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休闲体育文化与生活时代风尚变迁的审思——基于体育发展方式转化的视角

温永光

休闲是一种生活方式，在人的生活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它通常是借用文化的手法呈现在生活之中。加拿大学者埃蒙顿曾说：“休闲与文化紧密相连，因为文化来自于社会的需要，体现了人的思维模式。”[1]我国著名休闲学者马惠娣指出：“休闲属文化范畴，休闲体育是休闲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人生价值观的角色定位，反映了一个时代的生活风尚，体现了生命的状态和生活的缩影，然而，这种文化总是在历史的发展过程中，与政治、经济、伦理等制度性的条件约束联系在一起，形成了新的文化创造。”[2]生活风尚是社会某个群体在一定的时期内，通过社会生活而呈现出来一致向往的行为模式与风格特点，简单地说，就是在某个历史时期内社会所占主导地位的生活风俗习惯，它是文化传统与时尚要素的总和。[3]休闲体育与生活风尚是体育发展方式的内容表现，二者是相互促进的关系。休闲体育孕育着生活风尚，而生活风尚又充分彰显了休闲体育文化的内容。因此，探讨我国体育发展方式历程的休闲文化与生活风尚变迁，可以掌握一个社会在某个历史阶段发展的不同侧面，包括了政治的、生活的、意识形态等方方面面。所以，在当前我国重新定位体育产业发展战略，促进体育消费的发展过程中，回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体育文化的时代变迁，则显得十分有意义。

1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30年的休闲体育文化与生活风尚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改革开放这一时期，也是国家“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建设社会主义的历史时期，国家在制度上采取的是高度集权政治体制，这种模式有利于社会民众的全体动员和思想上的统一协调。从本质上说，中国改革开放前30 年，社会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休闲文化，更谈不上休闲体育内容，整个社会到处呈现出来的是“全民大一统”、思想行动清一色的“集体无意识”政治化生活活动。

1.1 休闲文化的特征

1.1.1 “集体无意识性”明显

改革开放以前，中国的社会生活是在政治压倒一切的行动中进行，集体取代了个人，理性被同质化的激情所替代。在“抓革命、促生产”、“劳动创造人”、“无产阶级革命思想”的社会思潮引导下，一切休闲文化的生活观念与意识根本不可能产生。人们不知道什么是休闲，社会普遍认为休闲就是睡觉休息，谈何文化，睡觉休闲就是为了更好地劳动，劳动才是最终目的。“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十年赶超英美”、“休息好、工作好”、“劳动最光荣”等口号就是当时社会集体劳动态度的实际反应。因此，在这种“左”的思维模式指导下，也导致了“文化大革命”政治运动的发生，在这场运动中，把一切休闲文化都当作是资产阶段的产物，休闲体育文化理所当然是这场运动被革命的对象。“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这充分反映了“集体无意识”的生活观念。文化附属于政治，整个社会可以说是没有现代科学化的休闲观念，更谈不上休闲体育文化的创造和参与意识，这从人的理性本意上扭曲了思想上的热情，唯心地排斥了科学的现代生活观念，也是一种曲解了的社会认识心理变态。

1.1.2 “全民大一统”成为自觉行动

改革开放以前，由于国家政治上的定位，中国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在意识形态上界线分明，在上世纪50 年代还与东欧社会主义国家有文化交流上的来往，60年代以后几乎走向了封闭，国家在全方位的意识形态上提出“反帝、反修”、“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扫除一切资产阶级思想”等口号，这使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有一点接受现在生活意识的社会思想认识很快受到了严厉的批判，社会生活走向了“全民大一统”的外在表现形式，公有制成为了社会结构的主体，从而掩盖了社会个体价值的存在，在生活方式上呈现出“祖国温暖大家庭”的“全民大一统”特点，公有制占主导地位，社会活动的一切生活方式由单位统一安排，每个人的闲暇时间被带有政治倾向的活动所占用，每周一、三、五晚上的政治学习从未间断，星期天的义务劳动成为了统一的制度，单位里的民兵活动成为了“防范一切侵略者”的生活中又一个主题，可以说，人们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活动闲暇时间，人本能的选择性、自主性私权被“整齐划一”的生活制度所取代。从学校到社会的全民广播操运动，从城市到乡村的集体学跳“忠字舞”表演，全国上下一片狂热的群众集会和集体参与游行活动，形成了大众娱乐举国陶醉的“大一统”休闲方式，在这种社会政治性休闲模式下，个人生命价值的可能性与选择性完全被剥夺。尽管国家领袖在体育事业中提出了“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的思想政策，但是对当时整个社会的发展指导性意义十分有限。

