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瓜多尔CCS水电站引水隧洞TBM选型及工程地质问题与对策

杨继华, 齐三红, 郭卫新, 苗 栋

(黄河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河南 郑州 450003)

厄瓜多尔CCS水电站引水隧洞TBM选型及工程地质问题与对策

杨继华, 齐三红, 郭卫新, 苗 栋

(黄河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河南 郑州 450003)

厄瓜多尔CCS水电站引水隧洞全长24.8 km,开挖洞径9.11 m,隧洞开挖拟采用TBM法。隧洞沿线地质构造较复杂,断层发育,水文地质条件不良。对开敞式、单护盾及双护盾3种类型TBM技术特点和地质适应范围进行了细致分析,同时结合CCS水电站引水隧洞的工程地质条件和存在的工程地质问题,并参照国内外已有的TBM工程实践,决定CCS水电站引水隧洞施工选用双护盾TBM。围岩分类和超前地质预报是CCS水电站引水隧洞TBM施工过程的两项重要地质工作。通过岩石现场回弹测试、掌子面及洞壁围岩局部观测、岩渣分析、掘进参数分析、地下水流量观测及测试等方法获取围岩分类指标,建立围岩分类标准,并确定合适的管片支护。通过地质分析、物探法、超前钻探的综合预报方法,查明掌子面前方的不良地质条件,为TBM的顺利掘进提供保证。针对施工过程中出现的断层破碎带塌方、涌水、砂岩砂化等工程地质问题,提出有效的处理措施。施工实践表明:CCS水电站引水隧洞选用双护盾TBM是成功的。

TBM;引水隧洞;选型;工程地质问题

TBM隧洞施工具有掘进速度高、成洞质量好、对围岩扰动小、人员和设备安全性高及环境保护好的技术特点,在国内外的水利水电隧洞、铁路隧道、公路隧道、城市地铁隧道等领域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其平均施工速度约为钻爆法的3～8倍[1-4]。

TBM选型受工期、隧洞设计及工程地质条件等因素的影响,其中工程地质条件对选型影响最大。最好的TBM不一定是最先进的,而是最适合隧洞工程地质条件的TBM。针对TBM选型问题,国内、外多个工程均进行了详细的论证研究,并取得了较好的效果。吴世勇等[5]根据锦屏Ⅱ级水电站12.4 m直径的引水隧洞的工程特点及工程地质条件,选取了开敞式TBM,并对施工中的关键技术进行了研究。琚时轩[6]研究了不同类型TBM的适用范围并对其特点进行了比较。张军伟等[7]、叶定海等[8]、毛拥政等[9]分别对大伙房输水工程特长隧洞、南水北调西线工程引水隧洞、引红济石工程长隧洞的工程特点和工程地质条件进行了研究,并选取了合适的TBM机型。尚彦军等[10]则对国内外3个TBM选型失败的案例进行了分析并从中得到了深刻的经验和教训。

本文以CCS水电站工程24.8 km长引水隧洞为研究对象,基于引水隧洞的工程地质、水文地质条件分析,研究对比开敞式、双护盾和单护盾3种类型的硬岩TBM的特点及适用的地质条件,结合工期等因素,综合选定了引水隧洞采用双护盾TBM施工。针对引水隧洞TBM施工过程中存在的工程地质问题,提出了相应的处理措施,保证了TBM快速、安全施工。相关研究方法可为类似工程的TBM选型及施工对策提供参考。

1 工程背景

1.1 工程概况

厄瓜多尔CCS水电站引水隧洞[11-12]洞线全长约24.8 km(图1),拟采用2台TBM施工。洞身断面为圆形,开挖洞径9.11 m,采用预制钢筋混凝土管片衬砌,衬砌后洞径8.20 m,隧洞进水口洞底高程1 250.00 m,出水口洞底高程1 204.50 m,纵坡0.173%。

1.2 工程地质条件

CCS水电站引水隧洞沿线地形起伏较大,地势总体呈西高东低,最高点海拔1 998 m,最低点海拔1 205 m,隧洞埋深一般洞段为300～600 m,局部洞段超过700 m。

