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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好故事”与“讲好”故事:论唐湘岳新闻作品的叙事艺术及与舆论之关系

2017-03-08

华中传播研究 2017年1期
关键词:受众

华 进 张 丹

(湘潭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湖南湘潭,411105)

内容提要:新闻是一门叙事的艺术,讲“好故事”与“讲好”故事是关键。鉴于唐湘岳新闻作品的典型性,文章以唐湘岳新闻作品为范本分析,认为其作品具备了叙事可能性、叙事连贯性与叙事确实性等特征,符合菲希尔所谓“好故事”的评价标准。这些“好故事”能经受住受众的“叙事理性”的检验,因而也易影响其思想和行动,更易促发舆论并将舆论导向健康有序的生长方向。本文还借此对新媒介生态环境下的新闻叙事作出了反思。

新闻是一门叙事的艺术,讲好故事是关键。一方面,叙事者必须于信息海洋中精准地挑选叙事题材,即选择“好故事”来叙述;另一方面,在叙事过程中也要讲究策略与方法,即要“讲好”故事。然而,新闻传播的落点终究是受众,所以,故事好坏与否也需要受众去评判。一般而言,好的故事更能激发受众的共鸣,也更易促发舆论并将舆论导向健康有序的生长方向。

唐湘岳是一个善于讲“好故事”的记者。他从1986年调入光明日报驻湖南记者站工作至今,在《光明日报》发表了200多篇头版头条新闻作品,凭借《教育局长的好榜样——记湖南省桂东县教育局局长胡昭程》《生命有限,笑声永恒——记曲艺艺术家夏雨田》等优秀作品先后6次获得中国新闻奖,其在报道中所推出的胡昭程、郑培民、夏雨田、何遥、李黎明、石雪晖等先进人物均成为中宣部树立推广的重大先进典型。此外,唐湘岳20世纪90年代采写的通讯《举报人的命运》和消息《不许用人质手段处理经济纠纷》在全国引发较大反响,不仅通过媒体的舆论监督功能推动了我国的法制建设,也为光明日报树立了良好的媒体形象。

纵观唐湘岳在《光明日报》发表的代表性新闻作品,几乎每一篇都在讲故事,而且都是深入人心的好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总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唐湘岳推出的很多人物典型报道都能引发全国大范围的讨论,之后又有系列报道跟进,能够在很长时间内掀起舆论高潮。鉴于此,笔者试图从叙事学角度来剖析唐湘岳讲“好故事”的密码,借此洞悉叙事艺术与舆论之间的关系,并对新的媒介生态环境下纸媒如何讲好故事进行反思。

一、“好故事”的评价标准

2013年8月19日,习近平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强调:“要精心做好对外宣传工作,创新对外宣传方式,着力打造融通中外的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1]习近平在这里特意提到了“讲好中国故事”,尽管他是针对外宣而言,但是不论对内对外,“讲好中国故事”都是媒体新闻叙事的关键。那么,如果选择“好故事”,又如何“讲好”故事?这里必然涉及“好故事”的评价标准。

华尔特·菲希尔(Walter Fisher)从受众出发来研究什么才是“好故事”。他认为故事本身具有的“推理性”潜质对于判别故事的好坏非常重要:“人们发现它们与好生活是相关的,对促进道德责任感和文明的关系是有重大影响的,与人们最高尚的经历、与领导人物的声明在思想上和行动上、与想象中最好的听众是一致的……”[2]这样的故事能够让受众浸润于其中的正能量,促进其思想和行动上的良性转变。当然,就新闻叙事而言,不能就“美”而失“真”,真实性始终是新闻叙事的前提。

菲希尔认为“所有正常的人类交流话语都有意义而且都受到了叙事理性的检验”[3],“叙事理性才是决定一个人是否应该接受某个故事,某个故事是否真正可信,是否可以作为信仰与行动的指南的一个相干的系统”[4]。依据“叙事理性”的理论框架,菲希尔给出了“好故事”的三个判别标准:叙事可能性(narrative probability)、叙事连贯性(coherent story)及叙事确实性(narrative fidelity)[5]。在笔者看来,三者并非截然分开,而是相互佐证、互为修辞,并最终对叙事接受者的思想和行动产生影响。

二、唐湘岳通讯作品如何讲“好故事”

(一) 叙事题材与社会语境及受众心理的契合,凸显“叙事可能性”

