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祁连风光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

李興来 , 肖景义,*

青海祁连风光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

李興来1,2, 肖景义1,2,*

1. 青海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 西宁 810016 2. 青海省自然地理与环境过程重点实验室, 西宁 810008

国家公园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是实现公园资源科学保护和合理利用的基本途径。以青海祁连风光游憩区为案例地开展国家公园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体系构建, 并采用CVM、TCM、文献研究等方法, 依据问卷调查等数据开展研究。主要的结论有: (1)构建了由使用价值和非使用价值两大类、七个基本类型构成的三级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体系。(2)2018年祁连风光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为149.329亿元。其中使用价值中, 游憩、品牌、生态、文化科研价值分别为68.8、57.764、19.747、2.57亿元, 非使用价值中, 存在、选择、遗产价值分别为0.253、0.183、0.012亿元, 说明游憩和品牌价值成为游憩区当前的核心服务价值, 生态、文化科研价值还未得到充分挖掘, 表明游客对游憩区资源环境的保护虽然认可, 但更注重代内的持续利用, 具有功利性和非长远性。(3)自然和人文类游憩区使用价值与非使用价值之比相反, 根据结构角色理论, 可能与游客针对自然和人文类游憩区分别具有“个体人”和“社会人”不同的职能本质和价值期待有关。

国家公园; 生态系统服务价值; 青海祁连风光游憩区

0 前言

国家公园游憩区指在生态保护优先前提下, 为增进公众游憩福利与促进国民认同, 允许访客进入国家公园内特定区域、开展特定游憩活动的资源利用区域[1]。生态系统服务是人类从生态系统获得的各种惠益, 是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基础[2]。对生态系统服务价值的充分评价现已成为生态系统资产化管理、生态补偿、生态服务有偿使用等政策执行的迫切需求[3]。

20世纪70年代, 《人类对全球环境的影响报告》中首次对生态系统服务功能进行了定义[4]。之后, Boland & Freeman提出了生态系统服务总经济价值(total economic value, TEV)的分类框架, 把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分为使用价值(use value)和非使用价值(non use value)[5]。基于此, 国内外学者一方面针对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内涵尤其是使用价值的划分开展了一系列的理论研究, 如: Boland & Freeman认为生态系统服务的使用价值主要包括食物、原材料、娱乐、健康、水文调节、授粉等[5]。欧阳志云等人认为生态系统服务的使用价值应分为食物、医药、景观娱乐、土壤肥力、净化环境等[6]。徐洪等人则分为物质生产、涵养水源、水质净化、休闲旅游、文化科研教育、蒸腾吸热、栖息地等[7], 针对非使用价值的划分以上学者观点则基本一致。另一方面国内外学者针对流域[8–9]、自然保护区[10]、森林[11]、湿地[7,12]、海洋[13]、草地[14]等不同类型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进行了实证研究。

上述研究为国家公园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研究奠定了基础, 具有一定代表性。但目前国内外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体系依然不统一, 其争论的焦点主要是使用价值的细分问题, 在研究对象上缺乏针对中国西部尤其是山地型国家公园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的研究。

青海祁连风光游憩区是祁连山国家公园内唯一一处山地型国家全域旅游、生态旅游示范区, 同时也是典型的乡村旅游示范基地和国家AAAA级旅游风景区。故文章以该游憩区为案例地开展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 以期为国家公园的生态保育与有效利用提供参考。

1 材料与方法

1.1 研究区概况

青海祁连风光游憩区(以下简称“游憩区”)位于祁连山国家公园青海片区中部祁连县境内(图1), 面积约占祁连山国家公园青海片区的13.06%。地理坐标为37°57'48"—38°07'33"N, 98°41'08"—100°08'07"E, 平均海拔3169 m, 年平均气温为0.6 ℃, 年平均降水量为515.8 mm, 森林覆盖率达13.5%, 是一处集山岳地貌、丹霞地貌、河流地貌、冰川冻土地貌以及草原、森林、温泉、寺庙和古人类遗址等资源为一体的游憩区。2015年至2018年景区旅游人数从127.98万人次增加至230.92万人次; 旅游产业总收入从3.94亿元增加至10.03亿元, 旅游收入已占祁连县GDP的25% , 旅游业得到了长足发展。