图1 CCS水电站布置图Fig.1 The layout of CCS Hydropower Station

引水隧洞穿过的地层主要有:侏罗纪—白垩纪Misahualli地层(JKm)的凝灰岩、安山岩,白垩纪下统Hollin地层(Kh)的砂岩、页岩互层,局部洞段可见花岗岩侵入体(Gd),各类地层比例见图2。在详细设计阶段,根据勘察成果,采用的RMR[13-14]围岩分类法对引水隧洞进行分段围岩分类,见图3,结果表明:引水隧洞围岩以Ⅱ、Ⅲ类为主,所占比例为79.2%,分布有较多的断层及破碎带,围岩以多为Ⅳ、Ⅴ类,所占比例约20.8%。隧洞工程地质剖面图见图4。砂、页岩单轴饱和抗压强度20～40 MPa,安山岩和花岗岩分别为80～120 MPa、60～80 MPa,断层破碎带岩石<10 MPa。

图2 引水隧洞各类地层比例Fig.2 The strata proportion of the headrace tunnel

图3 引水隧洞各类围岩比例Fig.3 The surrounding rock proportion of the headrace tunnel

图4 CCS水电站引水隧洞工程地质剖面图Fig.4 The engineering geology section of the headrace tunnel at CCS Hydropower Station1.侏罗纪—白垩纪Misahualli地层凝灰岩、安山岩;2.白垩纪下统Hollin地层砂岩、页岩;3.白垩纪中统Napo地层页岩、砂岩;4.花岗岩侵入体;5.地层界线;6.断裂带。

工程区为一单斜地层,隧洞沿线共发育有不同规模的断层33条,断层宽度多<2 m,少量断层及破碎带宽度>10 m,断层产状多陡倾,与洞轴线大角度相交。区内岩体节理、裂隙面根据其产状大致可分为3组:30°～50°∠70°～80°,180°～200°∠75°～80°,330°～350°∠70°～80°。区内地应力为中—低地应力水平,最大主应力方向为315°～340°,量值约8～10 MPa。区内影响隧洞地下水类型主要是Hollin地层及Misahualli地层的含水岩层及构造裂隙水,补给来源主要是大气降水、地表水及相邻含水层的越流补给,初步估计隧洞在施工过程会出现最大0.5～1.0 m3/s的集中涌水。

2 CCS水电站引水隧洞TBM选型

2.1 TBM类型

目前国内、外隧洞施工中,常用的岩石全断面TBM主要有开敞式、单护盾、双护盾三种类型。三种类型的TBM都有各自不同的技术特点和适应的地质条件[15-20]。其中开敞式TBM适合稳定性较好的Ⅱ、Ⅲ类围岩隧洞,单护盾TBM适合稳定性差的Ⅳ、Ⅴ类围岩隧洞,双护盾TBM综合了开敞式和单护盾的优点,对Ⅱ-Ⅴ类都有较好的适应性。

2.2 CCS水电站引水隧洞TBM选型

根据前期勘测设计成果,CCS水电站引水隧洞适合TBM施工,具体选用何种类型的TBM,还需要根据隧洞的工程地质条件进行综合分析和研究。

2.2.1 工程地质条件分析

隧洞区的主要地层为侏罗纪—白垩纪Misahualli地层(JKm)的安山岩,进水口段约600～700 m为花岗岩侵入体(Gd),出水口段2 500 m为白垩纪下统Kh地层砂、页岩,其中安山岩和花岗岩为块状结构,砂、页岩为层状结构,断层破碎带、节理密集带以及中等风化、强风化岩体为破碎结构,断层破碎带以及全风化岩体为散体结构。安山岩的单轴饱和抗压强度80～120 MPa,花岗岩60～80 MPa,砂岩、页岩20～40 MPa,断层带岩石>10 MPa。按照围岩稳定性来划分,稳定性好的Ⅱ类围岩占58.6%,稳定性一般的Ⅲ类围岩占20.6%,稳定性差的Ⅳ、Ⅴ类围岩占20.8%。

