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的思想状况与引导路径——基于琼南民族地区9县市大学生村官的调查研究

□何化利

[内容提要]通过问卷调查和访谈的方式对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的思想状况进行概括分析，发现大学生村官思想状况总体向好：乐于奉献、职业定位准确、乐于接受挑战、思想政治素质较高，但是仍然存在着成就感不强、扎根农村意愿弱、锐意创新信心不足以及对村官发展前景感到迷茫等思想问题。结合上述思想状况产生的原因，可以通过拓展大学生村官的发展空间、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对大学生村官的思想引领作用和激发大学生村官的创业活力等方式来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引导。

生逢波澜壮阔的时代，擘画乡村振兴的画卷，大学生村官是新时代乡村振兴征程中不可或缺的支撑力量。习近平曾赞誉大学生村官是“高扬理想、脚踏实地、甘于奉献”①的一群人，正是这种崇高的理想、抱负、热情、闯劲以及俯身土地、扎根农村的精神，才将大学生村官雕刻成新时代中国青年运动中最为夺目、最为动人的一朵浪花。就此而言，从思想状况入手研究大学生村官才能精准地描述这个群体的存在状态，有效地衡量大学生村官计划的实施绩效。目前，国内学界对大学生村官思想状况的研究成果不多，具有代表性的论文共有5篇，其中3篇分别介绍了浙江、河南、边疆民族地区(云南)大学生村官的思想状况[1-3]，2篇对大学生村官思想政治教育体制机制进行了探索[4-5]。这些研究的局限在于其所概括的“思想状况”缺乏主体针对性，或者说与大学生村官没有特定的关联，因此，其所陈述的问题和拟定的对策也缺乏普遍性和可推广性。那么，大学生村官的思想状况关涉到哪些具体方面？如何有效地解决这些问题？本文以琼南九县市大学生村官为调研对象，从人生观、价值观、政治观、道德观、文化观、择业观等六个维度全方位评估大学生村官的思想状况，揭示影响大学生村官发展的核心问题及其对策。

一、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调研情况

(一)调研对象、方法及范围

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课题组赴琼南民族地区开展问卷调查和访谈调查。琼南民族地区是海南黎族、苗族等少数民族聚集地，包括2个黎族苗族自治县(保亭、琼中)、4个黎族自治县(昌江、白沙、乐东、陵水)以及3个享受民族地区政策待遇的市(三亚市、东方市、五指山市)。从1999年至2018年的20年间，海南省委组织部向琼南民族地区输送了1000名左右的大学生村官，年均20人左右。近三年(2015年-2018年)，共有149名大学生村官赴琼南九县市任职。课题组从这149名大学生村官中选取了70名作为调研对象，围绕人生观、价值观、政治观、道德观、文化观、择业观等六个方面进行了设计，并藉此探讨大学生村官的思想状况。此次共发放问卷70份，收回问卷70份，删除无效问卷0份，最终有效问卷70份，问卷回收率100%。此外，课题组还先后联系了10位受访大学生村官，访谈内容也主要涉及以上6个方面。

在数据分析方面，课题组主要采用excel、spss 这两款统计软件对数据进行因子分析、聚类分析和判别分析。

(二)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基本情况

在参与问卷调查的70名大学生村官中，男女各半，性别比例均衡。年龄集中在21-35岁之间，是一个年轻的、充满朝气的群体，处于人生经验和阅历积累期。学历以大学本科学历为主，普遍集中于二本院校。绝大多数担任村两委的助理，担任村副两委职务的比例较低，仅占10%。近七成的大学生村官来自于农村家庭，对于已经在智力储备上付出大量成本的大学生村官而言，所能依靠的家庭力量极为有限。他们的年工资水平一般在30000-50000之间。入职前对政策了解程度一般，但入职后都能在较短的时间内适应该项工作，适应能力极强。生活环境、语言交流及工作任务安排问题并没有对大学生村官造成较大困扰。任职期间面临的最大困难是无编制，期满后的出路问题也是困扰大学生村官的症结所在。任职收获很多，思想觉悟有所提高，组织能力、人际沟通能力、公文写作能力、思考能力、获取信息的能力以及分析处理问题能力都有所提升。但是整合当地资源能力、发展经济能力、专业技能等方面没有或很少有提高。