1.2 数据来源

1.2.1 问卷数据

本研究采用灵活性较高, 不易出现受访者对问题回避现象, 可较为真实地获取受访者的支付意愿的二分式方法设计调查问卷[15], 主要内容包括: (1)游客人口统计特征信息; (2)游客的出游动机、旅游满意度等旅游特征信息; (3)游客对游憩区保护的支付意愿等信息。在正式调研前, 首先在游憩区内选取50名游客进行了预调研, 根据调查存在的问题, 对问卷进行了补充修改, 最终形成正式问卷。根据西弗尔(Scheaffer)样本数量公式, 设定抽样误差为0.06, 计算得出调查的最少样本数为280份。因此, 为保证调查结果更具代表性, 经培训后的调查员分别于2018年1—3月, 7—10月间, 在卓尔山·阿咪东索景区、八宝镇瑞士印象街以及游憩区购物商店等处以游客为调查对象, 向游客发放问卷450份, 进行时长不超过15 min的面对面有偿随机抽样调研, 回收有效问卷411份, 问卷有效率为91.33%。

1.2.2 文献数据

在中国知网(CNKI)检索2018年以青海祁连地区为研究区所获批的各等级科学研究项目及发表的学位论文、科技论文等文献资料。

图1 青海祁连风光游憩区位置图

Figure 1 Map of Qilian recreation area in Qinghai province

1.2.3 统计数据

数据来自《青海省统计年鉴》(2019)。

1.3 研究方法

本文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6–8,16–18], 遵循科学性、系统性、统一性、可比性、确定性和开放性等原则, 建立了适合国家公园游憩区的两大类、七种基本类型的三级评估体系(公式1), 评估方法的选取, 按照价值类型及方法的可操作性等原则优选确定(图2)。

=+=(+++)+(++)(式1)

1.3.1 游憩价值评估

游憩价值是国家公园景观生态、经济、社会效益的重要组成部分, 是一种特殊的公共商品[19]。旅行费用区间分析法(Travel Cost Interval Analysis, TCIA) 可以有效避免假设脱离实际和因变量离散不足等问题, 且相比其他方法, 其评估结果更可靠, 在游憩价值的计算中得到广泛应用[20], 故本研究采用TCIA进行游憩价值测评。计算公式如下:

式中,为游憩区总游憩价值;为游憩区游客整体消费者剩余;为游憩区游客整体旅行费用。

式中,为游憩区整体消费者剩余;为样本游客总消费者剩余;为样本人数;为调查年份的游客总数。

式中:为游憩区整体旅行费用;为样本游客的总旅行费用支出;为样本人数;为调查年份的游客总数。

式中:CS为第个区间每个游客的消费者剩余;TC为景区第个区间每个游客的旅行费用。

式中:为样本游客总消费者剩余;N为游憩区第个区间的样本人数;CS为第个区间每个游客的消费者剩余。

图2 国家公园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体系

Figure 2 National park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system

式中:为样本游客的总旅行费用支出;为游憩区第个区间每个游客的旅行费用。同时, 本研究选取门票分成法以解决多目的地费用分摊问题[21]。

1.3.2 品牌价值评估

品牌是游憩区的重要无形资产, 品牌价值是对品牌作为一种资产和权益的价值量化, 是旅游企业品牌、旅游产品质量、服务及效用的综合[22]。本文运用最大品牌权益法对游憩区品牌价值进行评估。计算公式如下:

式中:为品牌价值总值; Max()为游憩区对于第种游客的最大品牌权益;为第种游客的年理论目标客源数;为游客类型数;为游憩区品牌持续年限;为贴现率, 本文依据现行国库券年利率确定无风险报酬率、旅游行业平均风险报酬率、并考虑到山地类游憩区开发经营过程中的风险, 确定项目经营风险报酬率[22], 最终得出本文的贴现率为10%。

式中:为游憩区对游客的品牌权益;为旅游消费溢价;消费偏好程度。

式中:为第种游客的年理论目标客源数量;为游憩区空间日总容量;T为游憩区每年适游期。

式中:为游憩区空间日总容量;X为可游览面积;Y为游憩区的基本空间标准;Z为日周转率。

式中:Z为日周转率;为游憩区日开放时间; t为游客平均游览时间。

1.3.3 生态价值评估

生态价值是指自然生态在经济价值形成中的作用和贡献, 主要包括气体调节功能、气候调节功能、水源涵养功能、土壤保护功能、环境净化功能以及生物多样性保护功能等[3,23]。主要采用文献法和面积法进行测算。

1.3.4 文化科研价值评估

文化科研价值是国家公园固有的价值属性之一, 指包含游憩区在内的一定范围所产生的文化产品服务与科学研究成果总和的价值, 主要包括文化教育价值和科学研究价值两部分[24]。采用费用支出法、市场价值法等进行计算。

1.3.5 非使用价值评估

CVM是评估非使用价值的常用的方法[25], 其计算公式为:

式中:()为支付意愿总值;WTP为受访者人均WTP;为受访者总支付人群;为愿意支付者比率。由于中位数值具有不易受到极端数据影响等优势[26], 故本文采用中位数值法来计算游客的支付意愿水平。

