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工程咨询已全面跨入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新阶段

■ 中国建设监理协会原副会长兼秘书长 修璐

改革开放不断推动我国工程咨询业创新发展。2016年，中共中央、国务院下发了《关于深化投融资体制改革的意见》，提出了深化固定资产投资体制改革的历史任务。2017年，国务院办公厅下发了《关于促进建筑业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提出了深化工程建设管理体制改革，完善和推进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创新发展，努力培育和发展包括投资、勘察、设计、监理、招投标、造价等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改革目标。近两年来，在两个文件精神推动下，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引起了工程咨询行业广泛的关注，成为咨询企业战略转型发展的热点和焦点问题，并推动着工程咨询企业转型升级发展的不断实践。探索中，咨询企业对于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基本概念与内涵，转型升级的必要性、可行性，以及实践中遇到的具体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各抒己见，提出了不同的观点和意见。今年3月，国家发展改革委、住房城乡建设部联合下发了《关于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发展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指导意见》）提出了具体贯彻落实中央和国务院文件精神，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发展的指导意见和实施办法。这标志着经过两年来的探索和实践，我国工程咨询服务已经全面跨入了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发展的新阶段。因此，认真学习和研究 《指导意见》，深入挖掘和理解其精神实质，准确解读其内涵与价值，探讨转型升级实现的途径，总结实践过程中的经验与教训是非常必要的。笔者下面将就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重要意义、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基本概念与内涵，以及指导意见在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中给出的重要启示3个问题进行讨论和解读。

今年3月，国家发展改革委、住房城乡建设部联合下发了《关于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发展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指导意见》），提出了具体贯彻落实中央和国务院文件精神，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发展的指导意见和实施办法。这标志着经过两年来的探索和实践，我国工程咨询服务已经全面跨入到了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发展的新阶段。

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重要历史和现实意义

笔者认为，在我国改革开放40年工程建设取得辉煌成就的今天，国家提出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对工程咨询服务行业来说，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这是工程咨询服务行业可持续发展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转折点。客观上，也是对工程咨询服务行业，在改革开放过程中取得的巨大进步与发展，所作出的最好的评价与肯定。同时这也是推动工程咨询服务行业与时俱进发展，实现质的跨越所采取的必然举措，是非常必要而且可行的。其重要意义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1.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是落实国家供给侧结构性调整和深化工程咨询服务管理制度改革取得的重要成果。

目前，我国已经全面进入习近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发展新时期。在党的十八大、十九大精神指引下，如何深化工程咨询服务管理制度改革，完成供给侧结构性调整，破除政策性和制度性障碍，创新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提供高质量产品和服务，是工程咨询服务行业发展面临的主要问题。《指导意见》指出，改革开放40年来，我国工程建设取得了巨大的发展，工程咨询服务市场得到了快速发展，逐步形成了投资咨询、招标代理、勘察、设计、监理、造价、项目管理等专业化的咨询服务体系，促进了我国工程咨询服务专业化水平提升，为我国工程建设作出了巨大贡献。但随着我国工程建设进入到高质量发展新阶段，项目建设技术与水平逐步提高，之前相对独立、碎片化、单项的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已经满足不了市场高质量、高效益、低成本的新需要。同时满足不了政府部门对工程质量管理的新要求，制约了工程咨询服务行业在新时期的进一步发展。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的重要意义体现在这将促进工程咨询服务发生质的变化，使工程咨询服务由先前专业单一、相互分割、相互独立的碎片式服务模式转变成为专业综合、信息集成、全过程统筹的一体化的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模式。实践证明，突破瓶颈束缚，创新发展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已经成为了行业发展的必然要求。

2.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是大力发展以市场需求为导向，满足市场对高质量工程咨询一体化服务需求的必然举措。

现阶段，工程咨询服务市场对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决策、工程建设、项目运营全过程一体化、集成化、信息化的咨询服务需求日益增强。这种新需求与之前碎片式、单一专业化供给模式之间的结构性矛盾日益突出。不解决服务模式的转变，就满足不了新需求对服务产品本质变化的需要。因此，完善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就是解决供需新矛盾改革的具体措施，其根本目的就是根据市场导向和需求，促进工程咨询服务方式与时俱进，达到提升服务产品质量、提高投资、建设和运营效益和效率的目的。实现在工程建设全过程平台上，统筹控制投资和工程建设的质量、进度和效益。

3.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是咨询服务行业落实国家“一带一路”发展战略的具体举措和开拓国际市场的重要能力保障。