二、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的思想状况分析

大学生村官计划是以培养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骨干人才、党政干部队伍后备人才和各行各业优秀人才为目的人才培养计划。培养是一个过程，因此我们在分析大学生村官的思想状况时，首先应该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其不同时期的思想状况和变化实质。其次要以“回归大学生村官计划实施的初心”作为衡量其思想发展内容和水平的基准。结合国内学界关于思想状况的六个指标，论文拟从大学生村官对村官人生、就业意愿、学习创新等几个具体问题的态度来评估大学生村官的思想发展状况，为大学生村官思想建设提供依据和对策。

(一)乐于奉献但成就感不强

“奉献”是人生观的一个重要话题，是对如何过一种有意义的人生的思考和实践。对大学生村官而言，乐于奉献就是把工作当成丰满人生的一项有意义的事业来完成。在调查问卷中，我们设计了“是否会主动展开工作”、“是否自愿承担职责之外的工作”等两个问题来掌握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的奉献精神。数据显示，96.67%的人表示会主动展开工作，93.33%的人表示自愿承担职责之外的工作，其中有四成左右的人表示自己的奉献意愿是非常强烈的。这些数据充分说明，绝大多数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在履职过程中具有较强的奉献精神，能够不计回报地投入到三农工作去。奉献精神是大学生村官精神的核心内容之一，有了奉献精神，大学生村官才能在农村的广阔天地里充分地锻炼自己、培育本领、成就人生。

但是我们也发现，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的成就感并不强。成就感是大学生村官为自己所从事的事业感到愉快或成功的感觉，即愿望与现实达到平衡后所产生的一种心理感受。它在激励大学生村官克服困难、享受村官的奋斗人生等方面的意义重大。在调查问卷中，我们设计了“专业优势得到了充分的发挥”这个问题来了解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的工作成就感。数据显示，近四成的人认为自己的专业优势并未能得到有效发挥(见图1)。上述数据说明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的工作成就感是比较低的，相应地，有关村官的意义感和价值感就自然地降低了。

图1 专业优势得到了发挥

为什么会产生乐于奉献但成就感低的矛盾呢？或者说，大学生村官的工作成就感为什么低呢？究其原因是由于大学生村官的能力素质与农村实践需要之间存在矛盾。首先，大学生村官招募政策没有充分考察海南农村实践的具体需要，因而在选聘标准如专业、社会关系、生活经历、性格特长上也没有作具体要求。其次，大学生村官分配仍然采用按分数高低排名确定赴任地的的原则，而非根据农村的实际需求来确定村官的分配。这种处理方式直接延长了大学生村官的工作适应期，进而影响了他们的工作成效和事业成就感。再次，由于招募时没有细化任职要求，大学生村官在工作时所需的农村管理知识都要在工作中现学，等到他们熟悉农村时，三年任职期就已过去了大半。在这种情况下，大学生村官比较容易产生倦怠情绪，数据表明，近四成的大学生村官产生过工作倦怠，常常感到累、枯燥乏味、甚至迷茫。

(二)职业定位准确但是扎根农村意愿弱

农村是青年大学生了解社会、熟悉国情的课堂，也是为党培养、锻炼后备人才的阵地。大学生村官制度的初心和使命就是培养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骨干力量，以及党政后备人才。是否能够准确地认识到这一目标直接关系到大学生村官的职业期待。为此，我们在调查问卷中设计了“大学生村官计划的人才培养目标”及“选择大学生村官工作的初衷”两个问题来掌握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的职业定位、职业期待。数据显示(见图2、图3)，79.2%的大学生村官认为该计划是为培养党政后备人才，72.9%的人认为是培养新农村建设骨干力量。93.4%的大学生村官认为村官实践可以培养个人能力，93%的大学生村官认为可以积累基层工作经验、65.4%的大学生村官认为这一选择是基于本人兴趣。这些数据充分说明，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对该计划的认知和定位都是比较准确的，这有利于他们快速调适任职心态，完成角色转换。

