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硒都——湖北恩施硒加工企业发展现状与对策研究＊

■ 陈洋洋 程水源

1.武汉轻工大学管理学院 武汉 430023

2.武汉轻工大学国家富硒农产品加工技术研发专业中心 武汉 430023

0 前言

我国关于硒的最早记录是在1907年，距今已经110余年[1]，自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科研发展和人们对高品质生活需求的提高，“硒”作为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之一，越来越受到政府、企业以及消费者的关注。习近平总书记4年5 次提到硒产业，在2020年两会期间更是对作为富硒地区的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作出重要指示，明确硒资源的宝贵性，认为当地应加快资源禀赋向产业经济转化[2]。社会经济发展和健康中国相关战略的实施，也推动我国居民加大了对大健康产品的消费，更多的消费者开始尝试选择购买各类硒产品，国内各类涉硒企业、富硒产品层出不穷，硒产业发展迎来广阔前景。而作为我国发现硒和将其开发利用最早的地区之一，湖北省恩施州自2011年被授予“世界硒都”称号以来，当地各涉硒产业在政策和社会需求的推动下步入新台阶，涉硒产业2020年年总产值突破700 亿元，恩施州已然成为我国硒产业发展的领先集团。

随着国内市场对硒产品的需求以及对硒产业的重视不断提高，诸多专家学者也逐渐关注和进行涉硒研究。高显钧（2014）认为硒产品相较于一般农产品具有市场大、不可替代性高、长期处于卖方市场等优势[3]。陈冬（2016）认为富硒农产品的销售应打通销售终端对富硒农产品的认知通道，建立终端销售模式[4]。而从产业整体发展方面，程水源（2016）认为传统的“X+硒”产业发展模式，导致的是硒产品太多，价值取向不能聚焦，无法从传统产品属性中跳脱[5]。对于恩施州硒产业，各专家学者也做了相应研究，李卫东（2017）等人认为恩施州硒资源的研究主要存在3点不足：一是标准研究滞后、二是功能性研究滞后、三是系统性研究不够[6]。何菲（2017）在进行实证研究后指出推动恩施地区硒产业发展，应提高产业科研资金和市场宣传力度[7]。程水源（2017）等人认为恩施州硒产业发展最重要的是科学布局，各县市应提高政策制定及实施的全局性和战略性[8]。

通过以上背景和研究现状发现，我国硒产业尤其是恩施州硒产业发展迅猛，但与之相对应的研究多局限于产业研究，涉及到企业主体分析研究的较少。在实际调研中发现恩施州硒加工企业发展存在一些不足之处，而这些不足之处也正是妨碍当地硒产业乃至全国硒产业发展的通病。因此深入研究恩施州硒产业并提出相关建议有助于推动企业良性发展，符合农业、工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转变要求，能有效解决当地就业人口，促进地区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建设。针对以上需求，从湖北省到恩施州为加快涉硒产学研一体化发展进程，专门由湖北省科学技术厅和恩施州硒资源保护与开发中心设立了相关基金进行研究，本文正是上述两个部门所设立的富硒农产品高效种植及精深加工关键技术研发、恩施州硒产业发展“十四五”规划（2021-2025）以及恩施州硒产业高层次人才特聘计划校地合作课题的部分研究成果。选取恩施州当地涉硒加工企业为研究对象，从企业发展角度出发，更具有针对性，运用问卷调查等方式进行研究更加准确，而推动硒食品加工企业高质量发展，也必然将产出更多优质富硒产品供给消费市场，从而推动解决由于缺硒引起的“隐形饥饿”问题，助力我国健康中国战略的稳步推进。

1 恩施州硒加工企业宏观环境和运营状况研究

1.1 恩施州硒加工企业所处宏观环境

恩施州境内拥有包括硒矿床、富硒生物圈、超聚硒植物（堇叶碎米荠）在内的3 个世界级硒资源，通过包括政府、服务型机构、企业等在内的各产业主体努力，资源禀赋不断向产业转化，包括硒加工产业在内的硒产业发展取得了突出成果，当地硒加工企业所处宏观环境向好发展。