在工程建设领域，我国工程咨询服务行业要落实国家“一带一路”发展战略，逐步走出国门，开拓和进入国际市场。目前最大的障碍就是工程咨询服务方式和服务标准满足不了国际市场的需要，影响工程咨询企业在国际工程建设市场的发展。开拓国际工程咨询服务市场，咨询企业需要具备满足国际市场需求的服务方式、服务标准和服务能力。当前，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是国际上通用的组织模式之一，是国内企业在国际市场竞争必须具备的服务方式和服务能力。因此，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培育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企业，是落实国家“一带一路”发展战略进程中，国家赋予工程咨询服务行业的重要历史责任。工程咨询服务企业责无旁贷，必须勇敢地承担起这一历史重任。

国家提出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对工程咨询服务行业来说，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这是工程咨询服务行业可持续发展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转折点。

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基本概念与内涵分析

关于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概念和内涵，是近年来勘察设计、监理、造价、招投标代理等咨询服务企业，在战略转型实践中一直探索和研究的问题。实践中有着不同的理解，产生了不同的认识和观点。尤其是如何借鉴国际惯例，并结合中国工程建设实际需要，确定符合中国工程建设需要的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概念与内涵，一直是企业争论的热点问题。这次《指导意见》的下发，在广泛征求意见、存同求异基础上，原则上统一了意见，基本确定了现阶段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概念和主要内涵。因此，咨询企业关于基本概念和内涵问题的讨论可暂时告一段落，没有再讨论的必要了。

笔者认为，虽然《指导意见》没有在文字上直接定义基本概念，但按文件精神分析，间接地也能判断出其基本概念。经分析理解，严格地讲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应该是工程全生命周期的经济、技术、管理和相关内容的咨询服务。

按照文件的划分，工程全生命周期咨询服务又可分为三个相互联系又具有独立特点的投资决策阶段综合性咨询服务、工程建设实施阶段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和项目运营阶段的保障咨询服务。

《指导意见》指出，投资决策阶段综合性咨询主要包括投资项目的市场、技术、经济、生态环境、能源、资源、安全等影响可行性的要素，结合国家、地区、行业发展规划及相关重大专项建设规划、产业政策、技术标准及相关审批要求进行分析研究和论证，为投资者提供决策依据和建议。此阶段主要以投资、金融、资源环境为咨询服务主要内容与特点。工程建设实施阶段全过程咨询是以工程建设环节为重点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包括招标代理、勘察、设计、监理、造价、项目管理等咨询服务，满足建设单位一体化服务需求，增强工程建设过程的协同性。在工程建设全过程平台上，统一控制工程质量、进度和效益。此阶段主要以工程建设实施、工程技术和管理为咨询服务主要内容与特点。

《指导意见》同时指出，全过程咨询单位应当以工程质量和安全为前提，帮助建设单位保证工程质量，提高建设效率，节约建设资金。笔者同时认为，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不仅仅是各项单项咨询服务简单机械的组合，更重要的是在工程建设全过程更高级平台上统一筹划、建设、管理工程项目，控制工程质量、进度和成本，提高咨询服务品质、效益和效率。

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指导意见》给出的重要启示

笔者认为，学习贯彻落实《指导意见》，不能只简单机械理解字面词句，更重要的是要充分认识其精神实质和背景条件，要结合企业实际情况进行深入的思考和分析，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因此，正确理解和认识《指导意见》给咨询服务企业未来发展带来的启示是十分重要和必要的。

重要启示一

《指导意见》和企业转型升级实践经验告诉我们，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是一种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而不简单的是一种特定的企业类型。它的重要意义体现在未来工程咨询服务要以这种组织模式组织工程咨询服务的实施，实现了服务模式的根本性转变。而不仅仅体现在简单地培育几个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企业。根据国内外经验，真正能独立完成项目全生命周期咨询服务的企业是非常有限的，尤其是从事单一民用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咨询服务企业，要转变成为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企业是非常困难的，成本也是非常高的。因此，工程咨询企业在转型升级过程中，大多数企业思考问题的重点和主要出发点应该是放在如何以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开展咨询服务业务方面，而不是以单纯追求转型成为特定的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企业为出发点。毕竟，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并不是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企业的独属专利，工程咨询服务企业开展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实现的途径是多种多样的。对此问题，《指导意见》指出，鼓励工程咨询企业，采取联合经营、并购重组等方式开展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工程建设全过程咨询服务可以由一家具有综合能力的咨询单位实施，也可由多家具有招标代理、勘察、设计、监理、造价、项目管理等不同能力的咨询单位联合实施。由多家咨询单位联合实施的，应当明确牵头单位及各单位的权利、义务和责任。

