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经济增长质量评价研究

2017-07-10肖劲光梅骏伦湖北师范大学资源枯竭城市转型与发展研究中心湖北黄石435002

湖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7年4期

肖劲光，梅骏伦 (湖北师范大学资源枯竭城市转型与发展研究中心,湖北黄石 435002)

黄石经济增长质量评价研究

肖劲光，梅骏伦 (湖北师范大学资源枯竭城市转型与发展研究中心,湖北黄石 435002)

本文选取2000～2013年黄石市经济发展相关数据作为样本，构建黄石经济增长质量综合评价指标，采用主成分分析方法对黄石经济增长质量进行测度。研究结果表明，在整个研究期间，黄石市经济增长质量指数与居民福利指数、资源利用效率指数和环境代价指数之间总体趋势上呈现明显正相关,与经济结构指数、成果分配指数和经济波动指数之间未呈现出明显正相关。在走势上，经济增长质量指数与居民福利指数、资源利用效率指数和地区生产总值指数大概一致。其中，环境代价指数呈现大幅上升趋势，经济结构指数和成果分配指数走势较为平缓，而经济波动指数，在2000～2011年间呈现小幅震荡趋势，之后呈现较大幅度的上升走势。从黄石经济增长质量指数中可以清晰发现，在整个研究区间里黄石市经济增长质量呈现明显的向好趋势，但仍需引起注意的是黄石近几年经济增长投资驱动明显，消费率不高的客观事实。

经济增长质量；主成分；投资驱动；消费率

黄石市位于湖北省东南部，地处长江经济带上，矿产资源十分丰富，依托于优越的资源禀赋条件，建立起了比较完整的相关产业体系，在过去的60余年时间里，为地区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受益于先天资源优势和国家政策的有利倾斜等，通过自身的不懈努力，2000～2014年间，黄石经济增长迅速，国民收入屡创新高。国内生产总值由2000年的182.41亿元，达到1218.56亿元，增幅达568.03%。从平均增长速度来看，黄石市在15年间平均GDP增速高达12.02%，略高于湖北省的11.51%，远高于同期全国平均水平9.70%。但尤为值得注意的是自2011年以来，黄石市经济增长速度出现了大幅下滑，其幅度超过湖北省和全国水平，并在2014年首次出现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的现象，如图1所示。

图1 2000-2014年GDP增长速度示意图图2 2000-2014年三次产业增长率示意图

同时，在2000～2014年间，三次产业规模不断壮大，第一产业增加值由2000年的18.10亿元增长为105.03亿元，增幅为480.28%，平均增长速度为5.5%。第二产业增加值由2000年的93.03亿元上升为723.45亿元，增长677.65%，平均增长速度高达13.6%，高于GDP平均增速1.58个百分点，就波动程度而言,第二产业走势震荡较为剧烈，自2011年增速出现大幅度下滑，并在2014年达到最低点3.5%，同GDP增速走势相一致。第三产业增加值则由2000年的71.28亿元，达到390.08亿元，提高447.25%，走势较为平缓，平均增幅达11.1%，连续保持着高速增长，如图2所示。

与此同时，在2000～2014年间，相比于国内大部分城市产业结构不断优化而言，黄石则有着截然不同的表现。除第一产业表现较为平稳外，从总体上看，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表现为阶梯性的变化，2000～2004年间三次产业结构走势较为平稳，然而自2005年起出现了较为明显的阶梯性变化特征，第一次发生在2005～2009年间，持续5年时间，第二次则发生在2011～2014年间。其中第二产业呈向上阶梯性发展，而第三产业则恰好相反。如图3所示。

图3 三次产业结构走势图

长期以来，我国一直采用GDP这个量化指标来衡量经济发展水平，然而随着资源约束趋紧、生态环境破坏日益严重以及地区间发展不平衡等问题的愈演愈烈，传统的单纯追逐GDP的量变其负面效应日益凸显，当此困局，党的十八大报告中提出的生态文明建设这一重要思想，强调着力推进绿色发展、循环发展和低碳发展，形成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空间格局、产业结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

也就是说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已经上升为国家意志。套用党和国家前领导人陈云同志关于社会主义和市场经济的论述，概括起来就是经济增长是只鸟，而生态文明建设思想是只笼子，经济增长应该置于生态文明的笼子里面来运行。经济增长质量和经济效益恰恰是用来评价经济增长运行状况的重要衡量尺度。在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大环境背景下，经济增长质量相比于经济效益而言，显得尤为重要，这也就意味着经济效益应该建立在经济增长质量的基础之上。因此，本文将研究重点放在经济增长质量评价上来，对于经济效益进行新的诠释。

