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大兴调研之风 提升政治能力 续谱发展新篇

尹培国

衡山是千年古县，素称“文明奥区”，更是革命老区。在这块红色的土地上，1927年1月，毛泽东历时10天9晚，深入衡山乡村实地考察指导农民运动，点燃衡山人民的革命热情，书写衡山农运可歌可泣的革命史诗，在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随着北伐战争的节节胜利，工农运动迅猛发展，其势如暴风骤雨，沉重地打击了土豪劣绅的反动气焰。国民党右派和土豪劣绅诬蔑农民运动“糟得很”“破坏了社会秩序”“妨碍生产”“妨碍税收”，是“土匪行动”“惰农运动”，掀起了一股破坏和攻击农民运动的逆流。与此同时，中国共产党内一些右倾机会主义者也片面迁就国民党内的右派势力，担心农民运动破坏统一战线，指责农民运动“过火了”“搞糟了”，要求限制农民运动。为了驳斥反动势力的诬蔑，回击党内右倾机会主义者的责难，时任中共中央委员、中央农民运动委员会书记的毛泽东于1927年1月4日至2月5日对湖南5县的农民运动进行实地考察。其中，他于1月15日至24日对衡山进行了考察。通过深入的调查和考察，他了解了衡山农运的真实情况，为《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准备了丰富的第一手资料。考察中，他称赞农民运动“好得很”，并现场指导衡山的农民运动，极大地鼓舞了衡山人民的革命斗志，掀起了衡山农运的第二次高潮。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毛泽东考察衡山农民运动真实情况

通过深入的调查和考察，毛泽东真正了解了衡山农运的实际情况。在考察现场，他给农运干群很多称赞、鼓舞和指导。在后来发表的考察报告中，他以较大篇幅介绍了衡山农运的情况。

毛泽东盛赞岳北农工会在中华五岳中首先点燃南岳衡山的革命烽火。由毛泽东命名并安排刘东轩、谢怀德等中共早期党员、工运骨干回乡成立的湖南衡山岳北农工会，是中国共产党建立初期，独立领导的中国较早的农民革命组织之一、最早的工农联盟组织，实现了工人和农民首次携手闹革命，标志着工农结成联盟，也揭开了湖南农民运动的序幕，是以毛泽东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寻找中国特色革命道路的重要尝试。岳北农工会于1923年9月16日成立后，组织农民开展阻运平粜、减租减息、反抗封建礼教、维护妇女权益等斗争，迅速掀起革命的高潮，短短3个月时间，会员骤增至10万余人，虽于同年11月被反动军阀镇压，但其意义重大而深远。1927年1月15日晚，毛泽东在岳北区农协所在地关圣殿召开农会干部座谈会，听取汇报后，赞不绝口，说道：“岳北农民在军阀赵恒惕的老家闹起了革命，如同孙大圣钻在铁扇公主肚子里大舞金箍棒。”“湖南农运是从1923年岳北农工会开始的，岳北农民为开创农运作出了流血牺牲，烈士们的鲜血没有白流，赢来了今天的农村大革命，它将永远载入中国人民革命的史册。”毛泽东的谈话给予到会人员极大的鼓舞。

毛泽东表扬白果妇女闹祠堂，彰显妇女革命的力量。毛泽东到达白果后，来到芳山公祠，听取了岳北女界联合会秘书长朱棣棠的汇报。见到毛泽东，朱棣棠便把成立女界联合会以来如何领导岳北妇女谋解放，放脚、剪发、反对坐花轿、反对拜送子娘娘、反对恶婆婆“磨”媳妇以及参加宣传革命、募捐、慰劳工农革命者、斗土豪劣绅等情况都谈了一下。朱棣棠当时不过十八九岁，汇报时有时坐着，有时站起来，说话像放连珠炮一样，陪同人员怕毛泽东听不清，要求她讲慢一点，毛泽东总是摆手，说不要干扰她，让她任情地说。朱棣棠汇报到1926年冬至那天，岳北女界联合会组织白果一带妇女分别到赵、周、李、廖各氏祠堂去吃冬至酒的情况时，手舞足蹈，讲得有声有色。毛泽东这时也禁不住停下笔来，聚精会神地听，并跷起拇指说：“你们做得好，好得很！”他后来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写道：“女子和穷人不能进祠堂吃酒的老例，也被打破。衡山白果地方的女子们，结队拥入祠堂，一屁股坐下便吃酒，族尊老爷们只好听她们的便。”