重要启示二

《指导意见》明确指出，在民用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领域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而没有提到在工业工程和大型土木工程领域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笔者认为，这是因为民用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咨询服务领域是市场份额最大，市场化水平最高，行业技术保护最弱，专业化、碎片化服务特点最突出，涉及工程咨询企业最多的领域，因此是完善和推进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改革的重点领域。工业工程和大型土木工程具有以工艺和成套设备为核心，行业特点与边界清楚，专业技术特点鲜明，技术壁垒保护性强，工程建设全生命周期各阶段联系紧密，标准、管理、采购统一系统性强的特点。在工程建设中，国内外主要采用的是工程总承包项目组织模式，而不是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工程总承包项目组织模式，企业载体主要是工程公司。而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企业载体主要是工程咨询服务企业。因此，《指导意见》明确了目前只在民用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领域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

重要启示三

进入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阶段，预示着未来工程咨询服务企业类型结构一定是多层次、多种类型，综合与专业相结合，功能与能力互补的企业类型结构。《指导意见》明确指出，鼓励多种形式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模式。除投资决策综合性咨询和工程建设全过程咨询外，咨询单位可以根据市场需求，从投资决策、工程建设、运营等项目全生命周期角度，开展跨阶段咨询服务组合或同一阶段内不同类型咨询服务组合。鼓励和支持咨询单位创新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模式，为投资者或建设单位提供多样化的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模式。这说明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服务内容既可以是提供跨阶段覆盖建设项目全生命周期的咨询服务，也可以是提供单一阶段的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同时也不排除提供单项专业咨询服务和提供多种不同类型的咨询服务。那么也就明确了，未来工程咨询服务能力和企业类型，既可以是具有提供全生命周期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综合能力的企业，也可以是具有提供单一阶段全过程咨询服务阶段性综合能力的企业，还可以是提供单一专业咨询服务和提供多种不同类型咨询服务的企业。企业将根据在工程咨询服务市场定位不同，其服务内容与能力将有所不同。市场需求结构决定企业类型结构，这预示着未来工程咨询服务企业类型结构一定是多元化、多种类型、各具特点、功能互补的结构体系。企业需要根据自身的特点和实际情况，科学确定市场位置和企业类型，这是企业在转型升级过程中面对的最重要的决策问题之一。

重要启示四

开展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企业需要具有相应的人力资源、服务能力、组织机构和社会诚信，同时要具有利用、组织、统筹和协调管理社会和市场资源的能力。《指导意见》指出，全过程工程咨询单位应当在技术、经济、管理、法律等方面具有丰富经验，具有与全过程工程咨询业务相适应的服务能力，同时具有良好的信誉。全过程工程咨询单位应当建立与其咨询业务相适应的专业部门及组织机构，配备结构合理的专业咨询人员，提升核心竞争力，培育综合性多元化服务及系统性一站式整合服务能力。同时鼓励多种形式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模式。这实际上告诉我们，对于准备转型成为提供全生命周期或阶段性全过程咨询服务的企业必须实现企业本质性的改变，由具有提供单一专业咨询服务能力的企业转变成为具有提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综合能力的企业。企业在人力资源构成、资金的筹措、组织机构构建、企业管理模式等方方面面都需要调整，转型成本较大，时间较长。对于准备仍然保持提供单一专业咨询服务企业性质，但又想以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模式提供服务的企业，企业必须提升自身在统筹和组织管理社会资源，共同协调合作的能力，这是一项全新的挑战。当然企业也可以根据市场需要，扩展成为能够提供多种单一专业咨询服务的企业，以达到扩展咨询服务市场业务范围的目的。从国内外工程咨询服务业发展实际情况来看，能够独立提供工程全生命周期全部咨询服务的企业并不多，大量的还是提供部分阶段综合性咨询服务的企业和提供多种单一专业咨询服务的企业。笔者认为，在转型升级过程中，对于勘察设计行业来说，未来行业的主体应该还是从事勘察设计专业咨询服务的企业，行业的骨干将是从事全生命周期或工程建设实施阶段全过程咨询服务的企业。对于监理行业来说，未来行业的主体应该还是从事施工阶段监理和项目管理的企业，或者是从事多种单一专业咨询服务的企业，行业的骨干将是从事工程建设实施阶段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企业。

对于准备转型成为提供全生命周期或阶段性全过程咨询服务的企业必须实现企业本质性的改变，由具有提供单一专业咨询服务能力的企业转变成为具有提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综合能力的企业。

