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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月英雄的爱情悲歌:性感女医生在奉命诱惑

2022-12-29九月

知音海外版(上半月) 2022年7期

2022年8月,是登月第一人——美国前宇航员尼尔·阿姆斯特朗逝世10周年的日子。10年前,阿姆斯特朗死于心脏搭桥手术后的并发症,享年82岁。

就在近日,美国总统拜登发表声明,盛赞他是“美国最伟大的英雄之一,不单只是在他的时代,而是所有时代的英雄”。

但是,人们看到的仅仅是他头上的光环,除却荣耀,登月的经历让阿姆斯特朗的性情和生活发生巨大的改变,人生也由喜剧变成了悲剧……

英雄难过美人关

1930年8月,尼尔·阿姆斯特朗出生于美国俄亥俄州的沃帕科内塔。在航天局工作期间,由于他表现突出,思维敏捷,性情沉稳,在经过无数次测试和考核后,被选为“阿波罗11号”首次载人登月宇航船的队长。

1969年7月20日晚上10时56分,阿姆斯特朗身背救生背包走下登月舱,在月球土壤上印下了人类第一个脚印。虽然在月球表面,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待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但已足以让他们成为地球上的超级明星,并被载入史册。

阿姆斯特朗一返回地球,就被无数镁光灯照得睁不开眼睛。由于还不能适应身体由轻变重,他的灵魂仿佛断线的风筝一样收不回来,在被一个个朋友、亲人拥抱时,他仍感觉电闪雷鸣,精神恍惚。

记者们问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问题,阿姆斯特朗似乎全然反应不过来。而他的伙伴奥尔德林反应更加强烈,直接暴躁地说起了脏话,然后愤怒地吼叫着离场。

嘈杂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阿姆斯特朗的耳朵,他被震了一下:“阿姆斯特朗先生,你在太空中的性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阿姆斯特朗看向这个提问者,是一个苗条而丰满的年轻女性,她的脸蛋鲜嫩得像能挤出水来,笑眯眯的眼神竟暗含着挑逗。

由于反应慢了半拍,阿姆斯特朗全然不觉这个问题的尴尬,思维在那个性感的躯体上游移。神思恍惚中,他认为在太空中见过她:强光和黑暗交错,在几次濒临死亡的介质中,压抑到产生幻觉的时刻……

散会的时候,阿姆斯特朗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女士不是自己的心理辅导员吗?他向人群喊道:“卡罗尔!”

卡罗尔还没来得及回过头来,就被一个厚实的臂膀给拥住了。阿姆斯特朗竟不顾周围四处是人,忘情地拥吻她。看似是友情式的激动,但卡罗尔明白,这不是阿姆斯特朗的行事风格。虽然卡罗尔之前勾引过阿姆斯特朗多次,但性情稳重、感情专一的阿姆斯特朗从来都跟她保持着距离。

回到家后,阿姆斯特朗在家里待了不足三天,就跟妻子吵了两架,还轰走了吵闹的孩子。这在原来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是个温柔的丈夫,慈祥的父亲。

阿姆斯特朗和妻子珍妮特相恋于大学时代,为了阿姆斯特朗的事业,珍妮特放弃了学业,成为了一名家庭主妇。感情和谐的两人对航天事业有着共同的爱好,恩爱地生育了四个子女。

可是自从回到地球上,阿姆斯特朗一听妻子说话唠叨就厌烦,一见孩子奔来跑去就闹心,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调整好心态,作为一个全球偶像级英雄,阿姆斯特朗被紧密安排了54个城市的巡回演讲,以及各种各样的商业活动。多个国家的元首接见了他,人群簇拥着他,闪光灯裹挟着他。

可阿姆斯特朗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经常会产生奇怪的幻觉和冲动,他向美国航天事业部提出需要治疗,想停止一切外界商业活动。

美国航天事业部认为这是阿姆斯特朗故意唱反调,毕竟这不是第一次。在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时,他就没有按美国当局的要求说:“月球是属于美国的!”而是即兴发挥说了一句极富哲理的话:“这是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航天事业部驳回了阿姆斯特朗的请求,只是为他安排了随行心理顾问。卡罗尔主动申请到了这项工作。

卡罗尔的随行让阿姆斯特朗既害怕又期待,她早就让他怦然心动,以至于在宇宙飞船中的性幻想对象都是她。可是原则性极强的阿姆斯特朗时时不忘自己是珍妮特的丈夫,这让他极为矛盾。

