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的优势、困境与优化

○李 兰 杨玉港

近年来，随着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高校教学模式在不断改进，混合式教学日渐成为高校教育教学改革的重点。混合式教学是将线上教学与传统面对面线下教学相结合的双线混合式教学模式。该模式旨在充分发挥双线模式互补的优势，遵循教育教学规律，引导学生深度学习，最大程度提升教育教学效果。

加快信息化时代教育变革，是2019年《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重点部署的十大战略任务之一。2021年2月，教育部进一步指出要大力推进高校建立和完善适应在线教学、混合式教学的考核评价制度，全面清理在线教学中出现的一些新问题，共同推进线上线下教育教学健康发展［1］。如何更好提升混合式教学质量和效果，推进信息技术与教育教学深度融合，将混合式课程建成一流课程，推动混合式教学模式不断改革创新，使之成为新时代高校主流教学模式，仍需学界进行深入的实践探索和理论研究。笔者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结合自身一线混合式教学实践，力图总结分析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的应用优势和实践困境，并尝试提出推进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高质量发展的优化策略。

一、混合式教学模式的应用优势

何克抗教授认为，混合式学习方式能够使传统学习方式与数字化或网络化学习相结合，实现优势互补，既发挥教师在教学过程中的主导作用，又充分调动起学生的学习能动性，从而获得最佳的学习效果［2］。概括来讲，相较于单一传统课堂模式或单纯线上教学模式，混合式教学具有五大优势。

（一）帮助学生降低内部认知负荷

互联网、大数据与现代教育相结合，催生出一批慕课平台和功能强大的智慧教学工具，比如，雨课堂、学习通等混合式智慧教学工具因其操作简单、功能强大而在大学课堂广受欢迎。根据约翰·斯威勒的认知负荷理论，学习者“内部认知负荷与学习内容或学习材料的难度、学习者的先验知识相关”［3］。教师可以整合与课程相关的视频、课件、章节测试、讨论资料等优质教学资源，将其上传至所采用的教育平台或智慧教学工具，以供学生课前进行自主学习，从而提升其学习兴趣，降低其内部认知负荷。在传统课堂中，学生因课前不能方便快捷地享受到优质教育教学资源，内心难免会产生认知负荷。而依托混合式教学，学生就可以便捷地接触到大量线上优质资源进行自主学习，进而产生先验知识，内部认知负担自然减轻。

（二）拓展教育教学时空

作为“互联网+教育”的产物，混合式教学不再受单一线下教学特定人员和特定时空的限制，只要有移动通信设备和互联网，教育教学就能在任何时间（anytime）、任何地点（anywhere）发生，这极大地拓展了教育教学的时空。当今时代，信息技术日新月异，不仅改变了人们的生活娱乐方式，也改变了人们工作学习的方式。新时代大学生是典型的信息技术时代原住民，他们习惯拥抱新技术，习惯使用伴随其成长的新媒体技术，对智慧化教学环境非常适应。单一线下教学时间往往仅限于课堂45分钟，而混合式教学就不受时间限制（anytime），学生可以在任意时间进行重复性、持续性或间断性的“云端”学习。混合式教学也突破了单一线下教学的学校和课堂场域局限（anywhere），在有网络覆盖的地方，只要有线上教学平台或智慧教学工具，有相关的教育教学资源提供，学生就可以自主学习。可见，混合式教学适应学生需求，使随时随地学习成为常态，教育教学时空得以无限拓展。

（三）提高教育教学挑战度

高校混合式教学对教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增加了教育教学的挑战度。传统课堂教学模式下，教师完成课上授课任务，教育教学则基本完成，工作相对简单。而混合式教学要求教师对课程进行统筹规划、全盘考虑、精心设计。以山东财经大学思想道德与法治课程为例。开课前，教师会按照课程体系将教学内容分为七个专题，每个专题又分为若干个知识点，总计75个知识点，然后将每个知识点录制成教学视频，传输至学习通，其他一些相关学习资源也会随时上传至学习平台，要求学生课下自主学习。课中，教师则根据学生在线学习反馈，对重点难点深入讲解，并开展主题讨论或分组讨论，教师进行适度引导，着重培养学生深入思考和分析问题的能力。课后，还要设计题目布置任务深化巩固，并在学习通上逐一进行评阅。综合考核是将平时考核与期末考核相结合。平时考核注重过程性考核，每一专题结束之后都会进行专题测试；期末考核则侧重学生能力素质测评，增加了教师的考核难度。因此，运用混合式教学模式，教师不仅要具备过硬的专业能力，还要掌握最新信息技术，更要有积极、认知、负责、奉献的教育教学态度。这无疑增加了教育教学的挑战度，激励教师不断学习、不断突破。

