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本全球体育城市建设经验及其对上海的启示

蔡嘉欣，徐开娟，黄海燕

近年来，体育已成为国民经济新的增长点和进一步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求的有效方式和途径，体育在推动城市经济建设、提高城市竞争力、推动城市品牌建设、扩大城市世界影响力的作用日益凸显出来。上海市人民市政府发布的《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 促进体育消费的实施意见》（沪府发〔2015〕26号）明确提出到2025年，基本实现全球著名体育城市的建设目标。墨尔本是维多利亚州的首府，经济学人智库连续7年 （2011—2017年）将墨尔本列为世界上最宜居城市。墨尔本也是澳大利亚的体育之都，拥有众多大型体育场馆、丰富的体育赛事与旅游资源。在“2016年世界终极体育城市”的评选中，墨尔本击败伦敦、纽约、东京、柏林和悉尼，获得了“十年来全球最佳体育城市”和“世界终极体育城市”的称号。“世界终极体育城市”奖项评选由英国《国际体育商业》杂志主办，旨在评估城市在大型体育赛事的举办、未来赛事的担保权利、体育和体育旅游基础设施（包括交通和住宿）、政府对体育的支持、体育遗产、公众的体育兴趣，以及生活质量等方面的贡献。基于此，本文深入了解墨尔本体育发展现状，总结研究墨尔本终极体育城市建设经验，结合上海市体育城市建设情况提出相关建议。

1 墨尔本体育发展概况

1.1 “全年无休”的体育赛事

体育的发展在墨尔本有着悠久的历史，但体育被作为发展经济的特殊工具是在1984年颁布的 《维多利亚：十年经济策略》（Victoria:The Next Step）一文中，体育被描述为发展墨尔本的“引擎”。墨尔本通过大型体育赛事进行城市营销的方法始于20世纪80年代，并持续至整个21世纪，政府采取这种策略试图将墨尔本塑造为一个在全世界范围内有吸引力的地方。墨尔本1956年成功举办了第16届奥运会，这也是奥运会首次来到大洋洲。1998年以及2011年的总统杯高尔夫锦标赛、2006年的英联邦运动会以及每年F1大奖赛、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世界摩托车大奖赛、墨尔本杯嘉年华等诸多具有国际影响力赛事的成功举办，让墨尔本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现如今，墨尔本的大型体育赛事已达到“全年无休”的程度[1]（表1），涉及体育运动项目十分广泛，包括赛车、网球、自行车、赛马、高尔夫等，并且州政府都会在既定时间内完成对这些赛事的事前报告和事后经济影响评估。

表1 墨尔本全年体育赛事活动日程表（2018年3月—2019年2月）Table I Sports Events Calendar in Melbourne(March 2018-February 2019)

体育赛事的蓬勃发展成为墨尔本城市旅游业的重要助推器，并且有力地促进了城市经济的迅速发展。据2015—2016年维多利亚旅游局的年报，墨尔本的旅游业总价值153亿美元，同时创造了126 800个就业机会，而由体育活动带来的直接就业占比为3.4%[2]。2016—2017年，重大体育赛事为该州吸引了280万国际游客，并且产生了75亿美元的消费；国内过夜游客人数高达2，320万人次，共计消费177亿美元[3]（表2）。以墨尔本杯嘉年华为例，墨尔本杯嘉年华包括4天的大赛，分别是达比日（Derby Day）、皇冠橡木赛马日（Oaks Day）、阿联酋奖金赛马日（Stakes Day）与墨尔本杯赛马节（Melbourne Cup Day）。2016年墨尔本杯嘉年华为该州获得了4.271亿美元的总经济效益，吸引了30万以上的观众人数（表3）。嘉年华完美融合了体育、时尚、美食和商业等顶级元素，不仅是世界一流骑手和赛马师的竞技场，也是时尚人士展示个性和魅力的舞台。2016年墨尔本春季赛马嘉年华期间，维多利亚州涉及时装的零售额比2015年增长了6%，达到了4 430万美元，时装零售业共计售出295 397件时装、49 067双鞋、46 448条裙子、11 659套西装和59 665件女帽。餐饮和住宿共产生2 360万美元的消费额,博彩产生了4 520万美元的投注额[4]。