唐湘岳凭借新闻敏感精心选择叙事题材,并力求与社会语境的合拍。如长篇通讯《举报人的命运》写的是20世纪90年代,衡山县印刷厂的一对工人夫妇,举报本厂印刷淫秽书刊遭到打击报复的故事。采写完这个故事,正值中宣部召开扫黄打非会议,报道一经刊出,在全国引发很大反响,推动了全国的扫黄打非活动,举报人和记者受到中宣部和新闻出版署的特别嘉奖。更加典型的案例是,在《新时代的活雷锋——刘真茂》的报道见报前,唐湘岳实际已经花了一年多的时间采访刘真茂,他判断这是一个很好的报道典型,但是由于长时间未找到好的契机而未动笔,直到后来中央部署深化学雷锋活动,作者才和报社商量推出此报道。刘真茂的故事见报后同样引发很大反响,刘真茂因此受到了中央领导的接见。

唐湘岳新闻作品中屡屡出现的“英雄”原型十分契合受众心理。唐湘岳的大部分新闻作品都是关于典型人物的故事,这些人物虽然身份各异、角色不一,但都集中体现了“英雄”这种原型。容格(Carl Gustav Jung)在提出集体无意识学说时认为,“原始意象或原型作为集体无意识的结构形式,主要由那些被抑制的和被遗忘的心理素材所构成,它们在神话和宗教中得到最明显的表现,但也会自发地出现在个人的梦和幻想中,它们的存在为艺术和文学提供了基本的创作主题”[6]。新闻叙事中存在大量原型,这些原型的存在因为契合了集体的无意识,因而能够深深吸引受众[7]。唐湘岳笔下的护校英雄刘庚生、创业大学生张浩、活雷锋刘真茂、最美护士何遥、舍己救人的李春华、为民医生胡卫民等,无不在思想和行动上演绎着“拯救”的主题,散发出英雄的光辉。

叙事题材与社会语境及受众心理的契合,实际彰显了故事与现实生活的嵌入度,证明了故事的合理性与可能性。正如菲希尔所言,“没有任何一种文体,包括技术性的交流,不是生活这个故事的一个情节”,唐湘岳新闻作品对叙事题材的精心选择,充分印证了这个观点,因而这些作品更能使接受者树立起深度的信任感。

(二) 核心加催化的叙事建构模式,凸显“叙事连贯性”

在经典叙事学理论中,“功能”被认为是最小的叙事单位,普罗普(Vladimir Propp)把功能确定为“人物的行为”,“这种人物行为是由其在情节发展过程中的意义来确定的”。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对“功能”作了更为细致的区分,他认为,存在两大功能类别:分布类和归并类,前者又可区分为核心功能与催化功能。“有些单位是叙事作品(或者是叙事作品的一个片断)的真正的铰链;而另一些只不过用来‘填实’铰链功能之间的叙述空隙。我们把第一类功能叫作主要功能(或叫核心),鉴于第二类功能的补充性质,我们称之为催化。”[8]根据功能的分类,笔者将新闻事件也区分为核心事件与催化事件。核心事件是新闻报道的重心,催化事件则伴随一个个相应的核心事件对它加以充实。新闻故事正是一系列由核心事件与催化事件相互结合的一个特殊编组。

无论是单一叙事文本还是围绕某个主题的系列叙事文本,唐湘岳新闻作品都很明显地体现出“核心+催化”的结构模式。以唐湘岳对舍己救人的大学生陈野平的报道为例,该系列报道连续四天在《光明日报》头版推出,分别为《人生最壮丽的选择》《当代大学生的好榜样》《英雄的价值观》《英雄的家风》,其结构模式如下:

① 有关陈野平报道的系列叙事文本的结构模式:

文本1:人生最壮丽的选择 (核心:对于主体事实“陈野平抢救落水少年英勇牺牲”的叙述)

文本2:当代大学生的好榜样(催化1:对于历史事实“陈野平从小学到大学的优秀事迹”的叙述)

文本3:英雄的价值观(催化2:对于原因事实“陈野平如何树立起高尚的价值观”的叙述)

文本4:英雄的家风(催化3:对于原因事实“陈野平如何受家风影响”的叙述)

②单一叙事文本的结构模式(以文本1《人生最壮丽的选择》为例):

小标题1:“别怕,我来了”(核心:对于主体事实“陈野平抢救落水少年”的叙述)

小标题2:“我的理想是回农村”(催化1:对于历史事实“陈野平寒冬收国旗、抓小偷、演讲中表达回农村的理想”的叙述)

石城地区含矿伟晶岩一般分带状构造不明显,仅在部分矿体内见到一、二带或部分矿体局部地方见到较好的带状构造,经综合研究分析,石城地区含矿伟晶岩原生带状构造和交代的带状构造在水平和垂直空间上的变化规律如下:

小标题3:“要真才实学,不要假高分”(催化2:对于历史事实“陈野平拒绝假高分、努力学英语、坚持跑步”的叙述)

从上述分析可见,一个“核心”往往伴随着多个“催化”,“催化”对“核心”进行叙事的补充或修饰,从而使整个叙事文本不仅在形式上,更是在内容的广度和深度上呈现出一种连贯性。这种连贯性作用于受众,也将如同叙事的可能性一样,使其确立起对事实的信任感。

