品牌劳氏，2021年在美国已有1900余家商店，每周平均客户流量超2000万人次。劳氏主打家庭DIY，提供较为详细、实用的安装教程、实际案例、样本等，墙面、顶棚、地面、露台的产品全面但每类较少，带来的优点是工艺相对统一、简单，各类工具便于配套和系列化，加上其提供自我维修，重视管道等接口标准化处理，便于大面推广家庭DIY；在调研中发现，劳氏关注汽车、游艇等交通工具的内部装修，以及具有特色的“无障碍家居”；此外，他们还提供专业场景下的无障碍建议、防摔措施及配套的额外加强防护无障碍措施（图3）。

美国第三大家装品牌美娜姿成立于1960年，2022年的年营业额达133.8亿美元，主要服务美国西部14个州；美娜姿可供直接在这些商家的网站上选择需要的部件，通用性使普通客户也可上手“傻瓜式”安装，并能得到相对专业的设计建议和成本指引，总体效果保障且便于控制成本；其特色为关注家庭DIY，指引详尽并有直观化地介绍、购物清单及数量计算方法、详细的流程视频与灵感方案等。此外，美娜姿十分关注干式施工，分类细致并下设大量系列产品，例如楼梯系统分八大类及各级分类，大量标准化楼梯配件可组合并解决室内楼梯及转角处理等问题，同时提供详细的轮椅楼梯导轨、楼梯扶手安装指引及视频（图4）。

在国内市场，宜家中国是少有的系统性专业住宅部品提供商具有一定引领性。总部位于瑞典的宜家成立于1943年，作为全球家居装修类巨头，2022财年全球销售额达446亿欧元。宜家进入中国后在实体和线上增长迅速，通过IKEA/CN、淘宝、微信等平台进行营销和拓展，“宜家中国”在国内市场仍是少有的系统性专业住宅部品提供商及网站。通过调研发现宜家中国网站相对其他中国装修相关网站的一大优势是沿用了宜家外文网站的产品“系列化”以及相对严格的分类和标签认证机制；从模式上看，中国宜家部分仍采用中国传统的装修模式，如线上看样式和划价，预缴设计费后进行设计服务，通过咨询服务确认方案并购买后，提供送货上门和安装服务，并进行场地处理。通过分析对比美国与中国具有代表性的专业家居建材线上零售商，发现我国专业家居建材线上零售商还存在一定差异（表3）。

表3 美国与中国专业家居建材线上零售商对比

2.3 专业家居装修产品在线商店

美国在线家装市场还有许多专门销售家居装修产品的专业在线商店，如成立于2002年的闱扉，全球1.1万余家供应商，具有家居类部品及产品等2200多万件商品，2021年年营业收入达137亿美元。通过调研可发现其专为互联网购物设计，尤其关注女性购物体验，同时具有3D设计等功能，分类更详细、通俗、贴近生活；例如从其分类机制中可以看出通常按感受和使用场景为分类依据，通常将实用性产品分为一类，而其他类均为提升生活品质的门类。其特色为关注宠物部品，除了常见宠物外，还有鱼、爬行、鸟类、家禽、其他小动物等专用部品；此外，闱扉相对注重翻新部品，同时具有独立的内装融资体系。

相比之下，国内的专业家居在线商店多为以传统装修及传统商业模式为核心的转型，相对多为整体承包、分包各类装修及设计安装等企业的集合化或在线化。国内相对综合类的装修网站如“土巴兔装修”2008年成立于深圳，仍是以提供寻找“靠谱”装修公司为主，针对客户对市场不明的困难，提供资质准入、第三方质检、确认后再支付保障、装修报价、效果和灵感引导等。成立于2007年的齐家网，建材和部品的主要提供方式是按橱柜、吊顶、门窗、电器、瓷砖、家具、水槽等分类，提供相应的厂家或实体卖场引导客户选购，定期举办相应的线下实体体验采购活动等，并通过互联网提供部分工地直播服务和案例。

此外，国内还有很多更细专业门类的装修企业，尤其是专门从事内装工业化的企业，在推动我国住宅家装产品市场化、部品化、工业化等进程上起到很大推动作用，但总体仍然推广不力。事实上，通过对比发现，国内大部分装修类网站更像是装修公司线上化，部分与淘宝、京东等综合性购物平台合作开设在线店，但仍为传统手工装修模式，实际上总的开放度不足，部品化率较低。

3 中国线上零售家装部品存在问题

通过调研和分析，将美国大众零售市场线上住宅家装建材与产品，包括分类、数量、精细度、特点等情况，与中国大众市场进行详细比对，可发现我国大部分装修建材及家装部品发展较为分散且不够深入，在网络化和部品化率上仍存在较大差距，主要存在以下问题。

3.1 系统性问题

我国大部分家居部品分属较不严谨、分类审核不够严格，产品系列化较低，各类接口和标准五花八门，质量较为低下，工具和运输设施与产品的配套性不足。而分类不严谨、审核不严密的结果：在分类内找不到想用的产品；搜索产品显示出大量无关分类，使分类机制功能削弱。例如以室内用基础建材砖为例，在某综合供应商搜索显示有11万种产品，但各类产品反复出现，且各商家试图增加自己产品被搜到的概率，结果显示分别属于300余个分类，很难查找。此外，标签认定较为混乱，各产品都试图将自己囊括各类标签以便增加曝光率，带来问题是分类有效性降低。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还包括各类接口繁杂、不统一，同时产生了大量类似或五花八门的五金配件，且工具数量庞杂，与产品和施工不配套情况较多，互相间通常不能正常化通用。