（四）激发学生学习的主体能动性

混合式教学突破传统教学的时空限制，实现单一线上教学与单一线下教学的优势互补，为学习者创造出自由自在、融入其中的学习体验。每一位学生都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利用自己的闲暇时间，借助互联网和智能化软件，进行自主能动的个性化学习。更重要的是，混合式教学模式的交互性特征可以极大地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其一，学生与学习内容间的交互。课前自主预习不仅会降低学习难度，使学生初步了解新知识，更会激发学生进一步探究的兴趣。其二，教师与学生间的交互。师生可以通过留言、抢答、选人、弹幕等进行实时在线交流互动。对教师和学生来讲，这都是一种彼此促进的交互过程。而且，在混合式教学条件下，不仅是课堂上45分钟的互动，而是在任何时间，无论课前、课中、课后，只要信息技术、传输设备等条件具备，师生就可以交互。这可以极大地保持学生学习的能动性和探究性。其三，学生间的交互。学生不仅可以在课堂上与同伴讨论交流，进行头脑风暴，促进合作学习、深度学习，而且在课前、课后也能借助智慧教学平台与同学线上交流，进行深入的探究和有意义的学习。混合式教学可以充分调动学生学习的主体能动性，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从“要我学”到“我要学”的转变。

（五）提升教育教学效果

混合式教学是“互联网+”条件下的人才培养新范式，有力地推动了教育理念向以“学生学习为中心、以学习效果为中心、以学生发展为中心”的转变［4］，有利于提升教育教学效果，提高人才培养质量。传统教学模式囿于时空限制，主要采取“教师讲，学生听”的灌输模式，不利于培养学生分析解决问题的能力。单一线上课程，如慕课则由于完全开放、高度自由而缺少必要的交互性，难以实现理想的教育教学效果。而混合式教学中，教师可以线上跟踪学生的学习进展，通过过程性考核、主题讨论等测评学生学习结果，形成精准化的学习报告，进而为学生量身定制差异化方案，对每位学生做出适切性、个性化指导。线下课堂教学中，由于信息化、智能化手段深度融入教学，翻转式、混合式、交互式学习使沉默的课堂充满活力和效率，真正实现了教师主导与学生主体相统一，实现了学生学习的高阶性目标。

二、混合式教学模式的实践困境

混合式教学是未来教育的发展趋势。在政府和教育部门的大力推动和支持下，我国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改革历经几年的推广实践，已经取得非常可喜的改革成果和经验，但作为一种新的教学模式，混合式教学尚需时间和实践的长期检验。调研发现，我国高校如火如荼的混合式教学模式面临如下实践困境。

（一）线上教育教学资源供给数量不足、质量不高

确保混合式教学的资源数量与质量保障，是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改革成功与否的关键。混合式教学并不是线上教学和线下教学的简单叠加，而是需从教学目标、教学理论、教学内容、教学方法等方面重构教学。实践中，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中资源供给问题主要体现在数量不足、质量不高方面。

首先，线上教学资源供给不足。目前，中国高校实施混合式教学的课程大部分是以线下为主导、线上为辅助，主要原因是线上教学资源不足，限制教学活动有效实施。一方面是由于学校混合式教学课程建设经费有限，课程初步建设成功上线之后，后续投入未能及时跟上，导致课程相关资源建设中断。另一方面，高校出资购买的有关平台上的课程资源也仅限于教师讲课视频等资料，其他拓展和深化的教育教学资源相对较少。

