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味着责任

胥瑞琦

我在深圳国际交流学院读满了4年，在华盛顿大学修双学士又用去了4年，在纽约大学读研2年。算下来，10年过隙。这些年对我意义最深远的两个字，非“自由”莫属。

海外留学给大家提供了更加自由的环境，这应该是很多同学向往的学习生活氛围。至少对我来说，这些年我有很多的空间和时间去发掘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与知识；很难想象没有相对自由的条件我还能否做到这些。借此我想简单地谈谈“自由”。

究竟何为自由？大众的回答往往是：“自由就是由着自己”，“自由就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些常见答案其实讲得并不完整，且隐含了对自由的一大误解，即认为自由等同于为所欲为；由此也不难理解为何时常有论调表示“人不能太自由了，否则社会将失去秩序乱了套”。如果自由意味着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大家都想做就做的结果，终将是每个人的自由都难以保障。试想，张三爱揍人、李四爱偷窃，此二人的行为皆符合那由着自己想做就做的原则，但其行为侵犯了别人的人身和财产，即侵犯了别人的自由。他们的为所欲为事实上伤害了自由，而非伸张了自由，所以其行为又有何自由可言呢？自由是相互的，你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的前提是不能侵犯他人的自由，即不得侵犯他人的人身及其生命所延伸出的私有财产。

依此理，继续推理的话，自由还衍生出一层意思：自己要承担起责任。前面说到自由意味着别人不能侵犯你的人身和财产，同样你也不能通过强制力去掠夺侵犯他人。此时，你若想获得好的成绩、好的事业、好的生活，那便意味着需凭借自己的才智及努力去创造和赚取你想要的一切。当然，如果有别人自愿资助于你或满足你的愿望而无需你努力，这也没问题，可在大多数人的大部分生命里，坐等天上掉馅饼无异于待毙。在国外游学如同我之前所说，你可能会体验到更为宽松自由的环境，但这也同时意味着你要对自己承担起更多的责任；你需要自己面对并处理更多的事务，对自己的诸多行为和选择自负盈亏——这其中不可避免地会有辛酸和挫败，不过，这终究是一个独立的自由人必经的成长进步之路。

所以，自由意味着什么？

自由意味着自我拥有。

自由意味着不侵犯。

自由意味着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