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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斯经济学的资源禀赋与学术合法化战略研究

2013-04-07黄昌富

关键词:科斯合法性经济学

张 铭,黄昌富

(三峡大学 经济与管理学院,湖北 宜昌 443002)

一、引言

在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性获取问题上,学术界存在着一种可以称之为“历史决定论”的解释: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性获取是各种社会、政治、经济条件综合作用的必然产物。在此种解释中,科斯经济学的创始人——科斯的个人主观能动性几乎被忽略不计;即使是论及了科斯,也仅仅是以逸闻趣事的形式来点缀枯燥的“历史决定论”,以增强解释的可读性或生动性。“历史决定论”的解释模式至少留有两个无法解释的问题:第一,既然各种社会、政治、经济条件决定了新制度经济学的某种先前形态必然会应时、应势地获得学术合法性,那么,为什么最后的“均衡解”会是“科斯经济学”而非其他?第二,如果各种社会、政治、经济条件决定了一种非主流性质的经济学的学术合法化,那么,为什么相同的条件没有同时决定主流经济学学术合法性的丧失?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是主流经济学与科斯经济学及其发展——新制度经济学共生共存的现象?

显然,科斯经济学的“历史决定论”解释并不能让人满意,其根本原因在于它忽视了科斯本人在科斯经济学学术合法性获取过程中的主观能动性。本文拟借鉴组织新制度主义(The New Institutionalism in Organizational Analysis)关于组织合法性获取战略的相关研究成果,深入挖掘科斯在科斯经济学学术合法性获取过程中的主观能动性,从而为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化提供一个方法论个人主义(Methodological Individualism)解释,以还原科斯经济学的真实成长之路。

本文中的“科斯经济学”(Coasean Economics)与米德玛的用法[1](序言P1)基本相同,指的是科斯本人的经济学思想;而“合法性”则来源于萨切曼(M.C.Suchman)的定义,即“在一个由社会构建的规范、价值、信念和定义的体系中,一个实体的行为被认为是可取的、恰当的、合适的一般性的感知和假定”[2],但将它置于一个更为具体的场域(field)之中——美国经济学界。由此,我们将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性获取标准界定为“被欧美主流经济学界所认可和接受”。

在“科斯经济学的资源禀赋”的标题下,我们将详细考察科斯本人在使科斯经济学获取学术合法性之前的个人资本情况;在本文的第三部分,我们则结合美国当时的经济学学术环境,详述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化战略(创造性遵从战略)以及相关策略(品质策略、关系策略和宣传策略);最后小结全文。

二、科斯经济学的资源禀赋

对科斯经济学的资源禀赋的考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仅仅流于讲故事,那么考察的理论性会大打折扣。由于科斯经济学是科斯本人在约束条件下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的结果,由此,我们将对科斯经济学的资源禀赋的考察具体化为对科斯本人的资本状况的分析。现在的问题是,对个体绩效存在着正向影响的个体资本到底有哪些类型呢?对该问题学术界目前还没有达成一致。但自从心理资本(psychological capital)概念被鲁森斯(Fred Luthans)等[3]引入组织行为学领域以后,已有一些学者从人力资本、社会资本和心理资本三大资本角度来研究个体的竞争优势,如鲁森斯等[4]、张红芳等[5]、柯江林等[6]。我们接受鲁森斯等的分类法[3],从经济资本、人力资本、社会资本和心理资本四个维度来考察科斯的资本状况。由于科斯类似于“移民企业家”的特点,以及学术合法性主要是在美国经济学界获取的,所以,本文对科斯经济学的资源禀赋的考察集中于科斯移民美国之前。

1.科斯的经济资本

科斯的经济资本是指科斯通过继承或自身的工作努力等方式积累起来的各种物质资本。根据《科斯学术自传》[7]我们可以得知,科斯出身于英国伦敦郊区的维尔斯敦,父亲是邮局的电报员,母亲曾在邮局工作,结婚后辞职。再看科斯的工作经历:1932年~1935年,科斯受聘于邓迪经济与商业学院,1935年受聘于伦敦经济学院;二战爆发后的1940年,科斯被任命为政府森林委员会统计局负责人,1941 调至中央统计局;二战结束后的1946年重回伦敦经济学院一直工作到1951年移居美国。从科斯的家庭背景和工作经历来看,科斯在移民美国前的经济资本并不富足,这一点也可以从科斯移居美国得到间接证实。科斯坦率地承认,自己移居美国的原因是对英国经济的前景缺乏信心和对美国经济发展状况的赞赏[7]259。不过,基于欧美经济学界的学术风气,我们认为,科斯的经济资本状况虽然不够理想,但并不构成科斯实施学术合法化战略的障碍,反而成为了科斯积极争取学术合法性的重要动力之一。

