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嫁衣，就做最美的嫁衣——记人民美术出版社书籍装帧设计家曹洁

林 阳/

做嫁衣，就做最美的嫁衣
——记人民美术出版社书籍装帧设计家曹洁

林 阳/

曹洁，人民美术出版社编审，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装帧艺术研究会理事。毕业于苏州美术专科学校中国画系，1951年调入人民美术出版社，从事书籍装帧工作。她参与装帧设计的《苏加诺总统藏画集》获得1959年莱比锡国际书籍艺术展览会金奖；她装帧设计的《宋人画册》获得1989年莱比锡国际书籍艺术展览会金奖；《新波版画集》获得1979年第二届全国书籍装帧艺术展览整体设计奖；《中国历代绘画故宫博物院藏画集》获1991年中国优秀美术图书奖特别金奖；《宋元明清缂丝》获得1991年中国优秀美术图书奖金奖。1995年获国务院突出贡献政府特殊津贴。

一

1931年，曹洁出生在苏州一个书香家庭，家里不富裕，但书很多，她祖父是开书画铺的，父亲的古文和书法都很好，在上海教书。曹洁从小养成读书的习惯，她喜欢读叶圣陶和丁玲的书。父亲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所以，曹洁小学毕业，家里就不让她继续读了。于是，曹洁在家里自学，后来喜欢上仕女画，临摹了四年。

抗战胜利后，苏州美术专科学校复校，曹洁想去学习，家里不同意。十五岁的曹洁背着家里去考试，考上了。得不到家里的支持，没有学费，曹洁一年级时在街头摆饭摊赚钱付学费，做好一锅饭，炒几个菜，卖给拉人力车、做苦力的人。

曹洁学习努力，第二年因成绩优异跳级，从一年级直接跳到三年级。学校副校长胡粹中知道她的困难后，给她减免学费，还介绍她去苏州纯一中学附小教书，半天上课，半天教书，勤工俭学。

别看曹洁年龄小，个子瘦小，可她教的课非常受学生欢迎。学校里有一个大花园，她常带着学生去花园里写生，曹洁与他们一起成长，她用薪金买笔、买纸和生活用品。看到学生没有什么书读，曹洁和哥哥一起，居然办起了图书馆，名曰“穷光图书馆”，地点在苏州中山堂。她开图书馆不赚钱，将自己家里的书拿出来，让穷学生也有书读。

苏州美术专科学校每年都要搞展览，只有曹洁画工笔仕女，她画的仕女生动传神。当时学校是荣毅仁家族资助的，荣家人很喜欢曹洁的画，学校每年就将曹洁的画当作礼物送给荣家。

曹洁接触的人中，有中共地下党员，那些进步思想影响着曹洁。1946年，因李公朴、闻一多被国民党特务杀害，曹洁和学生一起上街游行。因为此事，许多同学被开除。曹洁虽然没有被开除，但不再减免学费了。老师劝她，没被开除就是幸运的，学费由老师垫付。开学后，曹洁通过教书，还上了学费。

1949年，苏州解放，曹洁在解放后三四天就参军报到了。那是解放军第三野战军十兵团。她先在文工团，主要是画领袖像，画朱德、毛泽东、刘少奇等。因为她画得好，不久调到新闻美术队。但由于她的身体不适应，大病一场，部队开拔时，她还躺在病床上。

过了不久，苏州社会教育部的解放军让她到苏州第一文化馆工作。这是一段快乐的时光，她很投入工作，画了许多招贴画，还负责妇女工作，组织街道妇女写黑板报。

二

1951年6月，曹洁调到北京时，人民美术出版社还未正式成立，曹洁到人民美术出版社筹备处报到，筹备处的负责人是邹雅。对于曹洁而言，那时条件很差，工资比苏州低，没有房子，只能住在仓库里。

曹洁到人民美术出版社，看到许多画家在创作，她也想画画，但出版社交给她的任务是设计，一切要从头学起。陈允鹤是设计组组长，他让曹洁从学写仿宋字开始。曹洁很快掌握了美术字体的书写，并尝试设计一些宣传画。邹雅征询她的想法，并对她的设计方案进行鼓励，这对于刚刚从事设计的曹洁来说，有了新的创作动力。

黄苗子对她的影响也很大。黄苗子常常到设计组，有时在那里写作。后来黄苗子被打成“右派”，他不让曹洁和他说话，即使一起坐二十四路公交车，也是一样，怕连累她。黄苗子告诉她，做装帧设计，必须学会搜集资料，搞设计不能只看当代，也要看古代，传统的都要学，先做杂家后做专家。