1.1.3 “高度政治化”成为了时尚

改革开放前，如果说还有一点什么社会休闲活动，那么内容都带有政治性色彩，具有革命性题材。所谓的休闲体育文化也强调有政治革命性因素。其内容也必须经过有关部门的政治审查，谈不上人文关怀及生命的价值。如举行一个体育比赛，运动员、教练员、裁判员等一切赛会人员必须到就近农村(或工厂) 参加一天的义务劳动，要吃一餐“忆苦饭”，任何比赛之前双方运动员都要面对观众齐声呼喊“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等响亮的革命口号; 单位经常组织青年人参与的民兵活动，不是练习瞄准，就是投手榴弹练习，或者是武装泅渡;体育运动服装色彩不是红色，就是蓝色，其单调性的色彩显示了革命的朴素精神和崇高的无产阶级思想境界，军用胶鞋就是球鞋的代名词，红色、蓝色和草绿色是一切运动场上设备器材的主色调丰富多彩的体育文化内容被极个别体育项目所代替等。一切体育文化内容都带有政治性色彩，突出革命性的体育思想是全国上下声势浩大压倒一切的文化主流。

1.2 生活风尚的特点

生活风尚能够反映一定时期社会生活的状况，具体在社会消费，尤其在休闲文化娱乐方面表现比较明显，体现了社会的兴衰及人民对美好生活愿望的追求。[4]尽管在改革开放之前的高度政治化年代，文化生活单调如一，但是人们还是把“全民大一统”的文化生活看作是难得的放松机会。所以，今天人们通过对以往政治化、运动式这些扭曲的休闲文化生活梳理，可以感受到那个特殊年代的社会面貌和生活风尚。虽然，在那个“勤俭建国”、“节约闹革命”、“革命激情岁月”里，这些方针政策都成为了每一个人工作和生活中的精神动力，“改造资产阶级思想”、“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防止修政主义”是社会生活方式必须坚持的方向，“艰苦朴素”、“时刻警惕资产阶级思想的侵害”是社会提倡的生活原则，“勤俭节约”是那个时代的光荣美德。

在人的思想观念上，人们普遍对生活不敢有实际也不可能有所谓过高的奢望要求，不可能产生通过勤奋的劳动而改善个体生活条件的需求欲望，“越穷越光荣”是全民社会的话题，也是那个时代生活中所提倡的标准之一，社会长期以来习惯于依靠政府、单位或集体的力量安排均衡化的生活，“大公无私”、“斗私批修”是约束人的思想底线。当时人们虽然在生活价值上匮乏，但大家在精神上还是麻木地对党和国家领袖充满了无私的热爱，对实现共产主义的理想充满了信心。人们不愿意再受到剥削，相信中国解放前那种人剥削人的制度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这种思想是那个时期人们普遍的社会心理。在这种社会背景下，西方国家以休闲文化为内容的生活方式被鄙视，人们会不加思考地认为这是资产阶级、剥削社会的代表性产物，是现代修正主义腐朽没落生活方式发展的结果。全社会要对这些资本主义色彩的生活方式提出批判。

在人的物质生活上，当时社会还没有形成“市场”和“商品”的概念，在经济生活中采用的是“定产、定购、定销”的政策，“计划供应”、“凭票购买”已经成为了人们的习惯。造成了全社会的粮油肉蛋及布料等基本生活物质严重缺乏，一日三餐能吃饱都成了幸福之事，根本谈不上在吃的问题上讲究，因此，也没有条件去追求个人更高的消费要求。在穿着方面，由于“左”的思想影响，衣着流行列宁装、中山装、绿军装，全社会被这种款式色彩单调所垄罩，参加体育活动几乎没有专项运动的服装，军大衣就是当时最时尚的运动服冬装，表现出了运动装的生活时尚。在娱乐文化方面，丘乓球是最普及的运动休闲项目，因此今天50 岁以上的年长者许多人都会挥拍打乒乓球。至于其他休闲体育文化内容，几乎没人了解。这些现象尽管无法同21世纪的休闲文化相比，但当时给人们的生活还是带来了一定的快乐，并深信共产主义社会终究能实现。

