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智库发展概况及我国智库发展态势分析

李　纯，崔小委

（1.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2.中国科学院大学；3.中国科学院兰州文献情报中心）



全球智库发展概况及我国智库发展态势分析

李纯1，2△，崔小委2，3

（1.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2.中国科学院大学；3.中国科学院兰州文献情报中心）

摘要：从智库的发展历程入手，介绍近年来全球以及重要国家的智库发展概况。然后进一步从文献信息分析的角度出发，运用CiteSpace软件分别从国别、机构和突现词三个方面分析了目前学界对国内外智库的研究情况，从整体上把握全球智库的发展态势。最后结合实际，总结现阶段我国智库发展的主要特点及其发展趋势，以期为当前我国智库的发展提供有益参考。

关键词：智库；智库发展；发展态势；CiteSpace分析

智库是国家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前瞻性地为国家的战略布局和发展规划提供建议，对于提升国家的综合国力具有重要意义。关于智库的定义，众说纷纭，但基本都是趋同的。根据Encyclopedia Britannica的定义，还可将其称之为思想库、智囊机构、思想工厂，是指通过提供专业领域的知识来对政策的实施提供建议和咨询的组织机构，大部分都是非盈利性、非官方的公益性公共研究组织，但其作用是为政府和行业提供决策服务。［1］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全球智库报告中把智库定义为，它是进行政策性研究和分析并对国内国际事务提出建议的公共政策研究分析管理机构，其建立目的在于确保决策者和公众对公共政策问题做出明智的决定，其通常是一个结构稳定、长期存在的主体，既可作为附属机构也可以是独立机构。［2］我国上海社会科学院智库研究中心发布的《2013年中国智库报告》中把智库定义为，以公共政策为研究对象，以影响政府决策为研究目标，以公共利益为研究导向，以社会责任为研究准则的专业研究机构。［3］

1　智库的发展概况

1.1全球智库发展历程

从全球智库的发展历程来看，现代意义上的智库发展于二战以后的西方国家，大体上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从工业革命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是智库产生和发展的初期。从二战结束到20世纪90年代，是智库高速发展的时期。这一阶段，智库在质和量上都得到了飞速提升，同时美国成为西方智库的核心国家。［4］从20世纪90年代到现在，是智库平稳发展和力求创新的时期。而从我国智库的发展情况来看，相对滞后于全球。我国智库的发展历程也可分为三个阶段，从

△通迅作者：李纯。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前，是我国智库的初步发展期，这一时期的智库以政策研究机构为主，但独立性较差，多依托于政府而存在。从改革开放到20世纪80年代，我国智库开始有一个较为宽松的发展环境，获得了较大发展。从20世纪90年代初到现在，我国智库得到快速发展，并呈现出多元化的发展格局。［5-6］

1.2全球智库增长情况

笔者统计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智库与公民社会项目“全球智库报告2007～2014”共8期报告的统计数据，［7］对全球、亚洲、欧洲和北美的智库数量进行了分析。根据统计结果发现，首先，全球智库数量呈现稳中有升的趋势，从2007年的5080家增长至2013年的6826家，到2014年略有下降，为6618家，这一数据基本能够展现全球智库的发展走势。其次，亚洲、欧洲和北美的智库目前均已呈现出较为平稳的发展趋势，尤其是从2009年开始，智库数量就不再有明显的增长。再次，全球智库数量的增长近年来不断放缓，尤其是在经济社会较为发达的欧美地区，智库数量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当前智库的发展与创新已经不再体现在智库数量的增长上，而在于现有智库在结构和服务功能上的突破。

1.3重要国家智库发展现状

从国家层面出发，整理了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加拿大、俄罗斯、日本、中国9国近8年的智库数量增长情况。［7］其整体呈现出与全球智库相似的发展趋势，稳步、缓慢增长，数量基本处于平稳状态。美国仍是全球智库最为发达的国家，其智库数量远高于其他国家，智库数量也从2007年的1776增长到2014年的1830，一直处于全球智库发展的领先地位。英、法、德、意、加、俄、日国家的智库数量发展平稳，期间没有出现大的波动，以日本为例，其数量从2007年的103到2014年的108。而我国的智库数量增长情况与其他8个国家略有不同，在2008年到2009年之间出现了一个飞速增长，智库数量从74上升至428，跃居世界第二，发展迅猛。与发达国家和地区相较而言，在前期我国智库的发展相对滞后，但目前也已步入了稳步发展的新时期。

