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颈癌的防治与护理进展研究
2021-08-02杨小华
杨小华
摘要:作为临床上常见的一种女性生殖道恶性肿瘤,子宫颈癌的发生不仅会损害女性患者的身心健康,而且还会严重威胁其家庭幸福。据相关病因学资料显示,诱发子宫颈癌的主要原因可包括长期久坐、不注意私处卫生、性伴侣较多、频繁分娩、妇科疾病等。由于在早期发病时患者无明显症状,为了避免侵犯其他的器官组织,保证患者的身体健康,临床应提前预防、及时诊断,并根据筛查结果給予患者针对性的治疗干预措施。
关键词:子宫颈癌;防治办法;护理措施;研究进展;组织侵犯;健康教育
【中图分类号】R4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9026(2021)07-333-01
0 引言
子宫颈癌是临床常见的一种女性生殖系统恶性肿瘤,研究指出,该类疾病的发生容易对患者的身心健康、家庭和谐产生十分严重的负面影响[1]。近几年来。随着人乳头瘤(HPV)病毒感染率的不断上升,子宫颈癌在我国的患病率也在逐渐增涨,且患病人群慢慢趋向于年轻化。据相关数据统计,我国子宫颈癌发病率约占世界第二位,每年新发病例数约为13.15万,每年死亡人数约为5.3万[2]。为了能够降低子宫颈癌的发生率与病死率,我国政府已经把本病设为了重点防治疾病,并要求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普查、普治”等活动,但是由于受诸多客观因素的限制,子宫颈癌的防治与护理工作还有较长的路要走。鉴于此,笔者通过查阅大量资料和文献,重点将子宫颈癌的防治与护理进展综述如下:
1 关于子宫颈癌
子宫颈癌是临床最为常见的妇科恶性肿瘤之一。研究显示,子宫颈癌在女性恶性肿瘤中的发病率仅次于乳腺癌,且该病的发生具有明显的地区差异性,多见于湖北、陕西、江西、山西、甘肃等地[3]。虽然临床尚未明确子宫颈癌的发病机制,但据陈顺泰、花宝金等学者[4]长期研究指出,本病的发生多与下列因素具有密切关系:(1)初次性交时间与性伴侣数目;(2)性卫生及分娩次数;(3)HPV病毒感染;(4)种族及地理环境等其他因素。早期发病时,患者通常无明显症状及体征,但随着该类疾病的持续发展,患者会出现阴道流血、阴道排液、严重的腰骶部或坐骨神经痛等症状。目前,临床用于辅助诊断子宫颈癌的方法主要有宫颈刮片细胞学检查、碘试验、阴道镜检查、活检以及氮激光肿瘤固有荧光诊断法等[5]。为了有效预防及控制子宫颈癌的发生,临床应尽早选择科学、合理的防癌筛查方式。
2 子宫颈癌的防治
2.1 接种子宫颈癌疫苗
据相关研究资料指出,HPV病毒感染是引发子宫颈癌的一项主要因素,如果能够尽早接种以HPV病毒基因为基础的子宫颈癌疫苗,不仅能有效防止机体内人乳头瘤病毒的变异,还能积极降低子宫颈癌的发生率[6-7]。田鹏飞、仇丽霞等学者[8]研究指出,子宫颈癌疫苗的应用虽然能有效预防子宫颈癌的发生,但也具有一定的副作用,部分女性在接种该疫苗后会出现发烧、晕眩、全身红疹等过敏性反应,甚至也有人会出现麻痹、肌肉无力等严重性并发症。
2.2 完善子宫颈癌筛查制度并予以落实
与其他国家相比,我国的地域相对广阔,人口基数较大,且存在各地区经济、医疗卫生发展不平衡等问题,因此导致各地区对于子宫颈癌这类疾病的重视程度也各有差异[9]。在北京、上海等医疗技术比较发达的地区,子宫颈癌的发生概率也相对较低;但在甘肃、山西、陕西等相对落后的中西部地区,仍然具有较高的子宫颈癌的发生概率。因此,我国政府应该建立并完善有效的子宫颈癌筛查制度,并确保该筛查事业的落实效果,不仅能及时鉴别患者是否患有子宫颈癌,而且能够尽早发现宫颈病变问题,及时排除瘤变隐患[10-11]。
3 子宫颈癌的护理
目前,临床治疗子宫颈癌的主要方式为手术切除,但大部分患者易受不良情绪、术后依从性不足、并发症、不良反应等相关因素的影响,从而对疾病康复和预后造成十分严重的干扰[12]。因此,临床在对子宫颈癌患者实施广泛子宫切除术或盆腔淋巴清扫术的同时,还应充分重视并积极配合相关的护理干预措施。
3.1 健康宣教
作为护理干预措施中的一项重要组成部分,健康宣教的合理应用能够为子宫颈癌患者提供必要的健康教育服务,加深患者对自身疾病认知的同时,还能使患者进一步了解或明确自身的病情状况、身体状况以及住院情况等内容[13]。据报道,子宫颈癌具有发病急、进展快、病死率高等特征,直接导致大部分患者在发病期间容易产生紧张、恐惧、焦虑、绝望等不良情绪[14]。上述心理问题的出现不仅会给临床治疗带来诸多不利因素,而且还会对手术治疗效果及预后恢复产生一定阻碍。因此,临床应组织医护人员及时对患者、家属进行针对性的健康教育宣讲,帮助患者树立战胜疾病的信心,同时也要耐心倾听患者主诉,引导患者以放松、乐观的心态接受手术治疗。此外,医护人员还应加强对预防措施的宣传,倡导广大女性晚婚晚育,着重宣传早期筛查的重要性,引导其在日常生活中养成良好的个人卫生习惯,进而避免不洁性行为的发生[15]。
