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新文科建设的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服务优化研究*
2022-02-14李成林肖可以黄凯健
李成林 肖可以 黄凯健
(1.湘潭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湖南湘潭 411105;2.湘潭大学图书馆 湖南湘潭 411105)
1 引言
数字人文(Digital Humanities),是指计算机技术与传统人文社会科学交叉的学术领域,其利用计算机方法技术研究传统文科的独特研究视角近年来受到我国图书情报界青睐[1]。新文科建设必须要把握专业优化、课程提质、模式创新[2],而数字人文可以突破传统文科的思维惯式,引领人文学科发展,为新文科人才培育提供支持[3]。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进入新时代,传统文科寻求继承创新、交叉融合的背景下,我国高校图书馆积极建设数字人文中心,以助力新文科建设。
在高校图书馆如何抓住数字人文研究热潮,开展数字人文服务的问题上,不少学者已经进行了先行探索。如在数字人文的发展问题上,许苗苗等[4]认为数字人文研究应该更多地关注人文精神而非数字技术;在数字人文的合作研究方面,聂娜等[5]认为数字人文实践项目需要深度合作,从人文学科的个性化需求入手,充分利用好图书馆的专业优势和学术平台,链接计算机等相关技术领域学科,保证数字与人文之间的实用和平衡;在数字人文馆员方面,朱慧敏等[6]分析了数字人文馆员岗位的驱动因子和角色定位,并从图工委、学校、图书馆、馆员四方面提出数字人文馆员的能力建构路径。除此之外,还有部分学者聚焦于国外高校的数字人文项目,如赵雪芹等[7]对10所美国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项目的数字技术、跨学科合作、奖学金设置等进行了分析总结;薛晶晶[8]对美国休斯敦大学图书馆数字学术的演进历程、角色定位调整和实施路径进行了探究。
我国学者在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研究上已取得一定成果,但总体而言,我国高校数字人文研究仍处于初步发展阶段,数字人文实践开展较为缓慢,也并未在全国范围内推广起来。美国、英国、加拿大等欧美国家数字人文实践开展较早,数字人文项目成果丰硕,有不少经验可供我们借鉴参考。因此本文选取40所有一定影响力的欧美地区高校图书馆,从支撑部门、人员配备、教学支持、科研支持四个方面进行分析,以期为国内高校图书馆提供些许帮助。
2 国外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中心情况
从国际数字人文中心网络[9]公布的数据可以发现,截至2021年2月,全球已建成的数字人文中心数量为203个,大部分数字人文中心所在地为欧美地区。故本文参考北京大学数字人文实验室[10]公布的有一定关注度的欧美地区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中心名单,并加入部分2021年U.S.News世界大学排名[11]前50名的欧美地区高校的数字人文中心作为调查对象,调查时间为2021年2月,运用文献调研法和网络调研法对上述数字人文中心开展的数字人文服务相关信息进行调查研究。
通过访问上述高校的图书馆主页、数字人文中心主页,可以得到其数字人文中心的发展情况,笔者主要搜集了国外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中心较有特色且公布数据较完善的支撑部门、人员配备、教学支持、科研支持四个方面的信息,研究并总结国外数字人文中心在这些方面的建设发展情况,具有一定的理论价值和指导意义。
2.1 支撑部门
