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仑:一颗炙热心 永远跟党走
2022-08-10闫思伟肖婧婧
※文/闫思伟 肖婧婧
“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做好一件事……”这句歌词贴切形容了我今天采访的这位老先生——他就是旱地农业与作物抗旱生理学家、中国工程院院士、西北农林科技大学水土保持研究所研究员山仑。
山仑研究员曾获国家科技进步二、三等奖各1项,省(部)科技奖8项。在他功勋卓著的生涯背后,充满了辛勤耕耘、努力拼搏的汗水。伴随着党百年历程和新中国农业建设的脚步,让我们重温这位有着68年党龄党员矢志不渝、不忘初心、始终跋涉于农业科研道路的幕后故事。
少年立志振农业
1950 年,新中国成立伊始,山仑考入山东大学农学系。那时的学习、生活条件极为艰苦,有些同学考虑转专业。山仑并没有被恶劣条件浇灭学习的热情,他觉得:只有农业兴,百姓幸福,实业才会兴。在一次全校大会上,他说:“同学们,新中国刚成立,农业亟需第一批大学生去建设。爱党爱国从来不是纸上谈兵,我们要付诸行动并转化为生产力,更要热爱自己所学专业和土地!”他掷地有声的演讲,打消了同学们转专业的想法。此番经历使他在农业道路上的目标开始逐渐清晰。
1954 年,刚入党一年的山仑服从分配来到杨陵,参加中国科学院西北农业生物研究所(又名西北分院)的筹建,这是中科院西北地区首个研究所,党对于分院的工作寄予厚望。
回忆起初来西北的青葱岁月,山仑眼神里充满了怀念和幸福,他说:“我们13个同学来自五湖四海,大家怀揣着‘服从党的分配,哪里需要到哪里去的革命热情’。起初没电、没水、也没暖气,我们暂时生活在平房,实验楼也只建起二层地基。当时自己挑水喝,夜晚只能点蜡烛照明。冬天特别冷,寒风刮过,仿佛能吹进人的骨头缝儿里!我们盖上一切取暖的东西依然觉得冷,南方的同学更是一时难以适应。大家互相开玩笑说‘赶紧把袜子也拿出来盖上吧!’那时我们内心充满了一种炙热的期盼,那就是:研究所早日步入正轨,为黄河流域治理做出贡献,所以没有人为艰苦担心过。”
1959年,党组织选派山仑赴苏联留学。回国前,考虑祖国实际困难,他把留学期间节约的生活费1/3的余额上交给组织并于1962年学成归国。
极端旱情震心灵
“咸水苦,生活难,引进清水变天地,生活从此甜蜜蜜”。时光回到60年前,这是当时甘肃地区人民生活的真实写照。老先生任承统带领山仑等青年科技工作者前往定西考察,当地干旱少雨,广种薄收,群众劳而无获。群众利用丘陵地势收集雨水生活和耕种,水质浑浊夹杂泥沙。此番景象深深震撼了山仑,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用自己所学改变老百姓烧草根、吃糠面的现状。
1964年7月,西北分院更名为“中国科学院西北水土保持生物土壤研究所”,同时增添了新的研究方向和任务。山仑对自己坚持从事植物生理学科研究产生迷茫和动摇,他想自己未来在西北到底能做些什么呢?
1965年春,山仑带领6位同志到山西离石县五里后大队蹲点。虽然适逢旱年,但山仑的科研之路正可谓:柳暗花明!他的所学为他开展适时早播、担水点浇等抗旱措施提供了扎实的理论基础。五里后村实现了粮食自给自足。他的心中有了将作物抗旱生理研究与旱地农业生产实践结合发展研究方向。
党在我心中 科研第一位
有民谣道:“无风一片黄沙丘,有风黄尘遮日头,风沙进门逼人走,不堪回首沙自流”,上世纪80年代的西海固就是这样恶劣的自然环境。山仑响应党的号召担任宁夏固原县县委副书记,筹建科研基点。在固原工作的十年间,他提出重要的三性概念——“粮食生产是自给性的,林业建设是保护性的,牧业生产是商品性的”。1982年3月在固原上黄村建立了试验示范区,之后当地悄无声息地演绎着农业的奇迹。粮田减了,草地增了,还适逢两年大旱,人均产粮却由241公斤增加到417.5公斤。缺粮村变成了余粮村,农田肥力也有所提升。这般奇迹传遍了周围的村庄,引起广泛关注。人们把这称为“上黄经验”纷纷予以推广。
每年的3—10月间,山仑都要去试验站蹲点。长期的劳累使他患上多种疾病,后来因时常眩晕经检查诊断为“美尼尔氏综合征”。即便如此,他在野外工作的时间也超过20年,1988年获得的竺可桢野外科学工作奖是对他几十年如一日辛勤工作的最好见证。
无论是支援西北,出国求学,下乡蹲点,还是安塞、西海固的脱贫工作,再到退休后为科技项目和农民咨询,入党68年,山仑不忘献身农业的初心,始终心系干旱地区百姓的生产生活,并将自己的研究方向和理想抱负与旱作农业紧密结合在一起。我问老师这么多年是什么推动他攻坚克难,在研究的道路上坚持下去?山仑说:“作为共产党员,对党忠诚、为人民服务的信仰始终激励着我前行,有了信仰就不再迷茫,那么其他问题都就迎刃而解。”
回顾老党员山仑的科研人生,在党组织的培养、教导和指引下,他始终坚守信仰,迎难而上。正是有许多像山老一样的科学家们接续奋斗,才让荒漠戈壁变成了绿水青山,让绿水青山迈向金山银山,让人民的脸上尽放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