卡罗尔察觉到阿姆斯特朗出现了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压抑:在航天飞行中,宇航员们重心偏移在上半身,心脑负荷过重,同时超强度的工作压力、狭窄的工作环境,以及最关键的随时体验着死亡的恐惧。

卡罗尔诱导着阿姆斯特朗:“你需要一种宣泄,如果继续压抑自己,你就会像奥尔德林一样!”跟阿姆斯特朗一起登月的奥尔德林此时已经成了一个酒鬼,日日在酒精中混日子。

阿姆斯特朗终于没有禁得住诱惑,偷尝了婚姻之外的禁果。随后,情欲如洪水猛兽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他在偷欢和负罪中沉沦。但他仍在内心深处认为,对妻子才是爱情,对卡罗尔只是身体上的需要。

风花雪月的阴谋

在54个城市巡回演讲完之后,大半年过去了。

这期间,阿姆斯特朗的剩余时间几乎全被卡罗尔占据。两人享受着夏威夷海滩的阳光,泰晤士大桥的沧桑,柏林田园的微风……处处都留下蜜月般的柔情。但即便是这样的好时光,阿姆斯特朗仍然会思念起妻子和孩子。

当工作告一段落,返家的时间到了。阿姆斯特朗向卡罗尔提出分手,希望她有个好的归宿。但卡罗尔却认为:“爱情与婚姻无关,我又没有要求你承诺什么。当你以后需要我的时候,我定然随时为你服务。”

阿姆斯特朗再一次深深拥抱体贴又豁达的卡罗尔,如果没有她,这半年,简直是煎熬。

当阿姆斯特朗回家后,出于愧悔,努力对妻子进行弥补。渐渐地,他发现因为长时间分居,他与珍妮特变得生疏和客套,同床共枕时,更是没有任何亲密可言,他头脑中浮现的都是与卡罗尔的激情和缠绵。他应该是爱妻子和这个家的啊!一家人有过无数美好温馨的场景,夫妻俩甚至幻想过生10个孩子,可是现在竟然有点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阿姆斯特朗决定多花点时间陪伴妻子和孩子,可是这个想法还没付诸实施,他又接到了美国航天事业部的新任务:要做下一轮演讲和商业活动的准备。

一向性情温和的珍妮特忍不住哭了:“你把这个家当旅馆吗?孩子们的成长和教育你过问过吗?你登月的事业我支持你,可是为了名誉和掌声四处去奔波,牺牲家庭,你觉得那样有意义吗?”

阿姆斯特朗哄着妻子并发誓:“你再给我两年时间,两年后,我就隐退,陪你过田园生活。我们一起养牛养马,种植一个大大的果园!”

妻子暂时被稳住了,但阿姆斯特朗自己也疑惑,究竟吸引他的是外边的鲜花与掌声,是闪光灯与簇拥,还是与卡罗尔的尽情偷欢,他自己也说不清。

由于工作需要,阿姆斯特朗又一次外出,而卡罗尔又有机会陪伴在他的身边。阿姆斯特朗发现自己正在跟他不爱的卡罗尔越走越近,难分难舍,同他深爱的妻子却连见面都难,见面亦无言。

1970年5月,远在莫斯科出席活动的阿姆斯特朗突然接到紧急家电,他的小女儿因脑瘤病逝。阿姆斯特朗赶紧飞回美国,可由于各种原因,路途耽误了好几天。当他到家时,葬礼已经举行完毕,唯剩女儿曾经活泼灵动的脸被镶嵌在一个了无生机的黑相框中。

珍妮特日日以泪洗面,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来,她不愿意同阿姆斯特朗多说一句话。而孩子们也以怀疑、不屑的眼光看着他们的父亲。这个家庭充满了阴郁和悲戚。本该开导妻子、陪伴孩子,但阿姆斯特朗此时只想赶紧逃离。

阿姆斯特朗又一次离家,珍妮特失望地对三个儿子说:“他在家没待足五天,他居然没掉一滴眼泪!”此时,珍妮特动了和阿姆斯特朗离婚的念头:她不想要一个对女儿生死都漠视的登月英雄,她只需要一个实实在在的能陪伴她和孩子的丈夫。

卡罗尔明白阿姆斯特朗的处境,为了让他重新振奋地投入到工作中去,为了不让这个登月英雄倒下,她对他进行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疏导。直到阿姆斯特朗趴在她光滑的肉体上失声痛哭忏悔时,卡罗尔才终于放下心来。

1971年,奥尔德林突发精神病。昔日最好的同事兼伙伴成了病人,对阿姆斯特朗打击很大。他自己也经常在反思,现在在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情境中?所有的亲人朋友都离他越来越远。他终日被一些陌生奇怪的脸孔包围着,这跟生活在太空有什么区别?他现在唯一能抓紧的就是卡罗尔了!