其次，线上教学资源供给质量不高。其一，目前，我国高校线上教学资源供给深度不够。就资源内容而言，资源不够精准，不能同时满足不同大学生对教学资源的多层次、个性化需求；就资源更新而言，存在资源更新缓慢、更新迭代差的问题；就资源结构而言，对教学资源的挖掘深度远远不够，未形成深层次体系。其二，线上教育教学资源建设各自为战、协同性不足。目前，我国高校线上教学资源数据库多为自建或购进，与兄弟院校共商、共建和共享的不多，既导致了相关资源的重复建设和浪费，又会制约资源的深度和广度，降低资源质量［5］。

（二）教师混合式教学素养和动机有待提升

要发挥混合式教学的最大优势，真正提高教育教学成效，核心在于教师要具备较高的混合式教学素养。实践中，高校教师混合式教学素养存在不足，难以有效开发整合利用线上线下教学资源，未能达到预期教学效果。

首先，教师进行混合式教学的理念不强。信息化、大数据、多媒体时代，教师的教学理念需要与时俱进。而部分高校教师安逸于旧有教学模式，不愿接受混合式教学这一新鲜事物的挑战，或是迫不得已被动接受，但又不愿额外付出仅应付了事，以致学生学习兴趣不高。

其次，教师混合式教学能力有待提高。混合式教学中，教师承担的角色被拓宽。在“传道授业解惑”的基础上，教师承担着开发、制作、维护、管理线上资源的工作。这就需要教师不断学习新信息技术，具备较高的信息化能力，如此才能保障线上教学资源的质量。在线下教学中，教师要熟练使用多媒体媒介和智慧教学工具。有的教师在这方面比较落后，仍以板书为主，既浪费时间又影响课堂教学效果。还有的教师忽视了线上线下教学的衔接问题，导致教学内容重复、老套，学生学习兴趣下降。可见，混合式教学中教师角色的拓宽急需教师提升混合式教学能力。

最后，教师进行混合式教学的动机较弱。如前文所述，混合式教学模式下，教师在精力和时间上投入和付出更多。而高校教师科研压力大，投入在教学上的精力和时间本身就受到限制。如果学校再没有额外的激励措施，教师进行混合式教学的动机就较弱。

（三）学生学习积极性和学习效果不理想

调研发现，受中学学习习惯的影响，大学生在学习上普遍存在依赖性强、需要监督等特点。还有许多大学生对混合式学习的优势和先进性认识不足，停留在“课堂听课+课后作业”的传统学习理念上。他们认为混合式教学形式繁琐、任务繁多、花费时间长、学习负担重，所以对混合式教学存在一定排斥心理，学习积极性不高。笔者对任教班级192名学生进行问卷调查，结果显示，35%的学生认为自己学习定力不够，线上学习时会分心干别的事情；10%的学生承认经常偷懒，存在挂机刷时长、互相抄作业等现象。另外，通过观察发现，在互动环节，总是小部分学生积极参与线上和线下课堂互动，大部分学生学习参与度较低，不愿主动展现自己。这说明大学生学习积极性、主动性及专注力等都不甚理想。因为混合式教学的课前、课后环节是学生独立完成，所以需要学生高度自律才能保证良好学习效果的形成。而学生自主学习积极性不强、定力不高和投机取巧等现象的存在，在一定程度上会使混合式教学某些环节流于形式，学习效果难有保证，进而影响整体教学质量和教学效果的提升。

（四）混合式教学质量评价缺少多维立体建构

混合式教学质量评价包括对学生学习评价、对教师教学和课程建设评价两个方面。目前，教育部门尚未出台相应的指导性、规范性文件，又无可以借鉴的较成熟经验，所以对混合式教学的评价比较困难。

首先，对学生学习的评价仍延续了传统教学效果评价方式。混合式教学中，学生需观看线上视频、完成章节测试、过程考核、在线讨论等。这一过程不仅需要对相关学习因子进行可量化的分数评价，还应增加对学生在混合式学习过程中的学习态度、学习质量等学习因子的定性评价。现有学生评价体系缺乏对学生的有效监督、调控和激励，容易出现少量学生应付、抄袭作业等不良现象。