在人的精神生活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提出“打倒美帝国主义”、“解放全人类劳苦大众”、“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实现共产主义是我们的崇高理想”等社会口号是全国各族人民“奋发图强”的最大精神动力。人们为了工作几乎没有闲暇时间，“革命加拼命”的行为是那个时代宣传的主题，革命先烈的英雄事迹是人们行动楷模，很少有体育文化方面的宣传。在那个物质生活严重缺乏的年代，在“热爱中国共产党”、“毛主席万岁”、“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政治宣传下，人们在思想认识上变得离奇的充实。一切学习、工作和生活都是围绕着“做社会主义革命接班人”的思路而展开，“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精神成为了社会时代生活的风尚。

2 改革开放后社会休闲体育文化的发展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社会经济快速发展，生产力水平快速提高，综合国力显著提升。人们的思想观念随着社会的变化产生了极大的转变，生活方式及内容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社会文化的发展得到了跨越式提升。在休闲体育文化生活方面，也陆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变化格局。休闲体育方式朝多样化、个性化方向发展，休闲体育产业极大地促进了体育产业经济总量的提高，扩大了体育服务业的比重。整个社会的休闲体育文化工作得到了应有的重视，对社会发展起到了推动的作用。改革开放40年来，我国的休闲体育文化事业经历了多个时期的发展变化。

2.1 休闲体育文化的萌芽

改革开放后，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路线指引下，人的思想观念得到了解放，休闲体育文化事业也同国内其他行业一样，出现了欣欣向荣的可喜局面。人们的社会创新性精神得到了有力的释放，个人的财富得到了积累，商品经济和市场观念的概念开始出现。到上世纪80年代中期，社会开始出现了“万元户”的富裕家庭，普遍摆脱了“生存型”生活的贫困居民，人的消费欲望己不再只是吃饱穿暖的需求，而是开始追求个性发展的精神生活享受，休闲体育文化成为了社会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社会“大一统”的单位制管理方式开始被瓦解，全方位的社会流动与交流日益频繁，人们开始掌握属于个体拥有的闲暇时间，休闲体育文化不再被当作是资产阶级的产物，而被当成是新的生活方式，休闲成为了生活的重要内容。休闲体育文化也随着社会休闲文化的发展独立地形成了新的休闲体系。

在这时期，国际上流行的休闲体育文化和生活方式迅速在国内扩展，风靡全国各地的歌舞厅、保龄球馆、台球室及各类娱乐游戏室遍及城乡，改革开放前那种色彩与款式单调的运动服装很快被多种面料、色彩鲜艳的各式各样休闲装、运动装所替代且深受消费者喜爱。在我国1984年重返奥运并取得成绩之后，极大地振奋了民族精神，群众体育的休闲文化事业倍受重视，消费者十分乐于接受社会新的休闲文化。社会体育多元化的交流方式出现了民间自发流动性的交互过程，人们的休闲方式眼界更加开阔，以体育产业为主导的休闲体育文化开始呈现良好的势态。

2.2 休闲体育文化的成长及繁荣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经济发生了大的变化，GDP以年均10%的速度增长，居民生活中的恩格尔系数持续下降。城市居民和一部分先富起来的农村居民开始扩大自己的休闲生活范围，因此，休闲体育文化呈多样化的发展阶段。在休闲时间方面，自从1995年国家对带薪假期进行了调整，1999年又施行“黄金周”假期，现在全年公民的休假时数为115天，从此也拉开了中国“休闲时代”的序幕，假日经济正带给人们生活方式的改变。这些年来，家庭电器自动化、办公系统智能化、家政服务社会化，因此社会把人从繁重的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拥有了闲暇个人支配的自由。

