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质量发展视角下乡村产业振兴路径研究

段伟 罗光强

摘要：乡村产业振兴是党的十九大提出的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内容。《国务院关于促进乡村产业振兴的指导意见》指出：我国乡村产业发展存在产业门类不全、产业链条较短、要素活力不足和质量效益不高等问题，亟需加强引导和扶持。本文深入剖析乡村产业发展存在的问题，提出乡村产业振兴路径：创设有利条件，丰富产业门类，破除链条壁垒，拓长产业链条，激发内生驱动，释放要素活力，助力乡村产业振兴，实现乡村振兴战略，推进乡村经济高质量发展。

关键词：高质量发展 乡村振兴战略 乡村产业振兴

*基金项目：2020年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三维视角下推动主产区粮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机制与政策体系研究”（20AJY012）阶段性研究成果；湖南省教育科学“十三五”规划2020年度课题《职业院校“双师型”教师队伍的考核评价体系研究》（XJK20QZY004）阶段性成果。

一、引言

党的十九大首次提出，“中国经济由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作为中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乡村经济转向高质量发展势在必行。那么，乡村经济如何实现高质量发展？乡村产业振兴是必然選择。乡村产业振兴亦是党的十九大提出的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内容。2019年6月28日，国务院发布《国务院关于促进乡村产业振兴的指导意见》指出“产业振兴是乡村振兴的重要基础，是解决农村一切问题的前提。近年来，乡村产业发展取得了积极成效，但也存在产业门类不全、产业链条较短、要素活力不足和质量效益不高等问题，亟需加强引导和扶持。”[1]如何解决乡村产业存在的问题，实现乡村产业振兴？这是一个值得深入研究的课题。本文以高质量发展为视角，探讨乡村产业振兴路径，推动乡村经济高质量发展。

二、乡村产业振兴现实困境剖析

为更好地探讨乡村产业振兴路径，有必要对乡村产业存在的产业门类不全、产业链条较短、要素活力不足和质量效益不高问题进行深入剖析。

（一）产业门类不全

目前，乡村较为普遍的产业是传统农业，农业生产依赖人力劳作，农业机械设备普及率不高，现代化农业技术运用程度较低，农业生产效率不高。乡村产业集中在第一产业，第二三产业在乡村经济中占比较低，一二三产业融合度尚未得到很好提升，乡村产业门类不全，形式上较为单一，究其原因，有以下几方面：第一，乡村地理位置较为偏僻，区位劣势明显，形成封闭的传统农业经济模式，与外界甚少经济往来，缺乏一二三产业齐头发展的客观基础条件。第二，乡村借款主体还款能力较弱，放款主体下款积极性不高，乡村信贷资本不足，资本匮乏，无法满足发展第二三产业资金需求，制约第一二三产业良性发展。第三，乡村农业劳动主体总体素质有待提高，生产观念较为固化，对新的生产工艺接受度较低，对生产变革有一定的抵触心理，缺乏发展第一二三产业的高素质技能型劳动者。

（二）产业链条较短

当前，乡村产业尚未形成完整的产业链条，产业与产业之间割立性明显，产业链条协同效应未得到很好发挥。举例而言，乡村产业生产环节、供应环节与销售环节是脱钩的，产业的产供销未能形成良性的产业链闭合循环，乡村产业链条较短。究其原因，有以下几方面：第一，乡村产业的产供销存在衔接壁垒，产供销各环节利益诉求不同，存在一定的利益摩擦，阻碍完整产业链条的形成。第二，一二三产业之间融合性较弱，一二三产业链条联动机制尚未建立，一二三产业无法形成发展共同体。第三，乡村人力资本和技术资本均欠缺，无法为产业链条的拓长提供可持续的人力支持、智力支持和技术支持。

