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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大以来我国社会治理实践创新措施探析

2020-05-06骆玉恒

关键词:民主协商协同治理社会治理

骆玉恒

【摘  要】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社会治理实践创新取得了较大的成效,各地区探索出了适合当地治理的实践模式,进一步完善了社会治理的体制、机制、方式,包括简政放权、多元化治理、购买社会服务等方面的体制创新,公众参与治理、重大事项评估等方面的机制创新以及民主协商、信息化治理等治理方式的创新。

【Abstract】Since the 18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great achievements have been made in the practice innovation of social governance in China. Various regions have explored practical modes suitable for local governance, and further improved the system, mechanism and mode of social governance. It includes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in streamlining administration and delegating power, diversified governance, purchasing social services, mechanism innovation in public participation in governance, major event evaluation, and innovation in democratic consultation, informatization governance and other governance methods.

【关键词】社会治理;民主协商;协同治理

1 引言

十八大以来,我国基层政府在社会治理的机构改革、治理机制以及社会治理的方式方法等方面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探索和实践创新。社会治理作为国家治理的重要组成部分,治理的能力明显提升、治理水平显著提高,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新格局逐步建立,有序和谐的社会治理新局面逐步呈现。

2 社会治理体制的实践创新

2.1 简政放权优化政府服务

十八大以来,我国在社会治理过程中,通过简政放权放管结合来优化政府服务,表现最为直观的就是以强镇扩权为重点进行地方机构改革。党的十八大以来,在党中央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的理论指导下,结合党中央促进区域协调发展,提高新型城镇化高水平发展的要求,我国多地将强镇扩权作为了地方进行地方机构改革的重点,通过政府支持、体制创新、权力下放,进一步扩大了新型城镇的社会治理权限,理顺与上级政府的权责关系,增强城镇统筹协调、自主决策及公共服务的能力,既激发了城镇发展的活力,又促进了区域经济社会事业的又好又快发展[1]。江阴在全市推行“霞客范式”,通过“扁平+统筹”规范机构设置,把全市17个镇以及2个开发区的职能机构精简到了17个,以“授权+赋能”的形式重新构建职责体系,赋予镇社会治理相关权限900项,并以“三定+五统”的标准建设,规范职能机构运行,提高社会服务效率。

2.2 多主体参与社区共治的体制改革

十八大以来,为了优化我国社区治理体制,我国在社区治理方面进行了多方面的探索和创新,摸索出以社区党委为核心、多元主体共同参与社区治理的新方式[2]。社區治理的创新既明晰了政府、社区的职责,激发了其他主体的活力,提升了社区内部机构的运行,也提高了社区服务效率[3]。深圳市南山区提出了以社区党委为核心,以社区居委会、社区工作站、社区服务中心为依托,社区社会组织、社区物业公司、驻社区企事业单位、社区业主委员会等多元主体共同参与、密切配合的治理新模式,既实现了政府治理和社会的自我调节,又达到了居民自治的良性互动。贵州省贵阳市在基层管理体制改革过程中,撤销了原有的49个街道办事处,成立了90个新型社区,变四级管理为三级管理,实行“一委一会一中心”的社区治理新模式,形成了多元化的社区治理体系。

2.3 社会服务助力社会治理创新

在顺应政府职能转变,建立服务型政府的过程中,明确提出了要加强社会的自我管理和自我服务,社区的部分服务是政府无法完成的,需要购买社会组织的相关服务协同完成治理[4]。政府通过购买服务,既有利于提升社会服务的水平,又能够达到管理社会组织的目的,也有利于社会组织跟进一步动力,一举多得。例如,合肥市庐阳区“5433”模式,创新打造“益家生活馆”,在全区组织实行社会组织进行公益创投、申报社区服务专项等,既优化了全区街道社区公共服务资源,获得了专业服务,又加强了社区街道与社会组织的联系,有效地实现了社会组织共同参与治理的目的。合肥市庐阳区通过“益家生活馆”、民生专项申报等既提升了社会公共服务效率,也有利于社会组织的发展,增加公众对于社会组织的认同,也更有助于为社会组织构建良好的成长环境。

