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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20—40年代“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关系研究述评

2016-02-04王朝庆

教学与研究 2016年4期
关键词:学术界思潮中国化

王朝庆, 王 刚

20世纪20—40年代“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关系研究述评

王朝庆, 王 刚

“中国化”思潮;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关系研究

近年来,学术界在“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关系的研究领域已取得了丰硕的理论成果,“单向发展式”的研究理路在学术界已基本臻于成熟。然而,应该注意的是,思想的演变轨迹并不等同于单向的实物传递,它往往需要在互动与交流中得到发展与升华。“中国化”思潮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的提出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反过来,“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的提出也促进了“中国化”思潮的深入发展。这种“双向互动式”的研究理路,目前在学术界还没有普遍流行和遵循。

一个政治或学理命题的提出,必然有其深厚的思想文化背景和自身的理论发展轨迹。在中国共产党人正式提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之前,萌发于20世纪20年代的“中国化”思潮就已在国内思想界广泛流行。应该说,“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的提出是国内思想界普遍受“中国化”思潮影响的必然结果。因而,考察和梳理“中国化”思潮及其发展脉络,有助于我们从宏观上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的提出历程进行审视和把握。

一、关于“中国化”思潮的研究时段和范围

根据笔者所搜集的资料来看,目前学术界关于“中国化”思潮的研究时段和范围大致分为两个时期,即20世纪20年代和20世纪30—40年代,学者们不同的研究旨趣决定了其各自不同的研究时段与范围。

1.以20世纪20年代为时段的研究。

关于这一时期“中国化”思潮的研究,主要有张静如、张世飞、侯静、解庆宾等学者,他们主要就“中国化”思潮的起点问题进行相关论证与说明。其中,党史专家张静如教授的《关于“中国化”》一文对学术界的影响较大,后来的多数学者都基本认同并接受其观点。张静如教授认为,“中国化”的概念早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提出之前就已被广泛使用,他考辨和列举了大量的历史材料,认为“在1938年10月毛泽东提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之前,亦即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化’这个词是非常流行的。不管人们从什么角度都可以随口说出来,就像今天大家常说‘以人为本’、‘和谐社会’似的。”[1]张世飞在《20世纪二十年代“中国化”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思潮互动》一文中,不仅列举新的史料论证了“中国化”思潮始于20世纪20年代,而且还具体分析了“中国化”思潮产生的历史条件,以及“中国化”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思潮的互动影响。[2]马启民、侯静通过对相关历史材料的钩沉与梳理,将“中国化”思潮的发展历程进行了大致的划分,认为“有关中国化命题的提出及在学术上的初步践行大都始于20世纪20年代,在30年代发展到高潮,而到40年代更趋于理性与成熟”。[3]不仅如此,侯静还通过对中国近代思想大家梁启超的历史考证,作出“中国化思想萌芽于20世纪初年”的创新性思考。[4]

2.以20世纪30—40年代为时段的研究。

“中国化”思潮发展到20世纪30—40年代,主要表现为抗战时期的“学术中国化”运动,这是近年来学术界研究的一个重点。关于20世纪30—40年代的“学术中国化”运动,学术界主要呈现以下几个研究倾向:一是着重分析“学术中国化”运动的生成缘由;二是重点阐释“学术中国化”运动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运动的关系;三是具体研究“学术中国化”运动的代表人物。国内研究20世纪30—40年代“中国化”思潮的学者主要有冯崇义、李方祥、左玉河、欧阳军喜、郑大华、于文善、姚宏志等。

第一,对“学术中国化”运动生成缘由的研究开展比较早的是冯崇义教授,他在《中国抗日战争时期的中国化思潮》一文中指出,中国现代文化的前进路向是由五四时期的“世界化”发展为抗日战争时期的“中国化”,进而形成了“学术中国化”运动,“中国化”运动是对五四运动的反动,而不是对它的超越。[5]李方祥则吸取了冯崇义教授的观点,他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学术中国化”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思潮互动》一文中认为,由于思想界对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盲目引进西方思潮的深刻反省和民族危机的进一步加深,致使中国现代文化由“世界化”向“中国化”发生转向。不仅如此,他还具体分析了抗战时期的“学术中国化”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互动的表现和影响。[6]