3.2 心理护理
在围手术期中,大部分患者会出现紧张、恐惧等不良心理,如果不能及时予以疏导和缓解,可能会诱发手术应激反应,并对手术的顺利实施造成阻碍[16]。特别是对于术后恢复期的患者而言,愉悦的心情和乐观的心态能够对病情康复产生十分有力的作用,同时也便于营造良好的恢复环境,促使家属给予患者耐心、贴心的关怀和照护[17]。所以,医护人员应主动与患者进行交流,及时处理好与患者之间的关系,通过建立和谐、互信的护患关系对患者提供各种生活护理及治疗护理;加强疾病治疗期间的不良反应护理,促使患者及家属明确临床治疗的必要性,并预先告知可能出现的毒副反应,协助患者及家属做好饮食干预、基础护理等工作,从而使患者安全、平稳地度过疾病治疗期。
3.3 个性化护理
除了健康宣教、心理护理等干预措施外,医护人员还应对患者提供恰当的人文关怀[18]。由于受地域、自身素质、文化水平、理解能力等相关因素的影响,部分患者对于子宫颈癌的认识相对欠缺。美国著名的护理专家奥伦曾说过,当一个人无法进行连续有效的自我护理时就产生自我缺陷,就会渴望或需要其他人的护理照顾和帮助[19]。因此,医护人员应密切观察患者的疾病改善状况,并利用不同的护理系统尽可能满足患者的合理需要。
4 结语
据相关研究资料指出,子宫颈癌是唯一可以通过临床早期干预实现根治的恶性肿瘤[20]。因此,为了有效防治子宫颈癌,确保广大女性的身心健康和家庭幸福,医护人员需引导其积极开展子宫颈癌的筛查。获得筛查结果后,医护人员还应对高危患者进行及时、高效的护理干预,加强健康教育宣传的同时,还应督促其培养健康的生活习惯和行为方式,避免性生活紊乱、不洁性行为等事件的发生。
参考文献:
[1] 宋钰,孙立新. 早期子宫颈癌手术治疗方式的研究进展[J]. 肿瘤研究与临床,2018,30(7):497-500.
[2] 王卉,王文豪. miR-375在宫颈癌中的研究进展[J]. 国际妇产科学杂志,2020,47(2):138-142.
[3] 卓娜,柏璐,张晓红,等. 早期宫颈癌保留生育功能的研究进展[J]. 现代肿瘤医学,2019,27(22):4125-4128.
[4] 陈顺泰,花宝金. 中医药防治宫颈癌人乳头瘤病毒感染的研究进展[J]. 吉林中医药,2020,40(2):275-277.
[5] 杨美清,田建辉. 中医药防治宫颈癌的研究进展[J]. 中医药导报,2019,25(21):87-89.
[6] 宗丽菊,向阳. 晚期及复发宫颈癌免疫治疗的研究进展与未来[J]. 中国实用妇科与产科杂志,2018,34(11):1211-1216.
[7] 钱莉莉,徐菲,周颖. 前哨淋巴结活检术在子宫颈癌治疗中的应用及研究进展[J]. 实用妇产科杂志,2018,34(11):829-832.
[8] 田鹏飞,仇丽霞. 子宫颈癌治疗的研究进展[J]. 肿瘤研究与临床,2018,30(3):211-214.
[9] 张贵清,刘俊俐,张丽玲,等. 中医特色护理技术在宫颈癌根治术患者中的应用研究[J]. 四川中医,2019,37(10):216-218.
[10] 王培红,梁静. 基于时机理论对宫颈癌患者照顾者照护体验的研究[J]. 上海护理,2019,19(5):13-18.
[11] 常鹄,李纪宾,陈元立,等. 健康宣教传播乳腺癌和宫颈癌相关防治知识的调查分析[J]. 中国医药,2019,14(7):1029-1032.
[12] 马琳琳,何慧,高敬书,等. 中医药防治宫颈癌研究进展[J]. 现代中西医结合杂志,2019,28(32):3629-3633.
[13] 李毛毛. 复发性子宫颈癌化疗的研究进展[J]. 实用妇产科杂志,2018,34(10):745-749.
[14] 姬素芬. 全程强化护理干预对宫颈癌术后患者下肢深静脉血栓发生率及健康状况调查简表评分的影响[J]. 中国藥物与临床,2020,20(6):1047-1048.
[15] 瞿黎. 延续性护理对宫颈癌患者广泛子宫切除后生活质量的影响研究[J]. 山西医药杂志,2020,49(15):2073-2075.
[16] 刘晓婉,屈清荣. 延续性护理对宫颈癌患者广泛子宫切除后生活质量的影响[J]. 山西医药杂志,2019,48(5):627-629.
[17] 何玲. 延续性护理对子宫颈癌患者疗效良好[J]. 基因组学与应用生物学,2018,37(11):4831-4836.
[18] 曾祖华,陈朝霞,潘彧. 腹腔镜手术联合护理干预对子宫颈癌细胞凋亡率的影响及相关机制研究[J]. 现代医学,2018,46(2):176-180.
[19] 王君,周义文,冯琼. 快速康复护理在子宫颈癌围术期护理中的临床应用[J]. 中国医药导报,2018,15(2):147-150.
[20] 杨绍平,闵丽华,陈友雯,等. 同伴支持协同护理在早期宫颈癌患者术后延续护理中的应用[J]. 护理管理杂志,2019,19(1):6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