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乡村碳排放及影响因素研究
2024-12-31——以定海为例
摘要:实现“双碳”目标和推进乡村振兴战略是新时代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重要主题。当前,海岛渔村生态“双碳”政策实施面临各种挑战和机遇,舟山立足“海岛+乡村”,全面探索低碳农业与低碳乡村的可持续发展路径。文章利用熵值法对舟山海岛乡村碳排放量的影响因素进行研究。结果发现:要素层中按照顺序排列为制造业、水产养殖、民宿、畜禽养殖、交通出行、其他服务业、农耕种植、生活用电。准则层按顺序排列乡村产业、农业产业、居民生活。因此,不同区域特点以及农村社会经济发展和生活方式的变化,导致碳排放量也会随之不同。最后,提出若干海岛乡村碳排放未来发展策略。
关键词:“双碳”战略;海岛乡村;碳排放;熵值法
中图分类号:X55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5-9857(2024)08-0136-10
0 引言
农业是人类衣食之源,也是碳排放的重要来源,合理有效地控制其碳排放量是当前的一项紧迫任务。新时期乡村的发展是以“双碳”为基础,与乡村振兴相结合是实现农业现代化的必由之路。我国目前更需要科学构建绿色低碳循环的农业产业体系,不断加大农业生态环境保护力度,积极稳妥推进农业农村减排固碳。舟山地处东海,自古以来就具有“得海独厚,得港独优”的地理和区位优势,舟山市定海区历史悠久,古迹众多,是舟山的政治、经济、文化和交通中心;地貌以丘陵为主,海拔在200m 左右,海岸线曲折,沿海地区多港湾和滩涂,渔农业资源丰富。
1 舟山市定海区碳排放发展现状研究
1.1 定海区环境状况分析
定海紧紧围绕构建“152”工作体系目标要求,高效推进生态环境领域数字化改革工作,不断提升定海生态环境现代化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水平,助推定海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为进一步促进舟山整体的生态环境治理水平,舟山深入贯彻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精神,全面落实省区市数字化改革工作部署,把握好节奏和力度,承接好省市重大关键应用,抓紧抓实特色应用建设,持续推进生态环境领域数字化改革,为定海数字经济发展贡献力量[1]。
舟山环境空气质量总体保持在优良水平,城区日空气质量优良率为96.6%,城区二氧化硫、二氧化氮、一氧化碳和细颗粒物(PM2.5)日均浓度达到一级标准,可吸入颗粒物(PM10)日均浓度达到二级标准,臭氧日最大8 小时滑动,平均浓度达标率为98.1%。降水样品中酸性水样(pHlt;5.6)占总样品数的93.3%。舟山不断发展的同时也存在一些问题,如,渔村绿色低碳发展水平有待提升、渔村生态环境质量仍需进一步改善、渔村生态环境风险隐患依然不容忽视、“临海不亲海”等现象普遍存在、渔村生态环境治理体系尚不完善等。
1.2 定海乡村碳排放比较分析
根据《浙江省海洋生态环境保护“十四五”规划》《浙江省渔业高质量发展“十四五”规划》《浙江省应对气候变化“十四五”规划》等相关文件,明确了浙江海岛渔村生态“双碳”政策的目标和任务,2021年定海发布净零碳乡村规划导则助力美丽乡村建设。同年9月,定海“净零碳目标下的乡村振兴”项目启动,探索净零碳乡村全球实践样板。在生态文明思想的指引下,构建多元市场交易体系,推动“绿水青山”转变为“金山银山”以实现农业系统高水平的碳平衡,已是大势所趋[2]。
本文选取定海区分属4个街道的马岙村、新建村、五联村、后俺村、光华村5个村落进行对比分析,如图1所示。
研究分析发现村碳源排放和吸收与村内经济的发展有着密切的关联,2019年定海区农村地区年度净碳排放总量为59.21万t,其中碳源68.09万t,碳汇8.87万t。综合来看,新建村的碳中和现象比较理想,但各村的碳源排放、吸收、净排放量不平衡。因此,定海区想要切实让海岛渔村村民提升思想境界,以适应新时代、新发展的要求,还需构建全面美丽的“花园”城,更应该统筹区域空间生产生活,逐步实现定海区乡村的碳中和状态[3]。
2 海岛乡村碳排放的影响因素分析
一般来说,海岛乡村碳排放受到自然条件、经济结构、能源消费、交通运输、生活方式等多方面的影响。海岛乡村受地理位置的限制,在生产生活上往往依赖于船舶等高碳交通方式,导致交通碳排放较高;同时,海岛乡村也受到气候变化和海平面上升的威胁,需要采取适应措施,增加了碳排放的压力[4]。
定海农村2019年常住人口为27.23万人,年人均碳排放为2.50tCO2e/人,典型村人均碳排放水平低于城市水平,各村人均碳排放量在0.91~7.84tCO2e/人,均低于浙江省和舟山市的城市人均水平。
