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汉语国际推广策略研究*

2015-03-19陈树峰徐彩玲

楚雄师范学院学报 2015年4期

陈树峰，徐彩玲

(云南财经大学东盟学院，云南昆明 650221;楚雄师范学院，云南楚雄 675000)

中越两国山水相连，自古以来，两国就有着广泛的地缘政治、经济和文化基础，两国的语言文化、风俗习惯相互影响，在历史上越南的汉语学习曾经风靡一时。随着中国经济的持续增长和对外开放的不断深化，世界各国的汉语学习需求迅速增加，但是越南的汉语学习情况却差强人意，经过中越双方高校的共同努力，2014年12月27日，广西师范大学与越南河内大学合作创办的孔子学院进行揭牌仪式［1］，标志着越南第一所孔子学院落成。我们有理由利用这一契机，利用有效的方式，加强汉语教学在越南的推广力度。

一、越南历史上的汉语教学

交趾 (交州、安南)，历史上越南的别称，从秦朝设立象郡，历代官吏均由封建中央政府派遣，这些官吏大力推行汉文化，进行汉文化教育。同时由于躲避历史上的战乱，一些文人名士也移居过来，他们著书立说，讲授儒家经典，也助推了汉语的学习。公元939年，越南建立了自己的封建王朝，但仍把汉字定为全国通用文字，汉语学习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历代统治者的倡导下越来越发展。11世纪，越南效仿中国建立科举制，全国上下制定了统一的教材和学习规定，大量印发儒家经典供百姓学习，如《孝经》、《小学》、《四书》、《五经》等。当时佛教在越南的盛行，佛经的翻译与学习也进一步推动了汉语教学在越南的发展。13世纪，越南开始创立自己的文字，喃字，但喃字仍以汉字为基础，每个喃字均通过一个或几个表音或表意的汉字组成。此后，喃字和汉字并行使用。16世纪末，欧洲传教士来到越南传教并根据越南语的语音特点在拉丁字系统上创造了越南人现在使用的国语字。直到1945年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后，越南政府采用国语字为全国通用文字，汉字才最后退出历史舞台，至此，汉语教学也逐渐弱化。1979年中越边境战争爆发，十年间越南政府禁止学习汉语，汉语教学全面废止。随着1991年中越关系正常化，越南政府再一次允许各学校重新开设汉语课，汉语教学开始复苏。

二、越南当前汉语教学状况

由于各种原因，越南的汉语教学发展很不平衡，形成以下特点:基础教育阶段的汉语教学非常薄弱;高等教育阶段的汉语教学发展比较迅速;成人继续教育的汉语学习方兴未艾。

(一)基础教育阶段

越南教育培训部规定，外语作为选修课，小学阶段每周必须开设两节。英语、法语、汉语、俄语都可以备选，而越南的一般小学都开设英语课。外语作为必修课，越南的中学阶段，每个学生都必须学习，根据越南教育培训部关于中学学习外语课的规定，学生一旦选择英、法、汉、俄语等外语中的一门，就必须从初中一年级一直学到高中三年级，中途不得变换语种。出于连贯学习的需要，学生大部分选择了英语，因为很多学校根本没有其他语种的教师，在越南开设汉语作为外语的普通中学寥寥无几。在职业中学或者一些职业培训学校，情况有所改观，这些学校的外语课是选修课，汉语作为一门选修课开设。另外，在越中边境的河江省、老街省、广宁省等边境省市开设汉语课程的初中有所增加。

华族作为越南各民族的一员，人口仅次于京族 (越南主体民族)。越南政府规定，在华人子弟较多的聚居区，华人子弟可以学习华文，华语是华人子弟的民族语言。据此，华族的华文中心是在中小学阶段开设汉语教学的机构，华文中心附属于越南普通中小学，教学上相对独立，但不属于独立的办学实体。在华文中心接受汉语教育的大部分是华裔学生，华文中心实行双语教学，通常采用半日制学习华文，半日学习越文的教学形式。高中毕业时，学生可以同时获得越文毕业证书和华文毕业证书。比较著名的华文中心如，陈佩姬华文中心、麦剑雄华文中心等。