重要启示五

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的重点，是要实现投资决策阶段和工程建设实施阶段整合和突破。《指导意见》指出，破解工程咨询市场供需矛盾，必须创新咨询服务组织实施方式，特别是要遵循项目周期规律和建设程序的客观要求，在项目决策和建设实施两个阶段，着力破除制度性障碍。重点培育发展投资决策综合性咨询和工程建设全过程咨询，以投资决策综合性咨询促进投资决策科学化，以全过程工程咨询推动完善工程建设一体化组织模式。笔者认为，这是在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实施方案中，《指导意见》明确的两个重要的切入点和关键环节。这为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指明了发展方向和实施路径。投资决策咨询与工程建设全过程咨询是工程项目全生命周期咨询服务最重要的两个组成部分，对工程质量、安全和经济效益影响很大。投资决策阶段主要以投资、经济和市场分析为主要咨询服务重点和工作目标。工程建设实施阶段主要以工程技术与管理为主要咨询服务重点和工作目标。笔者同时认为，对于勘察设计、监理、造价、招投标代理和施工图审查等传统咨询企业，准备转型成为提供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企业，近期切实可行的目标应该定位在转变成为提供工程建设实施阶段全过程咨询服务的企业。因为这一阶段，各单项专业咨询服务内容关联度高，技术、管理目标相同（同属工程建设实施），专业理论和知识相近（都属于工程学范围），人力资源能力相近。经过努力，短期内容易取得进展和成果。远期目标，有条件的企业可以逐步向投资决策阶段扩展。尤其是监理行业，企业转型第一步实现目标应该是向施工阶段项目管理企业转型，第二步实现目标才是向工程建设实施阶段全过程咨询服务企业转型。

重要启示六

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工程咨询，企业管理体系与标准、信息化应用水平和核心竞争能力是企业转型升级三大核心要素和重要标志。《指导意见》指出，完善和推进全过程咨询服务，咨询单位要建立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管理体系，要建立自身的服务技术标准、管理标准，不断完善质量管理体系，职业健康安全和环境管理体系，通过积累咨询服务实践经验，建立具有自身特色的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管理体系及标准。企业要大力开发和利用建筑信息模型（BIM）、大数据、物联网等现代信息技术和资源，努力提高信息化管理与应用水平，为开展全过程工程咨询业务提供技术保障。从中我们可以体会到，企业管理体系和标准，信息化、网络化和智能化应用水平，以及核心竞争能力是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企业必需具备的核心要素。笔者认为，没有管理体系和标准的现代化，没有信息化、网络化和智能化做技术保障，企业全过程工程咨询转型升级就不能实现。没有核心竞争能力，企业转型升级发展就没有基础和动力。从两年来积累的企业转型升级经验来看，从勘察设计企业转型成为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企业，其核心竞争能力是工程技术与工程设计。从监理企业转型成为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企业，其核心竞争能力是工程监理与项目管理。

重要启示七

一直以来，影响全过程咨询开展的重要制度障碍之一就是收费依据、收费标准和收取方式问题。这次《指导意见》在这方面取得了重要突破。《指导意见》指出，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酬金可在项目投资中列支，也可根据所包含的具体服务事项，通过项目投资中列支的投资咨询、招标代理、勘察、设计、监理、造价、项目管理等费用进行支付。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酬金在项目投资中列支的，所对应的单项咨询服务费用不再列支。投资者或建设单位应当根据工程项目的规模和复杂程度，咨询服务的范围、内容和期限等与咨询单位确定服务酬金。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酬金可按各专项服务酬金叠加后再增加相应统筹管理费用计取，也可按人工成本加酬金方式计取。《指导意见》给我们的启示是，在收费法律依据方面有了重要突破，首次明确了全过程工程咨询可以在项目投资中列支，之前一直严重阻碍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的实施与发展的收费法律依据瓶颈已被打破。在收费方式方面，《指导意见》明确了收费既可按全过程咨询服务内容中各单项咨询服务费方式收取，也可按整体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费方式收取，但不可重复收取，收费方式可做选择。在收取标准方面，《指导意见》明确既可按人工成本+酬金的方式计价，也可按专项服务酬金叠加+统筹管理费方式收取，表明既可按人工服务费方式收取，也可按项目服务费方式收取。在具体收费方面，《指导意见》明确了由建设单位和咨询服务方根据工程项目的规模和复杂程度，咨询服务的范围、内容协商解决。总体来看《指导意见》在全过程咨询服务收费方面取得了重大进步，但在具体执行方面还有许多复杂和操作问题需要解决。如先前政府制定的咨询服务收费管理制度和标准已经被废止，市场化的管理制度和标准还未建立。在市场化的过程中，目前企业诚信体系和优质优价市场管理体系还没有真正得到认知和建立，这影响着全过程工程咨询收费的具体落实。笔者认为，没有合理的收费作保障，就没有全过程工程咨询服务组织模式未来发展的空间。因此，在收费管理制度建设方面，需要我们不断地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