1.1.1 政策规划持续完善

湖北省将硒产业作为重点产业打造，在国内首次将硒产业上升为省级战略的地区，推动恩施州打造“世界硒都·中国硒谷”。恩施州则是从州级到县市级政府都不断制定相关政策助推硒产业发展，在州级层面高位推进包括“硒食品精深加工产业集群”在内的4大产业集群建设，成立硒食品精深加工产业集群领导小组，在州一级成立硒资源保护与开发中心，下属县市则设立硒产业发展专班等，大力推动产业集群规划、标准、认证、发展、品牌“五大体系”建设，配套制定了标志标识管理办法、统计方案、硒资源保护与利用条例等各实施细则，并率先提出并实施了“硒+X”战略和“硒产业4.0”，赋予硒产业新的内涵。

1.1.2 平台建设逐步优化

硒是一种微量元素，硒产业是新兴产业，无论是基础研究还是产品研发都需要科研和人才投入。恩施当地硒产业为此在政府和企业两个层面上借助或创造平台优势：

在政府层面，组建了多个涉硒科研院所，制定多项扶持引导科技创新和产品研发的政策文件。已建成包括检测标准、科研、咨询、会展、交易、园区在内的6 大发展平台。同时，为提高科研水平，当地政府在自建平台的基础上，采取出资、出物、出地等方式，引进或依托州外科研机构，推动州内科研资源与州外资源相结合，如与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院、北京中医医院等科研院所开展关于硒与人际健康基础研究工作等。

在企业层面，当地涉硒企业也积极与全国的高校、科研院所等进行合作交流，政府对此鼓励和支持，并帮助企业牵线搭桥。截至2020年，州内已成立9 家涉硒省级校企共建研发中心、3 家涉硒工程研究中心等，德源、硒圣等企业与国内科研机构合作设立了涉硒院士专家工作站，其中德源公司于2020年12月批准设立博士后科研工作站。

政府平台作为公用平台，将会普惠当地整个硒产业的发展，而又由于当地实施集群建设，创建了多个涉硒协会，企业之间的抱团发展效果明显，其他企业所创造的科研平台优势也将惠及到其他企业。政府平台和企业协会平台双双发力，在营造良好的科研、销售氛围的同时，也为当地硒产业高质量发展奠定强有力基础。

1.1.3 产业规模不断扩大

在全国各硒区中，恩施州拥有最完整的涉硒产业链，涵盖了包括原料生产、产品研发、加工、检验检测、质量溯源、销售、物流配送以及硒旅融合等在内的全产业链。在国家、地方相关政策和消费市场利好的影响下，恩施州各涉硒产业发展迅速，截至2020年全州硒产业总产值突破700 亿元，其中硒加工产业实现150 亿元年产值（图1），硒加工企业达到2527 家，其中规模以上企业88家，高新技术企业35家。形成了包含硒农副产品加工业、硒食品制造业、硒饮料及功能食品业在内的3大涉硒产业，其中尤为突出的是硒饮料和功能食品产业，在实地调研中发现，该产业是恩施地区所独有的，诸如“硒肽”“硒萃”“硒多宝”“植物硒灰树花片”等作为定量补硒产品，抢占了市场先机，随着消费者对于补硒的重要性认知不断提升，市场前景广阔，产业发展优势明显。

图1 2015～2020年恩施州硒加工产业以及硒产业年产值

1.2 恩施州硒加工企业运营情况研究

为深入了解恩施州硒加工企业运营情况，在实地调研、走访的基础上，开展问卷调查。问卷充分考虑恩施州硒产业五大建设体系以及实际调研企业时所了解的信息，从企业基本情况、总体战略即发展方向、优势、风险和竞争力，以及具体策略包括企业融资、科技创新、生产和营销管理等方面进行问题设置，旨在通过问卷数据了解和分析企业发展运营战略及情况，主要问题如表1所示。

本次问卷调查时间为2019年10月恩施州政府部门举办的公益性质的涉硒企业培训期间，参培企业具有随机性，问卷共发放78 份，回收有效问卷65 份，回收有效率为83.3%。

1.2.1 企业基本情况

如图2所示，本次调查的65家企业中有36家规模以上企业，占比超过50%，待申报规上企业有7 家，涉及初级农副产品加工的有40家，且集中在茶叶和土豆这两个产业，“恩施硒茶”和“恩施硒土豆”是恩施地区区域公用品牌，在国内知名度较高，当地政府培育政策优良。从规模和行业分类上可以明显看出，规模较大、发展较优秀、行业市场优势较明显的企业，与政府联系越为密切，参会积极性越强。同时，被调查企业员工数量均不超过300 人，其中100 人以下的为56 家，占比超过85%，而超过七成的企业自身营收低于2000 万元，超过1 亿元的只有两家，企业多而不强现象明显。