图2 大学生村官计划的人才培养目标

图3 选择大学生村官工作的初衷

相比城市，农村工作生活条件都比较艰苦，大学生村官选择扎根农村着实需要胆识和勇气。为了了解大学生村官扎根农村意愿，我们在调查问卷中设计了“是否还会选择当村官”这一问题。数据显示(见图4)，47%的大学生村官表示不后悔选择村官职业，43%对当村官抱有犹豫态度，10%明确表示不会再选择。数据表明有近半数的大学生村官无悔于选择，这说明，尽管农村基层条件艰苦，但村官经历对大学生能力素质的提升是看得见的。但是，仍然有一半多选择了不会再选择当村官。这说明他们对三农的认同度并不高，因而扎根农村的意识也不强烈。

图4 是否还会选择当村官

为什么会出现“职业定位准确但是扎根农村意愿弱”的问题呢？为此，我们设计了“大学生村官期满后留在农村的原因是什么?”这一问题，反向说明影响大学生村官扎根农村意愿强弱的因素。数据表明，除了自我价值实现、个人抱负实现等因素外，随遇而安的心理、二次就业竞争压力大也是大学生村官留任的重要原因，有66.67%大学生村官表示对二次就业没有信心，因此，留在农村就成为了一个被动的选择。另一方面，文化娱乐活动单一、社会舆论压力大、难以进入两委班子、对婚恋问题有不利影响也刺激着大学生村官离开农村。可见，大学生扎根农村意愿弱受到农村发展水平及生活品质、晋升空间受限等主客观因素的直接影响。我们在调研中也发现大学生村官在闲暇时基本都在为期满出路作准备，争取进入更高一层政府机构工作或去学校深造。

(三)乐于接受挑战但锐意创新信心不足

农村是大学生村官施展才能的天地，也是充满挑战的天地。面对层出不穷的新问题，大学生村官一定要有面对困难永不妥协的意志，才有可能实现涅槃重生。为此，我们在问卷中设计了4个问题考察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的挑战精神。数据表明(见图5)，大学生村官在认知、情感、意志上都比较乐于接受挑战。其中，89.2%的人表示自己喜欢挑战，100%的人希望建立有挑战性的目标并为之努力。同时，对挑战过程中可能面临的困难也有坚持不懈予以克服的信心。

图5 面对困难永不妥协的意志

以上数据这说明，大学生村官在思想上是做好了面对困难和接受挑战的准备的，而创新创业在众多农村事物中是最具有挑战性并且符合国家实施大学生村官计划预期的。那么，大学生的创新创业意识如何呢？实际上，大学生村官虽然乐于接受挑战，但是锐意创新的意识和实践都不尽如人意。为此，我们在调查问卷中设计了4个问题以考察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的创新意愿和效果(见图6)。数据表明，4成以上的大学生村官对推动农村经济发展的信心不足。近六成的大学生村官并不认为自己是创业型村官，在项目引进、特色产品的品牌推广上的自我肯定度不高。六成以上的大学生村官都没有参加过创业，曾独立创业、全过程创业的大学生村官仅占3.33%。在实地访谈的过程中，我们也发现，虽然大学生村官普遍认为琼南民族地区资源丰富，发展空间大，但是他们在利用资源创业带动地方发展方面感到有心无力。

图6 大学生村官的创业情况

为什么会出现“乐于接受挑战但锐意创新信心不足”的问题呢？为此，我们设计了“大学生村官对创业帮扶政策的了解程度”、“期望能够得到更多的创业基金扶持”、“希望领导能够更加重视”、“增加教育培训机会”等4个问题来分析原因。数据显示，大学生村官创新信心不足的原因有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对创业帮扶政策不了解。仅有43.33%的大学生村官表示对创业帮扶政策有一点了解。第二，缺乏创业基金扶持。76.67%的大学生村官期望能够得到更多的创业基金扶持。第三，领导重视不够。96%的大学生表达希望得到领导重视的愿望。第四，缺乏足够的创新创业培训。大学生村官招募时并没有明确要求大学生村官一定要有创新创业培训和实践经历，也没有在专业上作此类说明，因此，大学生村官的创新创业知识还是相当匮乏的。