2.科斯的人力资本

在众多的资本形式之中,人力资本目前已经成为与经济资本等量齐观的资本概念,它指的是“体现在人身上的技能和生产知识的存量。”[8]736个体的人力资本状况通常可以通过其受教育的程度、先前工作经验以及创造力来评价。科斯的回忆[7]250-254显示,科斯受过非常好的中学和大学教育:中学就读于契尔伯文法学校,而大学则毕业于伦敦经济学院。但以学历和学位来衡量,科斯当时所拥有的人力资本似乎并未向社会发出理想的“信号”,以至于科斯在1951年移民美国前不得不以几篇论文的形式申请伦敦大学的理学博士学位。但从先前工作经验来看,科斯的人力资本还是比较丰富的:在移民美国前已经有近20年的工作经历,其中有近15年的时间是在大学度过的,其间(截至1951年),出版著作或小册子共3 种,发表论文共20 篇[9]。科斯的人力资本中可能最值得大书特书的是作为创造力形式存在的人力资本部分。在移民美国前,科斯就发表了一些高水平的论文,特别是那篇科斯经济学乃至新制度经济学的奠基之作——《企业的性质》——所展示的创造力成为了科斯经济学获得学术合法性的根本保证。

3.科斯的社会资本

自布尔迪厄第一次系统地论述社会资本之后,经过科尔曼、波茨、普特南、格兰诺维特、博特、林南等学者的不懈努力,社会资本已经成为社会学家、经济学家、管理学家、政治学家等解释经济社会现象的重要概念[10]。个体层面的社会资本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个体的社会资本可以通过帮助个体获取额外的经济资本、提升人力资本的丰度、增强心理资本的强度等来影响个体的行为和绩效。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学者们就何谓社会资本还存在着非常大的分歧[11]。我们接受波茨(A.Portes)[12]的社会资本定义,将社会资本视为嵌入的结果,而社会资本的大小则取决于网络中资源的数量和个体的动员能力。对科斯的社会资本状况,我们可以从声誉和关系两个维度来考察。就声誉而言,科斯的社会资本比较丰富:毕业于经济学名家(如罗宾斯、希克斯、哈耶克等)云集的伦敦经济学院,并有在伦敦经济学院先后执教约10年的经历;而在研究方法上则与马歇尔等代表的“英国传统方法”一脉相承[1]201。从关系来看,科斯移民美国前的社会资本积累主要发生于英国,而美国则还是一个未嵌入的新场域。所以,我们认为,科斯的社会资本状况呈现着分立状态:丰富的声誉型社会资本、贫乏的关系型社会资本。

4.科斯的心理资本

心理资本的概念是由经济学家金德史密斯(A.H.Goldsmith)等[13]率先使用的。2004年,积极组织行为学的倡导者鲁森斯等[3]人借用这一概念以与传统的经济资本、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相对应,指的是“个体在成长和发展过程中表现出来的一种积极心理状态”,“是由自我效能/自信、乐观、希望、韧性四个构念所组成的一个高阶积极构念”[14]1-2,对个体的行为和绩效“能带来比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更大的影响”[14]18。

在科斯的资本结构中,除了作为人力资本的创造力外,我们认为科斯丰富的心理资本对于科斯经济学最终获得学术合法性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首先,科斯一直非常自信。这不仅表现在他对一些经济学大师(如奈特、庇古等)思想的挑战上,而且还表现在他毕生坚持己见,不为流行的研究主题和研究风格所动。其次,科斯对学术研究充满了希望。在十几岁时,科斯就对学术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种兴趣所激发的希望伴随着科斯不停地学习、交流和调研。如1931年~1932年借助于卡塞尔旅行奖学金考察美国工业组织中的一体化经济问题。而对于经济学的未来,科斯也满怀憧憬,一再呼吁使经济学成为本来就是的那种经济学。再次,科斯的韧性心理资本丰富。我们可以通过几个实例间接获得这种结论:在生理方面,科斯小腿方面有些残疾,使得他不得不进入残疾学校就读,并错过11 岁时的中学入学考试。但这并没有影响科斯在学术上前行的步伐;在学术方面,虽然《企业的性质》投稿被拒,发表后反应寥寥,但科斯并未泄气,而是继续关注真实的世界,探索真实世界中生产的制度结构。最后,从乐观心理资本来看,科斯性格比较内向,虽然没有展示过非常乐观的情绪,但也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科斯曾经悲观过。

由于心理资本概念本身的开放性,我们认为在科斯的心理资本维度中至少还应加上一个新维度,那就是“专注”。大而言之,科斯从其初入经济学殿堂以来就一直聚焦于“生产的制度结构”的研究,研究真实世界的经济学,即使是在90 岁高龄发表那篇质疑克莱因费雪车身案例分析的雄文[15]中也没有改变。