除了越南普通中小学的附属华文中心外，作为独立办学实体的华文学校也承担着汉语教学的使命。华文学校由来自广东、福建等的华人团体出资创办，是越南政府批准的双语教育体制的义务教育机构，即用越南语和华语两种语言同时进行义务教育的双语教学机构。在华文学校华文课用汉语授课，其他课程如数学、历史、地理、越南语文课等用越南语授课。有的华文学校只有小学，有的华文学校初中、高中都有，总的来说越南的华文学校规模较小，数量较少，学生规模也不大，但在传播中华文化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比较有名的华文学校有坚江省金瓯市华文学校、薄寮省新华民立学校、蓄臻省培青学校等。

(二)高等教育阶段

近几年来越南的高等教育作为开展汉语教学的核心发展较为迅速，越南高等院校汉语教学层次可以分为三种:一种为高等院校设立的中文系、文学院等专门进行汉语教学和研究的系室;第二种为高等院校的院系中设有中文专业，如中国学专业、汉喃专业等。 “截至2012年越南全国开设汉语专业的高校共38所，开设中国学专业共7所，开设汉喃专业有3所。”［2］(P11)第三种为设有中文院系、中文专业的高等院校把汉语作为选修课或作为第二外语进行教学。此外，一些没有设立中文院系、没有开设中文专业的高等院校也开设了汉语选修课。

高等院校设立的中文系、文学院作为越南语教学的主体，如:河内国家大学所属外语大学、河内大学、顺化大学所属师范大学、岘港大学所属外国语大学、胡志明市国家大学所属师范大学、胡志明市国家大学所属人文社科大学等。这些大学汉语课程门类设置齐全，重视语言技能的训练，课程设置合理比较注重实用性，有教育学、心理学等课程的设置，并有选修课，可以较好的满足学生的学习需求。这种设有中文院系的学校在办学方面规范严格，代表了越南本科层次的汉语教学水平。

高等院校设立的中文专业主要培养学生的语言知识技能，特色鲜明，培养的专业方向有翻译、经贸、旅游等，其中以翻译为主，其课程设置均为必修课没有选修课。采用这种层次进行汉语教学的高等院校较多，包括公立大学和私立大学两种。无论公立还是私立学制都是四年。私立大学经由越南教育部批准，开设中文专业的学校有河内东方民立大学、河内东都民立大学、胡志明孙政胜半公大学、胡志明开放半公大学、顺化富春民立大学等。

除了以上两种汉语教学以外，一些开设有中文院系或中文专业的高等院校也将汉语作为第二外语，为其他专业的学生开设汉语选修课。其他的一些高等院校，如胡志明国家政治学院、维新民立大学等，则根据自身特点和资源开设了汉语作为第二外语选修课。在课时量方面作为选修课的中文教学课时量一般每周在4—6个学时。

最后一种在高等教育框架下进行汉语教学的方式是中越校际间的合作办学，即越南高等院校和中国高等院校进行联合培养学生。联合培养在越南高等院校属于计划外招生，学生考试合格由中方学校颁发本科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目前开展这方面培养的有本科和硕士两个层次。其中以本科合作培养为主，培养方式有“1+4”、“1+3”、“2+2”、“3+2”等模式，“1+4”、“1+3”、“2+2”模式指越南学生在国内学习一年、两年后，到中国再学习四年、三年或两年。“3+2”模式指越南的专科学生在越南三年专科毕业后再到中国学习两年获得中国的本科学历和学位。硕士研究生则针对学生的汉语水平，一般采用“1+1”或“1+2”的教学模式。

(三)继续教育阶段

除了上面所说的较为正规的学校汉语教学外，为了满足社会公众的汉语培训需求，越南有上百个外语培训中心也开设汉语课，对不同阶层、不同需求的汉语学习者进行培训。这些培训中心以短期班为主，教学形式灵活，教学内容比较实用，但学习的系统性较差。据越南教育培训部统计，每年约有几万人次的汉语学习者在这些培训中心学习。