《苏加诺总统藏画集》是人民美术出版社1956年接到的国务院下达的出版任务，人民美术出版社抽调了最优秀的编辑设计队伍，邵宇挂帅，由曹辛之担任书籍装帧组组长，曹洁参与了这套享誉世界的图书的装帧设计工作。

1959年，人民美术出版社决定参加德国莱比锡国际图书艺术博览会，让曹洁重新设计《苏加诺总统藏画集》，曹洁选择封面用羊皮雕刻冲压，这样的技术在当时的新中国几乎是没有做过的。得知上海有这样的师傅能完成这样的技艺，曹洁便去了上海。她和上海的师傅一起试验了三个月，反复的雕刻、冲压，终于圆满地完成了预定的计划。《苏加诺总统藏画集》在1959年德国莱比锡国际图书艺术博览会获得金奖，这也是新中国第一次获得国际图书金奖。

三

在人民美术出版社工作期间，曹洁装帧设计了许多图书。

《芥子园画传》，简洁大方，一目了然，一版再版。直到今天，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芥子园画传》，仍然延续着这个风格。这套书的设计，曹洁抓住了读者的心理需求，突出技法书的特点，字大，醒目。“芥子园画传”五个书法字体撑满全书，留一个字的地方用红字表达每本书的不同。底色用元书纸的颜色，符合学画人的记忆识别。她说：“我设计的东西一定要有中国气派，民族风格。我要坚持！”

《古元木刻选集》是曹洁设计的代表作。曹洁很有个性，她看中的道路，往往希望一直走下去。她在人民美术出版社那些年里，木刻画册占有一定位置，数量也多，像她设计的《新波版画集》，还有一本特点突出的《解放区木刻》，《解放区木刻》封面以木板作底，有仿真效果。曹洁在设计《古元木刻选集》时，力求出新意，她反复修改了三次，在邹雅的支持下，设计出新的感觉。粗黑的字与框，视觉冲击力强。底纹用灰色粗布料，雅致有趣，主题鲜明。我以为，这本书的设计一定是曹洁很喜爱的。

《君匋书籍装帧艺术选》，出版于1963年，曹洁一定是带着强烈的感情色彩设计的，钱君匋、陶元庆、司徒乔等书籍装帧设计家都是她所敬佩的，他们是鲁迅的追随者，也是书籍装帧的实践者。这本书的封面，充满了书卷气息。钱君匋是著名的书籍装帧设计家，也是著名的篆刻家、画家。这本书采用冷灰色作底，左边是汉像砖的元素，右边将书法字体“君匋书籍装帧艺术选”放在灰格中，留下一个格，放红色的印章，将印章放大，以求视觉的一点冲击。封面简洁，一件美丽的嫁衣。

《竹林七贤画像》也沿用了中国元素，汉像砖作底，突出其粗砺，中间三分之一处，干净的灰地，汉隶字体书名，古色古香，让人印象深刻。需要说明的是，曹洁不仅设计封面，内文设计也是她考虑的，这本书的内文，竖排、上图下文，疏朗有致，使阅读更加愉悦。

《西汉帛画》是曹洁设计的又一个高峰，在书籍装帧界颇获好评，1972年由文物出版社出版。当时文物出版社归人民美术出版社管理，这本书就交给曹洁设计。西汉帛画是长沙马王堆出土文物中最为珍贵的，也是我国帛画中的精品。这样绝顶的艺术品，如何配上好的设计，让曹洁激动不已。在设计时，曹洁恰恰避开了各种高档的材料，只是用朴素的辽阳纸板的本色做封面外套，用出土棺木图案做底纹，朴素大方。银色的云纹，汉简的字体，封面雅致优美，既有古代的文化气息，又有现代的时代感。

《宋人画册》是人民美术出版社的重点图书，内容是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的宋代绘画一百幅，全部彩色印刷。为了参加国际书展，出版社组织了一个设计团队，并放心地交给曹洁负责。这本书出版于20世纪80年代末，恰逢曹洁设计生涯的高峰。此时的她，已经开始摒弃复杂的设计理念，这本书设计上更简约，更大气，真正体现了书籍装帧的最高境界：设计是为了看不出设计的痕迹！除了常规的设计外，曹洁在封套的字体色彩上下了功夫，粉绿或称石绿，这不是在设计界常见的色彩，因为一旦偏色，会让人感觉俗气，但曹洁坚持用色，并在印刷厂盯着印刷，保证不偏色，达到了出奇的效果。这套书获得1989年莱比锡国际书籍艺术展览会金奖。时隔三十年后，第二次获得世界书籍装帧国际金奖，这也是对曹洁的褒奖。