图2 被调查企业规模分布比例

1.2.2 企业总体战略

对企业总体战略的分析从未来发展方向、优势、面临风险、未来竞争力等方面进行研究。

未来发展方向。被调查企业在发展过程中皆保持对本行业的坚持和专注，其中绝大多数企业选择技术研发创造新需求以及扩大生产降低成本作为自身发展的主要方向。

企业发展优势。公司所具有的前3大优势选择最多的为对硒产业市场前景看好、自身产品硒含量较高以及生产设备先进技术领先，对高层领导和员工素质、品牌影响力、良好的政府关系、成本低等优势选择的企业较少，而市场前景和硒含量这两个优势主要为行业和产地优势，所反映的企业竞争优势并不明显。

企业面临风险。被调查企业认为自身存在的风险主要来自于资金、市场、科研和生产能力。资金回笼慢，贷款限制条件苛刻是企业面临的主要资金问题。市场开发不利除企业自身渠道受限之外，市场上假冒伪劣的硒产品也影响了消费者的选择。而较低的薪资水平导致企业缺少专业的科研、经营人才，同时为保证原料硒含量不流失以及富硒产品开发等，企业的科技含量必须达标，但除从事功能硒产品开发的企业外，恩施州大多数涉硒企业科技能力较弱。恩施州素有“八山半水半分田”之称，全境山水虽造就了美景，却也从用地、交通等方面限制了工业产业发展。

未来竞争力。多数被调查企业希望通过创新、改进产品以及培养企业人才来提升自身竞争力，扩充自身产品种类适应市场需求和优化员工结构、提高高素质人才比例是产业发展的主要途径，而抢占硒产品市场也需要企业从产品和企业管理上发力。

1.2.3 企业具体战略

对企业具体战略的分析从融资、技术创新研发、生产管理、营销等方面进行研究。

企业融资。被调查的规模以上企业及申报规上企业中有17 家近3年进行了融资活动，占比40%；而规模一下企业进行融资的只有5 家，占比22.72%，本身进行融资的企业比例不高，而且规模越小、经营绩效越弱，企业融资可能性越低。而超过80%的被调查企业认为融资困难，原因主要集中在缺乏专门为企业提供服务的金融机构、缺乏有效的抵押和担保以及银行缺少针对企业的放贷流程3个方面。

技术创新研发。多数被调查企业制定了自身技术创新和研发战略，战略制定方向多为开发多种产品、扩大市场以及对原有产品更新换代等。根据问卷数据显示，有超过40%的被调查企业上一年度的研发经费超过了总销售收入的5%，企业对自身科研提升的力度很强。

生产管理。被调查企业为提高员工综合工作能力，都制定和实施了包括入职培训、企业文化培训以及管理和技术能力培训等培训活动。在工资制度设置上超过70%的被调查企业实行了岗位工资、业绩工资和技能工资3 种并存的制度。但在调查中也发现，企业自身生产能力达到80%以上的不到被调查企业的30%，达到100%的更是不到10%，供过于求、需求市场不足现象明显。

营销方面。被调查企业不拘于恩施州这一单一区域市场，更多的是将业务扩展到省内以及省外区域，其中有5 家企业的1/3 销售额来自于国外市场。同时，65家企业都制定了清晰且明确的销售计划，涉及到本年度计划以及中长期计划。而随着线上销售如火如荼地进行，被调查企业积极开展电子商务业务，开设带货直播、微店、网店等，以此开创新的销售渠道。超过半数的被调查企业积极参加各类涉硒展会、业内讨论交流会以及政府组织的推介活动等，以期扩宽销售渠道、提高知名度等。

2 恩施州硒加工企业发展面临的问题

恩施州硒加工产业以及整个硒产业在政策扶持和全国经济向上发展的大趋势下发展势头良好，但根据以上企业问卷数据研究和实地调研发现，从产业业态到企业主体方面也存在一些问题。

2.1 产业业态方面

2.1.1 产业规划和配置不完善

州内各县市涉硒专职部门和人员较少，涉硒工作人员身兼数职，政策信息传递与数据统计不便利，对于政策制定和后期规划造成影响；产业规划重整体、轻细节，硒产品检测、认证、品牌等缺少总体规划、年度预期指标及计划；与产业配套的州内硒检测、科研、交易等机构未发挥出应具效用，存在市场化运作局限性较大、产学研转化不明显等现象。