在休闲文化的物质条件方面，改革开放以前，单位(或集体)修建的极少数露天篮球场(或灯光球场)就是当时居民最主要的休闲体育空间场所。而如今，新的休闲体育场所星罗齐布，各种健身俱乐部、舞厅、羽毛球馆、网球场、游泳馆及遍布社区的公共体育服务设施应有尽有且日新月异。这些集娱乐、休闲交流和学习为一体的休闲体育场所，也是休闲文化的革命性变化，极大地丰富了人们的休闲生活方式。人们深深地感到，丰富多彩的休闲文化已经不再是少数阶层人士的专利，开始成为了大众普及性的生活必备。特别是在上世纪90年代以来，城市中的休闲体育文化设施不断增多，各种以城市主题文化为内容的公共场所热遍大江南北，由此而产生的城市生活风尚被社会重新确立，方便了人们的休闲需要。另外，便捷的公共交通设施及日益普及的私家交通工具，都为休闲文化的出行带来实实在在的方便。

2.3 休闲体育文化的多元化

北京成功地举办了1990年第11届亚运会以后，1995年国家又开展了“全民健身”运动，这促进了休闲体育文化成为了生活的风尚。这些年来，休闲体育文化不仅是多样化的发展时期，而且还呈多元化异彩纷呈的发展趋势，西方体育文化与中国传统体育文化分别都占据了人们的内心世界，成为了人的价值观和人生哲学观追求的目标。当然，在我国的休闲体育文化得到极大发展的同时，这些年来，社会休闲业出现了一些“异化”现象，突出表现在这些方面。

2.3.1 休闲体育庸俗化

现在有的人面对休闲时代的到来不知如何正确的应对，产生了“闲暇综合症”整天“闲得无聊”，也有的人不分昼夜沉湎于麻将棋牌(赌博)，摧残身体的“休闲”生活不在少数，美好的闲暇时间等于浪费“体有思想”的启蒙和“休闲文化“的教育明显不足，休闲体育选择的单一性行为较普遇。

2.3.2 休闲体育被不良风气利用

现在社会不法分子利用歌舞厅等休闲文化场所，贩卖毒品侵害民众现象时有发生，有的歌舞厅还半公开出售所谓的“摇头丸”等毒品侵害社会，一些黄、赌、毒现象甚至充斥了歌舞厅，严重污染了社会，尤其对青少年影响较大。

2.3.3 休闲体育文化发展不平衡

现在国内城乡不同地区，甚至不同组织群体之间的休闲体育文化发展水平差距较大，农村低于城市、西部低于东部、高权人群体优于弱势群体等，其次，淡旺季分明，节假日“井喷式”社会需求明显，这造成了一定时期内，一定的项目内容休闲体育产业供需严重不足，同时也容易引起管理质量下降的负面影响。

2.3.4 休闲体育文化呈“西方化”

真正有中国特色的休闲体育文化由于种种原因，在人们的心目中形象尚未建立，由此显得发展缓慢，大多数青少年崇拜西方体育文化，成为追求的时尚潮流，中国民族、民俗、民间体育文化没有得到应有的开发，在休闲体育文化方面有“全盘西化”的危险。

2.4 休闲体育文化的理性回归

早在2010年，国务院就颁布了《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的指导意见》政策性文件，这为休闲体育文化事业发展注入了强大动力。在此之后，国家又多次加强了对休闲体育文化的理论体系研究与制度设计。一方面强化了休闲体育文化的宣传与教育工作，同时加大了对城乡公共体育服务的建设力度，扩展了人们对休闲体育文化生活的需要；另一方面，加强了对休闲体育文化行业内部的监管，提高了服务质量，整治了社会风气，有力地打击了违法犯罪行为的发生，特别是体育项目中“俗、恶、毒”社会丑恶现象的发生，使得休闲体育文化的社会秩序明显规范，环境逐渐好转，休闲体育文化开始了理性回归。