1.2 完备的体育基础设施

体育活动是墨尔本社会发展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关乎着居民的健康幸福和归属感。在增强社区的凝聚力以及城市宜居性建设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大约390万维多利亚州居民每周都参加体育活动，同时也意味着维多利亚州拥有着丰富的体育设施。截至2017年，维多利亚共有16 000个社区体育运动俱乐部；9 500个社区体育设施；44个国家级体育设施；2 000条步道；超过10 000个公园、游乐场和体育保护区[5]。墨尔本的人口将在未来40年翻一番，预计到2051年，墨尔本的人口将增到800万，面对人口老龄化与多样化的趋势以及对体育设施日益增长的需求，自2014年11月起，维多利亚州政府投入10亿美元为墨尔本建设更强大以及更具包容性的体育娱乐系统，并且政府提供50万美元的奖励给变革者和创新者，从而获得新的想法和建议去解决人们从事体育运动的障碍。

表2 2016—2017年维多利亚州体育赛事相关数据Table II Related Data of Sports Events in Victoria State During 2016-2017

表3 墨尔本杯嘉年华2013—2017年观众人数（单位：人次）Table III Number of Spectators in Melbourne Cup Carnival 2013-2017

比赛场地是城市体育基础设施的标志性部分，在目的地营销中，体育场馆通常能够更好地塑造城市形象，它不仅仅是建筑而且是重要的旅游和文化场所 （比如北京的 “鸟巢”、温布利体育场的 “拱门”）。墨尔本有着丰富的体育场馆资源，包括墨尔本板球场（MCG）、由海信竞技体育场和国家网球中心组成的墨尔本公园、足球和橄榄球联盟的所在地墨尔本矩形体育场、弗莱明顿赛马场、阿提哈德体育场等全球知名的体育场（图1）。为了吸引更多的大型体育赛事落户墨尔本以及保留已拥有的国际性体育赛事继续在墨尔本举办，联邦政府和州政府通过财政支持的方式对体育场馆定期重建、更新升级。墨尔本公园是世界上最令人瞩目的体育和娱乐场所之一，举办了大约600场活动，包括网球赛、自行车赛、演唱会等，每年吸引超过250万名观众。1984年政府宣布距离墨尔本中央商务区不到1 km的公园成为国家网球中心的所在地，并于1988年成功举办了网球公开赛。1995年Flinders公园重命名为墨尔本公园（表4），其原因是电视直播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即将开始的标语要叠加悉尼歌剧院的标志，政府需要将墨尔本这个品牌推给全球电视观众。墨尔本政府斥资9.72亿美元用于公园重建，多级重建始于2010年，2015—2017年政府投入2.71亿美元完成了墨尔本公园的第3阶段重建，这一举措也成功将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的协议终止期限从2015年延长至2036年。

1.3 多元的体育赛事遗产

体育赛事遗产不仅在旅游业、就业机会、改善城市基础设施、提高民族自豪感等方面发挥了社会功效，而且对于赛事本身也有积极的促进作用。墨尔本在举办完第十六届夏季奥运会之后，奥运会给城市功能定下的基调继续发挥着作用，当年奥运会场址如今成为距离墨尔本市中心最近的体育公园，公园有机地衔接了城市与大型体育设施。墨尔本的绿化覆盖率高达40%，通过大规模的公园绿地建设与亚拉河两岸景观整治，把体育设施再生、市民锻炼与休闲、交通分流组织、水治理、城市景观、旅游观光等多方面功能巧妙叠加处理，创造了一个景色优美、生态自然、动态和谐的生动城市生活画面[6]。

图1 墨尔本市体育场馆地理位置Figure 1 The Locations of Sports Stadiums in Melbourne

表4 国家网球中心（墨尔本公园）建设Table VI Construction of National Tennis Center(Melbourne Park)

维多利亚州政府将体育赛事的益处最大化，为维多利亚州人民带来居民自豪感。政府利用举办2015年亚洲杯足球联赛的势头和财政收入，斥资200万美元在全州范围内发展草根足球，吸引男女老少都加入到足球比赛中，同时利用该资金升级球场，让居民拥有更现代化和更安全的比赛场地。更多的获得感与归属感也让居民投入到社区体育以及大型体育赛事的服务中去。但体育赛事的蓬勃发展也带来一定的社会负面影响，众多的体育赛事使得维多利亚州的博彩产业迅速发展，博彩是一种赌博形式，澳大利亚政府承认其合法性，但赌博可能会导致严重的社会问题。维多利亚州设立了热爱体育运动俱乐部项目，旨在对抗日益增长的博彩产业，帮助超过270个俱乐部保留住运动的精髓，将赌博从赛事中分离出来，把焦点转移到赛事本身而不是赔率，同时也降低赌博对参与者的伤害。

