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境旅游、国际贸易与通货膨胀的关系：来自杭州季度数据的证据*

郑昭彦

(浙江旅游职业学院，浙江 杭州 311231)

【旅游业研究】

入境旅游、国际贸易与通货膨胀的关系：来自杭州季度数据的证据*

郑昭彦

(浙江旅游职业学院，浙江 杭州 311231)

以分析入境旅游、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之间关系为基础，建立包含入境旅游人数、国际贸易进出口总额和居民消费价格指数等变量在内的VEC模型，检验了入境旅游对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波动的反应，进一步采用方差分解法研究三者的互相影响程度。结果表明：(1)通货膨胀与入境旅游、国际贸易与入境旅游之间不存在Granger因果关系；(2)入境旅游冲击对通货膨胀和国际贸易具有显著影响，国际贸易冲击对入境旅游具有显著影响，而通货膨胀冲击对入境旅游的影响较为有限；(3)入境旅游发展的贡献主要源于自身，且对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的影响力度日益显著。

入境旅游； 国际贸易； 通货膨胀； VEC模型

0 引言

我国的通货膨胀问题一直是被关注的焦点。引起通货膨胀的原因有很多，已不仅是货币超发所导致的。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注意到对外经济与通货膨胀之间的关系，对外经济会对国内物价产生一定的影响。就我国而言，国际进出口贸易和入境旅游是近些年来对外经济中发展最为迅猛的行业。早有理论说明，国际贸易与国际旅游相互促进、共同发展，推动了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尽管如此，对外经济的飞速发展是否真的会造成物价上涨？入境旅游、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这都是值得商榷的问题。

作为我国沿海经济发达城市，杭州地理位置优越，经济开放程度较高，入境旅游和国际贸易等外向型经济发展突出，且对国民经济的贡献较为显著。由于“后峰会、前亚运效应”，2016年杭州接待入境旅游人数达到363.23万人次，实现进出口贸易4 479.97亿元。然而，杭州物价水平居高不下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在全国主要城市中排名较为靠前，超过平均水平。本文采用杭州2007-2016年入境旅游、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等季度数据，分析入境旅游、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三者之间的关系及相互影响程度，以期为制定城市外向型经济发展决策提供依据，促进城市入境旅游与社会经济的协调可持续发展。

1 文献综述与理论假设

1.1文献综述

1.1.1 入境旅游和国际贸易之间的关系

关于入境旅游和国际贸易之间关系的研究一直集中在国际旅游和国际贸易的关系上。经过多年研究发展，关于国际旅游和国际贸易的关系主要存在以下几种观点：两者互为因果，两者存在单向因果关系。国外学者Jordan Shan[1]、N.Kulendran[2]、Habibullah Khan[3]等学者分别以中国、澳大利亚为研究对象得出两者互为因果关系的结论。国内研究虽起步较晚，但是研究成果相对比较丰富，既有研究国际旅游和国际贸易的因果关系，也有研究两者具体作用强度的成果。就两者作用强度的研究成果而言，自2007年开始孙根年及其研究团队开始关注贸易与旅游的关系问题[4]，该团队相继分别就中日、中韩、中国香港-内地、日韩东盟八国-中国、欧洲七国-中国的出入境旅游和对外贸易关系做了研究，认为出入境旅游和对外贸易之间存在明显的推拉关系，且两者的作用强度因国家或地区而有所差异[5-9]。之后，其他学者们(方世巧、马耀峰、李天顺[10]；苏建军、徐璋勇、赵多平[11]；石张宇、周葆华、沈惊宏、朱磊[12])以不同国家或地区为例研究国际旅游和国际贸易的因果关系和作用强度。

1.1.2 入境旅游和通货膨胀之间的关系

不少学者已经开始关注旅游的负面影响问题，包括旅游与物价的关系[13]。早在1984年国外学者Ritchie就提出了标志性事件会引起当地物价的上涨[14]，而Hiller 以卡尔加里冬奥会为例研究了当地居民对物价上涨的感知[15]。旅游业的快速发展会引起当地生活成本的提高、居民福利水平的下降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Goymen[16]、Laffargue[17]、Li Sheng[18]等学者均提出了类似的观点。国内学者的研究刚处于起步阶段，研究结论与国外学者的观点比较一致。如吴学品、李骏阳[19]以海南为例论证了旅游对当地物价的推动作用。