从上面对科斯资本状况的考察来看,我们认为科斯经济学的资源禀赋的整体状况为:经济资本积累较少;先前经验型和创造力型人力资本丰富,但学历型人力资本欠缺;声誉型社会资本丰富,但关系型社会资本欠缺;心理资本丰富。

三、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化战略

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性获取是一个渐进过程,是科斯在科斯经济学的资源禀赋和美国当时的经济学学术环境双重约束条件下,自觉或不自觉地运用学术合法化战略的结果。在学术合法化过程中,科斯经济学面对的场域条件——美国经济学界的学术环境可以概述如下:美国经济学界有很强的独立性和包容性,学术风气比较公正,但新古典经济学占据着统治地位。如果我们用市场类型来做类比的话,当时的美国经济学界是一个典型的垄断市场。此时的科斯经济学面临的问题类似于组织理论家所说的“新进入缺陷(Liability of Newness)”[16]。正因如此,科斯在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性获取的初始阶段采取了“创造性遵从战略”。“遵从”表现在恪守新古典经济学的硬核和学术规范。科斯经济学不仅保留了新古典经济学“稳定性偏好、理性选择和相互作用的均衡结构”,而且其基本分析方法(如边际替代分析)和话语体系也延续了新古典经济学的惯常用法。而“创造性”则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修正了新古典经济学的保护带,二是坚持以优美的散文方式写作。在比较科斯经济学的发展——新制度经济学与新古典经济学的差异时,埃格特森认为,新制度经济学是从三个方面修正新古典经济学的保护带的:首先,新制度经济学明确地将制度纳入了经济模型;其次,放宽了新古典经济学的完全信息和交易费用为零的假设;第三,在商品的两大维度(价格、数量)基础上增加质量维度[17]12-13。只修正新古典经济学的保护带而不试图颠覆其硬核使科斯经济学成功地避开了新古典经济学的打压,并赢得了新古典经济学内部不满者的青睐。以散文式的方式写作则不仅激起了那些对新古典经济学高度数理化的批评者的共鸣,而且降低年轻经济学家进入以科斯经济学为基础的新制度经济学阵营的成本。在实施“创造性遵从战略”过程中,科斯具体实施了品质策略、关系策略和宣传策略。

1.品质策略

一个学者的思想要想被尊重和认可进而获得学术合法性,归根到底取决于学者作品的品质。如前文所述,科斯的创造力人力资本非常丰富,所以,品质策略成为了科斯经济学学术合法化战略的首选。科斯是从两个方面来锻造科斯经济学的品质的:一是原创性。如在《企业的性质》中科斯以不同于奈特等人关于企业起源的不确定性解释,通过详细考察和反复思考认为,企业替代市场是因为企业节约了市场运行成本,从而奠定了科斯经济学及新制度经济学的分析工具基础。而在《联邦通讯委员会》及《社会成本问题》中,科斯又从问题的相互性出发,以交易费用为零作为假设,提出了后来被斯蒂格勒命名为“科斯定理”的基准定理,从根本上挑战了庇古以来的关于外部性的传统思想,进一步巩固了科斯经济学。二是真实性。科斯非常强调假设的真实性和易处理性。他认为,“应该从人的实际出发来研究人,实际的人在由现实制度所赋予的制约条件中活动”[18]349。为此,科斯经常深入到现实世界之中,通过小样本案例研究来揭示生产的制度结构[19]。科斯对真实世界发生的案例的关注直接影响了张五常和国内的周其仁的研究取向,锻造出了研究真实世界的经济学的“科斯-张五常-周其仁链条”。

好的作品如果没有其他策略的配合也可能被长期埋没,所以,在实施品质策略的同时,科斯还采用了关系策略和宣传策略。

2.关系策略

众所周知,在20 世纪20 ~30年代,老制度经济学曾有过一段时间的辉煌。但由于其未能构建一套完整而统一的理论框架,因此20 世纪40年代以后老制度经济学趋于没落。虽然20 世纪60年代以来老制度经济学出现了复苏的迹象,但重现辉煌的道路异常艰难,还处于“异端经济学”的地位。科斯的社会资本主要集中于移民美国之前的英国,因此如何加快嵌入美国经济学界这一新场域结构中并积累社会资本对于科斯经济学获取学术合法性至关重要。科斯虽然对新古典经济学忽视制度和零交易费用假设极力批判,但他的目的是试图一般化而不是颠覆新古典经济学。科斯一般化新古典经济学的方式是,在新古典经济学的成本维度上增加了“交易费用”维度,并使制度变量合乎逻辑地进入了科斯经济学的理论体系之中。科斯指出:“当代制度经济学家们在很大程度上利用了正统经济学的理论,并且我不认为他们这样做不对。”[18]348对于试图颠覆新古典经济学的老制度经济学,科斯也自觉或不自觉地极力与之划清界限,甚至抛出了老制度经济学“没有一个理论:除了一堆需要理论来整理不然就只能一把火烧掉的描述性材料外,没有任何东西留传下来”,“如果说当代制度经济学有一些先辈的话,他们并不是直接走在我们前面的人”[18]346-347等令老制度经济学家难以接受的激烈批评言辞。科斯的关系策略使科斯与新古典经济学的一些代表人物(迪莱克特、弗里德曼、斯蒂格勒等)建立起了良好的个人关系,也使科斯经济学赢得了新古典经济学的容忍。无疑,科斯的关系策略改变了科斯经济学的生存条件,为其进一步发展壮大拓展了必要的空间。

