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后现代主义
2014-08-18何毓婷
何毓婷
摘 要: 后现代艺术提供给我们一种新的看待世界、感觉世界的方式。任何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应该清楚地看到后现代主义对世界、中国产生的积极影响。它使人们从一元论模式或二元模式中走出来,体会了多元化氛围的重要性,越来越多地接触文学、哲学、诗歌、戏剧等艺术形式。
关键词: 后现代主义 多元化 变革
第一次接触“后现代主义”这个词,是在一本《新概念作文》上,当时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我了解了印象主义、立体主义、现代主义,也就开始了解后现代主义。
20世纪60年代以来,后现代主义主要作为一种哲学社会学思潮,开始于对现代性误区的全面反拨,它消解了启蒙理性的本质主义、权威主义、二元论、乌托邦理想、主体性和形而上学的一整套价值模式,表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革命姿态[1]。在艺术界,后期现代派作品中体现的反叛的价值不被主流认可,表现出边缘姿态。当一些现代派的名作被喜好时髦的收藏家视作珍宝之时,边缘就开始成为主流,反叛和被反叛的双方成为商品的供求双方,后现代艺术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出场了。后现代观念的到来整整提前了40年。当1917年杜尚把小便器以《泉》的名字搬进美术馆时,历史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任何一种艺术运动都会对世界产生影响,后现代主义也不例外。对中国也是如此。现如今,中国发展很快,可以说经济上取得的重大成就是关键。人们吃饱了,有力气了,就想着要如何吃得更好。于是文化上和政治上也开始发生变革。中国人是聪明的。在温饱问题解决的情况下,不断吸收来自各方的信息。这时,后现代主义在西方已开始盛行,西方艺术史进入了一个新的否定时期,特别是民族风格的兴起,让中国人眼睛一亮。于是,一时间“民族化”、“西藏热”在全国蔓延。仿造古代建筑,满大街的西藏饰品。声称是现代是民族风格,但毫无现代气息,又失去了这些古建筑或藏饰原有的审美价值,于是只剩下了一个表面形式的“假古董”。最多满足了中国老百姓爱看热闹的心理,或者说是满足了老外的好奇心。不只是民族化,后现代艺术中的行为艺术在中国发展得也极为迅速。如外国某位行为艺术家为了提倡环保,把自己变成老虎关进笼子;今天就有某位中国行为艺术家用涂满颜料的人体作画。看样子好像跟后现代主义的概念很吻合,“后现代主义把消解僵化之物作为它的存在方式”,但我认为,有后现代主义精神被扩大之嫌。后现代主义强调保持个体思想独立性;“我有,我可以”的广告词不知被翻了多少个版本。个性成为当下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每个人都想要有个性,都想要自己创造一番(使得文化游戏主义、文化游击主义、文化冒险主义风行一时,尤其是粗俗的、暴力的、虚无的文化观颇为流行)。“人类艺术史总是标举原创性”[2],但这种原创性不能仅仅是与人的本能和恶心感相联系的,相反,应该和人的生活的温馨、内心的感动和无穷的精神拓展紧密相关。某些行为艺术家的某些行为实在让人对于艺术对人们心目中的艺术产生怀疑。艺术的真伪变得奇幻莫测会加剧艺术的孤独。艺术本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成为高智商者的诡辩,或是低智商者的哄笑。“艺术最神奇的功能应该是在于,它强化了我们的感情(而不像有些宗教家或道德家那样要求我们压制或忘掉感情),但艺术的净化作用又使我们得以避免盲目迷乱感情的难以忍受的重压”[3]。“波谱”艺术的流行也许对这点来说是很有利的。“波谱热”是美术界最激进的思潮之一,但并不像有些人说的,艺术与非艺术的界限开始模糊了。“包豪斯设计学院”将艺术从沙龙中解放出来,半个多世纪的日用品的美化,公共,环境艺术的兴盛,在人们物质生活环境中同时创造了一个艺术的环境,潜移默化地使人们能够像杜尚说的那样:“一个物体从它通常的含义中移离,我们突然用新鲜的眼光看它,响应它内在的视觉特征。”“波谱”艺术便能顺理成章地启迪人们对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生活用品产生审美的感觉。
不是世界遮蔽了我们的眼睛,而是我们自己的眼睛遮蔽了周遭的世界。后现代艺术在提供给我们一种新的看待世界、感觉世界的方式。任何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应该清楚地看到后现代主义对世界、中国产生的积极影响。它使人们从一元论模式或二元模式中走出来,体会多元化氛围的重要性,越来越多地接触文学、哲学、诗歌、戏剧等艺术形式。它也使人们领会了个体选择的合法性。在后现代氛围中,一个人不可能干涉他人的选择,而只能通过对话达到沟通与理解。“后现代主义取消深度性,将世界转化为一种空间性的共时态的存在,从超验性的抽象思维还原到事物本身的丰富个性和差异性,人的生命感、非理性、肉体存在和当下体验”。我选择了动画这个艺术门类,它横跨艺术与科学两大学科,集人类最辉煌的两种不同的创造性思维于一体,其独特和神奇必将显示出无限的活力与魅力。动画艺术注定是一门永恒的艺术。它不仅充满了人类童贞的无限想象,而且饱含了人类追求真善美的博大情怀,同时隐喻了人类高情感与高智慧的惊世之道。它具有超越一切的独立的生命精神和审美特征。
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了,但是有一样东西被关住了,那就是“希望”。只要“希望”还在“盒子”里,我们就会忍受嫉妒、冷酷等痛苦,忍受翻来覆去的文化反思的焦灼、彷徨和种种忧患;只要有“希望”如灯塔般在前面照耀着,生命的苦痛、寒冷与黑暗就能够忍受。艺术就是人生的“希望”。
参考文献:
[1]栗宪庭.重要的不是艺术.江苏美术出版社,2000.8.
[2]张小元.艺术论.四川大学出版社,2000.9.
[3]徐复观.中国艺术精神.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12.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