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生活中的无限力量——看电影《密阳》的绝望和勇敢

闫庆博

平凡生活中的无限力量
——看电影《密阳》的绝望和勇敢

闫庆博

韩国电影《密阳》因为女主角不肯面对现实,脆弱的坚强使她自己创造了自己的悲剧命运,同时对于信仰功利性的需求使她在宗教里得不到安慰,秘密的阳光不在宗教里,在现实的温暖中。[1]《密阳》是一部可怕的电影，这种可怕是残忍地将一个女人的绝望毫无保留展现出来，这种无法愈合的心灵创伤在阳光的照射下，进一步加剧恶化，正是这种恶化，在影片人物形象的叙述上，表现无遗。影片中还有许多值得推崇的地方，男人面对生活的那种智慧，能够在很大程度上为周围人指出一种勇敢面对生活的出路。平凡的生活，不平凡的人生，关键看你怎样去对待。人随境变不假，但是更需要一种以不变应万变的勇敢魄力。只有这样才能迎接来自幸福生活的洗礼。

电影《密阳》海报

一、电影《密阳》中的绝望

电影《密阳》的可怕，在于将一个女人心灵的创伤毫无掩饰地表现出来了。正是由于这种可怕将影片人物的叙述较为充分地展现出来了，这是一种真正的悲剧，这种最终的悲剧将无法掩饰力量给爆发出来。悲剧的主人翁是一位妇女，在向世人提问，是否宗教信仰能够解决这种突出的问题。一个人究竟应该怎样生活，才能有这样悲惨的人生，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悲剧。一个平凡的女人究竟应该失去多少，才能被称为是真正意义上的失去。我们很难想象到底怎样的绝望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绝望。这些反复提问的问题就是影片问题的开头。我们无法回答上帝究竟能够拯救多少人的生命。反过来，多少人的生命是被上帝拯救过来的。电影《密阳》中的阳光每天都是那样充沛，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整个小镇，但是现实生活中，不幸的遭遇却像阴霾一样。故事中的女人有着凌乱的头发、憔悴的面容，永远只穿固定颜色的衣服，这样的一个女人，生活是不幸的。这样不幸的电影开头和悲剧的电影结尾，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和暖的阳光照耀着万物的时候，然而却有那样一个女人生活是如此不幸，每天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哭泣，每天重复着这样的事情，在哭声中无助地倒下，仿佛人生到了危险的悬崖，这种悲剧似乎永远无法避免。影片的结尾给人留有一种无法避免的伤痛感，这种痛让人欲哭无泪。如果尽情地哭泣能够充分将自己内心的伤心给倾泻出来，那么这种无泪的哭泣将是一种怎样的伤痛，所产生的反差该是如何的巨大。这种痛如同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底，想要喘息，却欲罢不能，导致最终的无力瘫软。影片中女人那种扭曲哭泣的脸，让观众看到都感到无言的伤痛，那种呻吟般的哭泣是一种怎样的伤痛，最终形成了无声的歇斯底里。任何一个人的心都无法承受住女人的这种哭泣，恐怕电影观众也不再希望观看这种伤痛性的电影，真让人没有勇气观看这样的电影。[2]女人的绝望居然能够产生如此的力量，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给毁掉似的，真让人无法直视。电影片段中的女人不是我们，我们似乎很庆幸这样说。影片中女人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丈夫，而此时的女人还是那样的年轻。作为观众，我们想要劝慰的只有一些形式上的安慰，毕竟这样的悲惨遭遇不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电影《密阳》的可怕性在于让女人产生这种痛苦给毫无掩饰的表现出来，这种伤痛是任何良药都无法弥补的伤痕。然而充沛的阳光似乎并不能愈合女人内心无言的伤痛，反而会使其进一步恶化。影片中的这种可怕性在所叙述的故事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产生了视觉上的悲剧，这种悲剧产生了一种无形的爆发力量，这些力量完全是来于女人那颗伤痛的心，很难形象宗教能够拯救得了这颗伤痛的心。[3]