2.1.2 标准和认证体系建设欠缺

截至2020年，国内与食品相关的涉硒现行标准仅6项，这与千亿产值规模的硒产业不匹配，产业标准模糊，省级标准和行业标准体系碎片化、技术老化现象比较严重，新兴的团体标准没有形成技术引领、产业引领。同时，由于各地制定的有机硒和无机硒测定以及含量检测标准不一致，恩施州硒产品外地销售也存在一定障碍。州内引进的认证机构少、获证企业总数少、部分企业缺乏认证意识等问题，大多数涉硒企业生产的产品依旧是靠自身质量进行销售，硒元素只能锦上添花，只能实现“X+硒”而非“硒+X”的品牌效应。

2.1.3 硒品牌市场认知度不够

国内消费市场对“硒”了解依旧存在不透彻的问题，主要表现在对于硒元素功效、硒对人体作用、缺硒可能引发的疾病、科学补硒等相关知识的缺失，进而导致恩施州本地含硒、富硒、富有机硒产品在市场竞争中无法运用硒这一特点来占据优势。冉冉升起的“补硒热”被一些不法商贩利用，通过夸大和虚假宣传“硒”的医疗作用，兜售假冒伪劣的硒产品，误导消费者，也导致了消费市场对各类硒产品的可信度降低。

2.2 企业主体方面

2.2.1 企业多而不强

自2011年以来，尤其是2015年之后，恩施州当地诸多加工企业向硒产业靠拢，也新建了许多硒加工企业，企业基数不断增大，但规模以上企业数量增长较慢，退规数量大于新入规数量现象频出，产值过亿的企业仅为5家，其他多为中小型企业，小而分散。产品同质化现象严重，与其他硒区生产的产品没有太大区别，多局限于如富硒大米、富硒茶、富硒土豆、富硒禽畜之类的初级农产品，可替代性较强，附加值低，竞争能力较差。前文所提高的硒功能产品加工企业发展也不够突出，仅有德源、硒圣、中硒集团等几家企业，且生产的绝大多数产品为食品级，而不是保健品级别，宣传限制性较多，定价较低。

2.2.2 企业经营能力薄弱

从各类调查反映的情况来看，恩施州硒加工企业内部管理能力不强，财务数据填报出现各类差错，员工对企业自身发展情况了解不透彻。同时，企业固定资产占总资产比重较高，流动资金比例较小，资金回笼慢，广泛存在坏账现象，有些企业未实现正营收就因资金链断裂而破产。多数企业自身没有原料生产基地，无法保障有效供给，抗风险能力较差。银行贷款评估不利，企业纷纷表示融资渠道较窄，融资成本较高，涉及到资产抵押等方式的贷款，企业负责人意愿不强。

2.2.3 科研和人才缺乏

恩施州各大型涉硒加工企业纷纷与国内科研机构、高校院所合作，进行产品升级、品牌打造等，截至2020年，涉硒省级校企共建研发中心有9 家。但一些中小微企业自身没有科研团队和科技人才，更不存在校企合作，科研平台较多，但也缺乏统一权威的硒科研机构，产学研基础仍旧分散薄弱，没有形成科研合力，单靠企业自身进行科学技术研究，投资巨大，难以为继。企业内部缺少管理和金融人才，除上述专业财务人员外，具有战略眼光的企业家也较为缺乏，许多企业为家庭式作坊起家，发展到成熟期后，中高层管理者的运营能力无法与企业规模相匹配，导致恩施州同地区硒产品打价格战，走低端市场，对于企业融资上市等问题研究不透彻，阻碍企业经营，产能和效益提升困难。

2.2.4 品牌影响力不足

恩施当地的硒加工企业品牌不响亮，没有成为国内知名企业品牌，更无法形成品牌溢价效应，同时又由于很多消费者只记得“世界硒都”这一宏观的地域品牌以及“恩施硒茶”和“恩施硒土豆”两个区域产品公用品牌，对于企业品牌一无所知，从而导致在进行产品选购时存在陌生感，无法做出有利于企业以及恩施硒产业发展的购买决定。