数字人文服务支撑部门作为服务提供主体,一方面可通过网络实现线上数字人文服务,另一方面又可提供物理空间,为部分对数字人文感兴趣的师生了解、学习数字人文相关知识提供途径[12]。从对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的调研情况看,数字人文服务支撑部门可以分为四种合作模式(见表1):一是“图书馆独立”建设模式。如斯坦福大学图书馆的跨学科数字研究中心(Center for Interdisciplinary Digital Research)[13],由图书馆内的人文主义者和社会科学家组成团队,整合技术和信息资源,服务高校师生。二是“学院独立”建设模式,图书馆仅作为文献信息资源的供给者。如麻省理工学院的超级工作室(Hyperstudio)[14],是人文、艺术和社会科学学院一部分,麻省理工学院教职员工参与合作,开发、利用麻省理工学院的协作数字媒体,从而加强人文、社会科学和艺术领域的教学和研究。三是“图书馆+学院/校内部门”建设模式。如剑桥大学的剑桥数字人文中心(Cambridge Digital Humanities)[15],由艺术、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研究中心托管,图书馆和信息管理部利用剑桥大学各级机构的资源,提供高水平的项目孵化建议和信息咨询等服务。四是“图书馆+学院+校外机构/其他高校”共建模式。如弗吉尼亚大学的人文科学先进技术研究所(The Institute for Advanced Technology in the Humanities)[16],该机构不仅吸纳了本校图书馆、学院和研究中心,还包含了校外的信息技术公司、出版商,探索和发展信息技术,为有需求者提供咨询、技术支持、应用程序开发和网络发布工具。
表1 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建设模式
2.2 人员配备
数字人文服务人员队伍建设是构建数字人文中心的核心要素,资源建设、工具开发、场景打造均离不开数字人文队伍的支撑[17]。我们通过调研部分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的公布数据可知,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人员可以划分为以下几类(见表2):一是委员会/理事会的顾问委员,多为教学学院院长、图书馆馆长/副馆长、学术委员会成员、项目经理等,基本拥有相关人文学科的硕士/博士学历背景,主持或参与过多个数字人文项目,对数字人文服务拥有较多经验,可以对其他成员进行指导;二是技术人员,包括开发设计人员、技术支持专家、程序开发人员、数据处理人员等,负责为数字人文服务提供技术支持,参与数字人文项目,并帮助教师在课堂上整合数字媒体和技术,协助数字人文嵌入教学;三是教学学院教师,包括人文学院、艺术学院、历史学院、建筑学院和语言学院的教师,为数字人文中心提供专业知识技能,直接参与设计相关专业背景的数字人文项目;四是图书馆馆员,包括学科馆员、文献与数字人文馆员等,负责利用图书馆丰富的馆藏,为数字人文中心提供学术资源、元数据资源等,并提供数字人文咨询服务,帮助师生了解数字人文的相关知识;五是中心/实验室成员,包括数字人文中心专职成员、参与数字人文项目的研究中心成员、实习生等,负责数字人文中心的日常工作,也参与各类数字人文项目;六是校外专家,包括校外图书馆、博物馆、美术馆的相关专家,出版社专家,信息技术公司专家和其他高校的一些学者专家,为数字人文项目提供校外的资源和技术协助。
表2 国外高校数字人文服务人员配备情况
2.3 教学支持
国外数字人文教学支持服务主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培训和课程支持,另一部分是数字人文嵌入教学支持。
2.3.1 培训和课程支持
