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口老龄化助推体育产业发展的理论分析与计量实证

摘 要：在健康中国和全民健身国家战略下，伴随着人口老龄化进程不断加快，体育产业迎来广阔发展机遇。采用理论述评与计量实证相结合的方式，探寻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的互动关系。结果显示：1）人口老龄化通过促进体育需求加大，助推体育产业发展;体育产业通过提供适宜于老年群体的体育产品与服务，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2）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之间存在高度线性相关关系（P<0.01）。3）从协整检验结果看，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具有长期正向推动作用，并存在人口老龄化增长1%，体育产业提升5.4639%的互动关系。4）从误差修正模型结果看，中国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发展不具有短期推动作用。5）从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结果看，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不具有单向和双向的Granger因果关系。

关键词：人口老龄化;体育产业;协整检验;误差修正模型;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

中图分类号：G80-05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9840（2020）04-0001-06

Theoretical analysis and econometric demonstration of China's aging population boosting the development of sports industry

REN Bo1，2

（1.School of P.E.， Yancheng Teachers University， Yancheng 224002， Jiangsu， China; 2.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Shanghai University of Sport， Shanghai 200438， China）

Abstract：Under the national strategy of healthy China and national fitness， along with the accelerating process of population aging， the sports industry will usher in a broad development opportunity. This paper explores the interac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a's aging population and the development of sports industry through the combination of theoretical review and quantitative demonstration. The results show that： 1） Population aging promotes the development of sports industry by promoting the increase of sports demand， and sports industry actively copes with population aging by providing sports products and services suitable for the elderly. 2） There is a highly linear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aging of China's population and the development of sports industry （P<0.01）. 3） There is a co-integration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aging of China's population and the development of sports industry， and there is an aging population growth of 1% and the promotion of the sports industry by 5.4639%. 4） There is no short-term equilibrium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a's aging population and sports industry development. 5） There is no one-way and two-way Granger causality between China's aging population and sports industry development.

Key words： population aging; sports industry; co-integration test; error correction model; Granger causality test

體育产业作为健康产业、幸福产业，加快发展体育产业有利于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1-2]。近年来，国家层面多措并举，积极开展应对人口老龄化行动，推动老龄事业发展和养老体系建设，不断健全健康支持体系，加强老年体育健身活动，老年文化、体育、教育事业快速发展[3]。在新型城镇化进程中，大众消费需求不断向多样化、多层次方向转变，体育产业发展很好地适应城镇化水平不断提高的需要。加之，人口老龄化的影响，养老事业、养老产业大力推动，为体育产业与养老产业融合发展带来了广阔前景。探索体育产业与养老产业融合形成的新业态、新模式、新思路，对深化体育产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具有积极意义。

以“中国知网”为检索平台，近年来关于本主题的研究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人口老龄化对提升国民体育健身投资的意义与策略研究[4]、人口老龄化对体育消费影响研究[5]、京津冀地区城市老年群众体育锻炼参与状况研究[6]等，以及体育产业与养老产业融合过程及其评价研究等[7-8]。可以发现，目前学界关于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之间互动关系的研究相对不多。本研究在前期相关研究基础上，通过计量实证的方法，试图探寻人口老龄化对我国体育产业发展的影响，为我国体育产业更好地适应人口老龄化进程，以及更好地提供优质高效的体育产品与服务提供可行性思路。

1 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互动发展的理论述评

图1显示，近年来我国老年人口在人口结构中的比例不断增长，人口老龄化不断提升，2014年人口老龄化已经超过10%，2017年达到了11.4%，并有不断增长趋势。当一个国家或地区60岁以上（或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人口总数的10%（或7%），则可认为这个国家或地区处于老龄化社会[9]。65岁以上人口达到14%为深度老龄化;达到20%为超级老龄化[10]。十九大报告指出：“实施健康中国战略，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加快老龄事业和产业发展。”人口老龄化加快，将会催生出养老产业的飞速发展。养老产业作为幸福产业的组成部分[11]，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加快，养老产业具有广阔发展前景。老年体育能够很好地迎合人口老龄化飞速发展的需要，推动养老产业与体育产业融合发展，对满足老年群体多样化、多层次体育需求具有现实意义。