3 推进恩施州硒加工企业发展对策研究

3.1 政府层面

3.1.1 加强政策规划

根据各县市涉硒产业发展现状，建议各县市设立独立的涉硒政府机构，加强州内政策和各企业之间的联络密切性。同时，紧抓健康中国国家战略和硒产业发展省级战略机遇，将政策红利下放来，通过制定切实可行的政策，使发展优势深入涉硒企业中，从政策、税收、投融资等方面缓解企业科研创新等支出压力。严格落实《恩施州硒资源保护与利用条例》及其实施细则，推进硒产业规范化利用，依法保护与硒相关的相应知识产权，连同全国各硒区及相关富硒协会共同监督硒产业发展，共同打击违法违规生产经营，促进硒资源高效利用。

3.1.2 完善标准与认证建设

进一步完善涉硒标准体系，制定标准制修订年度工作计划，大力引进第三方机构。参与并鼓励产业发展主体单位进行企业标准、团体标准、地方标准、行业标准以及国家标准的制定，掌握涉硒标准话语权，保证恩施涉硒产品市场竞争优势。引进和落地多家权威认证机构，开展硒产品认证工作，继续推动“三品一标”认证宣传，政府可通过一定的奖补措施鼓励企业运用认证方式加强质量管理，助推企业提档升级，提升品牌效力，并加强对产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的建设。

3.1.3 内培外引企业主体

恩施本地企业小而微，一方面要培育州内龙头企业，组织相关企业进行定期业务和科研技术培训，积极引导企业转型升级，鼓励食品加工企业开展功能食品产业业务，提高企业科技含量和产品附加值，走出低端市场和低价陷阱，提高产业抗风险能力和做好领头发展。另一方面要加强招商引资，引进国内食品、保健品等加工行业领军企业，完善产业园区建设，做好项目落地服务。

3.1.4 提高科研和经营能力

以州为单位制定涉硒科研规划，对外合作引进，对内整合统一，逐步实现产学研一体化。稳步推进恩施州全域土地硒资源普查。设立涉硒产业科研专项基金，对科研经费、成果转化给予资金支持，加强与州外涉硒科研院所的合作，推动校企融合，州内扶持当地高校进行硒学科专业建设，鼓励和帮助企业引进科研和管理人才，推进服务配套设施建设。

3.1.5 打造恩施硒品牌

加强与全国各硒区的科普宣传合作，加快硒产业上升为国家战略进程，从国家层面促进硒产业宣传。通过传统媒体和新媒体优势，积极筹办硒科普专栏，充分利用恩施州全域旅游特色，进行补硒公益宣传。循序渐进分阶段打造恩施硒品牌，建设富有恩施特色的含硒、富硒、富有机硒品牌，鼓励和加强企业自身品牌建设，不断提高整体品牌优势。

3.2 企业层面

3.2.1 加强内部管理

引进专业技术人才和职业经理人，优化内部管理模式和组织结构，去除内部繁琐机构，增强部门间的联系。制定严格的企业管理规章制度，打造适合自身的企业文化。对技术、管理、生产等人员开展技能培训，提高员工素质，积极开展员工赴外学习活动。提高自身内部信息统计以及财务数据收集、整理和分析的能力，根据财务数据以及营运情况对企业发展现状进行评估，对未来发展情况进行预测，切实了解企业竞争优势和存在的短板，进行战略性发展规划。

3.2.2 提高产品管控

根据自身需求和规模，无论是自建还是收购等都应固定生产原料来源，从育种、生长到收获等全过程采取标准化、规范化种养殖模式，实行原材料可追溯制度，严控原料质量。制定严格的生产加工管控制度，对产品进行硒含量检测、外包装清晰标注硒含量，尤其是应率先实现富有机硒含量与硒形态标识等。重视售后服务，扩大产品消费者反馈渠道，根据反馈信息进行产品升级。

3.2.3 优化品牌宣传

充分利用恩施特有山水旅游文化和少数民族风情文化资源，提高产品包装宣传独特性，对于拥有农业种养殖资源的企业可以开展硒旅融合，实现旅游增收的同时，提高消费者认知度。积极入驻各类展会，创新品牌展示活动策划，推介企业产品和寻求采购商，利用会展、协会等资源优势，对潜在采购商进行企业考察邀请。利用传统媒体和新媒体，进行全媒体宣传，运用恩施本地旅游资源，与旅游服务业对接宣传，提高企业和产品的曝光度。创新渠道建设，入驻网店平台，提高产品购买便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