培训和课程支持是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教学支持服务的重要组成部分,一般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面向高中生的暑期培训计划,斯坦福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西北大学等高校均开展了高中生暑期培训。如斯坦福大学人文中心的暑期培训计划[47],暑期培训由人文中心和教学学院主办,为期3周,课程范围包括革命的历史发展、阶级矛盾、当代种族政治、古罗马文学,所有课程均由斯坦福大学教职工讲授,同时这也是斯坦福大学预科课程的一部分。另一种是面向在校学生的课程教育,如表3所示。国外高校数字人文课程的类型基本可以分为以下几种:实习课程(Internship Course)、证书课程(Certificate Course)、辅修课程(Minor Course)、选修课程(Elective Courses),部分高校如斯坦福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对本科生和研究生的课程进行了细分,不同课程的类型和要求难度也有所差别。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课程为例,2011年启动的面向本科生的辅修课程,每次招收大约150名学生,要求学生掌握有关的数字工具,基于项目进行学习,并在年底以口头形式公开展示他们的项目。而对于研究生的证书课程来说,学生需要掌握文本分析、数据挖掘、可视化、建模和仿真、地理空间和地图绘制、多媒体故事讲述、信息设计、网络分析、界面设计等方法技术,并且需要整理出一个既包括工作实例,又可以说明每个项目中自身贡献的最终作品集,还需要从课程列表中完成3门研究生水平课程才能结束课程。
表3 国外高校数字人文课程类型和方式
在课程内容的设置上,《数字人文概论》(Introduction to Digital Humanities)作为核心课程较为常见,课程介绍数字人文学科,其方法、理论及其在人文研究中的应用,包括利用各种数字工具和方法来组织、探索、理解、呈现和讲述数据故事。此外,还有专门关于数字人文技术的课程,如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用户体验与设计》(User Experience and Design)[47],通过动手实践来进行人种学领域研究、角色场景开发、用户界面原型设计和可用性测试;开展培养人文素养的课程。此外还有网络图和数据可视化课程、数字地图课程等,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感兴趣的课程,这也调动了学生主动参与的积极性。
2.3.2 嵌入教学支持
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通过资源提供、协助课程开发、教学指导、跨学科研讨会、活动协调、一对一咨询等方式来将数字人文技术方法嵌入教学课堂。如麻省理工学院超越实验室与教职员工紧密合作,概念化教育媒体项目,专门为教师的课程创建媒体内容、帮助教师将新媒体项目整合到课程中、开发新技术以灵活地向学生提供媒体内容、创新媒体教学方法,使学生能够充分参与教学,助力教学活动;堪萨斯大学人文科学研究中心为教职员工和研究生提供数字人文知识的教学,开设技术和经验交流研讨会来方便研究中心成员和师生沟通,并协助学者探索数字研究、出版和同行评审的新兴模式,还主动开发数字工具和媒体技术来协助教师进行创新教学。可以发现,国外高校并没有将相关的资源和方法技术局限在数字人文中心,而是实行“走出去”战略,将方法技术应用在教学创新上,积极用研究成果来助力教学,实现数字人文中心和教学学院的跨机构合作。
2.4 科研支持
从调研情况来看,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的科研支持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科研资金资助。为了解决数字人文领域科研的经费问题,国外部分高校数字人文中心设立了资金资助计划。如普林斯顿大学的CDH数据奖学金计划[48],对普林斯顿大学正式附属机构的科研人员提供赠款申请,研究生可以申请研究金,教师、教职员工和博士后在研究金的基础上,还可以申请经费用于数字人文领域的研究。二是科研项目指导。对于数字人文项目方面的问题,调研的大部分数字人文中心都提供项目指导。如麻省理工学院超越实验室提供项目软件集成、项目部署、项目评估、项目可行性分析等一系列的科研项目指导;剑桥大学研究中心[49]也提供包括项目规划、项目启动、项目实施、图像保存、技术软件设备支持、模型打印、制作编辑保存视频等服务来支持校内科研。三是工具技术协助。