可是,就在这时,对阿姆斯特朗用情越来越深的卡罗尔终于耐不住良心的煎熬,向阿姆斯特朗坦白:在阿姆斯特朗没登月之前,她对他的勾引是一种品行测试。如果当时阿姆斯特朗没禁得住诱惑,是不会被允许登月的。而他从月球返回后,卡罗尔跟他的进一步亲密接触,也是美国宇航局派给卡罗尔的任务,让她对他进行生理和心理上的疏导,防止他有过激的行为。

阿姆斯特朗震惊了,他的出轨、对妻子的背叛竟然全是阴谋。他赶走了卡罗尔,发誓今生再也不跟她有任何交集。

英雄凄凉的暮歌

阿姆斯特朗决定全身心回归家庭,就在他放弃了航天局高层职位,选择在辛辛那提大学教授航空工程学时,八卦杂志嗅觉敏锐地曝光了他和卡罗尔的私情。

珍妮特对阿姆斯特朗失望透顶,她提出了离婚的要求,去意坚决。

阿姆斯特朗拒绝离婚,珍妮特于是向法院提出了分居的请求。阿姆斯特朗在沃帕科内塔这座仅9万居民的小城,买了一个农场,开始了半隐居生活,他希望能等到妻子和孩子们。

阿姆斯特朗孤独地生活在这个农场里,他想念珍妮特,想念卡罗尔,想念他的小女儿。但孤傲的他没有把这份感情外露出来。他没有跑去向妻子认错,也没有联络曾欺骗过他的卡罗尔。

为了不让自己疯掉,阿姆斯特朗终日忙活着给航天爱好者们回信、寄明信片。这几乎成了阿姆斯特朗最大的精神寄托。

阿姆斯特朗的性情越来越古怪,他很少出门,不愿意跟人交往。他的父母劝他:“多出去走动走动,也可以旅游一下散散心!”阿姆斯特朗不屑地说:“月球我都去过,地球上还有什么地方能吸引我呢?”

当阿姆斯特朗得知有人把他的签名用来卖钱,竟然每份卖到3000美元的时候,他气愤之至,感觉又被人利用和欺骗了。当给他剪发的理发师把他的头发丝也拿出去卖时,他把理发师告上了法庭,要求其赔付他5000美元。这之后,他再也不给任何人写信,甚至剪发也全都自己动手,而且拒绝了各种媒体和朋友的造访,他几乎把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

1994年,当阿姆斯特朗的父亲去逝后,他突然万念俱灰。

此时,打了20年离婚官司的珍妮特和孩子们来到他身边开解他。阿姆斯特朗以为终于可以一家人团圆、夫妻和好,心情逐渐好了起来。不料,珍妮特又拿出了一纸离婚协议,让他签字。珍妮特认为:毕竟已经拖了20年了,两人的爱情和缘分早就耗光了。人生都快走完了,这样耗下去,还有意义吗?

阿姆斯特朗终于含泪,用颤抖的手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由于阿姆斯特朗一直拒绝出自传,直到生命的最后两年,他才由于无法驳了好友的面子,接受了一次采访。由这次50多个小时的采访集结而成的传记成为阿姆斯特朗最直接的史实资料。

有人曾问阿姆斯特朗对于自己的脚印将永留月球有何感想,他说“有点希望未来有人上去把脚印擦掉”。他认为:在月球我只待了十几个小时,却用40年才重新回到地球。

对于婚姻,他无不痛苦地提到:“我和珍妮特的婚姻,就像一次失败的飞行,无声地崩溃了……如果可能,我还要说,我爱妻子。我们的婚姻成为我成功的最大代价。”

阿姆斯特朗的一生因登月而名垂千史,而他也因为登月为盛名所扰,为美色所诱,痛失了自己珍爱的妻子和家庭,遗憾一生。

编"辑/叶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