信息是互联网的强项，互联网可以最大程度解决过去旅游信息不对称的现象。“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伴随移动4G网络和WIFI的普及，游客出行依靠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的程度越来越大，许多实证研究都得出网络已成为游客获取旅游信息的首选媒介。

(四)思想政治素质较高但对村官发展前景感到迷茫

思想政治素质是大学生村官成长成才的重要标准之一。为此，我们在问卷中设计了”对大学生村官政策心存感激”、”感恩上级领导支持”这二个问题来考察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的思想政治素质。数据表明(见图7)，九成大学生村官很感恩上级领导的支持，七成以上的大学生村官对村官政策心存感激。这反映出琼南民族地区思想政治素质是比较高的，因而在情感上认同并在村官实践中始终与党、与上级、与国家政策保持一致。但是，我们意外地发现受访者普遍地对大学生村官的发展前景感到迷茫。在谈及在目前的政策条件下，村官是否会有很好的发展前景时，仅有23.33%的人表达出了肯定的态度。一般来说，没有良好预期的职业是很难激发主体的工作动力的。

图7 思想政治素质调查

为什么会出现上述问题呢？“思想政治素质较高但仍对村官发展前景感到迷茫”的矛盾实际上是政策与实践、理想与现实之间的矛盾。这些矛盾具体到大学生村官身份、职业和生活等方面，与其切身利益挂钩，最终成为影响大学生村官稳定性的决定性要素。为此，我们设计了“大学生村官在任职期间遇到的困难”来评估影响大学生村官职业判断的因素。数据表明，编制、婚姻、晋升、舆论等所指向的社会身份、个体生活、职业发展、社会认同问题都成为制约大学生村官形成职业自信的否定性因素，他们需要更强大的内心来克服非正向的社会符号赋予。

三、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思想引导路径

大学生村官是十分宝贵的人才资源，是琼南民族地区发展的希望。大学生村官思想中存在的成就感不强、扎根意识弱、锐意创新信心不足和对村官发展前景感到迷茫的问题应当引起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并进行有效引导。如何进行思想引导呢?从群体思想形成发展的规律来看，思想引导大概可以从环境、教育、主观能动性等几个方面来进行。

(一)多措并举，拓展大学生村官的发展空间

导致琼南民族地区大学生村官思想困境的原因之一是大学生村官发展空间受限。打破制约大学生村官发展藩篱，拓展大学生村官的发展空间，才能为解决大学生村官思想困境创造良好的环境条件。

1.进一步完善大学生村官制度。政策因素在大学生思想困境产生过程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从大学生村官选聘方案、使用方案、培养方案到期满出路的设计，每一项直接影响到大学生村官的进一步发展。故而，进一步完善大学生村官政策是拓展大学生村官发展空间的重要举措。完善大学生村官政策的关键是从农村发展和大学生村官实践需要出发制定具体实施方案。譬如海南大学生村官选聘方案中的“选聘标准”就存在着更新的需要。我们在调查问卷中设计了“大学生认可的选出标准”问题，数据显示，从大学生村官实践角度看，认可度比较高的选聘标准有思想政治素质、组织协调能力、组织纪律观念、吃苦耐劳，而专业要求、学生干部、年龄等选聘标准对大学生村官实践的影响并不大。选聘标准直接关系到我们选拔出什么样的人担任村官，完善选聘方案，力争做到优中选优是提升大学生村官适应农村、提高工作效率的前提。同样地，在大学生村官使用、激励、出路等方案上都存在着进一步创新的必要性。譬如可以建立真情关爱机制增强大学生村官的归属感，建立创业帮扶机制鼓励引导大学生村官创新创业，通过增加物质待遇、政治待遇等激发大学生村官的工作热情等等。