2014年10月20日，国务院办公厅又发布了《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促进体育消费的若干意见》，该文件明确指出，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全面深化改革，这是政府为稳增长、调结构、促改革、惠民生的一次重要举措，要激发群众的健身热情，促进体育产业健康发展，推进体育强国建设，对于提高人民群众的健康水平，转变体育发展方式都有积极的促进作用。[5]因此，在休闲体育文化领域，提出要对国民进行科学、文明的教育，养成“终身体育”的良好习惯及健康的体育消费方式，这同时也是对社会主义文明生活风尚系统性的概括。2015年3月16日，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中国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提出了我国足球运动要纳入经济社会发展的规划，实现“三步走”战略(即近期、中期、远期)，到2025 年，全国中小学校园足球特色学校达到5万所，在校参与学生数500万人，大力建设中国的足球文化。这意味着今后足球运动将给人民群众带来更多的快乐、健康、激奋，是休闲文化生活的重要内容。因为足球运动具有广泛的社会影响力深受广大群众喜爱，也是培养休闲体育文化，发展体育产业，实现体育文化强国梦的重要路径选择。[6]

近5年，先后还有北京、上海、广东、浙江等省区市开展了相应的“休闲计划”，并制定了相应的配套政策，据有关新闻报道，全国性的休闲指导纲要正在研究之中。许多城市都在积极倡导“休闲促和谐、健康一代人”、“日行万步、健康活动”的生活理念。[7]这些年来，“全民健身”运动正在全国城乡兴起，构筑文明、健康的生活方式逐渐深入人心。且得到了理性的成长，我国的休闲体育文化从整体上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

3 改革开放后社会生活风尚的发展

改革开放前，中国人的社会生活是以“工作为中心”，一切围绕着工作而开展，工作劳动所构成的社会生活直接反映了当时的生活风尚，生活风尚与休闲几乎没有关联。改革开放以后，我国的休闲文化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从小到大，从简到繁历经变化发展。与此同时也伴随着体育生活发展方式与社会风尚的理性回归及与时俱进，呈现出了现实人文主义的生活本位，人性价值的自觉得到了回归，社会大众引领社会风尚并形成主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逐渐体现出来。

中国的改革开放，首先是思想观念的更新，破除守旧思想，以此才能更好地带动经济的发展改革。人们在改革中减少了对领袖狂热的崇拜，而是更多地注视自身的存在、价值和生活的一切，社会大众已不再是过去那种“为社会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定式思维，更多的是“为自己的生活去努力”。城乡群众在改革开放中拥有了大量的“创业者”，社会的潜能得到了释放，劳动生产力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认真过好每一天”成为了许多人生活中的美好愿望，社会生活一片生机勃勃。

改革开放前的那种一切“以阶级斗争为纲”等政治口号式生活模式，回归到了本源性“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社会新时期建设总纲领之中。人民的满意程度成为了考察政府官员政绩的标准之一。这一时期，中西方新思想、新文化、新生活方式成为了充满社会的“时尚”狂欢，全国人民大开眼界，并主导着这个时代的生活风尚。竞技体育界精英陆续出现，引领着这个时代的生活风尚，也成为了社会特别是青少年崇拜的偶像，年轻人纷纷效仿这些时代英雄的成长轨迹，追求成功并勇于表现敢为人先是生活风尚的新变化。

1992 年，邓小平同志的南巡讲话，揭开了社会经济文化生活的新页，社会生活方式和生活风尚唤发出了新的活力。休闲体育从此成为了体育产业新的亮点，“发展生产、享受生活”、“花钱买健康”迅速成为了全社会的生活风尚。[8]外来文化与部分草根文化在社会发展中也得到了融合，电视中的体育民间“争霸赛”随着时代的发展成

为了近期主导社会风尚和生活风尚的开始，体育健身刷医疗保健卡消费的做法正在逐步推广，[9]体育消费、休闲体育文化、体育时尚潮流的时代已经到来，并成为了生活风尚的主旋律。

4 结语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 多年来，休闲文化与生活方式由于社会发展的性质不同而不同，从发展的特点与差异中人们也可以看出社会发展的轨迹与趋势。尽管中国几经磨难，走过了许多曲折的道路，但这些成功的经验与失败的教训也是后人在社会发展中可借鉴的宝贵财富，并从科学发展观的视角，可以指导我们休闲体育文化与生活风尚的建设。

改革开放以来的建设成就，开创了建设社会主义的理论与实践模式，为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与质量开辟了新的方向，这条道路也就是以实现“中国梦”为理想的休闲体育文化与生活风尚的和谐之路，因此，在新的征途上，我们必须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指南，实现社会全面发展为最终目标，这也是我们研究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