1.4 多样的体育专项基金

群众的积极体育参与是体育发展的基石，在墨尔本参加体育活动已经成为居民生活的一部分，普及程度非常高。2016年维多利亚州居民参与有组织的体育活动报告中显示，调查范围涉及11项有组织的体育运动（澳式橄榄球、篮球、木球、板球、足球、高尔夫、体操、曲棍球、无板篮球、帆船和网球），这其中并不包括学生在校运动。女性的体育参与率为11%，男性为21%，参与率最高的年龄阶段为5～14岁，参与率为66%。报告中认为“低参与率”的原因是运动设施的不足以及此项调查未纳入步行、自行车、游泳、羽毛球等居民普遍参与的体育项目[7]。但州政府并未止步在此，通过颁布一系列的体育专项资金来促进体育的发展，2014年11月至2017年7月，州政府共计投入10亿美元用于基础设施、体育俱乐部、体育比赛等方面（表5）。

表5 墨尔本2014-2017年部分体育专项基金情况Table V Part of Special Sports Fund in Melbourne 2014-2017

体育专项基金主要集中于基础设施建设，同时也涉及体育俱乐部、体育文化、体育比赛等方面。体育基础设施基金为新设施规划、建设和现有基础设施改善提供资助，并且在细节方面作出更多规划，旨在为人们提供内容更为丰富、更安全可靠的高质量体育设施；郊区体育设施基金用于打造更具人性化的休闲目的地，让居民有更多的户外运动选择，并且更多地满足残疾人、儿童与女性的需求。州政府斥资960万美元兴建城内网球场，在墨尔本市内建立了64个网球场，确保居民不会因为场地不足而放弃网球运动。同时体育专项基金也非常注重多元文化的融合，政府设立多元文化体育基金，创造更具包容性的基层体育俱乐部，通过体育运动弥合文化隔阂。

1.5 庞大的体育企业集聚

体育的蓬勃发展离不开体育相关企业，通过企业可以进一步提高体育资源的配置效率。墨尔本的体育企业在体育赛事、体育用品制造、运动安全、体育技术等方面都有着杰出的贡献。为了让游客深度了解墨尔本和墨尔本的体育文化，全面探索墨尔本世界级体育场馆，墨尔本体育旅游公司提供了多种可选择的体育旅游路线，包括体育场馆之旅，骏马、佳酿与啤酒之旅，足球之旅，布勒山雪上之旅等。维多利亚州的出口贸易占全国总额的25%以上，为当地经济收入增加了400亿美元。维多利亚州大力支持体育产品和服务的出口计划，作为澳大利亚零售业的中心，墨尔本拥有大量的体育用品制造企业。里普柯尔公司（RIP CURL）是世界领先的户外用品制造商，1969年创立至今产品广布世界各地，于2013年进入中国，并从20世纪70年代起赞助冲浪赛事，形成了多项以公司名称命名的国际体育赛事。Rip Curl金铃海滩冲浪赛事是维多利亚州政府指定的澳大利亚六大特色比赛之一。

墨尔本拥有澳大利亚信息和通信技术行业30%以上的市场份额，澳大利亚排名前20的科技企业有一半以上坐落在墨尔本。在体育技术方面，澳大利亚拥有一个强大的体育技术网络 （ASTN），作为非营利组织的ASTN涵盖了全国体育技术企业、国家体育组织、研究机构、体育经销商等，致力于将澳大利亚体育技术商业化，并将其推向全球市场。体育技术领域的创新主要集中在运动器材的产品创新、体育场馆和设施技术、可穿戴技术、运动数据分析等方面，同时ASTN建立了由120家中小企业、14所高校、39名国家统计局成员以及500家体育科技企业构成的庞大数据库[1]。

2 墨尔本全球体育城市建设经验

2.1 顶层设计引领体育发展方向

世界各国政府越来越多地将重大体育赛事活动和基础设施作为城市战略的基本工具，并进一步发挥体育在经济发展中的促进作用。墨尔本将“体育城市”与“宜居城市”建设紧密联系起来，使之成为旅游营销和城市宣传的重要组成部分。墨尔本坚持“体育城市”是基于城市更新与城市营销的需要，不是被动出现而是主动去创造。维多利亚州政府颁布的2017—2021年体育发展战略 （A strategic framework for sport and recreation in victoria 2017-2021）以及“墨尔本 2050”计划（Melbourne 2050 Plan）都阐述了体育与娱乐活动在城市发展中的重要地位。“终极体育城市奖”的获得受益于墨尔本人民对体育运动的大力支持以及维多利亚州政府对体育赛事及基础设施的投资。政府通过多种类的体育专项基金促进体育的全方位发展，无论是在大型体育赛事举办、社区体育建设、体育文化融合还是女性与儿童的体育参与方面，都最大程度地保障了墨尔本体育赛事的国际领先地位、居民参与体育和娱乐活动的机会。