2　国内外智库的研究现状

为了更好地弄清楚智库的发展态势和研究热点，笔者对国内外两大权威平台，Web of Science和CNKI 上2006～2015十年间有关智库主题文献的引文信息进行了采集，使用美国德雷塞尔大学陈超美教授领导的信息可视化团队开发的可视化工具CiteSpaceII，［8］从国别、机构、突现词等角度来探究近十年智库研究的基本概况。

2.1智库研究国别分布情况

Web of Science集成了sci、ssci等重要的引文资源，兼具权威性和科学性，能够代表国际前沿趋势。使用检索式 （“think tank”OR“think tanks”OR “think-tank”OR“think-tanks”），将时间限定在2006年到2015年，共检索出595条记录（检索时间为2015年8月15日），人工去重后，得到有效记录589条。将文献的引文信息导入CiteSpace，选择国别进行分析，其中阙值设定为（1，1，10）、（4，3，20）、（3，3，20），TopN=50，TopN%=1%，网络节点选取Country，结果见图1。

图1　2006～2015年全球智库国别分布情况

CiteSpace的国别分析用于确定某研究领域主要研究人员所在的国别以及国家之间的合作与关联。就国别分析来看，美国是智库大国，拥有完备成熟的智库体系，远超他国的智库数量，同时，美国在智库研究上与多国建立了合作关系。而从频次上来看，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中国居于前五，被引频次超过40，是开展智库研究的主要国家。但从中心度的角度来看，德国、美国、印度、奥地利和英国分别以0.16、0.14、0.09、0.09、0.07居于前五，是智库研究的关键国家，澳大利亚和中国以0.03的中心度分别居于第六和第七位。此外，德国和美国在智库研究方面，广泛地与他国开展合作，其影响度也更为突出。从全球角度而言，各国之间在智库研究领域的合作并不多，有极大的发展空间。

2.2智库研究机构及其合作情况

图2是Web of Science平台的智库文献信息所呈现的全球智库研究机构的分布情况。在CNKI平台上使用主题检索词“智库”OR“思想库”，选取时间为2006～2015年，共检索到8000余条记录（检索时间为2015年8月15日），通过人工再判断的方式筛选出其中2048条相关度好、针对性强、非重复性的文献信息，采用RefWork格式导出参考文献信息，再将其导入CiteSpace中转换格式后进行分析，得到国内智库研究机构的分布情况，见图3。

图2　2006～2015年全球智库研究机构分布情况

图3　2006～2015年我国智库研究机构分布情况

从整体上来看（见图2），全球智库研究机构的区域布局是相对分散的，分析得到的结果节点数N=140，连线数L=38。从频次上来说，前20位的研究机构除了美国癌症研究中心以外，均为高校，其中，美国9所，加拿大4所，英国3所，中国、日本、澳大利亚各一所。美国杜克大学以19的频次居于首位，图中最大的圆为杜克大学智库研究文献被引情况，且从连线情况来看，杜克大学与其他机构合作频繁，合作对象也较为分散。我国南开大学近年来关注智库的发展，成立了国家战略经济研究院，［9］在智库研究方面取得了一定成果。

图3为在CNKI上发表智库（思想库）相关文献的研究机构，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体现国内机构对智库研究的重视程度。从图3中可以看出，节点数N=148，连线数L=14，我国开展智库研究的机构数量颇多，以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学院、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上海社会科学院智库研究中心、易观智库等智库为主，此外还包括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外交学院、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中国人民大学等高校以及中国科学院、社会科学院等学术机构。研究智库的机构主要集中于智库、高校和研究院所，同时从年代分布上来看，呈现出逐年上升的趋势。