毛泽东现场决断宰杀废牛。毛泽东在衡山考察农民运动期间，一名农会干部陪同一名农民找到毛泽东，对毛泽东说：“他有一头牛，脚跌断了，再不能耕田，要求杀掉这头牛。”那位农民补充说：“我想把这头废牛杀了，再换一头小牛来养。”当时，因为县农协有禁止宰杀耕牛的规定，但又未载明废牛能否宰杀，所以这位农会干部不好做主，特请毛泽东决断。毛泽东听后说：“县里这规定很好，是对的。农民遵守规章，来请示农会，很好。我看这头废牛，可根据实际情况，不损害农民利益，按农民意见处理要得。”通过这件事，毛泽东看到了衡山县农协的禁令深入各家各户，一切权力归农会，心里不禁一阵阵高兴。

毛泽东调查衡山县国民党监狱腐败情况。一天，毛泽东特意找了曾经在衡山县监狱当过小狱吏，后担任农协秘书的谭汉卿谈话，重点调查了县署内监狱的腐败情况。当他得知县监狱还关押着乡农民协会委员长和委员，随即向县农协和国民党县党部了解情况，经证实后，他在随后召开的中共衡山地方执行委员会（以下简称“衡山地委”）会议上对衡山地委提出了严厉的批评。毛泽东说：“你们是怎么搞的？”接着又说：“这个错误非常之大，助长了反动派的气焰。”衡山地委负责人向钧立即要陈新宪、贺尔康（省里派来的特派员）去县知事公署交涉释放乡农民协会委员长和委员。毛泽东对陈新宪、贺尔康说：“你们两位是省里派来的特派员，应该堂堂正正责令该知事立即放人，以后不得擅自派兵捉人。”陈新宪和贺尔康立即到县衙门说明来意，县知事陈阜元只得乖乖地照办，当即请农会组织农民将被关押的农会干部披红挂彩迎接回去。毛泽东对这次找小狱吏调查县署监狱的事很重视，后来他说：“使我第一次懂得中国监狱全部腐败情形的，是在湖南衡山县作调查时该县的一个小狱吏。”

毛泽东在欢送会上高度评价衡山的农民运动。23日下午，衡山地委举行欢送会，200多名党团员和农协骨干分子聆听了毛泽东两个多小时的讲话。毛泽东从国际谈到国内，从工运谈到农运，从湖南谈到衡山，高度地评价了衡山的农民运动。他说：“我这次从长沙出发，经湘潭、湘乡来到衡山，特别是在乡下走了一趟，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痛快。农民把那些吃人的野兽——土豪劣绅、恶霸地主打得落花流水。”他有力地挥动手臂，连声赞扬农民这种举动“好得很”。他还用生动具体的事例驳斥了反动势力对农运的诬蔑，称赞衡山农协的会员都很能干，很努力，是革命的先锋。在谈到下阶段的任务时，毛泽东指出“衡山的形势很好，要让这一大好形势发展下去”。同时，他指出“要关注形势的变化，要提防帝国主义和国内反动派阴谋破坏，要夺取地主豪绅的武器，发展农民武装”，“团结國民党左派，打击国民党右派，以促进革命运动更加蓬勃发展”。

毛泽东对农运的称赞和指导，推动衡山农运再掀高潮

毛泽东称赞农民运动“好得很”。毛泽东考察衡山等5县农运后，很快就写出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时任中共中央常委的瞿秋白称赞这篇报告是“很有说服力的文章”，并说“中国的革命者个个都应该好好地读一读毛泽东这本书”。共产国际支委会主席布哈林称赞这篇报告文字精练、耐人寻味。毛泽东在2月16日给中共中央的报告中写道：“在各县乡下所见所闻与在汉口在长沙所见所闻几乎全不同，始发见从前我们对农运政策上处置上几个颇大的错误点。”澄清了关于农民运动的不实之词。针对各种污蔑和责难，毛泽东通过深入调查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称赞农民运动“好得很”。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毛泽东多处点名介绍衡山农运的情况。