2.2.2 三种类型TBM比选

根据不同类型TBM性能与适应地质的条件来看,开敞式TBM主要适用于稳定性较好Ⅱ、Ⅲ类围岩隧洞,虽然近年来开敞式TBM通过配备多种支护及超前处理设备具备了通过特殊不良地质段的能力,但对不良地质段的处理会大量占用时间,从而减少了纯掘进时间,导致其平均掘进速度较低。从国内、外的实践来看,Ⅱ、Ⅲ类围岩占90%以上的隧洞采用开敞式TBM最为合适。而CCS水电站引水隧洞有20.8%的Ⅳ、Ⅴ类围岩洞段,发育有多处断层破碎带和节理密集带,开敞式TBM在Ⅳ、Ⅴ类围岩施工必然会遇到很大的困难。另外,开敞式TBM掘进时仅能进行喷锚初期支护,二次衬砌由专门的衬砌台车来施工,在不增设施工支洞的前提下考虑到在掘进时繁忙的洞内交通状况,二次衬砌一般在隧洞贯通后方可进行,掘进和二次衬砌两者相加所需要时间较长,而CCS水电站总体工期紧张,时间成本必须加以考虑。综合以上分析,开敞式TBM不适合于CCS水电站引水隧洞施工。

单护盾TBM最适合稳定性较差、岩石单轴饱和抗压强度10～50 MPa的Ⅳ、Ⅴ类围岩隧洞,在中—硬岩地层中不能发挥其优势,CCS水电站引水隧洞Ⅳ、Ⅴ类围岩所占比例仅为20.8%,根据前期的勘察成果,强度高的安山岩和花岗岩所占比例超过80%,大部洞段的安山岩单轴饱和抗压强度在80 MPa以上,少量达到150 MPa以上,单护盾TBM破岩能力无法胜任,因此单护盾TBM也不适合于CCS水电站引水隧洞施工。

双护盾TBM对Ⅱ-Ⅴ类围岩隧洞均有良好的适应性,在硬岩、稳定性好的围岩条件下采用双护盾模式掘进,掘进和管片安装同步时,掘进速度高,在软岩、稳定性差的围岩条件下采用单护盾模式掘进,管片安装在掘进停止后进行,掘进速度会有所降低,但由于管片衬砌紧接在盾尾进行,消除了开敞式TBM因大量的初期支护而引起的停机延误,掘进速度可以有所补偿。CCS水电站引水隧洞Ⅱ-Ⅴ类围岩均有一定范围的分布,考虑到对不同地质条件的适应能力,双护盾TBM最为合适。一般认为,管片衬砌为刚性支护,不适合高地应力和高外水压力的地质条件,CCS水电站引水隧洞地应力和外水压力总体上为中—低水平,对管片衬砌的影响较小。隧洞开挖过程中可能出现较大规模的涌水,但采用上坡掘进后,隧洞自身具有较强的排水能力,设备本身无被淹没的可能。双护盾TBM在设备费用及工程成本上较开敞式高,其占地面积与环境保护方面也略差,但考虑到双护盾TBM较高的掘进速度从而使工程提前竣工投入运营以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时间效益和社会效益,其略显高昂的设备成本也是可以接受的。

2.2.3 TBM选型及性能

通过多种因素的对比和分析,综合工程的实际情况和国内、外已有的TBM的实践经验,结合CCS水电站引水隧洞围岩的地质条件,在对所适用的TBM类型进行深入细致的研究前提下,决定CCS水电站引水隧洞施工采用双护盾式TBM施工。

最终CCS水电引水隧洞选用了两台德国海瑞克公司制造的双护盾TBM。其中TBM1由位于隧洞中部2#施工支洞向隧洞进口方向掘进,掘进长度约10.0 km;TBM2由隧洞出口向2#施工支洞方向掘进,掘进长度约13.8 km(见图1)。两台TBM的配置完全相同,设备的主要性能参数如下:主机长(刀盘+护盾)12.4 m,后配套长度157.0 m,TBM总重量约1 960 t,开挖直径9.11 m,盘形滚刀直径483 mm,其中中心滚刀8把、面刀38把、边刀13把、扩挖刀3把,安装扩挖刀后,可使开挖直径扩大10 cm。刀盘动力系采用变频电机,刀盘总功率4 200 kW(12×350 kW),刀盘最大转速5.95 rPm,最大扭矩在2.95 rPm时19 179 kNm,在5.95 rPm时9 589 kNm,后配套上配备了管片安装机、超前钻机、豆砾石回填系统、水泥浆注入系统、砂浆注入系统等设备。