对比全球与我国智库研究机构，从图形分布来看，全球智库研究机构各节点之间关联相对中国智库研究机构更为密切一些。尤其是影响力较大的机构与其他机构之间的合作相对密切。而我国，有较大研究产出的机构相对独立，节点呈散状分布，机构与机构之间的交集较少，这意味着机构之间没有太多的合作。此外，国际上智库研究产出较多的是高校，而在我国是以智库机构居多。这与我国目前智库发展情势不无相关，近年来中国智库仍处于快速发展和建设的阶段，有一定建设经验，但更多的是在探索中积累和前行。

2.3国内外智库发展热点分析

为了更进一步了解智库的研究热点和近年来智库研究的发展态势，特从突现词的角度对智库进行研究分析。将2006和2007年的突现词作为基础数据，抽取出2008至2015年出现频次较高的突现词，对采集得到的文献信息数据中的突现词进行整理，按年代划分，结果见下表。

突现词是在某一年度突然大量出现的词语，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代表领域研究的热点。当然，由于CiteSpace没有数据清洗功能，可能存在一定的误差，所以在分析图形数据的同时，笔者结合了相应年份的文献内容进行了分析，以增加其准确性。通过对突现词以及文献的解读，可以大致整理出智库研究的热点和基本态势。

（1）智库的基础功能仍在延续，目标和基础定位仍是为国家和公众提供决策依据，战略型智库不可或缺。纵观智库研究这些年以来的高频词和突现词，“policy/social policy”、“government agencies”、“governance”、“国家战略”、“战略研究”、“中国梦”、“政策研究”、“咨询服务”等多次出现，这说明智库的目标与定位和国家政策、战略制定及决策咨询紧密相关。战略型智库在发展过程中，要以加强战略研究和提供决策咨询服务为目标，要对发展趋势和建设规律有清醒的预见与把握，要以宏阔视野和系统思维透彻国家的战略部署，从全局性上分析社会问题的实质，为国家战略实施建言献策，推动总体战略实施与发展。智库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发生改变，但其基础功能不会消失，只会随着时代和国家需求而增加新的功能。

（2）智库趋于多样化，研究扩散到多个领域。智库的专业属性日益突出，各类型的专业智库也层出不穷，如，国防和国家安全智库、经济政策智库、教育政策智库、能源和资源智库、健康政策智库、科技智库等。从国际智库研究角度来看，出现频次较高的突现词涉及多个领域，包括教育，“education”“knowledge”；健康，“public health”“drug administration”“clinical practice”；国家关系，“international relation”；经济发展，“neoliberalism”“sustainable development”“growth”；气候环境，“climate change”；科技，“science”“innovation”等，对于智库的研究逐渐深入到领域层面。专深的研究对于智库而言，一方面能够集中精力把握该领域的全局态势，提供更具针对性的方向预测和咨询建议。另一方面，智库长期专注某一领域的发展，不断积累经验和改进研究方法，能够使智库影响力得到更好的发挥。当然，在领域和专业化发展上，国内智库有待进一步提升。

（3）智库具有时代性，顺应和引领时代发展。以“金融危机”这一研究主题为例。2008年爆发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机，一时间金融危机成为各行各业的关注重点，智库也不例外。2009年我国智库对经济领域关注度极高，集中于国际经济研究、全球金融危机等主题领域。观点集中于金融危机带来的影响和危害、应对金融危机的举措以及智库在解决金融危机过程中应发挥的作用。2009年在北京召开的首届全球智库峰会中，多次探讨全球金融危机相关论题，研讨走出金融危机和恢复世界经济增长之策。［10］

（4）我国智库多关注宏观研究。我国正努力推进智库向新型、多样化发展，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仍是以党政军智库和社科院智库为主，［11］这与我国的国情以及时代发展的大环境是分不开的。我国智库研究多从宏观角度出发，从国家战略布局、政策改革、公共政策等角度，来探究智库在国家经济发展和战略决策中的作用以及功能建设情况，突现词中包含大量社会经济词语，如“经济发展方式”、“经济发展战略”、“城市发展研究”、“新兴经济体”等。

