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教”痴迷者的怨怒

刘仰

5月以来，我国台湾地区暴发新一轮疫情，到14日为止。台湾官方公布的新冠确诊病例约1.3万，死亡病例452人。这波疫情不仅使得台湾曾经的“防疫神话”破灭，也使得很多台湾民众真切认识到大陆地区防疫的有效与成功。曾经在台湾任“文化部长”的龙应台女士也忍不住跳出来痛批民进党当局抗疫不力。龙应台写道：“这三周来让我寝食难安的……是当局对同胞死亡的态度。那种掌权的强硬傲慢，那种惯性的居高临下，那种认为所谓‘政府战略高于‘庶民生命的理所当然的霸道，令人骇异；这权力的傲慢，声调的居高临下，以生命为政治代价的权术，我们并非不曾见识过，但绝对不是在一个‘民主政府”。

台湾当局的很多行为都应当受到批评，但龙应台批评火力的立足点比较特别。她在上述文字中指责的种种现象，不仅在我国台湾地区能看到，在号称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的印度也有清晰呈现，在号称“民主典范”的美国也昭然于世。按龙应台的逻辑，是否美国、印度等抗疫失败的国家都不是“民主政府”？龙应台的言外之意，其所批判的当局、掌权、霸道、傲慢、权术等等行为，都属于极权专制政府，被这种话语一贯抹黑的政府，比如中国大陆，自疫情以来的表现，对于疫情防控的决策，对于生命的高度重视、不计任何代价，权为民所用的体察入微等等，恰恰与龙应台的指责完全相反。中国政府的做法是否才是龙应台想象中“民主政府”的本色？龙应台的痛批，是否应当引起知识界对“民主”“专制”的反思与重新定义？

世界上还有不少像龙应台一样的“民主教”痴迷者。他们的共同点是将西方民主制度普世化，然而，这场席卷世界的新冠疫情，让他们用尽了民主百宝箱里的法器都无济于事。有关任何制度的评价都必须实事求是，用效果来衡量。民主不是矗立于山巅的某块人形巨石嘴里发出圣旨，将民主绝对道德化，是这些人无可救药的幼稚病。▲

（作者是北京学者）