三、越南汉语教学所面临的问题

虽然在越南的汉语教学有了一定的规模，但汉语教学在越南的推广仍有诸多困难。

(一)政府导向问题

越南高等院校开设汉语教学的限制在20世纪90年代已经解除，越南教育培训部允许越南高等院校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开设中文院系或中文专业。2006年5月，越南教育培训部颁布了《普通教育课程:中国语课程大纲》，该大纲为在越南中小学开设汉语课程提供了政策保障。由此看来，汉语教学在越南似乎有很好的前景，但是不知是出于越南本国制度的限制，还是出于对中国文化的抵制或对中国的警惕，越南政府并没有为汉语教学真正敞开大门，对于孔子学院或孔子课堂的设立迟迟没有回应，虽然中国高校和越南高校做了很多努力，但很多协议都不了了之。

此外，就越南的汉语学科发展而言，越南教育主管部门在汉语教学发展中的作用是缺失的。越南教育培训部未曾对汉语教学的不同层次，阶段以及汉语教材的编写，师资的引进与培养，教学效果与评估等诸多环节进行具体规划，也未曾对各种类型汉语教学提供具体帮助。因此可以说越南教育主管部门并没有指定切实可行的汉语教学政策，缺乏全国性的汉语教学指导。

(二)师资问题

师资问题是阻碍汉语教学在越南推广的最大瓶颈。当前，在开设汉语课程的越南高等院校中，普遍存在着汉语师资数量不足、学历偏低、职称偏低的情况。由于师资力量的不足，越南的汉语教学基本上都是大班上课，一个班的人数在40人左右，往往一个汉语教师在好几个单位兼职讲授汉语。

学历偏低，职称偏低也是越南汉语教学面临的问题。在越南民办大学教师的学历层次基本都是本科学历，国家公办大学的硕士学历比例也比较小，目前在河内九十多所高等院校中只有河内大学和河内国家大学所属外国语大学可以授予汉语硕士学位。河内国家大学所属外国语大学也是越南唯一一所具有授予汉语博士学位资格的学校。目前的汉语教师大部分都是年轻教师，倾向于初级汉语培训、语言技能培训方面的工作，资深的汉语教师如讲授现代汉语、古代汉语、汉喃专业等的汉语教师寥寥无几。虽然师资匮乏，但越南政府并没有意愿引进中国的外派教师或汉语志愿者协助其开展汉语教学。

(三)教材、教法问题

教材、教法问题也是在越南进行汉语推广的突出问题。在越南使用的汉语教材极其不统一，各学校各教学单位使用教材各异，有的是自编自备教材，有的是越南出版社出版的教材，有的是中国内地、台湾或新加坡出版的教材。中国出版的《汉语教程》、《发展汉语系列》在越南较为受欢迎。各个学校的自编自备教材也占了相当大的比例。河内国家大学附属外国语大学是自编教材最多的学校。以专业课古代汉语为例，岘港外国语大学使用的是由郭锡良、唐作藩、何九盈等人编著的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古代汉语》;越南河内国家大学所属外语大学目前使用的教材是由本校老师范玉含自己编著内部使用的《古代汉语教程》;越南胡志明市人文与社会科学大学使用的是陈英俊2007年主编的仅供本校内部使用的《文言文教程》;海防大学目前使用的教材是徐宗才主编北京语言出版社出版的《古代汉语》。由此可见，各学校使用的教材相互间存在很大的差异性，这样不利于教师间的相互交流，一些教材陈旧更新滞后，也不是专门针对越南学生学习汉语编写的。因此越南面临着缺乏高质量本土化汉语教材的问题。在越南汉语教师手中，除了教材之外，很少有其他的汉语材料供其参考，参考书、工具书匮乏。

教学法是学习者获得高效学习的一种方法，大部分的越南汉语教师仍然沿袭以教为重，以讲为主的做法，以教师为中心进行课堂授课，强调汉语语法的重要性而忽视各项语言技能的训练和汉语交际能力的培养。多媒体教学虽然在越南语课堂上逐渐普及，然而在汉语教学中，一支粉笔、一块黑板、一本教材的传统教学方法普遍存在。