3 工程地质问题及对策

为确保CCS水电站引水隧洞TBM的快速、安全施工,须根据双护盾TBM自身特点和工程地质问题采取相应施工预案和对策,以保证TBM施工的顺利进行。

3.1 综合围岩分类法

CCS水电站引水隧洞采用双护盾TBM施工,预制钢筋混凝土管片衬砌,管片与洞壁之间的空隙采用豆砾石回填灌浆。针对不同的围岩类别共设计了3种型号的管片,B型管片对应Ⅰ、Ⅱ及Ⅲ类围岩(稳定围岩),C型管片对应Ⅳ类围岩(不稳定围岩),D型管片对应Ⅴ类围岩(极不稳定围岩,断层破碎带),3种型号管片的外形尺寸参数完全相同,所用混凝土等级也相同,区别在于配筋量,其支护强度以D型最强,C型次之,B型最弱。对于Ⅲ、Ⅳ、Ⅴ类围岩,在管片衬砌的基础上,还需要对围岩进行固结灌浆。

双护盾TBM在掘进时,受刀盘、护盾及已安装好管片遮挡的影响,能直接观察到的掌子面和洞壁的围岩非常有限,因此无法像钻爆法隧洞采用直接地质素描的方法进行围岩分类。针对此问题,在CCS水电站引水隧洞双护盾TBM施工过程中,以RMR围岩分类法为基础,采取岩石现场回弹测试、掌子面及洞壁围岩局部观测、岩渣分析、掘进参数分析[21]、地下水流量观测及测试等方法获取围岩分类指标,建立围岩分类标准(见表1),并以此为依据进行综合围岩分类,根据分类结果选择合适型号的管片及其它处理措施。

表1 CCS水电站TBM施工引水隧洞围岩分类标准Table 1 The classification standard of surrounding rock in the TBM construction of the headrace tunnel at CCS Hydropower Station

3.2 综合超前地质预报

CCS水电站引水隧洞穿越了多个地质单元,地质条件复杂,在TBM施工过程中可能遇到断层破碎带塌方、软岩塑性变形、突涌水等工程地质问题,由于前期勘察工作精度不高,对于以上这些不良地质条件仅做出了定性的判断,满足不了TBM施工阶段地质精度的要求。这就要求在施工阶段要加强超前地质预报,通过超前地质预报,查明掌子面前方的地质条件,探明不良地质体的位置、规模、性质,评价其对TBM施工的影响程度,根据预报结果有针对性地采取处理措施,避免隧洞地质灾害的发生,或减轻地质灾害对TBM施工的影响。

在CCS水电站引水隧洞TBM过程中,采用了综合超前地质预报方法,即以地质分析为基础,通过地震法、电法等物探方法、超前钻探等,根据需要对掌子面前方进行预报。具体流程如下:以详细设计阶段的工程地质平面图、工程地质剖面图、水文地质图为基础,结合洞内已开挖揭露的地质条件,对掌子面前方围岩做出初步判断;如果判断出有不良地质体,则在距离不良地质体约50 m处进行地震法探测,进一步探测不良地质体的位置和规模,如果地震法未发现不良质体,则在接下来施工中进行地震法连续探测,以避免出现漏判的情况;当地震法探测到不良地质体后,则在距离不良地质体约10 m处采用超前钻机进行钻探,同时结合电法探测,对不良地质体的性质、规模及危害性进行确认。

在CCS水电站引水隧洞双护盾TBM施工过程中,根据综合超前地质预报结果,针对不良地质体采取有效的处理措施,TBM顺利地通过了断层破碎带、涌水等多处不良地质段。

3.3 不良地质段及处理措施

3.3.1 断层破碎带

CCS水电站引水隧洞区内地质构造复杂,发现有较多的断层破碎带及其影响带,破碎带围岩稳定性差,易发生塌方,当塌方量较大时,则容易造成“卡机”事故。

针对断层破碎带,采取了以下处理措施:采用综合超前地质预报方法,查明断层带的位置、规模、性质;调整TBM掘进参数,采用单护盾模式掘进,降低刀盘推力及转速,减少对围岩的扰动;对掌子面不能自稳的围岩采用超前灌浆加固围岩;及时封堵地下水,减少地下水对围岩稳定的影响;安装配筋量高的D型管片,保证隧洞的稳定性。通过以上措施,TBM顺利通过了多条断层破碎带。