科斯的关系策略不仅体现在与新古典经济学及老制度经济学的关系上,而且还体现在与新制度经济学阵营中的同辈和后辈的关系处理上。针对同辈的批评,科斯采取了谦和的策略。如,对同为产权经济学大师级的阿尔钦和德姆塞茨针对《企业的性质》的著名批评——《生产、信息费用与经济组织》[20],科斯并没有采取类似于对待老制度经济学那样的尖刻回复。而对于本阵营中的后辈,科斯更是宽容和提携。如当威廉姆森[21]1将由科斯等开创的经济学智力集合命名为“新制度经济学”时,科斯虽然不中意,但也并未过分较真。再如,当张五常以《企业的契约性质》[22]挑战《企业的性质》的思想时,科斯并没有以《法律和经济学杂志》主编的身份进行打压,而是作为1983年第1 期的首篇刊发。科斯与张五常的个人关系成为了科斯经济学及新制度经济学在中国迅速传播乃至演化为当今中国经济学界的另一个主流经济学话语体系的助推器。

3.宣传策略

从我们掌握的资料看,科斯出席过很多的学术会议和讲座。利用这些学术会议和讲座,科斯或直接或间接地宣传了科斯经济学及新制度经济学。如,《经济学和相邻学科》是“提交给国际经济协会1975年在德国基尔召开的一个学术研讨会的会议论文”[23]P42脚注;又如,《经济学家应该如何选择》是1981年“第三届G.Nutter 政治经济学讲座的演讲稿”[23](P20脚注);再如,《企业的性质:起源》、《企业的性质:意义》、《企业的性质:影响》就是在一次纪念《企业的性质》发表50 周年上宣读的[24](前言P1)。可能对科斯经济学学术合法性获取更为重要的是1964年科斯接替迪莱克特担任《法律与经济学杂志》的主编。这一任期长达18年(1964 ~1982)的职位为科斯获得了绝佳的宣传科斯经济学及新制度经济学的机会。在担任主编期间,科斯鼓励经济学家们研究《社会成本问题》所关注的问题,刊发了大量新制度经济学的扛鼎之作,科斯经济学及新制度经济学在这一时期取得了长足的发展[25]28。

纵观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化过程,我们认为其经历了四个阶段:1959年发生在迪莱克特(Aaron Director)家里的围绕《联邦通讯委员会》的辩论是科斯经济学获得学术合法性的第一阶段,这一阶段的学术合法性还只集中于当时参加辩论的20 位顶级芝加哥经济学家(未包括科斯本人)[26]56;1964年加盟芝加哥大学是科斯经济学获得学术合法性的第二阶段;1984年的《科斯经济学》的出版是科斯经济学获得学术合法性的第三阶段;1991年科斯荣膺诺贝尔经济学奖是科斯经济学获得学术合法性的第四阶段,也标志着科斯经济学彻底获得学术合法性。此后,科斯经济学及新制度经济学进入了“遵从、选择、操纵和创造”四种合法化战略[27]中的“选择、操纵和创造”学术合法化阶段。

四、结语

基于对科斯经济学的资源禀赋与学术合法化战略的分析,本文认为,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性获取是科斯在科斯经济学的资源禀赋和美国当时的经济学学术环境双重约束条件下,自觉或不自觉地运用创造性遵从战略的结果。必须指出的是,还原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化战略决不是想将科斯描画为一个处心积虑、无所不用其极的阴谋家,相反,它是对科斯——这位在竞争激烈的思想市场上以企业家方式活动的伟大经济学家——的创造力的再次挖掘。我们对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化战略的强调也并不意味着我们对其他解释模式的全盘否定。我们的目的是从理论层面补足科斯本人在科斯经济学学术合法性获取这一传奇故事中缺失的一块。科斯经济学的学术合法化过程可以看作是一个案例,它的结论是否像科斯的小样本分析那样适合将得出的结论加以普适化呢?这可能需要更多类似的学术案例研究来予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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