（三）要素活力不足

乡村要素主要包括土地、资本、人力以及技术等。目前，在乡村土地“三权分置”背景下，农地流转依然进展不是很顺利，农地未能得到充分利用。乡村资本总量有限，资本存量和增量结构不合理，乡村金融机构和组织信贷管控能力不足，资本活力未能得到充分释放。乡村人力和技术要素是相辅相成的，乡村人力素质整体有待提高，技术水平亦有待提升。总之，乡村要素活力明显不足。导致此问题的原因在于：第一，农村土地流转制度不完善，农村土地流转市场缺失，农村土地无法实现自由流转。第二，农村资本来源较为单一，民间资本缺位，资本结构不合理，资本用途未有效规范。第三，人力资本投入少，技术研发资金投入少，未能有效盘活人力要素和技术要素。

（四）质量效益不高

从质量和效果两个维度衡量乡村产业发展能力，质量维度是对乡村产业内含发展能力的客观反映，效果维度是对乡村产业发展能力的数量化体现，质量和效果这两个维度能很好地折射出乡村产业综合发展能力。从整体上看，乡村产业发展的质量和效益均不高，原因包括产业门类不全、产业链条较短、要素活力不足，此外，还包括乡村生态环境遭到破坏、乡村人文遗产保护不力等。

三、乡村产业振兴路径探索

鉴于乡村产业存在如上所述问题，有必要针对乡村产业存在的现实困境，提出摆脱困境的有效对策，规划出乡村振兴清晰路径，为实现乡村振兴战略贡献力量。

（一）创设有利条件，丰富产业门类

1.加强乡村基础设施建设，规避区位劣势。“要想富，先修路”。乡村地理位置相对偏僻，而路是乡村沟通外界与外界进行经济往来的唯一通道，因此乡村应当全方位评估地理特征，攻坚克难，建立四通八达的涵盖陆运、水运与空运的道路网，规避区位劣势，化区位劣势为区位优势。此外，乡村应加强第一二三产业基础设施建设，进行制度创新，整合农地，提高农业机械化普及率，进行农业规模化集约化经营，促进第一二三产业高度融合，打造现代休闲农业，夯实农业基础性地位，支持第二三产业发展。

2.扶持乡村普惠金融发展，规范乡村信贷市场。乡村产业的发展离不开资本的投入，而乡村借款主体还款能力较弱，乡村资金需求往往得不到有效满足。各级政府部门须发挥好调控作用，出台一系列乡村金融补贴和扶持政策，引导金融机构和组织入驻乡村，大力发展乡村普惠金融，切实合理引导包括民间资本在内的资金流入乡村，助力乡村产业发展，同时应当建立公平自由的乡村信贷市场，出台详尽的乡村信贷规则和制度，规范信贷主体双方的责权利，维护乡村信贷市场的平稳运行，使得乡村信贷资金真正用到实处、用到好处，为乡村产业振兴提供雄厚的资本支持。

3.实行教育扶贫，培育技能型乡村劳动者。2019年3月5日，李克强总理代表国务院在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上作《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改革完善高职院校考试招生办法，鼓励更多应届高中毕业生和退役军人、下岗职工、农民工等报考，以现代职业教育的大改革大发展，加快培养国家发展急需的各类技术技能人才。”[2]在国家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的利好政策下，应切实做好教育扶贫工作，教育扶贫的宗旨是先扶志后扶智再扶技，鼓励和支持广大乡村劳动者接受教育与再教育，更新生产观念，提高自身技能，积极推行生产变革，实现为乡村人才市场自由流动创造有利条件，培育技能型乡村劳动者大军，实现内生脱贫，防止返贫，为乡村一二三产业的发展贡献力量。

（二）破除链条壁垒，拓长产业链条

1.破除衔接壁垒，统一各环节利益诉求。乡村产业产供销各环节因利益诉求不同存在衔接壁垒，应明确各环节利益诉求点，寻求各环节利益诉求点平衡，达到各环节最终利益诉求趋同。最终利益诉求趋同后，应及时启动产业产供销环节的链条衔接作业，同时一二三产业之间亦应大力破除衔接壁垒，加强产业之间的融合度和联通性，形成以第一产业为基础，第二产业为支撑，第三产业为主体的完整产业链。衔接壁垒的破除，须多管齐下。首先，须有政府利好政策的扶持和引导，为破除壁垒奠定宏观有利条件；其次，须有综合素质较高的人力资本付诸实践，切实履行壁垒破除作业。