(三) 不定人物限知视角的运用利于叙事的自我修正,凸显“叙事确实性”

新闻叙事中,叙事视角的运用非常重要。与全知视角和纯客观视角相比,“人物限知视角”更能体现出叙事的生动性,而“不定人物限知视角”又因故事讲述者的多元化而更能从不同角度确证事实,十分利于叙事的自我修正。唐湘岳的新闻作品十分擅长利用这种视角,大部分作品的主体事实都通过采访不同人物来叙述,多元人物的一致性讲述烘托了主体,凸显了叙事的确实性。

如《茶山常绿颂英魂——记高级农艺师刘先和》中,为了表现刘先和为湖南省的茶叶事业不辞辛劳苦苦追求的事迹,作者选用了其妻肖玲、湖南省农业厅纪检组长潘胜春、岳阳县委书记罗典苏、炊事员尹湘如和支部书记隋德林的叙述来共同说明事实。每个人物都以个人独特的视角来叙述刘先和生前事迹,多元人物的叙述无矛盾无冲突,指向共同的主题,不约而同地表现出一致性,更加确证了事实,也给了受众对于事实的整体印象。这种不定人物限知视角的运用在唐湘岳的新闻作品中具有普遍性,如《“对待身外之物要铁石心肠”——追击湖南省委原副书记、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郑培民(下)》《他在农村创出千万元资产——浏阳回乡创业大学生张浩的奋斗故事》《生命的质量——记曲艺艺术家夏雨田(上)》等不胜枚举。

三、讲“好故事”与舆论之关系

新闻传播作为人类十分重要的交流活动,不仅以“讲故事”的方法提供信息,还提供一套价值观,引导受众的思想和行动。菲希尔反复提及的叙事范式就是从哲学的高度来看待人类交流的意义,他认为:“这个范式的主要功能是提供——解读和评估人类交流的方法使人们能够评判和能够断定某种具体的话语是否给人们在现实世界中提供了一种可靠的、值得信赖的、适用的思想与行动的指南。”好的故事和好的讲述往往更易激发舆论,并使接受者对照这些故事中人物的行为来反思自己,最终达成思想和行动的良性转变。

(一) 叙事可能性与舆论的生发

前文提及,任何叙事都要接受“叙事理性”的检验,也即,接受者在与叙述者交流的过程中,会根据其所处的社会语境,凭借常识和逻辑来判断故事的合理性,被认为合理的故事更能引发其共鸣。唐湘岳的新闻作品之所以能够引发大面积关注,一个重要的因素是其中叙述的“好故事”能被受众接受和认可。一方面,这些故事充分契合了社会历史的大环境,能够为时代把脉;另一方面,也利用了原型的力量,充分契合了受众的心理,激发了受众的潜意识。因此,受众更易从故事中读出自己,这些“好故事”也因此成为滋生舆论的温床。

(二) 叙事连贯性与舆论的强化

唐湘岳的新闻作品大多以系列文本的形式来推出,其中往往最先呈现的是“核心”文本,对主体新闻事实进行叙述,再围绕事实的背景、原因、影响等因素呈现“催化”文本。这些“催化”文本具有话语交际功能,可触发话语的语义张力,它们像网络文本中的超链接一样,不仅可以拓展事实的广度与深度,还可形成一种针对核心事实的“围观”效应,达到强化舆论的效果。

相比较目前“烂尾新闻”日益泛滥的现状,唐湘岳坚持对新闻进行连续报道,不仅体现出了对事实高度负责的职业态度,也因其冒着危险持续关注事态发展的正义感感动了大批受众。例如关于“为民医生”胡卫民的故事,从2004年12月到2006年4月,唐湘岳先后推出6篇报道,持续关注了胡卫民举报医疗腐败后的坎坷命运,在社会上引发较大反响。胡卫民的事迹感动了很多医生,也引发了全社会对于医疗改革的关注。

(三) 叙事确实性与舆论的固化

对于新闻而言,“好故事”的首要条件就是叙事的确实性。受众在接受过程中,若不持强烈偏见,一般会根据各种泛文本对主文本进行求证,一旦发现二者所叙并非一致,便会引发质疑,其对事实的评价也会发生动摇。反之,故事若能被反复证明它的真实性,受众的舆论也将进一步被固化。因此,叙事确实性能够起到反哺舆论、固化舆论的效果。