1.1.3 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之间的关系

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关系的研究成果主要集中于两大观点：一是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国际贸易开放程度越高，通货膨胀率越低；二是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的关系不能简单地概括为负相关关系或正相关关系，两者的关系与其他变量因素紧密相关。国外学者Romer[20]认为贸易开放度和通货膨胀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之后，Lane[21]、Nasser[22]等学者都支持了这一观点。而Terra[23]、Temple[24]等人则对这个观点持不同的意见。

国内学者关于通货膨胀和国际贸易关系的研究始于2000年之后。研究结论可总结为3种情况：两者存在正相关关系、两者存在负相关关系、两者不存在显著相关关系。黄新飞[25]，李杰、庞皓[26]研究发现通货膨胀和贸易开放度存在负相关关系；池建宇[27]，王凯、庞震[28]则认为通货膨胀和贸易开放度之间存在正向关系；而陈全功、程蹊[29]则认为对外贸易和通货膨胀之间并不存在显著的相关关系。

1.2理论假设

根据国内外研究理论，本文认为入境旅游、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三者之间存在某种联系并形成一个互相影响的系统，该系统具体包括：入境旅游与国际贸易的互动影响、入境旅游与通货膨胀的相互影响、国际贸易与通货膨胀的相互影响(具体如图1所示)。

影响路径1：入境旅游与国际贸易互相促进、共同发展。一方面，国际贸易是入境旅游产生和发展的基础和动力。另一方面，入境旅游是国际贸易发展和调整的支持和动力。

影响路径2：入境旅游与通货膨胀互相影响，呈负相关关系。一方面，入境旅游的发展造成一定程度的通货膨胀。由于高收入、高消费特征，海外游客在热门旅游目的地的不断涌入会造成当地物价的哄抬。另一方面，通货膨胀会影响入境旅游的发展。旅游目的地通货膨胀的产生、物价的上涨，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该地的国际旅游形象，进而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入境旅游人数和规模。

影响路径3：国际贸易与通货膨胀互相影响，呈负相关关系。一方面，国际贸易的发展会引起通货膨胀。另一方面，通货膨胀会造成国际贸易竞争力的降低。

资料来源：作者绘制。图1 入境旅游、国际贸易与通货膨胀之间的关系

根据以上影响路径分析，本文特提出以下研究假设以待检验：

假设1(H1)：入境旅游与国际贸易之间的互相影响效应是有差异的，即入境旅游对国际贸易发展的贡献度和国际贸易对入境旅游发展的贡献度存在差异性。

假设2(H2)：入境旅游和国际贸易对通货膨胀的影响程度是有差异的。

假设3(H3)：通货膨胀对入境旅游和国际贸易的影响程度有差异。

2 变量说明与研究模型

2.1变量说明

2.1.1 指标选取

根据研究目标和研究内容，本文选取以下指标作为研究变量：

(1)入境旅游衡量指标。本文采用入境旅游人数(命名为IT)作为入境旅游经济的衡量指标。考虑到入境旅游具有较强的季节性，本文最终用于统计分析的是经Census X12季节调整法去除季节变动要素后得到的新数据序列(命名为IT1)。

(2)国际贸易衡量指标。本文采用杭州统计信息网公布的进出口贸易总额(命名为FT)(去除了服务贸易部分)作为衡量国际贸易的指标。本文同样以Census X12法对该数据序列进行季节性调整(命名为FT1)。

(3)通货膨胀指标。本文以与上一年同期相比的居民消费价格指标作为衡量指标。以2007年第一季度为基期(即CPI取值100)，经简单处理得到定基数据序列(命名为CPI)。

2.1.2 数据来源

研究数据主要来源于杭州统计信息网、杭州价格网等官网，将直接获取的数据进行加减法处理得到季度数据。研究样本包括杭州市2007-2016年的相关季度数据，共40项。

2.2研究模型

根据上述研究假设，为了考察入境旅游、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三者的关系与互动动态关系，本文构建VEC模型。

其中，ecm为误差修正向量；系数矩阵α、β、γ为解释变量的差分项系数，该系数反映各变量的短期波动对作为被解释变量的短期变化的影响[30]；εt代表误差项；t和i分别代表时间和滞后阶数。模型均采用对数模型形式。