第二,抗日战争时期,“学术中国化”运动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运动相互交织,互相影响,在关于“学术中国化”运动是否等同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运动的问题上,形成了两种相左的观点。以左玉河为代表的学者认为,抗战时期倡导的“学术中国化”运动,实际上就是在国统区这一特定环境中以“学术”为名,响应和促进毛泽东倡导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运动。[7]而以欧阳军喜、郑大华为代表的部分学者则就此与左玉河等学者进行了商榷和探讨。欧阳军喜在《论抗日战争时期的“学术中国化”运动》一文中认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是学术中国化的核心,但不是学术中国化的全部,后者有其独立的内容、任务与目标,其历史归宿是新民主主义的文化运动。[8]郑大华在《抗战时期“学术中国化”运动的再研究》一文中也认为,“学术中国化”属于学术范畴,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属于政治范畴,前者是后者的必然要求、应有之义和内在理路。不仅如此,他还就此观点进行了更进一步的论证,批判和纠正了学术界一直以来存在的把现代新儒学和三民主义儒学化等算成“学术中国化”的错误观点。[9]笔者认为,欧阳军喜、郑大华等学者的观点基于对历史事实的还原与分析,是立得住脚的,并且目前已在学术界达成基本共识。

第三,关于抗战时期的“学术中国化”运动,还有以人物为主的研究,如曹培强的《抗战时期胡绳对“学术中国化”运动之贡献》[10]、于文善的《抗战时期重庆知识分子群体对“学术中国化”研究的贡献》[11]、姚宏志的《毛泽东与抗战时期“学术中国化”运动》[12]等。这些学者将视野聚焦于这一时期不同的代表人物,具体阐述和分析了这些代表人物对“学术中国化”运动的积极贡献,这给予后人研究“学术中国化”运动以很大启发。

二、关于“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关系研究

从现有理论研究成果来看,将“中国化”思潮作为一个单独命题研究的几乎没有,大多数学者都是将“中国化”思潮附会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命题范围内来做逻辑论证,具体阐释和论述两者之间的关系。关于两者之间的内在关系,学术界基本呈现以下两种看法。

一是“单向发展说”。持此观点的学者,具有代表性的有王刚、高九江、张立慧、许全兴、王先俊、解庆宾等,这些学者论证的逻辑思路基本属于单向型。他们认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作为一个政治性命题,其产生和存在绝不是一种孤立的现象,而是有着深厚的学理基础,“中国化”思潮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生成的文化语境,“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是“中国化”思潮逻辑发展的必然结果,前者对于后者而言起到一种奠基理论、铺叙道路的静态效用。如王刚从语境学的研究视角出发,通过对20世纪30年代的新启蒙运动与延安革命文化运动的历史考察,认为这两大运动在推动“中国化”思潮发展的路向上实现了交汇,为毛泽东在党的六届六中全会上提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准备了较为扎实的理论基础和浓厚的思想氛围。[13](P318-322)高九江、韩琳认为,“中国化”思潮对当时社会的影响极其广泛,对于恢复和提高中华民族自信心,团结御侮,夺取抗战胜利起到了积极的推进作用,特别是为延安时期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创造了良好的文化条件,促进了延安时期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形成和发展。[14](P49)

应该说,“单向发展说”这一研究理路在学术界受到广泛认同。学者们从诸如语境学、传播史等视角研究“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内在关系,取得了较为丰硕的理论成果,这些都极大地丰富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的研究。然而,认识若只停留于此,则不免使“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关系显得较为单薄。

二是“双向互动说”。关于“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内在关系,除“单向发展说”以外,学术界还存有另一种逻辑理路,即“双向互动说”,持此论的主要代表有李方祥、侯钇氾、张世飞、欧阳军喜、孙帅等。李方祥的理论视野主要集中于20世纪30—40年代,他从思想史演变的视角入手,详细考察了“学术中国化”运动生成的基本历程,认为中国共产党提出并开展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理论创造与进步思想界的“学术中国化”运动之间呈现紧密的互动关系,即中国共产党人的理论创造吸纳了进步思想界探索学术本土化的有益成果,同时也推动了中国现代学术的新发展。[6]可以说,他的这一观点具有创新性意义,启发和引导了学术界由“单向发展说”到“双向互动说”的思维转向。侯钇氾通过考察延安新哲学会的学术活动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互动发展态势认为,一方面,新哲学会的学术活动不仅推动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的提出,而且进一步推动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进程,即毛泽东思想的形成;另一方面,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也开辟了新哲学会学术研究的新视野。[15]值得一提的是,侯钇氾从微观个案——文化组织团体的视角考察“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的生成,无疑值得提倡和深思,并需作进一步的努力与探索。与李方祥教授不同,张世飞则更倾向于关注20世纪20年代“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互动。他认为,20世纪20年代前后,一方面,“中国化”思潮的流行不但启发了中国早期的马克思主义者,而且客观上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思潮的发展铺平了道路;另一方面,“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思潮也为“中国化”思潮的健康发展确立了正确方向,并进一步丰富了“中国化”思潮的内涵。可以说,20世纪20年代两者之间的互动,构成了当时中国思想界的一幅壮观的图景。[2]