为了更好地助力科研,不少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都提供数字工具或技术支持。如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数字人文中心提供Open Fine(数据清理应用程序)、Salty(数据清除和数据转换)、Tableau Public(数据可视化)、Voyant(主题建模工具)等数字工具帮助科研人员处理分析数据;斯坦福大学图书馆跨学科数字研究中心在图书馆社会科学资源中心为斯坦福大学的教职员工和学生提供社会科学数据的获取、管理和保存服务,并在定量(统计)和定性分析软件的选择和使用方面提供服务和支持。四是科研数据管理。科研数据的管理和长期保存是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科研支持的重要组成部分。如牛津大学Bodleian图书馆提供的研究数据管理服务[50],对研究过程中各个阶段的数据进行储存管理,科研人员也可以选择共享科研数据以供校内其他人员进行引用;普林斯顿大学数字人文中心为普林斯顿研究社区提供了存储、管理、保留和整理数字研究数据所需的专家服务和基础架构,并使研究数据可用于更广泛的研究社区和公众。
2.5 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的特色
2.5.1 建设主体多样性,图书馆定位明确
与传统的图书馆管理模式不同,国外高校图书馆在组建数字人文中心时体现出校内合作、跨机构合作的特点。在合作模式选择上,实力较强、人文社科学术氛围较为浓厚的部分高校图书馆选择了单独设置数字人文中心,图书馆作为数字人文服务主导者,邀请校内教师、校外专家、技术人员与图书馆馆员共同进行数字人文建设;在本校人文、艺术或社会科学等学院单独设置数字人文中心时,图书馆调整定位,利用丰富的馆藏文献成为数字人文中心信息资源的供给者,主动参与数字人文服务;而在多个机构共同建设数字人文中心的合作模式中,图书馆的定位是数字人文服务的重要参与者,部分高校图书馆在馆内为数字人文中心提供空间支持,并承接数字人文咨询服务。在多样性的数字人文支撑部门合作模式中,国外高校图书馆明确自身定位,主动融入数字人文服务。
2.5.2 多元化、专业化的人员配备
数字人文中心人员配备上,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体现出多元化的特点。数字人文中心既包含技术人员,又有馆员、学院教师等校内教职工,还有学术顾问委员、校外专家等团队,在人员队伍和人员专业背景上都体现出多元化特点。而在专业化方面,除实习人员外,大部分人员拥有数字人文专业背景,知识技能水平较高。斯坦福大学、麻省理工学院等部分高校数字人文中心的人员队伍基本都具有硕士或博士学位。而学术顾问委员会作为数字人文中心的管理指导机构,其顾问委员的任职不仅对学术水平有较高要求,还要求实际主持参与过一定数量的数字人文项目。这样的人员配备既可以保证数字人文服务的质量,还可以为参与项目的实习人员提供较好的指导,培养出更多数字人文领域的专业人员。
2.5.3 系统化的数字人文教学支持
教学支持是国外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嵌入教学、课堂协助的重要实践和尝试。国外数字人文中心的教学支持包括高中生、本科生和研究生的课程和培训支持,也包括对教职工的新媒体课件和数字课之类的支持,体现出系统化、全方位的特点。面向本科生和研究生的数字人文课程支持,让高校学生可以通过课程教学的方式学习数字人文相关理论和实践工具,充分了解数字人文;面向教职工的嵌入教学支持不仅可以帮助老师创新教学模式,强化数字媒体技术在课堂上的应用,还可以让参与教学的学生切实地体会数字人文技术的应用,对高校数字人文中心起到宣传作用,吸引更多人员去了解数字人文。
2.5.4 全方位的数字人文科研支持