(四)资金的问题

虽然越南的革新开放极大促进了国内经济的发展，经济获得了快速发展，但其整体经济实力在东盟国家仍属于第三层次，虽比老挝、缅甸好，但与泰国、马来西亚等国家比还有很大差距。近几年来越南的义务教育才刚刚普及，在这种情况下，越南教育培训部没有较多的财力和物力投入到汉语教学中来。学校的硬件设施如多媒体等教学设备无法普及，图书馆的中文书籍比较陈旧、音像资料也非常欠缺，无法满足学习者的需求。

对于汉语国际推广而言，无论是“引进来”还是“走出去”都是一种推广手段。对于目前越南民众的消费水平，出国留学是一笔很大的开支，普通家庭无法承担。在中国的很多越南留学生都是由政府资助出国留学，自身家庭根本没有这种经济实力。

四、推进越南汉语教学的策略

汉语教学在越南推广仍有诸多困难，但中越两国的经贸合作拉动了越南对汉语的需求，中越两国在文化认同方面有着共同的文化心理基础，此外，汉字对越南的影响可以说是根深蒂固，“据统计，越南语中的汉语借词约占其词汇总数的60%，在某些领域，这一比例甚至高达70%—80%，更为重要的是，愈是在正式的场合，越语中的汉语借词愈受垂青。”［3］有了这些做基础，我们在推广策略上再花些心思，应该会打破现有的局面。

(一)在维护良好国家形象的同时对越南的汉语推广政策进行顶层设计

国家形象是一个国家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汉语国际推广过程中有着重要的意义。由于中越两国历史上的边境边界问题和南沙群岛的归属及石油开发利用等问题，在越南民众心中有着一种对中国既想亲近又害怕，甚至排华的心理。因此，中国政府在维护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应该与越南政府积极合作，处理好相关国家间的问题，努力塑造大国形象，通过网络、电视、报纸等媒介积极展示中国人的形象，选择输出有积极意义的文化影视作品来传播中华文化。通过政府、民间组织以及国民个体共同努力来展示良好的国家形象。

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国家利益、国家特点和国家关系，因此要对不同国家的汉语政策进行深入研究，形成不同的语言推广政策，实行“因材施教”。“顶层设计即针对一国语言传播实践，用系统的方法，自高端开始的总体构想和战略设计，注重传播规划与当地汉语需求的紧密结合，强调定位上的准确、传播结构上的优化、功能上的协调和教学资源上的整合。”［4］因此，针对越南的国家特点和民众特点，我们要进行有针对性的顶层设计，“好钢用在刀刃上”用有限的财力物力进行有效的汉语推广。

(二)积极推进孔子学院、孔子课堂的建设

孔子学院是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办公室在世界各地设立的推广汉语和传播中国文化的非营利性社会公益机构。孔子学院顺应世界各国人民对汉语学习的需要，为世界各地的汉语学习者提供规范、权威的现代汉语教材，提供最正规、最主要的汉语教学渠道。作为孔子学院的微缩版，孔子课堂是为了满足外国中小学汉语学习的需要和普及中国文化而建立的教育机构。截止2014年底，中国国家汉办已经在全球127个国家和地区，合作开办了476所孔子学院和851个孔子课堂［5］。虽然孔子学院、孔子课堂像雨后春笋般在世界各地涌现，但在越南迟迟不能打开局面，经过中越高校的不懈努力，2014年12月27日，广西师范大学与越南河内大学合作创办的孔子学院终于在越南河内进行揭牌仪式。这种破冰之举具有非常好的示范意义，我们应该抓住机遇，加强与越南高校的合作，争取设立更多的孔子学院、孔子课堂来推广汉语。

(三)加强电视、网络、广播等媒介的推广力度

历史上中国文化对越南影响很深，中国的许多古典小说在越南广为流传，除了古典小说改编的影视作品，如《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等外，一大批现代或古装电视剧都曾在越南热播，虽然这些影视作品没有经过正式配音，只能经过同声传译进行解释，但越南民众观看热情不减，成为越南人每天娱乐生活中的一部分。多样化的信息传播手段已经渗透到了现代生活的方方面面，随着网络的普及，越来越多的越南年轻人通过网络观看中国的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紧跟中国国内潮流。因此，我们可以结合越南人的特点有针对性地选择一些具有积极意义的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进行翻译输出，鼓励文化产业部门生产更多的反映我国优秀文化的大制作。

