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服贸机遇几何

庄黎珉

在数字技术的加持下，服务贸易的全球化不退反进，而得益于数字技术的不断演进，“中国服务”正有力提升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地位。

赢得竞争先机

世界贸易组织界定的服务贸易包括商业、通信、建筑工程、金融、文化旅游、体育、运输、健康等12大领域，而当前这些领域无一不在积极拓展与数字科技的结合。事实上，在服务业创新发展的轨道上，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人工智能、区块链等数字技术确实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而此时的数字服贸，意即包括数字技术、数字通讯、数字内容、数字金融、数字供应链、数字医疗、数字教育等领域的数字化服务贸易。中国商务部国际贸易谈判代表兼副部长俞建华表示数字赋能可为服务贸易发展汇聚新动力，“当前5G、人工智能、智慧城市等新科技、新业态、新平台同步发展，以数据为生产要素、数字交付为主要特征的数字贸易，正在成为全球贸易的新形态。根据联合国贸发会议统计，用数字交付的服务贸易占全球比重已经达到了52%。疫情发生以来，远程服务、非接触经济等快速发展，越来越多的服务由线下转到线上，在线教育、医疗、娱乐等迅猛发展，服务贸易数字化应用场景显著扩大，进程不断加快。”

2020年，我国可数字化交付的服务贸易额为2947.6亿美元，同比增长8.4%，占服务贸易总额的比重达44.5%。数字服务贸易规模在105个国家中的排名从2019年的第7上升至第5名，十年来首次跻身全球前五强，且是前五强中唯一的发展中国家。2021年，服贸会首设数字服务专区，力证数字化将激活服务新动能。据同期发布的《中国数字服贸发展报告2020》预测，“预计到2025年，中国可数字化的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将超过4000亿美元，占服务贸易总额的比重达到50%左右。”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副院长张威表示，“当前全球经济已经进入到数字化和服务化发展的新阶段，数字化、网络化、智慧化是服务贸易转型升级的必然趋势，把握住这个趋势，就能赢得竞争的先机。”世界贸易组织前副总干事易小准则指出，“外资持续涌入中国的现代服务业，促进了5G、云计算、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新一代信息技术与中国传统制造业的加速融合。”

商务部等24部门发布的《“十四五”服务贸易发展规划》，将“深化服务贸易改革开放”“加快服务贸易数字化进程”“优化服务贸易行业结构”“完善服务贸易区域布局”“壮大服务贸易市场主体”“深化服务贸易对外合作”“强化服务贸易保障支撑”等列为重要内容，对服务贸易发展方向和任务进行部署。《规划》共提及“数字”一词83次，并在“加快服务贸易数字化进程”方面进一步明确：“大力发展数字贸易、推进服务外包数字化高端化、促进传统服务贸易数字化转型、建立健全数字贸易治理体系”。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经济研究部副部长刘向东的解读是，“随着数字经济快速发展，数字服务贸易已经成为国际贸易中的重要领域之一，也是支撑服务贸易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支点之一。因此，《规划》中专门提出加快服务贸易数字化进程，这既与我国推动数字中国建设的总体目标一致，又有利于推动贸易新业态新模式发展。”

构建数字新业态

数字化浪潮的蓬勃兴起，在赋能制造业和基础设施领域的同时，也为服务贸易和服务业发展开启了广阔前景。服务贸易的数字化进程在多种因素的影响下加速，服务贸易结构有所调整，新兴服务贸易内容渐次呈现，远程医疗、共享平台、在线教育、协同办公等新业态让全球范围的服务贸易范畴扩容。可以说，随着信息技术革命的加快，服务贸易的新业态势必进一步发展。中国宏观经济研究院副院长毕吉耀分析认为服务贸易发展将呈三大趋势，“一是服务贸易数字化转型发展，二是服务贸易的规模将进一步扩大，三是服务业对外开放的步伐加快。”

中国服务贸易的“走出去”“引进来”都卓有成效，应充分发挥在数字服务贸易领域的优势，降低对外技术的依存度；主动参与全球服务贸易规则、全球数字贸易规则的制定的同时，还应专注在跨境电商、电子支付、数据流动等领域的进一步探索。阿里巴巴国际站总经理张阔表示，“得益于国家外贸政策红利和科技进步，在跨境电商领域，一套数字化的服务贸易体系正在形成。”由此，相当比例的外贸平台提供着全链路的数字贸易服务，通过数字化展区、数字化跨境支付结算、数字化跨境物流等新技术，帮助中小企业应对出海风险和不确定性，向高质量发展。普华永道中国内地及香港市场主管合伙人梁伟坚这样看待服务贸易数字化成为公司增长比较大的业务领域，“以前很多跨境交付开展不了，现在通过数字化手段都能实现，中国在这方面有一定的成本优势。”商务部研究院國际服务贸易研究所所长李俊据此认为当前数字贸易发展迅速，当跨境服务贸易通过数字化形式进行传输，即可能存在一些风险点，应平衡好开放和风险。

数字服务发展渐入佳境，但数字经济带来的变化不止于此。变局面前，被动应对显然不如研判与顺应趋势、主动拥抱更易取得成效，正如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党组成员、副主任隆国强所指出的，“服务贸易的数字化转型和绿色转型是服务贸易发展的大趋势，两者同样重要，而且随着可持续发展的理念不断深化，绿色转型已经从理念转变成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