女性方面悲剧性的电影不在少数，一般情况下，影片中的女人都会勇敢地站起来，同面临的困难作斗争，借以报复这种无情的遭遇，为了显示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平，故事的结局往往是女人勇敢地站了起来，对生活充满了新希望。许多电影对宗教是否能够拯救伤痛的女人有涉及，但这种涉及所停留的层面较为浅显，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具体的这方面提及。在《密阳》这部电影中，女人的悲剧只是电影的一种线索，这种线索处于次要的地位，然而处于主要地位的却是影片中的宗教，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存在主义的宗旨就是要使每个人自己掌握自己,同时要把每个人的存在的全部责任直接放在他自己的双肩上来承当。[4]影片中的女人承受着遭遇车祸失去丈夫的痛苦，而且忍受着来自儿子遭绑架死亡的无言的苦楚，这种累的痛苦未免显得过于戏剧性，在很大程度上营造着女人的这种不幸，然而这些事情在影片中只占了40分钟的时间，算是进入影片主题中真正意义上的开始。[5]影片中这种悲剧性的力量产生却是源于这样的一位柔弱的女子，这种悲剧使得女人没有勇气站起来，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坚强的女人。这种失去丈夫和儿子的双重痛苦对柔弱的女人来说，是无法进行报复的，女儿确实是被这种现实性的悲剧给摧垮了，女人实在是经受不住来自双重悲剧的打击。女人认为宗教能够缓解这种心灵上的痛苦，女人天真地认为这样的宗教能够挽回一切，能够让自己重新面对生活，然而现实是所谓的神圣的宗教却违背了自己的愿望。女人的悲剧在于宗教意义上的上帝不是上帝，自己才是这样的上帝。生活很现实，没有一个人能够拯救得了别人的，盲目的信奉宗教反而会使自己的这种伤痛更加严重，如同在自己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影片放映到这里，也让人产生了对宗教的质疑。影片突出的这点和其他悲剧性的影片有所不同，也就是对宗教的怀疑。女人在影片中反常勾引牧师的举动进一步增添了女人的悲剧性，产生了强大的悲剧力量。

二、电影《密阳》中的勇敢

女人的表演者是全度妍，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对影片的整个过程起到了很好地支撑作用。全度妍扮演的是一个悲剧性的角色，然后在影片放映中丝毫看不到有任何表演的痕迹。影片中没有任何音乐成分的修饰，只是单纯意义上歇斯底里的哭泣，就能让人产生心灵的痛苦。这种痛苦该是怎样的可怕。这种可怕却是表演者勇敢表演的最好体现。全度妍的这种勇敢表现力赋予了影片戏剧性的爆发力。全度妍的这种细腻的演绎在影片中得到了很好地体现，起了重要的作用，很难想象韩国其他女演员能够担任这样的角色，可能无法沉侵在这种痛苦中，将自己弄得完全歇斯底里，很不现实。然而全度妍却勇敢地做到了这一点，从而为观众呈现了影片中女人因悲痛所带来的强大悲剧力量。全度妍的勇敢表现荣获了戛纳最佳女演员的称号，对于演员全度妍来说，这是无比的殊荣。因为观看的所有观众都在为女人的那种悲剧而伤心的留着眼泪，这种一种无言的震撼力量，更是源于演员强大演绎实力的表现。影片的最后一个镜头停留在了一个较小的角落里，这种一个布满了垃圾的小角落，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算是影片最终的结尾。这不是希望的光芒，这样的光芒是一种无言的悲剧。影片中宋耿昊扮演的老板发挥着秘密阳光的作用。他是一个一直守候在女人身边的一个男人，一直用内心无言的爱温暖着女人，它是一个老实的男人。如果说影片绝大部分内容是悲剧性的，那么金老板在影片中所起的就是希望的作用。女人关闭的心扉是永远也不向外界敞开，忽视了男人的存在。然而当女人出现了无助的时候，却会想起男人的存在。男人勇敢地坚持着要拯救痛苦中的女人。[6]男演员宋耿昊的这种精湛的演绎功底虽然没能在影片中完全体现出来，但是其所扮演的金老板确实最能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能够在很大程度上让观众产生感动，神奇的力量来源于男演员身上秘密的阳光。