3 研究结果与分析

3.1三者关系的VEC模型构建

为了消除异方差，本文先将数据序列做对数化处理，然后再做平稳性检验。经ADF检验，这3组数据序列均为一阶单整数据(在1%显著性水平下)。可见，它们之间可能存在协整关系。为了检验是否存在协整关系，需要进行Johansen协整检验。

根据Johansen协整检验结果(见表1)，这3组数据序列存在协整关系，且存在1个协整向量。因此，本文构建VEC模型做进一步分析。本文构建含1个协整向量的3变量VEC(4)模型，具体模型形式为：

3.发生在建工程的项目审计时，是具有实物形态的，均可以转入固定资产，在对其进行评估后确定资产价值，无形资产在审计时，应予以进行审计核销。

根据VEC(4)模型结果显示，尽管有个别估计值并不显著(表现为t值较小)，但是从整体上看该模型的估计效果还是比较显著的。3个变量调整后的拟合优度分别为87.4%、44.7%和21.2%，且AIC和SC分别为-7.44和-6.82。

根据AR单位根检验，所有单位根均落在单位圆之内，说明VEC(4)模型是稳定的。这为后续分析奠定了基础条件。

表1 Johansen协整检验

Trace test indicates 1 cointegrating eqn(s)at the 0.05 level

* denotes rejection of the hypothesis at the 0.05 level

**MacKinnon-Haug-Michelis(1999)p-values

UnrestrictedCointegrationRankTest(MaximumEigenvalue)HypothesizedNo．ofCE(s)EigenvalueTraceStatistic0．05CriticalValueProb．∗∗HypothesizedNo．ofCE(s)EigenvalueMax⁃EigenStatistic0．05CriticalValueProb．∗∗None∗0．71601240．2823821．131620．0000Atmost10．26871210．0143214．264600．2110Atmost20．0927583．1150613．8414660．0776

Max-eigenvalue test indicates 1 cointegrating eqn(s)at the 0.05 level

* denotes rejection of the hypothesis at the 0.05 level

**MacKinnon-Haug-Michelis(1999)p-values

数据来源：作者计算。

3.2三者的格兰杰因果关系检验

为进一步明确三者的关系，本文进行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具体结果见表2)。从表2可以看出，通货膨胀和国际贸易互为Granger因果关系；通货膨胀与入境旅游之间不存在Granger因果关系；国际贸易与入境旅游之间不存在Granger因果关系。

表2 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

注：**代表在5%显著性水平。

数据来源：作者计算。

3.3三者关系的冲击效应分析

为了更直观地反映变量间的动态作用及其效应，本文采用脉冲响应函数进行分析。鉴于本文主要研究入境旅游与国际贸易、入境旅游与通货膨胀之间的关系，因此国际贸易与通货膨胀之间的相互冲击暂不做讨论。

图2a表示，入境旅游人数增长对CPI变化率的一个标准差新息的响应在前十五期处于波动阶段，期间以负响应为主，第十五期后趋于稳定。具体轨迹为：在本期给CPI变化率一个单位正冲击后，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在初始阶段受到的是负响应效果，然后逐渐上升，并在第四期达到最高值(-0.001)，随后迅速回落，并且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呈现上下波动，在第八期为最低值(-0.015 9)。可见，CPI变化率在整个周期内对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为负向影响，影响程度较为有限。其原因可能是引起入境旅游变动的因素较多，而地方城市物价上涨并不足以成为重要因素。

图2b显示，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对国际贸易进出总额增长率的一个标准差新息的响应在前九期处于波动状况，期间为正响应，第九期后趋于稳定。具体轨迹为：在本期给国际贸易进出口总额增长率一个单位正冲击后，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在第一期受到的是正响应，随后快速上升，并经小幅震荡上升后在第六期达到最大的正向冲击，此后冲击力度减弱，第九期后逐渐趋于稳定。可见，国际贸易进出口总额增长率在整个周期内对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为正向影响，时滞较短，短期累积效应较大。这表明国际贸易对入境旅游发展有较大的带动作用，国际贸易变动对入境旅游的影响较为显著。