1 经济增长质量界定及研究方法

目前，学界对于经济增长质量尚未达成统一意见。而对经济增长质量的界定，则是建立在对其内涵准确把握基础之上。综合梳理现有文献，本文沿袭部分学者观点，根据经济增长质量内涵界定的不同，将经济增长质量分为狭义和广义两种类型。

狭义的经济增长质量观点，亦即对于传统经济增长理论的改良，并没有跳出传统经济增长的理论范畴。认为经济增长质量内涵于经济增长之中，是经济增长的应有之义。根据研究内容的不同，大概可以分为两类。一是从经济增长过程中的要素投入和产出角度考量。例如郝颖、辛清泉、刘星(2014)从企业投资角度研究了企业投资活动对地区经济增长质量的影响，并立足于地区差异，阐释了经济质量失衡的企业资源错配成因。沈利生(2009)从增加值率变动的角度，采用比较分析的方法，对中国经济增长质量进行了分析，认为中国的增加值率在下降，反映了经济增长的质量在下降。康梅(2006)在探讨了C-D生产函数中TFP与技术进步关系的基础上，将经济增长的因素划分为规模增长、硬技术进步和软技术进步，将产出增长率分解为三因素作用之和，由此给出各因素对经济增长贡献率的测算公式，认为经济增长的质量与硬技术和软技术的贡献率或发展水平有着密切的关系。二是用联系的观点研究经济增长质量与其他非经济增长直接相关因素之间的关系。尽管没有明确界定经济增长质量的理论内涵，但实际上仍然属于狭义范畴。比如史自力(2013)选取中原经济区作为区域研究样本，以1991-2010年为时间段，通过建立VAR模型，对中原经济区TFP增长率代表的经济增长质量与多层次的“创新能力”之间的相互影响进行了实证分析。李国平、彭思奇、曾先锋、杨洋(2011)则是基于经济增长质量的视角，将经济增长质量的提高界定为宏观经济生产率的上升，产业结构及其空间分布的优化和企业经济效益的改善这三个层面探讨了西部大开发战略对西部地区经济增长质量的影响机理。无论采用哪一种研究形式，其内涵并没有发生实质的变化，仍然局限于传统经济增长范畴。

广义的经济增长质量观点，则是对于传统经济增长理论的改革，业已走出传统经济增长理论束缚。认为不能再用要素投入和产出优化等来诠释经济增长质量的全部，而应该加入一些超出经济增长过程之外的其他指标。例如托马斯在其2000年出版的《增长的质量》一书中认为经济增长的质量作为发展的步伐补充，构成了经济增长过程中的关键内容，如分配的机会，环境的可持续性的全球风险管理和治理结构。Barro(2002)从现代经济增长理论的角度研究了经济增长质量，认为经济增长质量是与经济增长数量紧密相关的社会、政治及宗教等方面的因素。钞小静、惠康(2009)则从经济增长与经济发展的区别与联系入手，对经济增长质量的外延与内涵进行了界定，并在此基础上构建测度经济增长质量的指数，采用主成分分析法，对中国1978～2007年经济增长质量进行了测度，结果表明：经济转型30年以来我国在经济增长数量迅速扩张的同时，经济增长质量也获得了一定程度的提高。

对于经济增长质量内涵的理解不同，直接造成了研究方法上的巨大差异。由于经济增长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为人民服务，本文基于广义视角，认为经济增长质量的内涵是基于人类自身发展有利角度对于传统经济增长的改革，使之更好的为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服务。广义内涵的确定也就意味着应该采取多种指标即综合指标对经济增长质量进行评价。

目前，基于广义内涵，学者普遍采用综合指标法对经济增长质量进行测度和评价，主要采用熵值法、相对指数法、因子分析法和主成分分析法。熵值法可以避免权重赋予的主观性，但不能很好地反映相关指标之间的关系。相对指数法则是对于数据的简单加总或加权，存在着各分类目标等权重的问题。因子分析和主成分分析都是通过降维把多个具有相关性的指标简化为少数几个综合指标，并可以尽可能的保留原有数据较多信息。其中因子分析在应用方面，侧重于成因清晰性的综合评价，而主成分分析则是偏向于信息贡献方面的综合评价，加之主成分分析权重根据个体数据特征确定，避免了人为权重设定的主观性，所形成的权重结构可以充分反映经济增长质量各维度各基础指标对于形成总指数贡献的大小。因此，本文采用主成分分析法对黄石市经济增长质量进行综合评价。基于数据的可得性，在指标体系构建上，本文借鉴路兴(2011)通过对经济增长过程和经济增长结果两个方面来对经济增长质量进行评价。经济增长过程方面，包括经济增长结构和经济增长波动两个维度。经济增长结果方面，则包括社会福利变化、成果分配、资源利用效率和生态环境代价四个维度。二者共同构成了经济增长质量评价体系的主要内容。