越南的中央电视台科学教育频道——VTV2，是面向社会开播的一档旨在提高社会教育水平的电视节目。近几年《快乐汉语》、《高考汉语》、《汉语成语》等汉语教学节目收视率稳步上升，深受汉语爱好者的好评，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稳定的汉语节目来源。因此，国内电视台可以与越南电视台进行合作，共同开发适合越南人特点的汉语教学节目，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汉语推广手段。

此外，我们还可以通过电视、网络、广播等媒介进行远程汉语教学和教师培训。网络授课和培训能够打破时空限制，实现优质教学和培训资源的共享，可以为学生和培训人员进行大范围、持续地教学。网络孔子学院、电视孔子学院已经起到了很好的示范效果，我们应该鼓励相关单位或企业制作适合越南人特点和兴趣的教学内容和培训计划，在注重汉语的普及性和实用性基础上加大播出力度。

(四)加强师资的建设、教材的编写

在师资建设方面，首先要加大培养越南本土汉语教师的数量。除了适当加大“国外汉语教师来华培训项目”计划中越南汉语教师的名额外，还可以通过孔子学院在越南本土培训越南汉语教师，国内高校与越南高校联合在越南国内培养越南汉语教师，甚至可以设置奖项以获得“越南汉语教师资格考试”等方式来激发汉语教师学习的积极性。其次，各级教育主管部门可以根据越南合作单位的需求，外派汉语教师和汉语教学志愿者来缓解越南汉语教师的短缺问题。

在教材、工具书等编写方面，应努力编写适合越南国情，符合越南学生特点的本土化汉语教材和工具书。除了基本的综合汉语教材和配套的分技能训练教材外，还需要精心编写专门针对越南中文专业和关于旅游、商贸、医学等领域的教材。由云南大学出版社和越南教育出版社共同组织编写的《小学汉语》专门为越南小学生编写，全套八册及配套练习册八册，深受越南小学生欢迎。另外，各类工具书，特别是越汉对照的工具书在越南也是急需资料。

(五)提供各种类型的奖学金，吸引越南学生出国留学

越南的经济虽然发展迅速，但相对于东盟国家，经济总量上仍属于第三层次国家，出国留学对于普通越南工薪阶层来说是一笔相当大的开支。因此到中国留学的成本成了越南学生最关心的问题之一，鉴于此中国政府应加大对越南留学生的奖学金倾斜力度，尽可能多地增加奖学金名额，除了中国政府奖学金、各级省政府奖学金、优秀自费来华留学生奖学金外，政府还应该鼓励企业或个人设立各类奖学金吸引留学生，如云南省针对留学生的“红云红河奖学金”，各高校也应该根据自己的实力，通过减免学费、设立奖学金等方式吸引留学生。

(六)发挥高校自身潜力和优势，扩大校际交流

中越校际间的合作办学联合培养学生已经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合作办学受到了越南学生的青睐，一方面在合作学校留学，学费要比自费留学低很多，甚至双方互派学生不收学费，这点很吸引越南学生的眼球。另一方面，越南学生在中国可以迅速提高自己的汉语水平，进行浸入式学习。现在与越南高校的合作办学主要以本科生为主，国内高校可以发挥自身优势，针对现在越南学生急需提高自身学历的需要，可以加大对硕士和博士的合作培养力度，从而扩大汉语在越南推广的途径。此外，还可以联合培养汉语教师，或为越南汉语教师提升学历，或提升其汉语教学水平和教学经验。

(七)鼓励各种形式的交流

鼓励民间在越南举办形式多样的汉语演讲、表演类的比赛活动，而不仅仅限于中国举办的“汉语桥”，通过各种汉语比赛，为参赛的优秀选手提供实实在在的奖励，增强学生的学习兴趣和学习的积极性。鼓励国内汉语学者举办国际性的汉语教学及学术研讨会，邀请越南一线汉语教师免费参加，或由越南承办汉语教学及学术研讨会，中国学者过去参加。总之要鼓励各种形式的交流和互动，增强彼此的感情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