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赏壁画

□撰文//麦保红

你到过花山吗?你看过名闻中外的花山壁画吗?

花山壁画，位于广西宁明县城北25公里处。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诗人、画家，吟咏过它，描绘过它；也不知有多少考古、历史学家，考证过它，研究过它。出于好奇，我也找了一个机会，前来一睹它的风采。

清晨，我乘一叶小舟，迎着朝霞，悠闲地向目的地驶去。拂晓的明江，倒映着两岸奇秀的山峰、青翠的竹丛，来往穿梭的小鱼艇上传来一串串笑语歌声，组成了一幅美妙的风景画。正当我惊叹之际，向导喊了一声：“花山到了！”

定眼一看，只见江湾处，有座高山耸立着。迎江的一面仿佛被利剑削去一般，只剩下半壁悬崖，更显得雄伟。向导告诉大家，这就是花山规模最大、人物图像最多、内容也最为丰富的壁画集中点。船一靠岸，大伙儿争着奔向山脚。举目仰望，崖壁直指云天，高约有100米，阔则达200多米；崖顶彩云飘飘，崖下波涛滚滚，气势磅礴。穿过石林、树丛，向前走去，猛地听到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原以为天变了，但仔细一看，原来是从崖顶滴下的水珠，把路都打湿了。呵，这里是如此清凉而幽静，真是一个理想的避暑胜地呐。要是在这儿建个茶亭什么的，让游人观过画后休息休息，那该多好呵!

细看这古老的壁画，不得不让人称奇。画幅从距江面七八米处的崖壁起，一直铺展到40多米高，宽达200米以上。游伴中有位游过大半个中国的历史学家，望着这幅无比巨大的悬崖壁画，也禁不住啧啧称赞。他说，像这样大的壁画，目前在我国还只发现3处。我仔细看着，画的绝大多数是人像，少数是圆形图案，还有一些似马非马的兽类。人像多是双手向上平举，两脚弯曲叉开，有的腰插宝剑，有的盼头顶图案，有的脚踏一兽，有的几人相叠，似耍杂技。所有的人都呈裸体状，色泽朱红，分不清眼、耳、口、鼻。每个人像约0.5平方米，最大的一个有3米多高，头插鸟尾，手执匕首，腰挂佩刀，脚跨骏马，威武雄壮，俨然是个首领。后面跟着许多人马，姿态各异，栩栩如生。据不少学者考证，有部分认为壁画是在汉代画的，多数则认为是在唐朝画的。崖壁上原有3000多人像，但是由于年代久远，风化剥落，现在只存下1500多个了。

这真是一处十分珍贵的文化遗迹。可是，崖壁这样高，那最高的一个人像上面，便是20—30米的悬崖绝壁。古代生产工具落后，它是怎样画上去的呢?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有这样的疑问，大家都在纷纷议论或猜测。这时，向导开口了。他笑着说，这些人到底是怎样画上去的，是谁画的，为什么要画，到现在还是个谜。关于这件事，民间倒有个传说：从前有一个很穷的壮哥，和老母亲耕种着几亩薄地。壮哥人穷志高，看到当朝皇帝荒淫无耻，腐败无能，便暗下决心，将来要率领穷兄弟们推翻朝廷。于是，他出去求师学艺，练得了一身好功夫。一天，母亲去割稻，走前叮嘱他中午去挑稻穗。然而到了中午左等右等不见他前来。原来，他在家中偷偷地绘画。老母发现了这个秘密，就悄悄地观察，趁他出去的时候，偷偷打开他的房门，一看之下不禁怔住了：只见桌上摆满了一幅幅人物图像。原来，壮哥的师傅要他秘密画100天，纸上的人就能变成千军万马杀上朝廷，推翻昏君，为民除害。如今才画了99天，被老母一看，那些画竟“呼哨”一声飞走了。飞到哪里去了呢?后来人们发现，都飞到花山去了，一张张紧贴在崖壁上，这就是人们今天看到的花山壁画。

我欣赏着雄浑壮观的壁画，耳听着美丽动人的传说，不禁心驰神往，浮想联翩：传说当然只不过是传说，但远在千年以前，我们的祖先就能创造出如此丰富瑰丽的艺术，我们这个有着悠久文化传统的民族，该是多么值得自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