综上分析,“单向发展说”属于一种静态语境起源式的考察,而“双向互动说”则属于一种动态循环往复式的研究。正是在“单向发展说”的理论基础上,“双向互动说”作为一种新的理路进入学术界的研究视野。笔者认为,思想的演变轨迹并不等同于单向的实物传递,“单向发展说”虽然解决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思想来源问题,然而它却忽视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对“中国化”思潮的影响,如“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提出以后,关于它如何丰富了“中国化”思潮的内涵、如何促进了“中国化”思潮质的飞跃等问题,“单向发展说”并没有给出回答。而“双向互动说”这一逻辑理路相比于“单向发展说”则更进一步和更为全面,它不仅说明了“中国化”思潮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推动作用,而且阐释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对“中国化”思潮反向的促进作用。应该说,“双向互动说”更加符合思想发生与发展的内在规律。但目前关于该研究仍有较大的理论生长点,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进一步澄清与解释,如关于“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化”之间的互动机制、互动缘由、互动效果等,学术界并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因而关于“双向互动说”,仍然需要我们对其作进一步的思考与研究。

三、关于“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互动的意义研究

20世纪30—40年代的“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呈现一种动态的互动发展态势,两者之间的互动产生了重要的历史影响。关于两者之间互动的历史评价,须将其放置于特定的历史语境中进行观察与思考。

综合分析目前所搜集的资料,论述两者之间互动的意义的学者,主要有左玉河、李方祥、郑大华、王明等。总体来看,多数学者对于两者之间的互动评价比较客观,既阐述了两者之间互动的积极影响,又分析了两者互动的消极影响。如左玉河认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学术中国化”的互动,一方面丰富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理论成果,解决了抗战初期的重大理论问题;另一方面两者的互动仅限于思想文化领域,并未对党的建设产生太大的影响,从而未能从根本上清除党内的教条主义。[7]李方祥、郑大华等学者认为,“学术中国化”运动培养和发展了一大批马克思主义者,如郭沫若、范文澜、周扬、艾思奇、胡绳等,他们后来都成为新中国学术研究领域的主要领导者和优秀骨干,并且这一运动所取得的学术成果为新中国社会科学各个领域的起步和发展奠定了重要基础;而与此同时,这一运动由于受到联共(布)及共产国际的某些不良影响,过分强调学术的意识形态化,从而导致20世纪40年代以后“学术中国化”运动存在着明显的学理缺陷,以至于后来这些缺陷随着“左”倾错误的进一步发展而破坏了一个时期中国学术的健康发展。[6]于文善认为,两者之间的互动在政治层面上的影响倾向于积极,而在学术层面上的影响更倾向于消极。一方面,“学术中国化”问题的讨论,不仅使“学术中国化”的理念得到加强和深化,有力地配合和支持了中共的抗战文化事业,而且也对其后中国的政治和学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另一方面,在“学术中国化”运动中,由于受时代的影响和限制,过分地强调学术的意识形态化,从而导致学术研究缺乏独立性和科学性。[11]

综上所述,学者们对于“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互动的意义研究概括的比较客观,既有积极意义,又有消极影响。然而,也有学者并不认同“中国化”思潮有其消极影响的观点,如王明针对有些学者对“中国化”思潮持严厉的批判态度表达了自己不同的见解。他在《延安时期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一书中首先指出,“中国化”思潮有以下四个方面的积极作用:一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概念直接借鉴了“中国化”的概念;二是中国化思潮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提供了一个基本内涵;三是中国化思潮为马克思主义的文化建设提供借鉴;四是中国化思潮形成了文化的反侵略意识。[16](P17-19)其次,他对一些学者(如冯崇义、左玉河等)提出的“中国化”思潮的消极影响给予了反驳和解释。由此可以看出,目前学术界关于“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互动的意义与启示研究尚有待进一步整理与思考,只有将其放置于历史事实中考察,辅以理论逻辑的指导,方能对两者的互动进行科学的理解与阐释。

四、总体评价与未来展望

近年来,学术界有不少学者从“中国化”思潮的视角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提出的基本历程作了探索性的研究,并取得了颇为丰硕的理论研究成果。但由于学术界对一些基本问题的研究还缺乏深入系统的认识和思考,关于该研究尚存在一些问题和不足,因而有待我们作进一步的努力。

一是研究思路有待优化。综合以上分析,现有理论成果对“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互动关系基本可以归结为“断层研究”,即没有很好地将20世纪20年代的“中国化”思潮与20世纪30—40年代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和之后的“学术中国化”运动有机结合起来。回溯历史我们可以发现,这三者之间呈现密不可分的逻辑发展关系,即“中国化”思潮←→“马克思主义中国化”←→ “学术中国化”运动。运用“整体把握”的方法来研究,不仅可以更为全面地考察“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互动及其影响,而且还可以更为有效地诠释和论证“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科学性和必然性。