3.2 部位性问题

无障碍部品、安全性部品等无明显分类，且数量较少、系列化不足。同时工具不配套、系列化、组装化，虽然类似工具较多但存在不适用的情况，且质量较为低下。小商品类部品较多，低技术含量或简装产品较多，如收纳的硬装类部品较少，分类较为混乱，各类擦边产品充斥其中。以淘宝网为例，“无障碍坡道”搜索结果多为简便的塑料垫条，缺乏一定技术含量、符合标准和组合化的部品。在具体的技术部品及体系中，墙地面与管线及设备也存在较多难题。因墙地面应对的情况复杂，厚度变化大、技术较难处理、标准化难度增大，目前国内分类及产品较为杂乱，施工工具和运输工具未能配套或系列发展，且较多依赖传统方式。例如京东网虽有专门的架空地板系统及配件超过1300种，但普遍适用于办公等公建类，架空高度多较高，较难适用于住宅内装。管线及设备则因为种类庞杂、类似产品较多但不通用，且工具未能配套或成系列发展。

3.3 模式性问题

商业模式依赖传统装修模式，实际上为传统线下赛道搬运到线上，例如提供住址、电话号码等，按房屋大小、上门城市、装修程度和范围、品牌、风格等进行定制。市场透明性弱，部品价格不透明，加剧了消费者的不信任心理。设计施工及交付品质严重依赖现场装修经理、施工班组等，监理机制较弱，不可控性较大。同时，国内很多装修类网站更像是装修公司线上化，更多为线上看样式、划价、预订等，预约上门测量、服务、安装、质保售后等，并进行定制如橱柜、浴室、门、地板、吊顶等。部分与淘宝、京东等综合性购物平台合作开设在线店，但仍为传统手工装修模式，签约定制整装、半包、主材、翻新等装修服务，并提供第三方监理。部分网站仍为实体装修公司的网络化，定制装修步骤第一是选择其作为总承接商，其次咨询、方案、材料、预算、施工、售后，看似后面很多部品和装修都是自己的，但实际上总的开放度不足，部品化率较低。

4 中国线上内装部品未来研发趋势

通过调查分析美国的产业研发与内装工业化较相关的研究动向，总结提炼出美国的住宅产业化发展重点和策略，从而为我国线上内装部品未来研发提供创新思路。事实上，通过对比可以发现这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法律、制度、法规、意识、金融、召回机制、产业链建设、退换货机制与反向供应链建设、服务及市场完善、后期服务与回收、废物处理机制等，而目前最欠缺的是从产品走向商品的过程，如何提高部品的工业化率和商业性，如何实现个性化与标准化两者矛盾的协调？结合上述分析，可从以下几点分析，为中国相关产业升级起到积极作用。

4.1 接口模块化

美国家装部品市场的高工业化和产品系列化，依赖于其接口标准化和模块化的帮助，我国线上内装部品企业可专门开设相关部品门类的专用品牌，符合相应的标准、形成自己的特色和系列，便于标准化的同时便于选配。从而促进产品多样性及技术分散化演进，并避免货不对板等情况，在此基础上可将工具等都纳入整个系统中，未来还可进行柔性接口技术研发[11]。

4.2 数字信息化

数字技术和互联网技术的加载催生出新的范式，更加注重线上内装部品的信息化与个性化发展，具体包括数字信息技术，以及BIM技术，将促进住宅产业化的多样化进程及成本的有效降低。同时在通用体系建成的基础上，通过互联网及参与式设计定制组合融通、多样个性的模块化选配，以及定制环境与住宅产业化企业之间的网络化，与覆盖全产业链信息平台的网络化，资源优化共享的网络化等。同时利用数字技术处理细节内容，在相关网站上将具体类别产品的价格、颜色、尺寸和材料等信息分类，还可按各种类别、房间、标准等选择相应的部品，实现标签审核和赋予机制的相对严谨。

4.3 施工智能化

建筑业劳动力减少及人工费用上涨等问题是个世界性问题，通过智能装配模式（IAM）等将自动化及智能化生产线及施工机器人等用于替代人工，并提高效率和降低成本。同时进一步更深入的模块化和模数协调，开放式工艺加上更彻底的干式连接工艺，使设计、生产、施工、使用等更为自由和方便。并在此基础上注重产品绿色低碳化发展，在全生命周期的住宅工业化环节资源效率最高、循环使用科学化，保证节能、环保、低碳并对环境影响最小[12]。

4.4 服务创新化

国内的专业家居在线商店多为以传统装修及传统商业模式为核心的转型，相对多为整体承包、分包各类装修及设计安装等企业的集合化或在线化。在未来发展中，除产品内部的迭代，还需考虑服务及消费市场的完善化与创新化[13-14]。将产业相关的金融、土地政策、法律、规范、市场等环节进行完善和适配，并摆脱“低质量”和“廉价”的印象，使产业更健康发展。同时，在传统式装修服务上提供更多预制的个性化定制方案，按房屋大小、上门城市、装修程度和范围、品牌、风格等分类提供上门整体装修服务，或提供家具等产品定制，在质量把控和时间成本上提升服务质量。

5 结语

目前中国的住宅内装部品大众市场虽然有了很大进步，甚至在顶面和家电等方面与西方持平或超越西方，但通过客观对比来看尚存在较多不足，尤其是未能完成从产品到商品的转变。这更需对发达国家的住宅内装部品大众市场发展的特殊性与着力点进行剖析，同时结合国外经验和国内外发展前景，从接口模块化、数字信息化、施工智能化、服务创新化等多方面来加强建设，使住宅内装部品产业在未来实现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