3.3.2 涌水

TBM掘进至桩号22+723 m处时,根据沿线地质分析,初步判断掌子面前方为Hollin地层的砂、页岩和Misahualli地层的安山岩的接触带,围岩破碎,可能发生涌水。采取了如下措施:采用ISIS地震法对掌子面前方围岩进行了3次超前地质预报,确定掌子面前方围岩破碎、富含地下水;增加排水设备;调整了掘进参数,考虑到涌水会降低围岩稳定性,采用单护盾模式掘进;采用化学灌浆方法封堵地下水通道,减少涌水量。

在掘进过程中遇到了300 L/s的涌水,但由于准备措施得当,顺利地通过了涌水不良地质段。

3.3.3 砂岩砂化

TBM掘进至桩号23+082 m 处时,地层岩性为砂岩夹有少量页岩,岩体破碎、强度低,在滚刀的扰动和地下水作用下,迅速砂化。砂化后的岩渣由于摩擦力小,皮带机无法出渣,大部分砂粒冲入洞底,淹没轨道,影响小火车运行。针对此问题,采取了如下措施:停机进行地震法和钻探超前地质预报,查明砂岩洞段的长度及特征;及时封堵地下水通道,减少涌水量;调整TBM掘进参数,降低刀盘的转速和推力,减小对围岩的扰动;对散落到洞底的砂粒采用人工清渣。

采用以上措施后,虽然掘进速度缓慢,但未发生大的事故,TBM安全地通过了砂化不良地质段。

4 结语

CCS水电站引水隧洞TBM1于2013年1月开始正洞试掘进,2015年3月掘进完成;TBM2于2012年9月开始试掘进,2015年1月掘进完成。在掘进过程中,TBM1和TBM2分别于2013年11月和2013年4月创造了1 025.9 m和1 000.4 m的最高月进尺记录,这在国内外类似洞径的TBM施工速度中名列前矛。在施工过程中采用了地质分析、地震法、电法、超前钻机等综合超前地质预报方法对不良地质条件进行超前探测,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两台TBM克服了砂性地层、断层破碎带塌方、强涌水等不良地质条件,大部分时间的平均月进尺超过了600 m。

通过双护盾TBM在CCS水电站引水隧洞的实践,得到如下几点认识:

(1) CCS水电站引水隧洞Ⅱ-Ⅴ类围岩均有一定范围的分布,选用双护盾TBM,既具有开敞式TBM掘进硬岩能力,又具有单护盾TBM突破稳定性差围岩的能力,实践表明:双护盾TBM在CCS水电站引水隧洞的运用是成功的。

(2) 双护盾TBM施工时,无法采用传统地质素描的方法进行围岩分类,而应根据岩石的回弹测试、掌子面和洞壁局部围岩观察、岩渣分析、掘进参数分析、地下水流量观测及测试多种手段获取围岩的地质信息进行围岩分类。

(3) 详细、准确的地质信息是TBM快速、安全施工的保障,TBM施工过程中,应采用以地质分析为基础,结合物探、超前钻探的综合超前地质预报方法,查明不良地质条件位置、性质、规模及对TBM施工的影响程度。

(4) 不良地质条件制约着TBM的掘进速度,如处理不当,会造成TBM掘进受阻,对于不良地质条件的处理,应做到宁慢勿闯,在对不良地质条件做出准确评估的基础上,根据其危害性采取有效的处理措施。

[1] 张镜剑,傅冰骏.隧道掘进机在我国应用的进展[J].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2007,26(2):226-238.

[2] 张镜剑.TBM的应用及其有关问题和展望[J].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1999,18(3):363-367.

[3] 尹俊涛,尚彦军,傅冰骏,等.TBM掘进技术发展及有关工程地质问题分析和对策[J].工程地质学报,2005,13(3):389-397.

[4] 茅承觉.我国全断面岩石掘进机(TBM)发展的回顾与思考[J].建设机械技术与管理,2008,21(5):81-84.

[5] 吴世勇,王鸽,徐劲松,等.锦屏二级水电站TBM选型及施工关键技术研究[J].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2008,27(10):2000-2009.

[6] 琚时轩.全断面隧道岩石掘进机(TBM)选型的探讨[J].隧道建设,2007,27(16):22-23.

[7] 张军伟,梅志荣,高菊茹,等.大伙房输水工程特长隧洞TBM选型及施工关键技术研究[J].现代隧道技术,2010,47(5):1-10.