2 指标的选择与数据处理

基于数据的可得性和实证研究的需要，本文使用的样本为2000～2013年黄石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数据以及环境公报数据，所使用的数据来源于湖北省统计局官网、黄石市环保局官网和黄石统计年鉴。

2.1 确立指标体系

由于广义内涵的界定，本文基于经济增长结构、经济增长波动、经济增长效率、社会福利变化、成果分配、资源利用效率和生态环境代价六个方面来评价经济增长质量。如表1所示。

①经济结构：根据国民收入账户核算体系，经济结构可以分为产业结构、投资消费结构和国际收支结构等方面。因此，本文使用三次产业产值份额代表产业结构。而对于投资消费结构和国际收支结构，则根据经济增长理论，国民收入受消费、投资、政府购买和进出口影响，由于在国民收入中政府购买同样反映为消费，因此本文使用消费率、投资率和对外依存度作为代表。

②经济波动：由于经济增长过程中的波动主要表现为经济增长率、通货膨胀率和失业率等方面，加之由于黄石市属于典型的工业城市这一特征，本文选用经济增长变化率、通货膨胀率、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PPI)进行和失业率四个指标来刻画经济波动。

③居民福利：因为居民福利主要表现为收入、消费、教育、住房和卫生医疗等方面，故本文选取人均消费支出、人均住房面积、每万人在校人口数、人均公园绿地面积以及人均医护人员数来反映居民福利状况。同时，为了刻画城乡居民生活水平，采用恩格尔系数进行进一步的量化。

④成果分配：经济增长的成果主要为政府和居民分享，政府方面表现为税收，这里采用财政收入占GDP比重进行反映，而居民方面，由于在经济结构和居民福利中已经有所反映，因而在成果分配方面主要用人均城乡收入比和泰尔系数来反映个人收入差距和城乡收入差距。

⑤资源利用效率：根据经济增长理论，从经济增长过程中的要素投入方面进行分析，要素投入包括劳动力、资本和技术。用社会劳动生产率来反映劳动力投入，用资本生产率来反映资本投入，采用TFP来反映技术投入。由于经济增长是建立在能源这一动力的基础之上，因此，采用单位产出能耗比来反映能源的使用效率。

⑥环境代价：经济增长过程中主要产生三种污染物，分别为固体、液体和气体三种形态。对应选择单位产出固体废弃物排放量、单位产出污水排放量和单位产出污染气体排放量进行反映。

表1 综合评价指标体系

2.2 数据处理

①消费率：又称最终消费率，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在一定时期内(通常为1年)的最终消费占当年GDP的比率，其公式为：消费率=消费基金/GDP×100%。由于居民收入主要用于消费和储蓄两个部分，个体之间差异较大，因此本文采用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GDP作为消费率。

②通货膨胀率：采用大部分学者做法，使用消费者物价指数(CPI)进行替代。

⑤人均公园绿地面积：由于黄石市人均公园绿地面积缺失年份较多，本文采用RJLD=YLLD/N作为替代,其中RJLD代表人均绿地面积，YLLD代表黄石园林绿地面积，N表示总人口数。

⑥泰尔系数：泰尔系数一般是用来度量城乡收入差距的指数，计算公式：

其中，TI为泰尔指数，i=1,2分别表示城镇和农村地区，Zit表示城镇或农村人口数量，Zt表示总人口数量，Pit表示城镇或农村总收入，Pt表示总收入，表示时间。

⑧)缺失数据处理:由于2000年失业率数据缺失,本文采用2001～2013年失业率的平均值作为替代。而全员劳动生产率数据只有2004～2013年10年数据，缺失数据采用2000～2003年规模以上工业产值/从业人员数进行补充。

2.3 指标处理

在经济增长质量综合指标体系中，各个指标具有不同的属性和量纲，根据属性的不同，可以将指标分为正向指标和逆向指标，正向指标对于经济增长质量起着拉动作用，逆向指标则对经济增长质量起着负面作用。这就造成在一张图表中指标在经济意义上存在着分歧，因此，本文对逆向指标采取倒数法进行正向化处理，不仅可以使二者保持经济意义上的统一，同时也保留了原有符号的属性。同时，由于各指标间量纲的不同，本文采用均值法对原始数据进行处理，不仅可以消除指标量纲和数量的影响，而且能更加全面的反映原始数据中各指标的变异程度和相互影响程度。