水晶虽然容易摔碎，但不可否认的是，它却有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单纯性格的人和爱幻想的人同样是让人难以忘记的。影片中钢琴师的扮演者李沧东的敏锐洞察力在影片中得到了很好体现，他是一位爱幻想的人，具备着音乐气质。影片中申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然、典雅的气息也是值得提倡的，她的这种知书达理和对美的较高欣赏力，正是来自勇敢的面对生活。服装店老板娘听了她的选色建议，生意一片红火，这样具有气息的女子让草根宗灿对其产生了爱恋，但是这种爱恋恐怕无法达到最终的彼岸。低俗在申爱身上是格格不入的，也是无法表达这样一个细腻、唯美的女子的，即使再低下也无法形容被爱的幸福感。很难想象如果生活中缺少了这样一个温暖、谦逊的单身汉，申爱的生活将会怎样的无助。《密阳》主色调是蓝色。这种蓝色的基调在影片开头密阳的蓝天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白云朵朵，阳光灿烂，这种生活的美好一点也不失真。影片不同于以往其他一些写基调的摄影。影片在色彩和阳光方面的应用得到了那好地体现，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在营造一种美感，主要是为了给影片中的女人营造一种环境上的氛围，尤其是像申爱那类女性。影片中人物的衣服多是蓝色线条，这种深深浅浅的颜色能够营造出一种沉静的氛围，当然还有其他的颜色，都是些色素系列类的颜色。这些色素类的颜色往往是为了突出女钢琴师的气质。最具象征意义的颜色就是窗外的那种天蓝色，这种颜色在影片中总共出现了两次。影片中这些和谐的颜色是为了烘托人物勇敢面对生活。孩子天真、勇敢地在天蓝色天空下尽情玩耍，开始了一天的新生活，这也是俊儿出现的镜头。影片中出现的第二个镜头是申爱的主观镜头，这不免让人怀疑，在这美好的天蓝色下，沉痛中的母亲为什么会承受如此的伤痛。其实这就是密阳的两层意思。美好的阳光不仅能够让人勇敢面对生活，而且也在照射着处于痛苦中的人。上帝是爱全天下人的，在阳光照耀下，有善良，也有美好，两者是相互存在的。宗灿有着自己独到的智慧：每个人在不同的地方都一样的生活着，重要的是认清现实，勇敢的生活，接受现实。如果能够实现其中一点，就能挽救伤痛中的申爱。韩国电影与导演李沧东韩国电影近年来的发展可谓异军突起。[7]李沧东认为：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人生意义。李沧东喜欢长镜头写实性的生活，往往和其性格很相似，在一定侧面上体现了创造者那种冷静的思维，不需要额外的剪辑工作，这源于踏实的内在张力。

结语

既然要称“秘密的阳光”,就是说这光是见不得人的,这光天化日下,正正常常的阳光是不存在的,而更接近于一种阴郁寒冷笼罩下的一丝见不得人的光的缝隙。[8]影片《密阳》在给人带来视觉上和心灵上的体验的同时，也启迪了人生的思考。人生活在平凡的生活中，会面临不同境况的遭遇，需要勇敢地站起来，接受这种挫折带来的挑战，燃起对生活的美好希望。如果一味地沉侵在苦难的伤痛中，将使自己心灵封闭，内心的苦楚越发不能释放，也会对周围的人和事产生消极的影响，永远不可能实现幸福的生活。

[1][2]胡林.寻找生命的出口——评韩国电影《密阳》[J].鸭绿江(下半月版),2014(6)：231.

[3][4]李玉广.现世困境中的个体抗争——韩国电影《密阳》解读及李沧东[J].艺术评论,2008(2)：79-83.

[5][7]于博文.女性主义视角下的《密阳》解读[J].电影评介,2015(8)：40-42.

[6][8]陈亮.撕裂宗教面具的痛苦——评电影《密阳》(韩国 李仓东)[J].大众文艺,2010(18)：89.

闫庆博，男，河南邓州人，郑州大学西亚斯国际学院讲师，硕士，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思想政治的教学与科研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