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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倾听

2021-12-25江西省万安中学胡淑惠

高中生之友(中旬刊) 2021年8期
关键词:玫瑰色绵长蝉声

○江西省万安中学 胡淑惠

我站在河边,被风吹起的外套像白色的帆,恣意又张扬。天边,飘浮着的是大片玫瑰色的云。我闭上眼,用心去听风声,听鸟鸣,听她的声音……

关于初中的记忆似乎变得模糊,现在我脑海里剩下的,只有和小竹一起回家的场景。

盛夏的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我靠在她肩上,无奈地嘟囔着:“唉,你说这学校是不是有病,怎么又要考试啊!”她从不反驳我,只是拍着我的肩膀,耐心地倾听我无休无止的抱怨。

晚风带着些许凉意穿梭于树叶间,伴随着知了绵长的叫声。“你听,风来了。”她拉了拉我的手,然后闭上眼睛,面带微笑,整个人沉浸在欢喜中。如果是现在,我觉得这一定是世间绝美的风景,但那时却不然。那时我最多为她的理想主义感慨一番,随即又陷入由考试催生的焦虑中。毕竟在她惊叹于看到一抹绚烂的晚霞时,我都懒得拿出眼镜来看上一眼。

中考之后,我们即将分别。那天我们去河边玩,虽然考试已经结束,可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竹,考试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从小到大,我们经历了一场又一场考试。难道要在抱怨中继续迎接接下来三年的考试吗?努力过后,我们又拥有了什么呢?”

她站在河边,被风吹起的外套像白色的帆,恣意又张扬。天边,火烧云如此漂亮。

她眉开眼笑,缓缓地说:“你拥有当下呀,而且你一直都拥有当下。”

身后那一排樟树中,蝉声此起彼伏。我有些诧异——这傍晚竟有蝉声。“当下。”“我拥有当下。”“我一直都拥有当下。”我默念着。我猛然想起小时候放学回家时那绵长的蝉声,那蝉声自我上初中起就在我记忆中慢慢消失。其实,并不是蝉声消失了,而是我并没有把那蝉声放在心里,并没有享受当下。

风吹过,打乱了我的刘海,我凝望着天边飘浮着的大片玫瑰色的云。蝉声此起彼伏,萦绕耳畔,又逐渐散去。我想,这便是当下的美好吧。

我听见了,我听见风说自由,听见云说绚丽,听见雨说祝福。我听她说着,也听自己的心说着,去感受当下所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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