从图2 2006至2017年体育产业增加值折线图看，中国体育产业增加值稳步提升，在2014年体育产业增加值出现了增长拐点，近年来增长速度较快，这与国发〔2014〕46号文件的大力推动具有积极影响。体育产业是新时代“五大幸福产业”之一，已经成为满足大众健身休闲需求的重要组成部分。当前，我国体育产业存在着产值不高（2017年体育产业增加值为7811亿元）、结构不合理（2017年健身休闲业和竞赛表演业增加值占比为4.5%）、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不大（2017年体育产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为1%）等问题，与发达国家相比，中国体育产业还有比较大的发展空间[12]。随着新型城镇化进程的不断推进，人口老龄化不断加快，体育产业具有广阔发展机遇。在多重利好政策推动下，提升体育产业发展质量和效益，亟待推进体育产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13]。随着新时代体育强国建设的深入推进，最大化的发挥体育产业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对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和满足大众多样化体育需求具有重要作用[14]。

“实施健康中国战略，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是新时代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任务。随着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老年群体的体育消费需求逐渐释放，提供多样化体育产品与服务，有利于应对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的现实需要。图3显示，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互动发展主要通过需求与供给而联系起来。即从需求端看，随着经济飞速发展和人民群众生活水平普遍提升，人口老龄化促使老年群体的消费需求升级，进而推进体育产业发展;从供给端看，随着全民健身国家战略的深入推进，体育产业通过提供适宜于老年群体的体育产品与服务供给，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随着健康中国国家战略的深入推进，加快发展体育产业有利于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19]。体育产业如何更好地适应于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的现实要求，如何更好地适应于老年群体消费需求变化，延伸产业链，拓展新业态、新模式，对落实健康中国国家战略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正是基于上述诉求，采用协整检验、误差修正模型检验、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等计量经济学方法，以期从实证层面探寻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的互动关系。

2 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互动发展的计量实证

2.1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2.1.1 数据来源：人口老龄化采用65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比重表示，数据全部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2018年）》，其选取依据为：当一个国家或地区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人口总数的7%，即意味着这个国家或地区的人口处于老龄化社会[9]，可以认为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总人口比重能够反映人口老龄化水平。体育产业发展采用体育产业增加值表示，数据全部来源于权威官方网站和已刊权威书籍[12， 15-18]，确保数据的真实、权威、可靠。

2.1.2 研究方法：采用IBM SPSS Statistics 22.0统计学软件对中国人口老龄化與体育产业增加值进行Pearson相关性分析，分析两者是否存在线性关系;采用EViews 10.0计量经济学软件对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互动发展进行计量实证，分析两者是否存在长期均衡关系、短期均衡关系及其相互因果关系。

2.2 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的相关性分析

为了消除两时间序列数据可能出现异方差的影响，采用自然对数处理的方式表示人口老龄化（lnrkllh）和体育产业（lntycy）发展状况。回归散点图是以两时间序列中的某一序列为横轴，另一个序列为纵轴，并可以选择对两时间序列进行变换，通过二元回归曲线而得到带拟合回归曲线的散点图[21-22]。图4显示，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的回归散点图，图中的直线为拟合回归直线，是采用Eviews 10.0计量经济学软件进行最小二乘估计回归直线的参数所得。可以发现，散点（lnrkllh，lntycy）大部分集中在直线附近，表明序列lnrkllh与序列lntycy之间具有很强的线性关系。综合Pearson相关性分析和绘制回归散点图可知，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之间具有较强的线性相关关系，适合做计量分析。

2.3 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的平稳性检验

时间序列的平稳性通常是进行时间序列分析的前提，单位根检验对于检查时间序列的平稳性非常重要[22-23]。ADF检验是进行时间序列平稳性最常见的检验方法，其回归模型需要考虑截距项、趋势项、差分滞后项的影响。如带有一个差分滞后项的回归方程为：

△yt=β1yt-1+β2+β3t+εt

式中，单位根检验是对yt-1的系数进行检验。ADF检验是采用t统计量进行的检验，即在t统计量为1%、5%、10%检验水平下的临界值为参考[21， 23]。采用Eviews 10.0计量经济学统计软件，对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时间序列数据进行平稳性检验。操作设置如下：检验方式为ADF检验、差分滞后阶数采用SIC准则，检验类型为有截距项、没有趋势项、差分滞后阶数为1。

表2显示，中國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时间序列的ADF平稳性检验结果。人口老龄化原始序列（lnrkllh）、体育产业增加值原始序列（lntycy）的ADF检验的相伴概率大于10%的显著性水平，即原始序列lnrkllh、lntycy是非平稳的。人口老龄化一阶差分序列（Δ1lnrkllh）、体育产业增加值一阶差分序列（Δ1lntycy）的ADF检验的相伴概率小于10%的显著性水平，即一阶差分序列Δ1lnrkllh、Δ1lntycy是平稳的，记为：lnrkllh～I（1）、lntycy～I（1）。