2.加强产业融合，建立产业链条联动机制。在农村地区的一二三产融合，一产是融合发展基础，为其他要素和产业融合提供了资源、孕育的土壤和发展空间；二产体现了融合的效率，农业工业化实现了生产领域各项投入要素的有效利用；三产引领了产业融合的高度，农业服务化通过利用创意、科技、历史、文化等手段，提升了农业的知识化、信息化、机械化、国际化水平。[3]第一产业是第二三产业发展的基础，第二产业是第一三产业发展的助推器，第三产业是第一二产业发展的源动力。为有效促进一二三产业融合，须建立和完善产业链条联动机制，进行产业融合机制创新，充分合理利用一产业宝贵自然资源，实现二产业投入要素帕累托状态，加强产学研协作，科研院所送“知识”和“技术”下乡，打造知识化和技术化乡村劳动者大军，培育新型新生代农民，发展“互联网+”现代农业，实行信息互联共通，掌握信息化先机，普及智能机械化水平，提高生产效率，加快一二三产业融合效率，引进国际先进工艺流程和生产技术，提高生产质量和效益，形成第一二三产业纵横交错的发展共同体。

（三）激发内生驱动，释放要素活力

1.加快土地流转，促进土地生产功能升级。土地是第一大生产要素，合理控制宅基地用地面积，减少荒地面积，变荒为宝，实行耕地保护制度，确保生产质量和生产总量，充分利用林地资源，将当地人文特点与土地特征巧妙结合，打造独具风土人情的特色产业，极大限度发挥土地经济效益，拓宽土地生产功能内涵，土地生产功能除了种植基本功能外，还可涵盖建设、观光、旅游等附加功能，应在确保种植功能得到实现的同时，更多开发土地的观光、旅游功能，从而促进土地生产功能不断改造升级，另外土地的自由流转是实行现代农业规模化集约化生产的前提条件，亦是农地“三权分置”的延伸和拓展，须加快土地自由流转制度的建立、完善与实施，可由政府倡导建设土地流转自由交易市场，明码标价，以公允价值为土地计量属性，从而实现土地资源充分利用，最大限度地释放土地要素的生产活力。

2.拓宽资本来源，加强风险管理。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资金是进行生产活动必不可少的重要要素，拓宽资金来源渠道，债务筹资与股权筹资双轨制并行实施，以确保资本总额得到充分满足，丰富筹资方式，实行银行借款、民间贷款、权益性资本投资等方式并举，满足资本筹资方式个性化合理需求，作到筹资方式灵活多样，规范资金用途，规范方法可采取合同形式，细化和明确相关主体责权利，亦可采用担保形式，明确连带责任条款与细则。具体而言，政府部门应设置专项乡村扶持和补贴资金，成立专门扶农贷款金融机构和组织，既设置营利性质的金融机构和组织，也设置非营利性质的金融机构和组织，且实行严格的营利性质和非营利性质数量配比，设置非营利性质金融机构和组织以确保乡村稳定的资本供应，而设置营利性质金融机构和组织目的是引进竞争机制，激活乡村资本市场，使得乡村资本达到最优配置状态，减少乃至杜绝资本浪费，使得每一分钱都发挥出经济效益，此外鼓励和引导民间资本进入乡村信贷市场，确保乡村产业发展有足够的资本支持，而民间资本具有逐利性特点，为提高民间资本“入乡”积极性，可实行贷款利率补贴政策或者其他补贴政策，同时规范乡村资本的使用，对乡村资本进行严格的过程管理和风险控制，加强风险识别、分析，风险数据分析后发现问题要及时加以解决，及时对不良乡村资本进行重组，适时进行股份制改革，优化乡村资本结构，力求以最小的综合资本成本实现资本效益和经济效益的最大化。