农民运动沉重打击了封建统治和土豪劣绅。衡山的农民运动打击了反动派的嚣张气焰。同时，衡山岳北农工会一成立，就夺取了白果、新桥团防局的枪支，又集中铁匠、木匠打造了2000多支梭镖。毛泽东考察衡山农运期间曾拿过一支梭镖抚摸着说：“你们不要小看了它，土豪劣绅看到它就发抖。要是没有它，刚才桥头的土豪劣绅就不会低头认罪。”农民武装的建立，把一切革命力量联合起来、团结起来，为后来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积累了宝贵的斗争经验，也培养了革命骨干。

衡山农民运动再掀高潮。毛泽东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这样评价衡山农运：“衡山这样的县，差不多所有的农民都组织起来了，几乎没有哪一只‘角暗里的农民没有起来，这是第一等。”衡山农村出现的这场迅猛异常的大革命，打击的主要目标是土豪劣绅、不法地主，旁及各种封建宗法思想和制度。毛泽东的实地考察及其后来发表的考察报告，鼓舞了衡山农民运动的革命意志，推动全县范围内农民运动再次掀起高潮。衡山地委派出专员分赴各区乡组织农协干部和农协会员学习《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把报告作为指导全县农运的重要文献和向土豪劣绅作斗争的有力武器，把一切革命力量联合起来，促使衡山“农运”出现了更大的高潮。

发扬传统，砥砺奋进，推动衡山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

毛泽东等老一辈革命家一再号召我们大兴调查研究之风。他指出：“没有眼睛向下的兴趣和决心，是一辈子也不会真正懂得中国的事情的。”领导干部搞调查研究，既要听群众的顺耳话，也要听群众的逆耳言，要和群众坐一条板凳，做群众的知心人、交心人、贴心人，从而使各项决策和各方面工作符合实际情况、符合客观规律、契合人民意愿。习近平总书记也教导我们：“调查研究是谋事之基、成事之道。”重视调查研究，善于调查研究，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解决突出矛盾和问题，是我们党一以贯之的优良传统，是谋划工作、科学决策的重要依据。不做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做正确的调查同样没有发言权。做正确的调查，必须要有正确的态度，诚心诚意拜人民为师，真正联系群众，和群众做朋友，从而调查出真情况来。

近年来，中共衡山县委领导全县人民，继承光荣传统，大兴调查研究之风，立足本地实际，提出“四个新衡山”（产业升级、生态宜人、幸福小康、政清人和的新衡山）建设目标，取得较大的成就。眺望前方的奋进目标，我们要突出高质量发展主题，树牢勠力同心抓落实的鲜明导向，全力打造“四个新衡山”升级版，奋力开启全面现代化建设新征程。一要切实把“十三五”时期全县上下大力建设“四个新衡山”的成功经验总结好、运用好。始终做到坚定目标不动摇、把准遵循不偏向、攻坚克难不懈怠、竭诚为民不失信、团结共事不折腾。二要在把握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中拓展“四个新衡山”建设内涵。按照党中央和习近平总书记的指引，认清新发展阶段衡山所面临的机遇和挑战，善于察势、驭势，增强定力、克难奋进，千方百计把各种积极因素、有利条件用足用活，全力以赴锻长板增优势、补短板强弱项，高度专注地办好衡山每一件事，确保定一件干一件、干一件成一件。三要依托丰厚资源，擦亮衡山文旅品牌。衡山县“十四五”规划已将发展文化旅游提升到更加重要的战略地位，紧密围绕“南岳衡山旅游经济圈建设”，做强做优衡山文旅产业成为规划纲要中的重要章节。要依托南岳衡山品牌效应，以宗庙文化、山水观光、红色文化、红色教育为重点，在祈福禅修主题游、美丽乡村风情游、衡山湘江休闲游、康养休闲体验游基础上，以毛泽东考察湖南农民运动旧址康王庙—毛泽建烈士陵园—岳北农工会旧址—文立正故居等为支点，着力开发红色文化研学游。要通过用好湖南省精品旅游线路重点县优势，以提质红色旅游线路为突破口，逐步打造衡山特色红色文化景区。要按照壮大旅游发展格局、打造旅游精品品牌、完善旅游服务体系、健全旅游保障机制的要求，充分挖掘红色文化旅游潜力，推动文旅深度融合，助推衡山经济实现新跨越、“四个新衡山”建设达到新高度，以优异成绩庆祝我们党成立100周年。

（作者系中共衡山縣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