2 结果与分析

2.1 游憩价值

根据不同游客所产生的旅行费用, 将游客划分为31个区间, 计算每个区间的人数、旅游需求、累计样本比例和旅游需求率。由公式(5)、(6)、(7)可知样本游客的总消费者剩余SCS为32.27万元, 总旅行费用STC为173.38万元, 再根据公式(3)(4)可得游憩区整体消费者剩余TCS和整体旅行费用TTC分别为10.8、58亿元, 最后利用公式(2)得到2018年游憩区的游憩价值为68.8亿元。

2.2 品牌价值

本研究在评估中, 采取游憩区价格差纵向比较的方式, 将游憩区未创立品牌前的门票价格20元作为基价来确定消费溢价(EP)。同时以10元为一个单位将游客愿意支付价格划分8个价值区间, 被调查游客愿意支付价格的值为区间段的中值。利用公式(9)分别计算出游憩区旅游消费溢价EP(游客愿意支付的价格与游憩区创立品牌前门票价格之差)、消费偏好程度SP、品牌权益RI。基于游憩区市场性质、游客来源范围、在环青海湖及西北大环线旅游中的地位等角度确定其品牌的持续年限T为10年, 而游憩区品牌持续年限内的理论目标客源Qi, 主要是依据问卷调查中不同游客的收入占总样本数的百分比来确定。

根据公式(10)、(11)、(12)计算得出游憩区最大年接待游客量为412.6万人。最后采用趋势外推法预测游憩区在品牌持续年限内的年理论目标客源约为最大游客量的20%, 即82.52万人。故最后依据公式(8)计算得出游憩区品牌价值为57.764亿元。

2.3 生态价值

2017年青海祁连山国家公园生态价值为145.84亿元[27], 总面积是15800km2, 而青海祁连风光旅游区占其面积的13.06%, 根据面积法计算得到游憩区当年生态价值观测值为19.042亿元。为使数据具有可比性, 本文运用消费者物价指数[7], 将观测值调整至2018年, 即游憩区2018年生态价值为19.747亿元。

2.4 文化科研价值

文化科研价值的计算主要借鉴了薛明月等[24]提出的方法, 其中, 文化教育价值的计算是将2018年青海游客旅游目的构成中宗教/朝拜(0.2%)、文化/教育/科技交流(15.78%)分别与游憩区当年的旅游收入10.03亿元相乘得到1.603亿元; 科学研究价值则根据检索获得的45项国家级项目、4项省级项目、8篇博士学位论文、14篇硕士学位论文、46篇核心科技论文和65篇普通科技论文, 通过计算得到970.3万元。游憩区的文化科研价值总计为2.57亿元。

2.5 非使用价值

本研究对411份游客有效问卷的支付意愿和WTP值的累计频率进行统计, 得到游客的WTP 中位值为22.8元。愿意支付的总人数选取游憩区2018年的游客接待量230.55万人, 而愿意支付率则为调查统计所得的84%。根据公式(13)计算得出2018年游憩区的非使用价值总评估值为0.448亿元, 其中存在价值为0.253亿元、选择价值为0.183亿元、遗产价值为0.012亿元。

2.6 国家公园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

根据式(1)对上述各旅游生态系统服务价值类型的核算结果进行加总, 即得到2018年祁连风光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为149.329亿元(表1)。

表1 2018年青海祁连风光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构成表

3 讨论与结论

20 世纪 80 年代, 随着全球生态环境问题愈加严峻, 人们对资源的认识从传统的自由取用物品转为稀缺资源, 资源的生态价值间接提升人类福利(效用)的能力得到认可, 故国内外学者也将生态价值归为了间接使用价值[16,28–29]。而当前, “绿水青山既是自然财富、生态财富, 又是社会财富、经济财富。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自然价值和增值自然资本, 就是保护经济社会发展潜力和后劲, 使绿水青山持续发挥生态效益和经济社会效益”[30], 表明生态价值已经直接进入生产和消费过程, 为生产和消费的正常进行提供了必要条件, 因此, 本文认为生态价值应属于直接使用价值。

另一方面, 生态服务系统不仅仅局限于木材、食品、固碳以及水文、气候调节等, 同时也包括了游憩、文化、品牌等使用价值及非使用价值在内的一个生态系统共同体[8,16,18], 而国家公园的核心是在“保护公园资源”的前提下“提供公共享受与游憩体验”[31], 品牌价值是在游客和众多利益相关者对旅游目的地内在印象积累的基础上形成的旅游地吸引力价值的一部分, 这种无形资产影响着出游决策和旅游体验的质量[32], 故品牌价值也应属于生态系统服务价值的重要组成部分。