二是研究结构有待平衡。总体看来,学术界对“中国化”思潮的研究时段和范围多集中于20世纪30—40年代(抗日战争时期),而对20世纪20年代的“中国化”思潮进行研究的比较少。正是这一原因,致使多数学者更为关注20世纪30—40年代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学术中国化”互动的影响,而对于20世纪20年代“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互动的影响则尚付阙如。如20世纪20年代初期,各种救国主义思潮竞相涌入中国,在社会上形成了一种“主义崇拜”现象。在救亡的背景下,究竟何种主义能够挽救民族危亡尚无法验证,致使人们仍处于彷徨和探索之中。而“中国化”思潮的流行则打破了此种困境,使先进知识分子认识到外国的“主义”应当符合中国国情,即“适合者存之,不适合者去之”。20世纪20年代“中国化”思潮的这一积极作用和影响,还没有得到深入研究,因此有关这方面研究的史料有待进一步挖掘和分析。

三是研究深度有待提升。在已取得的理论成果中,学者们对于“中国化”思潮的研究取向主要表现为以下两个方面。一方面,倾向于重点梳理“中国化”思潮的历史发展脉络,即“中国化”思潮的缘起、表现、特征等,而对于“中国化”思潮理论本身则探究较少。比如,很少有学者对“中国化”思潮的内涵做一个考察和说明,须知对“中国化”思潮内涵的界定是从事该研究的基础,因而亟须理论界对此进一步探讨。另一方面,着重阐述“中国化”思潮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提出的文化语境,即“中国化”思潮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提出营造了极为浓厚的思想氛围,而对于从“中国化”思潮到“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嬗变历程,如在“中国化”的思想潮流中,马克思主义者以及其他阶级、阶层的知识分子是如何被启发和引导的,则鲜有论述。

总之,笔者认为,系统考察和科学揭示“中国化”思潮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内在关系,审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命题的提出历程,理应按照思想发生发展的内在规律,遵循“双向互动式”的研究理路。按照“‘中国化’思潮←→ ‘马克思主义中国化’←→ ‘学术中国化’运动”这样一个互动的逻辑理路来构思,不仅有助于我们对三者之间的关系进行宏观把握,也有助于我们鉴往知今,根据我国当前现实需要,以马克思主义引领社会思潮,建构中国特色的学术话语体系。

[1] 张静如.关于“中国化”[J].党史研究与教学,2006,(5).

[2] 张世飞.20世纪二十年代“中国化”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思潮互动[J].中共党史研究,2010,(2).

[3] 马启民,侯静.试论20世纪上半期学术界“中国化”思潮[J].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1,(6).

[4] 侯静.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学术文化背景——以20世纪上半期学术界中国化思潮为视角[J].社会科学家,2012,(4).

[5] 冯崇义.中国抗日战争时期的中国化思潮[J].开放时代,1998,(2).

[6] 李方祥.20世纪三四十年代“学术中国化”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思潮互动[J].中共党史研究,2008,(2).

[7] 王瑞芳,左玉河.抗战初期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运动[J].河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95,(5).

[8] 欧阳军喜.论抗日战争时期的“学术中国化”运动[J].中共党史研究,2007,(3).

[9] 郑大华.抗战时期“学术中国化”运动的再研究——纪念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J].浙江学刊,2015,(4).

[10] 曹培强.抗战时期胡绳对“学术中国化”运动之贡献[J].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6).

[11] 于文善.抗战时期重庆知识分子群体对“学术中国化”研究的贡献[J].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1,(12).

[12] 姚宏志.毛泽东与抗战时期“学术中国化”运动[J].安徽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5,(3).

[13] 王刚.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起源语境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

[14] 高九江,韩琳.延安时期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4.

[15] 侯钇氾.学术中国化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互动关系——以延安新哲学会为个案[D].福建师范大学2014年硕士学位论文.

[16] 王明.延安时期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M].南宁:广西人民出版社,2014.

[责任编辑 李文苓]

A Review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Sinicization Trend and
the Sinicization of Marxism in China in the 20s-40s of 20th Century

Wang Chaoqing, Wang Gang

(School of Marxism, 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 Nanjing, Jiangsu 210023)

thesinicization trend; the sinicization of Marxism; the relationship research

In recent years the academic circles has achieved quite fruitful results in the research of the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sinicization” trend and the “sinicization of Marxism”. But it should be noted that the evolution of the trajectory of thought is not equivalent to a one-way physical delivery. It often needs to be developed and sublimed in the interaction and communication. The “sinicization” trend has a very important influence on the proposal of “sinicization of Marxism”. In turn the proposal of “sinicization of Marxism” has also promoted the further development of the “siniization” trend.

*本文系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研究”(项目号:14MLA002)和江苏高校优势学科建设工程资助项目的阶段性成果。

王朝庆,南京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硕士研究生;王刚,南京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法学博士(江苏 南京 21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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