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提供资金支持、项目指导、技术工具协助、科研数据管理等全方位的科研支持。特别是在科研资金支持上,不仅面向教职人员,部分高校数字人文中心的实习研究生也可以申请资金资助。如普林斯顿大学CDH数字奖学金累计为44个数字人文项目提供了资助,并将完成的项目在官网进行成果展示。项目指导、技术工具协助和科研数据管理可以为科研人员提供专业知识服务,避免项目出现重大问题和错误,在一定程度为科研项目的顺利进行提供了助力,也让项目的相关研究数据可以反馈帮助校内其他研究人员,避免了资源浪费。这种项目生命周期内全方位的数字人文科研支持也是国外高校数字人文研究蓬勃发展,数字人文项目成果丰硕的主要原因。
3 我国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服务现状
我国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相关服务相较于国外的调研高校来说,起步较晚,但随着近些年国内数字人文研究蓬勃发展,还是有部分高校成立了专门的数字人文中心。如北京大学数字人文研究中心、武汉大学数字人文研究中心、南京大学高研院数字人文创研中心、清华大学数字人文、中国人民大学信息资源管理学院数字人文技术实验室、台湾大学数位人文研究中心等。
其中部分数字人文中心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如武汉大学数字人文研究中心的“基于艺术数据与史地信息标注的文化产品创新研究”项目,以图像可视化的形式呈现出鉴真东渡、郑和下西洋、张骞出使西域、玄奘取经等我国古代著名历史事件的活动轨迹;北京大学数字人文研究中心以知识图谱的形式勾画出“宋代学术传承”和宋元学案知识等学术脉络;清华大学创办了《数字人文》学刊,并通过数字人文门户网站介绍数字人文相关的研究平台、技术工具、教学资源等。但是,这些高校图书馆主导或参与的数字人文研究过少,图书馆在数字人文中心和数字人文服务中的定位不明确,数字人文项目也大多是可视化的形式或是对各类馆藏资源的数字化,缺乏课程、讲座、工作坊、研讨会、实验室项目等教学支持服务,科研支持服务上也涉及较浅,难以在全国范围大规模推广开来。可以说,我国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的推进工作任重而道远[51]。
4 高校图书馆参与数字人文建设优化路径
通过分析和总结调研对象数字人文中心的特色,笔者认为可以从合作模式、人才配备、教学支持、科研支持四个方面学习国外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中心的相关经验,为我国高校图书馆优化数字人文服务开创新思路,如图1所示。
图1 高校图书馆数字人文服务优化路径
4.1 找准定位,注重校内合作与跨机构合作
组建数字人文中心,提供数字人文服务不仅对人文、艺术和社会科学等人文学科领域的知识有所要求,还需要计算机科学、数据分析等技术性的内容,在我国如果由图书馆单独建设,难度较高,也难以在国内大范围进行经验推广。因此国内高校图书馆建设数字人文中心,开展数字人文服务时,应注重多机构和跨学科合作,将图书馆作为与数字人文相关学科及机构建立协商合作平台的桥梁[52]。而在不同的数字人文中心合作模式下,图书馆也需要灵活调整自身定位,在合作构建数字人文中心时成为数字人文服务的重要参与者;在数字人文相关学院建设数字人文中心时积极参与,成为数字人文信息资源的供给方。如北京大学图书馆与其他院系合作建设北京大学数字人文实验室,由图书馆开设数字人文工作坊,为学校师生提供专题信息服务、培训讲座、网络基础设施建设、学术文本支持服务等一系列数字人文服务[53]。此外,高校图书馆也应该积极寻求与校外机构如博物馆、文化馆、档案馆、出版社、其他高校等进行跨机构合作,补充完善高校数字人文中心的知识结构,合作共建数字人文项目,使数字人文向更深更远的方向发展[54]。同时,也可以借助数字人文中心加深图书馆学与哲学、法学、文学、艺术等人文学科的深度融合,探索数字人文时代跨学科融合发展模式,助力新文科建设。
4.2 建设数字人文专业人才队伍