3 数据分析

本文使用sas软件对黄石市经济增长质量进行主成分分析，在进行主成分分析时，使用无量纲化处理后的相关系数矩阵作为输入，避免主成分过度依赖于量级过大的指标变量。

3.1 基础指标与方面指数权重确定

主成分分析是将多个变量通过线性变换以选出较少个数重要变量的一种多元统计分析方法，并根据数值特征对于各指标赋予权重。关于确立主成分的个数，通常有两种方法。一是根据主成分的累积贡献率大于某一数值(85%)来判断主成分选取的个数，二是根据特征值大于1来选取主成分个数。本文采用第二种方法，按照特征值大于1，选取了三个主成分，见表2。

表2 主成分特征值和贡献率

由表2可以看到，第一主成分贡献率高达71.05%，超过其余主成分贡献率的总和，也就是说，第一主成分综合信息的能力最强，因此，本文采用第一主成分来确定权重，见表3。

表3 基础指标、方面指数权重

续表

基础指标基础指数权数基础指标基础指数权数失业率0.187854单位产出能耗比0.226421居民人均消费0.227879单位产出污染气体排放量0.222514城镇居民恩格尔系数-0.220152单位产出污水排放量0.218043农村居民恩格尔系数0.222586单位产出固体废弃物排放量-0.130701人均住房面积0.223778方面指数方面指数权数经济增长结构0.434146经济增长波动-0.322212福利变化0.439449成果分配0.436592资源利用0.419603环境代价0.384581

由表3可以看出，经济增长质量指数的六个维度中，以经济增长结构、居民福利变化、成果分配和资源利用四个方面权重较大，均为0.43左右，说明这四个维度对于经济增长质量指数的贡献作用大致相同。其次是环境代价0.384581，对于经济增长质量指数的贡献接近前面四个维度。最后是经济增长波动指数为-0.322212，对经济增长质量指数贡献起着负面作用。

3.2 黄石经济增长质量测度结果

本文根据第一主成分所确立的各基础指标权重计算各个方面指数值，并对整理后的各个方面指数值再次进行主成分分析，根据第一主成分确立的权重，通过求和，得到综合经济增长质量指数，同时，对影响经济增长质量指数的六个维度也进行了计算，形成汇总表4和图4。

表4 经济增长质量及各方面指数表

由图4可以看出，2000～2013年黄石经济增长质量指数呈现出上升态势，经济增长质量指数的变化趋势与居民福利指数、资源利用指数和地区生产总值指数基本一致，说明在此期间经济增长质量的提高与居民福利改善、资源利用效率提高和地区经济增长协同进步，这与现实中居民福利增加和资源利用效率增长的客观事实相吻合。其中环境代价方面指数走势较为陡峭，切合三废排量逐年增加的现实情况，但是三废排量的增加并没有拉低经济增长质量指数，反而促进了经济增长质量的提升，查阅资料发现黄石市加大了三废的综合处理和再利用效率，尽管付出了较高的治理成本，但却在治理的同时产生了正向的溢出效应，反而促进了经济增长质量的提升。

从图4也可以看出，经济结构指数、成果分配指数和经济波动指数走势较为平缓，为了便于观察，见图5。

图4 经济增长质量指数及各方面指数示意图图5 2000～2013年经济结构指数、成果分配指数和经济波动指数

从图5可以看出，经济结构指数和成果分配指数从总体趋势上与经济增长质量指数保持一致，但相比而言，二者走势较为平缓。其中，经济结构指数在整个研究区间呈现出平稳中上升的趋势，与此同时，成果分配指数则表现为在震荡中上升走势。

图5中尤为值得注意的是黄石经济波动指数波动较为频繁，在2000～2010年间，黄石经济波动指数走势相对平稳，但自2011年起，经济波动指数出现大幅上升，说明实体经济正发生着巨大的经济波动，这与现实经济中的GDP大幅下挫和第二产业增长率大幅下滑表现相一致。

尽管黄石市经济结构指数表现良好且与经济增长质量指数走势从整体上保持一致，但我们仍需要注意的是经济增长结构指数背后所隐藏的产业结构问题、经济的投资驱动问题以及消费率不高的问题，为了方便说明，根据原始数据做出投资率、消费率和三次产业产值份额图6。