2.2 大型体育赛事确保“体育城市”地位

大型体育赛事在拉动经济增长、推动城市更新、提高社会凝聚力、丰富体育遗产等方面都有着卓越的贡献。世界终极体育城市的排名以体育赛事的举办数量与质量作为重要的衡量指标，墨尔本如今形成了周周有赛事，大型体育比赛“全年无休”的赛事格局，不仅吸引了一级方程式大奖赛、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等国际性体育赛事，还拥有墨尔本春季赛马嘉年华等一系列传统赛事，赛事包含了篮球、足球、橄榄球、赛马、自行车等诸多运动项目。体育赛事是城市交流的高质量载体，在全媒体时代的背景下，体育赛事作为一种交流内容，通过各种沟通渠道促进城市交流,并通过体育赛事和媒体的结合，形成“叠加效应”，最终提升城市的影响力。墨尔本通过大型体育赛事和旅游活动吸引了大量游客，相关媒体报道提高了它在全球范围内的曝光率，由此吸引更多的市场资本流入墨尔本，更多的组织将行政总部落户墨尔本从而增加当地就业机会。

2.3 体育基础设施推动“宜居城市”建设

作为世界最宜居的国际性都市，墨尔本拥有优质的城市公共空间基础条件与发展环境，但仍然面临着人口持续增长、气候变化等问题。体育基础设施越来越多地被用于城市再造和“废弃”地区再生，体育场馆不仅是赛事举办地，也是城市发展的重要平台。板球场、橄榄球、足球等运动赛事场地构成的休闲性公共运动空间，通过不断完善其特定的运动功能、加强与政府及公益组织间的联系，成为墨尔本打造体育城市的主要公共运动与国际交往空间，从而吸引更多国际大型赛事落户墨尔本。多数量与高质量并存的社区体育运动设施和户外休闲目的地为当地居民从事体育与娱乐活动提供了良好的场地基础，强大的体育休闲娱乐设施系统为墨尔本人民带来实在的益处。体育基础设施在建设与更新改造中对女性和儿童的倾斜政策，将进一步减少他们从事体育活动的障碍，提高他们体育活动的参与率，增加居民的归属感与幸福感。政府将体育作为改善民生的有力工具，大量投资体育基础设施建设，巩固基层体育的发展，从而推动墨尔本“宜居性”建设。

2.4 体育科技创新激发产业发展活力

科技创新是提升产业能级，激发产业活力的核心驱动力。体育科技关乎着体育城市的发展方向和动力。从简单的步行运动到电子竞技运动，从一般的运动服饰到可穿戴设备，从感官判断到鹰眼技术，科技越来越多地运用于体育领域，科技不仅丰富了体育竞赛项目，改变了人们的运动方式，而且提高了体育赛事的公平性。由体育技术企业、国家体育组织、研究机构等构成的澳大利亚体育技术网络在墨尔本体育技术商业化、市场化过程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随着赛事观众需求的增多，高科技体育场馆显得尤为重要，墨尔本将材料创新、大数据技术融入体育场馆更新建设中。墨尔本在科技领域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由此孕育了一批体育科技企业，并且出现了全球知名的体育科技上市公司。企业依靠科技创新提高运动员竞技水平、建设智慧体育场馆、提供体育数据分析等，并将技术产品出口全世界。

3 上海全球著名体育城市建设启示

3.1 加快体育赛事之都建设

近年来，上海围绕增强城市国际竞争力，建设国际化大都市为发展主线，积极打造“全球著名体育城市”，坚定不移地推进赛事精品战略。自1983年承办第五届全国运动会，到现在形成F1、上海网球大师杯赛、世界斯诺克上海大师赛、上海国际马拉松赛、汇丰高尔夫冠军赛和国际田联钻石联赛上海站这六大标志性赛事的格局。但上海在固定赛事的数量，赛事旅游产品的开发、品牌竞争力，赛事本土化程度上仍与墨尔本存在实际的差距。上海结合自身特色打造赛事之都，应从人文、历史和地理3个方面考虑。人文方面指的是上海作为金融中心、国际大都市，在体育项目的选取方面结合城市自身条件，应尽量迎合国际市场的需要，如网球、高尔夫、赛车等；同时也要抓住机遇，积极考虑申办奥运会、世界杯。历史方面指的是上海拥有悠久的体育发展历史，并早在1993年就作为全国体育赛事市场化运作的先驱城市，应考虑将海派文化融入本土体育赛事品牌建设，积极开发体育赛事旅游路线，扩大体育旅游赛事空间影响力[8]。地理方面指的是上海倚靠黄浦江，可以借机开发水上赛事，如赛艇、赛龙舟等，另外可以在黄浦江畔发展景观体育，如壁球公开赛等。