3.产学研紧密结合，培养高素质技能型乡村劳动者。劳动力是乡村产业振兴的关键要素。习近平总书记说过，“幸福是奋斗出来的”。因此，乡村产业振兴的落脚点在于广大的乡村劳动者。首先，定期开设生产知识公益性讲堂，普及现代农业生产技术，用知识和技术“武装”乡村劳动者，树立生产积极分子，起到先锋模范作用，充分发挥职业教育的技能效应，支持生产积极分子进入职业学校进行“技能镀金”，回乡后形成連锁效应，带领乡村后进分子共同做好生产工作。其次，鼓励和引导大学生下乡回乡创业，运用所学专业知识，紧密结合乡村实际，打造富有乡土人情的创新创业孵化基地，给予大学生资金、技术支持，让其大有作为，发挥制度效应，吸引更多的大学生加入乡村振兴人才队伍，为乡村产业振兴添砖加瓦，助力乡村振兴。最后，加强乡村劳动者内生“造血功能”，让乡村劳动者自觉更新生产知识和技术，真正掌握先进生产技术，切实将先进生产技术转化为实际生产力，产学研紧密结合，必要时选派技术专家走入田间地头，对乡村劳动者进行面对面和一对一实地技术指导和培训，培育出生产业务过硬的高素质技能型乡村劳动者。

4.加强研发队伍建设，掌握现代农业核心技术。科学技术是推动乡村产业振兴的有利因素，科学技术就是生产力，现代农业无不涉及技术，要想科学技术层出不穷，技术研发队伍建设是关键。加强研发队伍的建设，首先，设定考量细则和标准，招募符合条件的技术人员，实行竞聘程序，挑选出业务过硬、经验丰富的研发带头人，组成研发带头人智囊团，打造出一支老中青梯度分布、结构合理的实干型研发队伍，形成老带青、青协老研发效应。其次，定期和不定期进行实地生产数据收集、分析和统计，建立和完善技术效果监测机制，及时反馈生产效益，适时更新升级研发技术。最后，设置奖惩机制，鼓励和支持研发人员下大力气进行科学技术研究，加强与国际科研机构和科研人员的沟通交流学习，攻坚克难，携手互助，互利共赢，研发出现代农业核心技术，将最新现代农业技术应用于现代农业生产，使得现代农业核心技术真正转化现实的现代农业生产力，实现现代农业经济的高质量发展。

（四）多管齐下，提质创效

1.实行乡村制度创新，大力发展现代农业经济。如今，新生代农民从事农业生产积极性不高，传统农业生产方式亟待改变。首先，须实行乡村土地制度创新，加快土地流转，盘活土地要素，解除土地资源制度“枷锁”，打造优质连片土地，实行规模化生产经营，形成规模经济效应，实行集约化经营，提高农业机械化作业率，提高农业单位面积产量和总产量，实行绿色有机农业生产经营模式，保证粮食安全，构建农业生产绿色循环生态圈，实现“变废为宝”和“变荒为宝”。其次，坚持走乡村城镇化道路，建立美丽新农村，出台相关扶持和补贴等“一篮子”惠农政策，吸引新生代农民回乡置业，建立乡村合作互助组织，实现信息和资源共享，及时解决农业生产中遇到的各方面问题，进一步完善农村社会保险保障体系，与城市社会保险保障体系实现互通，从保险保障角度打破城乡二元化结构，解决广大农民“后顾之忧”，真正做到老有所养、病有所医。最后，改革乡村组织构架，优化乡村组织运行机制，打造高效服务型乡村基层组织，细化乡村选人用人制度，进行乡村干部岗位竞聘，精简乡村干部层人员数量，实行乡村干部绩效考核，绩效考核指标须涵盖质量和效益，进行量化评分，质量和效益两个指标分别计算出单项分值，根据单项评分乘以所赋权重，通过加权平均得到总评分，按总评分字段降序排列，根据绩效考核人数和淘汰比例严格执行岗位淘汰制。