图2c表示，CPI变化率对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的一个标准差新息的响应在前十一期一直是正向响应，第十一期后逐渐趋于稳定。具体轨迹是：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的增加在初始阶段对CPI变化率并未立即形成冲击，第一期冲击为0，随后持续上升直至第六期达到最大的正向冲击(0.008)，此后冲击力度逐渐减弱，并在第十一期后趋于稳定。由此可见，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在整个周期内对CPI变化率是正向影响，入境旅游发展对CPI影响较为明显，但持续时间并不长。

图2a和图2b描绘的是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面对CPI变化率和国际贸易进出口总额增长率冲击时的脉冲响应。分析结果表明，在短期内CPI变化率和国际贸易增长率都会对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产生影响，区别在于CPI变化率对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所起的是抑制作用，国际贸易则是正效应。

图2c和图2d描绘的是CPI变化率和国际贸易进出口增长率面对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冲击时的脉冲响应。分析结果表明，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在开始阶段对CPI和国际贸易并没有立即形成冲击，在短期内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会对CPI变化率和国际贸易增长率产生显著影响，尤其是国际贸易，长期趋于稳定。

3.4三者的贡献度分析

为了进一步确定通货膨胀、国际贸易与入境旅游波动之间的相互贡献程度，本文采用方差分解进行分析，得出了3个变量的方差分解结果(剔除了自身扰动因素，见表3)。

入境旅游增长率的方差分解结果说明，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的变动主要是受自身冲击的影响，第一期达到91%，随后小幅下降，并稳定在85.5%左右。来自CPI变化率的冲击对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的变动的贡献率在第一期最高，随后开始逐渐下降，并逐渐稳定在5%左右。国际贸易增长率的冲击对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的波动的贡献率在第一期只占了0.6%，第二年显著增加，随后逐渐增加，第六期达到最高值，之后稳定在9%。由此可见，入境旅游人数的变动主要由其自身解释，国际贸易增长率的波动对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的变动具有一定的影响且整体走强，而CPI变化率波动的影响较为有限。

从CPI变化率的方差分解结果来看(验证了假设H2)，在初始阶段(第一期～第三期)CPI变化率的波动主要是受自身冲击的影响，第二期开始持续下降，并逐渐稳定在20%左右。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的冲击对CPI变化率波动的影响是显著的，从第三期开始增加显著，并在第四期已大于CPI变化率自身的方差分解比率，随后逐年增加，第二十期达到70%。而国际贸易增长率的冲击对CPI变化率波动的贡献率在经历了短期(第一期～第二期)的增加以后开始逐年下降，并逐渐稳定在9%左右。由此可见，随着时间推移，入境旅游人数增长率的变动对CPI变化率的变动的影响逐渐增强，并成为重要关键因素。

表3 方差分解分析结果

数据来源：作者计算。

从国际贸易增长率的方差分解结果来看，国际贸易增长率的变动主要是受自身冲击的影响，整体有随时间下降的趋势，并稳定于46%左右。入境旅游增长率的冲击对国际贸易增长率的波动的贡献率自第三期开始大幅增加，贡献率逐年提高，并稳居44%左右；而CPI变化率的冲击对国际贸易增长率的波动的贡献率呈现先升后降的趋势，第二期贡献率最高(46.11%)，随后迅速下降，并稳定在9%左右。这说明尽管国际贸易增长率的变动主要由自身来解释，但是从长期来看，入境旅游增长率的变动对国际贸易增长率的波动影响很大。

3个变量的方差分解分析结果与之前的脉冲响应分析结果是一致的。结果表明了入境旅游和国际贸易之间相互促进的作用愈加明显，入境旅游对国际贸易的带动作用尤为明显(验证了假设H1)，入境旅游逐渐成为CPI变动的重要关键因素(验证了假设H3)，而CPI变动对入境旅游和国际贸易的影响较为有限。

4 结论与建议

4.1结论

本文利用杭州2007-2016年入境旅游人数、CPI和国际贸易进出口总额等相关指标的季度数据，采用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法分析入境旅游、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之间的因果关系，通过脉冲响应函数刻画三者之间的动态传导效应，并进一步以方差分解法分析入境旅游对通货膨胀、国际贸易的相对重要性。结果表明：

1.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说明，通货膨胀与入境旅游之间不存在Granger因果关系，国际贸易与入境旅游之间不存在Granger因果关系，而国际贸易与通货膨胀则为双向Granger因果关系。