数字人文人员团队作为高校数字人文中心的重要核心,直接决定高校数字人文服务的好坏[55]。国外高校较为优质的数字人文服务离不开其多元化、专业化的数字人文人员配备。而对我国高校图书馆而言,可以从三方面出发打造数字人文专业人才队伍:一是从高校内部选聘数字人文相关专业如人文、历史、艺术、社会科学学院或研究中心具有博士学位的教师进入数字人文中心,组成高水平的学科人才队伍,并邀请学院院长、图书馆馆长或参与主持过数字人文项目的资深专家组建顾问委员会,为数字人文中心提供指导性的意见;二是对学科馆员、技术部馆员等拥有一定科研能力的图书馆馆员进行培训,定期举行学术研讨会和数字人文培训班,构建图书馆数字人文馆员培训体系,强化馆员数据处理、可视化分析、Web GIS等方面的能力,作为图书馆中坚力量加入数字人文中心,提供技术性的数字人文服务;三是建立充满活力、包容性强、学术氛围浓郁的数字人文社区[56]。邀请校外图书馆、博物馆、美术馆专家,出版社专家,信息技术公司专家和其他高校数字人文研究学者建立数字人文社区,共同参与数字人文研究和数字人文项目。图书馆应该主动发现合作伙伴,与校内外其他机构联合起来,进行多学科、协作性数字人文合作,拓展数字人文人才队伍的广度[57]。最后,数字人文队伍的良好发展更加需要良好有效的交流沟通,特别是在强调信息时效性的今天,队伍内部可以定期在线下召开学术会议进行经验交流和学术探讨,也可以通过腾讯会议、钉钉等社交软件开展线上会议,及时进行沟通交流,保证数字人文专业人才队伍能够发挥出最大作用[58]。
4.3 构建科学的数字人文教学体系
国内数字人文相关研究尚处起步阶段,在数字人文教学支持方面并没有较为深入的研究和发展,虽然部分高校如北京大学已经开展了数字人文相关的研讨会和讲座,但体系化、系统化的数字人文教学支持体系并未形成,也缺乏认证或专业性课程教育[59]。笔者认为可以学习国外高校数字人文中心教学支持服务的相关经验,从三方面来构建数字人文教学支持体系。一是建立面向高中生的数字人文培训服务。我国部分高校有定期举办,面向高三学生的高校夏令营活动,本校图书馆可以联合数字人文中心在高校夏令营活动中推出数字人文培训,介绍数字人文的相关概念和方法技术,培养学生对数字人文的兴趣。二是开设数字人文相关课程。高校图书馆可以利用丰富的馆藏文献,与教学学院共同开发数字人文课程。如对数字人文方法、理论、相关工具和技术进行整体介绍的概论类课程;重点教授数据处理、可视化分析、GIS系列软件等方法技术的技术类课程;又或是根据本校重点学科特色和用户需求特定服务内容,在课程中突出本馆设施、资源特色和数字人文项目的特色类课程[60]。三是积极开展嵌入式教学服务。如利用新媒体技术创新教学形式,帮助教师整合开发课件,强化媒体技术的课堂应用;或者根据教育内容的具体需求,明确教师是在信息素养教育方面有需求,还是在数字学术技能方面有需求,或者在其他方面存在具体的需求等,开展针对性的嵌入式教学,在教师实际操作时提供具体的指导帮助[61]。
4.4 打造“一站式”数字人文科研服务平台
高校图书馆作为高校文献信息中心,背负着为师生的科研工作保驾护航,提供高效优质科研支持的重要职责,然而目前我国高校图书馆科研支持服务还处于起步和探索阶段,存在服务意识欠缺、内容过时等问题[62]。在数字人文的时代机遇下,高校图书馆可以联合数字人文中心,打造“一站式”数字人文科研服务平台,为校内科研提供项目生命周期内的全方位服务。如在项目启动前,协助科研人员申请国家级、省部级、教育部或省教育厅的人文社科项目,帮助其申请校内或财政部门的专项经费,并组织数字人文中心的相关学科专家对科研项目进行整体规划、评估和可行性分析;在项目进行时,根据科研人员需求开发数字人文相关工具或提供方法技术帮助,并提供数据采集、元数据管理、数据处理、数据存储等一系列科研数据管理服务[63];在项目结束后,协助科研人员完成项目结题、论文发表、数据开放获取、学术出版等工作,并邀请科研人员对本次科研支持服务进行评价,发现问题,总结经验,提升下一次数字人文科研支持的服务质量,提高“一站式”数字人文科研服务平台的知名度。
5 结语
数字人文时代的到来,为高校图书馆拓展服务形式、深化服务内容提供了新的契机,也对高校图书馆提出了更高要求。高校图书馆参与数字人文服务有利于全面提升高校师生人文素养,提高师生创新创业能力和科研实践能力。高校图书馆必须把握机遇,总结国内外数字人文服务的相关经验,积极参与建设高校数字人文中心,提供更具质量的数字人文服务,为建设新时代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新文科贡献一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