3 社会治理机制的实践创新

3.1 公众参与社会治理的有效机制

山东潍坊寿光市为了进一步推动社会公众参与社会治理工作,调动公众参与的积极性,通过寿光民生热线、“中国寿光”微信公众号“社会治理同参与”模块鼓励市民积极参与社会治理工作,并通过兑换积分的形式对市内存在的潜在危险或不稳定因素进行反映,对于上报信息真实有效的进行积分奖励,从而兑换现金奖励,既有效地缓解了社会治理人员不足的压力,又实现了社会治理的共治共享。广东省在社会治理公众参与商业进行了诸多的探索,深圳龙岗推行“社会+”模式,创新“社区民生大盆菜”等内容,充分调动了居民社会参与的积极性,促进了辖区的和谐稳定发展。中山市全民参与的社会治理新模式,进一步深化了社区参与治理,形成了“五常”模式,让这些改革渗透到了社会治理的最基层,让更多的人成为了改革中的参与者和受益者,实践了共享的社会治理理念。

3.2 重大事项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机制

党的十八大报告提出,要建立健全重大决策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机制。人为的发展性风险日益突出,源于政府行为活动所引发的不确定风险大量衍生,给社会稳定、公共秩序带来了不小的挑战。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机制是科学决策、民主决策的“推进器”,是我国政府在社会治理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突破口,实现了被动维持稳定到主动创造稳定的转变,对于有效预防和化解社会矛盾具有重要的意义[5]。四川遂宁是全国范围内最早开始探索实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的地区,把开展社会稳定风险,列入职能单位的决策程序,利用第三方评估,开展专项工作评估。重大事项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机制的实施,既可以减少重大事项中的不稳定、不和谐因素,也有利于提高社会治理过程中的预见性,保证社会治理的实效性。

4 社会治理方式的实践创新

4.1 多形式开展基层民主协商

发挥基层民主协商,符合了以人民为重心的要求,适应基层民主发展的要求。近年来,各地区基层民主协商制度逐步常态化,形式多种多样,如民主恳谈会、社区议事会、市民论坛等,都取得了不错的成效,为协商治理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形成了“居民会议、议事协商、民主听证”民主决策实践,“三自”民主管理实践,“基层事务公开、民主评议”民主监督实践,较大程度上推动了基层社会治理中平等对话、互相协商、规劝疏导的常态化,畅通了治理渠道[6]。河南邓州探索实践的“4+2”工作法仅仅用了几年时间使邓州一跃成了经济大县,随即“四议两公开”在全国得到了普遍推广。

随着“居民议事会”“网络问政”“参与式预算”“居民协商议事日”等为主的协商民主实践的不断发展,形成了以居民自治的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民主自治的社会治理新格局。

4.2 充分发挥信息化技术在社会治理中的作用

在当前信息化的社会,信息化技术手段在社会治理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充分利用信息化技术有利于提高社会治理的科学性和精准性[7]。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在社会治理的各个领域大力推行和倡导运动大数据信息化手段,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以深圳为例,深圳积极推动信息基础设施建设,建立了基于信息共享的集约化建设模式,搭建了网络安全保障体系,率先实现了电子公共服务数字证书一證通用,并形成自己的信息化管理体系。对区域内进行精准化管理,对特殊区域建立安监管理系统,既推动了政务管理信息化建设,又提高了政府的管理和服务水平。通过融合网格化信息化,构建了社会治理的新模式,有效保证了辖区的安全稳定。近年来,全国各地各部门大力推进“网格化管理”“智慧社区”等,使基层社会治理更为精细、服务群众更为方便快捷,在深化平安建设、促进社会和谐稳定中发挥了积极作用。

【参考文献】

【1】张来明,李建伟.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社会治理的理论、制度与实践创新[J].改革,2017(07):60-69.

【2】江阴市徐霞客镇:加强党的全面领导推动基层治理改革创新[J].群众,2019(20):73.

【3】郑建君.公共参与:社区治理与社会自治的制度化——基于深圳市南山区,“一核多元”社区治理实践的分析[J].学习与探索,2015(03):69-73.

【4】孟丰林.中华社区“一委一会一中心”工作群众满意度高[J].当代贵州,2012(17):27.

【5】黄玉茹,高志强.合肥市庐阳区探索购买社区社会组织服务“5433”模式[J].中国社会组织,2019(22):30-31.

【6】杨丽.城市社区治理中的动员与参与——以深圳龙岗区“社区民生大盆菜”为例[J].天水行政学院学报,2016,17(02):18-21.

【7】张旭辉.社会治理视野下重大事项社会稳定风险评估研究[D].呼和浩特:内蒙古大学,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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