2.通过入境旅游、国际贸易和通货膨胀三者的动态关系分析，可以直观地看出通货膨胀和国际贸易的冲击都能对入境旅游波动产生影响，而通货膨胀变动对入境旅游起抑制作用，且影响较小。另一方面，短期内入境旅游波动会对通货膨胀和国际贸易产生显著影响，长期趋于稳定。

3.从变量间的相互贡献率可以看出，当期的入境旅游对后续各期的自身贡献较大，国际贸易对入境旅游的贡献率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增大，而通货膨胀则逐渐减小；当期的国际贸易对后续各期自身贡献较大，入境旅游对国际贸易的贡献逐渐增大，通货膨胀逐渐减小；在第一至三期通货膨胀对自身贡献较大，随着时间推移国际贸易对通货膨胀的贡献逐渐减小，而入境旅游则逐渐增大。

综上所述，入境旅游发展的贡献主要得益于自身，国际贸易增长对入境旅游发展的贡献率逐渐增强，但较为有限。国际贸易的发展主要得益于自身，入境旅游增长对国际贸易发展的贡献率逐渐增强，且逐渐成为国际贸易的重要贡献者。短期内通货膨胀主要是自身因素导致，随着时间的推移，入境旅游发展逐渐成为通货膨胀的主要诱因。

4.2对策与建议

就此，本文提出以下对策与建议：

1.实施外向型经济一体化发展的策略

鉴于杭州入境旅游和国际贸易的关系，应该重视两者互促互推的作用机制，在制定促进入境旅游发展政策时，需要对入境旅游发展和国际贸易增长进行统筹考虑，通过国际贸易宣传杭州旅游资源，提高在海外市场的知名度，从而带动入境旅游的发展，并通过旅游的关联性带动国际贸易的发展，制定入境旅游和国际贸易一体化协调发展策略。

2.改善入境旅游发展环境

杭州入境旅游发展的贡献主要源自自身因素，而且受到自身波动的冲击较大，这说明影响杭州入境旅游发展多为不确定因素。因此，为促进入境旅游的发展，需进一步改善其发展环境，优化针对海外市场的旅游产品，发展多元化、多层次的海外旅游市场；针对海外市场进行推广和宣传，提高杭州的国际化城市形象，提高城市知名度；制定入境旅游发展的倾斜性政策，降低海外游客的入境门槛。

3.降低入境旅游的负面效应

实证分析结果显示，从长期来看，杭州入境旅游发展是CPI变动的重要影响因素。入境旅游作为一项高端旅游，对地方物价上涨有着显著的影响。当地居民并不能从入境旅游发展中得到太多的实惠，反而增加了生活成本。因此，政府作为政策管理者应当在稳定地方物价方面制定有效的管理措施，减少入境旅游发展的负面效应，真正实现旅游利民惠民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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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观盛] [责任校对：连云凯]

InboundTourism，InternationalTradeandInflation：Evidence from Quarterly Data in Hangzhou

ZHENG Zhaoyan
(TourismCollegeofZhejiang，Hangzhou311231，China)

By examin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inbound tourism，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flation， this study used a VEC model to analyze the response of inbound tourism to fluctuations of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consumer price index. Furtherly， this study also used variance decomposition method to analyze the impact of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flation on the inbound tourism. The major conclusions are as follows：Firstly， inflation and inbound tourism have no Granger causality，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bound tourism also have no Granger causality. Secondly， inbound tourism volatility has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inflation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volatility has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inbound tourism， but the effect of inflation is limited. Thirdly， the contribution of inbound tourism development is mainly due to itself， and it has an increasing impact on the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flation.

inbound tourism； international trade； inflation； VEC model

2017年度浙江省软科学研究计划一般项目(2017C35069)；2017年度浙江省社科联研究重点课题(2017Z05)；2016年浙江旅游职业学院青年科研团队培育项目(PYT201602)

2017-01-10

郑昭彦(1982- )，女，浙江浦江人，浙江旅游职业学院讲师，管理学硕士，研究方向为区域旅游经济。

ZHENG Z Y.Inbound tourism，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flation： evidence from quarterly data for Hangzhou[J].Tourism forum，2017，10(4)：65-75.[郑昭彦.入境旅游、国际贸易与通货膨胀的关系：来自杭州季度数据的证据[J].旅游论坛，2017，10(4)：65-75.]

F591

A

1674-3784(2017)04-006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