2.加强教育培养。目前，海南的四所本科院校都没有开设大学生村官及相关专业，因此，职前及任职期间的教育培训就显得非常重要。一是要实现大学生村官教育系统化。通过岗前培训，助推大学生村官的角色转变。开展创业培训，引领增收致富。开展主题培训，丰富实用技能。二是根据实际需要改进培训内容。

图8 大学生村官急需培训的重点内容

3.强化生活保障。物质待遇是大学生思想困境产生的直接原因，为了帮助大学生村官安心工作，服务基层，许多地方都提升了大学生村官补贴标准，强化生活保障，解决大学生村官的后顾之忧。婚姻家庭问题也是影响在大学生村官心理状况的重要因素，有近半数的村官认为担任村官工作对婚姻有不利影响，因此扎根意识不强。娱乐生活单一也是影响大学村官心理状况的现实原因。有些地方创新模式关爱大学生村官，如河南博爱县打造零距离交流平台的做法就很值得我们学习，借助便捷的交通和网络便利，为大学生村官创造温暖的大家庭氛围，有效地缓解大学生村官的焦虑情绪。

图9 大学生村官乐于接受的培训方式

(二)内外兼修，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对大学生村官的思想引领作用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大学生村官精神的思想来源，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对大学生村官的思想引领作用实质上就是锻造大学生村官精神。

1.鼓励自我学习，形成正确的自我认识。学习是大学生村官取得思想进步的阶梯，习近平说:“青年人正处于学习的黄金时期，应该把学习作为首要任务，作为一种责任、一种精神追求、一种生活方式”[6]。自我学习对大学生村官尤为重要，通过自我学习来加强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理解，培养自我对大学生村官道德的认知能力，并在明确是非、善恶的基础上提升大学生村官的道德修养，在内心筑起牢固的思想道德堡垒，使大学生村官真正练好“内功”。因此，社会、组织、家庭可以通过改善学习条件、营造学习氛围等方式鼓励大学生村官自我学习。

2.发挥优秀大学生村官的典型示范作用。习近平曾说“道德模范是社会道德建设的重要旗帜。”[7]大学生村官通过学习优秀大学生村官的先进事迹，考察其优秀品质以获得真切的感受并运用于村官实践中，使大学生村官实现“内外兼修”，为大学生村官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提供动力。

(三)多点发力，激发大学生村官的创业活力

研究表明，影响大学生村官创业意愿的因素有三：创业环境、创业风险以及大学生村官的创业水平。因此，我们也可以从这三个方面发力，激发大学生村官的创业活力。

1.营造良好的创业环境。在项目、资金、信息等方面给予支持，并建立县、镇、村共同帮扶的体系，为大学生村官创业提供全方位的支持。高校在创业教育方面也要加大力度，使大学生村官具有充足的创业知识准备。这样才能让大学生村官有创业的底气。

2.建立大学生村官创业风险保障体系。在加强风险意识培养，提高风险评估责任，合理分配风险责任，设立创业保险等方面下工夫。这样才能让大学生村官有创业的勇气。

3.开展创业引导，形成理性创业观。可以借助创业教育的学习和创业氛围的熏陶，领悟创业精神，以及创业对人生的意义，全面进行自我评估，形成持续创业的动力。创业意愿是一切创业活动的开始,有了强烈的创业意愿也就等于有了创业的精神支柱,有了在创业活动中迎接困难、战胜挑战的激情。

成就感、对职业前景的良好预期是留住人才的两大要素，通过加强教育培训来增强大学生村官的职业素养，通过完善制度来拓展大学生村官的职业发展空间，通过提供生活和创业保障为大学生创新创业保驾护航，才能从根本上解决他们扎根意识不强、锐意创新信心不足的思想问题。

注 释：

①2013年12月5日，习近平给华中农业大学“本禹志愿服务队”回信中写道：“得知你们在徐本禹同志感召下，积极加入青年志愿者队伍，走进西部，走进社区，走进农村，用知识和爱心热情服务需要帮助的困难群众，坚持高扬理想、脚踏实地、甘于奉献，在服务他人、奉献社会中收获了成长和进步，找到了青春方向和人生目标，感到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