表　2008～2015年国际和中国智库研究的热点对比

3　我国智库的建设特点与发展态势

根据上海社会科学院智库研究中心出台的2013－2014年中国智库报告显示，我国活跃智库在2013年达到212家，2014年为224家，［3，11］目前这一数字仍处于不断增长中。中国智库近年来跃入高速发展的进程中，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成为当前我国智库的重要发展方向。据上海社会科学院智库研究中心的调研，我国智库从大类上可以划分为党政军智库、社会科学院智库（含科学院、工程院）、高校智库与民间智库四大类，［12］在智库性质、组织形态、经费来源和研究方面各具特色。

3.1我国智库的建设特点

（1）官方属性明显，党政智库突出。根据《2014中国智库发展报告》［11］公布的数据，我国党政军活跃智库的数量为101家，占总活跃智库数量的41%。我国的党政军智库多以党政机关和军队内部直属的决策咨询机构身份出现，通过内部渠道向国家领导建言献策。如，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中共中央党校、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等，其中“国字号”智库占据党政军智库30%左右。此外，社会科学院智库（含科学院、工程院），虽然从名义上独立于政府，但实质上与政府部门关系密切，接受来自政府的财政支持，其实际上仍是体制内的智库，具有明显的官方属性。这是由我国现阶段的国情以及智库尚处于发展阶段的情况所决定的，现阶段智库需在政府的支持和引导下才能获得长久的发展，当然突破与改革也势在必行。

（2）借鉴和吸收了欧美智库的建设经验。智库的发达程度与国家发展程度关联明显，美国是现代智库数量最多，发展最为成熟的国家。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美国就成为西方智库的中心和现代智库的样板聚集地。［13］美国智库强调自身特色且专业性较强，重视研究成果的实用性和研究的独立性。［14］我国学者对于国外智库的研究中，对美国智库的研究尤为重视。在CNKI中所检索到的文献中，除了“智库”、“智库建设”、“思想库”之外，“美国”是出现频率最高的关键词，绝大多数研究都在探讨美国智库的运营模式、智库功能建设、影响力发挥以及对我国智库发展的启示。此外，由于英国、法国、德国等欧洲国家的智库发展各具特色，也成为了我国智库建设的重要借鉴对象。欧洲思想库主要源于学术需求和国家需求，而美国思想库主要源于国家和政府的需求。［15］欧美国家的智库在发展和建设运营机制的先进理念和实践方面，都值得我国学习和借鉴。

（3）积极探索中国特色智库建设。我国智库的发展已经进入了快速发展期，目前主要体现在数量上的增长，亟待质量上的提高。从参与国际竞争的客观需求看，我国需要一批具有国际影响力和话语权的高水平、高质量智库。［16］目前无论是在智库的建设模式还是功能发挥上，国际上都有相当优秀的借鉴案例，值得学习。但是，要充分发挥智库的作用，应当结合我国的基本情况，既要遵循世界智库发展的一般规律，更要从我国基本国情和独特的历史文化传统出发，探索一条更适合自身特点的智库发展道路。［17］

3.2我国智库未来发展态势

（1）非官方智库将加速发展，这里所说的非官方智库主要是指大学附属智库和民间智库。在我国，体制外智库的发展一直受到限制，致使我国非官方智库的发展经历了一个长期而缓慢的历程。但经过20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和20世纪90年代的社会经济体制改革，各行业对政策研究与决策咨询的需求得到了快速增长，［18］尤其是近年来在政府对智库建设工作的引导和支持下，我国民间智库和大学附属智库得到快速发展且呈现出良好的发展态势。上海社会科学院近两年发布的《中国智库发展报告》中的数据表明，2013年中国活跃民间智库数量达到75家，而2014年则达到了89家。报告虽未对高校智库进行统计，但就智库影响力而言，我国智库综合影响力前10中，2013年分别有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3所高校入榜，2014年再添人民大学，共4家高校进入排名榜，且除清华大学外，排名皆呈上升趋势。虽然民间智库发展不平衡且受到体制限制，但在政府的支持下，民间智库发展突破口已打开。［19］此外，国家高层对智库建设的顶层设计，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发展对智库需求的与日俱增，以及高等教育综合改革的全面深化，为高校智库建设与转型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20］与此同时，高校智库和民间智库也在探索自身的建设之路，寻求突破和创新。