2.4 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的协整检验

Engle和Granger提出了时间序列数据之间的协整关系理论及其误差修正模型。其基本思想是：虽然一些时间序列数据是非平稳变量，但这些时间序列数据之间的线性组合却可能是平稳的，即可以认为这些时间序列数据之间存在协整关系，从而可以将线性组合解释为时间序列数据之间具有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21， 22]ADDINNE.Ref.{6F75232A-7300-46ED-B606-A04768DCBD09}。两时间序列数据进行协整检验的基本原理是假设有两个序列y1t和y2t，如果满足以下条件：

（1）序列y1t和y2t是d阶单整，即yit～I（d），i=1，2;

（2）存在非零向量α=（α1，α2），使α1y1t+α2y2t～I（d-b），其中0

对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之间建立如下方程：

Intycy=c0+c1Inrkllh+εt（方程一）

式中，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之间的回归残差为：u∧=Intycy-c0-c1Inrkllh，对u∧进行单位根检验，若残差u∧是平稳状态，则说明序列Intycy和Inrkllh存在协整关系。

表3显示，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增加值时间序列数据进行协整检验结果。根据方程一，可建立体育产业增加值lntycy与人口老龄化Inrkllh的回归方程为：Intycy=20.9084+5.4639Inrkllh，常数项c和人口老龄化Inrkllh的t统计量相对应的相伴概率都小于1%的显著性水平，且方程拟合优度R-squared（R2）和Adjusted R-squared（R2）接近1，说明模型中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增加值的拟合效果较好。通过回归方程可以看出，我国人口老龄化增长1%，体育产业增加值提升5.4639%。

可得到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增加值协整回归方程的残差序列平稳性检验结果。残差序列u∧=lntycy-20.9084-5.4639×lnrkllh。采用Eviews 10.0计量经济学软件，对协整回归方程（人口老龄化Inrkllh与体育产业lntycy）进行单位根检验。操作方法如下：采用Augmented Dickey-Fuller检验（简称：ADF检验），滞后阶数采用Schwarz Info Criterion准则（简称：SIC准则），检验类型为没有截距项和趋势项，差分滞后阶数为1。表4显示，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增加值ADF检验t统计量对应的相伴概率P=0.0054，小于5%的显著性水平。可以说明，lnrkllh与lntycy的残差序列是平稳的，即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之间存在协整关系。

2.5 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的误差修正模型

当两时间序列数据之间存在协整关系时，则可以通过误差修正模型来分析解释变量对被解释变量的短期波动变化，即分析两时间序列数据之间的动态非均衡关系[21]。由于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之间具有协整关系，所以可以建立误差修正模型如下：

Δlntycy=c+c1Δlnrkllh+c1ecmt-1+εt

式中，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发展的误差修正项为：ecmt-1=ln（tycy）t-1-c0-c1In（rkllh）t-1。在误差修正模型中，人口老龄化的系数估计值是反映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影响的短期波动变化;误差修正项反映变量之间偏离长期均衡关系的非均衡误差[22]。

表5显示，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时间序列的误差修正模型检验结果。中国人口老龄化（lnrkllh）与体育产业（lntycy）之间的t统计量相对应的相伴概率大于5%的显著性水平，说明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发展的短期波动变化不显著。常数项（c）和误差修正项的系数估计值对应的相伴概率小于5%的显著性水平。由于误差修正项的系数估计值是显著的，则为了维持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之间的长期均衡关系，当期将以-0.6253的速度对前一期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之间的非均衡关系进行调整，将其拉回到长期均衡状态。由于解释变量（lnrkllh）对被解释变量（lntycy）的t统计量对应的相伴概率不显著，所以，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之间没有短期均衡关系。

2.6 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的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

Granger因果关系可以用来检验某个变量的所有滞后项是否对另一个或几个变量的当期值有影响。如果影响显著，说明该变量对另一个变量或几个变量存在Granger因果关系;如果影响不显著，说明该变量对另一个变量或几个变量不存在Granger因果关系[21， 22]。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的原假设是自变量不是因变量的因果关系，如果检验的概率P值小于设定的置信水平，则认为自变量构成因变量的因果关系;反之，认为自变量不是因变量的因果关系。建立回归方程为：