曹洁对书籍装帧艺术有特殊的情感和体验，她保持自己的特色，为中国书籍装帧艺术描绘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曹洁说：“大家都说装帧是给他人做嫁衣，可是你要知道，这是嫁衣啊，你要做出最美的嫁衣才行！”这是曹洁的心声，她也是如此实践着。连环画出版社

出版盒装四十开平装本连环画套书《庆祝西藏自治区成立五十周年优秀连环画选辑》（藏汉文），该套书精选二十册表现西藏题材的连环画，书目是《松赞干布》（杨文仁绘）、《文成公主》（窦世魁绘）、《霍岭大战》（尼玛泽仁等绘）、《邦锦美朵》（韩书力绘）、《猎人占布》（韩书力绘）、《卓玛找雨神》（张文忠绘）、《不准出生的人》（诸韬绘）、《嘎拉渡口》（吴志明绘）、《日出之前》（高山绘）、《青蛙骑手》（马程绘）、《古茜与德茜》（华三川绘）、《会说话的琴轴》（韩书力绘）、《被出卖的女儿》（马程绘）、《农奴戟》（三册，赵兵凯等绘）、《雪山恩仇记》（关庆留绘）、《门巴将军李素芝》（周申绘）、《人民公仆孔繁森》（周建国等绘）、《五彩路》（韩伍绘）。

出版五十开盒装平装本连环画《第三帝国兴亡史》，全书共五册，由著名画家雷德祖绘画。该书由安徽美术出版社初版，三十二开精装本。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重新修订再版。

五十开盒装精装本连环画《戏曲故事画库》出版第二辑，书目是《对绣鞋》（陈光宗、李成勋绘）、《羚羊锁》（吴光宇绘）、《三进士》（郑鸥绘）、《张廷秀私访》（王仙圃绘）、《廉吏风》（陈丹旭绘）。

以三十二开精装本形式出版彩色连环画《西游记》，该书由清代佚名画家绘画，线条流畅，造型典雅，塑造了一系列鲜活的形象。

以五十开精装本形式出版新创连环画套书《江湖奇侠传》第一册《赵家坪恩怨》（倪春培绘）。

出版五十开精装本《岳传故事》连环画《双锤何元庆》（汪剑虹等绘）。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出版三十二开精装本连环画《红莲》（汪绚秋绘）、《拿破仑》（雷德祖等绘）、《从奴隶到将军》（上下册，汪观清绘）、《小复仇者》（汪观清绘）、《许茂和他的女儿》（上下册，胡震国等绘》；出版盒装平装本连环画《汪观清军事题材连环画作品集》，全书共十二册，书目是《红日》（四册）、《南京路上好八连》（两册）、《故事集珍》、《雷锋》、《从奴隶到将军》（共两册）、《周恩来同志在长征路上》、《扫雷英雄姚显儒》。

黑龙江美术出版社

以五十开精装本形式出版连环画套书《连韵留香》第三辑，共五册，书目是《八哥媒》（项维仁绘）、《李逵负荆》（赵明钧、赵戟绘，该书含六个短篇连环画故事）、《唐赛儿》（项维仁、窦世魁绘）、《奇袭奶头山》（赵明钧绘）、《汤姆叔叔的小屋》（上下集，潘胜奎绘）。

新创连环画套书《东汉演义》新出版第三十五册，书目是《刘秀登基》（墨轩绘）。

中国电影出版社

出版三十二开老电影连环画《山间铃响马帮来》。

小林/供

连苑资讯

姜维朴获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纪念章

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阅兵前夕，中国出版集团公司领导看望集团抗战老战士、老同志姜维朴，并为他送去由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颁发的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纪念章。为抗战老战士、老同志颁发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纪念章，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纪念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党和政府对抗战老战士、老同志在抗日战争中做出贡献的肯定，也是抗战老战士、老同志十分关切和期待的一项重要的荣誉和政治待遇。有关领导代表集团公司和集团党组向姜维朴表示亲切慰问，向他为祖国抗日战争胜利做出的重要贡献以及大半生致力于中国出版事业，为人民美术出版社、为中国出版集团公司的发展建设所做出的突出成绩表示衷心感谢，祝他颐养天年，身体健康，心情愉快，合家幸福。

