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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会

2021-07-08王明新

小小说月刊·下半月 2021年6期
关键词:白蜡拳师王府

王明新

董海川1797年出生。杨露禅1799年出生,小董海川两岁。

杨露禅10岁左右进陈家沟,后被太极大师陈长兴收为徒弟。杨露禅聪慧过人,加上习练刻苦,尽得陈氏太极拳真传,江湖上称“杨无敌”。

董海川幼时嗜武成癖,与“名震河朔”的堂兄董宪周形影不离,学习八番拳,二人还常往来于雄县与文安之间,以武会友,切磋研习,博采众家之长。26岁那年,董海川告别家乡父老,云游天下,遍访各地高人、隐士、武林高手,常与人比试,以验证所学。后在九华山遇人称“云盘老祖”的道士,拜其为师,学得转云掌,并从转云掌中获得灵感,创立八卦掌,流传至今。

董海川身材魁梧,臂长手大,膂力过人,所创八卦掌,行云流水,密不透风。如果董海川与杨露禅相遇,二人一决高下,谁胜谁负?你别说,这一天正一点点向我们走来。

当年杨露禅为躲避官司,来到北平,几经辗转,进入端王府教授八旗弟子功夫的时候,董海川整整13载的云游也将结束。

这一天,董海川游至苏州,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琴声咿呀,董海川正欣赏得忘情,却目睹了一场苏州知府强抢民女的恶行。董海川义愤填膺,决定搭救民女于水火。正是艺高人胆大,入夜,董海川只身一人闯进府衙,一掌结束了苏州知府的狗命,将民女救出。杀害朝廷命官,董海川一夜之間成了被朝廷追捕的钦犯。离开苏州城后,董海川从此过上了居无定所的逃亡生活。

地冻天寒,晓行夜宿,一路行至霸州。霸州因霸水得名,地处“京津保”三角的中心地带。眼看就要过年,也是霸州一年一度的盛大庙会,当然也是霸州一年中最热闹的几天。买的卖的,耍玩意的,练把式的,唱莲花落的,街市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董海川边走边看。一位卖白蜡杆的老人不知怎么得罪了一群混混,这群混混对老人拳打脚踢,老人跪地求饶,混混仍不肯罢休。围观的人虽多,但个个敢怒而不敢言。董海川向围观的人打听得知,这群混混是当地有名的恶霸,欺行霸市,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当地群众对他们早已深恶痛绝。董海川心怀不平,上前劝解。混混见是个外乡人,非但不听劝阻,其中一个膀大腰圆的混混突然出手,直取董海川面门。董海川一错步,轻轻闪过,对方扑了个空,还因用力过猛扑倒在地。此人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抬腿朝董海川下身踢来,董海川一把抓住对方的脚脖子,往前轻轻一送,那人仰面朝天摔出去好几米远。他踉踉跄跄爬起来转身就跑,不一会儿工夫竟带来二十多个壮汉,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气势汹汹,把董海川团团围了起来。董海川大喝一声,从卖白蜡杆的老人那里抽出一根白蜡杆,左冲右突,四面迎击,无一人近得他身,最终打死、打伤多人。

这群恶霸与官府早有勾结,有人报知霸州知府,董海川被捕入狱。当天晚上,董海川抖动双臂将镣铐崩断,越狱而逃。

为躲避官府追捕,在朋友的引荐下,董海川进了肃王府,成了一名厨师。

一日,杨露禅奉召来到肃王府,与王府中的拳师比武。杨露禅连战连捷,最后竟将一名拳师掷于高高的围网之上。是时,董海川正端着菜从此经过,见此,他飞身跃上围网,救起那位拳师,然后如一片树叶轻轻落地,四座皆惊。

董海川这一出手,露出他功夫了得,肃王便命董海川与杨露禅相斗。二人初见,似有默契,略一点头,便心领神会,拳来脚往,点到为止,战了数回合,不分胜负。

此番交手后不过几天,杨露禅来到肃王府拜会董海川。落座后,叙了长幼,杨露禅小董海川两岁,自然叫董海川大哥。英雄相会,谈笑甚欢。

相聚一场,在座的人都想看看他们的真功夫,二人也不好拂大家的面子,便各自显露了一手。只见董海川来到庭院之中,将挂在树上的鸟笼摘下,将笼门打开,小鸟从笼中飞出冲向天空。董海川垫步拧腰向上一纵,竟将空中的小鸟轻轻抓在手里。杨露禅上前说,董兄,把小鸟交给我吧。董海川把小鸟交到杨露禅手中,杨露禅张开手掌,小鸟展翅欲飞,可扑扇了数下翅膀,竟没有飞起来。

观者个个惊得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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