四、关于讲“好故事”的反思

新闻若叙述的是“好故事”,且能以受众认可的叙事艺术来呈现,则更易传递出一种正能量,以潜移默化的方式影响受众。然而,在新闻传播实践中,却总能发现一些为了主题的正确性而伤害新闻真实的现象。新闻叙事不同于文学叙事,虽然某些文本样式也容许多种表现手法的运用,但是其中所提及的事件,无论从整体还是细节上都必须恪守真实。此外,随着新媒体的发展,媒介生态环境也正在重新建构中,每个新闻叙事文本都将接受诸多与之相关的泛文本的检验。因此,新闻叙事者必须转变叙事观念,除确保新闻真实性外,还因就新闻叙事的媒介运用、新闻叙事中叙事者与接受者的关系作一全新的考量。

(一) 尊重事实本身的复杂性,恪守新闻真实性

事实本身有其复杂性,不能为了拔高主题而人为修改细节,也不能为了体现精确性而捏造数据。柴静在采访“虐猫事件”时发现,调查越是深入,便越能发现人性的复杂之处,最终事实的叙述甚至会呈现出一些违背“常识”的因素。但是这种复杂性是事实本身具有的,必须予以尊重。唐湘岳在《用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指导新闻实践》中谈及采访体会,他认识到越是离奇的、越是新闻价值大的事情,越要对新闻的真实性存在疑问。在关于胡昭程的报道中,他从座谈会中听到一个感人的细节,说是胡昭程在年三十的大雪中翻越5个山头去慰问一个教师。唐湘岳为了求证此事,当即提出要走一趟胡昭程当初走过的路,看看是不是5个山头,道路究竟有多艰辛。可见,唐湘岳并没有停留于对材料的直接运用,而是为了确保新闻真实性去亲身实践。正是这种对新闻真实性的捍卫,使其本人和作品均建立起良好的公信力。

(二) 面对新的媒介生态环境,及时转变叙事观念

作为一名在纸媒工作了30多年的记者,唐湘岳近年来也明显感觉到了互联网对传统媒体的冲击。媒体不仅是叙事的手段,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左右叙事的观念、决定叙事的方式。媒体的变革重构了媒介的生态环境,传统媒体如何转变叙事观念,讲好更契合社会大语境的故事,值得深入思考[9]。2014年6月,南方都市报提出“更慢更优雅,更快更灵动”的口号,率先在全国进行全面优化升级,力求通过把南都变成五大平台,构建起南都的话语空间。这五大平台分别是:“独立思考、价值判断的思想平台,独立表达、凝聚民意民智的意见平台,批判性、建设性兼容的批判平台,新闻性、服务性并重的服务平台,价值融合、产业融合的全媒体平台。”[10]五大平台互为支撑和补充,组成可持续的话语生态系统。可见,纸媒与网络媒体已经不是谁配合谁的问题了,而是共生共赢的问题,报纸平台力求“更慢更优雅”,数字平台力求“更快更灵动”,二者有分工有互动,各有其清晰的风格取向和发稿标准,形成两套话语方式。这两套话语方式,也代表了新的叙事方式:一方面,报纸平台的精英叙事可“顶天”,即进入主流话语体系;另一方面,数字平台的平民叙事可“立地”,即植根社区,彰显民主力量。南方都市报的这种改革或可为其他纸媒的转型提供借鉴。

*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互联网语境下新闻叙事的多维转型与观念重构研究”(14CXW014)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注释:

[1]凤凰网:《意识形态工作极端重要——习近平8·19讲话》。(2014年6月15日)http://news.ifeng.com/mainland/special/yishixingtai/.

[2]华尔特·菲希尔:《叙事范式详论》,王顺珠译,常昌富:《当代西方修辞学:批评模式与方法》,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第74页。

[3]华尔特·菲希尔:《叙事范式详论》,王顺珠译,常昌富:《当代西方修辞学:批评模式与方法》,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第55页。

[4]华尔特·菲希尔:《叙事范式详论》,王顺珠译,常昌富:《当代西方修辞学:批评模式与方法》,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年,第52页。

[5]W.Fisher,“Narration as A Human Communication Paradigm:the Case of Public Moral Argument”,CommunicationMonographs,1,1984。

[6]叶舒宪:《神话-原型批评》,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87年。

[7]详见笔者所写《从母题看新闻叙事中的原型因素》一文,《媒体时代》2012年第11期。笔者认为,新闻信息之所以能迅速地在人群中散播,并形成一定的舆论,这与新闻中所蕴含的原型因素密切相关;能够深深吸引住大众注意力的传媒事件大都拥有一些相同的特质,每一个以神奇的力量吸引住我们的事件,都是某一种版本的“过去”——它们是一则则在现实生活中上演的神话。

[8]罗兰·巴特:《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张寅德译,张寅德:《叙述学研究》,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第14页。

[9]华进:《数码语境下新闻叙事的转型》,《当代传播》2013年第2期,第27~29页。

[10]曹轲:《时空再造与南都的改造》。(2014年6月19日)http://www.techweb.com.cn/ucweb/news/id/2046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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