（2）智库向多元化、独立化、国际化发展。首先，智库的多元化发展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加以解读。①智库的类型多样化。这里主要是指专业型智库种类向多元化发展。中国正处于创新驱动发展、经济转型升级的战略机遇期，各种新问题层出不穷，需在气候治理、生态保护、食品安全、信息安全［11］等诸多领域发挥智库的作用，因此相关专业型智库有了更大的需求。②智库的研究内容趋于多元化。智库要保持其前瞻性，需走在时代前列，在研究和解决基础问题的同时，注重多元化研究，增加新元素。同时在多元化发展上还包括智库的组织方式、服务方式、服务对象的多元化发展。③智库的生命力和独特的社会作用，根植于它的独立性。只有独立的研究和思考，智库才能超越部门和小群体利益，从而更加具有中立性和前瞻性。［21］长时间以来，我国智库的独立性并不突出。在众多美国智库中，具有国际知名度和影响力的大多是民间智库。而我国的情况刚好与此相反，影响力较大的通常是官方智库。但近几年情况有所变化，国家鼓励和支持社会智库的发展，为民间智库的发展提供了更为宽松的环境。此外，高校智库凭借其丰富的人才资源和完善的科研体系为支撑，现也已发展到一定规模。④国际化是全球智库面临的发展大趋势。进入21世纪之后，全球化程度加深，政策研究的对象越来越复杂，国际合作和国家之间的交流程度越来越多，智库研究的主题和领域也日益趋于国际化。各国之间的相互联系使得许多问题成为全球性问题，在智库研究上不仅要从本国出发，还应以国际化的视野来看待和研究问题。现阶段我国智库正在努力寻求和推进国际合作，如举办国际智库会议、国际合作交流、开展国际考察等。

（3）“智库模式”在其他领域的应用和发展。智库具有汇聚人才、前瞻发展态势、提供咨询建议、启迪民智等诸多功能。其组织方式、研究方法、服务模式等对其他有共性或关联的领域会产生影响，同时也为其他领域的发展提供经验和借鉴。首先，智库模式在互联网的应用。智库具有权威性和启迪民智的作用，互联网与智库的结合使得广大网民能够获取到各项研究的各种专业渠道，同时互联网言论成为智库采集和分析数据的来源之一，或将成为面向未来的新型智库建设模式。［22］其次，智库模式在图书馆领域的应用。智库从专业的角度出发，为图书馆开展信息服务提供借鉴。图书馆可以学习智库以公众为服务指向、以专题或者项目为任务导向、重视图书馆的支持决策力量、开展对图书馆的产品和服务的评价等工作。［23］再次，智库理念在档案领域的应用。从传统意义上说，档案管理部门很大程度上是具有较强隔绝性的官僚机构，但在互联网时代，随着用户规模的不断扩大以及档案部门职能的创新和转型，削弱了其隔绝性。［24］在智库理念的影响下，档案馆开始面向公众和政府的需求，提供具有深度的知识产品，为政策和决议建言献策，以增值档案信息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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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图分类号：G252.8；G254.97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5－8214（2016）06－0044－06

［作者简介］李纯（1989－），女，中科院文献情报中心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科技智库，用户研究与信息服务；崔小委（1989－），男，中科院兰州文献情报中心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情报理论与方法。

［收稿日期］2015－10－30［责任编辑］菊秋芳

Development Situation of Global Think Tank and Analysis of Development Trend of China's Think Tank

Li Chun，Cui Xiao-wei

Abstract:Starting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think tank，we introduce the growth of think tanks in recent years.Then，through the analysis of the document information（2006—2015）that are collected from web of Science and CNKI by using the tool of“CiteS-pace”，to learn more about the national distribution，the institutions and its co-operation，and the burst terms.After the quantitative and qualitative analysis of think tanks，we focus on China and sum up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the main developing trends of think tanks that integrated with the background and our social environment.Which are intending to provide useful advices for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think tanks.

Keywords:Think Tank；Development of Think Tank；Development Trend；CiteSpace Analy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