2.倡导乡村生态宜居，大力发展绿色工业经济。习近平总书记说过，“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乡村产业振兴离不开乡镇企业的发展，乡镇企业的发展不应以环境破坏为代价，而应切实履行好环保责任和社会责任。首先，将“绿水青山”工程确立为一项生态民生工程，建设美丽乡村生态圈，将乡村打造成生态宜居“圣地”，提高工业生产技术，循环利用工业废弃品和废弃物，坚持走绿色工业化道路，大力发展绿色循环工业，助力乡村产业腾飞。其次，制定和细化生态圈建设指标，对标建设，适时对工业经济效益进行全方位评估，且将环保效益评估置于突出地位，可將环保效益评估结果设置为等级制，分别为优秀、良好、中等、合格、不合格五个等级，实行严格的环保奖惩制度，设置专项环保基金，对环保效益评估结果为良好以上的乡镇企业进行双重奖励，即：从专项环保基金划拨一定资金予以该企业，同时树立该企业为行业环保典型，增加企业美誉度和知名度，对环保效益评估结果为不合格的乡镇企业坚决予以严惩，责令整顿乃至关闭。最后，践行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加入蓝天保卫战，走可持续发展道路，构建乡村生态文明，提高环保意识，转变传统工业生产方式，采用先进环保生产设备，创新环保生产技术，将环保理念根植于现代工业生产的方方面面，大力发展绿色工业经济。

3.构建五位一体乡村发展格局，大力发展现代服务经济。党和国家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总体要求明确提出，“按照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总要求，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4]为提高乡村产业发展质量和效益，须构建“五位一体”乡村发展格局，大力发展现代服务经济。首先，须辨识乡村产业发展效益提升与质量提升的区别，意识上达到辩证统一，明确乡村产业发展既是产业效益的发展，亦是产业质量的发展，兼顾二者，当二者出现矛盾时应更注重产业质量的发展，产业质量的提升以乡村生态环保事业为根基，以乡村治理体系为引擎，应着力打造乡村生态链与生态圈，构筑宜居环境，优化乡村治理结构，完善乡村治理体系，助力乡村产业升级与腾飞。其次，营造淳朴民风，弘扬文明乡风，继承乡村优良文化传统，形成独具特色的乡村文化产业链，深入挖掘乡村人文景观，将人文景观与乡村独特地形地貌巧妙结合，开发一系列颇具发展潜力的旅游项目，建立和完善相对应的休闲服务配套项目，打造市场前景良好的现代旅游服务产业，实现乡村产业经济效益大幅提升，实现乡村生活富裕。最后，从整体上来看，构建五位一体乡村发展格局，实现乡村产业质量和效益的双提升，须一二三产业协同发展、融合发展，打造一产业为规模化集约化发展的绿色有机现代农业，二产业为绿色循环发展的环保现代工业，三产业为复合创新型发展的现代服务业，构成环保、经济、高效的产业发展模式。

参考文献：

[1]国务院.国务院关于促进乡村产业振兴的指导意见[EB/OL].http：// www.gov.cn/zhengce/content/2019- 06/ 28/content_5404170.htm.

[2]新华社.政府工作报告.[EB/ OL].http：//www.gov.cn/premier/2019-03/16/content_5374314.htm.

[3]陈俊红，陈慈，陈玛琳.关于农村一二三产融合发展的几点思考[J].农业经济，2017（01）：3-5.

[4]新华社.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EB/OL]. http：//www.gov.cn/zhengce/2018-02/04/ content_5263807.htm.

Research on the path of rural industry revitaliza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high quality development

Duan Wei Luo Guangqiang

Abstract： Rural industry revitalization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rural revitalization strategy proposed by the 19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PC.The Guiding Opinions of the State Council on Promoting Rural Industries Revitalization pointed out that there areseveral problems in rural industry development such as incomplete industry categories， short industrial chain， insufficient factor vitality and low quality and efficiency， which are in urgent need of strengthening guidance and support. The paper first deeply analyzes the existing problems in the development of rural industry， then put forward rural industries path such as creating favorable conditions， riching industrycategories， breaking the chain barriers， longing industrial chain， stimulating endogenous drive and releasing elementenergy and so on， finally raise quality and effect and boost rural industries so as to realize rural revitalization strategy and promoterural economyhigh qualitydevelopment.

Key words： high quality development；Rural Revitalization Strategy；Rural industry revitalization

（作者單位：湖南农业大学经济学院湖南商务职业技术学院）

责任编辑：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