[8] 叶定海,李仕森,贾寒飞.南水北调西线工程的TBM选型探讨[J].水利水电技术,2009,40(7):80-83.

[9] 毛拥政,张民仙,宋永军.引红济石工程长隧洞TBM选型探讨[J].水利与建筑工程学报,2009,7(1):65-67.

[10] 尚彦军,杨志法,曾庆利,等.TBM施工遇险工程地质问题分析和失误的反思[J].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2007,26(12):2404-2411.

[11] Yellow River Engineering Consulting Co.,Ltd. The Basic Design Report of Coca-Codo Sinclair Hydroelectric project[R]. Zhengzhou:Yellow River Engineering Consulting Co.,Ltd，2011.

[12] 杨继华,齐三红,郭卫新,等.厄瓜多尔CCS水电站TBM法施工引水隧洞工程地质条件及问题初步研究[J].隧道建设,2014,34(6):513-518.

[13] Bieniawski Z T. Determining rock mass determability：experience from case histories[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Rock Mechanics and Mining Science & Geomechanics Abstract,1978(15)：237-247.

[14] Bieniaski Z T. Classification of Rock Masses for Engineering [M]. New York: Wiley,1993.

[15] 邓青力.敞开式TBM掘进过节理密集带施工技术[J].隧道建设,2011,31(6):733-736.

[16] 许占良.开敞式TBM在管涔山隧道施工的适应性研究[J].铁道工程学报,2007(8):53-57.

[17] 高琨.单护盾TBM在突泥涌砂地质段施工探讨[J].隧道建设,2012,32(2):94-98.

[18] 蒙先君.长距离双护盾TBM施工探讨[J].隧道建设,2008,28(4):429-433.

[19] 任国青.双护盾TBM不良地质施工问题及对策[J].隧道建设,2007,27(3):108-111.

[20] 杜士斌.开敞式TBM在大伙房引水隧洞工程中的应用[J].水利水电技术,2010,41(1):48-53.

[21] 黄祥志.基于渣料和TBM掘进参数的围岩稳定性分类方法研究[D].武汉:武汉大学,2005.

(责任编辑：陈姣霞)

Problems on TBM Section and Engineering Geological Conditions andCountermeasures in Construction of Headrace Tunnel at CCSHydropower Station in Ecuador

YANG Jihua, QI Sanhong, GUO Weixin, MIAO Dong

(YellowRiverEngineeringConsultingCo.,Ltd.,Zhengzhou,Henan450003)

The headrace tunnel of CCS hydropower station in Ecuador is 24.8km in length and 9.11 m in diameter,which is suitable for tunnel excavating by TBM method. The geological structure along the tunnel is complicated with fault development and adverse hydrologic geology conditions. In this paper,the technical characteristics and geological adaptive ranges of the open-type TBM,single-shield TBM and double-shield TBM are analyzed in detail. Combined with the engineering geological conditions of the project and their existential questions,double-shield TBM is selected for tunnel construction after an assessment of existing TBM engineering practices.Rock classification and advanced geological prediction were two important geological work in TBM tunnel construction process.The methods such as rock rebound testing,surrounding and tunnel face local observation,rock gravel analysis,tunneling parameters analysis,and groundwater flow observation and testing are used to establish classification indices and standards for surrounding rocks,and confirm appropriate segment lining.Adverse geological conditions in the tunnel face are detected out by the comprehensive prediction method of geological analysis,geophysical exploration,and advanced drilling,which provides a guarantee for the propitiousness driving of TBM. Effective measures are proposed in the construction process for the engineering geological problems like the fault fracture zone collapse,water gushing and sandification. Construction practice shows that it is triumphant toapply double-shield TBM into the headrace tunnel of CCS hydropower station.

TBM; headrace tunnel; type-selection; engineering geological problems; countermeasures

2017-06-09;改回日期:2017-07-03

杨继华(1980-),男,高级工程师,博士,岩土工程专业,从事隧道及地下工程的勘察与研究工作。E-mail:yangjihua68@sohu.com

TV672.+1

A

1671-1211(2017)04-0425-06

10.16536/j.cnki.issn.1671-1211.2017.04.016

数字出版网址:http://www.cnki.net/kcms/detail/42.1736.X.20170516.1432.016.html 数字出版日期:2017-05-16 14: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