其次，教师教学评价比较笼统，仍采用传统的同行评教、学生评教和教学成果相结合的旧有方式，未能体现出混合式教学特征。新的教学模式下，教师教学评价应增加资源建设、混合式教学质量和师生交互三个具有针对性的模块，对教师胜任力、教学态度、教学投入度等进行定性评价。现有教学评价方式不利于调动教师工作积极性，长此以往，会阻碍混合式教学模式的推广应用和长久发展。因此，当前混合式教学改革亟待建构定性与定量相结合、全面动态、符合不同课程特点的科学合理、多元立体的教学评价体系。

三、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的优化策略

时代在发展进步，高校教学改革与创新永无止境。调研发现，目前80%以上的高校教师都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混合式教学。高校混合式教学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关涉较多主体、内容和环节。如何充分发挥混合式教学改革的应用优势、尽快突破实践困境、实现混合式教学的升级换代，是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高校教育教学改革的重要着力点。本文在总结实践经验和教训的基础上，以课程论和教学论为指导，从教学资源、教师素养、学生能力和教学评价四个方面提出相关优化策略。

（一）以信息技术为支撑，优化混合式教学资源建设

对于混合式教学，韩锡斌教授有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网络设施为“路”，应用平台为“车”，教学资源和信息数据为“货”［6］。当前，加强混合式教学资源的优化整合，是高校混合式教学改革的重中之重。针对线上教育教学资源供给数量不足、质量不高的问题，应从以下方面着手。

首先，加大对实施混合式教学课程的支持和管理，提供足够的软硬件支持。其一，高校要增加经费投入，保障与激励高校教师能够持续进行课程资源的不断创新与深化建设。其二，高校要不断升级网络信息系统和配套设备设施，建设一支稳定高效的运维团队，随时为教师提供线上教学资源建设和利用方面的技术保障和支撑。其三，高校要加强对已有混合式教学课程的教学资源的检查和管理，设立资源定期淘汰和更新机制，定期对资源的政治性、科学性和教育性进行审核把关［7］。

其次，融合融媒体理念，运用大数据技术，精准供给资源。具体以大数据技术为支撑，以融媒体为背景，追踪学生学习兴趣、学习压力、学习成绩等信息，以此聚焦学生个性化需求，实现优质教学资源的精准推送。

最后，发挥合力，实现优质教育教学资源的共商、共建、共享。其一，加强教育教学资源的共商、共建。单兵作战绝不可能建成一流优质混合教学资源，学校应鼓励教学团队积极参加国际国内相关高水平学术交流，大力支持产学研融合和校际、校企合作，结合各方面的优势达成协议，实现教学资源的共商、共建。其二，建立优质教育教学资源的引入和共享机制。万物互联互通时代，各高校应打破校际间的壁垒，加强交流与合作，实现优质资源的引入和共享。如此既能保障教学资源的质量，又可以避免重复建设和浪费。对此，需要教育主管部门推出混合式教育教学资源推选、评价与审查机制，以此推动和保障共享资源的建设质量。

（二）以培养和激励为手段，提升教师混合式教学素养

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顺利实施的关键在于教师。

首先，教师要积极转变教育观念，树立混合式教育思想意识。网络信息技术时代，高校教师应主动思变，充分认识到混合式教学模式是时代所需且具有优越的推广价值，认真反思传统教学模式的弊端和不足，树立顺应时代发展的“互联网+教育”“线上+线下”教育理念和终身学习理念，坚决摒弃不思进取、固守传统的落后意识。

其次，培养教师的混合式教学能力。混合式教学模式下，高校教师不仅需要学习掌握多样化的混合式教学能力，自身还应具备较高的信息技术能力。一方面，学校应重视对教师混合式教学能力的定期和不定期培训，如邀请优秀教师或优秀教学团队进行经验分享、聘请教学名师举办观摩展示课、举办或参加相关研讨会、对教师进行分层次、针对性的教程培训等，使高校教师在学习先进经验的基础上主动思变，主动全方位提升自身混合式教学能力。另一方面，学校还应定期邀请平台工作人员或信息技术专家对教师进行短期信息技术方面的培训，学习混合式教学中媒体、技术、工具运用等知识，提高教师的实际操作效率，节省时间和成本。