2018年海祁连山国家公园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为149.329亿元。其中, 使用价值中, 游憩价值为68.8亿元, 品牌价值57.764亿元, 生态价值19.747亿元, 文化科研价值仅为2.57亿元; 非使用价值中, 存在价值是0.253亿元, 选择价值0.183亿元, 遗产价值0.012亿元。说明游憩和品牌价值成为游憩区当前的核心服务价值, 生态、文化科研价值还未得到充分挖掘, 表明游客对游憩区资源环境的保护虽然认可, 但更注重代内的持续利用, 具有功利性和非长远性。

计算结果显示, 该游憩区使用价值与非使用价值之比约为1: 0.003, 与其他自然类游憩区研究结果基本一致[7,10], 但与人文类游憩区的研究结果则相反[24,33]。可能的原因是, 从结构角色理论看, 游客对自然类和人文类游憩区的社会意识以及社会行为是不同的。又由于非使用价值与人们的实际使用行为无关, 而与资源本身的存在性、延续性有关[26], 这就决定了游客面对自然类游憩区, 受自然风光的自然生成性认知影响, 更具有“个体人”注重游憩、娱乐的职能本质和利用、消费的价值期待, 故对使用价值认同度高; 而面对人文类游憩区则存在道德上的评判, 游客更具有“社会人”注重知识获得、遗产情结和传承义务的职能本质, 以及同情和遗赠的价值期待, 故对非使用价值的认同度高[34]。

旅游是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的重要路径。今后, 公园应建立健全市场化、多元化旅游生态补偿机制, 提高生态产品转移支付力度, 进而助推景区自然生态服务价值的提高; 加强科研立项资金支持, 促进科学文化与旅游的融合, 以提高公园文化科研价值; 积极营造“人—自然—社会”和谐发展的大生态环境宣传保护, 加强“人—地”监管力度, 规范游客、农牧民绿色、低碳、健康的消费、经营、生活行为。由此建立“互联网+生态+乡村+研学+旅游”的大旅游生态产业, 实现游憩、品牌、生态、文化科研价值的效益最大化。

本研究以游客为评估主体开展了国家公园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体系构建与实证研究。今后应在进一步完善国家公园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体系的基础上, 通过政府、企业人员、游客和居民的共同参与, 采用多种方法开展不同国家公园生态系统服务价值时空演变及影响因素的对比研究是主要研究方向。

致谢: 审稿人对本文提出的有益建议, 在此致以诚挚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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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y on the evaluation of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in Qilian recreation area of Qinghai province

LI Xinglai1, 2, XIAO Jingyi1, 2,*

1. College of Geography Sciences, Qinghai Normal University, Xining 810016, China 2. Key Laboratory of Physical Geography and Environmental Process in Qinghai Province, Xining 810008, China

The evaluation of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of national park recreation area is the basic way to realize scientific protection and rational utilization of park resources. We used the Qilian recreation area of Qinghai province as a case study to establish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evaluation system of the national park recreation area, and used CVM, TCM and literature research, based on questionnaire survey and other data to carry out the research. The results are as follows. (1) A three-level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evaluation system consisting of two types of use value and non-use value and seven basic types was constructed. (2) The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of Qilian recreation area in 2018 was 14.9329 billion yuan. Among the use value, the values of recreation, brand, ecological, cultural research were 6.88, 5.7764, 1.9747, and 0.257 billion yuan respectively. Among the non-use value, existence, choice, and heritage values were 25.3, 18.3, and 1.2 million yuan, respectively. Recreation and brand value became the current core service value of the recreational area. The value of ecological and cultural research was not fully tapped, indicating that although the protection of the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of the recreational area was recognized by tourists. We should pay more attention to the sustainable use within the generation and is utilitarian. (3) The ratio of use value and non-use value of natural and humanistic recreational areas was opposite. According to the theory of structural role, it may related to the different functional essences and individuals”and“social persons”oftourists in the natural and humanistic recreational areas.

national park;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Qilian recreation area of Qinghai province

10.14108/j.cnki.1008-8873.2022.02.015

F590

A

1008-8873(2022)02-124-08

2020-06-28;

2020-07-30

青海省科技厅项目(2018-ZJ-789); 青海省级智库重点研究项目(ZK18014); 青海省社会科学规划项目(19027)

李興来(1992—), 男, 陕西榆林人, 硕士研究生, 主要从事旅游地理学研究, E-mail: ethan9358@126.com

通信作者:肖景义, 男, 博士, 教授, 主要从事旅游地学研究, E-mail: 398280676@qq.com

李興来, 肖景义. 青海祁连风光游憩区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J]. 生态科学, 2022, 41(2): 124–130.

LI Xinglai, XIAO Jingyi. Study on the evaluation of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in Qilian recreation area of Qinghai province[J]. Ecological Science, 2022, 41(2): 124–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