2.1 居民生活因素分析
如图2所示,从生活用电来看,马岙村的生活用电碳排放量为1318tCO2e,碳排放量最多。受经济发展水平和人口生产状况的影响,马岙村的生活用电和交通出行碳排放较高。为保护生态,绿色低碳发展。作为“海岛第一村”,马岙村积极强化乡村整治成果,推进各村精细化垃圾分类,完善长效管理机制体制,有效优化村居环境[5]。并提出,充分挖掘利用好马岙的自然资源和历史资源优势,发展好美丽乡村旅游,加大美丽乡村宣传力度,提高“海岛第一村”知名度。因此,马岙村通过美丽乡村建设,吸引游客,从而产生一定的经济效应[6]。
后岸村和光华村均属于小沙街道,受交通道路等方面的影响,光华村在交通出行上碳排放量为283tCO2e,碳排放量较多。这两个村为打造四季有景的美丽乡村,在原有湿地与周边水稻田基础上,结合田园景观小品,设计水流系统与污水处理系统[7]。在2020年12月,光华村入选2020年浙江省卫生村名单,光华村所打造的创新理念既符合双碳理念又打造了美丽景观乡村。新建村和五联村在生活用电和交通出行上碳排放量居于中等水平,其中新建村入选联合国人居署低碳发展乡村规划案例。
2.2 农业生产因素分析
如图3所示,从畜禽养殖的碳排放量来看,光华村的碳排放量最多为354tCO2e,碳排放量最多。光华村畜禽养殖量较大并且基层党建活动大力支持农产品种植(养殖)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村民畜禽养殖的积极性[8]。其中包括后岸村在内的小沙街道通过优质农渔产品逐步实现扩规提质,养殖场产业不断持续发展。
海岛地区优良的自然环境为水稻生长创造了良好的条件,其中,马岙古人类遗址中出土的石犁、石耨刀等农具和大量印有稻谷壳的新石器时代陶片,有力证明了五千年前马岙先民已经开始培植水稻。从农耕种植的碳排放量来看,马岙村的碳排放量最多为534tCO2e,光华村的碳排放量为448tCO2e紧跟其后。2019年,马岙街道实现农作物总播种面积913.7hm2。马岙村种植历史较为悠久,水稻生产和先民们的物质生活密切相关,也影响着人们的精神生活,进而形成了很多与稻作文化相关的习俗,受这些因素的影响,碳排放量较多[9]。光华村所属的小沙街道在原有湿地与周边水稻田基础上,结合田园景观小品,设计水流系统与污水处理系统,按照观赏期种植水生美人蕉、再力花等植物20 余种,打造了四季有景的美丽乡村[10]。
从水产养殖的碳排放量来看,后岸村的碳排放量最多为565tCO2e,作为历史文化村落,受地理位置条件的影响,南部临海。相对于其他村落而言,后岸村的水产养殖面积和产量较大,因此,碳排放量也较多。
2.3 乡村产业因素分析
如图4所示,从乡村产业的各个因素来说,马岙村制造业、民宿、其他服务业的碳排放量最高。被誉为“海上文物之乡”“中国海岛第一村”的马岙村新时代工业高质量发展,活力不断激发,现代农业园区和农旅融合示范点改造,马岙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顺利完成,果蔬采摘基地享誉岛城[6]。康养田园综合体项目稳步推进,民宿项目先行落地,民宿聚集效应初步成型,乡村旅游逐步焕发新生,全年共吸引游客35万人次,因此,马岙村的乡村产业碳排放量居于首位。
新建村民宿碳排放与马岙村持平,2015 年5月2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舟山定海新建村考察调研,对于正在规划建设绿色生态旅游景区给予了高度评价。新建村还曾入选为联合国人居署低碳发展乡村规划案例。乡村振兴示范区启动建设,新建至双庙内环线两侧土地一百余亩,打造美丽乡村风景线[11]。2022年定海区人民政府串联几个美丽乡村精品村,充分展示了沿线村庄环境风貌、文化特色、产业项目等。新建村及所属街道将逐步转型千年稻香风景带沿线产业结构,大力发展乡村旅游业、服务业等,并以庙桥、东风、大沙、后岸等村为核心,带动区域内各村,联动打造“美丽文化”“美丽环境”和“美丽产业”,建成小沙街道美丽乡镇[12]。
3 海岛乡村碳排放实证研究
3.1 数据来源及说明
本文数据来源于《定海统计年鉴(2020)》以及村委会、定海区净零碳排放展厅资料等。本研究利用熵值法对海岛乡村碳排放指标进行熵值计算,确定指标权重。
3.2 指标选取的依据及构建
根据相关研究成果及实际调研情况,碳排放主要受居民生活、农业生产、乡村产业等因素影响。本文分别选取了3个准则层和8个要素层,准则层从居民生活、农业生产、乡村产业3个碳排放要素进行分析,要素层分别从生活用电、交通出行、农耕种植、畜禽养殖、水产养殖、制造业、民宿、其他服务业8个要素进行分析(见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