姜维朴长期从事连环画编创出版的组织领导和理论研究工作，是新中国连环画事业的创始人之一，被业内誉为连环画“守护神”。

《诺尔曼·白求恩》画册等纪念白求恩系列图书出版

由中国华夏文化遗产基金会、中国出版集团等多家单位共同主办的“白求恩精神与我们的时代”大型国际论坛于9月9日在北京举办。论坛以“正视历史，缅怀二战英雄，保卫二战成果，开创世界未来”为主题。中国出版集团公司总裁谭跃发表主旨演讲。论坛上由中国出版集团出版的大型画册《诺尔曼·白求恩》（人民美术出版社）、传记文学《白求恩援华抗战的674个日夜》（人民文学出版社）、连环画《白求恩在中国》（人民美术出版社）等六部纪念白求恩系列图书首发。

第三届架上连环画展览巡展大连、沈阳

在中国美术家协会连环画艺术委员会和大连市文联的共同努力下，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第三届架上连环画优秀作品展于2015年9月12日上午在大连图书馆开幕。大连市文联主席党组书记、副主席何明洲主持了开幕式。参展作品从题材、角度和技法上都令人耳目一新，艺术家从教科书之外的历史中去“发掘”，刻画了许多曾被忽略的历史事件的细节，表现得具体而生动，让更多的年轻人领略到革命历史题材美术作品的艺术魅力。国务院研究室信息研究司司长、中国红色文化研究会副会长忽培元、辽宁省文联党组副书记、副主席喻国伟等领导参观展览。

“浴火”——赵奇画展在京举办

2015年9月13日至21日，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展出了著名画家赵奇的作品，这是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的专题展览。展出了赵奇自20世纪70年代至今创作的大量以抗战为题材的作品，既有连环画、单幅画，也有大型组画。赵奇作品以恢弘的气势，大气的笔触，歌唱着血肉长城——中国人民在国家和民族遭到日本侵略者践踏和蹂躏的时候做出了伟大牺牲。

各地出版一批纪念抗战胜利七十周年连环画并举办有关连环画活动

由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和山西人民出版社联合出版制作的大型连环画《我们的八路军》第一辑十册近日问世，该书为山西省委宣传部重点资助项目。全套书分两辑共二十册，生动表现了当年八路军在华北地区抗日战场上所展开的一系列战斗。该书由大同视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统筹制作，邀请了李明、李春明、韦丁宁、闫峰樵、毛智勇、陈磊、朱宝荣、邓瑞兴、宋虎立十位连环画画家创作。

2015年8月28日，中共武汉市委党史研究室联合市委宣传部、市教育工委、市新四军历史研究会在武汉市常青一中隆重举办《武汉抗战》系列连环画首发暨赠书仪式。《武汉抗战》系列连环画是一部精心打造的全面反映武汉抗战历史、适合青少年阅读的力作。

上海城市动漫出版传媒有限公司、上海海派连环画中心与上海市闸北区文化局、闸北革命史料陈列馆共同策划打造《四行仓库与八百壮士》连环画。该书由沪上著名作家沈寂执笔、连环画家邹海庆绘图，通过生动凝练的语言、鲜活传神的画面重现抗日爱国将士与上海人民万众一心，英勇抵御日军多番进攻，保家卫国的感人场景。

日前，上海书画出版社出版连环画《国歌——〈义勇军进行曲〉的故事》并在上海展览中心举办新书签售会，该书由上海市杨浦区策划，邀请画家桑麟康以白描手法精心绘制。

9月7日，由中共宜宾市委宣传部主办、宜宾市炎黄食品经贸促进会承办的为期五天的“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年暨抗战题材连环画展览”在城区中山广场圆满落幕。活动以赵一曼专题书籍连环画、抗日战争题材连环画和世界反法西斯题材连环画展览为主体，同时设抗战内容有奖灯谜竟猜。吸引了众多市民的参与。

天津少年儿童图书馆近日举办“连环小人书，烽火大抗战”大型展览。展览内容依托于中华连环画数字阅读馆中的数据资源，设置四十五幅精美的展板，包含了从1931年至今出版的抗战连环画。

一路好风光——刘玉社新疆小幅山水画作品展成功举办

9月11日，由中国华侨历史博物馆、《中国画》杂志社等单位联合举办的《一路好风光——刘玉社新疆小幅山水画作品展》在中国华侨历史博物馆开幕。这次展出的六十九幅新疆山水画作品，是来自新疆兵团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石河子大学新疆大山水画创作研究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刘玉社先生的精心之作，虽谓小幅作品，但从中窥到了新疆的博大、雄浑与厚重。作品诗情画意地表现了新疆山水地域中的壮美与柔情的诗意，其独特的艺术风格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文化艺术界、美术界、企业界知名人士麻振山、何玉麟等参加了开幕式，并对画展作出高度评价。

小林/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