图6 投资率、消费率、对外依存度和三次产业份额示意图

由图6可以清晰看出，黄石在2000～2014年间，投资率总体趋势上升且增幅较大，自2008年起投资率出现了大幅增长，并在2014年达到历史高点86.13%，这与次贷危机后政府为了刺激经济所采取的一系列积极政策有关，同时也与黄石市自身的产业结构密不可分。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三次产业结构并没有因为投资率的大幅增长而出现明显变化，相反在2011～2014年间走势较为平缓，这也就意味着大量投资并未用于产业规模扩大，而是用于其他方面，从而使得黄石市整体经济增长质量出现了向好的趋势发展。与投资率的大幅走高相比，消费率和对外依存度则走势十分平缓，分别围绕着40%和15.9%上下波动，这也再次印证了长期以来，黄石经济增长的投资驱动这一明显特征。

4 政策建议

经济效益是狭义的经济增长，其出发点和落脚点都在于效益，换言之，为了追逐效益，不计投入、产出的社会成本和环境代价，其最终的结果必将是经济增长不可持续，步西方发达国家先污染后治理的后尘，因此，应该对经济效益施加必要的限定，从而保证人们在经济增长的过程中切实得到实惠。

自2000年以来，黄石经济增长质量得到了较大幅度的增长，与此同时，也取得了较好的经济效益。在经济增长过程中,从总体上来说,并未以牺牲环境为代价，反而以更加积极的姿态对“三废”采取了高效的综合治理和再利用，在取得良好的经济效益同时，也促进了经济增长质量的进一步提升,在“经济增长”和“经济增长质量”的博弈中,取得了双赢的可喜成绩。然而，通过数据分析，不可否认的是，黄石经济增长质量和经济效益中仍然存在着经济结构和经济波动问题。本文认为应该着手从以下两个方面予以解决。

微观方面，对症下药。

其一，经济结构问题。第二产业结构占比较大，以及由此产生的投资率居高不下问题。黄石市矿产资源丰富，并在过去长时期的发展中形成了独特的产业系统，即工业在产业中占据重要位置。尽管短期内甚至相当长的时期内无法转变这一事实，但可以通过资源整合和优化投资逐步解决。至于消费率不高的问题，主要还是应该从经济发展中得到解决，只有人们收入提高了，社会保障跟了上来，人们的消费观念自然也会得到改善。

其二，经济波动问题。黄石直接对外依存度14年来保持在15.9%的水平，但由于第二产业在经济中占有主要地位，受外部环境波动影响较大，尤其是受国内经济环境的连带影响。虽然在未来一段时期内，这一局面仍然无法彻底扭转，但可以从长期的发展和产业结构调整中逐步缓解，通过量的逐步积累最终完成产业结构的蜕变。

宏观方面，在发展中解决问题，主要从以下四个方面展开。

首先，因势利导。自2004年中央提出中部崛起和2014年提出长江经济带两大战略以来，国家对于中部地区在政策上进行了有利倾斜，为黄石市的发展创造了良好的政策环境。借助良好的政策东风，积极推动地方经济的转型与发展。

其次，因地制宜。依托优势的矿产资源和前期积累，凝聚产业优势，形成一定区域的产业影响力。通过技术改造和淘汰落后产能，培育出一批优秀企业和龙头企业，带动地区经济发展。

再次，建设武汉前置腹地、打造武黄经济走廊。黄石与武汉同处于长江航线上，除了便捷的水路交通外，近几年开通的高铁以及轻轨密切了两地之间的联系，拉近了二者时空距离。武汉作为地区中心，拥有丰富的人才资源和产业资源优势，与此同时，也面临着城市扩张和产业转移压力，二者之间存在着良好的合作愿景。因此，黄石从发展方向上应积极向武汉靠拢，通过有意识的异质性产业布局，增强两地经济的互补性，做好前置腹地建设；同时，面向武汉，通过合理引导城际要素流动，提高两市经济的互动性，积极打造武黄经济走廊。

最后，经济增长质量和经济效益的提高，其最终的决定因素是技术，而技术的根源在于教育，也就是说只有切实提高教育水平和人民素质，才能促成二者在根本上的量变和质变。此外，利用当地高校资源，主动创造产业和人才结合机会，在产业的发展中形成一批业务素质强、服务地方的人才团队，对于“产业强市”同样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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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沈利生.中国经济增长质量与增加值率变动分析[J].吉林大学社会科学报,2009,49(3):126-134.

[3]康梅.投资增长模式下经济增长因素分解与经济增长质量[J].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6,(2):153-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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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路兴.北京市经济增长质量研究[C].北京市第十六次统计科学研讨会获奖论文集,2011：184-92.

(责任编辑：胡乔)

2017—01—15

肖劲光,男,满族,辽宁省丹东市,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经济统计；梅骏伦,男(汉),湖北省黄石市,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经济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