Yt=∑mi=1αiXt-i+∑mj=1βjXt-j+ut

Yt=∑mi=1λiXt-i+∑mj=1δjXt-j+vt

式中，检验的原假设是：“X（或Y）不是引起Y（或X）变化的Granger原因”。

表6显示，在選取滞后长度1至3的情况下，从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的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结果看，中国人口老龄化不是体育产业发展的Granger因果关系的相伴概率大于1%的显著性水平，可以认为人口老龄化不是体育产业发展的Granger因果关系;中国体育产业发展不是人口老龄化的Granger因果关系的相伴概率也大于1%的显著性水平，可以认为体育产业发展不是人口老龄化的Granger因果关系。综合看，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之间没有相互的Granger因果关系。

3 分析与讨论

3.1 从协整检验结果看，建立体育产业增加值lntycy与人口老龄化Inrkllh的回归方程为：Intycy=20.9084+5.4639Inrkllh，常数项c和解释变量（Inrkllh）的t统计量相对应的相伴概率P都远远小于1%的显著性水平，且方程拟合优度接近1，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增加值的拟合效果较好。可以认为，从长期看，中国人口老龄化有利于助推体育产业发展。随着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医疗卫生保健体系不断健全、大健康理念深入人心，“以人民健康为中心”的健康中国国家战略深入推进，“老年人口红利”将不断释放，助推体育产业持续快速发展，人口老龄化助推体育产业发展具有一定的现实可能性和实际预见性。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战略引领下，体育产业不断提质增效，持续向高质量发展，推动着体育产业与养老产业融合发展，有利于适应人口老龄化进程不断加快的现实要求。中国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与体育产业快速发展相适应，并存在人口老龄化增长1%，体育产业增加值提升5.4639%的互动关系。新时代加快发展体育产业，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对提升老年群体的体育消费需求、服务全民健身国家战略具有重要意义。

3.2 从误差修正模型检验结果看，由于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发展的t统计量对应的相伴概率P=0.3693，远远大于5%的显著性水平。可以认为，从短期看，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发展影响不显著。在人口老龄化进程中，受制于城乡二元结构的长期影响，城乡之间居民体育消费需求具有一定差异性，在短期内，难以对体育产业发展具有较大影响。现阶段，我国体育产业存在着规模不大、结构不合理、产品有效供给不足、政策体系不完善等问题。体育产业发挥其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的能力还不强，对老年群体的体育产品与服务供给不足。随着供给侧改革的大力推进，体育产业不断向高质量发展，但在短期内，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仍存在发展方式、体制机制等多重因素的制约。在短期内，中国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发展影响不显著，符合当前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状况。随着健康中国和全民健身等国家战略的深入推进，中国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发展的影响将从短期不显著向长期显著转变。

3.3 从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结果看，在滞后长度为1至3条件下，中国人口老龄化与体育产业发展的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的相伴概率都P大于1%的显著性水平。可以认为，中国人口老龄化不是体育产业发展的Granger因果关系。从人口老龄化不是体育产业发展的Granger因果关系看，当前我国人口老龄化进程存在着城乡、区域老龄事业发展不均衡，养老体育产品与服务的有效供给不足、质量效益不高、供需矛盾突出，养老体系建设不完善等问题[3]，老年群体的体育消费尚未充分激发，不利于体育产业发展。从体育产业发展不是人口老龄化的Granger因果关系看，由于当前体育产业与养老产业融合发展的体制机制环境尚不健全，体育产业提供老年群体的体育产品与服务还很不充分，一定程度上也制约体育产业应对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的现实要求。格兰杰因果关系检验是对平稳时间序列数据的一种预测[23]，因此，可以认为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对体育产业发展不具有相互因果的影响关系。

4 结语

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胜阶段，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具有重要意义。新时代，旅游产业、文化产业、体育产业、健康产业、养老产业作为“五大幸福产业”，加快发展体育产业是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的现实要求。人口老龄化通过促进体育需求加大，助推体育产业发展;体育产业通过提供适应老年群体的体育产品与服务，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通过计量实证的方法，探寻中国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发展影响。从长期看，中国人口老龄化对体育产业发展具有促进作用;在短期内，人口老龄化进程不会对体育产业具有正向影响，且存在人口老龄化不是体育产业发展的Granger因果关系。建议：在政策层面，制定体育、养老、健康等相关发展规划，要充分认识老年群体的精神诉求，制定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有效措施;在制度层面，促进体育与医疗、卫生、养老等深度融合，把体育融入养老服务体系，满足老年群体多样化体育需求;在社会层面，全面放开养老服务市场，发挥市场主体在养老服务和产品供给中的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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