最后，针对高校教师混合式教学动力不足的问题，学校一方面可以调整课时管理规定，制定混合式教学课时认定办法，解决混合式教学教师付出多、任务重的问题。另一方面，学校对从事混合式教学的教师可以从教学评价、评优评先、职称评聘等方面进行物质和精神激励，激发并维护教师进行教学改革的积极性。

（三）以学生为中心，提高学生学习自主性

针对混合式教学模式下大学生学习积极性和学习效果不理想的问题，可采取如下优化措施。

首先，促进学生学习观念的转变。法国思想家怀特海说：“在中学阶段，伏案学习，进入大学，站起来，四周瞭望。”大学本身要求大学生能够独立自主学习，混合式教学尤其强调强调这一点。因此应使学生充分意识到混合式教学模式是教育信息化和现代化的时代之需，应转变依赖和懒惰意识，主动掌握信息技术，尽快适应混合式教学模式对学生更高的要求。

其次，引导学生加强自律，提高自主学习能力。混合式教学要求学生具备较高的自律性和较强的自学能力。那些有规划、克己自律、会学习的学生能够更适应混合式教学，进而更认真高效完成老师制定的课前、课中、课后计划，学习效果更显著。所以应引导学生制定清晰的学习和人生规划，认清形势，提高自我认知，做到慎独自律，保证学习效果。

最后，营造良好的学习氛围和学习条件。其一，学校应保障网络设备和网络平台的优化运行，提升学生在线学习的体验感受。其二，教师可以对积极参与教学互动的学生给予平时成绩加分和公开表扬等激励，鼓励学生成为混合式教学的中心、学习的主角，营造良好的学习氛围。其三，在混合式教学中增加导学、督学、助学等服务，实施线上教学运行监控系统，督促学生认真诚信学习。

（四）以提质增效为目的，建立多元立体教学评价体系

教学评价是运用合理标准和技术手段对教学活动的过程和结果进行价值判断的过程［8］。针对混合式教学的特点，应分别对学生和教师进行多元评价。

首先，对学生的评价应将过程性评价和终结性评价结合起来进行综合评定。其一，增加过程性评价在综合评定中所占比重。由于混合式教学涵盖课前、课中、课后多阶段，包括线上、线下双环节，所以除在线测试成绩外，应全面衡量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参与度、投入度、配合度。基于智慧平台和大数据技术，通过登录次数、作业完成、测试成绩、观看视频时间、互动频率等因子全程不间断地评估学生学习态度、学习投入度和学习效果［9］。山东财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实施混合式教学的思政课，过程性评价在综合评定中占比达50%，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学生学习的积极性和参与度。其二，在全面考查学生“三基”掌握情况的基础上，增加终结性评价中主观题目和综合分析题目的比重，重点考查学生灵活运用所学知识分析解决现实问题的能力。如此通过终结性评价，进一步检验学生的学习效果。

其次，建立对教师的多元评价，体现教师的主导作用。第一，不仅要考察教师设计和组织课堂活动能力，还要重点考察教师线上教学资源投放、与学生互动的频率和任务设计情况。第二，增加教研论文、教研课题等体现教学质量的评价指标权重，激发教师探索混合式教学改革的热情。第三，以赛促改，以评促建。在各级教学比赛中，把采用混合式教学作为一项重要指标，以此形成支持混合式教学改革的良好风气。第四，奖优罚劣，对混合式教学能力低、学生和同行评价差的教师实行停课培训或转岗，通过硬性制度保障高校教师拥有混合式教学改革的不竭动力。

总之，教育信息化、现代化时代背景下，混合式教学因其独特的应用优势而成为高校普遍采用的教学模式。事物都具有两面性，作为一种新的教育模式，混合式教学契合了时代和学生的需求，但在高校教学实践中也存在诸如教学资源供给不足质量不高、教师混合式教学素养有待提升、学生学习主动性不强等方面的一些问题。未来，应持续推动信息技术与高等教育的深度融合，加大混合式教学模式的改革和研究，不断提升教育效果，为国家和社会培养高质量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