3.2 完善体育基础设施建设

体育场地设施是体育发展的基础，上海市形成了以徐家汇体育公园、虹口足球场、旗忠森林体育城、上海国际赛车场、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等众多大型体育场馆为核心，健身苑点、健身步道、市民球场等社区公共体育设施为主体，各类高校等企事业单位体育设施为重要补充的体育设施体系。2017年上海市全民健身报告发展显示，居民人均体育场地面积从2013年的1.72 m2增加到2017年的1.96 m2，市民参与的体育项目前5名为健步走、跑步、自行车、羽毛球、游泳[9]。尽管人均场地面积有所增加，但是也从侧面反映出体育设施供给不足，设施内容单一的问题。同时大型体育场馆知名度、利用率、现代化水平不高，设施陈旧的问题依然凸显。实施全民健身场地设施全覆盖计划，重点新建一批便民利民的市民健身活动中心、体育场馆、市民多功能运动场、市民健身步道等健身休闲设施，打造“15分钟体育生活圈”，积极考虑上海中心城区体育场地建设。学习借鉴墨尔本的发展经验，充分考虑居民需求建设基础设施，尤其是针对儿童和女性的设施开发。盘活大型体育场馆，最大限度地为百姓提供专业的场所，积极建设改造公园，新建改造多功能的运动场地，满足多样化需求。体育场地场馆设计、开发、运营的全球趋势是由不断变化的市场驱动的，上海应紧跟国际潮流，积极更新体育场馆满足观众期望以及技术要求，提高体育场馆竞争力从而吸引大型赛事落户上海。同时包装宣传具有上海地标特色的体育场馆，推动大型体育赛事与体育目的地旅游的互动发展。

3.3 提升居民体育参与理念

体育生活化是体育城市的重要标志之一，居民体育参与是城市体育发展的重要基石。近年来，上海市经常参加体育锻炼人口的比例稳步上升，2017年达到42.7%，居民体育消费中位数为2 030元，比2016年增加了530元[9]。但仍与2017年维多利亚州每人年均锻炼时间156h，经常锻炼人口52%的比例，全年体育娱乐消费83亿美元存在一定差距[10]。在全民参与体育积极性不断增强的情况下，应广泛开展各类群众运动，注重居民运动技能的培养，重视社区基层体育社会组织的建设，发挥体育社会组织在多元文化体育供给和社区治理的重要作用。丰富体育赛事供给，扩大对体育赛事的经济、社会价值宣传，促进居民的赛事参与意愿，鼓励居民参与体育赛事志愿服务，激发大众体育消费需求。借助全民健身的良好时机，采取健康锻炼与医保一体化、消费选择多元化等方式，刺激体育消费潜力[11]。利用明星效应以及微信、微博、抖音短视频等互联网平台，倡导健康生活方式，传播体育文化。

3.4 大力支持体育科技创新

科技创新是推动人类社会发展的强大动力。在体育领域，上海市一直积极推进体育科技创新，“十二五”期间上海市体育专利申请总量为1 095项，同时也涌现出一批体育科技创新企业，但总体上科技创新实力仍然薄弱，未能充分发挥产业核心驱动力的作用。把握好上海市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的大好机遇，进一步强化体育科技创新政策支撑，营造良好的创新环境。牢固树立人才资源是第一资源，重视发挥人才在体育事业发展中的关键作用，一方面吸引上海高校优秀毕业生落户上海，另一方面落实海内外高层次体育人才引进政策。同时激发企业创新活力与创新动力，打破行业壁垒，引导有实力的体育科技公司通过兼并、重组、上市等手段，提高企业综合实力，在世界范围内打响上海体育科技品牌。最后要发挥好政府在资源整合方面的独特优势，引导和协调高校、企业、体育组织、研究中心等单位共同搭建充满活力的体育创新平台[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